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屠家反被我团灭第一章 寿宴递刀,血色惊魂刀柄抵进掌心的刹那,
三年前溅在脸上的温热血珠,仿佛又烫了回来。就是这把刀,当年捅进母亲胸口时,
血花透过水晶灯的光斑,糊了我满眼,那股腥甜,成了我三年来夜夜重复的梦魇。“晚晚,
发什么呆?快给妈切寿桃。”苏兰的手覆上来,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笑得慈眉善目,
眼底却藏着我刻入骨髓的算计。她指尖暗暗用力,将我的手往刀刃上压,
骨头硌着冷硬的金属,疼得钻心。她在等我“失手”,等我切伤自己或是划烂寿桃,
好扣上不孝、疯癫的帽子,把我和溪溪踩进泥里,吞掉林家最后一点根基。我抬眼,
装出懵懂怯懦的模样,撞进她眼底来不及收敛的狂喜。那目光,比三年前刀上的残血更冷,
比寒冬的冰棱更刺人。“妈。”我乖顺地喊,尾音软乎乎的,
手腕却故意一偏——锋刃擦过指尖,细密的刺痛炸开,血珠滴在雪白的瓷寿桃上,艳得刺眼,
像极了母亲咽气前,那双眼含温柔与不甘的眸子。苏兰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又飞快敛去,
扑过来攥住我的手腕,脸上堆着假到恶心的心疼,声音发颤:“晚晚怎么这么不小心?
快跟妈回房包扎,别让宾客看笑话。”她的手攥得死紧,指节捏得我骨头生疼,
指甲几乎嵌进皮肉。我任由她拉着往卧室走,垂着的眸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只剩冰冷的寒意。路过廊柱时,眼角余光瞥见她袖口滑落,
手腕上一枚暗红的枫叶胎记露了出来——和母亲的,纹路、位置,分毫不差。
卧室门落锁的瞬间,她脸上的温柔碎得稀碎。一把甩开我,她攥着那把沾了我血的刀,
狠狠抵在我脖子上,眼神淬毒,判若两人:“林晚,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第二章 卧室反制,保险柜的秘密我故意浑身发抖,蜷缩着往后退,
目光死死钉在她的手腕上,哭腔里裹着难以置信的质问:“你怎么会有这个胎记?
这是我妈的,林家独有的胎记!你到底是谁?我爸妈……是不是被你杀的?”苏兰愣了半秒,
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胎记,慌忙将手腕藏到身后,刀刃又往我脖子贴了贴,薄皮被划破,
金属的凉意混着刺痛传来:“少废话!既然你问到这,今天你必死无疑,林家的一切,
本就该是我的!”我瞥见她的目光不自觉飘向墙角的保险柜,指尖微顿——那里,
一定藏着她的罪证,藏着林家满门被屠的真相。就是现在。我猛地抬手,
扫落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刺鼻的香水味混着玻璃碎裂的脆响,瞬间填满整个卧室。
苏兰被动静惊得偏头闭眼,骂了句脏话,握刀的力道松了几分。我趁机抬脚,
狠狠碾过她的脚面,“咔嚓”一声轻响,她的痛呼撕破空气。我反手拧住她握刀的手腕,
用尽全身力气一掰,水果刀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等她反应,我弯腰捡起刀,
抵在她后背,声音冷得像冰:“开保险柜,留你全尸;不开,赵振海今天收到的,
就是你的碎尸。”“你不敢!”苏兰嘴硬,后背却绷得僵硬,“赵振海就在门外,
你动我一根手指头,他会杀了你!”我按下袖口的录音笔,她和赵振海的通话清晰传出,
贪婪与狠戾一览无余:“振海,你在门外守着,等林晚意外切腕,
你就进来拿保险柜里的玉佩和报表,永绝后患,林家的财产就全是我们的了。
”苏兰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我将刀刃再贴一分,划破她的皮肉,
鲜血染红了她的红礼服:“最后一次,开保险柜。”第三章 取证脱身,
引赵振海上钩苏兰没了半分狠戾,迫于刀刃威胁,缓缓走到保险柜前,指尖颤抖着按下密码。
“咔哒”一声,柜门弹开,祖传玉佩躺在最上层,玉面上的血痕依稀可见——那是三年前,
刀刺穿母亲胸口时溅上的。我迅速将玉佩、城郊仓库的报表塞进暗袋,又拿出手机,
对着保险柜里的转账记录、走私清单一一拍照,每一张,都是他们屠家夺产的铁证。
门外突然传来赵振海阴鸷的敲门声,伴着嘶吼:“苏兰,磨蹭什么?林晚那丫头怎么样了?
快点,别出岔子!”苏兰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疯狂挣扎,嘴里发出含糊的呼喊。我眼疾手快,
抓起丝巾捂住她的嘴,找来绳子把她绑在椅子上塞进衣柜,擦净手上和刀柄的指纹,
确认无迹可寻,才调整好表情走到门边。我打开门,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揉着包扎好的指尖,低头不敢看他:“赵叔叔,我妈在衣柜里换衣服,让我等她一会儿。
”赵振海的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眼神毒辣,手按在腰间的刀上:“换衣服换这么久?
