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骨科VIP病房。叶大少躺在床上,整个脑袋缠得像个刚出土的法老王,
嘴里插着管子,发出呜呜的悲鸣。站在床边的助理瑟瑟发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声音带着哭腔:“叶总……查……查不到啊!那个男人的档案是SSS级加密,
我们雇的那个金牌打手,刚进门就给跪下了,说是看见了祖师爷……”“呜!呜!呜!
”叶大少激动地拍打床板,眼神里全是恐惧。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
那个穿着围裙、身上还带着奶粉味的男人,一只手抱着娃,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
像砸核桃一样把他的脑袋往大理石桌面上撞。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稳定得像是在打桩。
全场死寂,没有人敢说话,连呼吸声都停了。那个男人擦了擦手上的血,笑得一脸憨厚,
对着吓傻了的众人说:“不好意思啊,职业病,看见脏东西就想清理一下。
”1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味。不是真的火药,
是涂铮刚把一条红烧鱼做出了C4炸药的气势。他身高一米九二,
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海绵宝宝围裙,肌肉把围裙带子崩得紧紧的,
像是随时准备裂衣变身的绿巨人。“报告指挥官,目标已经沉默,请求下一步指示。
”涂铮对着婴儿车里正在吐泡泡的女儿敬了个礼。女儿涂团团,代号“吞金兽”,
目前处于待机状态。但涂铮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三分钟前,
他刚完成了一次“生化武器拆除作业”——换尿布。那味道,
比他当年在亚马逊雨林里闻到的腐烂鳄鱼尸体还要上头。“咔哒。”指纹锁解开的声音。
涂铮眼神一凛,手里的锅铲瞬间切换成了战术匕首的握法。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金曦。这个家的最高领导人,行走的人民币,以及涂铮法律意义上的“雇主”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机关枪点射。但现在,
这位女总裁像是刚打完败仗的逃兵,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了下去。“水。
”一个字,简洁有力,充满了资本家压榨劳工的冷酷。涂铮熟练地倒了一杯温水,
水温精确控制在45度,递到了金曦嘴边。“老板,
今天是哪个不长眼的部队袭击了你的阵地?”金曦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翻了个白眼,
那模样不像是高冷总裁,倒像是只炸了毛的波斯猫。“别提了。叶氏集团那个脑残,
非要搞什么慈善晚宴,还点名让我去。我看他不是想做慈善,
是想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做公益。”涂铮挑了挑眉。叶氏集团,叶天。
这个世界的“原男主”,一个行走的油田,智商常年欠费,但运气好得像是开了挂。
“那咱不去呗,直接实施经济制裁,断了他的奶。”涂铮说得轻描淡写。金曦叹了口气,
伸手捏了捏涂铮坚硬的手臂肌肉,像是在盘核桃。“不行啊。我爸那个老糊涂,
非说叶家和我们是世交,要我去给面子。给面子?我恨不得给他一耳光。
”她突然坐直了身体,眼神在涂铮身上上下扫描,像是雷达锁定了目标。“你,今晚跟我去。
”涂铮后退半步,举起锅铲护在胸前。“老板,这不在合同范围内。我是保姆,不是保镖,
更不是挡箭牌。得加钱。”金曦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
飞到了涂铮怀里。“随便刷。今晚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她站起来,凑到涂铮耳边,
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杀气腾腾:“谁要是敢让我不爽,你就让他下半辈子都不爽。
”涂铮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黑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那是狼看见羊、猎人看见猎物时的笑容。“遵命,长官。全面歼灭模式,已启动。
”2晚宴现场。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人模狗样。
涂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跟在金曦身后。他没有像其他男伴那样挽着女士的手,
而是保持着精确的1.5米距离。这是最佳战术距离。进可攻,退可守,
还能随时掏出餐刀切断敌人的颈动脉——如果有必要的话。“哟,这不是金大小姐吗?
”一个甜得发腻、像是加了十斤糖精的声音传来。涂铮的雷达瞬间报警。前方十二点钟方向,
发现高危目标。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得楚楚可怜的女人走了过来。苏软软。人如其名,
全身上下除了嘴是硬的,其他地方都软得像没骨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原女主”,
一朵盛世白莲花。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走路摇摇晃晃,像是小脑发育不完全。“金姐姐,
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苏软软笑着走过来,在距离金曦还有半米的地方,突然脚下一滑。
“啊——!”一声娇喘。她整个人连同手里的红酒,呈抛物线状,直直地朝金曦扑过来。
这是经典战术:自杀式袭击。用一杯红酒毁掉对手的晚礼服,再用楚楚可怜的道歉博取同情,
让对手发作不得。金曦脸色一变,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
涂铮动了。他没有选择英雄救美去扶苏软软,也没有选择挡在金曦面前当肉盾。
他选择了最符合物理学定律的方案。侧身,抬腿,踹。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砰!
