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老祖宗补个天

我为老祖宗补个天

作者: 云间耕地的小农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我为老祖宗补个天讲述主角诸葛亮陈望的爱恨纠作者“云间耕地的小农”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为老祖宗补个天》是一本男频衍生,穿越,古代小主角分别是陈望,诸葛由网络作家“云间耕地的小农”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6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20: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为老祖宗补个天

2026-02-15 14:12:42

第一章 我砸了老祖宗的营帐公元219年,汉中东线。

陈望觉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别人穿越要么是王爷世子,要么是名将之后,

最差也能混个家丁开局。他倒好,直接从天上掉下来,而且——“砰!”他砸穿了一顶帐篷。

准确地说,是砸穿了一顶行军帐篷,然后以标准的自由落体姿势,

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一张矮几上。矮几上的竹简哗啦散落一地,

其中一卷还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陈望躺在地上,望着帐篷顶上的大洞,

以及透过那个洞能看到的一轮明月,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前,他还在自家祖宅的老祠堂里,

对着一本发黄的《陈氏族谱》和一张画满诡异星象图的黄绢发呆。

当时他还嘀咕了一句:“老祖宗啊老祖宗,您要是真显灵,就让我亲眼看看三国长啥样。

”然后一道雷就劈下来了。再然后,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特么是显灵还是雷劈啊……”陈望揉着后脑勺坐起来,浑身上下哪都疼,但奇怪的是,

四肢居然没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现代T恤牛仔裤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色的粗布短褐——跟他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汉代老百姓穿的差不多。

叮——战场天气系统已激活。陈望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处于异常时空节点,正在进行环境适配……适配完成。

当前任务:在混乱中生存下来。任务奖励:系统基础功能解锁。

陈望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摩擦声。“有刺客!”“保护将军!”“围住帐篷!

”陈望心里咯噔一下。刺客?谁是刺客?刺客在哪?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头看了看帐篷顶上那个明显是“人形”的破洞。哦,原来刺客是我。

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他们手持长矛,身披札甲,

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为首一人沉声道:“拿下!”十几根长矛瞬间对准了陈望,

矛尖在火把的光亮下泛着寒光。陈望双手高举,动也不敢动:“误会,都是误会!

我不是刺客!我就是个路过的……”“路过?”为首的士兵冷笑一声,“从天上路过吗?

”陈望:“……”这话问得他竟无法反驳。就在这时,

帐篷外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都住手。”士兵们立刻收矛,侧身让出一条路。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三十多岁,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半旧的鱼鳞铠,

腰间悬着一柄长剑。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火在里头烧,但神情却极为沉静,

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他看了陈望一眼。就一眼。陈望却觉得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了,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这个人,绝对杀过人,而且杀过不少。“你是何人?”男人开口,

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为何夜闯我军营?”陈望张了张嘴,

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刚才砸下来的时候,依稀听到了外面的士兵喊了什么“陈将军”。

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姓陈,三十多岁,气质冷峻,

统领精锐……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陈到!字叔至!刘备帐下大将,

统领白毦兵的那位陈到!更重要的是——这位是他陈望的直系老祖宗!

陈望的曾曾曾……往上数不知道多少代的老祖宗!陈望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得飞快。

他想起族谱上记载的那句话:叔至公,讳到,事昭烈皇帝,领白毦兵,以忠勇闻。

公左肋下三寸有朱砂痣一颗,形如豆,色如血,子孙世代相传此秘。这个秘密,

是陈家人代代口口相传的,族谱上根本没写。如果眼前这人真的是陈到,那这个秘密,

就能证明他的身份。不是刺客的身份,是……家人的身份。虽然这个“家人”隔了快两千年,

但好歹是一个祖宗。陈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住疯狂跳动的心脏,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将军,我知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我必须说。

”陈到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陈望继续道:“我叫陈望,字……还没有字。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那个地方,在时间的那一头。”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

陈到的眼神却微微一动。陈望鼓起勇气,盯着陈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将军,

你左肋下三寸,有一颗朱砂痣。这颗痣,是咱们陈家人的印记。我之所以知道,

是因为——”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我是你的后人。”帐篷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一个士兵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这小子疯了,

”那士兵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说自己是将军的后人?他比将军也小不了几岁吧?

”陈到却没笑。他只是盯着陈望,目光像是要把人看穿。良久,他开口了,

语气依然平静:“你怎知我左肋下有痣?”陈望心想,当然是族谱上写的。但这话不能说,

说了也没人信。他只能道:“我说了,我是你的后人。这秘密,咱们家世代相传,

传了……很久很久。”陈到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肋。那个位置,

确实有一颗痣。这件事,只有他和已故的发妻知道。连他最亲近的副将都不知晓。

而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年轻人,却一口道破。陈到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荒唐。

太荒唐了。但……他想起方才军师法正私下跟他说的话:“叔至,今夜观天象,

有客星冲紫微,主奇人异士现世。你营中若有什么异动,不必惊慌,或许是天意。”客星。

天意。陈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都退下。”副将一愣:“将军,

此人来历不明……”“我说,退下。”陈到的语气不容置疑。副将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拱手道:“是。”带着士兵退出了帐篷。帐篷里只剩下陈到和陈望两个人。

