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情未了版

人鬼情未了版

作者: 招财猫眼

悬疑惊悚连载

《人鬼情未了版》内容精“招财猫眼”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晚沈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人鬼情未了版》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决,林晚,顾远洲的悬疑惊悚,爽文,惊悚小说《人鬼情未了版由新晋小说家“招财猫眼”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1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人鬼情未了版

2026-02-17 18:02:35

1三秒钟。从林晚含着泪,嘴唇颤抖地骂出那句“沈决,你就是个没有心的疯子”,

到她的红色甲壳虫消失在车库拐角,刚好三秒钟。沈决靠在冰冷的电梯门上,

手里还攥着那串她没带走的、挂着滑稽小熊吊坠的备用钥匙。

他胸口那股由争吵引发的烦躁还没散去,手机就响了。是院办的紧急呼叫。“沈主任!

楼下发生重大车祸,急诊科人手不够,请求支援!”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冲向楼梯。

作为安仁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这种场面他早已习惯。肾上腺素飙升,

大脑瞬间切换到战时状态,刚才那点无谓的争吵被瞬间清空。楼下已经乱成一团。

刺耳的警笛,人群的惊呼,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汽油味。一辆工程卡车野蛮地撞在隔离带上,

而在它身下,一辆红色的甲壳虫轿车,被挤压成了一块扭曲的废铁。红色的……甲壳虫。

沈决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急诊科的同事正试图从驾驶座里拖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那件他早上才亲手替她拉上拉链的米白色连衣裙,此刻已经被染得看不出颜色。

“小晚……”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干涩、陌生。他跪了下去,

颤抖的手探向她的颈动脉。没有搏动。他掀开她的眼皮,瞳孔已经开始散大。

作为一名顶级医生,

他大脑的理性部分在零点零一秒内就给出了最精准的判决:脑干严重受损,多处致命内出血,

无任何生还可能。死了。同事们手忙脚乱,却又束手无策地看着他。

这个在手术台上永远冷静如神、能把人从死亡线上硬生生拽回来的男人,

此刻却像一尊被抽掉所有骨架的雕塑,僵硬地跪在那里。他想起了三分钟前,在电梯口,

自己是如何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言,将她那套关于“灵魂”“预感”的理论批驳得一文不值。

“林晚,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爱的是你的大脑皮层和多巴胺分泌,

不是你幻想出来的什么狗屁灵魂!你要是再拿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来烦我,我们就取消婚礼!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她的“狗屁灵魂”,

真的从那具破碎的躯壳里离开了吗?一片死寂。周围所有的嘈杂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沈决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和这具迅速变冷的身体。他缓缓地,伸出手,

想要合上她那双依旧圆睁的、充满惊恐和不解的眼睛。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眼睫的瞬间,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贴上他的耳后。

一个声音,一个只属于林晚的、此刻却夹杂着金属摩擦般嘶哑的声音,

在他耳边响起:“不是……意外……”“……救我……”沈.决.手.指.猛.地.一.僵。

幻觉。人在极端悲痛下的听觉幻觉。他大脑的理性模块疯狂地弹出警告。

但那股冰冷的气息是如此真实,带着尸体独有的、阴冷的潮气,仿佛一根冰针,

瞬间刺穿了他的耳膜,直抵灵魂深处。他猛地回头。身后,除了惊慌失措的人群,

什么都没有。2葬礼。沈决像一个提线木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接受着所有人的安慰。

顾远洲,他的恩师,安仁医院的院长,像一位真正的父亲那样,拍着他的肩膀,

用沉痛而温和的声音说:“小决,人死不能复生。小晚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尽快走出来。

”在天之灵?沈决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嘲讽的弧度。不,她不在天上。

她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挤满了吊唁者的、庄严肃穆的灵堂里。

从车祸现场回来的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回家”了。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影子。

她会静静地坐在他们曾经一起挑选的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就像她以前怕冷时那样。

她会飘到卧室门口,久久地凝视着床头那张他们相拥而笑的合照。她从不说话,

甚至没有清晰的五官。那是一团由悲伤、痛苦和执念构成的、人形的雾。沈决,

这个曾经在全院大会上公开嘲笑“鬼神之说”是封建糟粕的科学精英,

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三天。他没疯,他很清楚自己没疯。

他甚至给自己做了全套的神经系统检查,包括最先进的脑功能成像。一切正常。他只是,

成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能用肉眼看见“残魂”的活人。

警察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肇事司机疲劳驾驶,刹车系统老化,一场不幸的意外。

司机家里很穷,表示愿意砸锅卖铁赔偿,但显然,

他连那辆限量版甲壳虫的一个轮子都赔不起。一切都合情合理,天衣无缝。除了那天晚上,

在他耳边响起的、那句来自“阴间”的低语。“不是意外。”夜深了,宾客散尽。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沈决和灵堂中央那张冰冷的黑白照片。他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手,

