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知微,前世死在工位上。字面意义上的死,连续加班72小时,心脏罢工了。临死前,
我只想说一句:下辈子,我要当一条不用翻面的咸鱼!大概是执念太深,老天爷真听进去了。
一朝穿成侯府炮灰嫡女,开局就是地狱难度——原主兢兢业业走情节,规规矩矩当好人,
最后落得个惨死下场。我翻了个身,决定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破罐子破摔?不,
我这叫破罐子破摔·Pro Max·尊享版。然后,
眼前突然飘来几行淡白色小字:别动!那个茶里有毒!躺平!摆烂!
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嫡女就要有嫡女的架子,她不配CPU你!我:?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不教我宫斗,不教我谋略,只教我躺平?行吧,反正我也懒得卷。
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越摆烂,运气越好??1 摆烂嫡女锦鲤附体天刚蒙蒙亮,
房门就被拍得震天响。“小姐!快起身!”“夫人让您去正院请安,再迟便要受罚了!
”我裹紧锦被,脑袋往枕头里一埋,半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穿越过来三天,
我算是摸清了原主的命——规规矩矩做人,安安静静吃亏,最后落得个惨死下场。既然如此,
我不如破罐子破摔。下一秒,眼前凭空飘来几行淡白色小字,轻飘飘悬在半空。别去!
去了必摔断腿!台阶被人动了手脚!装睡!摆烂!千万别给她面子!
嫡女就要有嫡女的架子,她不配使唤你!我眨了眨眼。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不教我斗狠,不教我谋略,只教我摆烂?行吧,反正我也懒得卷。
门外丫鬟春桃还在急声催促。“小姐,夫人脸色很差,您若不去,今日定然饶不了您!
”饶不了就饶不了,她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就躺着!越强硬她越不敢惹!
我懒懒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倦意。“头疼,起不来,替我回了吧。”“小姐!
这怎么能回……”“听不懂?”我微微提高声音,硬气起来。“就说我病了,不去。
”门外瞬间安静下来。不过片刻,”哐当”一声,房门被人狠狠推开。
继母柳氏脸色铁青地站在床前,眼神几乎要将我刺穿。“沈知微!我派人三请四请,
你连床都不肯下?” “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我掀开一条眼缝,
淡淡瞥她一眼,又重新闭上。别起身!气势不能输!就躺着!
她就是想把你骗去正院当众发难!“头疼。”我只吐出两个字。
柳氏被我这副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头疼?我看你就是故意顶撞我!
”“今日族中长辈都在,你不去请安,是想让全京城都笑我们侯府嫡女不孝无礼吗!
”笑就笑,总比摔断腿强!真的会摔!相信我们!我慢悠悠开口。“我病容憔悴,
去了才是丢了侯府的脸面。”“母亲若实在不满,尽管去请父亲过来评理。
”柳氏脸色猛地一变。她最不敢把事情闹到永宁侯面前。“好,好得很!”她咬牙切齿。
“你就烂在这院子里吧!我看日后谁还敢娶你!”话音落,她甩袖而去。我终于松了口气,
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可还没等我舒坦片刻,弹幕突然疯狂刷屏。卧槽!真的出事了!
正院台阶塌了一块!二小姐摔了!小姐你救命了!断腿之灾直接躲开!
我心头一跳。几乎是同时,我的贴身丫鬟秋桃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小姐!万幸您没去!
”“正院台阶松脱,二小姐刚踩空摔了下去,腿肿得老高,连路都走不了了!”我僵在原地。
摆烂……居然真的躲了一场大祸?哈哈哈哈!哈哈哈锦鲤附体!摆烂=躲灾=好运!
小姐信我们!继续摆,继续赢!我望着满屏欢呼的弹幕,忽然笑了。行。
既然金手指都逼着我当咸鱼。那我就安心摆烂,随缘当锦鲤。
2 白莲送衣自食恶果柳氏走后没半个时辰,房门又被轻轻推开。
一道娇柔委屈的声音钻进我耳朵。“姐姐,听说你头疼,妹妹特意来看你。”我抬眼一看,
正是庶妹沈知柔。她眼眶通红,一只手还轻轻扶着腰,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强撑着的柔弱模样。我还没开口,弹幕已经先炸了。来了来了!
白莲花送人头!她手里的锦袍沾了痒粉!穿了浑身起红疹!千万别接!摆烂式拒绝!
