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晚晚说她想吃城南那家新开的法式甜品，我先过去排队了！”“爸，
晚晚的毕业设计需要一块绝版的云锦，我托了好多关系，终于找到了！”“爸，
你能不能再给我点钱？晚晚看上了一个包……”够了！我，姜毅，白手起家，
四十岁就坐拥百亿资产，自认是个人物。可我那个被我寄予厚望的儿子姜凡，
却非要当一条舔狗。今天，我决定亲自下场，教教那个叫林晚晚的女孩，
什么叫真正的“实力”。第1章“爸，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要陪晚晚。”电话那头，
姜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垂青的大金毛。
姜毅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面无表情地挂断。窗外，暴雨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搅得人心烦意乱。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被雨幕笼罩的城市。霓虹灯在雨水中化开，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半个小时前，
助理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的宝贝儿子姜凡，撑着一把可笑的粉色雨伞，
浑身湿透地站在一栋写字楼下。他怀里抱着一个保温桶，正焦急地仰头望着某个窗口。
而照片的另一个角落，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嚣张地停在路边，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正搂着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孩，亲密地钻进车里。那个女孩，
就是姜凡口中的“晚晚”，林晚晚。姜毅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
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怒火，像一锅烧开的沸水，在他胸腔里翻腾。他姜毅的儿子，
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为了一个女人，
尊严都不要了。那个林晚晚，他派人查过。普通家庭出身，有点小聪明，心气却比天高。
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姜凡的追求和付出，一边又和各种富二代纠缠不清，
把姜凡当成一个随叫随到的备胎。可笑他那个傻儿子，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纯洁无瑕的真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新消息。“姜总，小姜总还在等。林小姐乘坐的保时捷，
车主是恒天集团的二公子，张昊。”恒天集团？张家的那个小子？姜毅扯了扯领带，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养了二十年的狼崽子，没学会怎么捕猎，反倒学会在外面摇尾乞怜。
他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来接我，去环球中心。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入雨夜。车子停在环球中心对面的街角，隔着一条马路，
姜毅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傻站在雨里的身影。雨更大了，狂风卷着雨水，
那把粉色的雨伞在风中摇摇欲坠。姜凡的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单薄的轮廓。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固执地抱着那个保温桶，
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姜毅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又闷又痛。
他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裤腿。他没有打伞，
任由暴雨冲刷着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和昂贵的西装，一步步朝着姜凡走去。“跟我回家。
”姜毅站在姜凡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姜凡看到他，吓了一跳，
怀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爸？您……您怎么来了？”他慌乱地想把保温桶藏到身后，
动作笨拙又可笑。“我问你，跟我回家。”姜毅重复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爸，晚晚她马上就下来了，
我答应了给她送鸡汤的。”姜凡的嘴唇冻得有些发紫，却还在为那个女人辩解。
“她不会下来了。”姜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一个小时前，
就跟着一个叫张昊的男人走了。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姜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不……不可能的！晚晚跟我说她要加班，
她……”“她骗你的。”姜毅残忍地打断了他的幻想，“还要我把照片给你看吗？
”姜凡不说话了，只是死死地抱着那个保温桶，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冷的，
还是气的。看着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姜毅心里的火气消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力感。“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值得吗？”他放缓了声调。
