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头牌升职记从接客到封后

青楼头牌升职记从接客到封后

作者: 苏格年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青楼头牌升职记从接客到封后男女主角萧珩老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苏格年”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青楼头牌升职记:从接客到封后》的主角是老鸨,萧珩,杏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医生,爽文类出自作家“苏格年”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8:52: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楼头牌升职记:从接客到封后

2026-02-17 19:18:37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不对劲。我应该在医院的值班室里,

刚做完一台持续八个小时的急诊手术,累得连白大褂都没脱就瘫在了床上。可这柔软的触感,

这熏得人头疼的香气——我猛地睁开眼。头顶是雕花的红木床架,挂着杏黄色的帐幔,

流苏垂坠下来,随风轻晃。我侧过头,入目是妆台上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

铜镜在烛光下泛着昏黄的光。窗户纸透进来的是月光,不是日光。现在是晚上。“姑娘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掀开帐幔,笑盈盈地看着我,“妈妈说了,

今儿个可是姑娘的大日子,让奴婢来给姑娘梳妆呢。”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古代装束。青楼。

妈妈。姑娘。我的医学博士论文写过关于癔症性幻想的内容,但我此刻无比清醒,

心率大概八十多下,呼吸平稳,瞳孔对光反射正常,没有任何精神障碍的体征。我穿越了。

“姑娘?”小姑娘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你叫什么名字?”我开口,

声音比我原本的略娇软一些,但的确是自己的声音。“奴婢叫青杏。”小姑娘眨眨眼,

“姑娘这是怎么了?昨晚睡得不好?”我撑着坐起来,身上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中衣,

质地轻柔,料子不错。我按了按太阳穴,脑子里忽然涌入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沈清落,

十八岁,京城最大的青楼“醉月楼”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是无数王孙公子追捧的对象。今晚,是她的梳拢之夜。梳拢。就是初夜拍卖。我深吸一口气。

现代医学告诉我,穿越是不科学的。但我的值班手机此刻不知去向,

心电图机、除颤仪、急救药品统统没有,只有一个叫青杏的小丫鬟,和满屋子的脂粉香气。

“姑娘别怕,”青杏以为我在紧张,“妈妈说了,今晚的客人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出价最高的那位,定然不会亏待姑娘的。再说了,姑娘可是头牌,妈妈疼姑娘还来不及呢,

断不会让姑娘受了委屈。”我下床,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眉眼如画,

肤若凝脂,确实是个美人。只是眼底有些青黑,像是长期熬夜——和前世的我一样,

只不过前世的我是因为做手术,这位大概是接客太多。“姑娘这气色真真好,

”青杏拿起梳子,“奴婢给姑娘梳个坠马髻,保管让那些公子哥儿看得眼都直了。”“等等。

”我抬手按住她,“有纸笔吗?”青杏愣了一下:“有是有……”“拿来。”青杏不明所以,

但还是去取了纸笔过来。我铺开纸,蘸了墨,笔走龙蛇。不是写诗,是写药方。黄芪30g,

当归15g,川芎10g,熟地20g,白芍15g,阿胶10g烊化,党参15g,

白术12g,茯苓15g,甘草6g。我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是八珍汤加阿胶,

补气养血,调经止痛。

从原主这具身体的脉象来看——刚才醒来时我下意识给自己把了脉——气血两虚,

典型的长期作息不规律、过度劳累所致。青杏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茫然:“姑娘,

您写的这是什么?”“药方。”我把纸折好,“等下你们妈妈来了,把这个给她。

”青杏更懵了:“给、给妈妈?”话音刚落,门帘一挑,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绛红色的褙子,头上插着金钗,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笑得跟朵花似的:“哎哟,

我的好姑娘,可算醒了,今儿个可是你的大日子,快让妈妈看看——”“妈妈,

”我把那张纸递过去,“这是给您的。”老鸨一愣,接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顿时精彩起来:“这……姑娘,你这是?”“妈妈这几日是不是腰酸背痛,夜不能寐,

月事不调,小腹坠胀?”我一口气说完。老鸨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怎么知道?

”“我略通医术。”我说,“这方子妈妈拿去,抓七副药,一日一剂,水煎服。七日后,

症状当有明显改善。另外,”我顿了顿,“妈妈眼底有血丝,舌苔薄黄,是肝火旺的征象,

最近少动怒,少吃辛辣,多喝水。”老鸨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没说出话来。

青杏在一旁都看傻了。“姑娘……”老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姑娘这医术,

是从哪里学的?”“梦里学的。”我面不改色。老鸨盯着我看了半天,

忽然笑了起来:“好好好,姑娘这是给妈妈送了一份大礼啊。”她把药方小心地收进袖子里,

又凑近一步,“不过姑娘,今晚的梳妆,可不能耽误。”我看着她:“妈妈,我能问一句,

今晚的客人,都有谁?”老鸨眉开眼笑:“姑娘想知道?那可多了,户部王侍郎家的小公子,

礼部赵尚书的侄子,还有江南来的盐商周老板,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儿。对了,

听说三皇子府上的长史也来了,说是替三皇子来给姑娘捧个场——”三皇子。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当今圣上有七子,三皇子萧珩,据说自幼体弱多病,

常年闭门不出,连朝会都不怎么参加。但原主的记忆中,曾有一次在街上远远见过他的车驾,

说是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白却俊美的脸。“三皇子身体可还好?”我问。

老鸨叹了口气:“好什么呀,听说是打娘胎里带来的病根儿,御医们看了十几年,

也就是吊着一口气。这不,听说最近又病倒了,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皇上急得不得了。

”我心头微微一动。“妈妈,”我说,“今晚的梳拢,能不能往后推几天?

