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被三界遗忘为代价,换我重活一世

他以被三界遗忘为代价,换我重活一世

作者: 反派别惹我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烬灯沈知珩的古代言情《他以被三界遗忘为代换我重活一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反派别惹我”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以被三界遗忘为代换我重活一世》主要是描写沈知珩,烬灯,沈敬之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反派别惹我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他以被三界遗忘为代换我重活一世

2026-02-17 00:53:00

刑场上,雪地被我的血染红,沈知珩亲手把刀递给刽子手要杀我,

我这二十年掏心掏肺的守护,全喂了狗。手里那块刻着他名字的玉佩“咔”一声碎了,

我才彻底明白:他眼里从来就没有我。一睁眼,我嘴里还含着桂花糕的甜味,

眼前站着个十二岁、怯生生拉我袖子喊“姐姐”的小沈知珩。

手腕上那盏破灯“噌”地亮了:行,这辈子我豁出去保你当皇帝,但这次,

我得先把自己救出来!• 第一章我攥着半块焦黑的桂花糕,

跪在雪地里看那座金銮殿烧作火海时,听见身后有人轻唤我的名字。阿灯。声音清润,

像极了二十年前,永安侯府的小公子蹲在柴房外,递给我这块桂花糕时的语调。我回头,

看见沈知珩站在漫天飞雪中,一身玄色龙袍沾着火星,眉眼还是少年时的模样,

只是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寒。他是这大启的新帝,也是亲手将我推上刑场,判了凌迟的人。

而我,苏灯,是他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孤女,是他的贴身暗卫,是他登上帝位的第一枚棋子,

最后,是他昭告天下的谋逆妖女。刑场上的刀落下来的前一刻,

我攥着他曾给我的那枚玉扣——那是他十五岁生辰,我偷了侯府的玉佩磨的,

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珩字。玉扣发烫,烫穿了我的掌心,也烫裂了这荒唐的一生。再睁眼,

是永安侯府的柴房,鼻尖萦绕着桂花糕的甜香。一个穿着月白锦袍的小公子扒着柴房的门,

手里举着半块桂花糕,眼睛亮得像星子:喂,你怎么躲在这里哭?这个给你,甜的。

我怔怔看着他,看着这个还未经历侯府灭门、未被至亲背叛、未染半分血色的沈知珩。

这一年,他十二岁,我十岁。这一年,距离侯府满门抄斩还有三年,

距离他被逼着踏上夺嫡之路还有五年,距离他亲手将我推入地狱,还有二十年。而我腕间,

多了一枚暗红的印记,像一滴凝固的血,是前世他刺进我心口的那柄匕首的纹路。我知道,

我回来了。不是为了报恩,不是为了陪他登上帝位,是为了守住这个干干净净的小公子,

守住这半块桂花糕的甜,让他这辈子,再也不用尝那焚宫的火,那剜心的痛,

那亲手推开挚爱之人的悔。只是我没想到,这一世的柴房外,除了沈知珩,

还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和尚,站在廊下,看着我笑。他说:女施主,别来无恙。

他的眼睛瞎了,却精准地看向我腕间的血印,上一世,你为他燃尽了七十二盏长明烬灯,

换他一世安稳。这一世,你想逆天改命,可知要拿什么来换?我接过沈知珩递来的桂花糕,

甜意漫过舌尖,却涩得眼眶发酸。我看着那老和尚,一字一顿:我命换他命,我魂护他魂。

老和尚叹了口气,抬手抛来一盏小小的琉璃灯,灯芯是暗的,却隐隐有红光跳动。

此灯名烬,燃一次,折你一年阳寿。燃尽之时,便是你魂飞魄散之日。可若灯亮,

便能照见他身边的魑魅魍魉,照见那藏在时光里的,未结的因果。沈知珩拽了拽我的衣袖,

好奇地看着那盏灯:这是什么?好看。他的指尖触到琉璃灯的瞬间,灯芯忽然亮了一瞬,

映得他眼底的星子,碎成了漫天温柔。我将灯藏进袖中,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温温的,