姜凡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满是倔强和不甘。“你懂什么！你除了钱你还懂什么！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少年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幼兽。这一句话，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捅进了姜毅的心脏。他懂什么？他懂怎么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
他懂怎么让资产翻倍，他懂怎么让对手倾家荡产。可他好像，真的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
也不懂怎么教儿子去爱。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冰冷刺骨。“好，我确实不懂。
”姜-毅自嘲地笑了笑，“但从今天起，我会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爱’的。
”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儿子，转身走回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姜毅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注册一个全新的社交账号，身份背景、资料，全部重新做。
我要一个……最懂林晚晚这种女人心思的身份。”“姜总，具体是什么样的身份？
”姜毅看着窗外儿子那个孤独又可怜的背影，缓缓吐出几个字。“一个成熟、多金、神秘，
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却唯独不给她爱情的男人。”他要亲自下场。
他要让那个叫林晚晚的女孩看看，她处心积虑想要攀上的高枝，到底长什么样。
他也要让自己的傻儿子看看，他奉为女神的女人，在真正的诱惑面前，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这场游戏，他要亲自来掌控。回到家，姜毅把自己关在书房。助理的效率很高，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全新的虚拟身份就打造完成。账号名：陈先生。头像，
是一张戴着名贵腕表，手握方向盘的照片。车的标志被巧妙地遮挡，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宾利。个人简介：投资人。看风景，也看人。
朋友圈里，只有寥寥几条动态。一张是在高尔夫球场的挥杆背影，
一张是在某个私人酒庄品酒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落地窗。每一张照片，
都透着一股不经意的、低调的奢华。姜毅满意地审视着这个账号。接下来，
就是如何“偶遇”林晚晚了。他打开助理发来的另一份文件，上面是林晚晚最近的全部动态。
她最近正为了自己的毕业设计发愁，她的专业是服装设计，
毕业作品的主题是“国风与现代的结合”，她想用一种特殊的面料“云锦”，
但这种手工织造的顶级面料，早已是有价无市。姜凡那个傻小子，正为了这块布跑断了腿。
姜毅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云锦？他名下的一家文化投资公司，
前几年正好资助了一个濒临失传的云锦手工作坊。真是……巧了。他拿起手机，
用“陈先生”的账号，在本地一个设计师交流群里，发了一条不经意的消息。
“家中长辈收藏了一批老料子，其中有几匹南京云锦，不懂行情，有识货的朋友可以聊聊。
”下面，配上了一张云锦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特写照片。他知道，鱼饵已经放下，
就等鱼儿上钩了。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他的账号就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头像，
是林晚晚那张清纯又带点野心的脸。姜毅的唇边，逸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游戏，开始了。
第2章“您好，陈先生，我是林晚晚，在设计师群里看到您发的云锦照片，冒昧打扰了。
”消息发过来，带着几分急切和恭敬。姜毅没有立刻回复。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出他深邃莫测的脸。
对付林晚晚这种人，不能急。你越是表现得不在意，她就越是抓心挠肝。
他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拿起手机，慢悠悠地回了两个字。“你好。”那边几乎是秒回。
“陈先生，请问您手上的云锦，是打算出售吗？我是一名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
我的毕业设计非常需要这种面料，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割爱？”一连串的文字，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渴望。姜毅轻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不卖。
只是家中旧物，随手一晒。”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果然，林晚晚那边沉默了。
姜毅能想象到她此刻的失望和不甘。她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在别人那里，
只是“家中旧物，随手一晒”。这种巨大的落差，足以让她辗转反侧。他放下手机，
不再理会。他要让林晚晚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尤其是在他“陈先生”这里。第二天一早，姜毅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姜凡的电话。“爸，
你昨天……为什么会去那里？”儿子的声音沙哑，带着宿醉后的疲惫。“去看看我的儿子，
需-要理由吗？”姜毅的口吻很平淡。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晚晚……她给我解释了，
昨天是她部门聚餐，张昊只是顺路送她。她手机没电了，才没接到我电话。
”姜毅几乎要气笑了。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他的傻儿子居然信了。“是吗？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部门聚餐是在保时捷911里聚的？”“爸！”姜凡的声音陡然拔高，
“您能不能不要用您那种龌龊的思想去揣测别人！晚晚不是那种人！”“我龌龊？
”姜毅冷笑，“姜凡，你今年二十二岁，不是十二岁。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一个女孩，
