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春节我带三岁干女儿回家,未婚生子的谣言传疯了。
前男友陆景深带着他怀孕的新欢来看我笑话。他指着我女儿问:“你爸得又丑又渣成什么样?
”我冷笑一声,对着他那正在挑婴儿用品的新欢说:“挑最小码的,不然他尺寸不够。
”第一章春节假期,我带着三岁的干女儿念念回家过年。我们这个小县城,
屁大点事都能在一天内传遍。我,苏念,名牌大学毕业,在一线城市当卷王,年薪百万。
这样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居然未婚生子,还把孩子带回来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
飞进了每家每户的麻将桌上。第二天,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三姑六婆们围着念念,
嘴里夸着“真俊俏”,眼睛里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句句不离孩子她爸。“念念啊,
你爸爸呢?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回来呀?”我妈尴尬地笑着,替我打马虎眼。
我只是淡淡地把女儿搂进怀里,说:“她爸工作忙。”正当我准备关门谢客时,
门口停下了一辆扎眼的保时捷。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双男女。男的英俊挺拔,一身高定西装,
眉眼间是我刻在骨子里的熟悉。陆景深。我谈了七年,分手四年的前男友。
他身边依偎着的女人,叫白薇薇,是他青梅竹马的好妹妹,也是我们当年分手的导火索。
此刻,白薇薇小腹微隆,手温柔地抚摸着肚子,一脸幸福地看着陆景深,宣示着主权。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周围的邻居们则兴奋得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正主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第二章陆景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审视和轻蔑。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我脚边牵着我衣角的念念身上。
念念不怕生,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陆景深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讥讽。“苏念,真没想到,你现在品味这么差。
”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好听,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白薇薇娇滴滴地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景深,别这么说,
苏念姐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她嘴上劝着,眼里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
陆景深冷笑一声,目光在念念的小脸上扫来扫去。“苦衷?我看是饥不择食吧。”他蹲下身,
试图用一种平等的姿态和念念对话,但语气里的高高在上却让人作呕。“小朋友,
我能问问吗?你爸爸是怎么做到又丑又渣,还有人愿意给他生孩子的?”这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邻居们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景深骂道:“你……你这个混小子!我们家不欢迎你,滚!
”念念虽然只有三岁,但“丑”和“渣”这种带着强烈负面情绪的词,她隐约能听懂。
她的小嘴一瘪,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尴尬的寂静。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可以忍受任何人对我的羞辱,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
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死死盯着陆景深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我没有哭,也没有骂。我只是缓缓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旁边正假惺惺安抚着他的白薇薇身上。她手上还拎着一个购物袋,
里面是刚买的婴儿用品,其中一包是最小码的婴儿隔尿垫。“白小姐,
在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东西?”我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白薇薇愣了一下,
随即挺了挺肚子,一脸娇羞:“是啊,景深对我可好了,什么都要给我买最好的。
”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东西不错,不过我建议你,隔尿垫挑最小码的就行。
”白薇薇不解:“为什么?”我看着陆景深瞬间僵硬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不然,
他尺寸不够。”第三章全场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聚焦在陆景深的某个部位。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青,再从青到黑,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白薇薇脸上的娇羞和得意凝固了,她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陆景深,
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周围的邻居们,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拼命憋着,
肩膀一耸一耸的。“你……苏念!你简直不可理喻!”陆景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我抱着还在抽泣的念念,冷冷地看着他。“彼此彼此。陆总大驾光臨,
不就是为了看我笑话,顺便羞辱一个三岁的孩子吗?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恼羞成怒。“我有没有胡说,
白小姐晚上不就知道了?”我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杀伤力却巨大。
白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求助似的看向陆景深,眼眶都红了。
陆景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可他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七年的感情,我对他身体的了解,
比他自己还清楚。那是他身为男人,最隐秘也最脆弱的自尊。今天,被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赤裸裸地撕开,扔在地上踩。“我们走!”陆景深再也待不下去,他拽着白薇薇的手,
几乎是落荒而逃。那辆嚣张的保时捷,发动时发出了不甘的轰鸣,然后一溜烟消失在巷子口。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邻居们意犹未尽地散去,一边走还一边交头接耳,
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笑声。我妈长长地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念念,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抱着怀里哭累了睡着的女儿,
我只觉得一阵疲惫。我何苦?我也不想的。如果他陆景深不来招惹我,我们本可以相安无事。
可他偏要带着新欢来我面前耀武扬威,偏要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我的女儿。
他触碰了我的逆鳞。我苏念,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让我不好过,
我让你全家都抬不起头。第四章晚饭桌上,气氛压抑。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妈欲言又止,不停地给我夹菜,眼神里全是心疼。“念念,
”我爸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那孩子……到底是谁的?”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没有抬头。“爸,你别问了,是我的就行了。”“胡闹!”我爸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你一个女孩子,没结婚就带个孩子回来,
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家?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日子是自己过的,
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我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他,“脸面那么重要吗?
