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反击你亲手毁掉的,是回头的最后一条路

霸气反击你亲手毁掉的,是回头的最后一条路

作者: 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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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霸气反击你亲手毁掉是回头的最后一条路大神“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将苏柔顾言琛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为顾言琛,苏柔,沈子默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先虐后甜小说《霸气反击:你亲手毁掉是回头的最后一条路由作家“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3: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霸气反击:你亲手毁掉是回头的最后一条路

2026-02-11 21:00:28

第1章“林晚,你竟然敢骗我!”出租屋的门被一脚踹开,顾言琛猩红着眼,

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将一份皱巴巴的检查单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我没有躲。目光落在散落在地的孕检单上,HCG阳性,孕6周。

日期,是两年前。“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怀了孩子?为了多分财产,你竟然瞒着我,

现在离婚了就想偷偷打掉?林晚,你好狠的心!

”顾言琛的声音里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孩子呢?孩子还在不在?”我的心湖一片死寂,

甚至感觉不到手腕上传来的疼痛。看着他这副既愤怒又期待的模样,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两年前,我拿着这张孕检单,像个傻子一样在他公司楼下等了五个小时,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我等来的,却是他和他的白月光苏柔,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场深情款款的久别重逢。那天,

大雨倾盆,我浑身湿透,手里的孕检单也被雨水泡得发软。顾言琛的眼神,

比那天的雨还要冷。“林晚,你跟踪我?你还要不要脸?”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回过我们的家。后来,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个人感受着生命从我身体里流逝。而现在,

他拿着这张迟到了两年的孕检单,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狠心。多么讽刺。“顾言琛,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冷静,

似乎更加激怒了他。“离婚?林晚,你休想!只要孩子还在,这婚就离不了!

”他一把抢过我手边的离婚证,三两下撕得粉碎。红色的纸屑纷纷扬扬,像一场破碎的梦。

“你想用孩子威胁我复婚?”我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不是威胁你,

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顾言琛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沙发和他之间,

语气是惯有的高高在上,“只要你乖乖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让你重新做回顾太太。”重新做回顾太太?听起来真像是一种恩赐。

我脑海里浮现出他母亲赵兰那张刻薄的脸,和她那些刺耳的咒骂。“不会下蛋的鸡,

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那些话,

像一根根毒刺,曾扎得我遍体鳞伤。如今,他们以为我有了顾家的种,

就想让我回去继续当他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生育工具?“顾言琛,”我轻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你配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林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找到更好的?别忘了,你只是个被我玩剩下的二手货!

”恶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痛欲裂。可现在,

我的心早已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被伤得千疮百孔,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痂。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露出他母亲赵兰那张保养得宜却写满焦急的脸。原来是搬来了救兵。“怎么?

说不过我,就想让你妈来压我?”我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他。顾言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随即恼羞成怒。“我妈也是关心她的孙子!林晚,我警告你,别耍花样!明天,

跟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我需要确认孩子是健康的。”他笃定我不敢拒绝。毕竟,在他眼里,

我还是那个爱他爱到卑微,可以为他放弃一切的林晚。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脸,

忽然很想看看,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那个被他和他母亲联手扼杀掉的孩子,如今成了他们求我回头的唯一筹码。

老天爷还真是会开玩笑。“好啊。”我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顾言琛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他眼中的狂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和势在必得。

“算你识相。”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说完,他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他的鞋。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离去的背影。我缓缓走到那堆离婚证的碎片前,蹲下身,

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眼泪,终于在此刻决堤。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但是你放心,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妈妈一个都不会放过。第二天一早。

顾言琛的车准时停在楼下。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副驾驶上,坐着他的母亲,赵兰。

看到我下楼,赵兰立刻堆起一脸虚伪的笑容,热情地打开车门。“晚晚啊,快上车,

外面风大,可别冻着我的乖孙。”那一声“晚晚”,叫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她这么叫我,还是在我刚嫁给顾言琛的时候。后来,

