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竹马觉醒了“败家神豪系统”，绑定了我的银行卡。只要花我的钱，
他就能获得十倍返利，还能提升气运。于是妻子偷走我的副卡，两人疯狂消费。
买跑车、包游艇、住总统套房。看着手机上一条条扣款短信，
妻子嘲讽我：“你那点死工资留着也没用，不如给阿豪刷流水，等他成了首富，还能亏待你？
”竹马更是搂着妻子，得意地把账单甩我脸上：“谢了姐夫，你这卡额度挺高啊，
怎么刷都刷不完？”我捡起账单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能刷完才怪。
我是天地银行在阳间的总代理人。这张卡直通地府国库，每一分钱都是冥币。活人花死人钱，
不仅折寿，还得下去肉偿。看着他们红润的面色逐渐发青，我默默给卡提了额度。刷吧，
地府正好缺两个刷马桶的苦力。第一章：这就刷爆了？手机在桌面上疯狂震动，
像是个发了羊癫疯的病人。我瞥了一眼屏幕，短短一分钟内，
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已经刷了屏。
您尾号4444的账户完成消费：人民币29,800元阿玛尼专柜。
您尾号4444的账户完成消费：人民币128,888元百达翡丽定金。
您尾号4444的账户完成消费：人民币58,000元宝格丽酒店总统套预付。
最后一条短信尤为刺眼：警告：您的账户因短时间大额交易触发风控限制，交易已暂停。
我放下手里的保温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在半小时内，
就把这张卡的“凡人安全锁”给触发了的。推开家门，
玄关处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客厅里，
我的妻子苏瑶正跪在地毯上，一脸痴迷地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系鞋带。
那是一双刚买的限量版球鞋，那个男人，正是她的青梅竹马，赵豪。听到开门声，
两人不仅没避嫌，反而露出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情。“陈墨，你回来的正好。”苏瑶站起身，
手里还拿着我的那张黑色银行卡，嫌弃地甩了甩：“你这破卡怎么回事？
才刷了不到三十万就被冻结了？你也太没用了吧，这种额度怎么配得上阿豪现在的身份？
”赵豪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手腕上刚买的金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姐夫，别怪瑶瑶生气。
我刚觉醒了‘神豪败家系统’，只要花你的钱，我就能获得十倍返利，还能提升气运。
这可是带你发财的好机会，结果你这卡……啧啧，太拉胯了，耽误我升级啊。”他一边说，
一边点开手机给我看那个所谓的系统界面。屏幕上是个花里胡哨的APP，
正中间显示着：当前消费：21万。返利金额：210万提现审核中。
气运加成：微量。苏瑶在旁边帮腔：“就是！阿豪现在可是天选之子。
你那点死工资存着也是发霉，不如拿出来给阿豪刷流水。等阿豪成了首富，还能亏待你？
随便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你吃一辈子的。”看着这对不知死活的男女，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神豪系统？返利？赵豪确实是被东西附身了，但那绝不是什么系统，
而是一只贪财鬼。至于我这张卡……我是天地银行在阳间的总代理人，
专管恶鬼追债和冥币流通。这张尾号4444的黑金副卡，直通地府国库。
为了防止误伤凡人，卡片确实设置了“安全锁”。一旦短时间消费过大，就会自动熔断，
因为活人的命格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大的阴气。“抱歉啊，是我考虑不周。”我走过去，
从苏瑶手里接过卡，手指轻轻摩挲着卡面上那隐晦的彼岸花暗纹。“既然是阿豪的大机缘，
那我这做姐夫的，肯定得支持。”我当着他们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并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森的风声，紧接着是一个嘶哑的声音：“陈先生？有何吩咐？
”“帮我解开4444号副卡的限额，”我盯着赵豪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
平静地说道，“把额度调成……无上限。另外，去掉所有的风控保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然的怪笑：“桀桀桀……明白了。
看来阳间又要多几个短命鬼了。办理成功。”挂断电话，我把卡重新递给赵豪。“好了，
现在随便刷。就算你想买下整个S市，这卡也刷不爆。”赵豪一把抢过卡，
狂喜地亲了一口：“谢了姐夫！算你识相！等我赚了钱，赏你辆宝马开开！
”苏瑶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挽着赵豪的手臂：“走，阿豪，
我们去提那辆你看了很久的跑车！让陈墨这种穷鬼看看，什么才叫生活。
”看着两人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我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买车？
挺好。去黄泉路的话，确实需要一辆快车。
---第二章：移动的运钞车为了见证这场“造富神话”，我主动提出给他们当司机。
赵豪和苏瑶自然乐意，在他们眼里，我是个想蹭光环的舔狗，多我一个观众，
