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圣旨后，公主哭着求我别休她

公主寿宴，她当众宣布已有身孕。满朝文武跪地恭贺。唯有我，她的驸马，心如死灰。

成婚三年，我们甚至从未同房。御座上的皇帝放声大笑，指着殿外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

问我：“朕的好驸马，你和这条狗，谁才是孩子的爹？”我当场气血攻心，呕血而亡。

再睁眼，竟回到三年前，皇帝赐婚的那一天。太监尖声宣读圣旨，我却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那明黄的绸缎，撕成了碎片。第一章猩红的血腥味还残留在我的舌根。

耳边是满朝文武的哄堂大笑，那笑声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脑髓。

眼前是公主赵灵月那张既惊愕又鄙夷的脸，和皇帝赵恒那副掌控一切的、戏谑的神情。

还有那条狗。那条摇着尾巴，对我狂吠的野狗。“顾云峥，你和这条狗，谁才是孩子的爹？

”不！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痛，仿佛真的裂开了一道口子。

眼前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没有觥筹交错的宴席。只有我家徒四壁的灵堂。正中央，

是我父亲顾骁的灵位。北境战神，为国捐躯，尸骨无存，只换来这一个冰冷的牌位。

一个尖利如刀的声音划破我的耳膜。“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兹闻骠骑大将军顾骁之子顾云峥，品貌端方，性行敦厚，

特将长公主赵灵月赐婚于尔，择日完婚，钦此——”我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手捧圣旨，满脸倨傲的太监。李福。皇帝身边最得宠的走狗。前世，

就是他，在皇帝问出那句话后，第一个笑出了声。是今天。我记起来了。

父亲战死沙场的第七天，皇帝的“恩赐”就到了。一场举世瞩目的赐婚。一场长达三年的，

精心策划的羞辱。前世的我，愚蠢至极。我以为这是皇帝对顾家的安抚，

是对我这个遗孤的怜悯。我满怀感激地接下圣旨，以为能娶到京城第一美人赵灵月，

是我顾家门楣的荣耀。我错了。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笑话，一个用来掩盖皇室丑闻的工具。

一个比那条野狗还不如的废物。“顾云峥，还不接旨谢恩？”李福见我迟迟不动，

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他细长的眼睛扫过这简陋的灵堂，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见的轻蔑。我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我的双腿早已麻木，

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灵堂外的阳光刺眼，照得我有些恍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他们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颤抖着双手，感激涕零地叩首谢恩。

我看着李福手中那卷明黄色的圣旨。就是这东西，毁了我的一生。

它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将我死死缠绕，最后把我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李福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

换上了一丝警惕：“顾云峥，你笑什么？”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我笑，这天大的恩赐，

我顾云峥……要不起。”话音未落，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伸出双手，抓住了那卷圣旨。

李福脸色剧变：“你、你要干什么？顾云峥，这可是圣旨！你想造反吗？”造反？不，

我只是不想再当一条狗了。我手上猛地用力。“嘶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响彻整个顾府。那代表着皇权至高无上的明黄绸缎，那决定了我前世悲惨命运的圣旨，

被我从中间，硬生生撕成了两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福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周围的侍卫和下人，全都石化当场，

脸上写满了世界崩塌般的恐惧。撕毁圣旨。形同谋逆。我将那撕碎的绸缎，随手扔在地上，

就像扔掉两块擦脚的破布。然后，我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上去。我看着面无人色的李福，

一字一句地说道：“回去告诉皇帝。”“我顾云峥，生是我父的儿子，死是我顾家的鬼。

”“公主金枝玉叶，我这介武夫，配不上。”“这门亲，我拒了。”第二章“疯了！

顾云峥你疯了！”李福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他指着我的手指，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来人！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这个逆贼！他撕了圣旨！他要造反！”守在门外的御林军“唰”地一声拔出佩刀，

