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肌瘤破裂,我急需五千块手术费,丈夫周聿白却指着我鼻子骂我败家娘们。
我信了他的鬼话,以为他只是太穷了,我们得省钱过日子。可转头,
他就在朋友圈晒出给白月光的狗治病的八千块转账截图。配文是:狗也是家人。
我因此错过最佳治疗时间,被永久摘除了子宫。心死的我被他接回家,哄我去他物流点搬货,
背地里却买了份意外伤害险。我真的死在了他精心策划的货架下,血流了一地。再睁眼,
我回到了病床上,周聿白正厌恶地看着我:“败家娘们,家里现在哪里来的五千块!
”第1章 重生:从地狱归来的五千块剧烈的腹痛将我从混沌中拽醒。我睁开眼,
周聿白熟悉的声音铺天盖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带着一股浓重的不耐烦。“败家娘们,
家里现在哪里来的五千块!”我猛地一颤,环顾四周。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周聿白那张写满厌恶的脸。这里是医院,我重生了。回到了子宫肌瘤破裂,
我向他求救的这一天。上一世,就是因为他拒绝签字,拒绝拿出五千块手术费,
我的子宫被永久摘除,最终惨死。“手机……”我喉咙干涩,挣扎着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我要打电话。”周聿白冷笑一声,一把抢走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将其举得老高。“打电话?
叫医生吗?然后再开一堆检查单,花我更多的钱?林晚,我没那么傻。”我看着他,
这个原来爱了5年的男人,自己全心全意对待的人。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
他就已经有让我死去的想法。腹部的剧痛愈来愈烈了,我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在逐渐消逝。
不能,我不能就这样再死一次了。上一世的错误,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我强撑着身体,
扑过去从他手上去抢手机。只有这个手机,拿到手机打上一通电话,这一世的命运就能改变。
这是唯一的生机。周聿白没想到逆来顺受的我会暴起反抗,显然楞了一下,
随即眼中爆发出了怒火。他将我一把推开,没有丝毫的留情。将手机重重的摔在地上。
“疯女人,想钱想疯了。”我重重的摔回到了病床上了,身体因为剧痛开始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下部涌出,将医院白色的床单染红了。“血……”我惊恐地睁大双眼。
周聿白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床单上的血,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有透骨的冷漠。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我没空陪你在这发癫,
公司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哼,去给你那白月光苏珊的狗庆生吗?我强忍着剧痛,
恨意几乎要从胸口迸发出来。周聿白没有半分的留恋,转身准备离开。
“救命……”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爬下了床,并想着病房门口爬去。医院的地板冰冷异常,
下体已经失去知觉,视线也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我听到了周聿白手机里面那个微弱声音的微信语音。“聿白哥,豆豆等着救命钱呢,
你快点呀。”原来,我的救命钱,是要给她的狗治病。本能的意识,
让我继续朝着病房外爬去,我终于爬到了走廊上,身上的血在地上拖出一条骇人的痕迹。
周围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意识渐渐抽离,身体越来越冷。
我难道又要这样死掉了吗?就在我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时,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将我抱了起来。
一个焦急的男声在我头顶炸开:“医生!医生救人!”我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一张年轻干净的脸,他穿着不太合身的护工服,胸牌上写着两个字:陈屿。
是那个上一世唯一想救我的实习护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瞬间松弛。医生很快冲了过来,
检查了我的情况后,脸色变得凝重。“子宫大出血,必须立刻手术,切除子宫保命!家属呢?
家属在哪?赶紧签字缴费!”陈屿四处看了一圈,看了看即将陷入昏迷的我,
又看了看周聿白背影消失的那个方向。陈屿的眼中爆发出了愤怒、杀意。残存的意识中,
我感觉到了陈屿不应该有的情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也是重生的?手术室的门就在眼前,
可我却被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外面。陈屿看着我惨白的脸,急忙冲到缴费窗口,
拿出自己那部手机,将欠款都缴清了。然后他冲回医生面前,抓起笔,
在家属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是她哥!钱交了,快救人!”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眼角滑下一滴泪。陈-屿,这一次又得谢谢你。
周聿白,苏珊,你们等着,我从地狱回来了。
第2章 代价:八千块的狗与被切除的子宫麻醉的效果渐渐退去,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
下意识地,我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得可怕,只剩下一道长长的伤口,
隔着纱布传来阵阵剧痛。我的子宫,没了。即使是重生,我还是没能保住它。医生走进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林小姐,你送来得太晚了,子宫破裂非常严重。为了保住你的命,
我们只能选择全部切除。你……以后都不能生育了,非常抱歉。”终身无法生育。这六个字,
像是一把刀一样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内心。站在一旁的陈屿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对不起,
林…..小姐,都怪我……如果我能….我能早点出现就好了。”我却没有哭,也没有闹,
冷静得不像个刚刚失去生育能力的女人。我看着他,轻声说:“我的手机呢,
能帮我找到我的手机吗?”陈屿愣了一下,手忙脚乱的浑身摸了一下,找到了我的手机,
