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的乘客

第七天的乘客

作者: 喵不是妙喵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第七天的乘客是作者喵不是妙喵的小主角为佚名佚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念的悬疑惊悚,现代,惊悚小说《第七天的乘客由新晋小说家“喵不是妙喵”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5: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七天的乘客

2026-02-16 20:03:22

第一章 午夜的订单十一点三十七分,我把车停在市立医院东门对面的临时泊车位,

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订单信息发呆。市立医院 → 南山公墓。全程18.6公里,

预计收入42元。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照出我眼眶下两团青黑色的阴影。

手指悬在“取消订单”的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南山公墓。那个地方我熟。三个月前,

我每个月去一趟南山,不是为了扫墓,是为了站在山顶看前妻带着女儿住的那栋楼。

后来她们搬去了外地,连这个卑微的习惯也断了。手机屏幕自动熄灭,

又因为我手指的轻微颤动重新亮起。取消。或者接单。就在这时——后座车门被人拉开了。

“师傅,走吗?”我猛地回头。一个小女孩爬上后座,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外面套了件粉色的羽绒服。羽绒服洗得有些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她的脸很瘦,

颧骨撑起一层薄薄的皮肤,眼睛却很大,黑眼珠占了三分之二,

在路灯照不进的车厢里亮得不太正常。我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镜子里能看见后座的轮廓,

但光线太暗,她的脸陷在阴影里。“你一个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紧,“你爸妈呢?

”“他们明天才来。”小女孩系好安全带,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常打车,“我去看星星。

南山顶上星星最好看。”我盯着后视镜看了三秒。医院门口这个临时泊车位有监控,

车上也有GPS定位,我每天接单的流水都有记录——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

像某种本能的自我安慰。“这么晚了,”我说,“你一个小孩——”“师傅,

”她从后座探过头来,声音很轻,“你是害怕吗?”我没说话。“别怕。”她缩回后座,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就看看星星,看完就回医院。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发动了车子。往南开的路上一路畅通。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车窗上,

盯着外面掠过的夜景。等红灯的时候我忍不住又看了眼后视镜——她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冷吗?”我问。“不冷。”她说,“病房的窗户打不开。

我好久没看过外面的东西了。”我调高了空调温度。南山公墓的停车场夜里没人,

看门的老头在传达室里打盹。我把车停在一片空地,她摇下车窗,仰着头看了足足五分钟。

我也顺着她的视线往天上看。今晚云层很厚,只能看见零星的几颗星,

稀稀拉拉地钉在天幕上。“好看吗?”我问。“比病房天花板好看。”她说,“谢谢叔叔。

”回去的路上她睡着了。脑袋歪向一侧,粉色羽绒服的下摆从座位上垂下来。

我把车开得比来时慢,等红灯的时候会从后视镜里多看她两眼。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十二点三十八分,我把车停回医院门口。“到了。

”我轻声说。她醒了,揉揉眼睛,动作里带着孩子特有的迷糊。开门下车,

踩在地上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明天还来吗?”她回头问。车门还开着,夜风灌进来,

带着初冬的寒意。我没回答。她也没等回答,转身往医院大门走。

粉色羽绒服消失在自动门后面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一件事——从上车到下车,

我没有问她的名字。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四十,手机响了。市立医院 → 儿童公园。

我看着屏幕上的目的地,愣了一下。儿童公园三个月前就拆了。我上个月路过那边,

围挡都立起来了,挖掘机在里面作业,原来的旋转木马和摩天轮变成了一堆废铁。

我接下订单。车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台阶上了。还是那件粉色羽绒服,

双手撑着下巴,盯着路面发呆。看到我的车,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小跑过来拉开车门。

“你怎么知道我还会来?”我问。“不知道。”她上车,“但我想试试。”我瞥了眼后视镜。

她今天精神好像比昨天好一点,眼睛亮亮的。儿童公园到了。她看着那片围挡,沉默了很久。

围挡上贴着“城市更新重点工程”的标语,

旁边的告示牌写着项目规划:商业综合体+高端住宅,预计2026年竣工。

“我以前每个周末都来这儿。”她说,“坐旋转木马。”“后来呢?”“后来我生病了,

就没来过。”她的声音很平静,“我妈说坐旋转木马的小孩会长得高。我那时候不信,

现在信了。”我没接话。“师傅,”她说,“你能绕着公园开三圈吗?”我照做了。

每开一圈,她都把脸贴在车窗上,盯着那片围挡,好像能看穿那些铁皮和标语,

看到里面的旋转木马还在转,看到自己坐在木马上,一圈一圈地升高。

回去的路上我主动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念。”她从后座探过头来,“怀念的念。

”“这名字……”“我妈起的。”她又缩回去了,“她说人这一辈子,最后剩下的就是念想。

多留点念想,走的时候就不怕了。”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别瞎说。”我说,

“你这么小……”她没回答。车停在医院门口,她下车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

趴在我摇下的车窗边。“师傅,明天我还约你,行吗?”“行。”我说。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小,眼睛却弯成了月牙。“谢谢叔叔。”第三天,