陈到走到矮几旁,弯腰将散落的竹简一一拾起,动作不紧不慢。拾完后,

他在席子上盘腿坐下,指了指对面:“坐。”陈望依言坐下,心里七上八下。陈到看着他,

忽然问:“你是从……哪一年来的?”陈望一愣,没想到陈到会问得这么直接。他想了想,

决定实话实说:“公元2026年。”陈到显然对这个数字没有概念,

只是微微皱眉:“那是多少年后?”陈望算了算:“大概……一千八百年后。

”陈到的瞳孔微微收缩。一千八百年。那是他无法想象的时间跨度。他沉默了很久,

才问:“陈氏可还在?”陈望心头一热。这位老祖宗,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别的,是家族。

“在,”陈望郑重点头,“陈氏世代繁衍,诗书传家,从未断绝。

我就是从陈家的老宅子里来的。”陈到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软化了一瞬。但只是一瞬。

他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你为何会来此?”陈望苦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在老宅里看到一本族谱,还有一张画着星象图的黄绢,然后就……”他耸了耸肩,

“被雷劈了。”陈到:“……”这个回答,属实有些超出他的认知。就在这时,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清朗的声音:“叔至,

听说你营中落了颗星?某特来观之。”门帘掀开,

一个身形修长、面容清俊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青色儒衫,手里摇着一把羽扇,

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陈望看到那把羽扇,脑子里“嗡”的一声。羽扇。这个时代,

这个地点,这个气质,这把扇子……来人冲陈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陈望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有趣。叔至,你这营中,何时多了个如此面生的少年郎?

”陈到起身行礼:“军师。”陈望呆住了。军师。能让陈到叫军师的,

整个蜀汉只有一个——诸葛亮。卧龙。诸葛亮。陈望的大脑彻底宕机。

诸葛亮似乎对他的震惊很感兴趣,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忽然“咦”了一声。他直起身,看向陈到:“叔至,此子相貌,与你年轻时竟有七八分相似。

莫非……”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的意味:“是你早年遗落在外的……”“军师!

”陈到难得有些急,打断了他的话。诸葛亮哈哈大笑。陈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诸葛亮这个人,跟演义里写的不太一样。他……好像挺爱开玩笑的?

诸葛亮笑够了,在矮几旁坐下,抬手示意陈望也坐。他摇了摇羽扇,

目光温和地看着陈望:“小友,可否说说,你从何处来?”陈望看了一眼陈到,

陈到微微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

把自己怎么在老宅发现族谱、怎么看到星象图、怎么被雷劈、怎么掉进帐篷的事,

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战场天气系统”的事。那个东西,

他自己都还没搞明白。诸葛亮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等陈望说完,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问:“你方才说,那星象图是何模样?”陈望回忆了一下:“是一张黄绢,

上面画了很多星星,用红线连了起来。最中间有一颗特别亮的星,

旁边写着几个小字……”“什么字?”诸葛亮追问。

陈望努力回想:“好像是……‘客星出紫微,主奇人降世,可补天裂’?

”诸葛亮和陈到对视一眼。“客星出紫微,”诸葛亮喃喃重复,

“可补天裂……”他忽然看向陈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小友,你来得正是时候。

”陈望一愣:“什么?”诸葛亮站起身来,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望着外面的夜空。

月色皎洁,繁星满天。“明日午时,夏侯渊大军将至,”诸葛亮缓缓道,

“他要抢占定军山东坡的高地。我军连夜赶来,人困马乏,若是强行抢占,

必被曹军半渡而击。”他转过身,看向陈望,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也带着一丝期待:“小友,你从天而降,恰逢其时。不知……可能为某解此困局?

”陈望愣住了。定军山。夏侯渊。这是要打黄忠斩夏侯渊那一仗了?问题是,

历史上这一仗蜀军打赢了啊!跟他有什么关系?但转念一想,他又明白了。历史是历史,

现实是现实。他来了,历史就可能改变。万一因为他这只蝴蝶扇了扇翅膀,蜀军输了呢?

那他可就成千古罪人了。不对,他已经在一千八百年前了,

千古罪人什么的……陈望正胡思乱想着,

突然又响起那个电子音:触发支线任务:定军山危机任务描述:夏侯渊大军即将抵达,

蜀军急需抢占高地。宿主需利用系统能力,为蜀军提供关键气象情报。

基础功能全面解锁;历史修正值+500注:系统已检测到明日卯时凌晨5-7点,

定军山东坡将出现短时强降雨,持续时间约两刻钟30分钟。

此信息已以符合时代认知的方式,推送至宿主记忆区。陈望瞳孔微缩。明早卯时,有暴雨?

他猛地抬头,看向诸葛亮。诸葛亮正静静地看着他,羽扇轻摇。陈望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知道,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的第一个选择。是装傻充愣,明哲保身?还是赌一把,

用系统的信息,帮老祖宗一把?他看着陈到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想起族谱上那句“叔至公,忠勇无双”。他又想起自己小时候,爷爷抱着他,

指着祠堂里的画像说:“望儿啊,咱们陈家的老祖宗,是跟着刘备打过天下的。咱们陈家人,

世世代代,都要记得,什么叫忠义传家。”陈望深吸一口气。他做了决定。“军师,

”他开口,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要稳,“我自幼随异人学过一些……观天之术。据我观察,

明日卯时,定军山东坡将有一场暴雨。”“暴雨?”诸葛亮微微挑眉。“是,”陈望点头,

“短时强降雨,持续两刻钟左右。”诸葛亮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如何知晓?

