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的软饭账单

状元郎的软饭账单

作者: 古拉拉呼

言情小说连载

《状元郎的软饭账单》男女主角状元郎赵婉是小说写手古拉拉呼所精彩内容:《状元郎的软饭账单》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小主角分别是赵婉儿,状元郎,沈金由网络作家“古拉拉呼”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5: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状元郎的软饭账单

2026-02-15 02:39:27

京城里的喜鹊叫了三天,那是柳家祖坟冒了青烟。柳大公子高中状元,跨马游街,好不威风。

柳府上下张灯结彩,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逢人便说自家儿子是文曲星下凡。

只有后院那扇斑驳的木门紧闭着。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看那个满身铜臭味的商户女,

是怎么被扫地出门,是怎么哭天抢地地去求一张留下的恩典。“这女人啊,就是衣服,

旧了就得换。”柳家老太太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旁边的相府丫鬟说道,“等会儿她出来,

若是敢闹,就让家丁把嘴堵上。”书房里,柳大状元已经写好了休书,墨迹未干,

字字句句都是“无才无德”、“七出之条”他叹了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那身崭新的官袍,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悲天悯人的无奈,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金金,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配不上这泼天的富贵。”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却不是个哭成泪人的弃妇,而是一个手里拿着算盘,嘴角挂着瓜子皮的……债主。

1柳府的书房,如今改名叫“听雨轩”这名字起得雅致,但我记得半个月前,

这儿还叫“堆柴房”那时候柳大才子——哦,现在是柳状元了——柳如是,

正裹着我那件旧棉袄,冻得鼻涕横流,一边往灶膛里塞柴火,

一边发誓说若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定要给我挣个诰命夫人回来。如今诰命夫人没见着,

休书倒是先见着了。柳如是端坐在那张花梨木的大案后头,那是昨儿个才从当铺里赎回来的,

花了我五十两银子。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头上戴着乌纱帽,

整个人看着确实是人模狗样,像极了戏台上唱大戏的角儿。“沈氏,你我缘分已尽。

”柳如是的声音沉痛得紧,像是喉咙里卡了块陈年的鸡骨头,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将那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往桌上一推,力道用得恰到好处,既显出了他的决绝,

又带着几分读书人的矜持。“这几年你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这官场险恶,

你一介商户之女,不懂礼数,不通文墨,留在我身边,只会让人笑话,也会……害了你自己。

”他说着,还用袖子沾了沾眼角,仿佛那里真有几滴鳄鱼的泪。我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

手里抓着一把刚炒好的五香瓜子,正磕得起劲。“咔嚓。”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柳如是的眉头跳了跳,那股子悲天悯人的情绪差点没绷住。

我吐出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慢悠悠地伸手去拿那张休书。纸是好纸,

徽州进贡的宣纸,又白又韧。墨是好墨,松烟墨,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药香。字也是好字,

柳如是的字一向写得好,不然我也不会当初瞎了眼,觉得这字能换饭吃。“啧。

”我摇了摇头,一脸惋惜。柳如是以为我伤心了,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放缓了些:“金金,

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柳某人不是无情无义之辈,

会给你一笔安家费……”“这纸不错。”我打断了他的话,把休书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用来糊窗户有点透,用来包花生米倒是正好。就是这字写得太密了,费墨。

”柳如是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沈金金!我在跟你说正事!这是休书!休书你懂不懂?

就是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跟着哆嗦。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差点撒了。“哎哟,状元郎好大的官威啊。”我拍了拍胸口,

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光水滑的小算盘,“既然要各不相干,那咱们就把账算算清楚。

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咱们这做了一场夫妻,总不能是一笔糊涂账吧?

”柳如是愣住了:“算账?算什么账?”我嘿嘿一笑,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里啪啦响,

那声音比大珠小珠落玉盘还要悦耳动听。“宣德三年,你进京赶考,路费盘缠一百二十两,

算你一百两友情价。”“宣德四年,你落榜归来,借酒消愁,

砸坏了城西王二麻子酒馆的三张桌子、八个酒坛,赔偿银子十五两。”“宣德五年,

你说要以此明志,非要买那方端砚,花了八十两。后来那砚台被你拿去垫桌脚了,

折旧费我就不算你的了,原价照赔。

”“还有这几年你吃的米、喝的油、穿的绸缎、看病的汤药费……”我一边念,一边拨算盘,

嘴皮子翻飞,比那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还要利索。柳如是的脸色从黑变红,又从红变白,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你……你俗不可耐!简直是有辱斯文!”他指着我,手指头都在颤抖,

“夫妻之间,岂能用金钱来衡量?我对你的一片真心……”“真心?”我抬起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真心能当饭吃吗?真心能去当铺换银子吗?状元郎,

你这真心若是值钱,当初怎么不拿去换盘缠,非要用我的嫁妆呢?

