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从顶级豪门继承人顾衍承的床上跑了。别误会,不是他不行,是他太行。
我的腰每天都在申请离日志。五年后,我带着缩小版的他开甜品店,
被一个神秘土豪的天价订单砸中。土豪的要求千奇百怪,直到见面那天,
我看到顾衍承黑着脸,指着我手机屏保上的儿子问:“苏念,你这五年,
是给哪个野男人生了个杂种?”我默默收起手机,心想:“这杂种好像是你亲生的。
”第一章我叫苏念,平平无奇的甜品店老板。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
大概就是我有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儿子,苏绵绵。以及,
我曾经睡过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五年前,我揣着肚子里的种,
从那个男人床上连夜跑路。原因无他,他太强了。再不跑,我感觉我的腰会先于我的人去世。
我带着全部积蓄,找了个没人认识我的小城市,开了家甜品店,取名“念念不忘”。别问,
问就是玩梗。五年过去,我儿子苏绵绵长得玉雪可爱,就是性子有点冷,活脱脱一个小冰块。
除了脸蛋,哪哪都像他那个便宜爹。我本以为我的日子就会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下去。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对方自称是顾氏集团的陈助理,
说他们总裁想订一批甜品,用于公司下午茶。我一听,来了精神。顾氏集团,
那可是国内顶尖的龙头企业,这单要是成了,我下半辈子不愁了。“您好您好,
请问需要什么类型的甜品,我们店里……”“我们顾总的要求比较特殊。
”陈助理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甚至带着一丝……视死如归?“我们顾总说,
他要一款能体现公司上半年财务报表的蛋糕。”我:“?”我怀疑我听错了。“什么报表?
”“财务报表。”陈助理重复了一遍,语气毫无波澜,
“要求用翻糖精确还原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数据不能有任何差错。另外,
蛋糕的口味要有层次感,要吃出上半年公司发展的跌宕起伏,从年初的平稳,
到三月份的危机,再到年中的逆风翻盘。”我拿着电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他妈是人能提出来的要求?这是哪个精神病院的院长跑出来体验生活了?我深吸一口气,
刚想礼貌地让他滚。陈助理又开口了:“预算方面,顾总说,钱不是问题。先付定金一百万。
”我的手抖了一下。“一百万?”“是的,苏小姐。”我脑子里迅速盘算了一下。一百万,
够我把店铺重新装修一遍,再给绵绵报十个兴趣班,还能剩下一大笔。节操是什么?能吃吗?
不就是财务报表吗?我当年好歹也是个学霸!我清了清嗓子,
用我这辈子最甜美的声音说:“没问题!金主爸爸的要求就是圣旨!别说财务报表,
您就是要个清明上河图,我也给您绣上去!”电话那头的陈助理好像噎了一下。过了几秒,
他才说:“好的,苏小姐。那我们约个时间,您来公司和我们顾总当面聊一下细节?
”“好的好的,随时有空!”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旁边自己拼乐高的苏绵绵,
激动地搓了搓手。“儿子!妈要发财了!”苏绵绵抬起酷酷的小脸,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你又被哪个冤大头骗了?”“什么叫骗!这叫凭本事赚钱!”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
手感好得不行。“等妈赚了钱,给你买个最大的乐高城堡!”苏绵绵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哦。”第二章第二天,我按照约定时间,
来到了顾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不愧是行业巨头,一整栋楼都写着“有钱”两个字。
我穿着我最贵的一条裙子,化了个精致的妆,力求给金主爸爸留下一个专业又美丽的好印象。
陈助理在大厅等我,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英男。他看到我,
表情有些复杂。“苏小姐,这边请。”我跟在他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顾总到底是个什么奇葩?能提出那种要求的,要么是个艺术疯子,要么就是个纯神经病。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黑白灰的极简装修风格,
处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光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陈助理恭敬地开口:“顾总,苏小姐到了。”男人缓缓转过身。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
我感觉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那是一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五年的时间,让他褪去了青涩,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眼神更加深邃,气场也更加迫人。
顾衍承。我儿子的亲爹。我这辈子最想躲开的人。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跑!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我转身就想溜。“苏念。”他开口了,声音比五年前更加低沉,
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僵硬地转过身,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嗨……好久不见。”顾衍承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恨意?“五年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还知道回来。”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顾衍承冷笑一声。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看够了?所以回来重操旧业了?”我:“?