如果真的在意你，会让你在暴雨里等她几个小时，自己却和别的男人走了吗？
”“我说了那是误会！”“好，是误会。”姜毅不想再和他争辩，“你不是想帮她找云锦吗？
找到了吗？”提到这个，姜凡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快了，我托了好多朋友，
应该……应该有眉目了。”“是吗？”姜毅靠在椅背上，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如果我告诉你，恒天集团的张昊，已经帮她搞定了一匹顶级的孔雀羽云锦呢？”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姜毅知道，这一击，精准地命中了姜凡的要害。他可以忍受自己淋雨，
可以相信那些可笑的谎言，但他无法忍受在林晚晚最需要的事情上，自己输给了“情敌”。
“爸……您……您怎么知道的？”姜凡的声音在发颤。“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今天下午，
林晚晚就会去张昊家的私人会所‘取货’。”姜毅慢悠悠地补上一刀，“地址要我发给你吗？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他就是要用最残酷的现实，把姜凡从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打醒。
下午三点。姜毅的手机上，收到了助理发来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
姜凡失魂落魄地站在一家名为“云顶”的私人会所门口。没过多久，林晚晚的身影出现了，
她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脸上带着雀跃的笑容，快步走进了会所。姜凡没有跟进去。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姜毅关掉监控，心里没有丝毫快意，
只有一阵阵的烦躁。就在这时，他的另一个手机响了。是“陈先生”的那个。来电显示，
是林晚晚。他接通电话，没有说话。“喂？陈先生吗？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紧张。“嗯。”姜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那个……陈先生，我知道我的请求很唐突，但是那匹云锦对我的毕业设计真的太重要了。
我……我愿意出高价购买，您看可以吗？”“我说了，不卖。”姜毅的口吻依旧冷淡。
“那……那您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林晚晚的声音更急了，
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终于说到重点了。姜毅的指尖在桌上轻点。“你现在在哪？”他问。
林晚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我在云顶会所，
和我一个朋友……”“是去拿张昊给你的那匹孔雀羽云锦吗？”姜毅直接戳破了她。
电话那头，林晚晚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素未谋面的“陈先生”，
为什么会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好奇，同时在她心底升起。这个男人，
到底是谁？“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的料子了。”姜毅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不！
不是的！”林晚晚立刻否认，“张昊他……他那匹料子虽然好，但颜色和我的设计不太搭。
我还是最想要您手上的那一匹！”真是个聪明的女孩，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如何取舍。
姜毅笑了笑。“是吗？那你来见我吧。”“现在？”“半个小时后，来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我只等你半个小时。”说完，姜毅报上了自己公司的地址，然后干脆地挂了电话。
他就是要看看，在“唾手可得”的孔雀羽云锦，和“神秘莫测”的陈先生之间，
林晚晚会怎么选。他相信，她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半个小时后，
姜毅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摘掉了平时戴的百达翡丽，
换上了一块更显内敛的江诗丹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事业有成、品味不凡的中年男人。
林晚晚准时出现了。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妆容精致，长发微卷，
身上那条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年轻美好的身体曲线。她有些不安地环顾四周，最后，
把视线落在了姜毅身上。姜毅没有起身，只是朝她微微颔首。林晚晚有些犹豫地走了过来，
在他对面坐下。“陈……陈先生？”“是我。”姜毅打量着她。眼前的女孩，
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更吸引人的，是她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
“比照片上更漂亮。”姜毅淡淡地评价了一句。林晚晚的脸颊微微泛红，
有些局促地拨了拨头发。“陈先生，您找我来……”“你不是想要我的云锦吗？
”姜毅打断她，将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林晚晚的呼吸一紧，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一匹流光溢彩的锦缎，静静地躺在里面。那是一种极美的天青色，
在灯光下，仿佛有云雾在其中流动，美得让人窒息。这比她之前在照片上看到的，
还要美上千百倍。“这……这就是……”她的声音在颤抖。“嗯。”姜-毅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送你了。”林晚晚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送……送给我？为什么？
”她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匹云锦的价值，至少在六位数以上，甚至更高。