”柳如是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拉风箱一样。

“一共是三千八百五十两。”我最后拨了一下算盘珠子,定格了一个吉利的数字,

“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零头抹了,你给三千八百两就行。现银还是银票?概不赊账。

”柳如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三千八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我眨了眨眼,一脸诚恳:“抢劫犯法的,状元郎。我这是合法讨债。你要是不给也行,

我就拿着这账本,去顺天府击鼓鸣冤,顺便去翰林院门口给各位大人讲讲,

咱们的新科状元是怎么靠着媳妇的嫁妆吃软饭,吃完了还要把碗给砸了的故事。

”柳如是身子一晃,差点没栽倒在地上。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若是能杀人,

我早就被千刀万剐了。可惜,眼神杀不死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沈金金,你……你狠!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我笑眯眯地把算盘揣回怀里,

顺手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多谢夸奖。对了,这休书先别急着给,等钱到账了,

我亲自给你按手印,保证按得红红火火,喜庆!”2柳如是没给钱,我也没走。

这柳府虽然不大,但好歹也是个三进的院子,住着还算宽敞。再说了,这院子当初买的时候,

房契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字。我要是走了,这房子岂不是便宜了这群白眼狼?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少夫人!少夫人!老夫人叫您去请安呢!

”门外是柳老太太身边的丫鬟春桃,嗓门大得跟破锣似的,震得我脑仁疼。我翻了个身,

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嘟囔道:“请什么安?阎王爷还没上班呢,急着去投胎啊?”“少夫人!

这可是规矩!如今少爷做了官,这府里的规矩可不能乱!”春桃不依不饶,把门拍得震天响。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这柳老太太,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为了省两文钱的灯油,

天一黑就赶着全家上床睡觉。如今儿子当了官,她倒是讲究起排场来了。

我慢吞吞地穿好衣服,也没梳妆,披头散发地就出了门。到了正厅,

只见柳老太太端坐在高堂之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一副老佛爷的派头。柳如是坐在下首,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摇头晃脑地读着,见我进来,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儿媳沈氏,给婆婆请安。”我敷衍地福了福身子,也没等老太太叫起,

就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柳老太太猛地睁开眼睛,那眼神锐利得像只护食的老母鸡。“放肆!谁让你坐下的?

还有没有点规矩?”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娘,这大清早的,您不饿啊?

我这为了给您省早饭钱,昨晚都没吃饱,这会儿正饿得慌呢。”“你……你这个泼妇!

”柳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以前在乡下也就罢了,如今到了京城,

你这般没规矩,传出去岂不是丢了如是的脸?”“脸?”我咽下嘴里的苹果,一脸诧异,

“如是的脸不是早就丢光了吗?昨儿个他在书房赖账不还钱的事儿,我还没往外说呢。

娘您要是觉得不够丢人,我现在就去街上敲锣打鼓地宣传宣传?

”柳如是读书的声音戛然而止,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娘!”他急忙给老太太使眼色。

柳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金金啊,

娘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如是如今身份不同了,你若是还像以前那样粗鄙不堪,

将来怎么做这状元府的主母?娘这是为了你好,想教教你规矩。”说着,

她给旁边的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立马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那水里还飘着几块冰碴子,

冒着寒气。“少夫人,老夫人说了,要想学规矩,得先学会伺候人。

今儿个就从给老夫人洗脚开始吧。”我看着那盆冰水,心里冷笑一声。这老太婆,

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啊。这大夏天的用冰水洗脚,她是想练成寒冰神掌,

还是想让我这双手废了?“洗脚?”我挑了挑眉,“娘,您这脚是有多金贵,还得用冰镇着?

莫不是得了什么热毒脚气,需要以毒攻毒?

”柳老太太气得脸上的粉都掉了两层:“你……你胡说什么!这是规矩!让你洗你就洗!

