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高材生，夜场最红男模我掉进了母亲初恋的陷阱

我是 985 名校的高材生，也是夜场最红的男模。白天在豪门书房教书育人，

晚上在迷乱灯火中出卖色相。撕裂的灵魂，

只为逃离那个血色的生日夜却不知自己早已一头撞进了母亲初恋情人的陷阱。1我叫吴言，

一位 985 名校的高材生，我妈林婉生命里唯一的骄傲。但我最终杀了她。

在她生日那天。当我把她推倒，看着她脑袋磕向地面，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血顺着发丝一点点流向四周。空气里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客厅的智能音箱还在播放着生日快乐歌，墙上的电子时钟显示，晚上八点整。今天是我妈，

林婉，四十五岁的生日。也是她的忌日。我冷静地走进浴室，用冷水冲击脸颊。镜子里的我，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自由。这个词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四肢百骸。

我擦掉我所有的指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匆匆离开。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婉倒在血泊里，地板上的血液流成一朵娇艳的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从她在我卧室装上第一个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控我吃饭、睡觉、甚至是换衣服时。

她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我逃到了千里之外的海市。这是一座繁华又陌生的城市，

是藏匿阴影的最好地方。我叫吴言，但从今往后，我叫阿正。我需要钱，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凭借 985 大学的学历，我在一家教培机构找到了一份家教的工作。雇主家很有钱，

住市中心最好的平层，开出的时薪高得离谱。他们的儿子叫顾星，高三，

正处在最叛逆的年纪。第一次见面，他染着一头嚣张的银发，叼着烟，用眼角瞥我：就你？

教我？我没说话，只是拿起他桌上的卷子，十分钟，做完了最后一道他空着的压轴大题。

他愣住了，掐了烟，不情不愿地喊了声：老师。这份工作，暂时稳了。

但仅仅靠家教的钱，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钱，足以让我彻底消失在人海里。于是，晚上，

我去了海市有名的夜场——极乐。极乐的经理兰姐上下打量我，

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脸蛋身材都不错，就是这气质……太素了。她夹着烟，

吐出一口烟圈，我们这儿要的不是白纸，是能让富婆们疯狂的妖孽。

我沉默地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我抬眼看她，刻意放慢语速，

压低声音：兰姐，妖孽不都是从白纸画出来的么？你来画，我保证学得快。

我的眼神里没有谄媚，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兰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指间的烟灰抖了抖：有意思。行，留下吧。就这样，我有了第二份工作。白天，

我是教书育人，衣冠楚楚的吴老师。晚上，我是出卖色相，周旋于名利场的男模阿正。

两个身份割裂又统一，像是在我身上上演的一出荒诞剧。2顾星很难搞。他不做作业，

上课睡觉，还喜欢用各种尖锐的问题挑战我。老师，你家很有钱吗？看你穿的衣服，

不像啊。老师，你有女朋友吗？你这种闷葫芦，肯定没有女孩子喜欢吧。我一概不理，

只是把讲义推到他面前：这道题，再讲最后一遍。他见我不为所动，觉得无趣，

反而开始认真听讲。有一次，他父亲，也就是我的雇主顾沉，提前回来了。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深邃，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顾先生。

我恭敬地打了声招呼。他没应，只是对顾星说：好好跟吴老师学。然后，他接了个电话，

走进书房。我隐约听到几个词：……查……林婉……对，活要见人……林婉。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婉是个很大众的名字，

全国同名同姓的不知凡几。一定是巧合。我这样安慰自己，但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顾沉的身份不简单，我早就看出来了。他手上的表，是我在高奢杂志上看到过的限量款，

价值七位数。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查一个叫林婉的女人？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

白天在顾家，我如履薄冰，生怕顾沉再提起那个名字。晚上在极乐，我更加卖力，

因为恐惧让我对金钱的渴望愈发强烈。我学会了笑，学会了说恰到好处的恭维话，

学会了在女人们带着欲望的目光中游刃有余。兰姐很满意，她给我排的客人越来越优质。

我赚的钱也越来越多。我以为，只要我赚够了钱，就可以离开这里，

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可我忘了，命运这张网，一旦被缠住，就只会越收越紧。

3那天晚上，顾沉来了极乐。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几个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男人。

兰姐亲自接待，整个场子的人都变得小心翼翼。我正在陪一个富婆喝酒，

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坐在最中心的卡座，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神色淡漠。我下意识地想躲。

可兰姐的眼神已经扫了过来，她对我招了招手。我硬着生头皮走过去。顾总，

这是我们这儿新来的头牌，阿正。兰姐笑得花枝招展，还是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呢。

顾沉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

看清我所有的秘密和不堪。我紧张得手心冒汗。顾先生。我低声说，不敢与他对视。

他身边的一个男人吹了声口哨：哟，还真是个极品。顾沉，这个不错啊。顾沉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腹粗糙，带着一丝凉意。

我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混杂着高级雪茄的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

栀子花香。这是我妈最喜欢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他身上会有我妈的香水味？顾沉端详着我的脸，许久，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很像我一位故人。他松开我，对兰姐说：今晚，就他了。

兰姐喜笑颜开地退下了。我被留在了卡座，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他身边的朋友们起着哄，

