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砸墙第一天,我发现了邻居的秘密

装修砸墙第一天,我发现了邻居的秘密

作者: 书荒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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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砸墙第一我发现了邻居的秘密》内容精“书荒不存在”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刘成老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装修砸墙第一我发现了邻居的秘密》内容概括:老周,刘成,苏雨是作者书荒不存在小说《装修砸墙第一我发现了邻居的秘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87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2: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装修砸墙第一我发现了邻居的秘密..

2026-02-16 17:28:29

第一章 墙里的钱1砸墙的冲击钻刚停,我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我关掉机器,竖起耳朵听了几秒。隔壁静悄悄的,

只有老式挂钟“当当”地敲了五下。下午五点了。“林工,这墙还砸不砸?

”装修工老周拎着大锤站在旁边,脸上糊着一层白灰,“这老墙太硬,得加点钱。”“砸。

”我说,“加两百。”老周咧开嘴笑了,抡起大锤往墙上招呼。

“咚——轰隆——”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就在老周准备砸第二锤的时候,我喊了停。

“等等。”砖缝里,有个东西在反光。我用锤子柄捅了捅,一块红砖松动脱落,

露出后面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老周往后退了一步:“林工,这……这不会是……”我没说话,

伸手去拽那个袋子。很沉。拽出来的时候,袋子底部裂开一道口子,

红色的百元大钞哗啦啦掉了一地。老周手里的锤子砸在了自己脚上,他都没喊疼,

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地上那堆钱:“我滴个亲娘嘞……”我蹲下来,把掉出来的钱塞回袋子里。

袋子很旧,上面印着“某某超市”的字样,封口处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

我掂了掂分量——至少二十万。“林工,这钱……”老周的声音发颤,“咱们报警不?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洞。砖墙后面,是隔壁邻居家的方向。2隔壁住的是个老头,

姓王,六十来岁,头发花白,平时见面总笑眯眯地点头。我买这套二手房的时候,

中介特意提了一嘴:“隔壁老王人挺好,独居,不打牌不吵架,安静。”搬进来第一天,

老王还给我送了一盘饺子:“小伙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事儿说话。”我吃着饺子,

心想这邻居确实不错。可现在,我看着地上那袋钱,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各种可能性。

“先别报警。”我站起来,掏出手机拍照,“老周,你继续干活,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老周咽了口唾沫:“可是林工,这钱……”“这钱现在还在墙里。”我看着那个洞,

“墙是两家共用的,钱是在我家这侧发现的,但来源是隔壁。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老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重新拿起锤子,砸墙的动静明显小了许多。我走到阳台上,

点了根烟,拨通了发小刘成的电话。刘成在派出所上班,接电话的时候正吃饭:“咋了林远?

”“我问你个事儿。”我压低声音,“如果我在自家墙里发现一大笔现金,这钱归谁?

”刘成愣了一下:“墙里?是你埋的还是上家房主埋的?”“都不是。”我抽了口烟,

“可能是隔壁邻居埋的。”“啥玩意儿?”刘成的声音高了八度,“你说明白点。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刘成沉默了几秒,说:“你听我的,先别动那袋钱,也别声张。

我查查那个老王什么来路。你现在住的什么小区?”“幸福里小区,3号楼502。”“行,

我查完给你回电话。”挂了电话,我回到屋里。老周已经把墙砸开了大半,

那个黑洞洞的缺口后面,是隔壁老王家的柜子背面。我蹲下来,用手电筒往里面照。

柜子后面,还有好几个黑色的塑料袋,码得整整齐齐。3晚上七点,老周收工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墙上那个洞发呆。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能看见那些袋子一共有六个。我数了数刚才拽出来的那袋——二十三万。六个袋子,

保守估计也有一百多万。一百多万现金,藏在共用墙里。这是什么概念?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防盗门上听。隔壁很安静,没有电视声,没有人声,

只有老式挂钟还在“当当”地走。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110。不是不相信刘成,

而是这事儿太大了,大到我一个人扛不住。半小时后,两个警察到了。年轻的警察拍照,

年长的警察问我话。我把经过说了一遍,年长的警察蹲下来看了看那个洞,又看了看那袋钱。

“你确定这墙是两家共用的?”“确定,房产证上写了,这堵是承重墙,两家各占一半。

”年长的警察点点头,站起来说:“你先别动这些东西,我们去隔壁问问。

”他们敲了十分钟的门,没人开。年长的警察回来,皱着眉头说:“人不在。这样,

这袋钱我们先带回所里,你写个情况说明。等找到邻居,再核实情况。”我点点头,

看着他们把那个黑色的袋子装进证物袋带走。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4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吵醒。“开门!给我开门!”我光着脚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五个人——老王、两个中年男女,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但不是昨晚那两个。

老王一看见我,就指着我的鼻子骂:“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的钱!”我愣住了:“什么钱?