和前世刑场上那只冰冷的、推我入深渊的手,判若两人。小公子,我轻声说,往后,

我护着你。而廊下的老和尚,看着我们相握的手,又叹了口气。没人知道,

他就是二十年后,守在皇陵旁,为我和沈知珩念了一辈子往生咒的灯芯和尚。没人知道,

这盏烬灯的灯芯,是他用自己的佛骨磨的,为的,是偿还前世,他欠我的那一句对不起。

雪又下大了,落在永安侯府的琉璃瓦上,落在柴房的窗沿上,落在我和沈知珩交握的手上。

我知道,这一世的故事,从半块桂花糕,一盏烬灯,开始了。而那些藏在时光褶皱里的因果,

那些跨世的羁绊,那些未说出口的爱意,终将在这盏烬灯的微光里,一一显形。

• 第二章柴房的霉味混着桂花糕的甜,在鼻尖绕了许久。我攥着沈知珩的手,

指尖能触到他腕间浅浅的骨节,十二岁的少年,手还未长开,温软得像块暖玉,

半点没有后来那只握剑时稳如磐石、推我时冷硬如铁的模样。老和尚的叹息还飘在廊下,

再抬眼时,人已没了踪影,只剩雪地上一道浅浅的拐杖印,快被新落的雪盖了去。

沈知珩晃了晃我的手,眼底满是好奇:那和尚是谁呀?他的眼睛看不见,

却好像什么都知道。我把琉璃烬灯往袖中塞得更紧,灯身微凉,贴着手心,

竟能压下几分心底的惊惶。前世我到死都不知,皇陵旁那个枯瘦的灯芯和尚,

原是早早就见过的。他说欠我一句对不起,可前世的记忆里,我与他素未谋面,这因果,

到底藏在何处?不认识。我捏了捏沈知珩的手,岔开话头,小公子怎么会来柴房?

侯府的公子,该在院里玩才是。他撇撇嘴,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晃着我的胳膊往柴房外走:府里好闷,父亲总让我读书,那些清客先生个个板着脸,

一点意思都没有。方才看见你蹲在柴房门口哭,我娘说,吃甜的能让人开心。他走得慢,

月白锦袍的下摆扫过积雪,沾了点点雪沫,像落了些碎星。我跟在他身后,

目光扫过侯府的朱红廊柱、雕花窗棂,心脏一阵阵发紧。永安侯府,前世的人间炼狱。

三年后,就是这处雕梁画栋的府邸,会被太子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侯府上下百余人,

男丁斩于市,女眷没入教坊司,沈知珩的父亲永安侯,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凌迟三日,尸骨无存。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是沈知珩嫡亲的二叔,沈敬之。

那个平日里对沈知珩百般宠溺,总爱给他带各式糕点的二叔,实则早就投靠了太子,

借着永安侯的兵权,为自己谋后路,最后反手将整个侯府推下深渊,换了个平叛有功

的爵位。前世沈知珩侥幸逃出生天,被二叔假意收留,在他身边忍辱负重五年,才发现真相。

那时的他,早已被仇恨磨去了所有温柔,亲手斩了沈敬之,却也从此坠入黑暗,

再也回不到十二岁这年,会为一块桂花糕开心许久的模样。阿灯,你怎么不说话?

沈知珩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眉头微蹙,你是不是还在难过?

要不我再让小厨房做些桂花糕,还有你爱吃的杏仁酥?我猛地回神,

才发现自己竟盯着不远处的回廊出了神——那里,正有一道青衫身影走来,手摇折扇,

眉眼温和,正是沈敬之。他看见沈知珩,脸上立刻堆起笑意,快步走过来,

伸手想揉沈知珩的头,目光却在扫到我时,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挣扎,

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珩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父亲好找。这位是?

沈知珩往我身边靠了靠,攥着我的手更紧了,仰头对沈敬之道:二叔,这是阿灯,

我刚认识的朋友。朋友?沈敬之挑眉,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

一看就是府里的下人或是外头的乞儿,他眼底的探究淡了些,多了几分轻视,珩儿,

侯府的公子,哪能和这种人做朋友?仔细失了身份。他的话像一根针,扎得我心头一刺。

前世沈敬之也是这般,表面对沈知珩宠溺,实则打心底里看不起他,

觉得他不过是个被永安侯护在羽翼下的娇养公子,成不了大器。可就是这份轻视,

让他放松了警惕,最后才被沈知珩反杀。我抬眼,迎上沈敬之的目光,没有低头,

也没有避让,眼底的冷意,连我自己都能察觉。沈敬之似是被我的目光惊了一下,愣了愣,

随即轻笑一声,摇着折扇道:倒是个有性子的丫头。不过珩儿,今日府里有客,

太子殿下的人来了,父亲让你过去见见。太子的人?我心头一沉。前世侯府出事,

便是从太子开始拉拢永安侯不成,怀恨在心,才与沈敬之勾结,罗织罪名。这一年,

太子与永安侯的矛盾还未明面化,怎么会突然派人来府里?沈知珩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

