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江家的年夜饭,也是我确诊胃癌晚期的第三天。更是我重生的第一天。上一世,
养女江优在年夜饭上打翻了滚烫的鸡汤,全泼在了我身上。
大哥却心疼地抓着江优的手指吹气,骂我皮糙肉厚挡了路。爸妈更是指责我没有眼力见,
毁了团圆的气氛。后来江家破产,我为了帮他们还债,去陪酒、去卖血,
最后惨死在手术台上。而他们,拿着我的卖命钱,把江优宠上了天。重生回来,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我笑了。这该死的年夜饭,我不吃也罢。反正明天,
你们全都要破产!第1章“哎呀!好烫好烫!”一声娇柔的惊呼刺破了年夜饭的祥和。
滚烫的老母鸡汤顺着桌沿倾泻而下,大半都泼在了我的大腿上。灼烧感瞬间钻心刺骨,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始作俑者江优正缩在大哥江阔的怀里,
举着那根仅仅是红了一点的食指,眼泪汪汪。“哥,我不是故意的……这汤碗太重了,
我手滑……”江优穿着宽松的男款卫衣,头发随意扎着,一副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模样。
这就是她的必杀技——汉子茶。打着“兄弟”的旗号,干着绿茶的事。江阔心疼得眉头紧锁,
抓着她的手又是吹气又是揉搓。“怎么这么不小心?烫坏了吧?疼不疼?
”坐在主位的爸妈也一脸紧张地凑过去。“快,拿烫伤膏来!优优皮肤嫩,留疤了可怎么好!
”全家五口人,四个人围着江优团团转。
没有人看一眼被热汤泼得满腿狼藉、正在瑟瑟发抖的我。我冷眼看着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呵,这一家子蠢货,还有心情在这演兄友弟恭呢。
明天江氏集团的股价就要跌停,后天就要宣布破产,
到时候看你们还拿什么宠这个扫把星。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正拿着烫伤膏给江优涂抹的妈妈动作一僵,猛地抬头看向我。江阔也皱着眉,
眼神锐利地射向我。“江宁,你刚才说什么?”江阔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抽过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腿上的汤渍,头都没抬。“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我是真没说话。
看来,他们是听到我的心声了?上一世可没这个金手指,不过,这更有意思了。
江优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从江阔怀里探出头来。“姐姐,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毕竟弄脏了你的裤子。你骂我几句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别在心里诅咒家里破产啊。”她这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既坐实了我“诅咒家里”的罪名,又显得她大度懂事。果然,爸爸江志国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碗筷乱跳。“混账东西!大过年的,你安的什么心?诅咒自家破产?养你这么大,
就是为了让你在这个时候触霉头的吗?”我把沾满油污的纸巾扔在桌上,
正正好砸在江优那碗没动过的燕窝里。“爸,您这耳朵是不是该去看看了?我嘴巴张都没张,
您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话了?”“再说了,江优手滑泼我一身汤,你们问过我一句疼不疼吗?
她手指头红了一下,你们就跟天塌了一样。这年夜饭,我看是专门给她摆的庆功宴吧?
”江阔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江宁!你少在这阴阳怪气!优优是你妹妹,
她平时大大咧咧惯了,不像你心眼那么多!她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大大咧咧?
”我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江优那双还抓着江阔衣角的手上。“大大咧咧到连碗都端不住,
却能精准地把汤全泼我身上,避开她自己分毫?”不仅泼汤精准,
偷公司印章给野男人转移资产的时候,手也挺稳的吧?江阔这个蠢货,还把她当个宝。
明天审计一来,看你怎么哭。江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朵花来。江优显然也听到了那个声音,脸色白了一瞬,
随即立刻大声嚷嚷起来,掩盖心虚。“哥!你看姐姐!她那是什么眼神啊!
好像我要害死全家一样!”她一把推开江阔,抓起桌上的红酒瓶,“哐”的一声砸在地上。
红酒四溅,玻璃渣碎了一地。“既然姐姐这么讨厌我,那我走好了!反正我是领养的,
在这个家也是多余!我这就走,给姐姐腾地方!”她嘴上说着走,脚下却一步没动,
只是梗着脖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这就是她的惯用伎俩。只要她一闹,
全家人都会无条件妥协,然后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果然,妈妈心疼地一把抱住她,
转头冲我怒吼。“江宁!你非要逼死你妹妹才甘心吗?你这个冷血动物!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江阔也气得胸膛起伏,指着大门冲我吼道:“滚!