”“你还装傻!”老王身后的中年妇女冲上来想推我,被警察拦住,

“我爸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全被你这小偷给偷了!”我脑子“嗡”地一下。“等等。

”我看着老王,“你是说,那些钱是你的?”老王眼圈通红,

声音发颤:“那是我老伴的救命钱!她得了癌症,我攒了八年,就等着给她治病用。

我怕放银行不放心,就藏在墙里。结果……结果你一装修,就给偷走了!”“我没偷。

”我冷静下来,“我昨天发现钱就报警了,钱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放屁!

”中年妇女尖叫,“我们问过派出所了,他们说根本没接到过什么钱!”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晚那两个警察,不是真的警察?5后来的事情,像一场噩梦。

我被带到了派出所——这回是真的派出所。做笔录的民警告诉我,老王确实报案了,

说家里丢了三百万现金,怀疑是我偷的。“三百万?”我瞪大眼睛,

“我发现的只有二十三万!”“二十三万?”民警看了我一眼,“老王说一共三百万,

藏在不同地方。你发现的那袋只是其中一部分。”我脑子里飞快地回忆——那个墙洞里,

确实还有好几个袋子。可我当时只拽出来一袋,剩下的还在里面。“你们可以派人去我家看。

”我说,“墙洞里还有好几袋,我根本没动。”民警点点头,派人去了。半小时后,

去的人回来了,脸色古怪。“林远是吧?”那个民警看着我说,“你说的那个墙洞,

我们看了。”“里面是不是还有几袋钱?”“没有。”民警说,“空的。

”6我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理由是“涉嫌盗窃”。老王和他女儿在派出所里哭天抢地,

说那三百万是他们全家的命,说我这个外地人欺负老实人,

说警察如果不给我定罪他们就上访。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那个墙洞还在,但里面的钱没了。

我打电话给老周,老周的电话关机。我去找昨晚那两个“警察”的线索,

监控显示他们开着一辆套牌车。我发微信给刘成,刘成隔了很久才回:“那老头有来头,

他女婿是街道办的,这事儿你恐怕要吃亏。”第三天,我从小区的业主群里,

看到了自己的照片。照片是我被警察带走时拍的,

配的文字是:“3号楼502那个新搬来的小偷,偷了隔壁老人的救命钱,老人差点跳楼!

”群里炸了锅。“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外地来的吧?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 “他家装修别想消停,我有的是办法治他。”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7第四天晚上,老王敲了我的门。我透过猫眼看他,

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完全没有前几天那种痛不欲生的样子。我没开门。

他也不急,就站在那儿,对着猫眼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小伙子,

钱的事,咱们私了吧。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我攥紧了拳头,没吭声。

他又说:“我知道你没偷那么多,但你发现的那袋,你拿了多少,还回来就行。我不追究。

”我还是没说话。他等了两分钟,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我靠在门上,心跳得厉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如果真的是我偷了他的钱,他为什么这么平静?为什么愿意“私了”?

为什么不去逼警察破案,反而来和我谈条件?我掏出手机,给老周发了条微信:“周师傅,

那天的事,咱们聊聊。我加钱。”这次,老周回了。“林工,有些事我不好说。

但你记住一句话——那堵墙,十年前就有人砸开过。”8我连夜去了刘成家。

刘成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档案。“我查了那个老王。”他说,

“你猜怎么着?这老头不简单。”“什么意思?”“他十年前搬进幸福里,之前住在隔壁市。

你知道他为什么搬来吗?”刘成把档案推到我面前,“他在老家的房子,着火烧了。

”我翻开档案,看到一行字:“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原因:待查。伤亡情况:一人死亡。

”“死的是他老婆。”刘成说,“火灾发生在晚上,他当时不在家,出差。消防认定是意外,

但他老婆的亲属不认,说他骗保。”“后来呢?”“后来不了了之。保险公司赔了五十万,

他拿了钱,搬到这儿来了。”我看着那份泛黄的档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刘成,

你说他老婆死了,那他女儿呢?那天来派出所闹的那个中年妇女,是他女儿?