明晃晃的刀锋对准了我。冰冷的杀气瞬间笼斥了整个灵堂。我爹的灵位，就在我身后。

我不能退。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

前世，我为了那可笑的皇恩，为了那虚无缥ें的驸马头衔，活得卑躬屈膝，

最后像条狗一样屈辱地死去。这一世，我若再退一步，都对不起我爹的在天之灵。“谁敢动？

”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那是我爹从小教我的。一个军人，

可以死，但不能跪。御林军的刀锋微微一滞。他们从我的眼睛里，

看到了和老将军顾骁一样的眼神。那是狼的眼神。李福气急败坏地尖叫：“愣着干什么！

拿下他！出了事，咱家担着！陛下担着！”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都住手！”人群分开，一个身穿铠甲，须发半白的老将军大步走了进来。王叔，王镇北。

我父亲生前最好的兄弟，也是北境军中，除我父亲外威望最高的人。他看到地上的碎绸，

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云峥！

你这是做什么糊涂事！”我看着他焦急的脸，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前世我死后，

是王叔不顾皇帝的压力，替我收了尸。“王叔，我很清醒。”我平静地回答。

李福见到王镇北，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依旧色厉内荏地喊道：“王将军，你来得正好！

这顾云峥大逆不道，当众撕毁圣旨，罪当诛九族！你可要为他求情？”王镇北眉头紧锁，

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撕毁圣旨，这是泼天的罪名，谁也保不住。

但我不是在求他保我。我在赌。赌皇帝赵恒那颗多疑的心。我转身，对着王镇北，

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头。“王叔！云峥不孝，给我爹惹祸了！”“但云峥有几句话，

不吐不快！”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我父镇守北境十年，

匈奴不敢南下牧马！他将一生都献给了大夏，最后马革裹尸，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如今，他尸骨未寒，陛下不思如何稳固北境军心，却急着将我这个戴孝之子，配与公主，

日日笙歌！”“我顾云峥人微言轻，但我知道，北境三十万大军，不能一日无帅！

”“匈奴王庭听闻我父战死，必定蠢蠢欲动！不出三月，北境必有大战！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泣血。“我顾云峥，愿以戴罪之身，前往北境，为我父守灵！

为大夏守国门！”“若北境安稳，我自回京领死！若匈奴来犯，我愿效仿我父，战死沙场，

以谢皇恩！”说完，我再次重重磕头。“请王叔成全！请陛下成全！”灵堂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住了。李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骂我巧言令色，

但我的话句句在理，充满了忠孝节义。他想说我危言耸听，但谁都知道，老将军一死，

北境动荡是迟早的事。王镇北浑身一震，虎目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随即，他猛地转身，对着李福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滚回去复命！

”“就照云峥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陛下！”“告诉他，我王镇北，还有北境三十万将士，

都在等着他的决断！”“是让顾家的独苗，烂死在京城温柔乡里，还是让他去边关，

继承他父亲的遗志！”“让陛下，自己选！”第三章李福连滚带爬地跑了。皇宫，

养心殿。皇帝赵恒听完李福添油加醋的禀报，气得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混账东西！

他顾云峥算个什么东西！朕赐婚给他，是他的福气！他竟敢撕了朕的圣旨！

”赵恒在殿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他以为他爹是顾骁，朕就不敢动他吗？一个毛头小子，

还敢威胁朕！”李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接话。就在这时，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父皇，何事发这么大的火？”长公主赵灵月款款走出，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容貌绝美，却眉宇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傲慢。

“还不是为了你那个好夫婿！”赵恒没好气地说道。赵灵月愣了一下，

随即柳眉倒竖：“顾云峥？他怎么了？他不是该接旨谢恩吗？”当她听完事情的经过，

美丽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他敢！他怎么敢！

”赵灵月的声音尖锐起来，“一个粗鄙的武夫，丧家之犬！本宫愿意下嫁，

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他竟然敢当众拒婚？他把本宫的脸面，把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她咬着银牙，眼中满是屈辱和怒火。“父皇！此等逆贼，绝不能轻饶！必须将他凌迟处死，

