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东宫的嫡姐死了,爹爹抹着眼泪,转头就把我塞进了喜轿。他说,姚家的富贵,
就看我这个八岁庶女的了。人人都说太子魏昭喜怒无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东宫是他的人间炼狱。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看着我稚嫩的脸,嗤笑一声,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崽。“太小了,先养几年。”他不知道,我舔了舔后槽牙,
心里想的也是。太瘦了,先养肥点再吃。01嫡姐头七还没过,
我就被我爹一脚踹进了东宫的喜轿。大红的嫁衣穿在我身上空荡荡的,像偷穿了大人衣服。
我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瑶瑶,我们姚家的荣华富贵,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了!”我,
姚瑶,八岁,一个上古凶兽饕餮的幼崽,此刻正饿得两眼发昏。我关心的是,东宫的饭,
管饱吗?传闻太子魏昭,是个活阎王。他十六岁监国,两年时间,朝堂被他清洗得干干净净,
手段狠戾,杀伐果决。他亲手送了三个兄弟去见阎王,连皇帝老子都对他忌惮三分。
我那刚过门的嫡姐,就是因为冲撞了他宠爱的常良娣,第二天就“病死”了。这样一个男人,
现在成了我的夫君。喜房里,龙凤烛噼啪作响。我坐在床边,两条腿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肚子里饿得咕咕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冷冽的酒气混着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闻到了。这是我未来的口粮。脚步声停在我面前,喜帕被一根玉如意挑开。烛光下,
男人的脸俊美得有些过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薄唇抿着,没什么血色,
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凉气。他很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打量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呵。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姚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殿下?”他弯下腰,离我极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清冷又干净的味道。这味道勾得我口水快流出来了。“几岁了?
”他的声音像冰块砸在玉盘上,冷飕飕的。“回殿下,八岁。”我奶声奶气地回答,
心里却在盘算。他看起来好瘦,下巴尖得能戳死人,身上也没几两肉,骨头肯定硌牙。
魏昭直起身子,踱了两步,语气里满是厌烦与不耐。 “太小了,看着就倒胃口。
先养几年吧。”他转身吩咐旁边的太监,“带她去偏殿,别让她在本宫眼前晃。
”我心里一阵狂喜。太好了!这意思就是包吃包住还不用侍寝!我正愁他太瘦了下不了口,
养几年,肯定能养得白白胖胖,肉质紧实!我乖巧地从床上滑下来,
对他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谢殿下。”临走前,
我看着桌上摆着的合卺酒和一盘精致的点心,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个小动作被魏昭尽收眼底。他眉头一挑,似乎觉得有些好笑,“饿了?”我拼命点头,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盘桂花糕。“吃吧。”他像是打发一只小猫小狗。我立刻扑过去,
一手抓一个,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太好吃了!比家里的厨子做的好吃一百倍!
魏昭看着我的吃相,眼里的讥讽渐渐变成了古怪的探究。
他似乎没见过哪个高门贵女吃东西是这副德行。我吃得太快,噎着了,小脸涨得通红。
他身边的太监福安连忙给我倒了杯茶。我咕咚咕咚灌下去,总算顺了气。“没人和你抢。
”魏昭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打了个饱嗝,嘴上还沾着点心渣,一脸满足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殿下,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呀?
臣妾给您炖了燕窝羹。”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粉色纱裙,身段妖娆的女人就走了进来。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哟,这就是新来的太子妃妹妹?
长得可真……小巧。”她捂着嘴笑起来,话里带刺。这就是我爹口中,害死我嫡姐的常良娣。
她端着汤盅,扭着腰肢走到魏昭身边,身子几乎要贴上去,“殿下,夜深了,
让臣妾伺候您安歇吧?”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粉味,熏得我鼻子发痒。魏昭却看都没看她,
目光落在我身上,玩味地笑了。他忽然对我招了招手,“过来。”02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迈着小短腿走了过去。魏昭一把将我捞起来,放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我很不舒服,
他腿上全是骨头,硌得我屁股疼。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对上常良娣那张瞬间僵硬的脸。“常良娣,”魏昭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威压,
“这是本宫的太子妃,按规矩,你应该向她行礼。”常良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让她给一个八岁的黄毛丫头行礼,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殿下……”她委屈地咬着唇,眼眶都红了,“妹妹年纪还小,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哦?