沈知柔走到床边,将怀里的锦袍递到我面前,笑得瘆人。“姐姐,这是我新做的流云锦袍,
料子最是暖和,你穿上定很舒服。”锦袍色泽鲜亮,绣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换做原主,
怕是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但我不是原主。我是个听弹幕的摆烂咸鱼。手别伸!千万别碰!
直接拒收!别给她留面子!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往后一靠,懒洋洋靠在软枕上。
“不必了,我穿旧衣习惯了,新衣服麻烦。”沈知柔递衣服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丝毫没有料到我会拒绝。“姐姐,这是我一片心意……”“心意我领了,
东西我就不收。”干得漂亮!拒收保平安!她越劝你越不能收!有鬼!
沈知柔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怨毒。她咬着唇,眼圈更红。“是姐姐嫌弃我出身低微,
配不上给姐姐做衣服吗?”“与出身无关。”我淡淡道,”我就是不想要。
”沈知柔彻底没辙,只能讪讪地收回手,强撑着笑意。“那……那妹妹先回去,
姐姐好生休养。”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挑了挑眉。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她懵了!痒粉衣服没送出去,等下她自己穿!坐等白莲翻车现场!
我半信半疑。“她真会自己穿?”赌一百包瓜子!必穿!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院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夹杂着丫鬟惊慌的叫喊。秋桃跑出去一看,
回来时笑得肩膀都在抖。“小姐,二小姐……二小姐她把那件锦袍自己穿上了。
”“她刚走到花园就浑身发痒,脸和脖子都抓红了,被人扶着回去的,丢死人了!
”我:”……”牛。是真的牛。我终于彻底确信——这群弹幕不是来搞笑的。
它们是真的能让我靠摆烂,躺赢整个侯府。秋桃满眼崇拜地看着我。“小姐,
您今日太厉害了,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我摸了摸下巴,望着满屏欢呼的弹幕。“没什么,
我只是比较喜欢摆烂而已。”3 摆烂哭穷月例翻倍躲过两场算计,
我本想安安静静在院里嗑瓜子摆烂。可麻烦事,从来不会主动放过我。午后,
秋桃拿着钱袋回来,脸色难看。“小姐,这个月的月例……被夫人扣了一半。”我挑了挑眉。
来了。明着斗不过我,就开始在银子上动手脚。柳氏很快就派人传了话过来,语气趾高气扬。
“小姐身子不适,少出门少花费,也是为了你好。”“剩下的月例,夫人替你存着。
”存着?明明是贪污!她就是想逼你低头!别去吵!吵就输了!听我们的!
我揉了揉额头,问弹幕。“那你们说,怎么办?”去侯爷面前摆烂式哭穷!不要闹!
不要凶!就委屈巴巴说没钱!越惨越好!侯爷愧疚心一上来,补偿翻倍!
我摸了摸下巴。摆烂式哭穷吗?有点意思。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素色衣裙,没戴任何首饰,
脸色苍白地往父亲的书房走。一路上,弹幕全程指导。头低一点!显得可怜!
别主动告状!等他问!语气要淡!越淡越让人心疼!走到书房外,
正好碰到永宁侯沈毅回来。他见我站在廊下,微微一愣。“微儿?你怎么在这里?
身子好些了吗?”我缓缓屈膝行礼,声音轻淡,听不出半分怨气。“给父亲请安。
”“女儿只是……来跟父亲说一声,日后女儿会省着用钱,不给侯府添麻烦的。
”沈毅眉头瞬间一皱。“什么意思,作为侯府嫡女还需克扣用度吗?!”别说是夫人!
别挑事!就说你也不知道,只觉得是自己不够乖!我低下头,声音更轻。“女儿不知,
许是女儿近日失礼,惹母亲不快了。”“女儿以后会乖乖待在院里,不出门,不添乱,
也不用花什么银子。”这话一出,沈毅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最疼原配妻子,
本对我本就心存愧疚。沈毅一听我这副自我贬低的模样,心头瞬间火起。“胡闹!
你是侯府嫡长女,吃穿用度该是用最好的才是!”沈毅沉声道。“柳氏糊涂!你不必理会!
”他当即叫来人,厉声吩咐。“从今日起,嫡小姐月例翻倍!”“往后中馈发放月例,
不必经过夫人之手,直接送到微儿院里!”我心里一乐,脸上依旧乖乖的。“谢父亲。
”牛啊!摆烂哭穷赢麻了!月例直接翻倍!比争还管用!柳氏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刚走出书房,就迎面撞上柳氏。她显然已经听说了消息,脸色十分不好。“沈知微!