说着各种荤素不忌的笑话。顾沉始终没再看我一眼，也没让我做任何事，只是自顾自地喝酒。

我僵硬地坐着，如坐针毡。那个栀子花的味道，像一条毒蛇，缠绕着我的脖子，

让我无法呼吸。我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马上离开这个男人。酒局散场时，

已经快凌晨三点。顾沉的司机在门口等着。他看了我一眼，言简意赅：上车。

我别无选择。车子没有开往任何一家酒店，而是驶向了半山的一栋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

装修风格低调奢华，处处透着不凡的品味。我被带进一间书房。顾沉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到一整面墙的书柜前，按下一个隐蔽的开关。书柜缓缓向两侧移开，

露出了后面隐藏的墙壁。墙上，挂满了照片。有黑白的，有泛黄的，也有彩色的。

照片上是同一个女人，从少女到青年，巧笑嫣然，眉眼如画。那个女人，是林婉。

是我年轻时的母亲。我的呼吸停滞了，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这不是巧合。顾沉认识我妈，

而且关系匪浅。她叫林婉。顾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的……初恋。他走到墙边，指尖轻轻划过一张照片上林婉的脸。那张照片里，

林婉穿着白裙子，笑得灿烂又明媚，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在我记忆里，她永远是歇斯底里，

面目狰狞的。我找了她二十年。顾沉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你和她年轻时，

有七分像。特别是眼睛。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把我当成了替身？

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坐。顾沉指了指沙发。我机械地坐下，身体依旧僵硬。

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我对面，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切。

你叫阿正？他问。……是。哪里人？……孤儿，四海为家。

我按照早就编好的说辞回答。他轻笑了一声，似乎看穿了我的谎言，却没有拆穿。

你不用紧张。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深邃：我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聊聊……林婉。我的喉咙发干，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走之前，都跟你说了什么？他突然问道。我猛地抬起头，

撞上他探究的目光。他在试探我！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茫然的表情：顾先生，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我不认识您说的那个人。顾沉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崩溃。最终，他移开视线，掐灭了雪茄。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司机把我送回了极乐的宿舍。我一夜无眠。顾沉的出现，像一块巨石，

砸碎了我苟延残喘的平静。他到底想做什么？4第二天去给顾星上课，我第一次感到恐惧。

推开门，顾沉竟然也在家。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似乎在等我。

顾先生。他放下报纸，对我点了点头。吴老师。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他问得漫不经心。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还好。阿正这个名字，不太适合你。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还是吴言好听。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的真名！他是怎么知道的？家教中介泄露的？还是他早就查过我？顾先生，

我……进去上课吧。他打断我，重新拿起了报纸，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进了顾星的房间。那一整节课，我心神不宁，讲错了好几个知识点。

顾星都看出来了：老师，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强装笑了笑：可能昨晚没睡好。下课后，我不敢多留一秒，匆匆告辞。

走到玄关换鞋时，顾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吴言。我身体一僵。下周是小星的生日，

家里会办个派对，你也一起来吧。他说，就当是……陪陪我。最后那句话，

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我没有拒绝的余地。接下来的几天，

顾沉没有再来极乐。但他会每天会给我发信息，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吃饭了吗？

今天天气不错。小星说你课上得很好。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不敢不回，只能斟字酌句，小心翼翼地应付。这种感觉，

比面对我妈的摄像头还要令人窒息。我妈的控制是摆在明面上的疯狂，而顾沉的控制，

是无声无息的渗透。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所有事。他留下我，陪他演戏，

只是为了欣赏我垂死挣扎的样子。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必须想办法离开。

我加快了赚钱的速度，在极乐几乎是来者不拒。

兰姐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怜悯：阿正，悠着点，钱是赚不完的，命要紧。

我只是笑笑。他们不懂，我赚的不是钱，是命。5顾星的生日派对，我还是去了。

我穿了一身最普通的休闲装，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派对很热闹，

来的都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顾沉作为主人，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愈发英俊挺拔，是全场的焦点。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

这让我松了口气。中途，我去花园透气，却迎面撞上了顾星。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

递给我一杯。吴老师，谢了。他难得没有带刺，这次模拟考，我进步了二十名。

是你自己努力。我接过酒杯。跟我爸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出来躲躲。

他靠在栏杆上，喝了一大口酒。为什么吵架？我随口问。还能为什么，

为了一个死了二十年的女人。他书房里挂满了那个女人的照片，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我妈忌日他记不住，那个女人的生日他倒记得清清楚楚。顾星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的手抖了一下，香槟差点洒出来。那个女人……叫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好像叫……林婉。顾星还在抱怨着什么，

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林婉的生日。我杀死她的那天是她的生日。顾沉记得。所以，

他书房里那些照片，他对我的试探，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一切都串起来了。

他不是把我当替身。他是在通过我，怀念我妈。或者说，他是在通过我，调查我妈的死！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从我出现在教培中介的那一刻起，

就是他布下的局？我越想越觉得手脚冰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顾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没什么，我定了定神，我去下洗手间。我需要冷静。

我躲进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自己的脸。镜子里的我，眼神慌乱，充满了恐惧。

不能再待下去了。今晚就走，立刻，马上！我打定主意，整理了一下情绪，

准备出去跟顾沉告辞。刚走出洗手间，就和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撞了个满怀。

红酒尽数洒在了我的白色上衣上，一片狼藉。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连声道歉。

没事。我正想离开，顾沉却走了过来。他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我的身上。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动作却很温柔。外套上，

是他身上熟悉又危险的木质香气。跟我来。他拉住我的手腕，

不容置喙地把我带上了二楼。他把我带进一间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