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在冷宫杀猪,皇帝在墙头排队

废后在冷宫杀猪,皇帝在墙头排队

作者: 舟舟陈

言情小说连载

《废后在冷宫杀皇帝在墙头排队》是网络作者“舟舟陈”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舟舟陈舟舟详情概述:小说《废后在冷宫杀皇帝在墙头排队》的主角是舟舟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舟舟陈”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4: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后在冷宫杀皇帝在墙头排队

2026-02-16 19:54:33

1 磨刀霍霍向君王别宫都在挂灯笼迎新年,只有我的冷宫里,传出“霍霍”的磨刀声。

夜色深沉,大雪封门。宫女小桃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哆哆嗦嗦地端来一碗清可见底的米汤。

“娘娘,御膳房说……说雪太大,路被封了,明儿的份例也……也送不过来。”我头也没抬,

手指捻过乌沉沉的刀锋,冰冷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知道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小桃的牙齿都在打颤,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娘娘,您别……您别这样,瘆得慌。

世人都笑您疯了,可奴婢知道,您不是。”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她。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苍白,消瘦,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死气。这是皇后柳如意的脸。

三年前,我,柳阿福,一个城东杀猪的屠户女儿,因为一个狗屁的“凤格”命数,

被强行抬进了宫,套上了这身凤袍。他们教我规矩,教我仪态,教我怎么微笑,怎么说话,

怎么做一个完美的木偶。我学得很好。好到连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把跟了我十五年的杀猪刀,

是什么手感。直到三天前的跨年宫宴。皇帝,我的夫君,萧锦和,

为了给他心尖上的贵妃一个交代,以我“举止粗鄙,有失国母仪态”为由,废了我的后位,

打入了这间比我家猪圈还破的冷宫。枷锁,终于碎了。我对着小桃,

扯出了一个三年来最真心的笑。“我没疯。”“我只是饿了。”说完,

我拎起那把被我藏在床板下三年的杀猪刀,一脚踹开了冷宫摇摇欲坠的大门。

风雪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破旧的裙摆猎猎作响。小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我没理她。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后墙根下那个瑟瑟发抖的黑影。那是一头半大的野猪,

不知怎么从御苑的破洞里钻了进来,慌不择路地闯进了我的地盘。它在刨着雪,想找点吃的。

我也想找点吃的。真巧。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血液开始升温,

一种久违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兴奋感,让我几乎想要放声长啸。“小桃,关门。”“烧水。

”小桃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一个箭步冲进了风雪里。那野猪显然也发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黑毛倒竖。若是从前的皇后柳如意,怕是已经吓得花容失色。

可我,是柳阿福。我爹说过,对付畜生,你的眼神要比它更凶。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眼神死死地钉在它最脆弱的脖颈。那畜生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就是现在!我脚下发力,

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手中的刀在雪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应声倒地。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腥甜。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眼神比看萧锦和那张死人脸的时候,要深情百倍。这才是活着的滋味。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过十几个呼吸。我拎着猪后腿,将那百十来斤的畜生拖回院里,扔在雪地上,

发出沉闷的“噗通”声。小桃已经吓傻了,靠在门框上,脸色比雪还白。

“娘……娘娘……您……”“别叫我娘娘,”我将刀上的血在雪地里蹭干净,挽起袖子,

“叫我柳老板。”“开水烧好了吗?准备家伙,今晚我们吃杀猪菜。”我没注意到,

就在我手起刀落的那一刻,冷宫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后,站着一个身披玄色龙纹大氅的男人。

萧锦和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愕。他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更是吓得差点跪在雪地里。

“皇……皇上……废后她……她……”萧锦和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话。他的目光穿透风雪,