他不喜欢太子,总说太子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东西,冷冰冰的。他拽着我的手,

往后缩了缩:我不想去,那些人都好凶。胡闹。沈敬之收了折扇,语气沉了几分,

却依旧带着哄劝,太子殿下是储君,岂能由着你性子来?快随二叔过去,别让父亲生气。

他说着,便要去拉沈知珩的胳膊。我抬手,挡在了沈知珩身前,指尖堪堪碰到沈敬之的手腕,

他的手腕微凉,带着一丝檀香,那是他常年用的熏香,前世我闻了五年,直到亲手斩了他时,

那香味还沾在他的衣袖上,令人作呕。二老爷,我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

小公子不愿去,何必勉强?况且太子殿下的贵客,见的是永安侯,小公子不过是个孩子,

去了反倒拘束。沈敬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我一个不起眼的丫头,竟敢拦他,

还敢说这样的话。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极大,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沈知珩立刻扶住我,

抬头对沈敬之怒道:二叔!你干什么!珩儿,你看看你,被这丫头教成什么样了?

沈敬之厉声道,一个卑贱丫头,也敢在侯府指手画脚,今日我便替你父亲教训教训她!

他说着,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扇来。我没有躲,只是抬手,将袖中的琉璃烬灯抵在身前。

灯身微凉,可就在沈敬之的手掌快要碰到我脸颊的瞬间,灯芯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道暗红的光从灯身透出,映在沈敬之的脸上。沈敬之的手掌在半空顿住,

他看着我袖中透出的红光,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后退几步,嘴里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有红光……

我低头看了眼袖中的烬灯,灯芯的红光渐渐淡了下去,腕间悄然浮现一道浅淡银纹,

指尖传来一阵发麻的触感,这是燃灯折寿的代价,折寿1年。沈知珩眼尖,

立刻攥住我的手腕,用掌心轻轻揉搓我的指尖,直到发麻感消失,小声道:阿灯,

你手怎么了?是不是疼?沈知珩见沈敬之这副模样,也愣了,拉着我的手,

小声问:二叔怎么了?沈敬之回过神,强行压下眼底的惊恐,看向我的目光里,

多了几分忌惮和阴狠。他知道自己失态了,轻咳一声,强装镇定道:没什么,

许是雪天路滑,晃了眼。珩儿,今日便随你意,不去见客了。但这丫头,不能留在你身边。

他的话刚落,远处就传来了管家的声音:二老爷,侯爷让您过去一趟,

太子殿下的人等着呢。沈敬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沈知珩,咬了咬牙,

终究是不敢再多做停留,只丢下一句珩儿,别被这丫头带坏了,便匆匆转身走了,走时,

脚步还有些慌乱。直到沈敬之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沈知珩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我,

眼底满是崇拜:阿灯,你好厉害!你刚才那一下,把二叔都吓住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温热的桂花糕塞给我,又用自己的锦袍裹住我冻得发红的手,阿灯别怕,

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带糕,谁也不能欺负你。我低头,摸了摸袖中的烬灯,灯身已恢复微凉,

只是心口,却沉甸甸的。沈敬之已经注意到我了,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当夜,

沈知珩偷偷把我带到他的偏院,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厚实的棉袄:这是我去年的衣裳,

你穿着暖和。他自己却裹着薄衫,坐在桌边看书,鼻尖冻得发红。我悄悄起身,

把暖阁里的炭火盆挪到他脚边,又将自己刚裹上的棉袄披在他肩上:我是暗卫,抗冻。

你是侯府公子,冻坏了可不行。他抬头,眼底的星子亮得惊人,

攥着我的手笑道:阿灯也在护着我呀。那一刻,柴房的霉味与桂花糕的甜香交织,

竟让我生出一丝奢望——或许这一世,我们真的能避开所有劫难,守住这份干净的温柔。

而太子的人突然到访,更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前世的轨迹,似乎提前了。我攥紧了烬灯,

抬头看向沈知珩,他的眼底依旧清澈,像未被污染的清泉,还不知道,这侯府的天,

很快就要变了。我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雪沫,轻声道:小公子,往后,离你二叔远些。

他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攥着我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好,我都听阿灯的。阿灯,

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保护你,不让二叔欺负你。他的话,像一缕暖阳,

照进我冰冷的心底。前世,他护了我半生,最后却因身不由己,亲手将我推开。这一世,

换我护他,护他远离阴谋,护他一生安稳,护他永远保有这十二岁的清澈和温柔。

哪怕燃尽这盏烬灯,哪怕折尽我的阳寿,哪怕魂飞魄散,我也在所不惜。雪还在落,

侯府的琉璃瓦上,已积了薄薄一层白。远处的客厅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那是太子的人,