”刘成摇头:“不是亲的,是他老婆带过来的。她亲爹早就没了,老王是她继父。

”我愣住了。继父。火灾。五十万。藏在墙里的钱。我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刘成,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你说。”“查查他那个女儿的生父,是怎么死的。

”刘成看着我,表情复杂:“林远,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希望我是想多了。”我说,

“但我总觉得,那个墙里的钱,不是养老钱那么简单。”9第二天下午,

刘成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有点发紧:“林远,你在哪儿?”“在家。”“你别动,

我现在过去。”二十分钟后,刘成敲开我的门。他脸色很难看,

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那个女人的亲爹,死因和老王老婆一样——火灾。”我心脏猛地一缩。

“什么时候的事儿?”“二十年前。”刘成掏出手机给我看,“我托人查的档案,

那会儿老王还年轻,和她妈结婚才两年。一个晚上,家里着火,她爸烧死了。

老王当时也不在家,说是在厂里加班。”“保险呢?”“赔了三十万。”我瘫坐在沙发上。

二十年,两场火灾,两条人命,两份保险。现在,墙里藏着三百万。“刘成。”我声音发干,

“你说那三百万,是干什么用的?”刘成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他说:“林远,

这事儿你别管了,交给警察。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剩下的,让专业的人去查。

”“可我没证据。”我说,“钱没了,那两个假警察找不到,老周也不肯作证。

”刘成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说:“你有没有想过,那两个假警察,可能是真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我回去查了那天的出警记录。”刘成转过身,“那天晚上,

确实有两个警察出警去了幸福里。但他们的记录里,只写了一句‘邻里纠纷,调解处理’,

根本没提钱的事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是说……”“我不知道。”刘成打断我,

“但我知道一件事——老王能把三百万藏在墙里,说明他有钱。他有钱,就能买通很多人。

”10那天晚上,我没睡着。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些袋子。六个袋子,

三百万。二十年前三十万,十年前五十万,现在三百万。他在攒什么?在等什么?我爬起来,

走到那堵墙前面。墙已经被物业用水泥封上了,说是“安全隐患”。我用手敲了敲,实心的。

就在我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伙子,明天上午十点,幸福里社区调解室,

咱们把事儿了了吧。”是老王的电话。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你想怎么解决?

”“简单。”老王笑了笑,笑声沙哑难听,“你给我道个歉,说你是偷钱的,我就撤案。

那三百万,我不追究了,就当破财消灾。”“我没偷钱。”“你有证据吗?”我沉默了。

他又笑了笑:“小伙子,你还年轻,别把自己毁了。听我一句劝,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不然,你在这城市待不下去。”电话挂断了。我站在黑暗里,看着那堵被水泥封死的墙。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那天老周收工前,曾经蹲在那个墙洞前面,拍了张照片。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他拍的那个角度,能把所有袋子都拍进去。

我立刻给老周打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再打,关机。11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

我到了社区调解室。老王已经在那儿了,旁边坐着他女儿、女婿,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人。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律师。社区主任坐在中间,看见我进来,

冲我点了点头:“林远是吧?坐吧。”我坐下来,对面老王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让我浑身不舒服。“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社区主任清了清嗓子,

“老王的诉求很简单,你承认偷钱,道歉,这事儿就私了。老王说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

你觉得怎么样?”我看着老王:“我没偷钱。”老王的女儿“啪”地拍桌子:“没偷?

那钱怎么从你家里发现的?你怎么解释?”“那是在墙里发现的,不是在我家。

”“墙里就是你家!”“墙是两家的。”“你——”“够了。”老王拦住女儿,看着我,

“小伙子,我知道你年轻,一时糊涂。我不怪你。但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那是我老伴的救命钱。”他说到“老伴”的时候,眼圈居然红了。演得真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王大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那个老伴,

是十年前去世的那个,还是二十年前去世的那个?”老王的脸色瞬间变了。

整个调解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12“你什么意思?”老王的女儿站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你亲爹,二十年前死于火灾。

你妈带着你改嫁给老王。十年后,你妈也死于火灾。两场火灾,老王都不在场,都拿了保险。

你说我什么意思?”老王的女儿愣住了,转头看向老王。

老王的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掏出手机,

“要不要我给你念念档案?你前妻叫李秀英,1984年结婚,1986年生女,

1996年死于火灾,保险赔付三十万。你现任妻子叫王桂芳,1998年结婚,

2008年死于火灾,保险赔付五十万。我说的对不对?”老王的脸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的女婿站起来想抢我手机,被社区主任拦住。“你们别动!”社区主任也懵了,

“这……这什么情况?”我看着老王:“你墙里那三百万,是不是下一个目标的‘保险金’?