”“行行行,洗就洗。”我站起身,撸起袖子,走到春桃面前,接过那盆水。

春桃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我端着盆,

走到老太太面前,突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哗啦!”一盆冰水,

连带着里面的冰碴子,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柳老太太的身上。“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惊飞了院子树上的几只乌鸦。柳老太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浑身湿透,

头发上还挂着几块冰碴子,狼狈不堪。“哎呀!娘!您没事吧?”我一脸惊慌地扔下盆,

冲上去就要给她擦水,“都怪这地太滑了!这哪个杀千刀的拖地不擦干啊!”我一边喊,

一边趁机在老太太身上狠狠地掐了几把,嘴里还念叨着:“娘,您别动,我给您暖暖!

”柳老太太疼得龇牙咧嘴,又冷得浑身哆嗦,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柳如是终于反应过来,

扔下书冲了过来:“沈金金!你干什么?!”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手里还抓着老太太湿漉漉的衣襟:“相公,我这是在给娘降火啊。娘刚才火气那么大,

我怕她气坏了身子,这不,一盆水下去,火全灭了,多好。

”3柳老太太被我那一盆冰水浇得卧床不起,府里总算是清静了两天。

可这清静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又上门了。这天午后,我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手里拿着个账本,盘算着怎么把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折现卖了。忽然,

门口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我睁开眼,

只见一个身穿淡粉色罗裙,头戴金步摇的女子,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这女子长得确实标致,眉如远山,眼含秋水,走起路来弱柳扶风,

一看就是那种风一吹就能倒,倒了还得讹你二两银子的主儿。

这就是传说中柳如是的“白月光”,当朝左相的千金,赵婉儿。“姐姐,婉儿冒昧来访,

还望姐姐莫怪。”赵婉儿走到我面前,盈盈一拜,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没起身,依旧躺在摇椅上,懒洋洋地打量着她:“哟,这不是赵小姐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啊?”赵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说笑了。婉儿听说柳郎……哦不,

柳状元家中有些变故,特地来看看姐姐。”她说着,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上,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姐姐这日子过得……真是清苦。柳郎也是,怎么能让姐姐穿这种粗布衣裳呢?

”她叹了口气,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锦盒,递到我面前。“这是婉儿的一点心意,

里面是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好歹能给姐姐添点妆饰。

”我瞥了一眼那个锦盒,没接。“赵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儿个来,

是为了柳如是吧?”赵婉儿羞涩地低下了头,绞着手里的帕子:“姐姐既然知道,

婉儿也不瞒姐姐。我和柳郎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

只是碍于姐姐还在……柳郎是个重情义的人,不忍心赶姐姐走。

婉儿也不想做那拆散人姻缘的恶人,只求姐姐能成全我们。”说着,她眼圈一红,

就要掉下泪来。我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演。“成全?好说啊。”我拍了拍大腿,

“只要钱到位,别说成全,我还能给你们随个大红包呢。”赵婉儿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姐姐……这是何意?”“何意?字面意思。

”我指了指她头上的金步摇,“赵小姐这身行头不错啊,这步摇是足金的吧?

这料子是苏绣吧?这一身下来,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吧?

”赵婉儿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步摇,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是爹爹特意找宫里的匠人打造的……”“啧啧啧,真有钱。

”我感叹道,随即话锋一转,“既然赵小姐这么有钱,那不如咱们做笔生意?”“生意?

”赵婉儿一脸茫然。我站起身,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看啊,柳如是现在虽然是个状元,但他那个穷酸样你也知道,兜里比脸还干净。

你要是嫁过来,这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要钱?我这人呢,心善,

不想看你们以后为了钱吵架。所以,我打算把柳如是卖给你。”“卖……卖给我?

”赵婉儿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对啊,一口价,五千两。

”我伸出一个巴掌,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可是良心价。你想想,一个新科状元,

未来前途无量,五千两买断,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而且我还附赠全套服务,

包括且不限于帮你们写休书、搬家、腾地方,甚至还能帮你们策划婚礼流程,

保证让你们风风光光,怎么样?”赵婉儿被我这一番话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你竟然把柳郎当成货物买卖?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哎,别生气嘛。”我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手,

顺势摸了一把她手腕上的玉镯子,“这镯子水头不错,也能抵个二百两。赵小姐,谈生意嘛,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你要是觉得五千两贵了,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四千八?四千五?