林晚,你没耍花样吧?”他说着往前迈步,摆明了要强行搜查。我心里一紧,面上却更慌乱,
指尖悄悄按了下袖口的另一部手机——里面是我用苏兰的语音素材剪辑的录音,
专用来挑拨他们。就在赵振海快要走到衣柜前时,衣柜方向传出模糊却清晰的声音,
是苏兰的语气,裹着怨毒:“赵振海,你别想独吞林家财产!玉佩和报表我藏好了,
等我摆脱林晚,就带着钱走,你一分都别想拿到!”紧接着,是压低的呼救:“你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把走私洗钱的证据全交给警方,大不了同归于尽!”赵振海的脚步猛地顿住,
脸色骤沉,眼底满是惊疑和狠戾。他本就多疑,和苏兰不过是利益勾结,哪有半分信任。
他转头瞪我,又看向衣柜,眼神反复挣扎。“苏兰!你敢耍我!”赵振海怒吼一声,
终究抵不住贪婪和猜忌,猛地冲过去拉开衣柜门。我悄悄绕到他身后,
而早已埋伏在门外的沈墨,瞬间冲进来,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赵振海闷哼一声,直直倒地。
我顺势装出慌乱,抬头道:“赵叔叔,我下楼时看见税务局的人找你,说要查城郊仓库的账,
还说你五分钟不下去,他们就上来搜了。”城郊仓库是他们走私洗钱的窝点,是死穴。
听到“税务局”,赵振海瞬间清醒,狠狠瞪我一眼,骂了句“晦气”,转身就往楼下跑,
连房门都忘了关。我反锁房门,拉开衣柜,冷眼看着里面挣扎的苏兰:“好好在这待着,
等我收拾完赵振海,再来跟你算总账。”我拿出手机,
给沈墨发去加密消息——他是潜伏在赵振海身边五年的警方卧底,是我复仇路上唯一的依靠。
寿宴有变,苏兰已控,速查城郊仓库,藏赃款及走私线索。发完消息,
我删掉所有无关记录,指尖攥紧,眼底只剩坚定。复仇,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沈墨暗护,
民宿取假证街角的黑色轿车里,沈墨捏着手机,指尖反复摩挲“林晚”二字,眼底冷厉翻涌。
他掐灭烟,对着对讲机冷声下令:“所有人盯紧苏家别墅,严防赵振海反扑,重点盯紧鬼手,
他和林晚有接触,一旦异动立刻汇报,敢动林晚一根头发,格杀勿论。”苏家别墅的卧室里,
我拷贝完苏兰手机里的所有数据,恢复出厂设置后放回原处,换上黑色劲装,藏好暗袋,
推门走出卧室,脸上依旧乖顺,眼底却只剩冰冷的算计。手机震动,
是沈墨的加密消息:赵振海已察觉,派人盯你,其私人律师在城郊民宿302,
手里有你父母“勾结”境外势力的假证据,速取,别被盯上。我摸出掌心的应急哨,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他的补充消息紧随其后:三年前我没能拦住那场火,今晚,
让我站在你前面,护你周全。我拎着水桶,低头走进民宿走廊。302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律师打电话的声音:“赵总放心,那些信件我藏得严严实实,
林晚那丫头绝对找不到……”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撞门,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服务员推着清洁车走过来,疑惑地看着我:“你是新来的?
我怎么没见过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挤出憨厚的笑:“哥,我是替班的,
今天人手不够。”服务员上下打量我两眼,正要说话,302的门突然开了。律师探出头,
目光警觉地扫过我和服务员:“吵什么吵?”服务员连忙点头哈腰:“抱歉抱歉,
新来的不懂规矩。”说完推着车走了。律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你,
过来,把这桶水提进来,厕所堵了。”我低着头,拎着水桶跟进房间。刚放下桶,
转身的瞬间,我看见律师的手正往桌下的警报器摸去——他的眼神变了,那是认出我的惊恐。
来不及多想,我抄起旁边的烟灰缸,狠狠砸向他后脑。他闷哼一声,扑倒在桌上,
手臂扫落了半桌文件。我扑向电脑,开机、输入密码——密码错误!
屏幕上弹出提示:“两次输入错误,三次后将锁定。”手心沁出冷汗。
我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律师,他眼皮在跳,随时可能醒来。密码……会是什么?
目光扫过桌面,一张缴费单压在玻璃板下,收款人:赵振海。数字下面,
是一串手写的数字——1108。我输入1108,电脑解锁了。二十六秒,
我拷完所有文件,拔出U盘塞进内衣。临走前,
我在律师耳边低语了一句:“谢谢你妈的生日。”窗户撞开的瞬间,沈墨的车正好滑到楼下。
沈墨的轿车早已在窗下等候,我落入车内的瞬间,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
身后的嘶吼和追赶声,很快被甩在身后。第五章 设局工厂,鬼手反水妹妹被擒我摸出手机,
拨通鬼手的电话,语气装出虚弱和慌乱:“鬼手,救我,我在城郊民宿外被赵振海的人追杀,
他们要杀我,你快帮我找个安全屋,事后我加倍给钱,足够给你妈妈治病了。”电话那头,
先传来的是护士不耐烦的声音:“302床家属,今天必须交费了,再不交,
明天呼吸机就要停了!”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鬼手的声音才响起来,
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林晚,你说……加倍给钱?”我攥紧手机:“对,
够你妈妈治到痊愈。”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隐约传来护士的催促:“302床家属?
你到底交不交?不交我们真停了。”“交!”鬼手突然吼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交!
马上就有钱了!”吼完,他对着电话,声音又低下来,带着一丝我捕捉得到的颤抖:“林晚,
发定位,我马上来。我保证……保证把你藏好。”隐藏录音键早已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