那款被周聿白重重砸在地上的手机。我拿着那款手机,幸好手机没坏。我先打开了微信,
点开朋友圈。置顶的第一条,就是苏珊半小时前发的九宫格照片。照片的正中央,
周聿白抱着一只法国斗牛犬,笑得一脸宠溺。那只狗戴着生日帽,
面前摆着一个精致的宠物蛋糕。其中一张配图,是周聿白的手机转账截图。收款方是苏珊。
金额:八千元。转账时间,就是在我病危求救的时候。
照片的配文写着:“谢谢聿白哥给豆豆的生日惊喜,他说,狗也是家人。”狗,也是家人。
那我呢?我这个结婚五年的妻子,又算什么?我点开那张合照的大图,
心里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情感波澜。周聿白身上穿着的外套,是我省吃俭用三个月,
在他生日时买给他的礼物。而我,此刻正穿着一身染满鲜血的廉价病号服,躺在这里,
像个被丢弃的垃圾。巨大的讽刺让我已心如死灰。我没有哭,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
“这条命,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恨意。我深吸一口气,
拨打了那一串烂熟于心的加密号码。那是我想了一世的妥协,为了这样一个男人,
我真不应该。可我的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按不准。更让我绝望的是,那个号码拨通过去,
却怎么都没有收到回复。我这才想起,那个我嫌弃恶心的家族,
那个我为了爱和自由抛弃的家族,早就被我拉黑了。联络阻断了。我绝望的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催费单。“病人,你之前垫付的五千块已经用完了,
后续的住院费和治疗费需要补缴了。还有此次的手术费,也要缴纳了。
”陈屿将那名护士单独拉了出来,像是刻意为了回避我一般,然后给护士单独聊了几句,
护士从远处似有深意的朝我看了一下,然后就走了。仿佛是看到了我探究的眼神,
陈屿看向我有些窘迫。我知道,他是一名实习生,也没什么钱,不对,
他……..我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横,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我不住了,
办出院。”“大…..林小姐,你刚做完大手术,不能出院!”陈屿急忙阻止。
我拉着陈屿盯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第3章 带血的意外险“砰”的一声巨响,周聿白带着满身酒气闯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脸无辜的苏珊。周聿白看到我还活着,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失望。
那丝失望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他真的希望我死。他走到床边,
将一张皱巴巴的单据扔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出院手续我给你办好了,费用都结清了,赶紧滚。”哼,费用都结清了,你结清了?
我心里嘲讽道。既然想演,我就陪你演。苏珊跟在他身后,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病房的人听见。“呀,晚晚姐,你的脸色好差。我听说,
切了子宫的女人,就不算完整的女人了。这样的话,聿白哥以后还怎么爱你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手却在被子里悄悄滑过,按下了陈屿手机的录音键。
周聿白见我不说话,不耐烦地一把拽起我的胳膊。我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被他这么一拽,伤口瞬间裂开,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别装死。”他声音冰冷,
“我公司那个物流点最近人手不够,你过去帮我盘点一下货物,就当是抵你这次的医药费了。
”物流点,盘点货物。我瞳孔骤然一缩。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骗到物流仓库,
然后被“意外”倒塌的货架砸死的。他要故技重施!“不行!她刚做完手术,不能干重活!
”陈屿冲上来想要拦住周聿白。周聿白眼神一狠,反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陈屿的脸上。
陈屿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立刻渗出血丝。“这是我老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哪里来的小白脸。”周聿白嚣张地叫嚣着。我看着被打倒在地的陈屿,
知道我不能连累他。而且,我也需要一个机会,一个拿到他们想杀我铁证的机会。
我推开扶着我的陈屿,声音沙哑地说:“我跟你走。”周聿白满意地笑了,
拽着我离开了医院。车上,他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指着签字栏。“这个你签了,物流园每个工人都要签的保险合同,为你好。”哼,为我好,
前世就是信了你的鬼话,这分明就是意外险受益人转让签字。还想接着演。我低着头,
在他指定的地方签下了我的名字。车子很快开到了那个我记忆中阴暗潮湿的物流仓库。
这里堆满了货物,高耸的货架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这个物流园是我前世打工挣钱,一点一点的攒了几年给他创业办的,
如今居然成为了他给我挖的“坟墓”。讽刺,上一世讽刺的人生,可笑至极。
周聿白指着最高处的一个货架,命令道:“爬上去,把最上面那批货清点一下。
”现在是演都不演了。我抬头看去,那个货架比上一世看起来更加破旧,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散架。苏珊站在一旁,笑盈盈地对着外边忙碌的工人说,:“家人们,
看看我们老板娘多贤惠,刚出院就来帮忙工作,大家给她点个赞吧。
”她在制造我“自主作业”的伪证。这对狗男女,心思缜密,手段毒辣。我握紧了拳头,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为我准备好的“坟墓””。
第4章. 死局:货架倒塌下的绝命反杀我拖着剧痛的身体,扶着梯子,艰难地向上爬。
每上一个台阶,腹部的伤口都像是被刀割开一样。冷汗浸湿了我的病号服,紧紧贴在身上。
周聿白看到我上了台阶,开始逐步遣散掉了附近的工人。准备实施他的“意外事件”。
我的余光瞥见,周聿白正蹲在货架下方,假装整理货物,
手指却在悄悄松动货架底部的固定螺丝。他甚至连演戏都懒得演得逼真一点。
死亡的倒计时已经开始。我心一横,假装手滑,将手边的一箱货物推了下去,砸向周聿白。
“砰”的一声,箱子砸在地上,里面的东西碎了一地。周聿白好像也在关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