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进兽人世界,我和妹妹成了部落唯二的人类雌性。妹妹为了压我一头,
抢先选了最强的黑蛇兽人当伴侣。我心软,
带走了那只被所有人唾弃、受伤又绝嗣的残废白虎。后来,兽潮来袭,
最强黑蛇吓得盘成一团,而我捡回来的残废白虎,一爪,撕裂了天地。第一章“姐姐,
你可想好了,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妹妹林霜娇笑着,
依偎在她精心挑选的伴侣——黑蛇兽人墨烬的怀里,眼神里的得意像淬了蜜的毒针,
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们姐妹俩一同穿越到这个兽人世界,成了部落里最珍贵的雌性。
在这里,雌性拥有至高无上的择偶权。今天,就是我们挑选伴侣的大典。
部落里所有最强壮、最英俊的雄性兽人都聚集在广场上,孔雀开屏似的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林霜,我那位从小就喜欢跟我争抢的妹妹,毫不意外地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纤纤玉指直接点向了队伍最前方的墨烬。墨烬,黑蛇部落未来的首领,
以阴冷、强大和残忍著称。他的兽形是一条能绞杀巨兽的黑色巨蟒,人形更是俊美无俦,
是所有雌性梦寐以求的伴侣。“我选他。”林霜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墨烬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走上前,一把将林霜揽入怀中,冰冷的蛇瞳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最强的雄性配最美的雌性,
天作之合。林霜靠在墨烬怀里,目光却紧紧锁着我,红唇轻启,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最好的已经被我选走了,
剩下的……你随便挑个看得过去的吧,别太委屈自己。”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我的目光扫过那些雄壮的兽人,
他们眼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有强壮的熊族,憨厚老实。有迅捷的豹族,身手敏捷。
有翱翔天际的鹰族,视野开阔。可我的视线,却最终落在了广场最角落的那个身影上。
那是一只白虎。他浑身是伤,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眼划到嘴角,
让他本该俊朗的脸庞显得格外凶恶。他孤零零地趴在那里,气息微弱,
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其他的兽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排斥。“那是白渊,
”部落长老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他曾经是我们部落最强的战士,
可惜在一次兽潮中受了重伤,力量尽失,还……绝嗣了。”绝嗣。
在这个以繁衍为第一要务的兽人世界,这两个字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一个无法让雌性诞下后代的雄性,就是废物。林霜也看到了我的目光,
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姐姐,你不会是看上那个残废了吧?他连自己都养不活,
更别提保护你了。你选了他,以后可就要住在最破的山洞,吃最烂的肉了。
”周围的兽人也发出了窃窃私语,那些嘲笑和怜悯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看着角落里的白渊,他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艰难地抬起头,那只完好的金色眼眸,
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期待,没有渴望,只有一片死寂。那一刻,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或许是被林霜的咄咄逼人激起了逆反心理,
又或许是那双死寂的眼睛触动了我。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向他。“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放着那么多强壮的雄性不要,去选一个残废?”我无视了身后的议论声,
径直走到白渊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你愿意,做我的伴侣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全场瞬间死寂。林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墨烬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而那只白虎,他死水般的眼眸里,终于掀起了一丝涟含。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沙哑地吐出一个字。“……好。
”我伸出手,扶起他。他的身体很重,几乎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身狰狞伤疤下隐藏的脆弱。在这个世界,
怜悯是最无用的情绪,但有时,也是最锋利的武器。我扶着他,
在所有人震惊、鄙夷、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广场。
我听见身后林霜气急败坏的声音:“林月!你会后悔的!”后悔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从今天起,我和这个叫白渊的男人,命运相连。第二章长老没有骗我。作为白渊的伴侣,
我们被分配到了部落最偏远、最破败的一个山洞。洞穴里阴冷潮湿,风从石缝里灌进来,
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地上只有一堆快要发霉的干草,连一张像样的兽皮都没有。