”苏软软像一枚被发射的巡航导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了两张餐桌,最后“啪叽”一声,摔进了香槟塔里。
稀里哗啦。酒杯碎了一地,酒液四溅。全场死寂。音乐停了,交谈停了,
连服务员手里的托盘都吓掉了。涂铮慢条斯理地收回腿,整理了一下裤脚,
一脸严肃地看着目瞪口呆的金曦:“报告老板,拦截成功。敌方导弹已被击落。
”金曦张大了嘴巴,看着远处像落汤鸡一样在玻璃渣里抽搐的苏软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是真敢踹啊!“你……你干什么!
”一个愤怒的咆哮声打破了沉默。叶天,叶大少,终于上线了。他冲过去抱起苏软软,
一脸心疼,然后转过头,用杀人的目光盯着涂铮。“你竟然敢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涂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第一,根据牛顿第一定律,
物体在不受外力作用下保持静止或匀速直线运动。她自己飞过来的,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反作用力。”“第二,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敌我之分。
”“第三……”涂铮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天,
眼神里透出一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气。“你再废话一句,我连你一起踹。
”3叶天气笑了。作为江城第一霸总,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好,很好。
”叶天把苏软软交给旁边的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
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逼人的邪魅笑容。“金曦,这就是你养的狗?真是没教养。
今天我就替你好好教训教训他。”说着,他挥了挥手。“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废了!
出了事我负责!”四周的保安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叶天那张阴沉的脸,还是围了上来。
金曦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挡在了涂铮面前。“叶天,你敢!他是我的人!
”虽然这个保姆有点暴力,但毕竟是为了保护自己。涂铮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个纤细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女人,还挺讲义气。他伸出手,轻轻把金曦拨到身后。“老板,退后。
这种粗活,不适合你。”“可是……”“没有可是。”涂铮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金曦愣了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退后了。涂铮转过身,
看着叶天,突然笑了。那笑容很灿烂,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像是邻家大哥哥。
他随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一瓶还没开封的拉菲。“叶总,你知道吗?
人体头骨的硬度大约是莫氏硬度4到5之间。”叶天一愣:“你什么意思?
”“而玻璃的硬度,是5.5到7。”涂铮掂了掂手里的酒瓶。“所以,从物理学角度来讲,
如果这两者发生高速碰撞,碎的一定不是酒瓶。”话音未落。涂铮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呼”的一声风响。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红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叶天的脑门上。鲜红的酒液混合着血液,瞬间炸开,
像是开了一朵妖艳的花。叶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酒瓶,
完好无损。涂铮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看来这瓶酒质量不错,
但叶总的头骨质量堪忧啊。建议多喝点牛奶,补钙。”周围的保安僵在原地,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这他妈是人吗?这是杀神吧!涂铮把酒瓶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
保安们齐刷刷地抖了一下。“还有谁想来验证一下物理学定律的?”涂铮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人群自动分开,像是摩西分海。4“报……报警!快报警!
”苏软软终于从香槟塔里爬了出来,顶着一头玻璃渣,尖叫着。她指着涂铮,
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死定了!叶家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暴力狂!野蛮人!
”涂铮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噪音污染。建议切除声带。”他刚往前走了一步,
苏软软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往后挪。这时候,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
一队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这是叶家的私人保镖队,
号称“江城御林军”,每个人都是退役的练家子。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刀疤,
看起来很是凶狠。“谁敢动叶少?”光头大吼一声,声如洪钟。苏软软像是看到了救星,
哭喊道:“强哥!就是他!他把叶少打晕了!快杀了他!”光头转过头,
凶狠的目光锁定了涂铮。“小子,你很狂啊。知道死字怎么写吗?”涂铮看了看表。
晚上九点半。“团团该睡觉了。我没时间跟你们玩成语接龙。”他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脱下外套,随手扔给了身后的金曦。“老板,帮我拿一下。这衣服挺贵的,弄脏了不好洗。
”金曦抱着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整个人都是懵的。这家伙,面对二十几个专业保镖,
竟然还在担心衣服脏不脏?“上!废了他!”光头一挥手。
二十几个大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涂铮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热身运动开始。”下一秒,宴会厅变成了屠宰场。涂铮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全是最直接、最高效的杀人技。插眼、锁喉、踢裆、折骨。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人倒下。
他像一台精密运转的人形推土机,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啊!”“我的手!”“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组成了一首悦耳的交响曲。不到三分钟。二十几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
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裆,在地上痛苦地蠕动。只剩下那个光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腿肚子转筋,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涂铮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到光头面前。“你刚才问我,
死字怎么写?”光头咽了口唾沫,想跑,但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涂铮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光头那锃亮的脑门。“回去查查字典。顺便告诉叶家,想报仇,随时欢迎。
但下次,记得派点人类过来。这些草履虫,不够打。”5回家的车上。
气氛诡异得像是刚参加完葬礼。金曦开着车,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节都发白了。
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看坐在后排的涂铮。这个男人,正在闭目养神,一脸平静,
仿佛刚才把几十个人打进ICU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格。“你……到底是谁?
