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硬吃我用物理学修正情节

软饭硬吃我用物理学修正情节

作者: 加勒比海怪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软饭硬吃我用物理学修正情节主角分别是顾念彩萧作者“加勒比海怪”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软饭硬吃:我用物理学修正情节》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主角分别是萧斩,顾念由网络作家“加勒比海怪”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软饭硬吃:我用物理学修正情节

2026-02-15 14:19:02

赵泰手里晃着那杯八二年的拉菲,眼神像是在看一条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死狗。

他怀里搂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指着顾念彩的鼻子,

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全江城都听见:“顾念彩,你这种烂货,也配进我们赵家的门?

今晚你要是不跪下给楚楚把鞋舔干净,明天我就让你那家破公司从地图上消失!

”周围的人都在笑。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的精英们,此刻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等着看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身败名裂。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着人字拖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手里提着一个刚喝空的酒瓶子,

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是刚下楼买酱油顺便路过一样。“砰!”红酒瓶在赵泰的脑门上炸开,

鲜血混合着酒液,画出了一道极其优美的抛物线。全场死寂。

男人踩着赵泰那张价值百万的脸,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推销保险:“不好意思,手滑。

另外通知一下,你家公司刚才已经破产了,现在你可以跪下求我老婆收留你了。”1江城,

顾家别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令人窒息的香薰味,

闻起来就像是把一百张人民币烧成灰兑水喝下去的感觉。

萧斩盘腿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GAMEOVER”两个血红的大字正在无情地嘲笑他。“操。

”萧斩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这已经是今天第十八次被队友坑死了。

这帮队友的脑子里装的估计不是脑浆,是未经过滤的自来水。“萧先生,请注意您的素质。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说话的是王管家。这老东西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

头发梳得苍蝇上去都得劈叉,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我是贵族走狗我骄傲”的优越感。

王管家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这里是顾家,

不是你以前待的贫民窟。弄坏了沙发,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萧斩没回头,

只是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老王啊,你这CPU是不是又过热了?

我寻思着顾念彩每个月给你开的工资,也不够你换个好点的显卡啊。”王管家脸色一僵,

随即冷笑:“萧斩,你别得意。小姐马上就回来了,听说公司出了大事,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废物,最好祈祷别被扫地出门。”“吃软饭?”萧斩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作响,听起来像是一串鞭炮在王管家耳边炸开。

他走到王管家面前。萧斩比王管家高出一个头,

这种身高的压迫感让王管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老王,

你对‘软饭硬吃’这个高端职业缺乏最基本的敬畏。”萧斩拍了拍王管家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王管家半边身子瞬间麻木:“这叫‘家庭资产重组与再分配’,懂吗?

不懂就去读个MBA,别整天在这儿跟个复读机似的。”“你……”王管家气得脸皮都在抖,

“粗俗!野蛮!我要告诉小姐……”“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王管家指着萧斩鼻子的那根食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了九十度。“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萧斩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塞进了嘴里。“嘘。

”萧斩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噪音污染是违反环保法的。

再去给我倒杯水,要冰的,少冰多糖,懂?”王管家捂着手指,疼得冷汗直流,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看着萧斩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个废物赘婿?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暴徒!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冰冷,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顾念彩回来了。

2顾念彩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深秋的寒意。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

身材高挑,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但冷得像是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生肉。

她看都没看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王管家,径直走到沙发前,

把那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往沙发上一扔。“萧斩,签字。”一份文件被甩在茶几上,

滑到了萧斩面前。《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字黑得刺眼。萧斩拿起那份协议,

像是在看一份超市打折传单一样随意翻了翻,嘴里还啧啧有声:“顾总,这排版不行啊,

字间距太密了,看着伤眼。还有这财产分割条款,你是不是少打了一个零?”“五百万。

”顾念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她揉了揉太阳穴:“拿着这笔钱,滚出江城。

赵泰已经放话了,今晚的宴会要拿你开刀。我保不住你。”赵泰。听到这个名字,

萧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这个脑残的剧本里,赵泰是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主角,

是江城首富之子,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而在顾念彩这个“恶毒女配”的剧本里,

赵泰就是那个把她搞得家破人亡、最后还把她卖到非洲挖矿的罪魁祸首。“五百万?