发现我久久没有怀孕,她的称呼就从“晚晚”变成了“林晚”,最后直接变成了“喂”。

我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她。“妈,她现在是金疙瘩,脾气大着呢。

”顾言琛不耐烦地催促道。赵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更加热情。

她亲自下车,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却像一把铁钳。“晚晚,你看你,

跟妈还客气什么。以前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只要你肯跟言琛复婚,

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以后在顾家,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妈保证,再也没人敢给你气受。

”她一边说,一边将我往车里推。我顺着她的力道,坐进了后座。从后视镜里,

我能看到顾言琛嘴角那抹得意的笑。他们一定以为,

我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富贵”砸晕了头,已经准备好摇着尾巴跟他们回家了。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市里最贵的私立医院。一路上,赵兰都在喋喋不休地规划着未来。

“我已经找人算过了,这胎肯定是个大胖小子,是我们顾家的麒麟孙!”“等你生了孩子,

妈给你包个一千万的大红包!”“家里的别墅已经找人重新装修了,婴儿房就设在主卧旁边,

方便你照顾……”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将她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脑海里,

只有一个念头。快了。就快到了。这场迟到了两年的审判,马上就要开庭了。到了医院,

顾言琛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直接带我去了VIP产科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到我们,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顾总,顾太太,快请坐。

”顾言琛一脸傲然地将那张孕检单拍在桌子上。“李主任,给我太太做个最全面的检查,

我要确保我的孩子,万无一失。”他的语气,仿佛在宣布一个至高无上的命令。

李主任拿起检查单,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日期。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她抬头,

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顾言琛和赵兰。

“顾总……这……”“有什么问题吗?”顾言琛皱起了眉。赵兰也紧张地凑了过去,“医生,

是不是我儿媳妇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说,花多少钱我们都治!”办公室里的气氛,

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即将上演的闹剧。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用词。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内线。“喂,

档案室吗?帮我查一下林晚,林晚的就诊记录,对,两年前的。

”第2章档案室三个字一出口,顾言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查两年前的记录干什么?

我现在就要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情况!”他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躁。

赵兰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医生,你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给我们检查啊!

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李主任被他们吼得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夹杂着同情和无奈的复杂神情。她放下电话,

看着眼前这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母子,声音干涩地开口:“顾总,顾夫人,你们先别激动。

这份孕检单……日期是两年前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顾言琛脸上的得意和不耐烦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两年前?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看错了?”他一把抢过检查单,死死地盯着右下角那串数字。赵兰也凑了过去,

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两年前,

我看你这医生就是老眼昏花了……”当他们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个清晰无比的日期上时,

两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顾言琛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他因为震惊而急剧收缩的瞳孔。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顾言琛猛地抬起头,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仿佛要将我凌迟。“林晚,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终于缓缓地抬起眼皮,迎上他吃人般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

却足以将他所有理智摧毁的笑意。“解释什么?”我慢悠悠地开口,“解释这张单子,

为什么是两年前的?”我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小护士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李主任,您要的档案。”李主任如蒙大赦,

连忙接过文件,从中抽出一份递给顾言琛。“顾总,这是林女士两年前在我院的就诊记录,

您……您自己看吧。”顾言琛的手在发抖。他颤抖着接过那份薄薄的,

却仿佛有千斤重的病历。当“自然流产”四个字映入他眼帘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猛地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哗啦啦——书架上的书籍散落一地,

就像他此刻崩塌的世界。“流……流产?”赵兰尖叫一声,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顾言琛下意识地扶住她,可他自己的身体也在摇摇欲坠。整个办公室乱成一团。

而我,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看着顾言琛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心中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悲凉。顾言琛,你现在知道痛了吗?

可你这点痛,又怎么比得上我当年万分之一?当年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孤身一人,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着你的白月光苏柔,庆祝你们的重逢。

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不知过了多久,赵兰悠悠转醒。醒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林晚!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孙子!

你竟然敢杀了我的孙子!”她的指甲又尖又长,毫不留情地朝着我的脸抓来。我没有躲。

就在她的指甲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是顾言琛。

“妈,你冷静点!”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冷静不了!言琛,你看看她!

她杀了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还护着她?”赵兰状若疯癫,拼命地挣扎。顾言琛的目光,

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林晚,为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我没接你电话?