这次,你准备让谁死?你女儿?你女婿?还是你自己?”“你放屁!”老王吼起来,

声音都在发抖,“你胡说八道!你这是诽谤!”“诽谤?”我冷笑,“那你告诉我,

那三百万哪来的?你退休工资一个月三千,攒三百万要攒八十多年。你告诉我,

钱从哪儿来的?”老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刘成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林远。”刘成冲我点点头,然后看向老王,“王德发,

你涉嫌两起故意杀人骗保案,请跟我们走一趟。”老王瘫坐在椅子上。

他女儿尖叫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妈是意外!是意外!”没人理她。两个警察走过去,

把老王架起来。老王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

只有一种奇怪的、释然的表情。13后来的事,是刘成告诉我的。老王的墙里那三百万,

确实是准备用来“做最后一票”的。他盯上的目标,

是他女儿的丈夫——那个在街道办上班的男人。他买通了保险公司的业务员,

买了高额意外险,准备制造一场车祸。而我,只是他计划里的一个意外。他原本没想害我。

他只想利用我装修的机会,把那三百万“转移”出来——因为最近银行查得紧,

他怕钱放在墙里不安全。他找人假扮警察,把钱拿走,然后反咬我一口。如果我不认罪,

他就让我背上“小偷”的名声,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如果我不认罪,他就让我坐牢。

他算好了一切。但他没算到,我会去查他的过去。二十年前的火灾,是他的第一任妻子。

十年前的火灾,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两场火灾,两个女人,八十万保险金。他以为天衣无缝。

他以为换个城市就能重新开始。他以为只要有钱,就能摆平一切。他不知道的是,

当年的火灾档案,一直躺在某个派出所的档案室里。没人查,不代表没人记得。

14三个月后,老周给我打了个电话。“林工,我……我对不住你。”他的声音吞吞吐吐,

“那天的事,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是……是有人不让我接。”“我知道。”我说,

“老王找过你,对不对?”“他……他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别说那天看见的事。还说,

要是我乱说,就让我在这行混不下去。”“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敢说了?”老周沉默了一会儿,

说:“因为他被抓了。我听说了,他是杀人犯。我……我良心过不去。”我笑了笑:“没事,

周师傅,都过去了。”“林工,那……那我现在给你作证还来得及不?”“来不及了。

”我说,“案子已经结了。但谢谢你。”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老城区正在拆迁,

幸福里那栋老楼已经被围了起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推平。那堵墙里的秘密,

也会随着砖瓦一起被碾碎。但有些秘密,不会被碾碎。比如老王在审讯室里交代的那些话。

比如他说的那句:“我第一次杀人,是因为她发现了我的秘密。第二次杀人,

是因为我发现了钱的秘密。”没人知道他的第一个秘密是什么。他死了。在看守所里,

突发心梗。法医说,是吓死的。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很久。吓死的。

一个杀了两个女人的凶手,居然是被吓死的。也许,他怕的不是法律,也不是死亡。他怕的,

是那些被他杀死的人,会在另一个世界等着他。

第二章 消失的证人1信封里的照片是老周的。他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

嘴里塞着灰白色的布条,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镜头。照片是晚上拍的,背景模糊,

但能看出是个废弃的厂房——墙上有斑驳的红漆字:“拆”。背面那行字是打印的,

不是手写:“你知道的太多了。”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手心全是汗。

老周的手机已经关机三天了。我原以为他只是躲着我,怕惹麻烦。

毕竟老王给了他两万块钱封口费,换谁都会犹豫。可现在……我拨通刘成的电话。“出事了。

”二十分钟后,刘成出现在我家门口。他接过照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什么时候收到的?”“今天早上。塞在门缝里。”我把信封递给他,“指纹我还没动,

你看看。”刘成掏出随身带的透明塑料袋,把信封和照片装进去,

然后看着我:“你怎么想的?”“老周被人绑了。”我说,“因为那张照片。”“什么照片?