”萧斩把协议书扔回桌上,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极其嚣张的姿势:“顾念彩,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职业素养。我萧斩虽然是个吃软饭的,但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合同期没满,

单方面解约是要付违约金的。”“你想要多少?”顾念彩厌恶地看着他,“一千万?萧斩,

做人不要太贪心。赵泰那种人,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蚂蚁?”萧斩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顾念彩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到顾念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

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顾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生物学上,

有些蚂蚁是带剧毒的,咬一口,能死人的。”萧斩伸出手,

帮顾念彩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语气却狂妄到了极点:“今晚的宴会,我去。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维护你的名誉权和生命安全,是我不可推卸的历史责任。这五百万,

就当是你预付的安保费了。”顾念彩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以前的萧斩,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看见赵泰更是像老鼠见了猫。今天的萧斩,

怎么感觉像是……脑子坏掉了?“你疯了?”顾念彩皱眉,“赵泰今晚准备了全城的媒体,

就是要当众羞辱我,还要逼我承认那些莫须有的脏事。你去干什么?送死吗?”“送死?

”萧斩转身,拿起桌上那杯王管家没来得及收走的冰水,一饮而尽。“不,我是去送终。

”3江城大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这里聚集了江城所有的名流显贵,

空气中流淌着金钱和权力的腐臭味。顾念彩挽着萧斩的手臂走进大厅的时候,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三秒。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了起来。

“那就是顾念彩养的那个小白脸?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听说是个送外卖的,

被顾念彩包养了。啧啧,这顾总口味真重。”“今晚有好戏看了,赵少和白小姐都在那边呢。

”萧斩穿着一身从地摊上买来的休闲西装,脚上虽然没穿人字拖,

但那双几十块钱的运动鞋在这一堆手工皮鞋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一进场就直奔自助餐区。“这澳洲龙虾不错,

个头挺大,就是死得有点久了,肉质发柴。”萧斩一边剥着龙虾壳,

一边对身边的顾念彩点评道:“还有这红酒,醒的时间不够,喝起来跟醋似的。顾总,

你们有钱人的品味也就这样嘛。”顾念彩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她死死掐着萧斩的胳膊,

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能不能闭嘴?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人是铁饭是钢,

不吃饱哪有力气打架?”萧斩把一块龙虾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就在这时,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一对璧人走了过来。男的英俊潇洒,一身白色西装,正是赵泰。

女的娇小可人,穿着粉色的晚礼服,一脸无辜纯洁的样子,正是原书女主,白楚楚。“哎呀,

念彩姐姐,你终于来了。”白楚楚一开口,那声音甜得能让人血糖飙升。她端着一杯红酒,

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毕竟……外面那些传言那么难听。”说着,她脚下一滑,“哎呀”一声,

手里的红酒杯直直地朝着顾念彩的胸口泼去。这是一个经典的“绿茶假摔”战术。按照剧本,

顾念彩会被泼一身红酒,狼狈不堪,然后被赵泰当众羞辱。顾念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液体并没有泼在身上。一只大手横空出世,稳稳地接住了那个酒杯。

红酒在杯子里晃荡了一圈,一滴都没洒出来。萧斩手里拿着酒杯,看着一脸错愕的白楚楚,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小姐,帕金森是老年病,你这年纪轻轻的手就抖成这样,

是不是平时‘手艺活’干多了,导致神经末梢坏死啊?”全场哗然。

这男的在说什么虎狼之词?!白楚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泪说来就来,

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

”萧斩手腕一翻。“哗啦!”满满一杯红酒,从头到脚,给白楚楚来了个醍醐灌顶。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流下来,弄花了她的妆,染红了她的粉色礼服,

让她看起来像个刚从凶案现场爬出来的女鬼。“哎呀,不好意思。”萧斩甩了甩手,

一脸无辜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我这人有个毛病,看见脏东西就想用水冲一下。

这是条件反射,属于生理缺陷,大家多包涵。”4死寂。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个废物赘婿,竟然敢泼白楚楚?