抚摸着照片上林晚的笑脸。那笑容曾经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是你吗?小晚?”他低声问,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照片没有任何回应。但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气息,

正从他身后慢慢靠近。他没有回头,只是闭上了眼睛。“如果你真的还在,

如果你真的有话要说……求你,让我听见。”他将自己的全部精神都集中起来,

像是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高难度神经对接手术。

他试图捕捉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属于这个“物质世界”的信号。突然,

一股尖锐的剧痛猛地刺入他的太阳穴,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了进来!

眼前的黑暗瞬间被撕裂!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像是决堤的洪水,

疯狂地涌入他的大脑——刺眼的车灯!方向盘上,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肇事司机那张惊恐扭曲的脸!还有……还有一张一闪而过的、熟悉的侧脸,

正站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那张脸是……剧痛加剧,沈决闷哼一声,

单膝跪倒在地,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他用手一抹,一片猩红。眼前的幻象消失了。

那个飘在他身后的、人形的雾气,似乎也因为这次“连接”而变得更淡薄了一些,

仿佛消耗了巨大的能量。沈决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手上的血,

又抬头看了看照片上林晚的脸,一个疯狂而可怕的念头,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他脑中成型:林晚的死,是一场谋杀。而她的鬼魂,是他唯一的证人。

他那套建立在手术刀和教科书上的、坚不可摧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刻,

伴随着鼻腔里滑落的鲜血,彻底崩塌,化为齑粉。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好,

好……”他喃喃自语,眼中燃烧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火焰,“既然科学无法给我答案,

那我就向魔鬼寻求真相。”“小晚,从今天起,你的眼,就是我的眼。”“你的恨,

就是我的路。”“我会亲手,把那个藏在阴影里的人……拖进地狱。”3一周后,

沈决回到了医院。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垮掉,至少会消沉很长一段时间。但他没有。

他依旧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眼神比以往更加锐利、冷静,

只是那份属于天才的傲慢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所取代。他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

准时查房,准时开会,准时走进手术室。“沈主任,3床病人突发室颤,心率持续下降!

”一名年轻护士慌张地跑来报告。沈决大步流星地赶到病房。监护仪上,

心率曲线已经变成了毫无规律的波浪线,血压正在断崖式下跌。这是典型的心肌梗死并发症,

死亡率极高。“除颤仪!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沈决一边下达指令,一边戴上手套,

目光死死锁定着病人的胸口。常规的抢救方案已经启动,但病人的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主任,心率还在掉!快到40了!”所有医护人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

沈决的视野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属于林晚的半透明残魂,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病床边。她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虚幻的手,

指向了病人左胸腔的一个特定位置。在沈决的“鬼眼”里,他清晰地“看到”了!

在那颗还在徒劳跳动的心脏深处,左心室的一个隐秘角落,

一个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血栓,正像一颗定时炸弹般嵌在那里。它太小了,

小到所有的检测仪器都无法发现它,但它的位置却又如此致命,

恰好堵住了一根关键的冠状动脉分支。“来不及了!”沈R决当机立断,“开胸器械包!

准备紧急床旁开胸!”“什么?”旁边的副主任大惊失色,“沈主任,这太冒险了!

病人根本撑不到……”“我负责。”沈决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麻醉,没有无菌手术室,就在这小小的病房里,沈决手起刀落,

精准地切开了病人的胸膛。他甚至没有去看监护仪,他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皮肤、肌肉和骨骼,

直视那颗垂死的心脏。他的动作快到极致,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排练。

找到那个隐藏的血栓,剥离,取出。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当那枚微小的血栓被夹出体外的瞬间,监护仪上那条狂乱的曲线,奇迹般地,

开始恢复平稳的窦性心律。“恢复了!心率恢复了!”护士发出了惊喜的叫声。

一场必死的危局,被沈决用一种近乎神迹的方式强行逆转。手术结束,沈决脱下血手套,

默默地走出病房。他没有理会身后同事们敬畏和困惑的目光,径直走到了无人的楼梯间。

他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刚才那股来自“阴间”的视野退去后,

巨大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感到一阵眩晕,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知道,