”什么旧业?我什么时候有过旧业?他没给我解释的机会,视线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看来这五年,你过得不错。”我能说什么?我说我过得不好,
每天起早贪黑做蛋糕,累得像条狗?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装可怜。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还……还行吧。”“呵。”顾衍承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很大,捏得我生疼。“苏念,你真行。
”“当年一声不吭地跑了,现在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总,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事到如今,只能装傻了。“我叫苏……苏什么来着……哦对,
我叫苏珊。”顾衍承的眼神更冷了。“苏珊?”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我:“……”完蛋了。芭比Q了。我感觉我不是来赚钱的,
我是来自投罗网的。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然后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那个动作,充满了嫌弃。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说吧。”他坐回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又危险,
“这次回来,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我是来赚钱的,
不是来叙旧的。不能怂。“顾总,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我拿出专业的态度,
“关于那个财务报表蛋糕……”“生意?”顾衍承打断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配跟我谈生意?”我的火气也上来了。“顾衍承,你别太过分!五年前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没拿你一分钱!这五年我过得怎么样,跟你没关系!”“没关系?”他眼底的寒意更甚,
“苏念,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我脸色一白。
那是我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为了给病重的母亲筹钱,我走投无路,签了那份荒唐的协议。
可我没想到,我会真的……“怎么,没话说了?”顾衍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还是说,你这五年,用同样的手段,爬上了很多男人的床?”这句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混蛋!”我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被他精准地截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想打我?”他眯起眼睛,
危险的气息将我笼罩,“苏念,你还不够格。”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我下意识地按了接听,开了免提。“喂,是绵绵妈妈吗?
绵绵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您方便过来一趟吗?”我心里一紧。“打架?绵绵怎么会打架?
”“他说那个同学抢了他的奥特曼,还说他没有爸爸,是个野孩子……”老师的话还没说完,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降到了冰点。我抬头,对上顾衍承那双淬了冰的眸子。他的视线,
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我的手机屏保,是我和苏绵绵的合照。照片里,苏绵绵笑得灿烂,
小小的梨涡,和他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顾衍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照片里的孩子,嘴唇都在颤抖。“这……是谁?”我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想把手机收起来。已经晚了。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苏念,
你给我说清楚!”“这个孩子,是谁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你不是觉得我脏吗?
你不是觉得我这五年睡了很多男人吗?好啊。我就让你误会到底。我别过脸,
冷冷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你的。”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衍承的身体晃了一下,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跌回椅子里。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好……好一个苏念……”第三章顾衍承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孩子……叫什么名字?”我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回来,指尖还残留着他指尖冰冷的温度。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苏绵绵。怎么,顾总对一个野孩子的名字也感兴趣?
”他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压抑着风暴。“野孩子?”他重复着这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的自嘲和愤怒,“你找了谁,竟然能生出这么像我的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看出端倪了。我下意识地想狡辩,但转念一想,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让他误会,让他抓狂,让他体验一下我这五年所承受的一切。“像你?
”我嗤笑一声,抱起手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顾总,您是不是太自恋了?
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这世界上有第二个你呢?”顾衍承的脸色铁青。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狠狠地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
”照片散落一地。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缩。那是苏绵绵的照片。不同角度,不同场景。
有他在幼儿园玩滑梯的,有他在甜品店帮我擦桌子的,甚至还有他睡觉时的特写。
每一张照片,都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细微表情。而这些表情,都带着顾衍承的影子。
特别是他眉眼间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简直就是顾衍承的翻版。我心头一震。
他……派人调查我了?而且调查得这么彻底?这五年我躲得这么好,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现在,你还敢说他不像我?”顾衍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情绪,
“苏念,你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苏绵绵笑得很开心,阳光洒在他身上,毛茸茸的头发都显得可爱。
我看着照片里的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涩。这五年,我为了保护他,付出了多少心血。
我小心翼翼地藏着这个秘密,生怕有一天被顾衍承发现。可现在,秘密被公之于众。我抬头,
对上顾衍承受伤而愤怒的眼神。那一刻,我心头一软,竟然想把真相告诉他。
但我脑子里迅速闪过他刚才用手帕擦手的动作,以及他那些伤人的话。
“你当初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你这五年,用同样的手段,爬上了很多男人的床?
”我的心,瞬间冷硬下来。好啊,既然你觉得我脏,既然你觉得我水性杨花。
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自己孩子当成野种的滋味。我站起身,把照片随意地捏在手里,
轻蔑地笑了。“是挺像的。”我故作思考状,然后一拍手,“哦,我想起来了!