那可是赵泰的心尖宠!“啊——!!!”白楚楚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起来。“楚楚!”赵泰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赶紧脱下外套披在白楚楚身上,然后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萧斩,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萧斩!你他妈找死!”赵泰怒吼一声,冲上来就要动手。作为霸总文里的男主,

赵泰也是练过几年跆拳道的,这一拳挥出来,带着呼呼的风声,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顾念彩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萧斩。“别动。”萧斩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脚下连动都没动。就在赵泰的拳头距离他的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萧斩动了。

他手里还抓着那个刚才剥了一半的澳洲龙虾壳。“啪!”一声脆响。

坚硬的龙虾壳狠狠地抽在了赵泰的脸上。这一击,快、准、狠。赵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

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几道血痕触目惊心。

“赵少!”“天哪!打人了!”周围的宾客尖叫着四散躲开,生怕血溅到自己昂贵的礼服上。

萧斩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怀疑人生的赵泰,摇了摇头:“赵少,你这下盘不稳啊。

是不是平时在女人肚皮上把精气神都耗光了?肾虚就要治,别讳疾忌医。

”“你……你敢打我?”赵泰捂着脸,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怨毒:“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要弄死你!我要让你全家死绝!”“又来了。”萧斩叹了口气,

站起身,顺手抄起旁边餐桌上的一个不锈钢餐盘。“每次反派被打脸,台词都一模一样。

你们是不是同一个编剧培训班出来的?能不能有点创新精神?”“来人!保镖!给我废了他!

”赵泰歇斯底里地吼道。哗啦啦。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手里都拿着甩棍,杀气腾腾。

顾念彩绝望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萧斩,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虽然脑子有点不正常,但关键时刻,

竟然真的挡在了她前面。“萧斩,你快跑……”顾念彩颤抖着拉了拉萧斩的衣角。“跑?

”萧斩回头,对着顾念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老婆,

你对‘暴力美学’一无所知。”说完,他掂了掂手里的不锈钢餐盘,

眼神瞬间变得狂暴而嗜血。“来吧,各位。今晚的物理课,正式开始。

”5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快得就像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那十几个保镖,

在萧斩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灯笼。萧斩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直来直去的杀招。

餐盘砸碎膝盖骨的声音、甩棍敲断肋骨的声音、人体撞击地面的闷响声,

交织成了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不到一分钟。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保镖,

有的抱着腿打滚,有的口吐白沫抽搐。而萧斩,站在这一地狼藉中间,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

他手里的那个不锈钢餐盘已经完全变形了,扭曲成了一团废铁。他随手把废铁扔在地上,

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吓得周围的宾客齐齐后退了一步。萧斩走到已经吓傻了的赵泰面前。

赵泰此刻正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尿骚味。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你……你别过来……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赵泰哆哆嗦嗦地往后挪。“钱?

”萧斩一脚踩在赵泰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他弯下腰,

拍了拍赵泰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赵少,刚才不是说要让我从地图上消失吗?怎么,

地图导航坏了?”“误会……都是误会……”赵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

饶命……我错了……”“错了就要认罚。”萧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120吗?这里是江城大酒店宴会厅。对,有个姓赵的先生,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

重度脑震荡,可能还需要做个开颅手术。嗯,还没打呢,不过马上就打了。

麻烦你们车开快点,晚了可能就只能送火葬场了。”挂断电话。萧斩看着一脸惊恐的赵泰,

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听见了吗?床位都给你订好了,VIP包间。不用谢,

我是雷锋。”话音刚落。萧斩抬起脚,狠狠地跺了下去。“咔嚓!”这一声,

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要清脆,都要响亮。那是赵泰小腿骨折断的声音。“啊——!!!