”陈望早有准备:“那位异人教了我一套口诀,根据星象、云气、风向推演天气。

方才我在帐篷外看了一眼天象,发现……”他把自己能想到的古代气象知识一顿胡诌,

反正诸葛亮也听不懂现代气象学。诸葛亮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看向陈到:“叔至,

你以为如何?”陈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他知晓我肋下有痣。”就这一句。

诸葛亮听懂了。他笑了笑,摇着羽扇站起身来:“好。既然如此,某便信你一回。

”他走到帐篷门口,回头看了陈望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小友,

明日卯时若真有暴雨,你便是蜀军的功臣。若没有……”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望咽了口唾沫,郑重点头:“若没有,军师砍我的头。”诸葛亮哈哈一笑,掀帘而出。

帐篷里又只剩下陈望和陈到两个人。陈到静静地看着他,忽然问:“你方才说,你叫陈望?

”陈望点头。陈到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只手很重,很稳,

也很暖。“不管你是从哪来的,”陈到说,“既然姓陈,就是我陈家人。”他顿了顿,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今晚就睡这儿吧。明日卯时,

我来看你的暴雨。”门帘落下。陈望一个人坐在帐篷里,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仰面躺倒在席子上,望着帐篷顶上的那个大洞,透过洞能看到外面的月亮。

他突然想笑。然后他就真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爷爷,”他喃喃道,

“我见到老祖宗了。”“他长得,跟祠堂里的画像,真像。

”第二章 暴雨定军山陈望一夜没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他躺在陈到的行军帐篷里,

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的事。系统说卯时有暴雨。但万一系统错了呢?

万一历史被他这只蝴蝶扇歪了呢?万一……他正胡思乱想着,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快,快,集合!”“点起火把,准备出发!”“将军有令,一刻钟内必须整队完毕!

”陈望一骨碌爬起来,掀开门帘往外看。外面灯火通明,一队队士兵正在集结。

他们动作迅速,队列整齐,虽然是在夜间,却没有丝毫混乱。这就是白毦兵。

陈望心中涌起一股敬佩。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他面前。陈到。他全副武装,

披挂整齐,腰间悬着那柄长剑。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如刀削一般。“跟我来。

”他只说了三个字,转身就走。陈望连忙跟上。两人穿过忙碌的军营,来到一处高坡上。

那里已经站着几个人,为首一人身披鹤氅,手持羽扇,正是诸葛亮。

诸葛亮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身形魁梧,须发花白,一身老将装束,手按长刀,目光如电。

陈望看到他,心里又是一跳。黄忠。黄汉升。定军山斩夏侯渊的那位。诸葛亮看到陈望,

微微点头:“小友来了。”他指着远处的山影:“那里便是定军山。夏侯渊的大军,

此刻正在山另一侧扎营。若等天明,他们必会抢占东坡高地。我军若想抢先,唯有连夜行军。

”他看向陈望:“你所说的暴雨,何时会来?”陈望看了看天色。月亮还很高,星光璀璨,

完全不像要下雨的样子。但他相信系统。“卯时,”他肯定地说,“还有大约一个时辰。

”诸葛亮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身边的几位将领。除了黄忠,还有几个人陈望不认识,

但从装束上看,应该都是军中将校。“诸位以为如何?”诸葛亮问。

一个中年将领立刻拱手道:“军师,末将以为不可。这天气明明晴好,哪来的暴雨?

若听信这来历不明的小子之言,贸然出兵,万一中伏,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就是,

”另一个将领附和,“夏侯渊用兵狡诈,说不定早就布下埋伏,等着我们去钻呢!

”黄忠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远处的山影,若有所思。陈到开口了:“我信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陈到语气平淡:“他是我陈家族人,不会害我军。

”那个中年将领嗤笑一声:“陈将军,你说他是你族人,他就真是你族人?这年头,

冒充亲族混入军营的细作还少吗?”陈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一瞬间,

陈望分明感觉到一股寒意。那中年将领似乎也感觉到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诸葛亮忽然笑了:“好了,都不要争了。”他摇着羽扇,缓缓道:“某有一法,可两全其美。

”众人看向他。诸葛亮道:“命黄将军率三千精兵,趁夜潜行,至东坡脚下埋伏。

若真有暴雨,便趁雨攻山;若无暴雨,则按兵不动,待天明撤回。

另遣斥候严密监视曹军动向,若有异常,即刻来报。”他看向黄忠:“黄将军,

你可愿走这一遭?”黄忠抱拳,声如洪钟:“末将领命!”诸葛亮又看向陈到:“叔至,

你率白毦兵为后援,若黄将军得手,即刻接应。”陈到点头:“是。

”诸葛亮最后看向陈望:“小友,你随黄将军同去。这暴雨何时来,何时停,你最清楚。

”陈望一愣:“我?随军?”诸葛亮微笑:“怎么,怕了?”陈望看了看黄忠,

又看了看陈到。陈到对他微微点了点头。陈望深吸一口气:“不怕。”他心想,怕个屁,

来都来了。一个时辰后。陈望趴在一片灌木丛里,浑身被露水打湿,冷得直哆嗦。

他身边是黄忠,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将军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眼睛死死盯着山坡上曹军的营地。他们已经在山坡下潜伏了半个时辰。

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但暴雨呢?连一滴雨都没有。

陈望开始冒汗。不是热的,是冷汗。完了。系统不会是坏了吧?或者,这根本就是个骗局?