就因为我和苏柔见了一面?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在他的认知里,我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因为嫉妒,因为小心眼。他从来没有想过,或许是他自己做错了什么。“报复你?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言琛,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缓缓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我问你,两年前,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接过一个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我问你,那天我发着高烧,在雨里等了你五个小时,

你出现过一秒钟吗?”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问你,我躺在医院里,血流不止,

给你发了最后一条求救短信,你看过一眼吗?”他握着赵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眼神开始闪躲。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两年的委屈和绝望,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顾言琛!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只知道你的生意,你的应酬!

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关心过那个被你亲手杀死的孩子!”最后一句,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顾言琛怔怔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

还有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慌乱。“我……我没有……”他喃喃地辩解着,

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你没有?”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我的旧手机,

翻出那条从未被读取过的短信,狠狠地砸在他脸上。“你自己看!

看看你是怎么错过救你孩子最后的机会的!”手机屏幕上,那条绝望的求救信息,

清晰地刺痛了他的眼睛。言琛,救救我,我们的孩子……快不行了……发送时间,

是两年前的那个雨夜。顾言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机屏幕,仿佛要把它看穿。原来,他不是没有收到。

他只是,不屑于看。“不……不可能……”他像是魔怔了一样,不停地摇头,

“那天……那天我在开会,手机静音了……”多么苍白无力的借口。“开会?

”我一步步逼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是和苏柔小姐开会吗?

是在床上开的吗?”“你胡说!”顾言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

“我和苏柔是清白的!”“清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你敢不敢告诉我,

那天晚上,你和她彻夜未归,是在哪里谈工作?”顾言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他撒不了谎。那个晚上,苏柔刚回国,

水土不服病倒了,他确实在酒店照顾了她一夜。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但在我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却在陪着另一个女人。这个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够了!”一直沉默的赵兰突然爆发了。她一把推开顾言琛,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你这个贱人!自己保不住孩子,还有脸在这里怪我儿子!

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当初我就不该同意言琛娶你!”“要不是你肚子争气,

你以为你能进我们顾家的门?现在孩子没了,你还有什么用?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碍眼!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我最痛的地方。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生育工具。我的存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为他们顾家传宗接代。

我的心,彻底冷了。我看着眼前这对面目可憎的母子,忽然觉得,再多说一个字,

都是对自己的侮辱。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

传来赵兰尖锐的咒骂和顾言琛痛苦的嘶吼。“林晚!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停。

从我决定说出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和顾言琛之间,就已经彻底结束了。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没有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是自由和新生。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上车吧,我送你。”是沈子默,我的律师,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第3章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将医院里那令人窒息的空气彻底隔绝在外。“都解决了?

”沈子默的声音温和,像春日里的暖阳,轻易地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嗯。”我点点头,

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沈子默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他总是这样,恰到好处的关心,从不过问我的私事,却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子默,谢谢你。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还在那段令人绝望的婚姻里苦苦挣扎,甚至可能连离婚都离不了。

是他,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人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沈子默笑了笑,

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而且,作为你的律师,帮你解决麻烦,是我的分内之事。

”我看着他温和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啊,朋友。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只有他,

向我伸出了援手。在我被顾家扫地出门,身无分文的时候,是他,帮我租了房子,找了工作。

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对了,”沈子默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这是你新工作的入职合同,我已经帮你审核过了,

没有问题。下周一,你就可以去报到了。”我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家知名的设计公司,职位是首席设计师助理。虽然只是个助理,

但对于已经脱离职场三年的我来说,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起点了。

“薪水比你预期的要高一些,”沈子默补充道,“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除了我的父母,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肯定我价值的人。在顾家的那几年,我被赵兰打压得几乎失去了所有自信。她总说,

我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离开顾家,我连饭都吃不上。我曾经也一度这么认为。是沈子默,

帮我找回了丢失的自己。“子默,我……”“别说谢,”他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温柔,“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为了我自己,也为了那个无缘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我必须重新开始,

