我为兄弟秦峥，呕心沥血三年，铸就龙夏最强天网“天枢”。国士无双。最终考评那天，
他护在身后的义妹苏冉，“不小心”一杯咖啡泼在我的主机上。核心代码被物理损毁。
她哭着扑进秦峥怀里：“顾言哥一定是嫉妒你更得龙帅器重，他恨我！
”秦峥当众折断我的“天枢”权限卡：“连数据都守不住，你不配执掌国之重器！
”他们不知道，那被删除的，是抵御世界第一黑客“黑魔”的唯一防线。三个月后，
黑魔入境，天网警报撕裂长空，国门洞开。龙帅雷霆震怒，问谁能救龙夏于倾覆。
我正提着水壶，在我那小院里，给一株新栽的栀子花浇水。秦峥疯了一样冲进来，
抓住我的手：“顾言！现在只有你能重写代码，救救龙夏！”我笑着抽回手，水流淅淅沥沥，
落在泥土里。“秦总监忘了？我这双手，如今只配浇花了。”第一章“警报！一级警报！
”“防火墙‘朱雀’被撕开第一道缺口！”“对方正在以每秒三千万次逻辑攻击，
冲击‘玄武’数据库！”龙夏最高网络防御指挥中心，代号“天枢”，此刻红灯爆闪，
凄厉的警报声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所有技术员都疯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桌面上，瞬间蒸发。坐在总指挥位置上的秦峥，脸色铁青，
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神，此刻只剩下血丝与惊恐。“顶住！都给我顶住！”他嘶吼着，
声音已经沙哑变形，“苏冉！你的优化方案呢？不是说性能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吗？！
”他身旁，那个曾经柔弱得像一朵白莲花的苏冉，此刻妆容花了，脸上挂着泪痕，
手指哆嗦地指着主屏幕上那不断滚动的乱码。
“峥哥……我不知道……我明明已经用了最高级的加密算法……”“最高级？
”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龙夏定海神针，龙帅，拄着拐杖，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峥的心脏上。“如果这就是你的最高级，那龙夏的天网，
简直就是个笑话！”龙帅的目光如刀，
扫过屏幕上那个狰狞的黑色骷髅标志——世界第一黑客组织，“黑魔”的图腾。“三十分钟。
”龙帅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指挥中心落针可闻。“‘黑魔’入境三十分钟，
你们引以为傲的‘天枢’系统，被攻破了百分之七十。”“秦峥，你告诉我，
这就是你三月前，向我保证的，固若金汤？”秦峥身体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固若金汤？三个月前，也是在这里，
他亲手折断了另一个人的权限卡，将那个人，那个“天枢”真正的缔造者，赶出了这里。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顾言，你连核心数据都保护不好，你不配！”现在想来，
那句话就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脸上。“报告龙帅！
”一个技术员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玄武’数据库被攻破了！
对方正在窃取最高优先级的‘龙脉’计划资料！”轰！整个指挥中心，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龙脉”计划，是龙夏未来三十年的核心国策，一旦泄露，
后果不堪设想！“废物！”龙帅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一群废物！
”秦峥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完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就在这时，
苏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叫起来：“顾言！对，找顾言！‘天枢’是他写的，
他一定有办法！”秦峥猛地抬起头，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岸。对，顾言！
那个被他亲手驱逐的兄弟！“他在哪？”龙帅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马上找到他！
”“我……我不知道……”秦峥的声音虚弱无比。三个月了，顾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就给我挖地三尺！”龙帅的咆哮响彻整个“天枢”中心，
“动用一切力量，三小时内，我要见到他的人！活要见人，死……也要把他的脑子给我带来！
”第二章三个月前。“天枢”最终考评日。我站在汇报台前，身后的大屏幕上，
是“天枢”系统完美运行的逻辑流程图。三年的心血，成了。我内心平静，
甚至有一丝自豪。这套系统，是我和秦峥，从一个概念开始，一行行代码敲出来的。
我们曾是最好的兄弟，发誓要用技术，为龙夏铸就一道不可逾越的长城。龙帅坐在台下，
满意地点着头：“不错。攻防推演结果堪称完美，有了‘天枢’，龙夏的网络边疆，
未来十年，高枕无忧。”“这都是峥哥领导有方！”一个清甜的声音响起，
苏冉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巧笑嫣然地将一杯递给秦峥，另一杯递给我。
她是一个月前进来的实习生，名校毕业，长相清纯，很会说话，很快就成了秦峥的左膀右臂。
秦峥接过咖啡，眼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我礼貌地点点头，正要伸手。意外就在此刻发生。
苏冉的手腕“不小心”一抖，整杯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我面前的主机上。
滋啦——一股青烟冒起，带着刺鼻的焦糊味。大屏幕上的流程图瞬间消失，变成了一片雪花。
整个考评会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知道，那台主机里，储存着“天枢”未经备份的，
最原始、最核心的底层代码。“啊！”苏冉发出一声惊呼，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不是看我，而是直接扑进了秦峥的怀里。“峥哥，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显得那么无助。
“顾言哥……”她从秦峥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因为峥哥把核心优化的任务交给了我……你一定是嫉妒峥哥更器重我，你恨我，对不对？
”好一招贼喊捉贼。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是无话可说，
而是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在等。等秦峥的反应。