他正胡思乱想着,黄忠忽然低声问:“小娃儿,你说的雨,什么时候来?

”陈望咽了口唾沫:“快……快了。”黄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

陈望读懂了。小子,你要是敢骗我,我这口刀可不认人。就在这时,

陈望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提示:目标区域气象条件即将达成。预计五分钟后,

强对流天气形成,短时暴雨,持续时间约三十分钟。请宿主做好准备。五分钟!

陈望精神一振,压低声音对黄忠道:“将军,快了,最多一刻钟。”黄忠微微点头,

手按上了刀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越来越亮,山坡上曹军的营地也开始有了动静。

隐隐约约能看到人影走动,似乎在准备早饭。然后——起风了。一开始只是一阵凉风,

吹得草木沙沙作响。紧接着,风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天边涌起大片乌云,

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泼了墨,瞬间遮住了刚刚泛白的天空。“要来了。”陈望喃喃道。

话音刚落——“轰隆!”一道惊雷炸响,大雨倾盆而下。那雨来得又急又猛,

仿佛天河决了口子,哗啦啦地往地上砸。几丈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陈望被淋成了落汤鸡,但他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黄忠也笑了。这位老将军猛地站起身,拔出长刀,大吼一声:“天助我也!儿郎们,随我冲!

”三千蜀军从埋伏处一跃而起,趁着暴雨的掩护,朝山坡上曹军的营地杀去。

曹军根本没有防备。谁会在这种暴雨天想到敌人会进攻?他们的弓弦被雨水打湿,

拉不开;他们的眼睛被雨水迷住,看不清;他们的火把被雨水浇灭,点不着。而蜀军,

就像一群下山的猛虎,杀进了羊群。陈望趴在原地,没有动。他只是个气象员,不是战士。

他看着黄忠挥舞着长刀,在雨中杀得曹军人仰马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就是三国。这就是他只在书上读过、梦里见过的战场。而现在,他亲眼看到了。

半个时辰后,雨停了。就像来时一样突然。阳光重新洒满山坡,照在遍地的尸体和血水上。

黄忠浑身是血,站在坡顶,长刀拄地,仰天长笑。他赢了。蜀军赢了。

陈望慢慢从灌木丛里爬出来,浑身泥泞,狼狈不堪。但他也在笑。“小娃儿!

”黄忠冲他喊了一声。陈望抬起头。黄忠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好小子!”老将军声如洪钟,“你这雨,下得好!下得妙!老子打了半辈子仗,

头一回打得这么痛快!”陈望揉着肩膀,龇牙咧嘴地笑。就在这时,

山坡下又传来一阵喊杀声。陈望转头看去,只见一队白毦兵正疾驰而来,为首一人,

正是陈到。陈到勒住战马,看了陈望一眼。那一眼里,有欣慰,有赞赏,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骄傲。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策马来到陈望身边,伸手把他拉上了马。

“走,”陈到说,“军师要见你。”陈望坐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定军山。山坡上,

蜀军的旗帜正在迎风飘扬。他知道,历史被改写了。或者说,被他这只蝴蝶,

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但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

第三章 汉水迷雾定军山大捷后,陈望在蜀军营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没人再叫他“那来历不明的小子”了。士兵们私下议论起来,

都管他叫“陈家的天星儿”——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能掐会算,

连老天爷啥时候下雨都知道。陈望对这个称呼颇为无语。但更让他无语的是,

诸葛亮对他的态度。那天从定军山回来后,诸葛亮把他叫到帐中,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然后笑眯眯地问了一句:“小友,你这观天之术,

可能教人?”陈望当时就愣住了。教人?怎么教?难道要他跟这些古代人说,

有一种叫“气象卫星”的东西,能从天上看云?有一种叫“超级计算机”的东西,

能算出来风往哪吹?他只能硬着头皮胡诌:“军师,这个……我那异人师父说了,

此术需天赋异禀,非有缘人不可传。”诸葛亮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又问:“那你可曾看过《周易参同契》?《京房易传》?《天文星占》?

”陈望一个都没看过。但他不能说没看过。

于是他只能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军师所言之书,皆当世经典。

只是我那异人师父的路数,与这些略有不同。”诸葛亮“哦”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陈望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卧龙先生,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但诸葛亮什么都没说,

只是摇了摇羽扇,让他退下了。从那以后,陈望就过上了相对平静的日子。

他被编入了白毦兵,名义上是陈到的亲兵,实际上啥也不用干。

陈到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帐篷,每天管吃管喝,唯一的要求是——别乱跑。“你身份特殊,

”陈到说,“军中人多眼杂,小心为上。”陈望明白他的意思。定军山那一仗,他露了脸,

也出了名。但出名不一定都是好事。曹军的细作,刘备集团内部的眼线,

甚至是一些单纯好奇的人,都可能盯上他。所以他很乖,每天就在帐篷里待着,

研究那个“战场天气系统”。系统这东西,比他想象的复杂。基础功能解锁后,

他可以看到未来十五天内任何区域的天气预报,精确到小时。但要想进行更高级的操作,

比如“气象干预”,就需要消耗一种叫“历史修正值”的东西。

历史修正值的获取方式也很简单——改变关键历史节点。定军山一战,他帮蜀军赢得更轻松,

系统奖励了500点。陈望看着面板上的数字,陷入了沉思。五百点。能干什么呢?