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亏本了。”赵婉儿猛地抽回手,像避瘟神一样退后了几步。“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她骂了一句,转身就跑,连那个锦盒都忘了拿。“哎!赵小姐!别走啊!

咱们再聊聊!四千两也行啊!实在不行,这簪子我就当定金收下了啊!

”我冲着她的背影喊道,顺手捡起地上的锦盒,打开一看,果然是支好簪子。“啧,

这赵小姐还真是客气,上门送礼还这么害羞。”我把簪子插在头上,对着水缸照了照,

虽然有点俗气,但好歹是金的,能换不少大米呢。4赵婉儿落荒而逃后,

柳如是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说我粗俗,说我市侩,说我丢尽了他的脸面,

把相府千金给气跑了。我一边嗑瓜子一边听他骂,等他骂累了,

才慢悠悠地问了一句:“那五千两银子,她给没给?”柳如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甩袖而去,

说是要去书房睡,眼不见心不烦。我乐得清静,正好把那支金簪子拿去当铺换了银子,

买了两只老母鸡回来炖汤喝。这天晚上,我正守着炉子炖鸡汤,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柳如是突然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碗。“金金啊,还在忙呢?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听得我心里直发毛。这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哟,

状元郎怎么有空来这烟熏火燎的地方?”我拿勺子搅了搅锅里的鸡汤,头也不回地说道。

柳如是走到我身边,把那个小瓷碗放在灶台上,一脸关切地说道:“我看你这几天操劳过度,

脸色不太好。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太医院弄来的补品,叫什么‘养颜回春汤’,最是滋补。

你趁热喝了吧。”我瞥了一眼那个碗,里面的汤黑乎乎的,闻着还有股怪味,不像是补品,

倒像是刷锅水。“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怎么不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柳如是眼神闪烁了一下,干笑道:“我是男人,喝什么养颜汤。这是专门给女人喝的。

你快喝吧,凉了就没效了。”说着,他还端起碗,殷勤地递到我嘴边。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哪是什么养颜汤,分明是催命符吧?上一世,我就是喝了他端来的一碗“安神汤”,

然后就一觉睡到了阎王殿。这一世,他还想用这招?真当我是傻子不成?“哎呀,

相公既然这么有心,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接过碗,装作要喝的样子,突然手一抖,

“哎呀”一声,碗里的汤洒了一半在地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柳如是急了,

一脸肉痛地看着地上的汤渍。“手滑,手滑。”我抱歉地笑了笑,“不过这汤闻着有点苦啊,

是不是药放多了?”“良药苦口嘛。”柳如是催促道,“快把剩下的喝了。

”我端着剩下的半碗汤,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门口喊道:“哎呀!那是什么?

”柳如是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我趁机把碗里的汤倒进了旁边的大黄狗盆里,

然后迅速把碗扣在嘴上,装作喝完的样子。“咕咚。”我喉咙动了动,发出吞咽的声音。

柳如是回过头,见碗底空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喝完了?”“喝完了。

”我抹了抹嘴,一脸满足,“真好喝,就是有点涩嘴。”柳如是松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喝了就好,喝了就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说完,

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要去领赏钱。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这时,

旁边的大黄狗“旺财”闻到了香味,凑到狗盆前,伸出舌头舔了几口那黑乎乎的汤。

没过一会儿,旺财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四条腿一蹬,倒在地上不动了。我蹲下身,

摸了摸旺财的头,叹了口气:“旺财啊旺财,你这也算是为主人挡了一劫。

下辈子投胎做个富贵狗,别再吃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了。”我站起身,

看着那锅炖得烂熟的老母鸡,心里一阵心疼。“可惜了这锅鸡汤,被这晦气东西给熏了。

算了,还是倒了吧,免得吃了拉肚子。”5旺财死得惨烈,柳如是却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神清气爽地起来了,还特意换上了一身新做的长衫,

说是要宴请几位同僚来家里吟诗作对。我看着他在院子里指挥下人洒扫庭除,摆弄花草,

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下毒害妻的人根本不是他。“金金啊,

今天来的都是翰林院的编修,都是饱读诗书的才子。你就在后院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柳如是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警告道。我正在给旺财挖坑,闻言直起腰,

把铁锹往地上一插:“行啊,只要钱到位,我保证消失得无影无踪。今天的包场费,一百两。

”柳如是脸皮抽了抽,咬牙切齿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扔给我:“拿去!滚远点!