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他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然而，秦峥只是紧紧抱着苏冉，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又失望的眼神看着我。“顾言。”他开口了，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笑了。原来，他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
因为苏冉的“优化”，就是他授意的，他想在我的成果上，刻上他自己的名字。现在出了事，
一个“不小心”的实习生，和一个“心怀嫉妒”的元老，谁来背锅，一目了然。
“是我让你失望，还是你自己？”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秦峥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他从我胸前的口袋里，
猛地抽出那张象征着“天枢”最高权限的金色ID卡。“连数据都守不住，
你不配执掌国之重器！”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龙帅的面，双手用力。咔嚓！清脆的一声。
金色的卡片，被他硬生生折成两段，丢在地上。结束了。我看着地上的断卡，
也看着我们之间断掉的，十几年的兄弟情。我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看哭哭啼啼的苏冉。
我转过身，脱下身上那件印着“天枢”标志的制服，叠好，放在汇报台上。然后，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曾经承载我所有梦想的指挥中心。身后，没有一句挽留。
第三章江南，一座叫“安隅”的小镇。青石板路，白墙黑瓦，一条小河穿镇而过。
我的小书店，就开在河边的一棵老槐树下。店里没什么人，只有我，
和一只叫“代码”的懒猫。阳光透过木格窗，洒在泛黄的书页上，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墨香的味道。这样，也挺好。离开“天枢”的三个月，
我切断了所有联系，换了身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我每天浇花，喂猫，看书，喝茶。
心里的那道伤口，在这样缓慢的时光里，似乎也结了痂。电视里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据悉，近期全球范围内网络攻击事件频发，
我国网络安全部门已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
确保国家信息安全……”懒猫“代码”从睡梦中惊醒，对着电视新闻“喵呜”了一声，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我摸了摸它的头，关掉了电视。与我无关了。我给自己泡了一壶碧螺春，
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着墙角的栀子花。那是前几天刚栽下的，还没开花。
我耐心地用小水壶给它浇水，看着水珠顺着翠绿的叶片滑落，渗入泥土。突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紧接着，是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书店的木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秦峥冲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总监模样。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在看到我的瞬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顾言！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黑魔’来了！‘天枢’快顶不住了！你快跟我回去！
只有你能重写那段代码！”我没有动，任由他抓着。目光平静地落在他的脸上，然后，
又移回到我手里的水壶上。懒猫“代码”弓起身子，对着秦峥发出威胁的“哈”声。院子外，
苏冉也跟着跑了进来，她看起来比秦峥还要狼狈，脸上全是惊慌失措。“顾言哥，求求你了，
你快跟我们回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她带着哭腔喊道，“龙夏不能没有你啊！
”龙夏不能没有我？我笑了。笑得有些嘲讽。三个月前，是谁说我不配的？我轻轻用力，
将自己的手从秦峥的钳制中抽了出来。然后，我继续我的动作，倾斜水壶，让清澈的水流，
缓缓浇灌在那株栀子花的根部。水声淅淅沥沥。我头也不抬，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
轻声说道：“秦总监，你忘了？”“我这双手，如今只配浇花了。”第四章秦峥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着我平静地浇花，仿佛“黑魔”入侵、国家危机，
都不过是邻居家走失了一只猫。“顾言！”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整个龙夏都处在危险之中！
这是叛国！”叛国？好大一顶帽子。我终于浇完了水，将水壶稳稳地放在一旁，
然后直起身，正视着他。“秦总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第一，我三个月前，就已经被你亲手开除了。我现在，
只是一个在江南小镇开书店的普通公民。”“第二，
‘天枢’系统现在由你和苏小姐全权负责。你们向龙帅保证过，系统固若金汤。现在出了事，
是你们的责任，与我一个普通公民，有什么关系？”“第三，”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身后脸色煞白的苏冉，“叛国这顶帽子，我戴不起。但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是谁，
为了抢功，用一个漏洞百出的‘优化’方案，替换掉了我写的底层防御逻辑？又是谁，
‘不小心’毁掉了唯一的源数据？”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秦峥和苏冉的心里。苏冉的身体晃了晃，
嘴唇毫无血色：“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目光重新回到秦峥身上，“当初你折断我ID卡的时候，说我不配。
现在，我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秦峥，你不配来求我。”“你！
”秦峥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对我发号施令。
