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富二代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我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可真是个小丑”，
他“duang”一下就摔了个狗吃屎。全场死寂。从此，为了不让地球爆炸，
我被迫当起了高冷男神。别跟我说话，我怕我一张嘴，你就没了。第一章我叫顾言，
穿越了。绑定了一个名为真理言灵的被动天赋。强度逆天，副作用也逆天——我说啥，
世界就信啥。字面意义上的。完了，芭比Q了。我呆呆地坐在咖啡馆的角落，
看着面前那杯“咖啡”。就在三分钟前，我还在这里悠闲地摸鱼，
顺便吐槽了一句新点的美式。“这美式跟水似的，淡出个鸟来。”下一秒，
我眼睁睁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透明。
最后成了一杯纯净水。连咖啡因的香气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嗯，
农夫山泉，有点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装了个马达。这不是魔术，也不是幻觉。
这是我的嘴开过光了。为了验证这个离谱的猜想，我把目光投向窗边玻璃上停着的一只苍蝇。
它正搓着手手，看起来很贱。我压低声音，用气音说：“摔死你个狗日的。”“啪嗒。
”苍蝇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弹了一下，直挺挺地从玻璃上掉了下来，摔在窗台上，六脚朝天，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我草。冷汗瞬间从我的额角滑落。这下事情大条了。
这不是什么心想事成的超能力，这是一个覆盖范围可能包括全球的因果律武器，而扳机，
就是我这张破嘴。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嘴碎，吐槽是我的被动技能。
这要是哪天我看新闻，吐槽一句“这帮专家跟狗屎一样”，
那全世界的专家岂不是要集体变质？我不敢再想下去。从今天起，我必须成为一个哑巴。
一个高冷、孤傲、惜字如金的都市美男子。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端起那杯“水”，
准备一饮而尽压压惊。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领着两个保镖，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苏清浅，眼睛顿时亮了。
苏清浅是我们公司新来的总监，冰山美人，气质绝尘，追求者能从城南排到城北。
油腻男显然也是其中之一。“清浅，这么巧，你也在这？”他径直走过去，
声音大得整个咖啡馆都听得见。苏清浅眉头微蹙，没理他。油腻男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清浅，晚上有没有空？城西新开了家米其林，
我订了位置……”我缩在角落，默默吃瓜。这哥们儿真有毅力，被拒绝了八百次还这么勇。
也许是我的视线太过专注，油腻男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
没见过帅哥？”我：“……”不是，大哥，你这普信的劲儿是哪来的？我赶紧低下头，
假装看手机。但他不依不饶，竟然直接朝我走了过来。“小子，你哪个部门的？
敢这么看苏总监，想死了是吧？”我站起身，想走。麻烦，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尤其是对我现在这种情况。可我刚一动，他就伸手拦住了我，嚣张地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我默默地看着他，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说话。一个字都不能说。
万一我说“你别碰我”，他会不会当场双手骨折？我说“滚”，
他会不会真的原地表演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滚出咖啡馆？见我不说话，他更来劲了，
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呵，一个臭屌丝，还学人装高冷？”他声音很大，
周围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苏清浅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油腻男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杯子，举起来晃了晃。“哟，
没钱喝咖啡，点杯白开水装样子？真是个废物。”说完，他手一扬，满满一杯水，
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整个咖啡馆，一片死寂。
第二章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打湿了我的衣领。
油腻男脸上的嘲讽，周围人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神经上。冷静，
顾言，冷静。冲动是魔鬼，你一张嘴，他可能会变成一滩液体。我闭上眼，深呼吸，
努力压制住心里那股想要骂娘的冲动。油腻男见我还是不说话，以为我怕了，笑得更加得意。
他叫赵天宇，公司董事长的儿子，仗着家里有钱，平时在公司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动我一下试试？”他嚣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来，往这打，
废物。”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不能动手，更不能说话。我怕我一开口，
说的不是“我要打你一顿”，而是“愿天堂没有傻逼”。那他可能就真的要上天堂了。
我松开拳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转身就走。多待一秒，
我都不确定自己这张嘴会惹出什么祸。“站住！”赵天宇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我让你走了吗？给老子跪下道歉！”我停下脚步。这人……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真把自己当成天王老子了？我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紧紧闭着。可偏偏就在这时，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嚣张跋扈，跟个小丑似的。几乎是念头出现的同时，
一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嘀咕，从我的齿缝里漏了出来。“……真是个小丑。”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足够几个人听清。赵天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下一秒。
“duang！”一声巨响。所有人都看到，赵天宇脚下不知怎么一滑，
