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血供你上岸,你转头把我全家拉黑》

《我卖血供你上岸,你转头把我全家拉黑》

作者: 招财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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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卖血供你上你转头把我全家拉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招财光环”的创作能可以将林川林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卖血供你上你转头把我全家拉黑》》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川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爽文,家庭全文《《我卖血供你上你转头把我全家拉黑》》小由实力作家“招财光环”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4: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卖血供你上你转头把我全家拉黑》

2026-02-12 20:31:40

导语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刚从血站出来,手里的棉签还没扔。

听筒里传来我供养了十年的弟弟,林川,冰冷又陌生的声音:姐,我中彩票了,五百万。

以后别联系了,我嫌你们家穷,丢人。我捏着换来的三百块钱,笑了。好啊,

我把他从河里捞起来,给了他一条命,现在,是时候让他还回来了。01. 嫌你穷,

丢人你说什么?我以为是信号不好,把那台屏幕裂成蜘蛛网的老人机挪了挪位置,

紧紧贴在耳朵上。血站门口人来人往,混杂着小贩的叫卖声,嘈杂得像一锅沸腾的烂粥。

我刚刚用400CC的血,换了三百块钱。加上兜里东拼西凑的一百多,

总算凑够了林川这个月的生活费。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极不耐烦的嗤笑,

那声音顺着电流钻进我的耳朵,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高高在上的轻蔑。陈禾,

你聋了吗?他连姐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我说,我中奖了,五百万。以后,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也别让你那对土里刨食的爹妈联系我。我嫌你们穷,丢人,懂吗?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那几张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钞票,仿佛有千斤重,死死地坠着我的手。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干涩的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周围的喧嚣声仿佛潮水般退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林川那冰冷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口反复搅动。

林川……你……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懒散,

看在你们养我这么多年的份上,过几天我会回村里一趟,跟你们做个了断。把账算清楚,

免得以后你们到处攀关系,败坏我的名声。说完,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回应的机会。

嘟……嘟……嘟……忙音响起,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风雨侵蚀的石像。阳光火辣辣地照在我的头顶,

我却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窖,从头到脚,一片冰凉。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也是这样燥热的天气。我爹在浑浊的河水里,

把因为游泳抽筋、已经翻了白眼的林川捞了上来。他是个孤儿,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我爹和我妈轮流给他做人工呼吸,按压胸口,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从那天起,

我们家就多了个半大的小子。爹妈说,救了他就是缘分,多个孩子多双筷子。

为了给他上户口,爹跑断了腿,求遍了人。为了供他读书,

妈把家里唯一能下蛋的老母鸡卖了。而我,陈禾,作为家里的大姐,初中没毕业就辍了学。

我把唯一的读书机会,让给了这个捡来的弟弟。我去县里的纺织厂当女工,三班倒,

一个月三百块,两百块寄回家里给他交学费。后来纺织厂倒闭,我回到村里,跟着爹妈种地,

打零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爹妈身体不好,家里开销大,林川上了大学,更是成了无底洞。

我听人说卖血来钱快,就瞒着家里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县里的血站。护士说我营养不良,

脸色蜡白得像鬼。可我每次拿到那几百块钱,想到林川能在大学里吃上一顿热乎的肉菜,

就觉得一切都值了。我把他当成我们全家的希望,当成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可现在,

这个我用血汗供养出来的希望,这个我们全家节衣缩食也要让他过上好日子的弟弟,告诉我。

他嫌我们穷,丢人。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从喉咙里涌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吐出血来。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市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眼泪,一滴都没有。心里的那点温情,

那点可笑的亲情,在刚才那通电话里,已经被彻底烧成了灰。

我把那三百块钱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不是给他的生活费了。

这是给他买棺材的奠仪。林-川。我慢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像是要把他连皮带骨都嚼碎了吞下去。你不是要回来做个了断吗?好啊。我等着你。