正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我们要去的是S市最豪华的超跑俱乐部。一路上，
赵豪都在疯狂刷新他的“系统”界面。“叮！消费审核通过，返利金已入账！”“叮！
气运值+50！”这种廉价的电子合成音每响一次，赵豪的脸色就红润一分，仿佛打了鸡血。
但我看得很清楚，那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回光返照般的“血煞红”。
随着每一次提示音响起，他头顶原本还有三寸高的阳火，就会噗呲一声灭掉一截。到了车行，
销售顾问看到我们，立刻堆着笑脸迎了上来。“先生，看车吗？”赵豪大手一挥，
鼻孔朝天：“把你们这最贵的车拉出来！要现车，能马上开走的那种！”销售顾问眼睛一亮，
立刻把我们引到展厅中央。那里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先生好眼光，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落地价一千二百万……”“买了！”赵豪根本没听完介绍，直接把我的卡拍在桌子上，
“刷卡！”那一瞬间，整个展厅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十度。销售顾问打了个哆嗦，
疑惑地看了看空调出风口，然后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黑金卡。在凡人眼里，
这是一张高级银行卡。但在我的视野里，当这张卡触碰到POS机的瞬间，
一股浓郁的黑色死气顺着机器蔓延开来，瞬间包裹了整辆法拉利。原本鲜红的车漆，
在我眼中变成了惨白的纸扎色。车轮变成了纸糊的黑色圆盘，就连车标那匹跃马，
也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头。“滴——交易成功。”POS机吐出小票的声音，
在空旷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棺材钉钉入木板的声音。“恭喜先生！
”销售顾问强忍着莫名的寒意，双手递回卡片，“这车是您的了。”赵豪兴奋地大叫一声，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让他几乎高潮：叮！检测到巨额消费！获得十倍返利：一亿两千万！
气运大幅提升！“一亿两千万！哈哈哈！瑶瑶，我们发财了！”赵豪搂住苏瑶，
疯狂地亲吻她的脸颊。苏瑶也激动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优越感：“陈墨，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命！
你辛苦打工几千年也赚不到阿豪一分钟的钱！”我靠在展厅的柱子上，
微笑着点点头：“是啊，这确实是‘买命’钱，一般人赚不来。”“切，酸狗。
”赵豪迫不及待地钻进驾驶座，苏瑶坐在副驾。轰——！引擎启动。但在我听来，
那根本不是V12引擎的轰鸣声，而是无数冤魂在嘶吼咆哮。
那辆“豪车”周围缭绕着肉眼不可见的黑雾，车尾喷出的不是废气，
而是洒落在地的纸钱灰烬。“姐夫，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们要去兜风了！”赵豪降下车窗，
嚣张地对我比了个中指，然后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看着那辆疾驰而去的“纸扎车”，又看了看车后那若隐若现的“奠”字车牌，轻叹一口气。
这么重的阴气，开在路上，怕是所有的孤魂野鬼都会把它当成免费的顺风车吧。
希望他们的八字够硬，能多撑几天。---第三章：越花越冷接下来的三天，
我的手机短信就没停过。那两人简直杀红了眼。S市最高端的商场被他们扫荡了一遍。
几十万的爱马仕包包，苏瑶一买就是五个，说是为了凑色系。赵豪更是夸张，
看到什么贵的就买什么，连标价几百万的古董花瓶都直接打包带走。我的银行卡流水单，
长得像阎王爷的生死簿。第三天晚上，他们终于舍得回家了。门一开，
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便灌了进来。明明是七月流火的酷暑，这两人却穿着厚厚的长袖卫衣，
脸色惨白得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
“这破天怎么这么冷啊……”苏瑶哆哆嗦嗦地把一堆购物袋扔在地上，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陈墨，你是不是把空调开太低了？想冻死我们啊？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温控器，显示28度。“可能是你们太累了，虚得慌。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落在赵豪身上。赵豪的情况比苏瑶更严重。
他的印堂已经黑得发亮，眼窝深陷，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最可怕的是，
他的脖子上出现了几块暗红色的斑块——那是尸斑的雏形。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依然沉浸在系统的快感中。“姐夫，别废话。”赵豪瘫在沙发上，一边搓着手臂取暖，
一边得意地晃着手机，“这几天刷了你快一千万，系统返了我一个亿！
我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了，明天我就去提现，把这破房子买下来拆了重建！”“好啊，
我等着。”我转身走进厨房，“看你们脸色不太好，我给你们煮了点面，暖暖身子。