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凭什么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因为我高兴。”姜毅的回答，
嚣张又直接，“而且，我喜欢你的设计稿。”“我的设计稿？您……您看过？
”林晚晚更加震惊了。姜毅没有回答，只是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图片，推到她面前。
那是她发在自己社交平台上的毕业设计草图，为了保护版权，她只发了一个模糊的局部。
而姜毅展示给她的，却是完整清晰的全稿。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那份设计稿，只给过两个人看。一个是她的导师，另一个……就是姜凡。这个陈先生，
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自己的完整设计稿？恐惧，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第3章看着林晚晚煞白的脸，姜毅心中升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他就是要这种效果。
神秘、强大、无所不知。这种未知的压迫感，远比单纯的金钱攻势，
更能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你……你到底是谁？”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下意识地将装着云锦的木盒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姜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林晚晚的心上。“你的毕业设计，很有想法，但也很幼稚。
”姜毅毫不客气地评价道，“空有灵气，却不懂市场。就算你拿了毕业设计的金奖，
走出校园，也很快会被现实打得头破血流。”这些话，像一盆冷水，
将林晚晚刚刚得到云锦的喜悦浇得一干二净。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事实。“我……我……”“但是，”姜毅话锋一转，
“如果有人帮你呢？”他靠回椅背，姿态闲适。“帮你请最好的版师，用最好的工艺，
把你纸上的设计，变成真正的高级成衣。再帮你办一场属于你自己的个人发布会，
邀请业内所有的大咖、顶级的时尚媒体、还有最有购买力的客户。让你一夜之间，
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学生，变成炙手可热的设计师新星。”姜毅描绘的蓝图，每一个字，
都精准地踩在了林晚晚的野心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燃烧着名为“渴望”的火焰。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未来。姜凡能给她无微不至的关怀，
能为她排几个小时的队买一份甜品，甚至能为了她一块布料跑断腿。但姜凡给不了她这些。
张昊或许能给她一匹昂贵的布料，一辆跑车，一个名牌包。但张昊也给不了她这些。
而眼前这个神秘的“陈先生”，轻描淡写之间，就许诺了她一个通往巅峰的未来。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晚晚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我说了，
我喜欢你的设计。”姜毅的借口毫无新意，但配上他此刻的身份和气场，却显得无比可信，
“我是一个投资人，我只投我看得上的人和项目。而你，我看上了。
”“我……需要付出什么？”林晚晚不是天真的小女孩，她知道，所有命运的馈赠，
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聪明。”姜毅赞许地点点头，
“我需要你……把你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你的事业里。我不希望我的投资，
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打了水漂。”他的话，意有所指。林晚晚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姜凡那张写满爱慕的脸。她有些犹豫。姜凡对她很好，好到让她觉得理所当然，
甚至有些……厌烦。他的爱太沉重，太卑微，像一张网，让她喘不过气。
而眼前的“陈先生”，他谈论的是事业，是未来，是星辰大海。他看她的眼神，是欣赏，
是审视，而不是痴迷。这种感觉，让她着迷。“我……我明白了。”林晚晚深吸一口气，
做出了决定。她拿起手机，当着姜毅的面，找到了姜凡的微信。她编辑了一条信息，
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狠下心按了下去。“姜凡，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现阶段想专心搞事业，不想谈恋爱。
你很好，但我们真的不合适。”发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姜毅将她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连连。看，
这就是他儿子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那点可怜的感情，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另一部手机的屏幕上，几乎是同一时间，跳出了姜凡发来的消息。
一连串的问号，和一句撕心裂肺的质问。“为什么？？？晚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姜毅面无表情地熄灭了屏幕。他抬头看向林晚晚，
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很好。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未来之星’设计扶持计划的第一个人选。我的助理会联系你，处理后续所有事宜。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多看林晚晚一眼，径直离开了咖啡厅。只留下林晚晚一个人，
对着那匹价值连城的云锦，和那个通往辉煌未来的承诺，怔怔出神。姜毅回到车上，
积压在胸口的烦闷，终于消散了一些。第一步，成功了。
他成功地让林晚晚主动斩断了和他儿子的联系。但这还不够。他要的，
是让姜凡彻底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让他从这段有毒的感情里，彻底解脱出来。
他发动汽车，没有回家，而是朝着“云顶”会所的方向开去。他知道，他的傻儿子，