在与永安侯周旋。而回廊的阴影里,一道青衫身影,正透过雕花窗,

冷冷地盯着我和沈知珩的方向,眼底的阴狠,像淬了毒的刀。我抬眼,与那道目光对上,

没有丝毫畏惧。沈敬之,太子,还有那些藏在时光里的魑魅魍魉。这一世,有我在,

谁也别想伤他分毫。袖中的烬灯,灯芯又轻轻跳动了一下,暗红的光,在雪色里,若隐若现。

而那道躲在阴影里的青衫身影,见我看来,竟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心头一凛。不对劲。这沈敬之的笑,怎么和前世,他临死前的笑,一模一样?难道,

他也知道些什么?因果的线,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缠结。

第三章沈敬之的笑像根冰刺扎在眼底,待我再凝眸去看,回廊阴影里已空无一人,

只剩雪粒打在窗棂上,簌簌作响。沈知珩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只瞧见一片晃眼的白,

拽着我的手晃了晃:阿灯,看什么呢?二叔都走啦。我收回目光,

指尖摩挲着袖中烬灯冰凉的纹路,压下心头的疑云。若沈敬之真的窥破了什么,

绝不会只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下最紧要的,是摸清太子来人的底细——前世侯府出事前,

太子从无这般急切的拉拢,此番提前登门,定有蹊跷。没什么,我揉了揉他的发顶,

天冷,咱们回屋,别冻着。沈知珩乖乖应着,却不忘攥紧我的手,小步跟在我身侧,

路过抄手游廊时,还不忘捡了块干净的雪团,偷偷塞我手心里,笑得眉眼弯弯:阿灯,

你手好凉,暖一暖。雪团的凉意在掌心化开,却抵不过他指尖的温,我喉间微涩,

将他的手拢进自己掌心捂着。十二岁的他,尚不知人心险恶,尚不懂侯府的繁华之下,

早已是暗流汹涌。我带着他绕去了西跨院的暖阁,离客厅最远,却能借着院中的老槐树,

隐约听见那边的动静。刚推开暖阁的门,就闻见一股淡淡的蜜香,

小丫鬟正端着一碟桂花糕放在案上,见了沈知珩,福身行礼:小公子。

沈知珩拉着我坐到案前,捏起一块桂花糕塞我嘴里,自己也咬了一大口,含糊道:阿灯,

吃,甜的。桂花糕的甜腻在舌尖化开,我却没心思细品,支着耳听着院外的声响。不多时,

就有脚步声从客厅方向传来,伴着低低的交谈,其中一道声音冷冽,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

正是太子身边的近侍,魏临。前世这人跟着太子,手上沾了不少永安侯府的血,

最后被沈知珩挫骨扬灰。另一道声音,却不是永安侯的,而是沈敬之的,语气谄媚,

与方才对我时的冷厉判若两人:魏公公放心,侯爷那边,下官定会慢慢劝服。

太子殿下的心意,下官都懂,只是侯爷性子执拗,还需些时日。二老爷心里有数就好,

魏临的声音淡得没温度,殿下说了,永安侯手握京郊三万铁骑,识相的,便归到殿下麾下,

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是不识相……话未说完,却满是威胁,

魏临忽然补道:太子殿下也难,陛下近日暗中给七皇子拨了三万羽林卫,再拿不到兵符,

殿下的储君之位就悬了。我捏着桂花糕的手骤然收紧,糕屑簌簌落在案上。

沈知珩察觉到我的僵硬,抬头看我:阿灯,怎么了?我摇摇头,示意他噤声,

又往门口挪了挪,听得更清了些。只听沈敬之又道: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只是殿下要的东西,侯爷看得紧,下官一时半会儿,怕是拿不到……我那儿子在江南,

竟还被靖远侯的人盯上了,太子若保不住他,我拼了命也不会帮太子。拿不到?

魏临冷笑一声,二老爷莫不是忘了,你那在江南的独子?殿下念及旧情,才留着他,

若是二老爷办不成事,怕是往后,你就只能去江南收尸了。沈敬之的呼吸猛地一重,

带着压抑的怒意:魏公公,殿下怎能出尔反尔?殿下从不说空话,魏临道,三日,

二老爷只有三日时间。要么拿到永安侯的兵符,劝服他归降;要么,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