”厨房里，锅里的水沸腾着。我熟练地抓起一把面条丢进去，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了一点灰白色的粉末进汤里。那是香灰，
供奉给死人的香灰。对于活人来说，这东西吃多了伤身，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毕竟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向“那个世界”转化了。几分钟后，
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吃吧，特意给你们做的。”两人确实饿坏了。
那股诡异的香味让他们食指大动，顾不上烫，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呼……这面味道不错，怎么以前没见你做过？”苏瑶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嗯，
真香！比五星级酒店的还香！”赵豪更是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看着他们贪婪的吃相，
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只有死人才会觉得香灰拌面是人间美味。就在这时，
苏瑶突然皱了皱眉，伸手在头顶抓了一下。“怎么头皮这么痒……”她随手一抓，
竟然硬生生抓下来一大把头发！那头发连着毛囊，却没流一滴血，
只有些许黑色的粉末掉落在桌子上。“啊——！”苏瑶看着手里的头发，尖叫出声，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掉了？！”赵豪被吓了一跳，刚想安慰，
却发现苏瑶的脸有些不对劲。“瑶瑶，你的脸……”赵豪指着苏瑶的脸颊，声音颤抖。
苏瑶惊恐地掏出镜子。镜子里，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白皙脸蛋上，粉底正在脱落，
而在粉底之下，一块铜钱大小的青灰色斑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这是怎么回事？
过敏？是不是你煮的面有问题！”苏瑶猛地看向我，眼神怨毒。
我无辜地摊手：“这可是顶级的长寿面，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可能是那些化妆品太贵了，
你的皮肤‘无福消受’吧。”这时，
赵豪的系统突然弹出一行红字：警告：宿主肉体凡胎难以承载过量气运，
正在进行‘灵体化’改造。请继续消费，加速改造进程！赵豪一看，顿时松了口气，
反而露出了狂热的表情。“别怕！瑶瑶！系统说了，这是我们在‘脱胎换骨’！
是成仙成神的前兆！”他抓着苏瑶的手，眼中满是疯魔，“说明我们钱花得还不够多！
还要继续花！只要成了神，掉几根头发算什么？”苏瑶愣了一下，看着赵豪笃定的眼神，
竟然真的信了。“真的吗？我们要成仙了？”“肯定是真的！系统什么时候骗过我？
”看着这两个为了贪欲连人样都不要的蠢货，我默默地收拾起空碗。成仙？确实快了。
地府的油锅地狱，正缺两个下锅的“神仙”呢。
第四章：系统的真相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是身价过亿的神豪，赵豪决定提现。“陈墨，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现金流’。”赵豪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嘲讽我，
一边在那个所谓的系统APP上点击了提现。他先试探性地提了两万块。“叮！
提现成功。”几乎是同时，茶几上凭空出现了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这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
并没有让赵豪和苏瑶感到害怕，反而让他们更加确信系统的神力。“看见没！凭空变钱！
”赵豪抓起那叠钱，兴奋地甩得哗哗作响，“这触感，这油墨味，全是真金白银！
”苏瑶眼睛都直了，扑上去抢过几张，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天哪，阿豪你太厉害了！
这下我们真的财富自由了！”我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静静地看着他们手里那一叠“钞票”。
在我的眼里，那根本不是人民币。那是刚出炉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冥币。
而且是那种做工粗糙，上面印着玉皇大帝头像的大额冥币。所谓的“油墨味”，
其实是一股浓烈的烧纸味。“既然是神赐的钱，不如试试能不能花？”我好心地提醒道。
“废话！当然能花！”赵豪为了打我的脸，
当即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正好上门送快递的小哥：“不用找了，小费。
”快递小哥愣了一下，伸手去接。然而，就在快递小哥的手指触碰到那张钱的一瞬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张红色的钞票，竟然在空气中迅速风化，
眨眼间变成了一把灰黑色的纸灰，洋洋洒洒地飘落在地。“卧槽！什么鬼？
”快递小哥吓得把包裹一扔，连滚带爬地跑了，“神经病啊！拿烧过的纸耍我！
”赵豪和苏瑶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们低头看向茶几上剩下的那叠钱。果然，