白渊靠在石壁上,一言不发,脸色比洞壁还要苍白。他旧伤复发,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我放下扶着他的手,打量着这个我们未来的“家”,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这就是我选择的结果。与林霜和墨烬那个位于部落中心、温暖宽敞、铺满厚实兽皮的洞穴,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后悔了?”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
对上白渊复杂的眼神。他眼中的死寂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代的是一丝自嘲和愧疚。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开始动手收拾这个破山洞。我把那些发霉的干草抱出去扔掉,
又找来一些相对干燥的树枝和落叶,简单地铺在地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洞里没有火,
温度骤降,我冻得瑟瑟发抖。肚子也开始不争气地叫起来。按照部落的规矩,新结侣的伴侣,
雄性会立刻外出狩猎,为雌性带回第一顿丰盛的晚餐。可白渊……他连站起来都费劲。
正在这时,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光亮照了进来。是林霜,她手里举着火把,
身后跟着高大的墨烬。“姐姐,我来看看你。”林霜的声音里满是假惺惺的关切,“哎呀,
你们这里怎么连火都没有?天这么冷,可别冻坏了。”她说着,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白渊,
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你的伴侣呢?怎么没去给你打猎?哦,我忘了,他是个残废。
”墨烬一言不发,只是将手里拎着的一块血淋淋的生肉扔在地上,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肥美猎物,油脂丰厚,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是墨烬今天打到的独角犀,
他吃不完,赏给你们了。”林霜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个施舍的女王。那块肉,
就掉在我脚边的泥地上。侮辱性极强。我死死盯着那块肉,胃里翻江倒海。不是因为饥饿,
而是因为恶心。“怎么不捡起来?”林霜笑得更开心了,“姐姐,你以前不是最爱干净的吗?
现在怎么了,为了活下去,掉在地上的东西也要吃了吗?”“林霜!”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瞬,随即又变得更加张扬:“姐姐,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你好,跟着这个废物,你迟早要饿死。现在低头,
总比以后跪着求我好。”“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说什么?
”林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资格让我滚吗?林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像条丧家之犬!你凭什么跟我横?”她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狠厉:“你从小就什么都比我强,所有人都喜欢你!凭什么?现在到了这个世界,
我才是最受宠爱的雌性,墨烬选了我,不是你!你就该配这个残废,烂在这个山洞里!
”积压多年的嫉妒和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
死死攥住了林霜的手腕。是白渊。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明明那么虚弱,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放开我!
你这个废物!”林霜尖叫着挣扎。白渊没有说话,他那只金色的独眸冷冷地盯着林霜,
眼神里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林霜被他看得浑身一颤,竟然真的不敢动了。“滚。
”白渊的声音比洞里的寒风还要冷。一旁的墨烬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一个“残废”也敢对他的人动手。他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蟒,
信子“嘶嘶”作响,阴冷的竖瞳死死锁定白渊。“你想死?”墨烬的声音带着蛇类的阴寒。
洞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紧张地看着白渊,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硬撑。他打不过墨烬。现在的他,
绝对打不过。就在我以为他要被撕碎的时候,白渊却缓缓松开了钳制林霜的手。他看着墨烬,
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的雌性,轮不到你的人来教训。”说完,他拉着我,
转身走向山洞深处,再也没有看他们一眼。那背影,孤傲,决绝。
墨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个被他视为蝼蚁的残废,竟敢当众挑衅他!“我们走着瞧。
”他丢下这句话,带着脸色煞白的林霜,愤然离去。洞穴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白渊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谢谢你。”我轻声说。
他没有回答,身体却猛地一晃,直直地朝我倒了下来。我赶紧扶住他,入手一片滚烫。
他发烧了。第三章白渊烧得很厉害。旧伤和刚才的强行催动力量,让他的身体彻底垮了。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嘴唇干裂,眉头紧锁,陷入了昏迷。我心急如焚。这个世界没有医生,
没有药。兽人生病,要么靠自己强大的体魄硬抗过去,要么就只能等死。
