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们是家人“林墨,我知道你为公司付出了很多,这三年,
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家人。”“所以?”办公室内,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
但我却感觉后背沁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我看着坐在大班椅上,十指交叉,
一脸沉痛的男人——我的老板,张恒。他今天特意泡了最好的大红袍,
紫砂壶的壶嘴正冒着袅袅的热气,和我冰冷的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你也知道,
互联网行业,变化太快了。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需要更有冲劲、更能拥抱变化的年轻人。
”张恒叹了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公司正在进行结构优化,
你看……你是不是主动一点,也给后面的人,腾个位置?”我笑了,气笑的。“结构优化?
张总,全公司都知道,‘天穹’系统是我带着三个应届生,熬了半年,一行行代码敲出来的。
现在系统稳定上线,为公司拿下了年度最大的客户,月活翻了三倍。你现在告诉我,
我这个‘旧人’,要给‘新人’腾位置?”三个月前,庆功宴上,他也是这样,
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我的肩膀,喊着“林墨就是我们公司的定海神针,是我的左膀右臂,
是家人!”今天,这个“家人”,就要被他亲手砍掉了。张恒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用这种温情脉肺的“企业文化”来pua员工,让我们拿着行业中下的薪水,
干着007的活。而我,曾经是最吃他这一套的那个。“林墨,说话不要这么冲嘛。
”他呷了一口茶,语气变得有些冷淡,“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我也要对几百号员工负责。
你的技术能力,我是认可的。但是,你的思维模式已经跟不上公司的发展了。
就拿这次的‘天穹’系统来说,你为什么坚持用原生的框架,
而不是选择市面上更成熟的第三方服务?成本高,维护难,
你这是在给公司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初项目立项,
是他为了省下每年几百万的服务费,力排众议,要求我们必须自研。现在,
这倒成了我“思维僵化”的罪证?“张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我最后问一遍,这是公司正式的裁员决定吗?”“你可以这么理解。”他放下了茶杯,
身体前倾,那张我曾无比敬佩和信任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商人的冷酷和虚伪,“当然,
我希望是我们好聚好散。你主动提离职,我会在你的离职证明上写得好看一点,
也方便你去找下一份工作。这个月,我会让财务多发你半个月的工资,算是哥哥的一点心意。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过去三年的拼搏与付出,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们不是家人。
我只是他榨干价值后,可以随时丢弃的甘蔗渣。“好。”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离职可以。按照劳动法,N+1的赔偿,一分都不能少。我下午会把仲裁申请,
和公司要求自研的会议纪要、我这三年的加班记录,一起发到你的邮箱。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没再看他瞬间铁青的脸色,转身,走出了这间让我作呕的,
曾经被称为“家”的办公室。2. N+1?你还嫩了点我以为我足够强硬,
法律也站在我这边,事情会很顺利。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我拿着打印好的仲裁申请和相关证据,准备去找HR办理交接时,
却被公司的财务总监——李菲,拦在了走廊上。李菲,三十出头,身材火辣,
一身香奈儿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傲人的曲线。她总是画着精致的妆容,
喷着能让半个楼层都闻到的香水,和我们这些埋头在代码里的“程序猿”格格不-入。
公司里早有传闻,说她和老板张恒关系不一般,但我一直不愿相信。“林墨,找张总闹完了,
又来找我们HR了?”李菲靠在墙上,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李总监,我只是来办正常的离职交接,
顺便索要我应得的合法赔偿。”我不想和她废话。“合法赔偿?
”李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笑了起来,胸前的波涛一阵乱晃,“N+1?
林墨啊林墨,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以为公司是菜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拿钱?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来来往往的同事都停下脚步,朝我们这边张望。
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指甲深深地嵌进了纸张里。“这是劳动法规定的,
我为公司服务了三年,就有权拿到这笔钱。”“劳动法?”李菲走到我面前,
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着我的胸口,语气充满了轻蔑,
“法律是保护懂法的人,不是保护你这种书呆子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公司是违法裁员?