仅仅过了几秒钟，那两万块“现金”就像是被无形的火烧过一样，全部变成了黑色的灰烬，
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苏瑶尖叫着缩回手，看着满手黑灰，
吓得浑身发抖，“钱怎么变灰了？”赵豪也慌了，疯狂点击系统界面询问。几秒后，
他紧绷的表情突然松弛下来，转而变成一种恍然大悟的狂喜。“吓死我了，原来是这样！
”赵豪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系统回复，
大声念道：系统提示：本系统发放的是‘高维灵石货币’，凡间空气污浊，
无法长时间承载高维能量。建议宿主直接使用绑定银行卡消费，
系统将在后台自动进行能量置换。“懂了吗？”赵豪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又安慰苏瑶，
“咱们这钱太高级了，凡间接不住。以后还是得刷姐夫这张卡，那是唯一的媒介。
”苏瑶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神仙给的钱肯定不一样。陈墨，
看来你那张破卡还有点用处，也就是个过账的工具。”我看着满桌子的纸灰，
那是直接折损的阳寿化成的灰烬。“是啊，确实挺高级的。”我笑着点了点头，
“一般人想花这种钱，还得等到清明节呢。既然凡间接不住，你们就多刷卡吧，
毕竟……机会难得。”---第五章：总统套房的“贵客”家里满屋子的纸灰味实在太冲，
再加上两人总觉得家里阴冷潮湿，于是赵豪大手一挥，
带着苏瑶搬进了S市最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晚十八万八，长包一个月。搬家那天，
我是去送“换洗衣物”的。一进那间极尽奢华的套房，我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家伙，
这也太热闹了。在凡人眼里，这里是金碧辉煌、视野开阔的顶级豪宅。但在我眼里，
这房间里已经挤满了“好朋友”。天花板上倒吊着几个长发遮面的女人，
正对着大床流口水；落地窗边站着一排缺胳膊少腿的影子，
正排队等着吸食阳气；就连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都坐着两个脸色铁青的老头在“看电视”。
这些都是被赵豪身上那股浓烈的“暴发户”死气吸引来的孤魂野鬼。对于它们来说，
现在的赵豪和苏瑶，就是两块行走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唐僧肉。“姐夫，愣着干嘛？
把箱子放下赶紧滚。”赵豪穿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装深沉。
但他没发现，窗帘后面正有一只惨白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帮他“按摩”。
“这房间不错，人气挺旺的。”我由衷地赞叹道。苏瑶正在梳妆台前化妆，
她现在的脸色已经白得像墙皮，必须涂很厚的腮红才能盖住那股青气。“废话，
这可是总统套房。”苏瑶白了我一眼，“对了陈墨，昨晚我总觉得有人在摸我的脚，
是不是这酒店服务员趁我们睡着进来了？你去投诉一下。”我瞥了一眼床尾，
那里趴着一个浑身浮肿的水鬼，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可能是你们还没适应‘高维生活’，产生了幻觉。”我一本正经地胡扯，
“系统不是说了吗，这是气运加身，周围的气场在活跃。”“也是。”赵豪走过来，
搂住苏瑶，“昨晚我也听见有人在耳边喊‘发财、发财’，看来是财神爷显灵了。
”我强忍着没告诉他，那是吊死鬼在找替身时发出的嘶吼。“对了，既然是为了庆祝乔迁，
我给你们带了个礼物。”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悄悄塞到了床垫底下。
那不是驱鬼符，而是聚阴煞。有了这东西，
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都会把这里当成5A级景区。“行了，东西送到了，
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走到门口，回头深深看了一眼。
房间里的鬼魂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我，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上的地府官职气息，
吓得瑟瑟发抖想要逃窜。我微微眯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眼神凌厉地扫过它们：*吃归吃，别一口咬死了。细水长流，懂吗？*鬼魂们似乎听懂了，
立刻乖巧地点头，重新围拢在赵豪和苏瑶身边，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
“陈墨你发什么呆？还不滚？”赵豪不耐烦地吼道。“滚，马上滚。”我笑着关上门，
“祝你们……夜夜笙歌。”---第六章：活人吃供品为了在昔日看不起他的圈子里立威，
赵豪在酒店的米其林餐厅包场，举办了一场“神豪至尊宴”。他邀请了以前所有的狐朋狗友，
甚至还特意让我一定要到场。“陈墨，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上流社会的饭局是什么样的。
”包厢里，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
澳洲龙虾、极品鲍鱼、黑松露……每一道菜都价值连城。十几号人围坐在桌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