系统告诉他,制造一场持续两刻钟的浓雾,需要三百点。改变一场暴雨的降雨区域,

需要八百点。制造一场小型龙卷风……一万点。陈望咂舌。这玩意,烧起来比烧钱还快。

他正琢磨着,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望!陈望在吗?”陈望掀开门帘,

看到一个年轻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陈军候,将军让你马上去中军大帐!”陈望一愣。

陈到很少主动找他。这段时间,这位老祖宗似乎有意跟他保持距离,除了日常的关照,

几乎不怎么跟他说话。难道出什么事了?他跟着那个士兵,一路小跑到中军大帐。帐外,

白毦兵戒备森严,一个个面色凝重。陈望心里咯噔一下。他掀帘进去,

发现帐中已经站满了人。诸葛亮坐在上首,面色沉静。他身边站着几个文吏,

正在忙碌地整理竹简。下首两侧,黄忠、赵云、陈到等一众将领全都在场,一个个神色严肃。

陈望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头皮发麻。“军师,

不知唤我来……”诸葛亮抬手打断他,示意他站到一旁。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刚刚接到斥候急报。夏侯渊虽死,曹军并未溃退。

张郃代领其众,已与徐晃合兵一处,正向我军侧后迂回。”帐中一片哗然。

黄忠冷哼一声:“怕他作甚?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赵云微微皱眉:“张郃用兵沉稳,徐晃善打硬仗,这两人联手,不好对付。

”诸葛亮点点头:“子龙所言极是。更麻烦的是,我军主力此刻正集结于定军山一带,

准备进攻汉中。若张郃、徐晃从侧后杀出,我军将腹背受敌。”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众人:“所以,必须有一支人马,前往汉水一线,阻击敌军,为主力争取时间。

”帐中安静了一瞬。谁都知道,这是一场硬仗。张郃、徐晃,那是曹魏的五子良将,

一个比一个能打。汉水一线地势开阔,无险可守,阻击他们,几乎等于送死。但没有人退缩。

黄忠第一个站出来:“老夫愿往!”赵云紧随其后:“云愿往!

”陈到也踏前一步:“末将愿率白毦兵前往。”诸葛亮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但他摇了摇头:“黄将军年纪大了,汉水一战凶险,不能让你去。子龙另有重任,

需率骑兵策应各方。”他看向陈到:“叔至,这一仗,只能靠你的白毦兵了。

”陈到抱拳:“末将领命!”诸葛亮又道:“张郃、徐晃合兵,至少有两万人。

你白毦兵满打满算,不过三千。硬拼不是办法,只能智取。”他看向陈望:“小友,

你可有办法?”陈望一愣。又是我?但他没有犹豫,立刻在脑子里呼叫系统。系统,

汉水区域未来两天的天气情况如何?面板上立刻跳出数据:汉水流域,

明日卯时至辰时5-9点,河谷地带将出现浓雾,能见度低于五十米,

持续时间约两个时辰4小时。雾散后,天气晴好。浓雾!陈望眼睛一亮。他抬起头,

对上诸葛亮的目光:“军师,明日卯时,汉水河谷有大雾。”诸葛亮眉头微挑:“多大?

”陈望想了想:“对面看不见人那种。”帐中又是一片哗然。

赵云沉吟道:“若真有如此大雾,倒是个机会。只是……张郃、徐晃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岂会轻易上当?”陈望忽然开口:“赵将军,如果……我们不是要让他们上当呢?

”赵云看向他:“什么意思?”陈望深吸一口气,走到帐中那张简陋的地图前,

指着汉水的位置:“诸位将军请看。汉水从这里流过,两岸是开阔的河谷平原。

张郃、徐晃若想包抄我军后路,必经此处。”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明日卯时,

大雾笼罩河谷。我军若在雾中设伏,趁敌军行军时突袭,必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黄忠皱眉:“敌军两万,我军三千,就算偷袭,也难全胜。”陈望点头:“黄将军说得对。

所以,我们不能想着全歼,只能想着……拖。”“拖?”众人不解。

陈望解释道:“我军的目标,不是打败张郃、徐晃,而是拖住他们,为主力争取时间。

大雾之中,敌军看不清我军虚实,必然不敢贸然突进。只要我们能制造混乱,

让他们以为我军主力在此,他们就会停下来。”他顿了顿,

看向陈到:“白毦兵是精锐中的精锐,最适合这种打法。化整为零,四处出击,打了就跑。

雾越大,他们越怕中伏,走得就越慢。”帐中安静了片刻。诸葛亮忽然笑了。他摇着羽扇,

看着陈望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小友此言,深合兵法。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我军虽少,

若能借大雾之势,便可将战场主动权握于手中。”他看向陈到:“叔至,你以为如何?