这不是他自己的能力。是林晚。是她的“鬼魂”,把垂死病人身上的“死气”具象化,

让他看到了凡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是他得到的第一份“礼物”。

一份来自地狱的、充满血腥味的、却又强大到令人战栗的礼物。他抬起头,看着空气,

轻声说:“谢谢你,小晚。”那个半透明的影子在他身边悄然浮现,

似乎比之前凝实了一点点。她还是无法说话,但沈决能感觉到,

一丝微弱的“暖意”从她身上传来。他救了一个人。这个“救死扶伤”的行为,

似乎对她的“魂体”是一种滋养。沈决的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或许,拯救越多的生命,

林晚的力量就会越强,他就越有可能从她那里得到关于“真相”的、更清晰的线索。

一个诡异的循环形成了。他要用这来自阴间的力量,在阳世救人。然后,

再用这份救人积攒的“功德”,去为她铺就一条通往复仇地狱的血路。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眼神中的冰冷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

“从今天起,我的手术刀,不仅救人。”“也杀人。”4肇事司机叫李卫国,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老实巴交的沧桑。在交警队,

他把那套“疲劳驾驶、刹车失灵”的说辞重复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

仿佛排练过一样。沈决没有当场戳穿他。他只是隔着桌子,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

在沈决的“鬼眼”里,李卫国的身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的气。那不是死气,

而是一种混合着恐惧、谎言和贪婪的“腐败之气”。

当李卫国说到自己因为给老母亲筹钱治病,连着开了三天三夜的车时,

他身上的灰黑之气明显变浓了,一股近似于臭鸡蛋的、令人作呕的“味道”飘了过来。

沈决知道,他在撒谎。从警局出来,沈决没有回家,而是驱车跟上了李卫国的律师。

那是一名看起来非常精明干练的年轻律师,开着一辆价值不菲的宝马。

一个穷困潦倒的货车司机,显然请不起这样的律师。沈决将车停在远处,

林晚的残魂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尝试与她“连接”。“小晚,

让我看看……那天晚上,除了这个人,还有谁?”太阳穴的刺痛如期而至。但这一次,

他强忍着剧痛,没有退缩。破碎的画面再次涌现。

卡车刺眼的大灯……李卫国那张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他手里攥着的一张银行卡……酒精!

沈决猛地睁开眼睛。警方的报告里明确写着,李卫国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零。

这是第一个破绽。画面继续闪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车祸前夜,

将一个信封塞进了李卫国的手里。信封很厚。“……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

卡里还会有五十万。记住,一口咬死是意外,其他的,我来处理。”那个声音!低沉、沙哑,

经过了处理。但沈...决的耳朵,那双能在嘈杂的手术室里分辨出最细微心音杂音的耳朵,

捕捉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长期吸烟者的气喘声。画面破碎了。沈决感到一阵脱力,

鼻腔里又有了温热的湿意。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名律师走进了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

安仁医院的董事,有好几位都是这家会所的常客。线索正在慢慢收紧。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他以前的一个病人,在道上有些门路,欠着他一条命。

“强哥,帮我查个人。李卫国,一个货车司机……对,我不要警察知道。

我要知道他最近所有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还有……他老娘到底得了什么病。”放下电话,

沈决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安静的影子。她的轮廓似乎又清晰了一些,

甚至能隐约看到长发的线条。他知道,这条路,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几天后,

强哥的消息来了。“沈医生,您要的东西查到了,有点意思。这个李卫国,就是个烂赌鬼,

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他老娘身体好得很,天天在楼下跳广场舞。最关键的是,

就在车祸发生的第二天,他老婆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的匿名汇款。

”沈决挂掉电话,眼中一片冰寒。他驱车来到李卫国租住的、破旧的筒子楼下。他没有上去,

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通过林晚的“视角”,他能“看”到,李卫国正在家里,一边喝酒,

一边看着电视,笑得前仰后合。在他的脚边,扔着几张彩票。这个人,用他未婚妻的命,

换了五十万,去继续他那烂泥一般的人生。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之气,

从沈决的心底升腾而起。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下车,冲上去,用自己的双手,

捏碎这个男人的喉咙。但就在这时,一股冰凉的“意念”从林晚的残魂上传来,

像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他狂躁的情绪。——“不是他。”沈决一怔。

——“他……只是……刀。”冰冷的意念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沈决瞬间明白了。

李卫国只是一把刀,一把被人用五十万块钱买来的、肮脏的刀。杀了这把刀,没有任何意义。

他要找的,是那个握刀的人。他发动了汽车,离开了这个肮脏的角落。从后视镜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栋筒子楼,眼神平静得可怕。“别急,”他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说,