还有,今日那丫头,二老爷也处理干净些,别让她坏了殿下的事。那丫头……

沈敬之顿了顿,似是想起了方才烬灯的红光,语气多了几分迟疑,她有点古怪,方才……

不过是个卑贱丫头,能有什么古怪?魏临打断他,二老爷若是连个丫头都摆不平,

殿下可就要怀疑,你这二老爷,到底有没有用了。下官知道了!三日之内,

定给殿下一个交代!沈敬之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脚步声渐远,最后归于寂静。

我站在暖阁门口,浑身冰凉。原来如此,太子并非突然拉拢永安侯,

而是拿沈敬之的独子要挟,逼他偷取兵符,劝降永安侯。而沈敬之今日对我的敌意,

不仅是因为我护着沈知珩,更是因为魏临下了命令,要他除掉我。更让我心头沉坠的是,

前世沈敬之的独子,明明在侯府出事前就病逝了,可这一世,

却成了太子要挟他的筹码——时光的轨迹,竟因我的重生,偏折了这么多。阿灯?

沈知珩走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袖,见我脸色惨白,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这么白?我低头看着他担忧的眉眼,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

蹲下身与他平视:我没事,小公子别担心。只是方才听到些话,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他皱起小眉头,是二叔和那个公公说的话吗?他们是不是在说爹爹的坏话?

他虽年幼,却也懂察言观色,定是听出了方才交谈里的不对劲。我没有瞒他,

只是捡着能说的道:他们想让你二叔做些对不起你爹爹的事,往后,

你不仅要离你二叔远些,还要看好你爹爹,别让他被你二叔骗了。

沈知珩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攥着小拳头,眼底满是气愤:二叔怎么能这样?

爹爹待他那么好!我去找他理论!我拉住他,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你二叔心里有鬼,

你现在去找他,不仅讨不到好,还会打草惊蛇。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沉住气,

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沈知珩虽气,却也听我的话,鼓着腮帮子点点头,

只是攥着我的手更紧了:那阿灯,你要保护我和爹爹,好不好?好。我应声,

字字笃定。暖阁的炭火烧得正旺,却暖不透我心底的寒意。三日,沈敬之只有三日时间,

他必定会狗急跳墙,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我这个眼中钉。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就有个老嬷嬷来请沈知珩去前院,说永安侯找他,又对着我道:姑娘,

二老爷说府里的下人房还空着,让老奴带姑娘去安置。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明着是安置,实则是想把我和沈知珩分开,再找机会下手。

沈知珩立刻将我护在身后,对着老嬷嬷怒道:我不让阿灯走!阿灯要留在我身边!

小公子,这不合规矩,老嬷嬷赔着笑,却态度强硬,二老爷也是为了姑娘好,

姑娘总跟着小公子,像什么样子?我不管什么规矩!沈知珩梗着脖子,

阿灯是我的朋友,她要留在我身边,谁也不能把她带走!就在二人僵持之际,

我抬手拍了拍沈知珩的背,示意他稍安勿躁,对着老嬷嬷淡声道:劳烦嬷嬷带路,

我跟你去便是。阿灯!沈知珩急了,拽着我的衣袖不肯放。

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去前院找你爹爹,悄悄告诉他,

今日看好兵符,别让你二叔有机可乘。记住,一定要悄悄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沈知珩虽小,却极聪慧,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咬着唇,点了点头,

只是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小玉佩解下来,塞到我手里:这是爹爹给我的平安佩,

阿灯戴着,能保平安。玉佩温温的,刻着小小的珩字,与前世我给他磨的那枚玉扣,

纹路竟有几分相似。我攥紧玉佩,对着他笑了笑:好,我带着,等你回来。

沈知珩偷偷将平安佩系在我的手腕上,盖住那道浅淡银纹,小声许愿:愿平安佩护阿灯,

让她再也不疼了。老嬷嬷催得紧,我跟着她走出暖阁,雪还在下,

院中的老槐树枝桠上积满了雪,像披了一层白霜。路过回廊时,我瞥见沈敬之站在假山后,

正冷冷地看着我,见我看来,他唇角勾起一抹阴笑,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心底却已做好了准备。老嬷嬷把我带到了后院最偏僻的下人房,

这里挨着柴房,四处漏风,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稻草,连床褥都没有。她把我推进去,

反手锁上了房门,冷笑道:姑娘,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二老爷说了,

让你好好反省反省,怎么做人。脚步声渐远,下人房里只剩寒风灌进来的呼呼声,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着院外的动静。沈敬之果然没打算轻易放过我,

房外守着两个家丁,腰间都别着刀,看来是想等夜深人静,再动手除掉我。

我摸了摸袖中的烬灯,又摸了摸掌心的平安佩,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想杀我?