你有录音吗?张总和你谈话的时候,有第二个人在场吗?”我的心一沉。确实没有。
张恒把我叫到办公室,一对一谈话,就是为了不留下任何把柄。“你没有证据。
”李菲的笑容越发得意,“而我们有。
我们有你顶撞上司、消极怠工、不服从公司战略安排的所有‘证据’。你信不信,
我们不仅可以一分钱不赔给你,还能反过来告你,说你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
”我看着她那张扬的脸,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你无耻!”“哟,急了?”李菲娇笑一声,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妹妹,别这么天真。这个世界,
不是你代码敲得好就能赢的。有时候,会‘做人’,比会做事重要得多。比如,
学会怎么在床上,满足你的老板。”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我会被裁掉。不是因为我技术不好,也不是因为我思维僵化。而是因为,
我挡了她的路。李菲需要一个更“听话”的技术总监,一个能配合她和张恒,
更好地掏空公司的傀儡。“滚开!”我一把推开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哎哟!
”李菲夸张地向后倒去,像是被我用尽了多大力气,“打人啦!被开除的员工打人啦!
”两个保安立刻从旁边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像架犯人一样架住了我的胳膊。
“把她给我扔出去!”李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冷冷地命令道。我被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拖着,
在几十双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麻木的目光中,穿过我奋斗了三年的办公区。我的电脑,
我的代码,我桌上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都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我像一袋垃圾一样,
被扔在了公司楼下的马路边。文件散落一地,上面还沾染了几个肮脏的脚印。我趴在地上,
看着那栋闪闪发光的写字楼,看着那个我曾引以为傲的公司Logo,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张恒,李菲。你们给我等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3. 潘多拉的魔盒被羞辱性地赶出公司后,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整整两天。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只是麻木地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发呆。
那是“天穹”系统的核心架构图,每一个字符,都曾是我心血的结晶。而现在,
它就像一个巨大的嘲讽,提醒着我的失败与天真。第三天凌晨,我被一个噩梦惊醒。梦里,
张恒和李菲站在我的床前,狞笑着,将我一行行敲出的代码,全部删除。我猛地坐起身,
浑身被冷汗浸透。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N+1的赔偿,我可以不要。那份工作,
我也不稀罕了。但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必须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和无耻,付出代价。我要的,
不是钱,是公正。想到这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藤蔓般在我心底滋生。张恒,李菲,
你们不是说我没有证据吗?那我就,自己去“创造”证据。作为“天穹”系统的总架构师,
我对公司所有的网络节点、服务器后门,了如指掌。张恒为了省钱,
用的都是我当年搭建的、看似安全实则留有“上帝通道”的内部系统。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那些曾经用来构建世界的代码,此刻,
将成为我复仇的利剑。连接、侵入、提权……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不到十分钟,
我便悄无声息地,拿到了公司服务器的最高管理员权限。我像一个幽灵,
在公司的数据海洋里游荡。我找到了张恒和李菲污蔑我“消极怠工”的伪证,
找到了他们恶意篡改的考勤记录,
找到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将所有裁员责任都推到我头上的内部通告。这些,
足够我在劳动仲裁中,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但我停不下来。
一种更强烈的、被羞辱后的报复欲,驱使着我,继续向下深挖。我想看看,这对狗男女,
到底还有多少肮脏的秘密。我将目标锁定在了张恒的个人电脑。他的电脑里,
一定有更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我很快就绕过了他的防火墙,但他的个人文件夹,
却被一个极其复杂的密码锁住了。我尝试了几个常规的破解方法,都失败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我忽然想起了李菲。这个密码,会不会和她有关?