”金曦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她当初招涂铮,
是看中他老实、话少、身体好指干活有力气,而且带娃技术一流。谁能想到,
这竟然是个隐藏的核武器?涂铮睁开眼,眼神清澈无辜。“老板,我简历上不是写了吗?
退伍军人,曾经在炊事班喂猪。”“喂猪?!”金曦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管那种一招制敌、招招致命的身手叫喂猪?”涂铮耸了耸肩,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板,你不知道,部队里的猪很凶的。抢食的时候比特种兵还猛。
为了保护猪食,我练就了一身好本领。这叫‘护食格斗术’。”金曦气得想笑。
神他妈护食格斗术!“你当我是傻子吗?”“不敢。”涂铮微微一笑,“老板是商业奇才,
智商爆表。我只是个粗人,只会动手,不会动脑。”金曦沉默了。她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这个枕边人虽然是分房睡的。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恐惧,
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些年,她一个人撑着金氏集团,面对叶家的打压,
面对家族内部的算计,她必须像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但今晚,当涂铮挡在她面前,
说“这种粗活不适合你”的时候。她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喂。”金曦突然喊了一声。
“干嘛?”“今晚……谢谢你。”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涂铮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老板,口头感谢没诚意啊。不如……肉偿?”“吱——!”急刹车。
金曦猛地回头,脸红得像猴屁股,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涂铮!你想死是不是!
”涂铮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是说,晚上回去给我加个红烧肉。老板,你想哪儿去了?
啧啧啧,思想不纯洁啊。”金曦:“……”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杀人是犯法的,
杀老公更是。“滚!”车子再次启动,轰鸣着冲向夜色。涂铮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叶家。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把这个游戏难度,
从“简单”调成“地狱”了。毕竟,退休生活太无聊,偶尔杀几只鸡助助兴,也挺好。
6第二天。江城国际双语幼儿园。这地方的学费,
比涂铮当年执行一次A级任务的佣金还要高。今天是家长开放日,说白了,
就是一场无声的军备竞赛。妈妈们比包、比钻戒、比脸上玻尿酸的纯度。
爸爸们比手表、比车钥匙、比谁的地中海发型更加光可鉴人。涂铮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一米九二的个子缩在那儿,像一头误入羊圈的棕熊。他穿着最普通的恤牛仔裤,
手腕上空空如也,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可能就是他那身腱子肉。“哎,你是涂团团的爸爸吧?
”一个油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涂铮抬头。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胖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能拴狗。王总,儿子叫王小霸,在班里是一霸。“我是。”涂铮点点头。
王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你是给金家开车的吧?呵呵,
辛苦了。团团妈妈那么忙,也是,当司机的顺便开个家长会,省事。”这是典型的心理战术,
通过贬低对方身份,建立心理优势。涂铮面无表情。他的大脑正在快速扫描对方。
目标:王富贵。体重:约95公斤,脂肪含量超标。威胁等级:零。弱点:全身都是。
“王总是做什么大生意的?”涂铮随口问道。提到自己的生意,王总的肚子都挺高了几分。
“也没什么,就是城东搞了个小小的化工厂,最近刚接了个欧洲的大单子,唉,
赚钱赚得都烦了。”他说着,还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涂铮点了点头,
眼神突然变得有点古怪。“王总,你的厂区东南角,是不是有三个大型的乙烯储存罐?