活出个人样来。回到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和顾言琛有关的东西,全部打包,

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包括那张被他撕碎的离婚证。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了许多年的包袱。接下来的几天,顾言琛没有再来找我。我乐得清静,

每天看看书,研究一下新公司的资料,为下周的入职做准备。偶尔,沈子默会过来,

给我带些好吃的,或者陪我说说话。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我以为,我和顾言琛的纠葛,

会就此画上句号。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偏执和不甘。周一,我入职新公司的第一天。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眼神坚定的自己,我仿佛看到了新生的希望。可这份好心情,

在我到达公司楼下时,被彻底破坏了。顾言琛就站在公司大门口,身形憔悴,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短短几天,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总,

变得颓废不堪。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晚晚,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哀求。周围来来往往的同事,

都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不想第一天上班,就成为全公司的焦点。“顾先生,

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用力挣开他的手,语气疏离而冷漠。“不,有的!

”他固执地拦在我面前,眼中满是血丝,“晚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用来弥补我们的孩子……”“闭嘴!”我厉声打断他,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孩子,孩子!他除了会拿孩子说事,还会什么?他以为,

一句轻飘飘的弥补,就能抹去我所有的伤痛吗?“顾言琛,收起你那廉价的深情吧,

我不需要。”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们的孩子,不需要你的弥补,他只需要你,离我远一点。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脏。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绝望。“晚晚,

你非要这么残忍吗?”“残忍?”我笑了,“跟你和你的好妈妈比起来,我这点,

又算得了什么?”我绕过他,径直走向公司大门。“林晚!”他在我身后嘶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就找好了新工作,是沈子默帮你的是不是?你们俩,

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话里,充满了肮脏的揣测和嫉妒。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我和他是什么关系,都与你无关。顾言琛,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刷卡进了公司。身后的那道灼热的视线,如芒在背。我能感觉到,

他不会就此罢休。果然,从那天起,顾言琛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我。每天早上,

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每天晚上,他都会在我家门口堵我。送花,送礼物,

送各种奢侈品。那些我曾经梦寐以求,他却不屑一顾的东西,如今像垃圾一样,

被他堆在我面前。可我一样都没收。他送来的东西,我转手就扔进了垃圾桶。他对我的纠缠,

我视而不见。我的冷漠和无视,彻底激怒了他。这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

直接冲到我家门口,砸开了我的门。“林晚!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砰砰砰的砸门声,

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邻居们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看热闹。我不想让事情闹大,

只能打开门。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顾言琛满眼通红地冲了进来,

一把将我推到墙上,双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林晚,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为什么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咆哮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是不是因为沈子默?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你放开我!”我用力挣扎,却被他禁锢得更紧。“我不放!

”他低下头,疯狂地想要吻我,“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他的唇,

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草味,粗暴地压了下来。我嫌恶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小小的客厅里回荡。顾言琛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都是轻的!

”我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嘴唇,只觉得一阵恶心,“顾言琛,你给我听清楚,

从我们离婚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再敢骚扰我,我就报警!”“报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好啊,你报啊!我倒要看看,

警察是管前夫求复合,还是管你婚内出轨,害死亲生骨肉!”他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浑身冰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顾言琛的眼神,变得阴冷而狠毒,“林晚,别把我逼急了。

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比如,让你那个相好的,身败名裂。”第4章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他竟然用沈子默来威胁我!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这还是那个我爱了十年,

曾经温文尔雅的顾言琛吗?不,他不是。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魔鬼。

“顾言琛,你卑鄙!”我气得浑身发抖。“卑鄙?”他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这不都是你逼我的吗?林晚,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疯狂的占有欲。“只要你乖乖回到我身边,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沈子默,我也可以放过他。”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施舍着他的“仁慈”。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顾言琛,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林晚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敢动沈子默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我的眼神,一定冷得像冰,

让他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他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一向柔弱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敢威胁我?”“这不是威胁,是警告。”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顾言琛,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滚。”一个字,简洁,却充满了力量。

顾言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带着满腔的不甘和愤怒,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靠在门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将头埋在膝盖里,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我不怕顾言琛对付我。但我怕,他会伤害沈子默。