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向前扑去，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那身名牌西装的裤裆，“刺啦”一声，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骚气的粉色格子内裤。
全场死寂。一秒。两秒。“噗——”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紧接着，
整个咖啡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一直冷若冰霜的苏清浅，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勾起。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看着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赵天宇，
心里一阵发毛。这言灵之力，连我心里的吐槽都能具象化？不，不对。是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声音。赵天宇的两个保镖总算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扶起来。
可赵天宇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姿势越发滑稽，
像个真的在舞台上表演的小丑。“笑什么笑！都不许笑！”他趴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
冲着周围怒吼。可他的声音越大，众人笑得越大声。我趁着混乱，拔腿就跑。再不跑，
我怕他真的会当场表演一段杂技。我一口气冲出咖啡馆，在街上狂奔了五百米才停下来。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太可怕了。这能力太可怕了。我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关起来，
缝上嘴。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6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是苏清浅。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看一个怪物。
“上车。”她言简意赅。“……”上车干嘛？解剖我吗？我犹豫了一下。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淡淡地说道：“我不会伤害你。但你刚才引发的能量波动，
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现在，只有我能帮你。”能量波动？他们？这都什么跟什么？
都市异能？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苏清浅的下一句话，让我浑身一僵。“顾言，
你不是普通人。”第三章我最终还是上了苏清浅的车。因为我没得选。
一个能精准说出“能量波动”这种词汇的冰山美女，
怎么看都比一个裤裆开裂的富二代更值得信任。车内很安静，只有淡淡的馨香。
苏清浅专心开车，一言不发。我坐在副驾驶，同样沉默。我是该庆幸自己终于有了金手指，
还是该悲哀自己成了个不定时炸弹？话说回来，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能力的？
难道她也有超能力？读心术？我悄悄瞥了她一眼。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忽然开口：“我没有读心术。”我：“……”这还说你没有读心术？！
“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她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方向盘一打，
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最终，车子在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写字楼前停下。“下车。
”我跟着她走进大楼，乘坐电梯直达地下三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地下停车场，而是一个充满了科幻感的巨大空间。
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数据流。这里，
像是一个秘密基地的指挥中心。“欢迎来到国家异常事物管理总局，第九处。
”苏清浅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们负责处理一切超自然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件和个体。”她顿了顿，看着我，
眼神锐利。“比如，你。”我被带进了一个全白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金属桌子和两把椅子。苏清浅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个平板。“顾言，男，
24岁，孤儿，普通大学毕业，在天宇集团策划部任职一年，无不良嗜好，
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抬头看我，“直到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城西咖啡馆检测到一次B级能量波动，源头就是你。”B级？这还有等级划分？
“说说吧，你的能力是什么？”她问。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我该怎么说？
说我嘴巴开过光，说啥是啥？万一我说“我的能力是言出法随”，
这句话本身会不会触发能力，让我的能力变得更强或者更诡异？见我不说话，
苏清浅似乎也习惯了，她划了一下平板。“根据现场目击者的证词和你离开后赵天宇的表现，
我们初步判断，你的能力与‘语言’或‘意念’有关，可以对现实进行小范围的扭曲。
”卧槽，专业啊！“我们称这类觉醒者为‘言灵’系，非常罕见，也非常危险。
”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尤其是对一个无法控制自己能力的新人来说。”她说着，
从桌下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这是‘静默手铐’，
最新研发的，可以暂时封禁觉醒者的能力。”我看着那把枪，眼皮一跳。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手铐啊！这是要毙了我吗？“别紧张，
”苏清浅仿佛又看穿了我的心思，“只是预防措施。我们需要对你的能力进行一次评估，
确定你的危险等级。”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普通的圆珠笔，放在桌上。“现在，
你对着这支笔，说一句话。”“说什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随便什么，
描述它的一个状态。”我看着那支笔。说什么？说它会跳舞？还是说它会唱歌？不行，
玩脱了怎么办？我想了想，选择了一个最朴实无华的描述。“这支笔，很坚固。”我说完，
房间里一片寂静。苏清浅拿起笔，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单向玻璃。很快，
一个机械臂从天花板上降下，末端是一个液压钳。液压钳夹住圆珠笔，缓缓发力。