02. 三万块,买断十年恩情三天后,一辆光可鉴人的黑色轿车,像一头闯入鸡窝的野兽,

蛮横地停在了我们家院子门口。村里的土路窄,车身几乎堵死了半条路,

引得全村的狗都在狂吠。邻居们探头探脑,对着那锃亮的四个圈指指点点。车门打开,

林川从驾驶座上下来了。他穿着一身我叫不上牌子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手表,在太阳下晃得人眼晕。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我买的地摊货、低着头扒饭的少年。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属于城里人的、混合着香水和金钱的陌生味道。

我爹我妈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他,脸上堆起了局促又讨好的笑。小川,回来啦!哎哟,

都瘦了,快进屋,妈给你炖了鸡汤!我妈搓着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爹则一个劲地盯着那辆车看,嘴里啧啧称奇:这车……得不少钱吧?小川出息了,

出息了啊!他们还没从儿子出息了的喜悦中反应过来,全然忘了那通绝情的电话。

或者说,他们宁愿相信,那只是儿子在开玩笑。林川却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下。他皱着眉,

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了捏鼻子,仿佛我们家院子里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泥土和鸡屎的味道,

是什么剧毒气体。别碰我。我妈想上去拉他的手,被他像躲瘟疫一样甩开。

我这身衣服很贵,弄脏了你们赔不起。他冷冷地开口,

目光扫过我妈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眼神里的厌恶不加掩饰。我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小川,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林川终于舍得抬眼看我们了。那眼神,不再是看家人的眼神。

那是在看三只碍眼的、肮脏的流浪狗。行了,别演了。他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包,

从里面掏出一沓厚厚的、用银行纸带捆好的钞票,直接扔在了院子里的石磨上。啪

的一声,那红色的人民币在灰扑扑的石磨上,显得格外刺眼。这里是三万块。

林川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眯着眼睛看我们,

像是在欣赏我们脸上震惊又难堪的表情。一万,是当年你们把我从河里捞上来的捞尸费。

一万,是我在你们家吃了十年馊饭的饭钱。还有一万,是给陈禾的。

毕竟她为了供我读书,连初中都没上完,也算是……辛苦费吧。

他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爹妈的心。我妈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

吼道:你这个……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是这样教你的吗!教我?

林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教我当一辈子穷光蛋吗?

教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烂死在这土堆里吗?他猛地收住笑,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林川,跟你们陈家,一刀两断!这三万块,

就是买断我们之间十年恩情的价钱!他指着那沓钱,一字一句地说:拿着钱,

以后就当不认识我。我要在城里买房,娶老婆,过上等人的生活!我的人生履历里,

不能有你们这种穷酸的农村亲戚当污点!你……你滚!我爹气得抄起墙角的扫把,

就要往他身上打。我一直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此刻,我走上前,

一把按住了我爹的手。爹,别打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跟畜生动手,

脏了您的手。我爹愣住了,看着我。我妈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我没看他们,

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林川。林川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怎么,陈禾,你也想动手?还是嫌钱少?

我慢慢地走到石磨前。伸出手,拿起了那沓钱。我妈急了,禾儿,这钱不能要!

我们不要他的脏钱!我没理她。我当着林川的面,把那捆钱的纸带撕开,

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林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就知道,穷鬼在钱面前,

什么骨气都是假的。我仔细地数着,动作很慢,很认真。数完一遍,我抬起头,看着他,

淡淡地开口:林川,你算错了。他愣了一下,什么算错了?

我把钱重新在石磨上摊开,指着其中一张。这张是假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川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冲过来,

拿起那张钱,对着太阳照了又照,摸了又摸,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确实是一张做工粗糙的假钞。操!银行那帮孙子!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显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纰漏。所以,这里是两万九千九。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继续说道:你说,这三万块,是买断我们十年恩情的价钱。

现在,少了一百。是不是就意味着……我顿了顿,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诡异的笑容。我们的恩情,还没断干净?03. 一条视频,

引爆全村林川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未想过,我,

这个在他眼里木讷、愚蠢、只知道埋头干活的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恼怒,仿佛在重新审视一个陌生的怪物。你……你他妈跟我玩这套?