以白渊现在的身体状况,硬抗无异于自杀。不行,我不能让他死。
他是因为护着我才变成这样的。我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一个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是学植物学的,虽然主攻方向不是草药,但也认识一些基础的退烧、消炎的植物。
这个世界的植被与我们原来的世界差异很大,但总有一些是相通的。
我将身上唯一一件厚实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白渊身上,然后毅然走出了山洞。夜里的森林,
危险重重。各种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阴森恐怖。我借着月光,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子里穿行,眼睛仔细地辨认着周围的植物。很幸运,
我找到了一种类似金银花的藤蔓,还发现了一种有消炎作用的蕨类植物。
我还找到了一些可以食用的块茎,虽然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当我抱着一大堆植物和块茎回到山洞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白渊还在昏迷,
但呼吸平稳了一些。我用石块简单地搭了个灶,又找来干木柴,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方式,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升起了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堆火。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
驱散了洞穴的阴冷,也带来了久违的温暖和光明。我将采来的草药捣碎,
用找到的宽大树叶包着,放在火堆旁烘烤,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他额头和伤口上。
又把那些块茎埋进火堆里烤。很快,一股奇异的焦香混合着草药的味道在洞里弥漫开来。
我守在火堆旁,看着昏睡中的白渊,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我们现在有火了,有食物了,他……也会好起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渊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金色的眼眸倒映着跳动的火光,有一瞬间的迷茫。“你醒了?”我惊喜地凑过去,
“感觉怎么样?”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温暖的火堆,和旁边烤得焦黄的块茎,眼神复杂。
“你……弄的?”“嗯。”我把一个烤好的块茎递给他,“快吃吧,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
但总比饿着强。”他没有接,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为什么?”他问,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笑:“大概是……我不想看我妹妹太得意吧。”这是一个理由,但不是全部。
他沉默了。许久,他才接过那个滚烫的块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那是他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又干又涩,还带着土腥味。但他却吃得格外认真,
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吃完东西,他的脸色好了一些。“谢谢。”他低声说。
“我们是伴侣,不用说谢谢。”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金色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
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兽潮。”他言简意赅。“是为了保护部落吗?”我追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悲凉和……恨意。
我没有再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说,我便不问。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都去森林里采草药和食物。白渊的身体在我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起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寡言,偶尔会和我说几句话。我们会一起坐在火堆旁,
吃着我烤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食物。虽然生活清苦,但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没有林霜的冷嘲热讽,没有部落其他人异样的眼光。这个小小的山洞,
仿佛成了我们的世外桃源。然而,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这天,
我正在林子里挖一种可以做调味料的香草,突然听到了林霜的尖叫声。我心里一紧,
循着声音跑了过去。只见林霜被一头巨大的剑齿虎逼到了悬崖边,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而她的伴侣墨烬,正和另一头剑齿虎缠斗在一起,根本无暇分身。那头剑齿虎发出一声咆哮,
猛地朝林霜扑了过去。“啊!”林霜吓得闭上了眼睛。我来不及多想,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头,
用尽全身力气朝剑齿虎砸了过去。石头正中剑齿虎的眼睛,它吃痛地嚎叫一声,攻势一缓。
就是现在!我冲过去,一把拉住林霜的手,将她拽离了悬崖边。“你没事吧?