诛其九族！”赵恒看着自己暴怒的女儿，眼神却渐渐冷静了下来。他重新坐回龙椅，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诛九族？顾云峥的九族，除了他自己，

就只剩下北境那三十万顾家军的旧部了。王镇北那老匹夫，最后那句话，分明是在警告他。

动顾云峥，就要考虑北境军的反应。还有那句“不出三月，北境必有大战”。这小子，

是在故弄玄玄虚，还是他真的知道了什么？赵恒眯起了眼睛。他最忌惮的，

就是顾骁在军中的影响力，如今顾骁死了，他正愁找不到由头清洗北境军，换上自己的人。

顾云峥这小子，自己往刀口上撞。去北境？好啊。北境现在就是个烂摊子，匈奴人磨刀霍霍。

让他去。死在匈奴人手里，比死在朕的手里，要好得多。既能安抚军心，

又能除掉这个心腹大患。等他一死，朕再派人接管北境，名正言顺。想到这里，

赵恒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灵月，不必动怒。”他对赵灵月招了招手，

“一个黄口小儿的胡言乱语罢了。”“父皇，您不能就这么放过他！”赵灵月不甘心地说。

“谁说要放过他？”赵恒冷笑道，“他不是想去北境吗？朕就成全他。”“传朕旨意。

”赵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顾云峥撕毁圣旨，本应处死。但念其父功勋，

其情可悯。着其即日启程，前往北境，任斥候营校尉，戴罪立功。”“没有朕的旨意，

终身不得返京。”斥候营校尉。军中最危险，死亡率最高的职位。终身不得返京。

这是变相的流放。赵灵月听完，脸上的怒气才稍稍平息，转而化为一丝快意的冷笑。

顾云峥，这只是开始。你带给本宫的羞辱，本宫会让你用命来偿还。……顾府。

当传旨的太监再次到来时，所有人都为我捏了一把汗。而我，在听到旨意的那一刻，

心中平静如水。一切，尽在掌握。我接过圣旨，这一次，没有撕。“罪臣顾云峥，领旨谢恩。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上父亲的灵位，没有跟任何人告别。临行前，王叔找到我，

塞给我一枚虎符。“这是你父亲的私印，北境还有三千亲兵，只认此符。云峥，活着回来。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骑上一匹瘦马，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北境的路。

京城的繁华被我远远抛在身后。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巍峨的皇城。赵灵月，赵恒。

你们以为这是对我的惩罚，是流放。你们错了。这是龙归大海，虎入山林。

当我再回京城之日，便是你们跪地求饶之时。第四章北境，朔风城。黄沙漫天，

寒风如刀。这里与京城的锦绣繁华，判若两个世界。我抵达斥候营报道的那天，

迎接我的是一群狼一样的男人，和毫不掩饰的敌意。“你就是那个京城来的娇贵少爷？

”斥候营都尉，一个叫张莽的独眼龙，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听说你爹是顾骁？

虎父犬子，说的就是你这种吧？在京城得罪了公主，被发配到我们这送死？

”周围的士兵发出一阵哄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平静地递上文书。“校尉顾云峥，

前来报道。”张莽一把夺过文书，随手扔给旁边的副官，然后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

“小子，我不管你爹是谁，到了这，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斥候营，

死人是常事。你要是怕了，现在就滚回去，别死在这给老子添晦气！”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死，我不怕。”“我只怕，死得没有价值。”张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他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哼一声。“嘴还挺硬。”“明天，你带一队人，

去狼牙谷巡视。”他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士兵的脸上，都露出了同情，

或者说，是看死人一样的表情。狼牙谷。北境最危险的地带，三面环山，地势险要，

是匈奴人最喜欢设伏的地方。前任斥候营校尉，就是死在了那里。这是下马威。

张莽想让我死。我知道，他一定是收了京城某些人的好处。“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转身离开。我的平静，让张莽和他的手下都有些意外。他们以为我会惊慌，会求饶，