现在一定还等在那个地方。果然，在会所门口，他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姜凡靠在墙上，
低着头，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颓废又绝望。姜毅把车停在他身边，降下车窗。“上车。
”姜凡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我不想回去。”“我没说要带你回家。
”姜毅的声音很平静，“上车，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姜凡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混合着高级皮革的味道，
是姜毅身上惯有的气息。“你要带我去哪？”姜凡闷声问。“一个能让你看清现实的地方。
”姜毅没有多做解释，一脚油门，车子汇入了车流。十几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的地下停车场。“下车。”姜毅带着姜凡，乘坐专属电梯，
直接上到了餐厅的顶楼VIP区。这里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姜毅选了一个靠窗的僻静位置，点了两份牛排。姜凡没什么胃口，
只是烦躁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水。“你到底想干什么？”“等。”姜毅言简意赅。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餐厅的入口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晚晚。
她换了一身更加正式的黑色小礼服，手里捧着那个装着云锦的木盒，
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在她身边，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干练女性，
正微笑着和她说着什么。那是姜毅的首席助理，李秘书。姜凡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晚晚？
她怎么会在这里？”姜毅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继续看。李秘书领着林晚晚，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张桌子旁坐下。那张桌子，正对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很快，服务生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
林晚晚显得有些局促，但更多的是新奇和兴奋。她拿出手机，对着窗外的夜景和满桌的菜肴，
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她熟练地打开了朋友圈，编辑起了文案。姜凡的手机，
几乎在同时震动了一下。他颤抖着手，点开了朋友圈。林晚晚的最新动态，赫然出现在眼前。
配图，是她刚刚拍的那些照片，构图精美，滤镜高级。配文是：“新的开始，
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感谢生命中遇到的贵人。”而就在这条朋友圈下面，
是他刚刚发过去的那几十条信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强烈的对比，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姜凡的心脏。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巧笑嫣嫣的女孩，
那个他捧在手心里，爱到骨子里的女孩。此刻，她正因为另一个“贵人”的出现而欢欣鼓舞，
而自己，就像一个被丢弃的垃圾，连一句解释都得不到。“看清楚了吗？”姜毅的声音，
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又清晰，“这就是你爱的女人。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你。你对她的好，
她的感动，转头就可以被更大利益所取代。”“你所谓的爱情，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第4章姜凡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冲过去，
想质问林晚晚，那个所谓的“贵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可以一边对自己说着“不想谈恋爱”，一边又和别人在这里庆祝“新的开始”。
但他仅存的理智和骄傲，让他钉在了原地。他不能让自己这么狼狈。尤其是在他父亲面前。
“她……她只是和朋友吃饭……”姜凡的声音干涩，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辩解苍白无力。
姜毅嗤笑一声，没有戳穿他最后的伪装。他拿起刀叉，优雅地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这家餐厅的惠灵顿牛排不错，尝尝。”他的语气，仿佛在谈论天气，
而不是在撕碎儿子最后的幻想。姜凡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他的所有注意力，
都集中在不远处的那一桌。李秘书显然是个中高手，她并没有一味地吹捧，
而是在和林晚晚聊着她的设计，聊着时尚圈的规则，聊着未来的发展方向。她说的每一句话，
都挠在了林晚晚的痒处，让她听得如痴如醉。林晚晚的脸上，是姜凡从未见过的神采飞扬。
那是一种野心被点燃，未来触手可及的兴奋。原来，她也可以这么耀眼。只是，这光芒，
不是为他而亮。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姜凡看着林晚晚在李秘书的引导下，
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侃侃而谈，再到最后，几乎把李秘书当成了人生导师。而他，
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见证了自己爱情的死亡。饭局结束，李秘书和林晚晚一起起身。
“林小姐，合作愉快。明天开始，我们的团队就会正式入驻你的工作室，
协助你完成毕业设计和后续的品牌筹备工作。”“谢谢你，李姐！
也请替我……再次感谢陈先生。”林晚晚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感激。“陈先生日理万机，
但他很看好你。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我一定会的！”两人的对话，