你竟敢去侯爷面前搬弄是非!”我淡淡瞥她一眼,懒得跟她吵。别理她!直接走!
冷漠最气人!我目不斜视,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母亲慎言,
我只是跟父亲说,我没钱花而已。”柳氏僵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我走在回廊上,头顶弹幕全程狂欢。哈哈哈哈气到破防!摆烂胜!
小姐现在是侯府小锦鲤,谁都动不了!我嘴角忍不住上扬。果然。宅斗哪有摆烂香。
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好运自己往怀里撞。4 拒宴躲灾皇后点名月例翻倍,日子舒坦。
我彻底过上了嗑瓜子、晒太阳、睡到自然醒的咸鱼生活。可安稳日子没过两天,
麻烦又上门了。柳氏身边的大丫鬟亲自过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小姐,夫人吩咐,
三日后国公府赏花宴,您必须去。”“这是给您准备的礼服,您试试合不合身。
”我看着那套艳俗刺眼的红衣,就知道柳氏定是不安好心。弹幕瞬间炸屏。别去!圈套!
赏花宴上有人要把你推进荷花池,拍你狼狈模样毁你名声!礼服也被动了手脚,
一扯就破!听我们的!直接不去!摆烂到底!我心里了然。柳氏这是明着不行,
来暗的,想在贵女圈里彻底毁了我。我靠在椅上,嗑着瓜子,慢悠悠开口。“不去。
”丫鬟一愣。“小姐,这是国公府的宴会,您怎能不去?夫人会生气的!”生气就生气!
不去就是不去!去了名声尽毁,不去啥事没有!摆烂保命!我把瓜子皮一吐,
淡淡道。“我头疼,去不了,替我回了。”“小姐!您……”“听不懂?”我抬眼,
语气冷了几分,”我说,我不去。”丫鬟没办法,只能气冲冲地回去复命。秋桃有些担忧。
“小姐,真的不去吗?万一夫人再为难您……”“为难不了。”我懒洋洋道,”我不去,
她才拿我没办法。”弹幕疯狂点头。对!不去就是赢!坐等她们自导自演,自己翻车!
三日后,国公府宴会如期举行。我躺在院里晒太阳,睡得昏天黑地。而侯府的人,
全都去了宴会捧场面。临近傍晚,秋桃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又惊又喜。“小姐!大喜!
天大的喜事!”我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国公府的荷花池真的出事了!
”秋桃激动道。“夫人和二小姐安排的人,错把别人家的贵女推下了池。
”“那人还撕破了人家的礼服,现在彻底得罪了人,夫人正被侯爷骂呢!”我挑了挑眉。
意料之中。可秋桃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瞬间愣住。“还有……还有方才宫里来人了!
”“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说……说点名要您入宫,参加下月的皇家赏花宴!
”我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弹幕瞬间全屏静止,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刷屏!
卧槽?!皇家宴会?皇后点名?你不去国公府的小宴,反而被皇后看上了?!
歪打正着!这是什么顶级锦鲤运!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摆烂不去宴会,
躲过圈套就算了……怎么还直接被皇后盯上了?而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
院门外的柱子后,闪过一道玄色衣角。弹幕突然出现一行从未有过的金色小字,
轻飘飘悬在最中央——他,已经看了你整整三天。我猛地转头。廊下空无一人。
5 靖王驾临意欲何为若这一切都是人为安排,那未免太过可怕。小姐别盯着门口看了,
他还在墙外。这人气息好沉,根本猜不透想干什么。不像刺客,不像仇人,
更不像来提亲的……弹幕七嘴八舌,却没有一条能说出确切答案。
院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慌张的通传声。“小姐,靖王殿下驾临,已到二门了!”秋桃手一抖,
茶盘险些落地。“靖、靖王殿下?那位从不上侯府门的靖王?”我眉头微蹙。京城人人皆知,
靖王萧惊渊手握重兵,性情冷僻,连宫宴都极少出席。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来永宁侯府?
来了来了!正主上门!心思太深了,完全读不透他的想法。小姐稳住,继续摆烂,
别露怯!我端起茶杯,兵来将挡,我自岿然不动。秋桃早已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