”“装修那天,老周拍了墙洞里的钱袋子。六个袋子,全拍进去了。”我攥紧拳头,

“老王死在看守所,有人怕那张照片流出去。”刘成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打电话。“喂,

老张,帮我查个手机号,机主叫周建国,装修工人……对,最后信号位置,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这事儿你别管了,交给我们。”“交给你们?”我冷笑,

“老王死在你们看守所,到现在连个说法都没有。你让我怎么信你?”刘成的脸色变了变,

没吭声。我站起来:“老周是因为我才卷进来的。他给我作证,被人威胁,现在生死不明。

你觉得我能坐着等?”“林远——”“要么你帮我查,要么我自己查。”我看着他,

“你自己选。”刘成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但你得听我的,别乱来。

”2老周的家在城郊结合部,一栋自建房的二楼。我们到的时候,房门紧锁。刘成敲了半天,

隔壁出来一个老太太,警惕地看着我们:“你们找谁?”“周师傅在家吗?”刘成掏出证件,

“我是他朋友,好几天联系不上他。”老太太眼神闪躲:“不知道,我好几没看见他了。

”“那他老婆呢?他儿子呢?”“他……他没老婆,一个人住。”老太太说完就要关门。

我伸手拦住:“大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老太太看看我,又看看刘成的证件,

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前几天晚上,有人来找过他。开着一辆面包车,两个人。

后来……后来我就没见他出来过。”“哪天晚上?”“大前天吧。十点多,

我听见楼下有动静,从窗户往下看,就看见那俩人把他架上车了。

”刘成皱眉:“您看清楚那俩人长什么样了吗?”老太太摇头:“天黑,看不清。

但车我记得,银灰色的,后面有个刮痕,像被什么东西蹭过。”刘成掏出本子记下来,

又问了几句,实在问不出什么,我们只好离开。下楼的时候,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大前天晚上——那正好是老王死在看守所的第二天。时间对得上。“刘成。”我站住脚,

“你说,绑老周的人,会不会和那两个假警察有关?”刘成脚步顿了顿:“你是说,

老王背后还有人?”“不是人。”我说,“是钱。”三百万现金,两起骗保案,

二十年跨度——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干成的。老王只是其中一环。或者说,

只是一颗被推出来的弃子。3回城的路上,刘成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

脸色越来越难看。挂了电话,他看着我:“老周的手机信号找到了。在城东废弃化工厂。

”我心里一紧:“人还在吗?”“信号是前天晚上的。”刘成握紧方向盘,

“现在……不知道。”车子调头,往城东开。废弃化工厂在郊区,占地几十亩,

荒废了快十年。厂区里长满荒草,锈迹斑斑的管道横七竖八,像个巨大的钢铁坟场。

我们把车停在厂门口,刘成掏出手枪,推弹上膛。“跟紧我。”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厂区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铁皮棚顶的哗啦声。我们一栋一栋搜过去,

推开一扇扇生锈的铁门,里面全是空的。直到最后一栋厂房。刘成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捂住鼻子,手电筒的光照进去——地上有一摊干涸的血迹。

旁边是一把生锈的铁椅子,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椅子上空无一人。刘成蹲下来,

用手指沾了沾血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人血。干了至少两天。”我站在那儿,

脑子里一片空白。老周……死了?“林远。”刘成站起来,用手电照着地面,“你看。

”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从铁椅子一直延伸到厂房深处。我们顺着痕迹走,

最后停在一个巨大的铁皮柜前面。柜门虚掩着。刘成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里面是空的。

但柜子底部,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认识那种袋子。和老王家墙里的一模一样。

刘成用枪管挑开袋子,里面滚出几沓现金,全是百元大钞。现金下面,压着一个笔记本。

老旧的牛皮纸封面,边角磨得发白。刘成戴上手套,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字:“1996.3.15——第一笔,三十万。”4那个笔记本,是老王的。

或者说,是他背后那个人的。

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二十多年来的每一笔“收入”:时间、金额、方式。

火灾、车祸、意外坠楼……每一种死法后面都跟着一个数字。最后一页,

是最近的记录:“2026.1.20——三百万,已到位。目标:张某女婿,

方式:车祸。执行人:周某。”周某。老周。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老周不是证人。

他是同伙。“林远。”刘成合上笔记本,脸色铁青,“你那天说,老周拍了墙洞里的钱?

”我机械地点点头。“那他拍照片,不是给你作证。”刘成看着我,“是给上线汇报。

”我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所以老周一直知道墙里有秘密。所以他那天砸墙,

根本不是意外发现。他是来取钱的。只是没想到,我先他一步发现了那袋钱。后来的事,

都是演戏——假警察、失踪的钱、老王的死,甚至这张照片……全是演给我看的。

可他们为什么要演?我抬头看着刘成,他也正看着我。几乎同时,

我们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老周是同伙,那他为什么会被绑?