”我接过银票,对着太阳照了照,确认是真的,这才笑眯眯地收起来:“得嘞,

状元郎您忙着,小的这就滚。”我拿着银票,转身回了房,心里却盘算开了。

一百两就想买个清静?想得美。中午时分,柳府的书房里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

“柳兄这首诗,真是妙极!妙极啊!”“哪里哪里,李兄过奖了。柳某不过是偶有所感,

信手涂鸦罢了。”“哎,柳兄这书房布置得也是清雅脱俗,尤其是这方砚台,色泽温润,

一看就是上品啊。”我躲在窗根底下听了一会儿,心里冷笑。那砚台是我花八十两银子买的,

当然是上品。这群酸儒,喝着我的茶,用着我的砚台,还在那儿装清高,真是不知羞耻。

我理了理衣裳,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书房的门。“砰!”一声巨响,

把屋里的几个才子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柳如是正端着酒杯在那儿陶醉呢,

见我闯进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后院待着吗?

”我无视他杀人的目光,大步走到书桌前,一把抓起那方砚台,抱在怀里。“哎呀,相公,

这砚台可是咱们家的传家宝,你怎么能随便拿出来给人看呢?万一磕了碰了,

我怎么跟死去的爹交代啊?”柳如是气得浑身发抖:“沈氏!你在胡说什么!快把砚台放下!

”旁边的几个同僚面面相觑,一脸尴尬。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干咳了一声,

问道:“柳兄,这位是……”“哦,这是内子。”柳如是强挤出一丝笑容,“乡野妇人,

不懂规矩,让各位见笑了。”“乡野妇人?”我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那个山羊胡子,

“这位大人,您评评理。这砚台是我当年卖了嫁妆里的金镯子才买回来的,花了整整八十两。

如今家里揭不开锅了,我想把它拿去当了换米吃,相公却非要留着它充门面。您说,

这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肚子重要?”山羊胡子愣住了,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

“这……这……”“还有这笔,这纸,这墨。”我指着桌上的文房四宝,如数家珍,

“这笔是湖州产的狼毫,五两银子一支;这纸是宣纸,一刀三两;这墨是徽墨,一锭十两。

这些可都是我一针一线缝衣服挣来的血汗钱啊!”说着,我眼圈一红,挤出几滴眼泪,

对着柳如是哭诉道:“相公,咱们家都穷得只能喝稀粥了,你还在这儿摆阔气。

昨儿个旺财饿死了,今儿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呜呜呜……”柳如是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闭嘴!谁说家里穷了?我……我不是刚给了你一百两吗?

”“一百两?”我停止了假哭,一脸惊讶,“那不是你还我的赌债吗?你说你在外面输了钱,

被人追债,求我帮你还上的。怎么,这会儿又不认账了?”“赌债?!

”几个同僚的脸色瞬间变了,看着柳如是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震惊。堂堂新科状元,

竟然是个赌鬼?还靠媳妇卖嫁妆还债?“不……不是!她在胡说!我没有堵伯!

”柳如是慌了,急忙解释。“哎呀,相公,你就别不承认了。”我叹了口气,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各位大人都是你的至交好友,

肯定不会笑话你的。对吧,各位大人?”我转头看向那几个人,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那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起身告辞。“那个……柳兄,家中还有急事,在下先告辞了。

”“是啊是啊,在下突然想起还有篇策论没写,改日再聚,改日再聚。”眨眼间,

屋里的人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我和柳如是两个人。柳如是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沈金金……你……你毁了我……”我抱着砚台,

笑眯眯地看着他:“相公,这话怎么说的?我这是在帮你啊。你看,这些酒肉朋友,

一听说你欠债就跑了,可见都不是真心的。我帮你试出了人心,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

”说完,我也不管他什么反应,抱着砚台转身就走。“对了,这砚台我先收起来了。

下次要想用,记得交租金啊。一次五两,概不赊账。”6三日回门,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按理说,新科状元陪着夫人回娘家,那得是披红挂彩,敲锣打鼓,

恨不得让全京城的蚂蚁都知道。可柳如是不乐意。一大早,他就躺在床上哼哼,

额头上搭着块湿布巾,一副病入膏肓、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死样。“金金啊,

为夫今日头痛欲裂,怕是去不了岳父家了。”他虚弱地伸出手,想去端床头的茶碗,

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我坐在梳妆台前,正往头上插那支刚赎回来的金步摇。听见这话,