电影院旧址。第四天,那家关门的蛋糕店。第五天,她把目的地改成了城南的一片老居民区。

我按照导航开到那里,发现是一片待拆的棚户区,大部分房子已经搬空,

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这儿?”我问。“嗯。”她下车,站在巷口往里看。我跟下去,

站在她身后。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旧的平房,有些门窗已经卸掉了,黑洞洞的。

“我以前住这儿。”她说,“三楼,朝南的那间。”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栋六层的红砖楼,外墙斑驳,阳台上晾着几件没人收的衣服,已经晒得发白。

“后来生病了,就搬去医院。”她顿了顿,“爸妈在医院旁边租了个单间,方便照顾我。

”“你想上去看看吗?”我问。她摇摇头,转身回车上了。那天晚上她话很少,

一直盯着窗外看。我故意把车开得很慢,绕着她指的那栋楼转了两圈。下车的时候,

她忽然说:“师傅,你明天有空吗?”“有。”“那明天我还约你。”她顿了顿,

“明天我想去一个特别的地方。”“什么地方?”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转身跑进了医院大门。第六天晚上十一点二十,我就把车停在了医院门口。空调开着,

暖风呼呼地吹。我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盯着医院大门。进进出出的人不多,

偶尔有一两辆救护车闪着灯开进去,又空着车开出来。十一点四十。十一点五十。十二点。

她没有出现。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订单。我又打开接单软件,

定位显示我在市立医院东门,在线状态正常。十二点十分。我下车,站在车边往医院里看。

门诊大楼的灯灭了大半,只有急诊和住院部还亮着。我犹豫了一下,往大门走了几步,

又停下来了。我进医院干什么?找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我不知道她住哪个病房,

不知道她姓什么,只知道她叫小念——小名还是全名都不清楚。十二点二十。手机响了。

我几乎是跳着掏出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本市。“喂?”“叔叔。

”她的声音,但比平时哑,像是刚哭过。“小念?”我往车边走,“你怎么不下来?

我在门口等了好久——”“叔叔,我明天要做一个大手术。”她打断我。我站住了。“手术?

”我攥紧手机,“什么手术?”“很大很大的手术。”她的声音轻轻的,“如果成功了,

我就再也不用回医院啦。”我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那你别怕。

肯定会成功的。”“嗯。”她说,“叔叔,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明天我就不约你了。

”“我等你。”我说得很快,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手术做完了,你好了,还约我。

我天天都在这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叔叔,你人真好。”她说,

“明天我想去一个特别的地方。等我好了,你送我去,行吗?”“行。”我说,

“什么地方都行。”“那说定了。”她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叔叔再见。”“再见。

”电话挂了。我站在车边,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夜风吹过来,冷飕飕的。

我抬起头,看着住院部那栋楼。二十几层,密密麻麻的窗户,亮着灯的暗着的,

我分不清哪一扇是她的。第六天晚上,我在医院门口等到凌晨两点。她没有下来。

第二章 住院部十八楼第七天下午三点,我正在家里补觉,手机震了。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验证信息:您好,我是市立医院血液科的护士。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点了通过。

对方很快发来消息:“请问您是这几天接送小念的网约车司机师傅吗?

小念的手机里有您的号码,我们整理遗物时发现的。”整理遗物。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她手术失败了?”我打字的手在抖。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师傅,小念五天前已经走了。

没能等到手术。”五天前。第一天。我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您是这几天接送她的?

”护士又发了一条。我没回。“师傅,如果您方便的话,能来一趟医院吗?

有些东西……我想当面跟您说一下。十八楼血液科,找王护士。”我盯着屏幕,

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三分钟后,我回了一个字:“好。”市立医院住院部,十八楼,

血液科。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廊很长,

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病房门,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轮子在地上碾出细碎的声音。

护士站里坐着两个护士,一个年轻一点的正在低头写病历,

另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抬起头看我。“请问……王护士?”“我是。”她站起来,

“您是那位司机师傅?”我点点头。她看了眼旁边的小护士,示意我跟着她走。

我们穿过走廊,拐进一间值班室。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上贴着排班表和注意事项。“坐。”她指了指椅子,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我坐下来,

两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说什么。王护士沉默了几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机。

粉色的手机壳,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屏幕碎了一角。“这是小念的手机。

”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她妈妈让我转交给您。说是小念存了您的号码,

备注是‘看星星的叔叔’。她妈妈想当面谢谢您,但今天实在走不开……”我盯着那个手机,

没接。“她……”我嗓子发干,“她什么时候走的?”“上周一。”王护士说,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上周一。第一天深夜我接到她的时候,是上周几来着?周二?周三?

我脑子里有点乱。“您接她那几天,”王护士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她有说什么吗?