”陈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看向陈望。那目光里,有一丝复杂。有欣慰,有骄傲,

还有一点点……担忧。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可行。”诸葛亮站起身来:“好!

那就这么定了。叔至率白毦兵连夜出发,明日卯时,依计行事。”他看向陈望:“小友,

你随叔至同去。这场大雾,你最清楚。”陈望郑重点头。一个时辰后,三千白毦兵借着夜色,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陈望骑马跟在陈到身边,心里七上八下。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上战场。

定军山那次,他只是趴在灌木丛里看。这一次,他得跟着部队一起行动。

陈到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忽然开口:“怕?”陈望老实点头:“有点。

”陈到难得地弯了弯嘴角:“怕就对了。不怕的人,活不长。”他顿了顿,又道:“跟紧我,

别乱跑。”陈望心里一暖。这位老祖宗,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护着他的。天亮前,

白毦兵抵达汉水河谷。陈望抬头看了看天。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河谷里静悄悄的,

只有汉水哗哗流淌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水汽。“快了,”陈望喃喃道,

“雾要来了。”话音刚落,河谷深处忽然飘来一缕白雾。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

贴着地面缓缓流动。但很快,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厚,像是有人打开了天河的闸门,

白色的水汽汹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整个河谷。“好大的雾!”副将惊叹。

陈望看着眼前白茫茫一片,心里也暗暗咋舌。系统说的“能见度低于五十米”,

还是太保守了。现在这个情况,能见度能有十米就不错了。陈到沉声道:“按计划行事。

各队散开,遇到敌军,袭扰即退,不可恋战。”“是!”三千白毦兵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瞬间消失在浓雾之中。陈望留在陈到身边。不是他想留,是陈到不让走。“你跟着我。

”老祖宗就这四个字,不容置疑。陈望只能乖乖跟着。他们在雾中摸索前进,

走了大约一刻钟,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是人声。是马嘶。

是车轮碾过地面的轰隆声。曹军来了。陈到抬手,所有人立刻伏低身体。雾气中,

隐隐约约能看到影影绰绰的队伍。那是曹军的先锋,大约一千人左右,正沿着河谷缓慢前行。

他们走得很慢。这么浓的雾,谁也不敢快。陈到盯着那支队伍,手按上了剑柄。

就在他准备下令出击时,忽然——“杀!”雾气中,左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那是白毦兵的一支小队动手了。紧接着,右前方,正前方,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喊杀声。

白毦兵化整为零,从各个方向同时杀出,打了曹军一个措手不及。雾气中,

曹军根本看不清敌人有多少,只听到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顿时大乱。“有埋伏!”“快撤!

”“别乱!稳住!稳住!”但已经稳不住了。陈到趁机拔剑:“跟我上!

”他带着身边的几十名亲兵,杀入曹军阵中。陈望跟在后面,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手心全是汗。他不想杀人。但他也不想死。混乱中,一个曹军士兵突然从雾中冲出来,

挺枪就刺。陈望下意识往旁边一躲,那枪擦着他的肋下刺过去,划破了他的衣服。

他来不及多想,反手就是一刀。刀砍在那士兵的脖子上,鲜血喷了他一脸。那士兵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倒下。陈望呆住了。他杀人了。他真的杀人了。“愣着干什么?

走!”陈到一把拽住他,拖着他就跑。两人在雾中狂奔,身后是混乱的喊杀声。

不知跑了多久,陈到终于停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陈望,忽然皱起眉头。陈望这才发现,

自己的手在抖。刀都握不住了。陈到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把他手里的刀拿过来,

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血迹,又塞回他手里。“第一次?”陈望点头。陈到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道:“我十六岁第一次上战场,杀了三个人。杀完之后,吐了一夜。”他顿了顿,

看着陈望的眼睛:“但你活下来了。这就够了。”陈望怔怔地看着他。这位老祖宗,

平日里沉默寡言,从不多说一句废话。但此刻,这几句话,比什么都管用。他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手里的刀。“我没事了。”陈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那就继续。”这一仗,

打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大雾才渐渐散去。雾散之后,

曹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局势。汉水河谷里,横七竖八躺着上千具尸体。大部分是曹军的。

白毦兵损失不到两百。三千对两万,打成这个战损比,简直是奇迹。

但更让张郃、徐晃憋屈的是,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昨天跟他们打的到底有多少人。

“报——左翼发现敌军,约五百人!”“报——右翼发现敌军,约三百人!