我试着输入了李菲的生日、她的英文名、甚至是她车牌号的组合。全部错误。我皱起了眉头。
张恒这种自负又多疑的人,会用什么做密码?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鬼使神差地,
输入了一串字符——“ChenJing”。陈静。张恒的妻子,也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
真正的幕后大老板。据说张恒是入赘,靠着陈家的资源,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回车。
“滴”的一声。密码正确。文件夹被打开了。我看着屏幕,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用自己妻子的名字,做存放和情妇秘密的文件夹密码。这是何等的讽刺与变态。文件夹里,
没有我想象中的财务报表或商业机密。只有一个子文件夹,名字叫——“我们的家”。
我点了进去。里面,是几十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命名方式很统一:“日期+办公室/休息室/茶水间”。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颤抖着,点开了其中一个命名为“0815-办公室”的视频。画面一闪,
我看到了熟悉的、张恒那间豪华的办公室。但下一秒,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
视频里,张恒和李菲,正在那张我曾汇报过无数次工作的大班椅上,
进行着最原始、最不堪入-目的“运动”。视频没有声音,但李菲那扭曲而“投入”的表情,
张恒那油腻而急促的动作,比任何声音都更具冲击力。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呆呆地看着屏幕。羞耻、愤怒、恶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涌。
我关掉视频,又颤抖着点开了另一个。“0902-休息室”。画面里,
两人在一张小小的沙发上,变换着各种姿势。“1011-茶水间”。他们甚至在公共区域,
趁着午休没人,偷偷摸摸地……我终于明白,李菲为什么能当上财务总监。她不是靠脑子,
是靠身子。我看着这满满一文件夹的“证据”,感受着从心底涌出的寒意和恶心。
我原本只想为自己讨个公道,却没想到,亲手打开了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潘多拉魔盒。关掉,
曝光,毁掉他们?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呐喊。但另一个更冷静的声音提醒我,
如果我把这些视频泄露出去,我将面临的,可能不仅仅是道德谴责,还有法律的严惩。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叫“我们的家”的文件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这个魔盒,
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而我,将成为那个,决定何时让魔鬼出笼的人。
4. 复仇的交响曲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巨大的挣扎。我将那些视频,
连同张恒和李菲做假账的初步证据,一同打包,加密,存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云端硬盘里。
我仿佛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核弹,既兴奋,又恐惧。直接把视频发给老板娘陈静?不行。
这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不是让他们夫妻内斗,
不是让他们轻易地用一纸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来解决问题。我要的,
是一场公开的、华丽的、让他们无处遁形的社会性死亡。匿名把视频发到网上?更不行。
这不仅会让我自己陷入法律风险,更会伤害到公司其他无辜的同事。而且,
以张恒的公关能力,他很可能会把脏水泼到“竞争对手恶意抹黑”上,最后不了了之。
我到底想要什么?我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城市,一遍遍地问自己。我想要的,
是在他们最志得意满、最享受众人瞩目的时候,亲手撕下他们虚伪的面具,让他们从云端,
狠狠地摔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那个在台上大谈“感恩与奋斗”的张恒,
在台下是何等的肮脏与龌龊。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那个掌管公司财务大权的李菲,
是用什么换来了她的权位。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破了我混乱的思绪。年会。公司的年会。
没有比这更完美的舞台了。年会上,不仅有全公司几百号员工,
还有重要的投资方、合作伙伴,甚至是行业媒体。那一天,是张恒每年最高光的时刻,
是他展示自己“成功企业家”形象的最佳秀场。如果,在那样的场合,