”“说……”我回忆着,“说看星星,说想去以前去过的地方。还说要做手术,

做完就好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王护士沉默了很久。“师傅,”她开口,

声音放得很轻,“小念走的那天,是上周一。您说您这几天一直在接她……”我抬起头,

对上她的目光。“您接的……是谁?”值班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看着王护士,

她的表情不是质疑,也不是嘲讽,是某种小心翼翼的探究,好像害怕惊吓到什么。

“您的意思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飘,“这几天接她的,不是……”我没把话说完。

王护士拿起小念的手机,解锁屏幕,翻了一会儿,递给我。那是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对话双方是小念妈妈和王护士。3月10日 23:41小念妈妈:护士,

小念刚才说想出去看星星,我哄了半天才睡着。这孩子最近老念叨想出去看看。

3月11日 00:17王护士:她现在身体状况不稳定,千万不能出去。

麻烦您多看着点。3月11日 02:03小念妈妈:刚才她忽然醒了,

说想打车去看星星。我好不容易才按住。这孩子今天怎么了?

3月11日 06:30王护士:可能是药物反应。今天早上查房我再看看。

截图日期:3月11日。我又往前翻。3月9日 23:52小念妈妈:又闹着想出去。

这两天一到晚上就这样。3月8日 23:38小念妈妈:刚才又说要去儿童公园。

我真怕她偷偷跑出去。3月8日,3月9日,3月10日……每天晚上十一点多,

小念都会闹着要出去。每天晚上。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师傅,”王护士轻声说,

“您第一次接她,是哪天?”我张了张嘴。哪天?上周一她走的,那我接她是……周二?

周三?周四?我想起她第一天上车的样子,穿着粉色羽绒服,系安全带,说去看星星。

那天的日期,我没记。我想起第二天她说“我想试试”,第三天说“想和爸爸看电影”,

第四天站在蛋糕店门口,第五天打电话说要做大手术。我想起第六天晚上,

我在医院门口等到凌晨两点。那天是上周几?“师傅?”我抬起头。“我……”我说,

“我不知道。”王护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这几天夜里值班的护士说,”她慢慢道,“总看见小念的病房窗户里透出一点光。

以为是手机屏幕,没在意。但小念走后第二天晚上,也有人看见。”她顿了顿。

“保洁阿姨说,有天凌晨打扫卫生,看见一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小孩在走廊里走,

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坐在车里了。

方向盘冰凉,车窗上结了一层薄雾。我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念的粉色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王护士硬塞给我的。她说小念妈妈的意思,

是谢谢我这几天陪小念。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小念最后那几天,好像比之前都开心。

天天念叨“看星星的叔叔”。她说医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有说是幻觉的,有说是做梦的,

有说是巧合的。但没人敢下结论。她说她当护士二十年,见过很多事。有些事,解释不了,

就别解释了。我没说话。我只是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小念上周一就走了,

那我接的那五天,接的是谁?那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小女孩,

那个说“看星星最好看”的小女孩,那个跟我绕儿童公园三圈的小女孩,

那个在蛋糕店门口低头不说话的小女孩——她是谁?手机突然震了。我低头一看。

来电显示:小念。第三章 第七天的乘客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着,屏幕亮起来,

显示着那个名字。小念。我盯着屏幕,数着它震了几下。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我伸出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喂?”没有声音。“小念?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电流声,像是风穿过什么东西的缝隙。然后,我听到了。“……叔叔。

”是她的声音。轻轻的,远远的,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小念?”我的声音发紧,

“你在哪儿?”“叔叔,今天能送我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吗?”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自顾自地说,“我想去看看你。”我抬起头,看向后视镜。后座空空荡荡。但座椅上,

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像是有人刚刚坐下。我盯着那个凹陷看了很久。车厢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空调出风口吹着暖风,仪表盘的灯亮着,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后座的凹陷,一直没消失。“小念。”我开口,

声音比想象中稳,“你在吗?”没有回答。但我感觉到了什么。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像是车厢里的空气变暖了一点,像是有人在看我,又移开了目光。我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是空荡荡的后座。但我就是移不开眼睛。“你刚才说,”我顿了顿,“想去看我?

”后座没有声音。“我现在就在这儿。”我说,“哪儿也没去。”沉默。然后,我听到了。

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羽绒服在座椅上摩擦。那个凹陷动了一下,往左边移了几厘米。

我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车窗。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想……看我?”我说,

“那我现在下车。”我推开车门,走到车外,转过身,面对着后座的车窗。车窗贴了膜,

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我就是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隔着玻璃看我。我就那么站着,

站了很久。初冬的夜风很冷,吹得我缩了缩肩膀。但我没动。最后,我对着车窗说了一句话。

“看到了吗?”后座的车窗,突然起了一层薄雾。我回到车上,发动了车子。

“我不知道你想去哪儿,”我说,“但我带你去几个地方转转吧。”没等回答,

我就把车开出了停车位。第一站,儿童公园。围挡还在,挖掘机还在,

告示牌上的项目规划还在。我停下车,摇下车窗,让外面的风吹进来。“儿童公园。”我说,

“到了。”后座的凹陷没有动。但车窗上,又多了一层薄雾。第二站,电影院旧址。

现在是个商场,门口人来人往。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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