落在我身上。那个在凤位上永远低眉顺眼,安静得像个影子的木头美人,此刻,

正站在血泊与风雪中。她的衣衫单薄,发髻散乱,脸上还沾着血污。可她的那双眼睛,

亮得吓人。像是要把这沉沉黑夜,都烧出两个窟窿。那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

名为“生命”的东西。是了,他突然想起,三年前,他掀开她的盖头时,

那双眼睛里也曾有过这样的光。只是后来,被这宫墙,一点点磨灭了。萧锦和的心口,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有点闷,还有点说不清的……悔意。2 一顿杀猪菜,

吃服冷宫人冷宫里不止我一个“客人”。除了我和小桃,还住着三位被遗忘的妃嫔。

一个是因顶撞贵妃被罚的林婉仪。一个是父亲贪墨案受牵连的苏才人。还有一个,

是刚入宫就因打碎了皇帝心爱玉佩,被直接丢进来的赵美人。她们和我一样,

都是这深宫里的透明人,年夜饭自然也和她们无关。此刻,

三个人正缩在一间还算挡风的偏殿里,抱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炭盆取暖,饿得前胸贴后背。

当我和小桃拖着半扇猪肉,踹开她们房门的时候。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那眼神,

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最后,变成了看见食物的……绿光。“废……废后娘娘?

”林婉仪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在抖。我把猪肉往桌上一扔,

巨大的声响让她们都缩了一下脖子。“别叫我娘娘,叫我柳老板。”我环视一圈,

指了指那快要熄灭的炭盆:“还有没有炭?都拿出来。小桃,去把我的刀具都拿来。

”“今晚,我请大家吃顿好的。”没人敢动。她们看着我,又看看那血淋淋的猪肉,

眼神里写满了“这个废后果然疯了”的评语。我也不恼,径直走到角落,

从一个破木箱里翻出我藏进来时带的私人物品。一套乌木柄的刀具。剔骨刀,放血刀,

砍骨刀,片肉刀……一字排开,寒光闪闪。我拿起最顺手的片肉刀,开始处理猪肉。

我的动作很快,很稳。去皮,分肉,剔骨。

猪头、猪蹄、五花肉、里脊、排骨……被我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那血腥的场面,

在我的刀下,竟然有了一种庖丁解牛般的美感。她们三人渐渐看呆了。恐惧被好奇取代。

赵美人最小,胆子也最大,她凑了过来,小声问:“柳……柳老板,你这是要做什么?

”“杀猪菜。”我言简意赅。“猪血灌肠,五花肉做白肉,骨头熬酸菜汤,

里脊肉……给你们炒个蒜苗回锅肉。”我说着这些菜名,就像在说一个个老朋友的名字。

那份发自内心的熟稔与热爱,是装不出来的。渐渐地,她们不再害怕。

林婉仪默默地去添了炭火。苏才人找出了仅有的一点粗盐和香料。

赵美人则自告奋勇地开始洗刷那口积了灰的大铁锅。很快,冷宫里飘出了久违的肉香。浓郁,

霸道,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瞬间驱散了这宫殿里所有的寒冷与死气。第一道菜是血肠。

刚出锅的血肠,切成厚片,蘸上蒜泥酱油,一口咬下去,又烫又滑又嫩,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林婉仪第一个没忍住,夹起一片塞进嘴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吃,含糊不清地说:“我入宫五年,五年了……从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苏才人也红了眼圈,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我爹没出事的时候,

家里过年,也会请最好的厨子做杀猪菜……就是这个味道。”赵美人最没出息,

吃得满嘴是油,像只小花猫。“柳老板,你太厉害了!这比御膳房的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我没说话,只是给她们一人盛了一大碗酸菜白肉炖粉条。大骨熬出的浓汤奶白,酸菜解腻,

五花肉肥而不柴,炖得入口即化。在这天寒地冻的除夕夜,一碗热汤下肚,

四肢百骸都舒坦了。这一顿饭,我们从深夜吃到了天明。我们聊了很多。聊入宫前的生活,

聊各自的家人,聊那些早就被遗忘的,属于自己的小快乐。林婉仪说她其实最擅长刺绣,

一副双面绣能卖出天价。苏才人说她爹虽是文官,但她从小却对算账情有独钟,

家里的账本都是她管。赵美人则兴奋地说,她会酿一手极好的桃花酒,每年春天,

十里八乡的酒馆都来跟她家订酒。说着说着,她们都沉默了。这些曾经鲜活的技能与梦想,

在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就都被迫封存了。她们成了皇帝的女人,成了精美的摆设,

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也失去了灵魂。我看着她们,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冷宫,

困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被偷走了人生的女人。“想不想……把这些都捡回来?