既然你不想吃这顿饭,那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眼!”我看着这群面目狰狞的“亲人”,
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赶我走?行啊。正好,省得明天讨债的上门,
连累我。我转身,毫不留恋地朝大门走去。“站住!”江阔突然冲过来,
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刚才心里在想什么?什么讨债的?
把话给我说清楚!”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大哥,
你是不是幻听了?我什么都没说,也没想什么。既然让我滚,那我就滚远点,
祝你们一家四口,团团圆圆,早日升天。”说完,我拉开大门,走进了除夕夜刺骨的寒风中。
身后传来江优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爸妈摔碗砸盘子的怒骂声。这一世,这出好戏,
才刚刚开场。第2章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裹紧了大衣,
漫无目的地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腿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畅快。
上一世,我为了留在这个家,卑微讨好,忍气吞声。结果呢?换来的是无尽的索取和背叛。
正想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顾言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他是我的未婚夫,也是江优的一号备胎。“哟,
这不是江大小姐吗?大过年的,怎么一个人在这流浪?被赶出来了?”顾言嘴里叼着根烟,
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我。副驾驶上,坐着刚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的江优。
她换了一身紧身皮衣,脸上化着浓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委屈样。“言哥,
你别这么说姐姐,她只是心情不好。”江优娇嗔地拍了顾言一下,转头看向我时,
眼里满是挑衅。“姐,你也别怪爸妈和大哥,他们也是被你气糊涂了。快上车吧,
言哥带我们去飙车散散心。”顾言吐出一口烟圈,不耐烦地拍了拍方向盘。“上车吧,
看在优优的面子上,送你一程。别一副死人脸,晦气。”我看着这对狗男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顾言就是用这种“施舍”的态度对我,一边吊着我,
一边和江优暧昧不清。最后江家破产,他第一时间退婚,转头就向江优求婚。
理由是:江优真实不做作,而我太无趣。飙车?呵,刹车片都被江优让人动了手脚,
这一去,怕是直接飙到阎王殿吧。顾言这个蠢货,被绿了还在帮人数钱,真是一对绝配。
顾言夹烟的手一抖,烟灰掉在了昂贵的真皮座椅上。他猛地转头看向江优,眼神惊疑。
“什么刹车片?江宁你说什么?”我双手插兜,一脸冷漠。“顾少爷,你幻听了吧?
我可什么都没说。”江优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慌乱地抓住顾言的手臂。“言哥!
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我们关系好!故意挑拨离间!
”“而且……而且这车是你刚保养过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姐姐她就是诅咒我们!
”顾言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优。江优那种“大大咧咧”的人设,
确实不像会干这种阴险事的人。再加上他对我的固有偏见,天平很快就倾斜了。“江宁,
你这嘴是开过光吗?这么毒?优优好心叫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咒我们出车祸?
”顾言厌恶地皱起眉,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我。“行,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自己冻着吧!
优优,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婆子!”江优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做了个鬼脸。“姐姐,
那你就慢慢走回去吧,外面冷,别冻坏了哦~”引擎轰鸣,法拉利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好不送。
前面的弯道,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哦不对,应该死不了,顶多断几根肋骨。
毕竟,祸害遗千年嘛。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江氏集团的财务丑闻就会在网上爆出来。那是江优为了帮顾言吞并江氏,
亲手泄露出去的机密。而现在,全家人都还在围着这个“宝贝”转。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江阔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江阔暴怒的吼声。“江宁!你死哪去了?
赶紧给我滚回来!优优说她不舒服,要你回来给她煮醒酒汤!”“家里佣人死绝了吗?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佣人放假了!你是死人吗?以前不都是你煮吗?我告诉你,
优优要是难受坏了,我饶不了你!”“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
笑出了声。以前?是啊,以前我是全家的免费保姆。江优半夜想吃宵夜,
我得起来做;江优衣服脏了,我得手洗;江优心情不好,我得当出气筒。
他们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的付出,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只会索取的养女。想喝醒酒汤?