”赵泰的惨叫声凄厉得简直能刺破耳膜,他白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萧斩嫌弃地在赵泰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然后转身,走向已经彻底石化的顾念彩。他伸出手,

想要去拉顾念彩。顾念彩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萧斩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把手插回裤兜里。“走吧,老婆。

”萧斩吹了个口哨,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刚逛完菜市场:“这里空气不好,尿骚味太重。回家,

我给你煮面吃。记得给我加个蛋,刚才运动量有点大,得补补。”顾念彩看着这个背影,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世界,好像疯了。或者说,是这个一直被她当成废物的男人,疯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并不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她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

竟然奇迹般地落了地。6迈巴赫的引擎声很轻,轻得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打呼噜。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顾念彩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延伸的柏油路,仿佛那不是路,

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单行道。萧斩坐在副驾驶,把座椅调到了一个几乎躺平的角度。

他把那双几十块钱的运动鞋脱了,两只脚极其嚣张地架在中控台上,

手里还拿着从宴会顺来的半瓶红酒,时不时对着瓶口吹一口。“把脚放下去。

”顾念彩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顾总,根据流体力学原理,

我这个姿势能有效降低车辆重心的感知高度,增加行驶的稳定性。”萧斩晃了晃酒瓶,

一脸的一本正经:“再说了,这车是你买的,我是你老公,四舍五入这车也有我的一半。

我在自己的半辆车上放脚,合情合理合法。”“萧斩。”顾念彩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惯性让萧斩手里的红酒差点洒出来。车停在了路边。顾念彩转过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这个男人。“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干了什么?

”“知道啊。”萧斩坐直了身子,把脚收了回来,顺便抠了抠脚踝:“进行了两项体育运动。

第一项是‘人体保龄球’,赵泰是球瓶;第二项是‘骨骼抗压测试’,实验对象是那群保镖。

实验结果表明,他们缺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顾念彩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夜色里传出老远。“那是赵泰!

是赵家!你把他打进了ICU,赵家会放过我们吗?明天……不,不用明天,

今晚顾氏集团就会收到律师函,银行会断贷,供应商会停止供货。我们会破产,

会背上几亿的债务,甚至会坐牢!”顾念彩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一直以来,

她都像个铁人一样撑着摇摇欲坠的顾家。面对家族的吸血、外界的造谣、赵泰的逼迫,

她都咬牙挺过来了。但今晚,萧斩这一顿暴揍,彻底打碎了她维持的那个脆弱的平衡。

虽然……真的很爽。但爽完之后的代价,是毁灭性的。一只手伸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巾。“擦擦吧。”萧斩的声音难得地没有带刺:“妆花了。

现在的化妆品防水性能不行啊,回头我给你研发一款‘核潜艇级’防水粉底液。

”顾念彩抬起头,看着那张纸巾,又看了看萧斩那张欠揍的脸。她没有接纸巾,

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回家。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奶奶已经在家里等着了。今晚这关,比赵泰那关更难过。

”“老太君啊。”萧斩把纸巾塞回兜里,重新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正好,

我也很久没给老年人做‘心脑血管压力测试’了。”7顾家别墅灯火通明。客厅里坐满了人。

坐在正中间太师椅上的,是顾家老太君。老太太满头银发,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我是封建余孽”的威严。两边坐着顾念彩的大伯、二叔、姑姑,

还有一堆等着分家产的堂兄堂弟。这阵仗,比三堂会审还要严肃。顾念彩一进门,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跪下!”老太君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顾念彩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弯曲膝盖。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在这个家里,老太君的话就是圣旨,就是法律。

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胳膊。那只手很有力,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顾念彩心里一颤。

“膝盖是用来走路的,不是用来当抹布的。”萧斩把顾念彩拉直了,

然后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到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各位晚上好啊。

这么晚了还不睡?老年人熬夜容易导致内分泌失调,进而引发阿尔茨海默症,

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放肆!”大伯顾建国拍案而起,

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萧斩:“你个丧门星!你还有脸回来?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赵家刚才已经打电话来了,说如果不把你交出去,就要让我们顾家陪葬!”“哦。

”萧斩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苹果不错,脆甜。

大伯,你刚才说什么?陪葬?现在是法治社会,

虽然我刚才稍微展示了一下‘原始社会的交流方式’,但也不至于搞连坐吧?