我连头都没回。“病了?那感情好。”我放下梳子,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正好我爹前些日子收了几副上好的棺材板,楠木的,防虫防蛀。既然相公不行了,

我这就回去给你拉一副来,算是我这个做媳妇的一点心意。”柳如是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你……你咒我?”“哪能啊。”我走过去,

一把掀开他额头上的布巾,“我这是未雨绸缪。不过相公,这回门是大事。你若是不去,

外头人该说你这个状元郎忘恩负义,看不起商户岳家了。

这名声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柳如是最怕的就是“名声”二字。

他咬了咬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动作利索得比猴子还快。“谁说我不去!

我这就更衣!”半个时辰后,柳府门口。柳如是穿着一身大红吉服,骑在高头大马上,

腰杆挺得笔直,只是那脸色,比哭还难看。因为在他身后,没有威风凛凛的衙役,

也没有吹吹打打的乐班。只有一群衣衫褴褛、手持破碗竹竿的——乞丐。

这是我花了五十文钱,从城南破庙里请来的“仪仗队”领头的是丐帮的洪老九,

手里拿着个破铜锣,敲得震天响。“状元郎回门喽——!有钱的捧个钱场,

没钱的捧个人场——!”后面跟着的几十个乞丐,一边敲着破碗,

一边扯着嗓子喊:“状元郎吉祥!状元郎威武!”那场面,简直是群魔乱舞,百鬼夜行。

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柳如是坐在马上,浑身发抖,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对我吼道:“沈金金!

这就是你安排的仪仗?!你是想让我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吗?!”我坐在后面的小轿里,

掀开帘子,一脸无辜。“相公,这你就不懂了。这叫‘与民同乐’。你是读书人,

要讲究亲民。这些乞丐兄弟,那可都是大明的子民。你带着他们游街,正显得你不忘本,

心怀苍生啊。”说着,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钱,往人群里一撒。“赏!

状元郎赏大家伙儿喝茶!”“谢状元郎——!”乞丐们喊得更起劲了,

破碗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柳如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感动的,那是气的。气吧,气吧。气死了,我正好继承遗产,

虽然这遗产目前还是负数。7回门宴后,

柳如是彻底成了京城的“名人”不过这名声不太好听,人送外号“丐帮帮主”他羞愤欲死,

连着几天没去翰林院点卯,躲在书房里借酒浇愁。酒是要花钱的。

家里的银子早就被我把持住了,他身上那点私房钱,

也在回门那天被我以“打赏乞丐”的名义搜刮干净了。没钱买酒,他就开始砸东西。

今天砸个茶碗,明天摔个花瓶。我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心里那个疼啊。这些可都是钱啊!

“柳如是,你再砸一个试试?”我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个算盘,冷冷地看着他。

柳如是举着一个青花瓷瓶,手僵在半空,砸也不是,放也不是。“我……我心里苦!

”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苦?苦能当饭吃?”我走过去,一把夺过瓷瓶,

小心翼翼地放回架子上,“既然你这么有精力,那正好,给家里做点贡献。”第二天,

京城最热闹的东市。我支了个摊子,上面挂着一条横幅,

:状元遗墨摊子上摆满了柳如是穿过的旧衣裳、用秃了的毛笔、还有他写废了的草稿纸。

“走一走,看一看啊!新科状元柳如是的贴身之物,沾满了文曲星的仙气!买回去给孩子穿,

保准能考个秀才;买回去挂床头,保准能生个状元!”我扯着嗓子吆喝,

手里挥舞着一件柳如是的旧中衣。那中衣领口都磨破了,背后还有一块黄渍,

那是他夏天流汗捂出来的。“各位请看!这件‘文昌护体衫’,上面这块黄渍,

那可不是污渍,那是状元郎挑灯夜读时流下的‘心血’啊!这叫‘汗马功劳’!一口价,

五两银子!”围观的百姓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个望子成龙的大婶,犹豫了半天,

掏出碎银子:“老板娘,真能考状元?”“那当然!心诚则灵!”我一把接过银子,

把那件破衣裳塞进她怀里,“回去给娃穿上,三天别洗,洗了就把才气洗没了!”生意火爆,

不一会儿,摊子上的破烂就卖了一大半。正当我数钱数得手抽筋的时候,人群突然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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