他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钱,胡乱地塞回包里,行!算我倒霉!不就一百块吗?

老子给你!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红色的票子,轻蔑地、带着侮辱性地,

朝我脸上扔了过来。纸币轻飘飘地,擦过我的脸颊,落在泥地上。我没有躲,也没有去捡。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和我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炕的弟弟,

如今变成了这副丑陋的、令人作呕的模样。我爹气得嘴唇发紫,捂着胸口,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妈已经蹲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的,像无数根针扎在我们的脊梁上。

林川显然也觉得脸上无光,他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钱货两清了!

他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以后谁也别烦谁!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外面乱说一个字,

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拉开车门,就要上车。就在这时,我缓缓地开口了。林川。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也让他上车的动作顿住了。他回头,

不耐烦地瞪着我:又干嘛?我慢慢地蹲下身,捡起了地上那张沾了灰的百元大钞。然后,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伸出手,将那张纸币,仔仔细-细地,

塞进了他那身昂贵西装的上衣口袋里。口袋上用金线绣着一个精致的logo,

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丝线,感觉有些滑稽。姐……姐姐这是干什么?他有些结巴,

本能地感到了不安。嘘。我冲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到诡异的笑容。弟弟,你刚中了大奖,正是用钱的时候。

我们家虽然穷,但这一百块钱,还是拿得出来的。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贴心话。

拿着,去城里买点好吃的,别亏待了自己。林川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我,

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周围的邻居也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困惑。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只是拍了拍他西装上的灰尘,然后退后一步,

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弟弟,以后在城里好好生活,我们……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我转过身,搀扶起地上哭得几乎昏厥的母亲。爹,妈,我们回屋。

我没有再看林ar川一眼,扶着摇摇欲坠的二老,走进了那间破旧的、昏暗的土坯房,

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林川在原地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充满惊疑和怨毒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地钉在我们的门板上。最终,他啐了一口,

发动汽车,在一阵轰鸣和漫天尘土中,绝尘而去。他以为,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他以为,

他用三万块钱,成功地摆脱了我们这群穷亲戚。他不知道。就在他把钱扔在石磨上的那一刻,

我就用那台裂了屏的老人机,藏在窗帘后面,把一切都录了下来。从他甩开我妈的手,

到他扔钱买断恩情,再到他叫嚣着我们是他人生的污点。一分一秒,都没有落下。晚上,

我爹因为气急攻心,病倒了。我妈守在床边,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我没有哭。

我借了邻居家能上网的智能手机,把那段视频,掐头去尾,只保留了最核心的冲突部分,

配上了一段文字:养子寒窗苦读,一朝飞黄腾达,竟带三万块回家,买断十年养育恩!

声称农村父母是人生污点!然后,

我把它发到了我们镇、我们县、甚至我们市的各大本地生活群和短视频平台上。

我还特意花了几十块钱,买了最便宜的流量推广。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还给了邻居,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我睡得格外香甜。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04. 舆论发酵,他成了网红第二天一早,我们这个闭塞的小山村,

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彻底炸开了锅。那条视频,火了。火得一塌糊涂。

先是在我们村的微信群里疯传,然后是镇上,县里……传播速度比瘟疫还快。

视频的画面虽然晃动,有些模糊,但林川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和他那辆崭新的黑色轿车,

实在太有辨识度了。他说的每一句刻薄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所有善良朴实的乡亲们脸上。天杀的白眼狼啊!陈老三两口子真是养了条毒蛇!

就是!当年要不是陈老大,他早就在河里喂王八了!这种人就该遭雷劈!