”我擦了擦嘴角的油,突然开口。三人都是一愣。林婉仪苦笑一声:“柳老板,别说笑了。

我们是罪妃,这辈子,都只能烂死在这里了。”“谁说的?”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天已经蒙蒙亮,雪也停了。外面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只要人还活着,就没什么是烂死的。”“以前我是皇后,我得守着规矩,

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现在我不是了。”我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们。“我叫柳阿福,

我爹是杀猪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在京城开一家最大的酒楼,卖我的杀猪菜。”“现在,

我自由了。”“你们呢?”我问她们,“你们也想自由吗?”自由。这个词,像一道惊雷,

在她们死寂的心湖里炸开。她们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那光芒,和我眼中的,一模一样。

3 皇上,废后把丝绸擦嘴了第二天,冷宫变了天。不再是死气沉沉,而是……热火朝天。

我把那头猪安排得明明白白。猪皮熬成皮冻,猪油炼出来封存好,剩下的肉,

一部分做成腊肉和灌肠,挂在屋檐下风干。林婉民她们三个,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林婉仪负责缝补,把我们破旧的衣服都改了,还用剩下的猪皮做了几双简陋却保暖的皮靴。

苏才人把我们的“资产”——那头猪,清点得一清二楚,计划着怎么吃才能撑到开春。

赵美人则不知从哪儿翻出了几坛子空瓶,拍着胸脯说,等春天来了,她要在这院子里种桃树,

酿酒给我们喝。小桃看着这一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悄悄拉着我的袖子:“娘娘,

我们……这是要在这里安家了吗?”我拍了拍手上的油,笑道:“什么安家?这叫创业。

”我们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宫里却炸开了锅。废后在冷宫杀猪过年。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后宫。有人说我疯了,有人说我自甘堕落,不堪为后。

新晋的皇贵妃,也就是萧锦和的心尖尖,苏月瑶,在她的宫里摔了最爱的琉璃盏。

“简直是粗鄙不堪!有辱皇家颜面!”她身边的宫女连忙附和:“就是!

皇上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立了这么一个屠户之女为后。”苏月瑶听到“屠户之女”四个字,

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她抚着自己精心描绘的眉眼,冷笑一声。“一个疯子而已,不足为惧。

本宫现在是皇贵妃,离那凤位,也只有一步之遥了。”她以为我完了。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但他们都没想到,萧锦和,那个亲手把我打入冷宫的男人,却对我“疯了”这件事,

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从那天起,冷宫的份例突然变好了。不再是清汤寡水,而是有鱼有肉,

甚至还有上好的银丝碳。李德全亲自带着人送来的,对着我笑得一脸谄媚。“废……柳姑娘,

这是皇上的恩典,您和几位小主,可千万别再冻着饿着了。”我正在院子里晾晒灌肠,

头也没抬。“无功不受禄,拿回去。”李德全的笑僵在脸上:“柳姑娘,

这……这可是抗旨啊。”“哦,”我终于抬起眼,把油腻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那你让他自己来跟我说。”李德全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了。东西,我们没收。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带来的不是吃食,而是几匹上好的云锦。“柳姑娘,皇上说,

天寒地冻,怕您衣衫单薄。”我看着那流光溢彩的云锦,正是当初我还是皇后时,

最喜欢的那一款。萧锦和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的一点点示好,就感恩戴德。

他想错了。我接过那匹最华贵的云锦,在林婉仪她们震惊的目光中,

慢条斯理地……用它擦了擦手上刚摸过腊肉的油。丝滑的锦缎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油印。