他以为只要他来，只要他摆出“国家大义”的姿态，我就会像以前一样，
乖乖地回去给他收拾烂摊子。他从没想过，我会拒绝。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顾言！
你别给脸不要脸！”秦峥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想要再次抓住我，
“你信不信我……”“你信不信，”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再动他一下，
你的手就没了。”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气息彪悍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为首的一个，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死死地锁定着秦峥。秦峥的动作僵在半空。他认得这些人。
是龙帅身边最精锐的护卫，龙卫。龙帅，也来了。果然，龙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走进来，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可怕的眼睛看着我。“顾言。”他的声音很沉，
听不出喜怒。“跟我回去。条件，你开。”第五章龙帅的出现，
让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秦峥和苏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大气都不敢喘。我看着龙帅，
这个龙夏的擎天之柱，我曾经最敬重的人。当初秦峥折断我ID卡的时候，他就在场，
他一言不发，默认了秦峥的行为。因为在他眼里，一个稳定的团队，
比一个有才华的“刺头”更重要。他选择了牺牲我，来成全秦峥的“领导地位”。现在，
他来让我回去。条件，我开？我笑了笑，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了的茶。“龙帅，您言重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我一个只配浇花的废人，哪有资格跟您谈条件。”龙帅的眉头深深皱起，
他身旁的龙卫队长，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顾言，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龙卫队长的声音像冰碴子。“命令？”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们是以什么身份，
对我这个普通公民下命令？逮捕令带来了吗？罪名是什么？”龙卫队长脸色一滞。
龙帅抬了抬手，制止了他。老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一丝……悔意？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龙帅缓缓开口，“秦峥和苏冉的事，是我识人不明。
等这次危机过去，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交代？”我轻笑一声，“龙帅，
当初您一言不发的时候，可没想过要给我什么交代。”“此一时，彼一时。
”龙帅的声音加重了几分，“现在是国家危难之际，个人恩怨，理应放下。”“说得好。
”我鼓了鼓掌，“国家危难，匹夫有责。但负责的人，应该是那些拿着国家俸禄，
身居高位的人。比如，秦总监。”我看向秦峥，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秦总监，
‘黑魔’入境多久了？四个小时？五个小时？”我慢悠悠地问，
“‘天枢’被攻破到什么程度了？金融系统？还是交通系统？或者，是更重要的东西？
”秦峥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没想到，我身处这个江南小镇，却对局势了如指掌。
“你……你怎么知道？”“因为‘天枢’是我写的。”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它就像我的孩子。它哪里强，哪里弱，哪里有暗门，
哪里有陷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你们，把它改成了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怪物。
”我站起身，走到那株栀子花旁，轻轻抚摸着它的叶片。“我留下的那段核心代码，
你们以为只是防御‘黑魔’的防火墙？”“错了。”“那是一把钥匙。
”“一把……开启‘天枢’真正形态的钥匙。”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峥和苏冉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什么……什么意思？”秦峥结结巴巴地问。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龙帅。“龙帅，您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回去，
等着‘天枢’被彻底摧毁，龙夏网络门户洞开，倒退三十年。”“第二，”我微微一笑，
“把这两个蠢货，绑了，跪在我这院子里。或许，我心情好了，会考虑一下。
”第六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秦峥和苏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让我和苏冉……跪下？秦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言！你疯了！
你敢这么跟龙帅说话！”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苏冉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哭喊着：“龙帅，不要啊龙帅！我们……”龙帅没有看他们，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指挥中心的那些人来说，都是煎熬。每一秒，
龙夏都在遭受着无法估量的损失。他赌不起。“绑了。”龙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身后的两名龙卫，没有任何犹豫，像拎小鸡一样，
将还在尖叫的秦峥和苏冉拖了过来。“不！龙帅！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秦峥啊！
”“龙帅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们的挣扎和求饶，在龙卫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