屏幕上显示着压力数值，一路飙升。
100kg……500kg……1吨……液压钳的金属臂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那支小小的圆珠笔，却依然完好无损。……离谱。苏清浅的眼神也变了，
从探究变成了震惊。就在这时，房间的警报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警报！警报！
有未经授权人员闯入！”苏清浅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房间的金属门被一脚踹开，
赵天宇带着一群保安冲了进来，他换了身衣服，但脸上的怨毒和疯狂却丝毫未减。“苏清浅！
把那个废物交出来！”他指着我，面目狰狞，“今天，我非弄死他不可！
”第四章赵天宇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闯进这种地方？
苏清浅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迅速挡在我身前，冷声喝道：“赵天宇！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立刻带你的人出去！”“我当然知道！”赵天宇狞笑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第九处，我爸是这里的钻石级赞助人！我凭什么不能进？
”苏清浅的脸色沉了下去。关系户？这地方都有关系户？这不科学，也不修仙啊！
“就算你是赞助人家属，也无权闯入B级隔离室！”苏清浅寸步不让。“少废话！
”赵天宇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挥手，“给我上！抓住那个小子，打断他的腿！
”他身后的保安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这里诡异的气氛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不安。
“愣着干什么？谁敢动手，这个月奖金翻倍！”赵天宇吼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握着电棍朝我们逼近。苏清浅眼神一凛，瞬间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我只看到一连串的残影。“砰！砰！砰！”三声闷响，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保安已经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卧槽，美女姐姐好身手！
赵天宇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反而更加兴奋：“哟，还是个练家子？
我喜欢！给我一起上，抓住她，别伤到脸就行！”剩下的保安一拥而上。
苏清浅虽然身手矫健，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陷入了包围。一个保安瞅准机会，
一记电棍狠狠地朝她后背砸去。“小心！”我下意识地喊出声。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根本没想过这句话会造成什么后果。果然，
那个保安的电棍在离苏清浅后背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诡异地停住了。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保持着挥舞的姿势，一动不动。不只是他。整个房间里，除了我和苏清浅，所有人都静止了。
赵天宇脸上的狞笑，保安们前冲的姿势，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这一刻。时间，
仿佛停止了流动。苏清浅躲过一劫，她回过头，震惊地看着我。我也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说的是‘小心’，不是‘时间停止’啊！这能力的触发机制到底是什么鬼？
“你……做了什么？”苏清天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像你手里拿着一把枪，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走火，会打向哪里。
赵天宇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眼珠子还能动，充满了惊恐。他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下麻烦了，怎么收场？我看着这群“活体雕塑”，一个头两个大。
苏清浅迅速冷静下来，她走到一个保安面前，伸手推了推。推不动。像是推在一堵墙上。
“这不是时间停止。”她做出判断，“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禁锢。”她转头看我，
眼神无比凝重：“顾言，你的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她拿起通讯器，
快速说了几句。很快，一群穿着更高级防护服的人冲了进来，开始处理现场。而我，
则被“请”到了一个更深、更安全的房间。一个全由特殊合金打造，
据说可以抵御核爆的房间。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这是……被当成核武器给收容了？
第五章我在“核弹”待遇的单人房里待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配送，
通过一个小窗口递进来。除了没人跟我说话，一切都还好。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带薪坐牢生活吗？除了不能上网，没啥毛病。
我甚至开始研究墙壁上金属的纹路。这二十四小时里，我想了很多。关于我的能力，
关于苏清浅，关于那个第九处。我的生活，显然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与其恐惧，
不如试着去了解它，掌控它。言灵之力……我说“咖啡是水”，它就变成水。
我说“你是小丑”，赵天宇就当众出糗。我说“小心”，时间就仿佛静止。触发的关键，
似乎并不是我说了什么，而是我说话时，内心最真实、最强烈的“意图”。
我说“小心”的时候，我内心的意图是“希望攻击停止”。于是，攻击真的停止了。所以，
这是一个唯心主义的超能力？只要我心够诚，就能改变世界？正当我陷入哲学思考时，
金属门开了。苏清浅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长发扎成了高马尾，
更显得英姿飒爽。“上面对你的处理结果下来了。”她开门见山。我心里一紧。
不会是要把我切片研究吧？“你有两个选择。”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作为S级危险个体，你将被永久收容在这里，我们会保证你的基本生活需求，
但你将永远失去自由。”坐一辈子牢？那不行。“第二，”她看着我的眼睛，
“加入我们，成为第九处的一员。我们会为你提供最专业的训练，教你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
但作为交换，你需要为国家效力，处理各种异常事件。”她顿了-顿，“当然，
你也要接受最严格的监管。”这还用选吗？“我选第二种。”我毫不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