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前世我是沈知珩的贴身暗卫,跟着他南征北战,杀人技、防身术,

样样精通,区区两个家丁,还奈何不了我。更何况,

我还有烬灯——老和尚说它能照见魑魅魍魉,或许,它的用处,远不止于此。夜色渐浓,

雪下得更大了,院外的风声也更紧了。守在门口的家丁渐渐松懈下来,靠在墙上打着瞌睡,

偶尔交谈几句,语气满是不耐。我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吹灭了房里唯一的油灯,

摸出袖中的烬灯,轻轻摩挲。灯芯依旧是暗的,却在我指尖的触碰下,隐隐有红光跳动。

我走到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待其中一个家丁走到墙角解手,

另一个家丁低头打盹的瞬间,我猛地抬脚,踹向房门的门闩。咔嚓一声,门闩断裂,

房门被我一脚踹开。打盹的家丁猝不及防,惊得跳了起来,刚要喊人,我已欺身而上,

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解手的家丁听到动静,

回头看来,见我冲了出来,立刻拔刀朝我砍来:臭丫头,竟敢跑出来!找死!

刀锋带着寒风劈来,我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

骨头碎裂的声响在雪夜里格外清晰,他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即发出凄厉的惨叫。我没留情,抬手一掌拍在他的后颈,他也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解决掉两个家丁,我正想绕去前院找沈知珩,却见假山后走出一道青衫身影,手摇折扇,

正是沈敬之。他身后跟着四个精壮的护卫,个个面色冷峻,腰间的刀泛着寒光。丫头,

倒是有几分本事,沈敬之站在雪地里,折扇轻摇,眼底满是阴狠,可惜,再厉害,

今日也难逃一死。我攥紧袖中的烬灯,背靠在老槐树上,

目光冷冷地扫过他和身后的护卫:二老爷,为了太子,连自己的亲兄长、亲侄子都要算计,

就不怕遭天谴吗?天谴?沈敬之大笑起来,笑声在雪夜里格外刺耳,

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天谴!我沈敬之想要的东西,就算是亲兄弟,也得让出来!今日,

我就先杀了你这个碍眼的丫头,再去取兵符,劝降永安侯!他抬手一挥:给我上,

杀了她!四个护卫立刻朝我扑来,刀光剑影在雪夜里交织成一片寒芒,

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与积雪被踩踏的咯吱声混在一起。我侧身躲开最先袭来的一刀,

刀锋擦着肩头划过,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鲜血滴在积雪上,瞬间化开一片刺目的红。

我反手攥住一人的手腕,借着他冲来的力道,狠狠将他撞向身旁的老槐树,树干震颤,

积雪簌簌落下,砸在他头上。可其余三人攻势更猛,一人锁住我的胳膊,一人踹向我的膝盖,

最后一人的刀,直逼我的心口。前世的厮杀经验在脑海里翻涌,我屈膝顶开身前的人,

掌心扣住锁着我胳膊的护卫的脉门,用力一拧,他吃痛松手,我顺势夺过他的刀,

反手劈向身后的人。可对方四人都是练家子,配合默契,我渐渐落了下风,

胳膊又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透粗布衣裳,在雪地里拖出一道暗红的痕。

沈敬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时不时冷笑一声:丫头,别挣扎了,你今日,必死无疑!

刀锋再次朝我心口劈来,寒芒刺眼,我避无可避,只能闭眼等死。就在这时,

我袖中的烬灯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一道耀眼的暗红光芒从袖中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住我。

雪粒被红光震得纷飞,那四个护卫碰到红光的瞬间,像是被烈火灼烧,连连后退,

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捂着眼,指甲抠进雪地,在地上翻滚起来,嘴里喊着:看不见了!

我看不见了!沈敬之也被红光晃得睁不开眼,连连后退,眼底满是惊恐:这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低头看着袖中的烬灯,红光正从灯身源源不断地涌出,

灯芯不知何时,竟亮了起来,暗红的火焰,在雪夜里,妖异而夺目。原来,

这才是烬灯的真正用处——不仅能照见人心的歹毒,还能灼伤心怀恶念之人的双目。

只是燃灯之后,我的右手传来一阵无力感,银纹颜色也稍稍加深,折寿1年,

剩余寿元已折2年。指尖发麻的触感褪去后,心口却涌上一阵恐慌——我摸了摸腕间的银纹,

忽然怕了。怕这盏灯燃尽时,我还没护住他长大,还没让他避开侯府灭门的劫,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那半块桂花糕,是我两世以来,最甜的念想。我抬手,握住烬灯,

一步步朝沈敬之走去。红光映在我的脸上,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什么妖物,连连后退,

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脸色惨白如纸:你别过来!别过来!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二老爷,三日之期,还没到,你就急着动手,