中了五百万就不是人了?!村口的大槐树下,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对林川的咒骂声。

我爹妈一辈子老实本分,在村里人缘极好。如今他们被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如此羞辱,

全村人都感同身受,义愤填膺。村长背着手,铁青着脸在我家院子里转了八圈,

最后狠狠一跺脚:这事,没完!我这就给镇上打电话,必须给他曝光!

让他知道我们陈家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事情的发酵速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县电视台的新媒体部门嗅到了热点,第一时间转发了我的视频,

还配上了更具煽动性的标题:《寒门贵子?还是现代陈世美?五百万彩票暴露丑恶人性!

》紧接着,市里的各大新闻app也纷纷跟进。林川,以一种他绝不想要的方式,

成了我们这个十八线小城市的网红。他的名字,他的照片,他那辆车的车牌号,

甚至他大学的专业和班级,都被万能的网友扒得一干二净。

他的社交媒体账号被愤怒的评论淹没了。人渣!退学!把五百万吐出来!你不配!

建议查查彩票来源,别是偷的抢的!谩骂如潮水般涌来,不堪入目。

我坐在家门口的小板凳上,用那台旧手机,刷新着一条条新闻和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妈扶着门框,担忧地看着我:禾儿,这样……是不是闹得太大了?他毕竟……妈。

我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已经不是您儿子了。

他是踩着我们家骨血往上爬的畜生。对待畜生,就不能用人的法子。我妈看着我,

眼神陌生又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叹,不再言语。下午,林川的电话打了过来。不是打给我,

是打给村长的。我被村长叫到村委会,开了免提。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林川气急败坏的咆哮: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把视频发到网上去的!

你们想干什么?想毁了我吗!村长脾气火爆,对着电话就吼了回去:毁你?

是你自己不要脸!林川,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村里来,给你爹妈磕头认错!

不然我们全村人联名上告,告你遗弃!遗弃?我给钱了!我给了三万!

林川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三万块就想买断十年养凶?你做梦!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老东西,你他妈威胁我?林川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们,

别逼我!逼急了我,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们等着!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

村长气得直拍桌子。我却从林川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外强中干的恐慌。他怕了。五百万,

听起来很多。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足以让一个人的社会性死亡。

他辛苦营造的上等人形象,一夜之间崩塌,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回来。不过,不是来磕头认错,而是来报复,

来堵住我们这些污点的嘴。我心里那份冰冷的计划,又清晰了一分。傍晚,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县里一个搞户外直播的小网红,叫野狼。

他通过村里人找到了我们家。他一脸兴奋地对我说:姐!你火了!你弟弟也火了!

这事热度太高了!我有个主意,咱们合作,绝对能爆!我看着他,不说话。他搓着手,

激动地说:过几天,你不是要去给你弟弟‘收尸’吗?不是,是去祭拜他!

咱们就直播去那座传说中最险的野山——黑风岭!就说你弟弟良心发现,

想去那里为你爹妈祈福,结果不小心失足了!这剧本,又惨又刺激,绝对能吸引眼...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目光缓缓移到了他的脸上。那目光,很冷。冷得让他打了个哆嗦,

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我看着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黑风岭……很难走吗?

野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那当然!本地人都叫它‘寡妇山’,进去十个,

能出来五个就不错了。里面没信号,路又滑,还有野猪……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发现,我的脸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丝让他毛骨悚然的、期待的笑容。

05. 毒蛇出洞,他回来了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更具戏剧性。

林川不仅成了我们市的名人,甚至还上了省台的社会新闻。标题很刺眼:《五百万彩票,

是人性的试金石,还是道德的墓志铭?》节目里,记者采访了我们的邻居、村长,

甚至是我初中时的班主任。所有人都证实了我们家为了供养林川,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我因为辍学打工,被塑造成了一个为弟牺牲的悲情姐姐形象。而林川,

则被钉死在了忘恩负义、道德沦丧的耻辱柱上。我听说,他大学的BBS上,

已经有人发起了联名,要求学校取消他的学位资格。他租住的高档小区,

有人用油漆在他家门口喷了白眼狼三个大字。他彻底社会性死亡了。我知道,

把他逼到这个份上,他会疯的。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会不顾一切地回头咬人。我等的,