“料子不错,挺吸油的。”我把脏了的云锦扔还给李德全。“告诉萧锦和,这玩意儿不经脏,

不如我家的粗布麻衣好用。让他别再送这些没用的东西来,占地方。

”李德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捧着那匹被“玷污”的云锦,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

连滚带爬地跑了。消息传回养心殿。萧锦和正在批阅奏折,听完李德全的禀报,

他手里的朱笔,“啪”的一声,断了。红色的墨汁,溅在他的龙袍上,像一滴滴刺目的血。

殿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李德全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皇上息怒……”萧锦和没有怒。他只是盯着那截断掉的笔杆,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好一个柳阿福。”“她这是在跟朕赌气呢?

”李德全不敢接话。萧锦和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冷宫的方向。“她以为,

朕真的拿她没办法了吗?”“传朕旨意,从今日起,断了冷宫所有供给。朕倒要看看,

没有了朕的恩典,她那身傲骨,还能撑几天!”4 朕的皇后,在挖地道萧锦和的旨意一下,

冷宫彻底成了一座孤岛。别说炭火米粮,就连打水都要被外面的守卫刁难。

林婉仪她们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绝望。“柳老板,怎么办?我们存的肉,

也撑不了多久……”苏才人清点完最后的物资,声音里带着哭腔。

赵美人也急得团团转:“皇帝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只有我,依旧平静。

我正在用最后一点猪油,烙着葱油饼。香气在压抑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把烙好的饼分给她们,一人一块。“急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他断我们的粮,

我们就自己想办法。”林婉仪咬着饼,眼泪汪汪地问:“怎么想办法?

我们连这宫墙都出不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谁说要出宫墙了?”“我们,

从下面走。”三个人都愣住了,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走到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用脚跺了跺地面。“这里,是空的。”“我们挖地道,出去。”“……”整个冷宫,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赵美人率先爆发出的惊呼:“挖地道?!柳老板,

你……你这是要造反啊!”“这不是造反,是求生。”我看着她们惊恐的脸,

耐心地解释我的计划。“我早就观察过了,这冷宫偏僻,地下的土质松软。而且,

这堵墙外面,连着的是一条废弃的暗渠,直通宫外的护城河。”“只要我们能挖通,

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离开?”苏才人喃喃自语,眼神里有了一丝向往,

但更多的是恐惧,“离开皇宫,我们能去哪儿?”“去开酒楼。

”我终于说出了我酝酿已久的计划。“就开在京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上,店名我都想好了,

叫‘柳氏一刀鲜’。”“我掌勺,林婉仪,你的绣活那么好,负责店里的装潢和台布设计。

苏才人,你精通算数,做我们的账房先生。赵美人,你的桃花酒,就是我们的招牌。

”“我们自己赚钱,自己养活自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做谁的附庸。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们沉寂的心湖。她们的呼吸,

渐渐急促起来。眼神里,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

名为“希望”的火焰。“我……我干!”赵美人第一个站出来,她擦了擦嘴角的饼渣,

脸上满是兴奋,“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跟你出去开酒楼!我的桃花酒,

一定能惊艳整个京城!”苏才人也扶了扶眼镜,

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我爹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倒想让他看看,他的女儿,