清晰地传到了姜凡的耳朵里。陈先生？又是这个“陈先生”。这个只闻其名，
不见其人的“陈先生”，到底是谁？他像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姜凡的心头，
让他喘不过气。看着林晚晚和李秘书离开的背影，姜凡终于忍不住了。“爸，这个陈先生，
你认识吗？”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姜毅。姜毅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不认识。”他回答得面不改色，“不过，一个能让我的首席秘书亲自作陪的人，
想必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他的话，半真半假。李秘书确实是他派去的，
但“陈先生”这个身份，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姜凡的拳头，在桌下悄悄攥紧。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屈辱，在他心底疯狂滋长。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甚至连自己的情敌是谁都不知道。“回家吧。”姜毅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没必要。”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姜凡一直看着窗外，
一言不发。姜毅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但这只是开始。
不把他伤得体无完肤，他是不会死心的。接下来的几天，姜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没有再出门，也没有再联系林晚晚。姜毅乐得清静，他把全部精力，
都投入到了“陈先生”这个角色里。在他的授意下，李秘书带领的专业团队，
正式进驻了林晚晚的临时工作室。这个工作室，是学校提供给优秀学生的，简陋而狭小。
团队进驻的第一天，就直接把隔壁几间空置的工作室全部租了下来，打通，
然后进行了全方位的改造。
顶级的缝纫设备、专业的立裁人台、堆积如山的进口面料……短短三天时间，
一个原本寒酸的学生工作室，就变成了一个设备齐全、堪比一线大牌的设计中心。
林晚晚彻底被这种雷厉风行的“钞能力”震撼了。她每天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泡在工作室里，
和团队一起，完善她的设计。而姜毅，则以“陈先生”的身份，偶尔和她进行线上交流。
他从不和她聊私事，聊的全部是关于设计、品牌和市场。
他会一针见血地指出她设计稿中的不足，也会给她推荐最新的行业报告，
甚至会发给她一些顶级奢侈品牌内部的培训资料。他的每一次指导，都让林晚-晚茅塞顿开。
她对这个神秘的“陈先生”，愈发地崇拜和依赖。她甚至开始在朋友圈里，
隐晦地分享一些“陈先生”教给她的“金句”。“眼界决定格局。”“永远不要让情绪，
影响你的专业判断。”“你的价值，取决于你的不可替代性。”这些故作高深的话，
引来了她同学朋友的一片点赞和吹捧。而这些动态，也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姜凡的眼里。
他看着那个在朋友圈里意气风发，俨然一副成功女性姿态的林晚晚，感觉无比陌生。
那个曾经会因为他送的一束花而开心半天的女孩，好像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被“陈先生”打造成型的陌生人。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陈先生”，可以轻易地夺走他的一切？他要搞清楚，
这个“陈先生”到底是谁！姜凡开始行动了。他利用自己的人脉，
开始调查那个名叫“陈先生”的投资人。但是，一无所获。
这个“陈先生”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在投资圈里没有任何名号。
他的社交账号是新注册的，除了那几条动态，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线索，
在李秘书那里断掉了。李秘书是姜毅的人，口风比保险柜还紧，
姜凡根本从她那里问不出任何东西。调查陷入了僵局。姜凡却没打算放弃。他换了一个思路。
既然查不到“陈先生”，那他就从林晚晚下手。
他开始每天都去林晚晚的工作室附近“蹲点”。他想看看，那个神秘的“陈先生”，
到底会不会现身。姜毅很快就从助理那里，得知了儿子的动向。他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监控画面中，那个在楼下徘徊的傻小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想抓我？还嫩了点。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决定，再加一把火。他用“陈先生”的账号，给林晚晚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有个时尚晚宴，很多业内大咖都会到场，我让李秘书带你去见见世面。”“真的吗？
太感谢您了，陈先生！”林晚晚激动得快要跳起来。“准备一下吧。对了，
我顺便给你准备了一件礼服和珠宝，应该已经送到你工作室了。”“啊？这……这太贵重了！
”“一件衣服而已。记住，你是我选中的人，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姜毅的语气，
霸道又不容置疑。林晚晚的心，怦怦直跳。很快，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就送到了她的工作室。打开一看，是一条Elie Saab当季的高定仙女裙，
旁边还配了一套梵克雅宝的四叶草珠宝。价值，足以在二线城市买一套房。林晚晚的手，
在颤抖。而这一切，都被楼下那个透过望远镜，偷偷观察着这一切的傻小子，看得一清二楚。
姜凡的眼睛，瞬间红了。第5章姜凡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那条裙子，那个珠宝盒，
他都认得。那是他母亲最喜欢的品牌，他曾经陪着母亲去专柜取过货，所以印象深刻。现在，
这些原本应该属于他母亲那个阶层的东西，却被一个他不知道的男人，
轻而易举地送给了林晚晚。而林晚晚，正满脸惊喜地抚摸着那条裙子，脸上的表情，
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陶醉。嫉妒和愤怒，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姜凡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