笔记本上明明写着“执行人:周某”,他应该是自己人。除非……除非这个笔记本,

不是老王的。而是另一个人故意留下的。一个想让老周背锅的人。5就在这时,

厂房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白炽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雪亮,我和刘成下意识地眯起眼。“别动。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见二楼走廊上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老周。

他站在那儿,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被绑过的痕迹。“周师傅……”我的声音发干。

老周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旁边那人往前走了两步,

灯光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方脸、浓眉,穿着深灰色的夹克,表情平静得可怕。

“林远是吧?”他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老周的朋友。

”刘成的手枪已经指向他:“别动,警察!”那人笑了笑,非但没躲,反而往下走了几步,

站在楼梯中间。“刘警官,我知道你。”他说,“城东派出所的,干了八年,

破案率一直不错。可惜……”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可惜你太爱管闲事了。

”话音未落,厂房四周突然涌出七八个人,把我们团团围住。刘成的枪口转了一圈,

却不知道该指谁。那些人手里没枪,但都握着铁棍、砍刀。“把枪放下。”姓陈的说,

“咱们谈谈。”刘成额头冒汗,枪口死死对着他:“谈什么?”“谈一笔生意。

”姓陈的看向我,“林远,你知道你坏了我多大的事吗?”我咬着牙:“老王的事?

”“老王只是一条狗。”他冷笑,“狗死了,换一条就是。但你不一样——你把警察引来了,

还把二十年前的旧账翻出来了。这让我很头疼。”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是谁?

老王的幕后老板?骗保团伙的头目?“你想怎么样?”“简单。”他说,“把笔记本还我,

然后你们走人。老周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刘成攥紧笔记本:“这是证据。”“证据?

”姓陈的笑出声来,“刘警官,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笔记本能定谁的罪?上面没有名字,

没有指纹,随便找个人就能认。你拿它有什么用?”刘成脸色变了。他说的是真的。

那本笔记本上,只有日期和金额,没有任何能直接指向他的证据。“而且。”姓陈的继续说,

“你们今天来这儿,有人知道吗?”我心里一沉。没人知道。我们是自己来的。

“刘警官失踪了,林远也失踪了。谁会查?”他一步步往下走,“最后找到的,

只会是两具尸体,和一本指向老周的笔记本。”老周站在楼上,面无表情。“周师傅。

”我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他们?”老周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林工,我欠他们的。

”“欠什么?”“命。”他的声音沙哑,“二十年前,我老婆得了癌症,没钱治。

陈哥借了我二十万,救了我老婆一命。从那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他的。”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很悲哀。一个为了救老婆,把自己卖给魔鬼的人。“行了。”姓陈的走到我们面前,

“把笔记本给我,我放你们走。老周,你去拿。”老周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步一步靠近刘成。

刘成的手在发抖。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拼一把,也许能冲出去。但对方七八个人,还有刀,

胜算几乎为零。就在这时,厂房外面突然响起警笛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姓陈的猛地扭头看向门口,脸色骤变。紧接着,扩音器的声音传来:“里面的人听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投降!”刘成也愣住了,看着我。

我冲他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6后来的事,像一场混乱的梦。那些人试图从后门逃跑,

但被堵个正着。十几个特警冲进来,几分钟就把所有人按在地上。老周被铐住的时候,

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姓陈的被带走时,脸色铁青,一直盯着我看,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刘成跟着特警队长说了几句,回来找我,表情古怪。“谁报的警?”我问。

刘成摇摇头:“不是你?”“我手机一直没拿出来。”刘成沉默了,掏出手机看了看,

突然睁大眼睛。“怎么了?”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未知:“刘警官,

你们有危险。警察马上到。保护好林远。——一个知道太多的人。”发送时间,

是二十分钟前。我和刘成对视一眼,同时抬头看向厂房深处。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还静静地躺在地上。7案子移交给了市局。刘成说,

这案子牵扯太大,已经不是他们所能管的了。姓陈的落网后,

交代了不少东西——一个横跨三省、作案二十多年的骗保团伙,终于浮出水面。

老周作为从犯,也被逮捕了。我去看守所见了他一面。他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

坐在那儿像一截枯木。“林工,我对不住你。”他说。我摇摇头:“你老婆的病,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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