行啊。等明天破产了,去牢里喝个够吧。我把手机关机,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这破手机,也是江优用剩下的。既然要断,那就断个干干净净。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了一个地址。那是爷爷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套小公寓,也是我唯一的退路。车子启动,
广播里正好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本台消息,就在刚刚,
江氏集团被爆出涉嫌巨额财务造假及非法洗钱,
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霓虹灯,我轻轻闭上了眼睛。这只是第一步。
江阔,爸妈,还有江优。你们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第3章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的。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那一家子吸血鬼找上门了。
我慢吞吞地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去开门。门一开,
江阔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就怼到了我面前。他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爸妈,
还有手上缠着厚厚纱布、吊着胳膊的江优。看来昨晚的车祸,还是受了点伤啊。“江宁!
你这个扫把星!你是怎么知道公司会出事的?是不是你搞的鬼?!”江阔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把我往屋里推,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爸爸江志国更是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扇。
“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是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穿?你竟然联合外人整垮自家公司?!
”我侧身躲过那一巴掌,反手一推,把江阔推了个踉跄。“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公司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的闲人,能有这么大本事?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讥讽。“再说了,昨天是谁把我赶出来的?
现在出事了又赖我头上?这锅我可不背。”江优眼眶瞬间红了,
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住江阔的袖子。“哥……你别怪姐姐,也许她只是……只是随口说说的。
但是……但是这也太巧了,姐姐昨天刚诅咒完,今天公司就……”她欲言又止,眼神闪烁,
每一句话都在引导大家往我身上想。
妈妈王芳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优优到现在还在为你说话!你看看你这副德行!
昨天优优和顾言出了车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是想害死你妹妹吗?!
”我瞥了一眼江优那只吊着的胳膊,忍不住笑出了声。“妈,您这逻辑真是感人。
车是顾言开的,路是他们自己选的,我怎么害?难道我会意念操控?”“倒是江优,
昨晚非要拉着顾言去飙车,出了事不反省自己作死,反而怪我乌鸦嘴?这是什么道理?
”啧,这手断得真是时候。正好不用去公司面对审计了,还能顺便赖上我。不过,
江阔这猪脑子,到现在都没发现,泄露机密的IP地址,就是从江优的电脑里发出去的吗?
江阔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江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江优显然也听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哥……你别听……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害家里?我是江家的人啊!
”她慌乱地解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是不懂电脑,
但是我也知道机密有多重要!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江阔眼中的怀疑动摇了。毕竟是从小宠到大的妹妹,他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她是那个内鬼。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江宁!你少在这妖言惑众!优优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怎么可能泄露机密?倒是你,大学学的就是金融,肯定是你黑了优优的电脑!
”我被这清奇的脑回路气笑了。“大哥,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我黑她电脑?
我连她房间门都进不去!再说了,我要是有这本事,还用得着在你们家受气?”“够了!
”爸爸江志国怒吼一声,打断了我们的争执。“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银行那边也在催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顾家注资!”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命令和理所当然。“江宁,你现在就去找顾言!跟他道歉!不管用什么方法,
必须让他答应注资!否则,你就别想再进江家的大门!”我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
心里只觉得荒谬。“让我去求顾言?爸,您是不是忘了,昨天顾言可是当着我的面,
带着江优去飙车的。您觉得,我去求他有用吗?”“怎么没用?你是他未婚妻!
”妈妈理直气壮地喊道,“只要你肯低头,肯服软,男人嘛,哄哄就好了!为了这个家,
你受点委屈怎么了?”“就是啊姐姐。”江优也在一旁帮腔,一脸的“顾全大局”。
“言哥其实还是在乎你的,只要你肯认错,他肯定会帮忙的。不像我,我也想帮忙,
可是我……我只是个养女,人微言轻……”说着,她又开始抹眼泪。
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让我去卖笑求那个渣男?做梦!
求顾言?呵,顾言现在正忙着跟江优瓜分江家的残羹冷炙呢。那笔所谓的“注资”,
不过是高利贷的陷阱,签了字,江家就彻底完了,连底裤都得输光。
江优早就跟顾言串通好了,用江家的壳子去洗钱,事成之后,五五分账。
江阔和爸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果说之前的心声只是怀疑,那这段话,简直就是惊雷。
江阔颤抖着手,指着江优。“优优……你……你跟顾言……”江优吓得连连后退,拼命摇头。
“不!不是的!哥!你别信!这是姐姐编的!她在心里编故事骗你们!
”“我怎么可能跟言哥……我们只是哥们儿!我们是清白的!”她抓着江阔的手,
哭得声嘶力竭。“哥,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为了救你,差点被车撞死!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我怎么可能害你?!”提到小时候的救命之恩,江阔眼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大半。
那是他的软肋,也是江优屡试不爽的免死金牌。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江宁,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为了污蔑优优,
你竟然编出这种恶毒的谎言!”“优优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而你呢?