怕是要让太子失望了。他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抬手,

用烬灯的红光对着他的眼睛,他立刻发出惨叫,双手捂着眼,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我没有杀他——现在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让太子提前动手,永安侯府就危险了。

我要留着他,留着他这条命,让他成为太子的弃子,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我收回烬灯,红光渐渐淡去,只留灯芯一点暗红的微光,在袖中跳动。

沈知珩不知何时寻来,见我右手无力,立刻快步上前,全程用自己的手帮我托着袖中的烬灯,

不让我碰一点力气,小声道:阿灯,我带你回去上药。

我看了一眼地上翻滚的沈敬之和四个护卫,转身跟着沈知珩朝前院走去。雪地里,

只留下一片狼藉,还有沈敬之凄厉的惨叫,在夜色里,久久不散。前院的暖阁还亮着灯,

我走到门口,就听见沈知珩的声音,带着哭腔:爹爹,你一定要看好兵符,二叔他是坏人,

他要骗你!还有永安侯低沉的声音:珩儿,别哭,爹爹知道了。只是你二叔他……

我推开门走进去,沈知珩见了我,立刻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腰,看到我胳膊上的伤口,

眼睛瞬间红了:阿灯!你受伤了!疼不疼?永安侯也看向我,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

又落在我攥紧的烬灯上,眼底满是探究:姑娘,你没事吧?方才院中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我福身行礼,淡声道:侯爷放心,只是几个不长眼的家丁,想对我下手,已被我解决了。

二老爷他……一时失足,摔在雪地里,伤了眼睛,怕是要静养几日了。永安侯何等聪慧,

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看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敬重:多谢姑娘护着珩儿,

也多谢姑娘提醒本侯。今日之事,本侯记在心里了。我摇摇头:侯爷不必谢我,

我只是答应了小公子,要护着他。沈知珩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衣襟里,

闷闷道:阿灯,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看着暖阁外的雪,

眼底闪过一丝沉凝。沈敬之已废,太子的第一步棋,算是落空了。但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三日之期未到,他必定会再派人行事。而永安侯府的危机,才刚刚开始。袖中的烬灯,

灯芯依旧亮着,一点暗红的微光,像是在预示着,前路还有更多的魑魅魍魉,等着我去斩除。

而假山的阴影里,一道冷冽的目光,正透过雪幕,死死地盯着暖阁的方向,眼底满是阴鸷。

魏临没有走。他还在侯府里。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雪夜里,悄然酝酿。

• 第四章夜雪愈烈,碎玉似的砸在侯府的砖瓦上,簌簌声响盖过了院中的低喘。

前院暖阁的灯影昏黄,永安侯正召来心腹暗卫布置布防,沈知珩攥着我的平安佩,

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胳膊上的伤口,眼眶红得像浸了雪水。

“我去叫太医。”他说着就要起身,被我按住手腕。“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我擦去伤口的血渍,指尖触到温热的血,心头却凉——魏临没走,沈敬之虽废了眼,

可太子的三日之期未到,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夜必定还有后手。永安侯抬眼看向我,

眸色沉凝:“姑娘料事如神,可知魏临下一步会如何?”我抿唇,

前世太子的狠戾历历在目:“他要的是兵符,若是拿不到,便会毁了侯府。今夜最险的,

是他们会制造‘意外’,既除眼中钉,又能栽赃侯爷。”话音未落,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走水了!柴房走水了!”火光冲天,染红了西半边夜空,

正是我方才被安置的那片下人房,紧挨着柴房,干柴遇烈火,瞬间便烧得噼啪作响。

沈知珩脸色骤变:“阿灯,你方才就住在那里!”永安侯猛地拍案而起,

眼底闪过怒意:“果然是调虎离山!”他立刻吩咐心腹,“快,带二十人去救火,

其余人守着前院,严防死守,别让任何人靠近兵符库!”我心头一紧,

余光瞥见暖阁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带着熟悉的冷冽气息——是魏临。

他烧柴房根本不是为了杀我,而是想引开侯府的护卫,趁乱去偷兵符!“侯爷守着兵符库,

我去救火!”我攥紧袖中的烬灯,转身就要冲出去,沈知珩却一把拉住我的手,

死活不肯放:“我跟你一起去!”“太危险!”我想甩开他,他却攥得死紧,

小脸上满是倔强,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坚定:“你护我,我便要跟你一起,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火光越来越盛,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我看着他眼底的执拗,

终究是没忍心拒绝,只将他护在身后:“跟紧我,别离开我的视线。”柴房外已是一片火海,

几个下人慌手慌脚地提水救火,却杯水车薪。我扫过火场,目光落在柴房角落的柱子后,

那里隐约有个瘦弱的身影在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是个小丫鬟,被人绑在了柱子上,

正是魏临留下的活口,用来坐实“意外失火”的假象。“阿灯,那里有人!