”魏昭拖长了调子,“本宫的太子妃,难道不配你的礼?”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常良娣知道,
魏昭这是在敲打她。我嫡姐的死,看似是她得宠,实则是魏昭借她的手,
警告我身后的姚家安分点。现在,他又用我这个新太子妃,来打压她的气焰。帝王心术,
真是玩得炉火纯青。我坐在魏昭腿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散发的冷气。这个人,
真是从里到外都冷冰冰的。常良娣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臣妾见过太子妃殿下。
”我学着嫡姐的样子,故作老成地“嗯”了一声,“起来吧。”这一下,
把常良娣气得差点吐血,连魏昭都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行了,
退下吧。本宫今晚要和太子妃……叙叙旧。”魏昭说着,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滑过,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常良娣含恨而去,那碗燕窝羹被她重重地放在桌上,
汤都洒了出来。等人一走,魏昭立刻就把我从他腿上拎了下来,像是扔一个烫手山芋。
“真麻烦。”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我揉着被硌疼的屁股,
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瘦就算了,脾气还这么差。“殿下,我能吃那个吗?
”我指着那碗燕窝。魏昭瞥了一眼,皱了皱眉,“想吃就吃。”我立刻欢呼一声,
捧起碗就喝。虽然我不懂什么燕窝,但这甜甜的味道真不错。他就在一旁看着我吃,
眼神晦暗不明。屋子里很静,只有我喝汤的呼噜声。“你叫什么?”他突然问。“姚瑶。
瑶池的瑶。”“姚瑶……”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我喝完最后一口,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殿下,我还能再吃点别的吗?”我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正在长身体。”魏昭似乎被我这句话逗乐了,嘴角又扬起了嘲讽的笑意,“福安。
”“奴才在。”“去御膳房,把他们今晚备的点心,每样都拿一份过来。”福安愣住了,
随即恭敬地应下,“是。”不一会儿,满满一桌子的点心就摆在了我面前。我眼睛都直了,
口水“哗”地一下流了出来。“吃吧。”魏昭坐在主位上,单手支着下巴,
像在看一场有趣的猴戏,“吃完了,就给本宫滚去偏殿睡觉。”我哪还管得了他,
一头扎进美食的海洋。不得不说,东宫的伙食是真的好。我一边吃,
一边在心里给我的“储备粮”加分。虽然人瘦了点,但品位不错,是个合格的饲养员。
我吃得小肚子滚圆,最后实在塞不下了,才停下来。福安带着两个小宫女进来,
要领我去偏殿。我抱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到魏昭面前,真心实意地对他说:“殿下,
你是个好人。”魏昭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一种混杂着荒谬、错愕和几分……恼怒的表情。我被他盯得有点发毛,
这人该不会是要反悔,不给我饭吃了吧?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化雪,让他那张冷峻的脸柔和了许多。他伸出手,
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小东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个动作,
从此深深刻在了我的记忆里。每当他算计人或者心情不错时,
他就会无意识地用指节敲击桌面或别的东西。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香。梦里,
我把魏昭养得白白胖胖,架在火上烤,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得直流油。03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我住的偏殿叫“揽月轩”,离魏昭的正殿不远不近。
福安公公亲自带着人送来了早膳,那阵仗,比我在家当庶女时气派多了。水晶虾饺,
蟹黄烧麦,牛乳燕麦粥,还有七八样精致的小菜。我揉着眼睛,毫不客气地开始大快朵颐。
福安公公就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太子妃殿下慢点吃,不够还有。
”我口齿不清地问:“是殿下让你送来的吗?”“是啊,”福安点头,“殿下吩咐了,
太子妃正在长身体,万万饿不得。从今天起,您的一日三餐,都由御膳房的小厨房单做。
”我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这个饲养员,太称职了!吃饱喝足,我被宫女伺候着换了身衣服。
虽然还是太子妃的规制,但款式都改小了,方便我活动。我正打算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就看到魏昭从外面走进来。他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杀伐之气,多了几分贵公子的清隽。但他看我的眼神,
还是像在看一个麻烦。“吃饱了?”他问。我摸着肚子,响亮地打了个嗝。他嘴角抽了抽,
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从今天起,你跟着宫里的女官学规矩。”他丢下一句话,
转身就要走。“殿下!”我叫住他。他回头,不耐烦地挑眉。“学规矩……也管饭吗?