就是他回头。这天晚上,我正在院子里磨一把砍柴刀。我爹病还没好,家里的柴快烧完了。

月光很冷,照在刀刃上,泛着森然的白光。唰、唰、唰……磨刀石和刀刃摩擦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为某个仪式做着最后的准备。突然,

院子外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看向院门口。没有车灯,一辆黑色的车影,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黑暗中。

车门打开,一个黑影走了下来。是林川。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院子后面的矮墙,

手脚并用地翻了进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在院子里,看到我时,他浑身一僵,

帽檐下的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陈禾!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手里还握着那把刚磨好的砍柴刀。刀刃在月光下,

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他被那道刀光刺得后退了一步,声音里透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这话应该我问你。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比月光还冷,

三更半夜,翻墙入院,你想干什么?偷东西吗?偷东西?这个家有什么值得我偷的!

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瞬间暴怒起来,陈禾!我问你!网上的视频是不是你发的!

是不是你找的记者!你他妈是想把我往死里整是不是!他一步步向我逼近,面目狰狞,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的人生全被你毁了!我的工作没了!我的朋友都躲着我!

我出门被人指指点点!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平静无波。

我只是把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告诉了大家而已。我说,是你自己,

亲手毁了你自己。放屁!他嘶吼道,如果不是你们这群穷鬼拖累我!我会有今天吗!

我好不容易中了奖,可以摆脱你们,过上好日子!是你们!是你们见不得我好!

非要扒着我吸血!他的逻辑,已经完全扭曲了。在他看来,所有的错,都是我们的。

是他忘了,没有我们,他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我今天来,就是来跟你做个了断的!

他从身后,猛地抽出了一根棒球棍。那是一根金属的棒球棍,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删掉视频!去跟记者说,一切都是误会!是你为了钱,故意陷害我!他用棒球棍指着我,

声音狠戾,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任他打骂、不敢反抗的姐姐。他以为,一根棒球棍,就能让我屈服。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林川,你真的以为,我还会怕你吗?

我举起了手中的砍柴刀,刀尖对准了他的心脏。你可以试试。我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是你的棍子快,还是我的刀快。我一步一步,

缓缓地向他走去。或者,我们可以赌一把。赌你今晚,

能不能活着从这个院子里走出去。06. 魔鬼的交易林川被我吓住了。

他握着棒球棍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

那个在他记忆里逆来顺受、甚至有些懦弱的姐姐,会拿着一把刀,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敢!你动我一下试试!这是故意伤人!你要坐牢的!坐牢?

我笑了,笑得更冷了,“我烂命一条,什么都没有了。而你呢?你有五百万,有大好的前程,

有城里的大房子。”我停在他面前,刀尖几乎要抵上他的胸口。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廉价的、试图掩盖心虚的烟草味。你告诉我,我们俩,谁更怕死?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爹在屋里压抑的咳嗽声,和风吹过院墙的呜咽。我们就这样对峙着,

像两只准备决一死战的困兽。良久,他终于败下阵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妥协的颤音。我缓缓地收回了刀,但并没有放下。我想怎么样?

我轻声重复着他的话,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林川,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言吗?他沉默不语,只是警惕地盯着我手里的刀。

你毁了我们家最后的希望,也毁了你自己的人生。我停下脚步,站在他身后,

声音幽幽地传来,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好过。但是,

我话锋一转,“我或许可以给你指一条活路。”他猛地回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什么路?你不是想洗白吗?