”“报——后方发现敌军旗帜,人数不详!”一道道军报传来,张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徐晃沉声道:“儁乂,这仗没法打了。敌军熟悉地形,又有大雾掩护,我军处处被动。

再打下去,损失更大。”张郃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撤兵。”曹军退了。

他们退出河谷,退到二十里外扎营,准备重新商议对策。而白毦兵,也在陈到的带领下,

悄然撤离战场。陈望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雾气散去的河谷。阳光洒下来,

照在遍地的尸体上。他忽然想起刚才杀人的那一幕。手又开始抖了。但这一次,他没有逃避。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第四章 暗流涌动白毦兵凯旋而归。

诸葛亮亲自出营十里迎接。他看到浑身浴血的陈到,又看到灰头土脸的陈望,忽然笑了。

“叔至辛苦。”他先对陈到说。然后他看向陈望,目光里多了一丝深意:“小友也辛苦。

”陈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干笑。诸葛亮似乎也不指望他回答,

只是挥了挥羽扇:“走吧,回营再说。”中军大帐里,庆功宴正在进行。黄忠喝得满脸通红,

拉着陈到非要拼酒。赵云在一旁微笑看着,时不时劝两句。几个年轻的将领围着陈望,

七嘴八舌地问他是怎么算出那场大雾的。陈望只能继续胡诌:“这个……就是看天象嘛,

你看那云,那风,那……”他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了。

好在诸葛亮及时开口替他解了围:“好了,都别闹了。陈小友累了,让他先去休息吧。

”陈望如蒙大赦,赶紧溜出大帐。他回到自己的帐篷,一头栽倒在席子上,动也不想动。

这两天发生的事,比他一辈子经历的都多。穿越,见祖宗,打了两仗,还杀了人。他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个曹军士兵临死前的眼神。不甘,恐惧,还有一丝茫然。那个人,

也许家里也有妻儿老小在等他回去。陈望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手臂里。他告诉自己,

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对不对?

帮着蜀汉打赢曹魏,改变历史,真的好吗?历史本来就有自己的轨迹。他这只蝴蝶,

扇动的翅膀,会不会引发一场风暴?他正胡思乱想着,帐篷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陈望?

”是陈到。陈望赶紧坐起来:“将军?”陈到掀帘进来,在他对面坐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陈到忽然开口:“刚才,你杀人了?”陈望一愣,然后点头。陈到又问:“想不通?

”陈望想了想,摇头:“也不是想不通。就是……有点难受。”陈到沉默片刻,

忽然道:“我第一次杀人,是十八年前。”他难得说这么多话,陈望不敢打断,静静听着。

“那时候,我跟先主刘备在徐州。曹操打过来了,先主让我带人断后。那一仗,

我杀了七个人。”“杀完之后,我吐了一夜。第二天,手还抖。”“先主看到了,

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跟着他,继续走。”“后来,我杀了越来越多的人。几百个?几千个?

记不清了。”“但每一次杀人,我都会想起第一次杀的那七个人。”陈到看着他,

目光平静:“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陈望怔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今天会说这么多。

这位老祖宗,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陈望鼻子有点酸。但他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将军,我没事了。”陈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他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以后,别叫将军了。”“叫老祖宗也行。”门帘落下。

陈望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

接下来的日子,相对平静。曹军暂时退去,蜀军主力顺利攻占汉中。刘备自封汉中王,

大封功臣。陈到被封为护军,依旧统领白毦兵。陈望……啥也没封。

他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没打算当官。但他没想到的是,有人替他惦记着呢。

这天傍晚,陈望正在帐篷里研究系统,忽然有人来报:“陈小友,军师有请。

”陈望心里咯噔一下。诸葛亮找他,准没好事。但他不敢不去。他来到诸葛亮的帐篷,

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诸葛亮正坐在矮几前,对着一堆竹简写写画画。看到陈望进来,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小友来了,坐。”陈望依言坐下,心里七上八下。

诸葛亮放下笔,忽然问:“小友,你可知道,某为何屡次三番找你?”陈望想了想,

试探道:“因为……我会观天?”诸葛亮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小友,你这观天之术,

确实神异。但某更好奇的是……”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陈望的眼睛,“你究竟是什么人?

”陈望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诸葛亮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深吸一口气,

正要开口,诸葛亮却抬手制止了他。“你不必说,”诸葛亮道,“某大概猜到了。

”陈望愣住了。诸葛亮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帐中缓缓踱步。“定军山那场暴雨,来得太巧。

汉水那场大雾,也太巧。”“某研究天象二十余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天气算得如此之准。

”他转过身,看向陈望:“除非,那不是算出来的,而是……看出来的。”陈望心头狂跳。

诸葛亮继续道:“叔至说,你是他的后人,从很远的地方来。那个很远的地方,某想来想去,

只有一个可能。”他走到陈望面前,弯下腰,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是从后世来的,对不对?”陈望呆住了。他张了张嘴,

想否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诸葛亮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惊讶,

有释然,还有一丝……好奇。“放心,某不会说出去。”他直起身,重新坐回矮几旁,

“某只是好奇,后世……是什么样子?”陈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他没有说飞机高铁,没有说手机电脑,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些事。说三国之后,天下归晋。

说五胡乱华,衣冠南渡。说隋唐盛世,宋元明清。说千年之后,这个国家经历了多少苦难,

又多少次站了起来。诸葛亮听得很认真,一言不发。等陈望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后世之人,可还记得卧龙?”陈望郑重点头:“记得。世世代代,都记得。

”诸葛亮又问:“可还记得大汉?”陈望想了想,如实道:“记得,但不多了。后世之人,

记得更多的是这片土地,这个民族。”诸葛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

也有欣慰。“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帐篷门口,望着外面的夜空。

“小友,你来此世,是上天之意。”“某不知你还能待多久,但既来之,则安之。

”他回过头,看向陈望:“往后,若有难处,尽管来找某。”陈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站起身,郑重行礼:“多谢军师。”诸葛亮摆摆手:“去吧。叔至该等急了。