”魏昭被我问得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头也不回地走了。后来我才知道,
他那天是从早朝直接过来的。据说早朝上,他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把一个企图给他塞人的言官骂得狗血淋头,还罚了人家半年俸禄。所有人都以为他心情极差,
谁见谁倒霉。可他却绕到我这里,关心我吃没吃饱。教我规矩的女官姓秦,是个四十多岁,
一脸严肃的女人。她教我走路,教我行礼,教我说话。我学得有模有样,但心里烦得要死。
这些繁文缛节,还不如让我去后山抓只兔子吃。秦女官对我极其严厉,一个动作不对,
就要被她用戒尺打手心。偏偏我今天学的是用膳礼仪,对着一桌子山珍海味,只能看不能吃,
馋得我抓心挠肝。秦女官让我夹一块离我最远的“龙井虾仁”,我的胳膊太短,
试了好几次都够不着。她冷着脸,“太子妃,身为储君之妻,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家颜面。
若是连夹菜都做不好,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饿着肚子,耐性耗尽,
体内的凶兽本性开始冒头。就在秦女官拿起戒尺要打我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秦女官好大的威风,本宫的太子妃也敢打?”魏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斜倚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眼神凉飕飕的。秦女官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恕罪!
奴婢……奴婢是为了教好太子妃规矩!”“规矩?”魏昭走进来,踱到桌边,拿起筷子,
轻松地夹起那盘虾仁,直接喂到了我嘴里。虾仁鲜嫩弹牙,带着淡淡的茶香,好吃!
我满足地眯起眼睛。“本宫的太子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这就是东宫的规矩。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让秦女官抖得像筛糠。“还有,”他看向我,
“以后谁敢饿着你,直接告诉本宫。”我用力点头。“至于你,”他把目光转向秦女官,
“冲撞太子妃,自己去领二十板子。”秦女官面如死灰,被人拖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满桌的菜,咽了口口水,“殿下,这些我能吃了吗?
”魏昭没说话,只是亲自给我盛了一碗汤,汤还是温热的,一点都不烫嘴。我发现,
他似乎很在意食物的温度。那天,魏昭陪着我吃完了整顿饭。他没吃多少,
大多数时间都在看我吃。我吃得忘乎所以,直接下手抓起一只烤乳鸽就啃。等我啃完,
才发现他正盯着我油乎乎的手,眉头紧锁。“脏。”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然后,
他拿出自己的手帕,抓住我的手,一点一点,把上面的油渍擦干净。他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他的手帕上,有和他身上一样的龙涎香。真好闻。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不用等养肥了,
现在尝一口也行?04自从“规矩课”事件后,我在东宫的地位直线上升。下人们见了我,
都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太子妃殿下”,再也不敢当我是个摆设。常良娣也安分了不少,
只是每次见到我,那眼神都跟刀子似的。而魏昭,来我这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通常不说话,就搬张椅子坐在院子里看书,或者处理公务。而我,就在他脚边,
抱着一盘点心啃得不亦乐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看书的时候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锋芒。这个时候的他,
看起来……特别好吃。我经常看着看着就走神,然后口水就流下来了。“擦擦。
”他头也不抬地递过一张手帕。我接过来胡乱抹了一把,继续啃我的栗子糕。有时候,
我也会好奇他看的什么书。我凑过去,只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字,像一群蚂蚁在爬。“想学?
