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归乡遇局,表哥藏祸心腊月二十八,高速路上车流如织。陈峰开着黑色奔驰大G,
副驾驶坐着他的女朋友苏晚。苏晚是市里知名的女企业家,名下三家科技公司,身家过亿,
这次跟着陈峰回农村老家过年,是第一次见家长。陈峰家在苏北农村,父母都是本分的农民,
家里有一口十亩的鱼塘,去年村里搞土地勘测,
意外查出鱼塘下面埋着老一辈藏的银元、金条,估值最少五百万。这件事没对外声张,
只有陈峰父母、陈峰,还有表哥陈雷知道。陈雷是陈峰大舅的儿子,比陈峰大三岁,
常年在市里混日子,好赌成性,没正经工作,一直盯着陈家鱼塘下的宝藏,想占为己有。
下午三点,陈峰的车驶进村口,停在自家院门口。陈峰父母早就等在门口,
看见儿子和准儿媳回来,脸上笑开了花。刚进门,大舅、大舅妈,
还有陈雷和他老婆刘梅就从堂屋走了出来。陈雷穿着一身假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见陈峰,立刻迎上来,伸手就要拍陈峰的肩膀。“小峰,可算回来了,
可把大舅一家想坏了。”陈峰侧身躲开,淡淡应了一声:“表哥。”苏晚礼貌点头,
喊了一声:“表哥,大舅,大舅妈。”陈雷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早就听说陈峰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今天一见,果然气质不凡,浑身都是名牌。
晚饭很丰盛,鸡鸭鱼肉摆了一桌子。席间,陈雷不停给陈峰父亲陈建军倒酒,
嘴里说着客套话,眼睛却一直瞟着陈建军,时不时提起家里的鱼塘。“二舅,
咱家那鱼塘今年收成不错吧?我看水面挺宽的,养的鱼肯定肥。”陈建军没多想,
点头应道:“还行,够自家吃,卖不了几个钱。”陈雷笑了笑,没再追问,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知道,鱼塘下面的宝藏,是陈峰家的命根子,只要能把这家人拿捏住,
宝藏就是他的。晚饭结束,天色擦黑。陈雷拉着陈建军往堂屋走,嘴里说道:“二舅,
闲着也是闲着,咱玩两把牌,凑个热闹。”陈建军一辈子老实本分,从不沾赌,
当即摆手:“不玩不玩,我不会。”“二舅,就是玩玩,不玩钱,纯娱乐,过年嘛,
图个开心。”陈雷死缠烂打,大舅也在一旁帮腔。“老二,就玩两把,孩子都回来了,
热闹热闹。”陈建军架不住劝,加上过年高兴,最终点了头。
陈雷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副全新的扑克牌,又喊来同村的两个牌友,四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
开始打牌。一开始确实没玩钱,只是随便打打。打了不到半小时,陈雷就开始提加注。
“二舅,光玩没意思,咱玩点小的,一块两块的,输了赢了都不算啥。”陈建军犹豫了一下,
还是答应了。他不知道,这是陈雷布下的第一个圈套。陈雷常年混迹**,出千手法熟练,
牌桌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几轮下来,陈建军输了几十块。陈雷不停怂恿:“二舅,
没事,手气背而已,再玩两把就赢回来了。”陈建军被说动了,加注到十块、五十块。
越玩越大,陈建军的手气越来越差,输的钱越来越多。陈峰和苏晚在院子里说话,
听见堂屋的动静,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父亲额头冒汗,手里的牌越抓越紧,
桌上堆着一堆零钱,还有几张百元大钞。陈雷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每把牌都赢,
眼神里满是算计。“爸,别玩了。”陈峰开口,语气冰冷。陈建军抬头看见儿子,
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没事,就玩两把。”陈雷立刻接话:“小峰,你别管,
二舅玩得开心呢,过年嘛,输赢无所谓。”陈峰没理陈雷,盯着父亲:“我说,别玩了。
”陈建军还想坚持,陈雷却在一旁煽风:“二舅,你看你,马上就赢回来了,别半途而废啊。
”这句话彻底勾住了陈建军的好胜心,他摆了摆手:“小峰,你去陪苏晚,我再玩最后一把。
”就是这最后一把,陈建军输了五千块。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建军彻底陷了进去。
陈雷不停喂牌,又不停让他输,利用心理战术,把陈建军的赌欲彻底勾了出来。凌晨一点,
牌局结束。陈建军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他输了整整二十万。这二十万,
是家里全部的积蓄,还有准备给陈峰结婚用的钱。陈雷把桌上的钱收进包里,