”王总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建议你最好去检查一下3号罐的压力阀。
”涂铮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个型号的阀门,在亚热带湿润气候下,
连续高负荷运转超过两千小时,老化率会达到百分之九十三点七。一旦泄漏,
爆炸半径大约是八百米。”王总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你一个开车的,
懂什么化工?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涂铮没再说话。他只是看了看手机时间。对于愚蠢的人,
言语是没用的。只有事实才能让他们闭嘴。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战鼓。金曦来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戴着墨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场强大得像是来视察的女王。所有家长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王总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伸出了肥厚的手。“金总!哎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金曦看都没看他的手,径直走到涂铮身边,自然地坐下,还顺手帮涂铮整理了一下衣领。
“等久了吧?”那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全场家长,石化。王总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金……金总,这位……是?”金曦抬起头,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冷冽的凤眼。“我老公,涂铮。有问题?”王总的脑袋“嗡”的一声,
像是被手雷炸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接通,
对面传来秘书撕心裂肺的哭喊:“王总!不好了!厂子……厂子炸了!3号罐泄漏!
整个厂区都完了!”王总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涂铮看着这一幕,
对金曦轻声说:“看,我说了吧。这叫定点爆破,精准打击。”金曦:“……”她突然觉得,
自己这个老公,可能不止是会喂猪那么简单。7户外活动时间。
小朋友们在滑梯和秋千上玩闹。涂铮站在一棵大树下,双手抱胸,
眼神像鹰一样锁定着女儿的身影。这里是他的防区,任何潜在威胁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突然,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威胁出现。王小霸,那个晕倒的王总的儿z子,正带着两个小跟班,
把涂团团围在了滑梯下面。“涂团团!把你的奥特曼给我!”王小霸伸出胖乎乎的手,
一脸蛮横。涂团团把玩具紧紧抱在怀里,摇着头:“不给,这是爸爸给我买的。”“不给?
我就抢!”王小霸说着,就上前去推搡涂团团。涂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的身体动了。
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急匆匆地跑过去。他只是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但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上。王小霸刚把手伸到一半,
突然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自己。他抬起头,看到了涂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叔……叔叔……”王小霸有点害怕。涂铮没有理他,而是蹲下身,把女儿拉到身后,
检查了一下她有没有受伤。“爸爸,我没事。”涂团团小声说。涂铮点点头,
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他站了起来,目光落在了王小霸身上。他没有骂人,也没有动手。
他只是从王小霸手里,拿过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变形金刚。“你喜欢这个?”涂铮问。
王小霸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下一秒。涂铮的双手动了。
只见他的手指翻飞,快得像是幻影。“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不到十秒钟,一个完整的变形金刚,被他拆成了一堆零碎的零件,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王小霸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然后,涂铮又开始了组装。速度同样快得惊人。十秒钟后,
一个完好如初的变形金刚再次出现在他手里。涂铮把玩具递回给王小霸,蹲下身,与他平视,
声音低沉而平静:“看见了吗?拆开一个东西,很简单。但要把它装回去,就很难。
”他伸出手,指了指王小霸的胳膊。“人体,比这个玩具要简单得多。它有206块骨头,
我可以在三分钟内,把它们全部拆开。”“但是,我不会把它们装回去。”王小霸的脸,
“唰”的一下白了。他看着涂铮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骨头被一根一根拆下来的画面。“哇——!”王小霸终于崩溃了,
嚎啕大哭着跑掉了。涂铮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付熊孩子,暴力是最低级的手段。
心理震慑,才是王道。这不叫霸凌,这叫“战后创伤心理干预”8夜晚。
金曦的书房里灯火通明。她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票曲线。
叶家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他们联合了几家资本,开始在股市上恶意狙击金氏集团。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咚咚。”门被敲响了。涂铮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老板,该休息了。熬夜会导致内分泌失调,加速皮肤老化。”金曦烦躁地挥了挥手。
“别烦我!没看见我正在打仗吗?”涂铮把牛奶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屏幕。“这不叫打仗,
这叫送人头。”他指着那些复杂的K线图,摇了摇头。“敌人的火力是你的三倍,
指挥官还是个疯子,不计成本地冲锋。你在这里死守阵地,只会被耗死。
”金曦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疲惫。“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投降吗?”“投降?
”涂铮笑了。“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金曦旁边。“老板,
你先去睡一觉。睡醒了,战争就结束了。”金曦怀疑地看着他:“你?你懂金融?”“不懂。
”涂铮诚实地摇头,“但我懂抢劫。”金曦:“……”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连日的疲惫还是让她选择了相信他。她起身回了卧室。书房里,只剩下涂铮一个人。
他坐在电脑前,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一连串骨骼的脆响。“开始执行‘斩首行动’。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屏幕上,不再是K线图,
而是一行行飞速滚动的代码。金融战?太慢了。那是文明人的游戏。而涂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