”他忽然问。我摇摇头,“学字有什么用?又不能吃。”他被我噎了一下,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朽木不可雕也。”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我猜不是好话。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他竟然没生气,反而低头笑了一下。他一笑,就像冰雪初融,
让我看呆了。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月,我的小身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起来,
脸上长了点肉,不再是刚来时那副面黄肌瘦的样子。魏昭似乎很满意我的变化。有一次,
他甚至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然后一本正经地评价:“嗯,手感不错,总算有点人样了。
”我拍开他的手,心里却美滋滋的。饲养员对我越满意,我的伙食就越好。这是双赢!
但这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这天是中秋家宴,皇帝要在宫中设宴,
所有皇子和家眷都要出席。这也是我嫁入东宫后,第一次正式在众人面前亮相。
福安带着宫女,给我换上了一套极为隆重的宫装,头上戴满了珠翠,重得我脖子都快断了。
“太麻烦了。”我扯着头上的流苏,一脸不高兴。“我的小祖宗,您就忍忍吧。
”福安急得满头大汗,“这可是面见陛下的场合,万万不能出错。”魏昭走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我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已经换好了亲王朝服,
金线绣的四爪盘龙在黑色的衣料上栩栩如生,衬得他越发挺拔,也越发疏离。他走到我面前,
伸手,摘掉了我头上最重的那支凤钗。“这样就行了。”他淡淡地说,“走吧。
”我的脖子瞬间轻松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皇帝坐在最上首,看起来像个和蔼的普通老人。但他看向魏昭的眼神,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忌惮。魏昭的其他兄弟们,二皇子、四皇子,也都携家眷在座。
他们对着魏昭,笑得比谁都热情,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被安排坐在魏昭身边,
面对一桌子精美的菜肴,却被告知在皇帝动筷子之前,谁也不能吃。我等啊等,
等到花儿都谢了,口水都快流成河了。终于,皇帝象征性地夹了一筷子菜,宴会正式开始。
我立刻拿起筷子,准备大干一场。可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常良娣忽然举杯,
笑吟吟地对我说:“太子妃妹妹,姐姐敬你一杯。你我姐妹共侍一夫,
以后可要好好相处才是。”她说着,就要把杯子里的酒喝下去。魏昭眉头一皱,正要阻止,
已经来不及了。常良娣刚喝下那杯酒,就脸色大变,“噗”地喷出一口血,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全场哗然!“有毒!酒里有毒!”离她最近的二皇子妃尖叫起来。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因为那壶酒,就摆在我面前!
常良娣的贴身宫女扑到她身上,哭天抢地,“良娣!良娣您怎么了!来人啊,传太医!
”她哭着,忽然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是太子妃!是太子妃下的毒!
这酒是她给良娣倒的!”我愣住了,手里还抓着一只鸡腿。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吃个饭而已啊!05现场乱成一团。太医很快就来了,跪在地上给常良娣把脉,
脸色越来越沉重。二皇子魏渊站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父皇!此事必有蹊跷!
常良娣深受太子皇弟宠爱,谁会如此大胆,敢在宫宴上对她下毒?定是有人心生嫉妒!
”他这话,矛头直指我。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魏昭,
“太子,你怎么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魏昭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我护在身后。
“父皇,此事尚未查明,二皇兄的猜测,未免太过武断。”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武断?”二皇子冷笑,“人证物证俱在!
那壶毒酒就摆在太子妃面前,常良娣的宫女也亲眼看到是她动的手!皇弟,
我知道你护妻心切,但也不能如此包庇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吧!她才八岁,心思就如此歹毒,
长大了还了得?”他说着,甚至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可怜常良娣,还想着和她姐妹相称,
却遭此毒手……”我躲在魏昭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低下头,眼神竟然很平静,“别怕。
”我不是怕,我是饿。我小声问:“那只鸡腿,我还能吃吗?
”魏昭:“……”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似乎被我这不合时宜的问题给气到了。
就在这时,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启禀陛下……良娣中的是‘牵机引’,毒性猛烈,
已经……已经回天乏术了。”常良娣的宫女哭得更凶了,指着我喊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