除了索取,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去给顾言打电话!
如果拉不到投资,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我看着这无可救药的一家人,彻底死心。“好啊。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顾言的电话。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顾言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极其嘈杂,
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笑声。“喂?江宁?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我开了免提,
把手机举到江阔面前。“顾少,听说江家出事了,我想问问,你能不能……”“不能!
”顾言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我。“江宁,你脑子进水了吧?江家现在就是个烂摊子,谁沾谁死!
想让我填那个无底洞?门都没有!”“再说了,优优都跟我说了,
江家这次是被内部人搞垮的。既然都烂到根里了,还救什么救?早点破产算了!
”江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江优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拼命冲着手机摆手,
示意我挂断。但我怎么可能如她的意?我对着手机,语气平静地问道:“优优跟你说的?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顾言在那头嗤笑一声。“就刚才啊!她在微信上跟我哭诉,
说江家完了,让我赶紧把之前的投资撤出来,免得被连累。不得不说,优优虽然是养女,
但脑子比你们这些蠢货清醒多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优身上。
第4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江优的脸白得像鬼一样,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还在为她辩护的江阔,此刻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神空洞。
爸妈更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顾言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行了,别废话了。
江宁,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劝你一句,赶紧跟江家撇清关系吧。优优说了,
她手里有那个什么……哦对,海外账户,等江家倒了,她带我去国外逍遥快活。你要是识相,
现在跪下来求求优优,说不定她还能赏你口饭吃。”“嘟——”我挂断了电话。这下,
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优优……”妈妈颤抖着声音,打破了沉默。
“顾言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让他撤资?你真的有海外账户?”江优猛地跪在地上,
顾不上手上的伤,拼命磕头。“妈!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是为了保住家里的资产!
我是想先把钱转出去,等风头过了再拿回来救公司!”“我是为了家里好啊!哥!你信我!
我真的是为了家里好!”她哭得梨花带雨,额头都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看起来触目惊心。这苦肉计,使得真是时候。江阔看着她那副惨样,眼里的动摇又开始浮现。
“可是……可是顾言说你要带他去国外……”“那是骗他的!”江优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是为了稳住他!顾言那个人唯利是图,如果不给他点甜头,他怎么可能听我的?哥,
我在这一行混得比你熟,这种商业手段你不懂!”“商业手段?”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狠狠甩在江优脸上。“那你解释解释,
这份把你名下所有资产转移到顾言公司的协议,也是商业手段?”“还有这份,
把江氏核心技术低价卖给竞争对手的合同,上面签的可是你的大名!
”这是我昨天连夜找私家侦探搜集的证据,本来打算晚点再拿出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江优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彻底傻了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手里竟然会有这些东西。江阔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文件,
越看手抖得越厉害。“这……这是真的?”他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江优,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江优!我对你那么好!全家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疼!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江阔用尽全力,
一巴掌把江优扇飞了出去。江优撞在鞋柜上,嘴角渗出了血丝,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哥……你打我?”她捂着脸,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怨毒。“你竟然为了这个外人打我?!
”“外人?”江阔气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江宁是我亲妹妹!
你才是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爸妈也反应过来了,冲上去对着江优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死你这个白眼狼!把钱吐出来!把公司的钱吐出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受不了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就在这时,江优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别打了!再打我就报警了!”她从地上爬起来,
头发凌乱,眼神却变得异常凶狠。“既然撕破脸了,那我也没必要装了!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露出了本来面目。“没错!是我干的!怎么样?你们这群蠢货,
活该被骗!”“江阔,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当你妹妹?整天跟个跟屁虫一样粘着我,恶心死了!
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哄你这个妈宝男?”“还有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东西!
偏心偏到咯吱窝了!嘴上说疼我,实际上呢?股份全给了江宁!我算什么?
我就算个高级宠物!”“我不为自己打算,难道等你们死了,让我去喝西北风吗?
”她指着我们每一个人,字字诛心。“现在公司完了,钱都在我手里!只要我动动手指,
你们全都要去坐牢!”“识相的,就给我磕头认错!把这套房子也过户给我!否则,
我就把你们做的那些假账全部交给警察!”全家人都被她这副狰狞的面孔惊呆了。
这就是他们宠了二十年的乖女儿?这就是那个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大大咧咧的“假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