“一个一个来。我会让所有握过这把刀的人……都付出代价。”他知道,这盘棋,

真正的对手,已经快要浮出水面了。5沈决的“神迹”还在继续。

一台被所有专家断定为无法进行、成功率低于1%的复杂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在他手上,

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完美成功。他就像开了全知视角,

总能提前预判到所有可能发生的风险,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沈决简直不是人,是神!”“他的手,是被上帝吻过的。”赞誉如潮水般涌来,

将他重新推上了神坛。但他自己清楚,亲吻他双手的,不是上帝,而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顾远洲为此特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为他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小决,我就知道,

你不会被轻易打倒。”顾远洲的脸上,是那种标志性的、如沐春风般的慈父笑容,

“看到你恢复状态,我比谁都高兴。小晚在天有灵,也会为你骄傲的。”他又提到了林晚。

沈决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这位自己曾经无比敬重的恩师。在“鬼眼”的注视下,

顾远洲身上,覆盖着一层浓厚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暗金色的“气”。

那是一种由权力、威望和巨大的财富交织而成的气场,但在那片耀眼的暗金色之下,

沈决“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却与李卫国身上的谎言同源的腐败气息。“顾老师,您费心了。

”沈决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想,多救几个人,或许……能为小晚积点福报。”“好孩子,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顾远洲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听说前两天你去交警队了?那个司机……没再纠缠你吧?

这种人,拿了赔偿款,就该让他滚得远远的,免得脏了你的眼。”来了。沈决的心猛地一沉。

顾远洲的消息,比警察还快。他在试探。“没有。一个可怜人罢了。”沈决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厌恶,“我不想再看到他。”顾远洲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破绽。“那就好。”他放下心来,拍了拍沈决的肩膀,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还年轻,未来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比如下个月,

欧洲心脏病协会的年度峰会,我准备推荐你作为我们医院的代表,去做主题发言。

”这是一个巨大的荣誉,是无数医生梦寐以求的机会。这也是一个警告,

一颗涂满了蜜糖的毒药。他在用沈决最在乎的“前途”和“荣誉”来提醒他,安分守己,

不要节外生枝。沈决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无人察觉的寒光。如果是在以前,

他会为了这个机会欣喜若狂。但现在,这些世俗的荣耀,在他眼里,

不过是些闪闪发亮的垃圾。“谢谢老师。”他微微躬身,态度谦恭得无懈可击,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离开院长办公室,沈决没有立刻回科室,

而是走进了医院档案室的深处。他需要验证一个猜想。他记得,顾远洲有几十年的烟龄,

但在几年前,因为一次“轻微的肺部感染”,突然就戒了。从那以后,他身上再也没有烟味,

反而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特制的熏香。而那天晚上,

他从林晚的“记忆”里听到的那个经过处理的、发布指令的声音,

带着一丝属于老烟枪的、无法掩盖的喘息声。他找到了顾远洲五年前的体检报告和X光片。

报告上写着:肺部轻微炎症,已痊愈。但在沈决的“鬼眼”里,那张五年前的X光片,

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在顾远洲的左肺叶上,

有一个明显的、被刻意用技术手段淡化了的阴影。那不是炎症。

那是一个典型的、已经进入中期的肺癌肿瘤。一个五年前就该肺癌中期的人,

是如何活到今天,并且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的?他那老烟枪的喘息声,

又是如何消失的?答案,不言而喻。他接受了某种常规医学之外的、非法的、实验性的治疗。

或许……是器官移植?一个健康的、年轻的肺?沈决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好像触碰到了一张巨大黑色网络的边缘。这张网的中心,就是他最敬爱的恩师,顾远洲。

而林晚的死,很可能只是这张网上,一个不小心被粘住,然后被毫不留情碾死的、小的飞虫。

握刀的人,终于露出了他的脸。沈决走出档案室,抬头看了一眼院长办公室的方向,

那里亮着温和的灯光,就像一个神圣的殿堂。他笑了。“顾老师,”他对着那片灯光,

无声地说道,“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6复仇的火焰,需要燃料。而沈决的燃料,

就是林晚的“力量”。为了得到更清晰的线索,他开始更加频繁地与林晚的残魂“连接”。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所有的窗帘。房间里,

只剩下他和那个越来越凝实的、半透明的影子。“小晚,再让我看一次。”他闭上眼睛,

像是祈祷,又像是命令,“让我看清那个在阴影里的人,让我看清他的脸!