也能撑起一本账。”林婉仪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绝望,

而是激动。“柳老板,我跟你干。我要绣出全天下最美的桌布,让他们知道,我林婉仪,

不是一个只会在深宫里哭的怨妇。”就此,冷宫女子创业天团,正式成立。

我们的工具很简陋,只有几块铁片和吃饭的瓷碗。但我们的干劲,却比任何时候都足。白天,

我们装作无事,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迷惑外面的守卫。到了晚上,

我们就轮流下到我早就挖好的地窖里,借着微弱的油灯,一寸一寸地往前掘进。

这是一项枯燥而艰苦的工作。我们的指甲磨平了,手上满是血泡,身上沾满了泥土。

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挖的不是泥土,是通往自由的路。与此同时,

养心殿里的萧锦和,却越来越烦躁。他以为,不出三天,柳如意就会服软。可三天过去了,

冷宫里静悄悄的。五天过去了,还是没动静。十天过去了,里面像是死了一样。

他终于坐不住了。“李德全,冷宫那边,有什么消息?”李德全战战兢兢地回道:“回皇上,

没……没什么消息。守卫说,废后她们整天就在院子里晒太阳,好像……好像一点也不饿。

”“不饿?”萧锦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不合常理。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后,

怎么可能扛得住十天的饥饿?他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当他再次站到冷宫门口时,已是半月之后。他没有让人通报,

而是悄悄地走近那扇破旧的宫门,从门缝里向里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房间里也没有灯火。

一股不祥的笼罩了他的心头。他一脚踹开大门。“柳如意!”回应他的,

只有空旷的庭院和呼啸的夜风。人呢?他冲进房间,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破旧的家具。

桌上,还放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已经风干了,硬得像石头。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李德全发出一声惊呼。“皇上,您看!这里……”萧锦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院子的老槐树下,发现了一堆被杂草掩盖的新土。他走过去,用脚踢开杂草。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他面前。一股泥土的腥气,从洞里涌出。萧锦和的脸,

瞬间变得铁青。他终于明白,柳如意那该死的平静,是从哪里来的了。她不是在等他服软。

她是在……逃跑。“给朕追!”一声怒吼,划破了皇宫寂静的夜空。“就算是掘地三尺,

也要把她给朕抓回来!”5 隧道尽头,龙袍对屠刀地道里又闷又黑。我们四个人,

加上小桃,排成一列,艰难地在狭窄的通道里匍匐前进。泥土的气息混杂着汗味,

充斥着鼻腔。我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用最后一把铁铲开路。

“大家跟紧了,就快到了!”我压低声音,给身后的人打气。苏才人紧跟在我身后,

她怀里抱着我们所有的“家当”——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个装着碎银的小布包。“柳老板,

我……我好像听到外面的水声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精神一振。“没错,

就是暗渠!再加把劲!”我们加快了速度。终于,前方的土壁变得松软潮湿。我用尽全力,

一铲子下去。“哗啦——”一股带着水腥气的风涌了进来,油灯差点被吹灭。

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外面,是潺潺的流水声和模糊的星光。我们成功了!

“太好了!”赵美人第一个欢呼起来,但很快又捂住了嘴。

我们一个接一个地从洞口钻了出去,踩在冰冷的渠水里。水不深,只到小腿。

我们互相搀扶着,顺着暗渠,朝着那唯一的出口走去。出口是一个被铁栅栏封住的洞口。

我早就用偷偷磨尖的铁条,一点点地撬松了栅栏的锁扣。我走上前,用力一拽。

“嘎吱——”生锈的铁栅栏被我拉开了一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自由,就在眼前。

小桃第一个钻了出去,她回头看着我们,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是赵美人,苏才人,林婉仪。

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跨出去。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火光,

瞬间照亮了整个暗渠。“站住!”一声冰冷的,熟悉的,让我恨到骨子里的声音,

从地道入口处传来。我身体一僵,缓缓地转过身。萧锦和。他站在地道的另一头,

身穿明黄色的龙袍,身后是举着火把的御林军。火光映着他的脸,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但他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像两簇燃烧的鬼火。完了。我们四个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千算万算,还是被他追上了。林婉仪她们吓得浑身发抖,

下意识地躲到了我的身后。我往前站了一步,将她们挡住。我手里没有刀。

但我依旧挺直了脊梁,迎上他的目光。“萧锦和,你来晚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他一步步地向我走来,踩在水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龙袍的下摆,拖在肮脏的渠水里,他却毫不在意。他一直走到我面前,我们之间,

只隔着三步的距离。“晚了?”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柳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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