”林霜惊魂未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还没等她开口,那头被激怒的剑齿虎再次扑了过来,
血盆大口直冲我的面门。完了。我脑中一片空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撞在了剑齿虎的身上。
“嗷——”剑齿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撞断了好几棵大树,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一击毙命。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见白渊站在我面前,
他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幻化出了白虎的特征——锋利的爪子,蓬松的尾巴,
以及那双闪烁着凛冽寒光的金色兽瞳。他身上的气息,不再是之前的虚弱,而是……强大,
狂暴,充满了王者的威压。正在和墨烬缠斗的另一头剑齿虎,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
竟然呜咽一声,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逃进了森林深处。墨烬也停了下来,他化为人形,
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渊,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嫉妒,还有一丝……恐惧。
林霜更是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指着白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的力量……”墨烬艰难地开口。白渊没有理他,他转身,紧张地检查着我的身体。
“你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摇了摇头,
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他不是力量尽失了吗?为什么……“我们回家。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转身就走。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林霜和墨烬一眼。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难堪。我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这一刻,我无比确定。我捡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残废。
而是一头……蛰伏的猛兽。第四章回到山洞,白渊才将我放下。洞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谁都没有先开口。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
那种瞬间秒杀剑齿虎的力量,绝对不是一个“残废”能拥有的。甚至,
连被称为部落最强的墨烬,恐怕都做不到。“你的力量……恢复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恢复了一些。”“一些?”我回想起那头剑齿虎的惨状,
觉得他过分谦虚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苦笑了一下:“我的力量被人封印了,
刚才情急之下,强行冲破了一点封印,但很快又会被压制回去。”“封印?”我抓住了重点,
“谁干的?”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充满了刻骨的恨意。“部落的……大长老。
”我倒吸一口凉气。大长老?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德高望重的老人?“为什么?
”“因为他怕我。”白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白虎一族,生来就是兽王。只要我成年,
部落首领的位置,就必然是我的。他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墨烬的父亲继位,
在我成年礼的前夕,联合几个长老,偷袭了我。”他顿了顿,继续说:“他们废了我的兽核,
用最恶毒的咒术封印了我的力量,还散播出我重伤绝嗣的谣言,
让我成了部落里人人唾弃的废物。”一番话,信息量巨大。我终于明白,
他眼中那化不开的悲凉和恨意从何而来。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部落里所有人都排斥他。
他不是被打败的战士,而是被背叛的王者。“所以,兽潮那天,
你根本不是为了保护部落才受的伤?”“保护?”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巴不得那些东西,踏平这个肮脏的地方。”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毁灭欲,让我不寒而栗。
这是一个被仇恨彻底吞噬的人。“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林霜?”我不解地问。他愣住了,
随即看向我,眼神变得柔软了一些。“我不是救她。”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是救你。
”“我不能让你,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泛起一阵涟漪。“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既然他有能力冲破封印,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复仇?“等。”他吐出一个字。“等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彻底解开封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机会。”我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
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知道,这个部落,要变天了。而我,作为他的伴侣,
已经被牢牢地绑在了他这艘复仇的战船上。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但我没有选择。
或者说,从我选择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这件事之后,
白渊的力量似乎真的又被压制了回去,变回了那个虚弱的样子。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一切都不一样了。林霜和墨烬没有再来找过麻烦。或许是那天被吓到了,
又或许是觉得我们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但部落里,却开始流传起一些关于白渊的闲言碎语。
有人说,那天看到他一拳打死了一头剑齿虎。但更多的人不信,觉得是无稽之谈。一个残废,
怎么可能做到?肯定是看花眼了。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但我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白渊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在山洞深处静坐,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去打扰。
我则继续每天外出,寻找食物和有用的植物。我的植物学知识,在这个原始的世界里,
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我找到了可以替代盐的矿石,让我们的烤肉终于有了味道。
我用特殊的藤蔓编织了篮子和绳索,大大提高了采集效率。
我甚至还用一些有特殊气味的植物,制作了简易的驱虫剂。我们的生活,在我的努力下,
一点点地好了起来。山洞不再阴冷,食物不再单一。白渊看着我捣鼓出来的这些新奇玩意儿,
眼里的光,也越来越亮。他不再是那具只有仇恨的空壳,他开始会笑,
会跟我说一些他小时候的事情。我知道,我在一点点地,将他从仇恨的深渊里,拉出来。
而他,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我。他会默默地帮我把沉重的石块搬开,会在我晚归时,
站在洞口等我。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言语,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流淌。我甚至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