”他主动将自己的精神探入那片冰冷的深渊。剧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这一次,

不只是太阳穴,而是整个大脑,都像是被放在绞肉机里反复碾压。

无数的画面碎片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卡车的轰鸣……金属的扭曲……玻璃的破碎……还有林晚的尖叫,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被硬生生中断的尖叫!沈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死死咬着牙,

不让自己昏过去。他知道,真相就在这些碎片的背后。“再清晰一点!”他嘶吼着。

画面猛地一转!他“看”到了!车祸发生的前一秒,林晚并没有在看路,

而是惊恐地看着后视镜。镜子里,映出了一辆紧紧跟在她车后的黑色轿车。

而就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那个他一直想看清的人影,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顾远洲。不是幻觉,不是猜测,是他亲眼所见!

顾远洲就站在那里,冷漠地、精准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死亡戏剧。“轰!

”剧烈的撞击画面和顾远洲那张冰冷的脸重叠在一起,像一个烙印,

深深地刻进了沈决的灵魂里。“噗——”沈决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溅落在地板上。他整个人虚脱般地倒在地上,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从昏迷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这一切,

显然是林晚的“鬼魂”做的。她的力量,似乎已经强到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物理干涉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嘴角还带着血迹的男人,感到一阵陌生。

这还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天才医生沈决吗?不,

这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只为复仇而活的恶鬼。他下意识地想去回味一下,早上出门前,

林晚踮起脚尖亲吻他脸颊时的那种感觉,那种带着淡淡香气的、温暖柔软的触感。然后,

他惊恐地发现。他想不起来了。他能记起这个“事件”,他能像背诵病历一样,

描述出每一个细节。但是,那种“感觉”,那种名为“爱”与“温情”的感觉,消失了。

在他的记忆里,变成了一段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文字描述。每一次通灵,每一次窥探真相,

代价,就是他与林晚之间最珍贵的情感记忆。这股力量,

正在把他变成一个真正的、没有心的疯子。就像那天,他对林晚咆哮的那样。一语成谶。

这是何等残忍的讽刺。沈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他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但他感觉不到悲伤,就像一个演员,在精准地执行“流泪”这个指令。“原来……是这样。

”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曾经有一颗会为林晚而火热跳动的心,现在,

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洞。“你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我吗,小晚?”“怕我因为痛苦而放弃,

所以,先一步拿走了我的痛苦?”“代价,就是连同爱一起拿走。”他看着飘在不远处,

静静地看着他的那个影子,她的轮廓,在他的视野里,已经非常清晰,

甚至能看清她那身米白色的连衣裙。他知道,当他彻底忘记“爱”是什么感觉的时候,或许,

就是他能完全掌控这份力量,也是林晚的魂魄彻底消散的时候。“好。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对着那个凄美的鬼魂,点了点头,

眼神中最后一丝温情被彻底的疯狂所取代。“既然你为我铺好了这条路。”“那我就走下去。

”“直到,我们一起,化为灰烬。”7复仇的拼图,还缺最关键的一块:动机。

顾远洲为什么要杀林晚?一个实习的艺术治疗师,如何能威胁到一位手眼通天的医院院长?

答案,被锁在那个“献祭羔羊”的U盘里。而送来这块拼图的,是一个叫王倩的年轻护士。

王倩是肇事司机李卫国的同乡,也是他曾经短暂交往过的女友。她胆小、懦弱,

一直暗恋着沈决,却只敢远远地看着。一天深夜,沈决刚结束一台长达十小时的手术,

在办公室里休息。王倩敲开了他的门。“沈……沈主任。”她脸色苍白,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有事吗?”沈决的声音很平淡。

他能“闻”到,王倩身上,除了浓烈的恐惧,

还有一丝微弱的、与李卫国同源的“腐败”气息。她也与这件事有关。“我……我有些东西,

必须……必须亲手交给您。”王倩颤抖着,将一个黑色的U盘放在了沈决的桌上,

“关于……关于林晚姐的。”沈决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李卫国……他不是疲劳驾驶。

”王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他是……是被人指使的!

那个人……那个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去撞林晚姐的车!

我……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通话……”“那个人是谁?”沈决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像一把冰刀,抵着王倩的喉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能量很大,

李卫国非常怕他。”王倩哭着说,“后来,李卫国用那笔钱去赌,输光了,又来找我,

说他手上留了‘后手’,是那个指使他的人的一些……一些见不得光的资料,想再去敲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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