”陈望退出帐篷。月光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帐篷里,诸葛亮依旧站在门口,望着夜空。

那把羽扇,在月光下轻轻摇动。陈望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数百里外的许都,

也有人正在谈论他。“你确定?”一个低沉的声音问。“确定。细作来报,

蜀军中突然出现一个年轻人,能呼风唤雨,料事如神。定军山一战,就是因为他,

夏侯将军才……”“够了。”沉默。“此人叫什么?”“据说是陈到的族人,叫陈望。

”“陈望……”那个声音顿了顿,忽然冷笑一声。“有意思。派人去查,查清楚他的底细。

若有可能……”“是。”夜色深沉。暗流,正在涌动。---**PS:** 接下来,

陈望将面临更大的危机。曹魏的细作已经开始盯上他,而蜀军内部,也有人在怀疑他的身份。

更麻烦的是,系统的能量正在消耗,

而他还没来得及赚取足够的历史修正值……下一章:危机四伏,敬请期待!

# 我为老祖宗补个天## 第五章 危机四伏陈望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不是那种善意的关注,而是……阴恻恻的,像毒蛇潜伏在草丛里,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毕竟他一个现代人,穿越到一千八百年前,

每天过得跟演电影似的,有点被害妄想也正常。但今天发生的事,让他确定——不是错觉。

事情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当时陈望正从诸葛亮的帐篷里出来,往自己的住处走。半路上,

他忽然想解手,就拐进了路边的林子。刚解开裤腰带,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人影一闪。

他立刻警觉起来,假装没看见,继续解手。解完之后,他慢悠悠地往回走,走到一半,

忽然一个转身,钻进另一片林子,绕了个大圈,悄悄摸回到刚才那地方。果然,

有个人正蹲在灌木丛里,朝他的背影张望。那人穿着一身普通士兵的服饰,

但陈望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他的站姿、他的眼神、他握刀的手法,都不像普通士兵。

更像是……斥候。或者,细作。陈望没有打草惊蛇,悄悄退走了。他直接去找陈到。

陈到听完他的描述,脸色沉了下来。“你看清那人的脸了?”陈望点头:“看清了。

左脸颊上有道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陈到眼神一凛:“你确定?”陈望一愣:“怎么,

你认识?”陈到沉默片刻,缓缓道:“如果我没记错,那人叫李青,

是我麾下白毦兵的一个什长。去年跟着我打过瓦口关,立过功。”“白毦兵的人?

”陈望皱起眉头,“那他为啥鬼鬼祟祟盯着我?”陈到没有回答。他站起身,

在帐中踱了几步,忽然道:“你先别声张。我去查查这个李青的底细。”陈望点头。

陈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这几天,别一个人乱跑。出门就跟着我,或者多带几个人。

”陈望心里一暖:“知道了。”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那个李青没有再出现,

陈望也没有再被人跟踪的感觉。但他总觉得,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三天夜里,

陈到突然来到他的帐篷。陈望正准备睡觉,看到陈到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陈到在席子上坐下,沉声道:“李青死了。”陈望愣住了。“死了?怎么死的?

”“今晚巡夜的人发现的,死在自己帐篷里,一刀割喉。”陈到盯着他的眼睛,

“杀人手法很干净,是专业的。”陈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李青死了。

就在他发现自己被跟踪之后两天。这绝不是巧合。“是杀人灭口?”他问。

陈到点头:“我猜也是。李青背后还有人,那人发现李青暴露了,就把他灭了口。

”陈望皱眉:“白毦兵的人,谁能随便杀?你不是说李青是你麾下的什长吗?能进白毦兵的,

不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陈到沉默片刻,忽然道:“有两种可能。”“哪两种?”“第一种,

杀人的人,也是白毦兵的,而且职位比李青高,有权力接近他。

”陈望心头一跳:“第二种呢?”陈到看着他,目光复杂:“第二种,杀人的人,

根本就不是白毦兵的。他只是假扮成白毦兵,混了进来。”陈望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第二种可能成立,那问题就大了。曹魏的细作,已经能混进刘备最精锐的白毦兵?

那这军营里,还有多少人是可信的?陈到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沉声道:“别慌。

我已经让人暗中排查,所有白毦兵的人,一个一个过。但要不了多久,天亮之前,

必须有结果。”他顿了顿,看着陈望:“这段时间,你哪儿都别去,就待在这里。

我会派人在帐篷外守着。”陈望点头。陈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还有一件事。

”“什么?”“军师让我告诉你,”陈到的语气有些古怪,“他算了一卦,

说你这几天有血光之灾,让你小心。”陈望:“……”诸葛亮还会算命?他正想吐槽,

陈到已经掀帘出去了。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陈望躺下来,望着帐篷顶,脑子飞快地转着。

李青死了。杀人灭口。背后还有人。那个背后的人,是谁?是曹魏的细作,

还是……蜀军内部的人?不对,蜀军内部的人为什么要杀他?他又没得罪谁。

除非……陈望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有人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不是“陈到后人”这个身份,而是……穿越者的身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想起诸葛亮那天晚上说的话:“你是从后世来的,对不对?”诸葛亮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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