”沈知珩也看见了,急着要冲过去,我一把将他拉到身后,低声道:“待在这里,别乱动!

”袖中的烬灯微微发烫,灯芯的暗红微光在浓烟中若隐若现。我俯身抄起一根湿木杆,

拨开燃着的柴堆,朝那小丫鬟冲去。火焰燎到我的衣角,灼烧的疼意传来,

我咬牙避开坠落的横梁,刚解开小丫鬟身上的绳子,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恻的笑:“苏姑娘,

倒是好胆量。”魏临站在火海边缘,一身黑衣融在夜色里,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刀尖泛着寒芒。他身后跟着两个蒙面刺客,正是冲着我来的:“太子殿下说了,留你不得,

今日便让你葬身火海,做个糊涂鬼。”两个刺客立刻朝我扑来,刀锋带着烈火的热气劈来。

我将小丫鬟推到沈知珩身边,沉声道:“带她走!”沈知珩却没有动,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挡在我身前,虽身子微微发抖,却依旧扬着下巴:“不准伤她!

”魏临嗤笑一声:“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一起烧了!”刺客的刀锋直逼我的心口,

我侧身躲开,手中湿木杆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匕首落地。另一人从身后偷袭,

我反手扣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将他推回火海。可一人难敌二虎,肩头又被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裳。浓烟呛得我喉咙生疼,视线渐渐模糊,袖中的烬灯却越来越烫,

像是感知到了我的危机。魏临见我落了下风,亲自提刀朝我走来,刀锋映着火光,

冷得刺骨:“受死吧!”就在刀锋即将刺进我心口的瞬间,我猛地攥紧烬灯,

指尖用力按在灯身上,低声道:“燃!”暗红的红光突然从袖中爆发出来,比上次更盛,

像一道屏障将我护在其中。魏临的刀碰到红光的瞬间,竟发出“滋啦”的声响,

刀身瞬间被灼出一道黑痕,他被震得连连后退,掌心烫起水泡,

眼底满是惊恐:“这到底是什么邪物?!”“是收你的邪物。”我扶着发烫的胸口,

只觉得心口一阵闷痛,腕间的银纹绕腕一周,左眼突然传来一阵视物模糊的感觉,

这是燃灯的代价,折寿2年,剩余寿元已折4年。红光逼退了刺客,却也耗尽了我大半力气。

沈知珩趁机冲过来,捡起地上的匕首,朝魏临刺去,虽年纪小,却招招狠戾,

带着护犊的疯狂:“不准伤我的阿灯!”魏临被红光灼得心烦,又见沈知珩不要命地扑来,

暗骂一声“晦气”,知道今日再难下手,再拖下去永安侯的护卫就要到了,

当即转身对刺客道:“撤!”黑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火海依旧烧得汹涌,

侯府的护卫终于提水赶来,火势渐渐被压制。沈知珩见我左眼视物模糊,全程牵着我的手,

走路时走在我的左侧,为我挡开所有障碍物,还特意让暖阁的灯都点上,让我看得清楚,

小声道:“阿灯,我扶你回去,太医马上就来。”沈知珩扔掉匕首,立刻扑过来扶住我,

见我脸色惨白,腕间又多了道银纹,急得眼泪掉了下来:“阿灯,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道纹是什么?”我擦去他脸上的泪,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只是一点小印记,不碍事。”可心口的闷痛却越来越甚,袖中的烬灯也渐渐冷却,

灯芯的微光淡了许多,像是耗尽了能量。我知道,这一次燃灯,折寿2年,这道银纹,

便是寿元被夺的证明。这时,永安侯带着心腹赶来,见火场已被控制,沈知珩安然无恙,

唯有我浑身是伤,眼底满是愧疚:“都怪本侯,没有护好你们。”他看向我腕间的银纹,

又看了看我袖中的烬灯,似是猜到了什么,“姑娘,这灯……”“侯爷不必多问。

”我打断他,“魏临虽走了,但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兵符库需加倍防范,还有,

侯府里定有太子的内应,需尽快清查。”永安侯重重点头:“姑娘所言极是,本侯即刻安排。

”火被彻底扑灭时,天已微亮,雪停了,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映着烧焦的柴房,一片狼藉。

沈知珩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回暖阁,他的手温温的,紧紧攥着我的手,像是怕一松手,

我就会消失。路过那棵老槐树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

闷闷道:“阿灯,以后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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