”“你……你……”顾建国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把他给我绑起来!”老太君发话了。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念彩,这就是你找的好丈夫!为了这么个废物,

你要把整个顾家都搭进去吗?现在,立刻,马上,跟他离婚!然后把他绑了送到赵家去赔罪!

”几个顾家的保镖犹豫着围了上来。他们刚才可是听说了,

这货在酒店一个人干翻了赵泰十几个保镖。“谁敢动?”顾念彩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她挡在萧斩面前,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人是我带去的,祸是我闯的。

要送,就把我一起送去。”全场哗然。顾家这些亲戚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顾念彩。

“反了……反了……”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戳得震天响,“顾念彩,

你为了个吃软饭的,连奶奶的话都不听了?好!好!从今天开始,

革除你顾氏集团总裁的职务!把你手里的股份全部交出来!”图穷匕见。

这才是今晚这场“家庭会议”的真正目的。赵泰被打只是个借口,夺权才是核心。

顾念彩的身子晃了晃。她为了顾氏集团拼死拼活这么多年,

把一个快要破产的二流公司做到了今天的规模。现在,一句话,就要把她踢出局?

“啪、啪、啪。”一阵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萧斩把吃剩的苹果核精准地投进了五米开外的垃圾桶里,然后站起身,

一边鼓掌一边走到了老太君面前。“精彩。真是精彩。

”萧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掌控了顾家几十年的老太太:“这出‘卸磨杀驴’的戏码,

演得比电视剧都好看。老太太,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你想干什么?

”老太君看着萧斩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莫名地发慌。“我想问问,您这把年纪了,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是打算去下面买通阎王爷给您续命吗?”“混账!”“畜生!

”周围的亲戚纷纷怒骂。萧斩猛地回头,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全场。“闭嘴。”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萧斩回过头,

双手撑在老太君的太师椅扶手上,把脸凑到老太君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的老年斑。

“老太太,我给您开个药方。”萧斩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听在老太君耳朵里,

却像是恶魔的低语:“第一,别生气,容易脑溢血。第二,别做梦,顾氏集团是顾念彩的,

谁也拿不走。第三,赵家那边,我会处理。

如果您再敢逼顾念彩做她不愿意做的事……”萧斩停顿了一下,伸出手,

轻轻帮老太君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就把这栋别墅拆了,改成公共厕所。您信不信?

”老太君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被吓住了。

被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赘婿,彻底吓住了。“走吧,老婆。”萧斩直起身,拍了拍手,

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这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合人类居住。我们回房睡觉。

”8回到二楼的卧室。顾念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直接瘫软在床上。她看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完了。彻底完了。”她喃喃自语:“奶奶肯定会冻结我的银行卡,

公司明天我也进不去了。萧斩,我们现在是真正的穷光蛋了。”“穷光蛋好啊。

”萧斩正在脱外套,闻言随口回了一句:“无产阶级最光荣。再说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咱们现在属于‘零资产负债经营’,发展空间巨大。”“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顾念彩抓起枕头砸了过去。萧斩单手接住枕头,顺势垫在自己背后,然后在床边坐下。

“饿不饿?”他问。顾念彩一愣。从下午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更别说吃饭了。

刚才在宴会上也是一口没动。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咕噜”的抗议声。顾念彩的脸红了。

“等着。”萧斩站起身,走出了房间。二十分钟后。一股浓郁的香味飘进了卧室。

萧斩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进来。是一碗面。最普通的挂面,上面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撒了一把葱花,还淋了几滴香油。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来,顾总,尝尝我的手艺。

”萧斩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递给顾念彩一双筷子:“这叫‘黯然销魂软饭面’。吃了这碗面,

你就是我的人了。”顾念彩看着那碗面,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在这个冰冷的、充满了算计和背叛的夜晚,这碗热气腾腾的面,竟然成了唯一的温暖。

她接过筷子,挑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很烫。但很好吃。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滴在面汤里,荡起一圈圈涟漪。“哎哎哎,别哭啊。

”萧斩有点手忙脚乱:“这面汤本来就咸,你再加点盐分,这就超标了。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