会拒绝。但我没有。第二天，天还没亮，我点齐了十名斥候，准备出发。那十个人，

个个面如死灰，像是去奔丧。“顾校尉，狼牙谷……真的要去吗？那里就是个鬼门关啊！

”一个年轻的士兵颤声说道。我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你们信我吗？”没人回答。

他们只信自己的眼睛。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这是我凭着前世的记忆，

连夜画出来的。“今天，我们不去狼ag牙谷。”“我们去这里。

”我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坳。“都尉的命令是巡视狼牙谷，

我们……”“他的命令，是让我们去送死。”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冰冷，“而我的命令，

是带你们活着回来，还要带着功劳回来。”我环视众人，目光如炬。“我问最后一遍，

谁跟我走？”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那个年轻的士兵咬了咬牙，第一个站了出来。

“我跟你走！顾校尉！我爹当年就是跟着老将军的兵！我信你！”有一个人带头，

剩下的人也陆续下定了决心。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我带着他们，

避开了通往狼牙谷的大路，抄小道，潜入了我标记的那个山坳。我们隐蔽在山坡上，

风吹过草地，万籁俱寂。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就在所有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匈“奴骑兵。不是巡逻队。是匈奴的精锐，百人队，

他们牵着马，小心翼翼地潜入了狼牙谷。果然来了。前世，就是这支百人队，

在狼牙谷设伏，全歼了我们三支巡逻队，拉开了大战的序幕。这一世，猎人和猎物的身份，

该换一换了。“他们要去设伏，马匹和辎重，必然会留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我压低声音，

对身边的士兵说。“找到他们的马，烧了他们的粮草。”“然后，我们来一场真正的狩猎。

”第五章夜色如墨。狼牙谷内，篝火点点。匈奴的百人队正在休整，

等待着明日 düş入陷阱的猎物。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我带着十名斥候，如同鬼魅般摸到了他们营地的后方。正如我所料，他们的马匹和粮草，

就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里，只有两个哨兵看守。解决掉哨兵，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看着堆积如山的草料和粮袋，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点火。”熊熊烈火，

冲天而起。战马受到惊吓，发出凄厉的嘶鸣，挣脱缰绳，四散奔逃。“走水了！走水了！

”“敌袭！有敌袭！”匈奴人的营地瞬间大乱。他们冲出山谷，看到的是一片火海，

和四散奔逃的战马。“追！快把马追回来！”百夫长气急败败地怒吼。

就在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我带着人，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占据了唯一的谷口。

我们只有十一个人。但我们有地利。有从天而降的滚石和火箭。“放！”一声令下，

准备好的巨石和火箭，如同雨点般砸向乱成一团的匈奴人。惨叫声，哀嚎声，响彻山谷。

没有了战马的骑兵，就是待宰的羔羊。他们被我们堵在谷内，进退两难，成了活靶子。

这场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屠杀。天亮时，狼牙谷内，尸横遍野。匈奴百人队，

全军覆没。而我们，无一人伤亡。当斥候营的士兵们，看到我们牵着匈奴百夫长的首级，

带着缴获的兵器铠甲回到营地时，整个军营都炸了。张莽的独眼瞪得滚圆，

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头牛。“你……你们……这是……”他指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都尉。”我翻身下马，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扔在他脚下。

“斥候校尉顾云峥，巡视狼牙谷，遇匈奴百人队，已尽数歼灭。”“幸不辱命。”张莽的脸，

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想让我去死，我却带着天大的功劳回来了。周围的士兵们，

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轻蔑和同情。而是敬畏，是崇拜。这一战，

我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在斥候营，在整个朔风城，打响了我的名号。顾骁的儿子，

不是犬子。是虎子！消息传回京城。御书房内，赵恒听着边关传来的八百里加急，久久不语。

他以为的必死之局，竟然被顾云峥如此轻易地破解了，还立下了大功。是巧合吗？

赵恒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而长公主府内，赵灵月在听到消息后，则是不屑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