我以前不是在酒吧打过工吗?当时喝多了,跟一个牛郎……”“苏念!”顾衍承猛地打断我,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你再敢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我疼得龇牙咧嘴,
却还是强忍着。“怎么?顾总连听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吗?”我挑衅地看着他,“还是说,
您怕听到一个您无法接受的真相?”顾衍承松开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被我身上的某种病毒感染了一般。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苏念,你太恶毒了。”我笑得更冷。“比不上顾总。
顾总对一个五年前就‘死了’的女人,还能念念不忘,甚至调查得如此清楚,
想必也是为了……报复吧?”我拿出刚才的合同,甩到他面前。“一百万,我接下这个单子,
也是为了钱。顾总想报复,正好我缺钱。您出钱,我办事,两不相欠。”顾衍承看着合同,
又看了看我,眼底的痛色更深。他猛地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内线。“陈助理,进来!
”陈助理很快推门而入,看到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顾衍承铁青的脸色,
他吓得一个哆嗦。“顾总,有何吩咐?”“去把这份合同终止了!
”顾衍承指着我面前的合同,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告诉这位苏小姐,顾氏集团,
不欢迎她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我心里一沉。不三不四?他竟然用这种词来形容我?
我为了绵绵,为了甜品店,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我每一分钱都赚得干干净净。我强忍着怒气,
故作镇定地笑了笑。“顾总,您确定要终止合同吗?那可是您亲自下的订单,
说是为了公司半年的财务报表。您就不怕,这半年的努力,因为您的一己之私,化为乌有吗?
”顾衍承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是一个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他提出的那个财务报表蛋糕,
虽然奇葩,但确实是为了激励员工。如果现在终止合同,岂不是让整个公司看他的笑话?
而且……他偷偷瞄了一眼我手里捏着的照片。他眼神复杂地盯着照片上的苏绵绵。
那个孩子……他太像了。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如果……如果这孩子真的是他的……顾衍承的心乱了。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
被苏念冠以“野种”的称呼。更无法忍受,这个孩子,竟然是和别的男人生下来的。
但他又不敢相信,苏念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他了解苏念,她虽然拜金,但骨子里却很清高。
“顾总?”陈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顾衍承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合同……不终止。”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但这个蛋糕,我亲自监督!
”我心里一喜。亲自监督?那不是给自己创造更多接近他的机会?虽然目的不纯,
但至少钱能到手。“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顾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保证,
让您满意。”“满意?”顾衍承冷笑一声,“苏念,你最好给我记住,
如果你敢在蛋糕里搞什么花样,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在烘焙界立足!”我挑眉。“顾总放心,
我的专业素养,绝对一流。”陈助理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俩,满脸的问号。
这到底是在谈生意,还是在吵架?顾总对这个苏小姐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吧?
我拿着合同,心里美滋滋的。不枉我演了这么一场戏。顾衍承,你不是想知道孩子的真相吗?
我会慢慢让你知道的。但我保证,这个过程,绝对会让你怀疑人生。
第四章从顾氏集团出来,我感觉浑身轻松。虽然被顾衍承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钱到手了,
还成功让他对我儿子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这波,不亏。我哼着小曲回到甜品店,
苏绵绵正在柜台后面算账。他算得有模有样,小小的眉头紧锁,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顾衍承。
我看着他,心里又暖又软。我走过去,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
今天赚大钱了!妈给你买个最大的乐高城堡,再买你最喜欢的小火车!
”苏绵绵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你又去顾氏集团了?”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苏绵绵指了指我的衣服。“你身上有顾氏集团那款香水的味道,
还有陈助理手上那款限量版腕表的味道。”我目瞪口呆。这孩子,嗅觉也太灵敏了吧?而且,
他对顾氏集团的人,怎么会这么熟悉?“你是不是背着妈,偷偷去顾氏集团玩了?
”我眯起眼睛,审视着他。苏绵绵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是偶然路过,闻到了而已。
”我将信将疑。“真的?”“嗯。”他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然后从我怀里跳下来,
继续低头算账。我看着他清冷的小背影,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孩子,
平时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怎么会对顾氏集团的香水和腕表这么了解?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顾衍承早晚会知道真相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投入到了“财务报表蛋糕”的制作中。这玩意儿简直是烘焙界的灾难。
我先是去书店买了一堆财务报表分析的书,又去网上恶补了一通。然后开始设计蛋糕结构。
资产负债表,要用可可粉和抹茶粉做出不同层次,体现资产和负债的平衡。利润表,
要用红色和绿色翻糖,代表盈利和亏损。现金流量表,更是个大难题,
我甚至考虑过用流动的巧克力酱来模拟现金流。整个甜品店都弥漫着一股“理科生”的味道。
苏绵绵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好奇地看着我画图纸,做实验。“妈,你这是在做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