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可以帮你。”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你?对,我。

我把那把砍柴刀插回院子里的木桩上,然后走到石凳上坐下,示意他也坐。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坐到了我对面,但手里的棒球棍依旧没有放下。林川,你知道黑风岭吗?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知道,我们市最有名的一座野山,听说很险。对,很险。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最近网上很多人都在骂你,说你不孝,忘恩负义。你想想,

如果这时候,有一条新闻出来……”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像伊甸园里的蛇。

……说你为了给重病的养父祈福,不畏艰险,独自一人徒步登上最危险的黑风岭,

在山顶的古庙里,为家人点了长明灯。结果在下山的途中,遭遇暴雨,不幸失足……

林川的眼睛越睁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是一个完美的剧本。一个浪子回头、充满悲情和自我救赎的剧本。

如果他“死”在了为家人祈福的路上,那么之前所有的负面新闻,都会被瞬间扭转。

他将不再是白眼狼,而是一个用生命来忏悔的悲剧英雄。舆论会同情他,惋惜他。

而那五百万的彩票,将作为他的遗产,顺理成章地……留给他“生前最挂念的家人”。

你……你的意思是……假死?他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我摇了摇头,

纠正他,“不是假死,是真的‘失踪’。”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把我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们会请那个叫‘野狼’的户外主播,全程跟拍。你负责扮演一个忏悔的儿子,

我负责扮演一个原谅你的姐姐。我们一起去爬黑风岭。到了山上某个没有信号的悬崖边,

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会制造一场‘意外’。你在镜头前‘失足’坠崖,

从此人间蒸发。”“而我,会提前在山下给你准备好一辆车,一张新的身份证,

和足够的现金。从此以后,林川这个人就死了。你可以换个身份,拿着剩下的几百万,

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开始你全新的‘上等人’生活。”“而我们家,会得到你的‘遗产’,

得到所有人的同情和赞誉。你的名声保住了,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了。”这是双赢。

我平静地看着他,像一个推销魔鬼契约的商人。林川的喉结上下滚动,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贪婪和恐惧。这是一个疯狂的、铤而走险的计划。但他别无选择。

他的人生已经烂透了,这是他唯一能翻盘的机会。我……我怎么相信你?他沙哑地问。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

能把你从地狱里拉出来的,只有我。也只有我,能随时把你再推回去。我伸出手,

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他的头。好好想想吧,我亲爱的弟弟。

是选择当一个遗臭万年的白眼狼,还是当一个死后备受敬仰的悲情英雄。明天早上,

给我答复。07. 钓饵已下,静待鱼归林川一夜没走。他就那么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从天黑坐到天亮。烟头在地上落了厚厚一层,像一场肮脏的雪。我知道,他在权衡,在计算。

这个计划对他来说,风险和收益同样巨大。成功了,

他将彻底摆脱“林川”这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身份,带着巨款远走高飞;失败了,

他可能真的会死在黑风岭。但最终,贪婪和求生的欲望会战胜一切恐惧。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推开门,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一碟咸菜,

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他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我答应你。他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把粥喝了。他没有动,而是问:钱呢?我的新身份呢?放心。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存根,扔在他面前,前几天,我去了一趟邻省。

黑风岭山脉的另一头,连接着隔壁省的一个小镇。那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个人,五万块,他会给你办好一套全新的身份证明,不好查,

足够你出国。至于车和现金,我看着他,“等你‘坠崖’后,

我会把车钥匙和装有五十万现金的背包,藏在山下指定的一棵老槐树下。剩下的钱,

会以‘遗产’的形式,分批打到你新身份的卡上。”我把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让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怀疑的漏洞。当然,这一切都是谎言。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结局。

那就是他必须死。但他信了。或者说,他愿意相信。他端起那碗白粥,狼吞虎咽地喝了下去,

像是要把失去的力气都补回来。那个主播……他一边喝一边问。我已经联系好了。

我拿出手机,给他看我和那个叫“野狼”的主播的聊天记录。我告诉野狼,我弟弟良心发现,

深感愧疚,决定去黑风岭为家人祈福赎罪。我希望他能跟拍记录下这“感人”的一幕,

也算是给我们村、给我们家一个交代。野狼一听有这么大的反转和热度,立刻兴奋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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