比你女儿的幸福还重要?”我爸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我妈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念念刚回来,让她好好休息。
”她转向我,小心翼翼地问:“念念,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是不是陆景深那小子的?
”我心里一颤,脸上却不动声色。“妈,你想什么呢?都分手四年了,怎么可能。
”“可那孩子,眉眼间跟他小时候真有点像……”我妈喃喃自语。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巧合而已。妈,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匆匆吃完饭,
就借口念念要睡觉,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
我的思绪却飘回了四年前。那时候,我和陆景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妈妈,
一个极其势利的女人,一直看不上我普通工薪家庭的出身。而白薇薇,
作为他们陆家的世交之女,一直以陆景深妹妹的身份自居,却处处给我使绊子。分手那天,
是他妈妈的生日宴。白薇薇设计我喝醉,找了个男人拍了些角度暧昧的照片发给陆景深。
我记得当时陆景深冲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衣衫不整的我和另一个男人。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拼命解释,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白薇薇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说她不该带我来,都是她的错。那天,陆景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对我说了分手。
他说:“苏念,我嫌你脏。”那五个字,像五把刀,狠狠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拖着行李箱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没有回头。我以为我可以彻底忘记他,开始新的生活。
直到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孩子,是老天给我开的最大的玩笑,
也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支撑。我给她取名叫念念。苏念的念。也是执念的念。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陆景深没有再出现。但我知道,事情没有结束。我们这个小县城,
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年初三,按照习俗是走亲戚的日子。我妈拗不过,
只能带着我和念念去了我舅舅家。没想到,冤家路窄。陆景深和他爸妈,还有白薇薇,
竟然也在。原来,我舅妈和陆景深的妈妈是牌友。一进门,两家人撞了个正着,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陆景深的妈妈周雅兰,一看到我,脸色就沉了下来,那眼神,像淬了毒。
当她看到我身边的念念时,更是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冷哼。“哟,这不是苏念吗?
真是稀客啊。几年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野种,也敢带出来见人。
”她的话说得又尖又刻薄,整个客厅的人都听见了。我舅舅和舅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得不知所措。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就要理论。我拉住了她。跟这种人吵架,
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我微微一笑,看着周雅兰。“陆阿姨,好久不见,
您还是这么喜欢为别人家的事操心。您放心,我女儿的爸爸,再怎么样也比您儿子强。
”周雅兰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牵着念念,走到沙发边坐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念念很乖,她感觉到气氛不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我身边,
玩着自己的手指头。白薇薇见状,立刻扶着腰,娇弱地靠在周雅兰身边。“阿姨,您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苏念姐她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说话冲了点,您别跟她计较。
”她这番话,看似在劝解,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什么叫“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什么叫“说话冲了点”?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生活不如意,所以心理扭曲。
周雅兰果然更气了,她指着我,对陆景深说:“景深,你看看!这就是你当初非要娶的女人!
一点教养都没有!幸好你们分了,不然我们陆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陆景深从进门开始,
就一直沉默着。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念念身上,眼神复杂,看不出在想什么。
听到他妈妈的话,他才回过神,皱了皱眉。“妈,少说两句。”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抬起头,看着陆景深,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叔叔,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陆景深身上。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耳根处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没有。”他生硬地回答。
念念歪了歪头,又说:“叔叔,你长得好像我的一张照片哦。
”第六章念念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开。陆景深的身体猛地一僵。
周雅兰和白薇薇的脸色也变了。“什么照片?”陆景深的声音有些干涩,紧紧地盯着念念。
念念从我的口袋里掏出她的小钱包,那是我给她买的玩具。她从里面翻了半天,
翻出一张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小照片。那是我手机里存的唯一一张陆景深的单人照,
是我偷偷洗出来,想女儿的时候拿给她看的。我告诉她,这是“长得像念念”的一位叔叔。
念念举着照片,献宝似的递到陆景深面前。“就是这个,妈妈说,这个叔叔长得像我。
”照片上,是四年前的陆景深,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笑得一脸灿烂。而念念的眉眼,
像极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景深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又看看念念的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苏念!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怀疑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薇薇冲过来,一把抢过照片,尖叫道:“不可能!景深哥,你别听她胡说!
这肯定是她P的图!她就是想讹上你!”周雅兰也反应过来,厉声喝道:“苏念!
你安的什么心?分手了还留着我儿子的照片,现在又弄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
想攀上我们陆家?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我舅舅舅妈拼命想劝,
却根本插不上话。我冷眼看着他们三个人的丑态,心里一片冰凉。我站起身,
从白薇薇手里夺回照片,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放回念念的钱包。然后,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照片是真的还是假的,孩子是谁的,你们心里没数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陆景深,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四年前背叛了你吗?你不是嫌我脏吗?”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那你告诉我,一个你认为‘脏’的女人,生的孩子,为什么会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陆景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踉跄着退后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