沈子默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被拖入这片泥潭。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我怕顾言琛真的会说到做到,

对沈子默下手。沈子默是律师,最重声誉。以顾家的势力,想要捏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毁掉一个人的前途,简直易如反掌。我越想越害怕,终于忍不住,在午休的时候,

给沈子默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晚晚。”沈子默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子默,你……你最近还好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很好啊,怎么了?”沈子默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没什么。”我不想让他担心,只能撒谎,

“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吃个饭。”“当然有空。

”沈子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挂了电话,

我的心却更加沉重了。他有事要跟我说?会是什么事?是不是顾言琛已经开始动手了?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熬到了下班。我没有让沈子默来接我,

而是自己打车去了我们约好的餐厅。我到的时候,沈子默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看到我,他站起身,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想吃什么?

”他将菜单递给我。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子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开门见山地问。沈子默倒水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温和地看着我。“为什么这么问?

”“顾言琛……他昨天来找我了。”我垂下眼眸,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威胁我,

说要让你……身败名裂。”沈子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他放下水壶,轻轻地叹了口气。

“晚晚,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他的平静,让我更加不安。

“他是不是已经……”“没有。”沈子默打断我,眼神坚定地看着我,“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那……”“晚晚,”沈子默忽然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离开?”我愣住了,“去哪里?

”“去国外进修,大概一年。”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要走了?

在这个时候?是因为顾言琛的威胁,所以他要避风头吗?“是因为我吗?”我的声音在发抖,

“是不是因为顾言琛,所以你才……”“不是。”沈子默摇了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晚晚,去进修这件事,我半年前就已经在准备了。只是最近才拿到offer。跟你,

跟顾言琛,都没有关系。”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承认,顾言琛的威胁,

确实加速了我做决定的过程。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但我离开,

更是为了我们自己的未来。”我们自己的未来?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沈子默的眼神,

忽然变得深邃而炙热。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晚晚,我喜欢你。”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我……我没有听错吧?他说,他喜欢我?“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

”沈子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知道,

你现在可能还没办法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没关系,我愿意等。”“我去进修,

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足以为你遮风挡雨,强大到足以让顾言琛之流,

再也不敢动你分毫。”“所以,晚晚,等我回来,好吗?”他的告白,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我的脑海里炸开。我从来没有想过,沈子默会喜欢我。我一直以为,他帮我,

只是出于朋友的情谊,出于律师的职业道德。我看着他真诚而期待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感动,惊讶,还有一丝……惶恐。我是一个离过婚,还失去过孩子的女人。

我配得上他这么好的人吗?“子默,我……”“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顾虑,温柔地打断我,“我只希望,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你能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被任何人欺负。”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电话,他也是一名律师,非常厉害。如果顾言琛再来骚扰你,

你就打这个电话,他会帮你处理好一切。”我接过名片,看着上面那个陌生的名字,

心里暖暖的。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为我考虑得周全。“什么时候走?”我问。

“后天的飞机。”这么快……我的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难受。“好。

”我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等你回来。”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这一刻,

我不想让他带着遗憾离开。这顿饭,我们吃得很安静。谁都没有再说话,但彼此的心意,

却都已经明了。送我回家的路上,沈子默忽然开口。“晚晚,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离顾言琛远一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总觉得,

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现在就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的心,

咯噔一下。沈子默的担心,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晚晚。”沈子默忽然叫住我。我回过头,

疑惑地看着他。下一秒,他倾身过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一样,

一触即离。“等我。”他说。我红着脸,逃也似的下了车。看着他的车子汇入车流,

消失在夜色中,我的心,跳得飞快。也许,我真的可以,期待一下未来。可我没想到,

顾言琛的报复,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更没想到,他会用那样一种,

我永远也无法原谅的方式。第5章沈子默离开的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带着鄙夷,同情,

还有幸灾乐祸。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的直属上司,设计总监张姐,

黑着脸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林晚,你被解雇了。”她将一封辞退信,扔在我面前。

“为什么?”我愣住了,“我才刚来不到一个星期,我没有犯任何错误。”“没有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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