在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环播放他和李菲的“办公室交响曲”……我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就感到一阵战栗。那是极致的羞辱,是彻底的毁灭,是任何公关手段都无法挽回的末日。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但也,太诱人了。一旦决定,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都化为了冷静到极致的执行力。我开始像策划一个精密的软件项目一样,策划我的复仇。
第一步,场地勘测。我需要知道今年会的场地、设备供应商、网络环境。这些信息,
对于一个被开除的员工来说,几乎是不可能获取的。第二步,技术实现。
我需要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拿到年会现场播放系统的最高控制权。
这需要我对现场的音视频设备、中控系统有足够的了解,并且,
需要一个完美的“植入”时机。第三步,法律脱身。我必须保证,在复仇成功后,
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我。所有的操作,都必须通过层层的代理和“肉鸡”,
确保我自己的IP地址,永远是干净的。这个计划,环相扣,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都可能满盘皆皆输。但我,别无选择。我坐在电脑前,重新打开了那个加密的云盘。
我将那些视频,一一拖拽进一个专业的视频剪辑软件里。我不需要添加任何BGM,
原片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就是最好的“配乐”。我也不需要任何花哨的转场,循环播放,
就是最残忍的“剪辑”。我将这个“作品”,命名为——《我们的家:年度精选》。张恒,
李菲。你们的年度大戏,即将上演。而我,将是这场大戏唯一的,导演。
5. 猎人的嗅觉复仇的蓝图已经绘就,接下来,是填充细节的猎杀时刻。
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重新潜伏回公司数据的丛林里。这一次,我的目标更明确,
手段也更老练。张恒和李菲以为他们赶走了一个程序员,却不知道,
他们亲手释放了一个潜伏在暗处的魔鬼。我首先盯上的,是财务系统。李菲能当上财务总监,
除了“床上功夫”,必然在账目上也为张恒提供了无数“便利”。我断定,他们的假账,
绝不止是为了应付税务那么简单。我利用之前留下的后门,在夜深人静时,
悄悄复制了整个财务数据库的镜像。这是一个庞大的、充满了专业术语和数字的迷宫。
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用自己编写的数据分析脚本,对近三年的所有账目,
进行交叉比对和异常检测。很快,一张巨大的、以“供应商A”为中心的黑色网络,
浮现在我眼前。“供应商A”,全称“安盛达科技有限公司”,
是公司最大的技术设备供应商。但奇怪的是,这家公司几乎没有任何公开信息,像一个幽灵。
而公司支付给它的款项,却高得离谱,并且常常以“预付款”、“加急费”等名目,
在深夜进行大额转账。我用脚本追踪了这些资金的流向。
它们在“安盛达”的账户里停留不超过24小时,就会被拆分成无数笔小额资金,
通过十几个不同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最终,
汇入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账户——李菲的个人海外信托账户。原来如此。
这根本不是什么供应商,这只是他们俩用来掏空公司资产,进行洗钱的“白手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清晰的转账记录,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总额已经超过了三千万。我的心在狂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职场恩怨了,
这是赤裸裸的职务侵占和商业犯罪!我将这些证据,一条不漏地,保存下来,加密,再加密。
出轨视频,是引爆舆没的炸弹。而这些财务证据,则是将他们送进监狱的,最后一颗子弹。
我的复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升级了。我不再只是为了出口恶气。我要让他们,
为自己的贪婪和罪恶,付出法律的代价。我的目标,从“让他们身败名裂”,
变成了“让他们牢底坐穿”。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在我例行检查服务器日志,抹去自己的痕迹时,我发现了一个陌生的、极其隐蔽的登录IP。
这个IP的来源地,显示在……公司内部,张恒的办公室。而且,登录的时间,
是在凌晨三点。张恒?他会这么晚还在公司?还会用这种专业的手段检查服务器?不可能。
他连解压缩文件都需要秘书帮忙。我的脑海里,警铃大作。
我立刻追踪了那个IP的活动轨迹。它没有进行任何破坏或修改,
只是在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整个服务器的端口和日志文件。它的手法非常专业,
如果不是我亲手搭建的系统,并且设置了只有我知道的“蜜罐陷阱”,我根本不可能发现它。
有人在调查我!不,准确的说,是有人在调查那个侵入系统的“幽灵”。会是谁?
是张恒请来的外部安全专家?还是公司里,隐藏着另一个技术高手?这个发现,像一盆冷水,
浇在我狂热的复仇火焰上。我意识到,我不是这个局里唯一的猎人。暗处,还有另一双眼睛,
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这只“螳螂”。我必须更加小心。在最终的审判日到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