假惺惺地说:“二舅,没事,钱嘛,身外之物,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陈建军嘴唇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场急得差点晕过去。陈峰母亲冲进来,看见这一幕,当场哭了出来。
“你个老东西,那是给儿子结婚的钱啊!你怎么能去赌!”陈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目光死死盯着陈雷。他瞬间明白,这根本不是意外,是陈雷故意设的局,
目的就是坑父亲的钱,最终盯上鱼塘下面的宝藏。陈雷迎着陈峰的目光,丝毫不惧,
反而露出一丝挑衅的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第二章 怒而对赌,
一把定输赢陈峰扶着父亲坐到椅子上,母亲在一旁不停抹眼泪。苏晚站在陈峰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冷静。陈雷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
把玩着手里的一沓百元大钞,语气轻佻。“小峰,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是二舅自己要玩的,
我拦都拦不住。”“你放屁!”陈峰怒吼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陈雷的衣领。
“是你设局坑我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盯着我家鱼塘的宝藏,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雷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镇定,一把推开陈峰的手。“陈峰,你说话要讲证据,
没证据别乱咬人。牌是大家一起玩的,钱是二舅自己输的,跟我设局有什么关系?
”大舅立刻站出来帮腔:“陈峰,你怎么跟你表哥说话呢?打牌输赢很正常,你别无理取闹。
”大舅妈也跟着附和:“就是,过年过节的,别伤了和气,不就是输了二十万吗?
以后慢慢挣就是了。”刘梅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幸灾乐祸。
陈峰看着这一家人颠倒黑白的样子,怒火中烧。他清楚,跟这群人讲道理没用,
必须用他们的方式解决问题。陈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盯着陈雷:“你不是喜欢赌吗?行,我跟你赌。”陈雷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故作惊讶:“小峰,你要跟我赌?赌什么?”“就赌我爸输的二十万,一把定输赢。
”陈峰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一把牌,定胜负,赢了,二十万还给我爸,
从此你别再打我家鱼塘的主意。输了,我再给你二十万。”陈雷心里乐开了花,
他的赌术在村里没人能比,出千更是得心应手,跟陈峰赌,他稳赢不输。“好,一言为定。
”陈雷立刻答应,“不过,一把定输赢,得玩大点,才刺激。”“你想怎么玩?”陈峰问。
“简单,就玩炸金花,每人三张牌,比大小,一把定生死。”陈雷说道,“我先压十万现金,
你敢跟吗?”说完,陈雷从包里拿出十万块现金,重重拍在八仙桌上。崭新的百元大钞,
一沓一沓堆在桌上,格外刺眼。大舅、大舅妈、刘梅都盯着桌上的钱,眼睛发亮。
陈峰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从车里拿出十万现金,同样拍在桌上。“我跟。”简单两个字,
气势十足。陈雷没想到陈峰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加码。“我再压二十万现金!
”他又从包里拿出二十万,堆在桌上。这三十万,是他这些年坑蒙拐骗攒下的全部家当,
还有刚才赢陈建军的二十万,他全部押了上去。他要一次性把陈峰打垮。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万的赌局,在这个小村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笔。
陈建军急得站起来:“小峰,别赌了,咱不玩了,钱我认栽!”“爸,你坐着。”陈峰回头,
眼神坚定,“今天这局,我必须赌,我必须把属于我们家的东西拿回来。
”苏晚站在陈峰身边,轻声说:“别怕,我支持你。”陈峰转头看向陈雷,
语气冰冷:“你压二十万,我直接加到五十万。”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五十万!
陈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陈峰敢直接加到五十万。他的全部家当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