”老鸨脸色一变:“姑娘,你这是说什么话?帖子都发出去了,

客人都在路上了——”“妈妈方才说腰酸背痛,月事不调,其实是因为子宫肌瘤。

”我打断她。老鸨愣住了:“什么……什么瘤?”“子宫里长了不该长的东西。

”我言简意赅,“若不及时治疗,日后恐有大患。我方才开的方子,只能缓解症状,

若要根治,需要针灸配合。”老鸨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姑娘当真能治?”“能。”我说,

“但需要时间。今晚若我接了客,气血两亏,便无法为妈妈施针了。”老鸨在原地转了两圈,

忽然一跺脚:“成!姑娘先给我治病!梳妆的事儿,往后推!

”青杏在一旁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微微勾起唇角。第一步,成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边给老鸨针灸调理,一边以“养病”为由,推掉了所有的应酬。

老鸨的身子确实有子宫肌瘤,好在不大,位置也不险要。我用针灸配合活血化瘀的方子,

控制住了她的症状。老鸨感激涕零,待我如亲闺女一般,不仅免了我的接客,

还让青杏专门伺候我,想吃什么都给做。但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醉月楼是青楼,

不是慈善堂。老鸨再感激我,也不可能让我一直白吃白住。等到她身子好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得想办法离开这里。而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傍晚,

我正在屋里翻看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医书,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

青杏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时脸色煞白。“姑娘,不好了!”“怎么了?”“三皇子,

三皇子的车驾路过咱们楼前,三皇子他、他晕过去了!”我霍然站起。“人在哪儿?

”“就在门口——”我拔腿就往外跑。醉月楼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侍卫,有百姓,

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急得团团转。我挤开人群,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停着的马车。车帘掀开,

一个人被扶着靠在车壁上。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大约二十出头,生得极好,剑眉星目,

轮廓分明,只是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发紫,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闭着眼,

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其艰难。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得直跺脚:“快!

快去找太医!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都得掉脑袋!”“来不及了。”我上前一步,

“让我看看。”管家回头看见我,一愣:“你是何人?”“醉月楼,沈清落。”我说,

“我懂医术。”管家眉头一皱:“胡闹!一个青楼女子懂什么医术——”“他口唇发绀,

呼吸急促,冷汗不止,是急性心源性哮喘发作。”我打断他,“若再耽误,神仙难救。

让我看看,最多一炷香。不然,他撑不到太医来。”管家脸色大变。

他身后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低声说:“她说的症状,都对得上……”管家咬了咬牙,

一挥手:“让开,让她过来!”我几步跨上马车,手指搭上三皇子的手腕。脉象沉细,

节律不齐,偶有歇止。这是严重的心律失常,心功能不全的表现。我掀起他的眼皮看了看,

瞳孔对光反射存在,但反应迟钝。再摸他的额头,微凉,不是发烧。“他发病之前,

在做什么?”我头也不回地问。管家连忙说:“殿下今日出门散心,一切如常,

没有——”“有没有劳累?有没有情绪激动?有没有突然站起来?”“这……”管家想了想,

“殿下方才在马车上坐久了,下来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说头晕……”我明白了。

体位性低血压诱发的急性心功能不全,加上他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底子,

这一下子就发作了。“车上有没有酒?”我问。

管家一愣:“有、有暖身的米酒……”“拿来。”管家连忙递过一个银酒壶。我拔开塞子,

喝了一大口,然后俯下身,对准三皇子的嘴,把酒渡了进去。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顾不上管他们,渡完酒后,我把三皇子的衣领解开,手掌按在他胸口,感受着心跳的位置。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握成拳,找准位置,用力捶了下去。咚。咚。咚。三下。

周围有人惊呼起来:“她在干什么!”“住手——”我没有停,继续捶了三下。第三下捶完,

三皇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把他侧过身,让他咳出一口带泡沫的痰液。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青紫色也慢慢褪去,恢复了一点血色。他睁开眼睛,

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恍惚,有迷茫,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殿下!

”管家扑过来,老泪纵横,“殿下您醒了!您可吓死老奴了——”三皇子没理他,

只是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你是……”他开口,声音沙哑。“沈清落。”我说,“醉月楼。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像是想起了什么。“方才……”他顿了顿,“你救了孤?”“算是。

”我说,“但只是暂时的。殿下的病根在心,若不根治,日后还会发作。

而且一次比一次凶险。”管家连忙问:“姑娘可有法子?”我看了他一眼:“有。

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管家还要说什么,三皇子却摆了摆手。“请姑娘上车。”他说,

“入府一叙。”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月色下,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什么秘密。“好。

”我说。三皇子的府邸在城东,占地极广,朱门高墙,气派非凡。我坐着他的马车进了府,

一路上无数人探头探脑,估计都在纳闷,殿下怎么带回来一个女人?三皇子被扶进内室,

我让人把窗户打开通风,又让人煮了浓浓的参茶来。“殿下今日的发作,是因为心阳不振,

水饮凌心。”我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把脉,一边说,“简单来说,就是心脏泵血功能不足,

导致肺里积水。刚才我用的法子,是捶击心前区,强行刺激心脏恢复搏动。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根治,得慢慢来。”三皇子靠在床头,脸上有了些血色,

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味。“姑娘的医术,是跟谁学的?”“自学的。”我说,

“看了些书。”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意味不明:“哦?孤怎么听说,

姑娘是醉月楼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没听说过还会医术。

”我面不改色:“头牌就不能学医了?”“能。”他说,“但醉月楼的头牌,十四岁入楼,

四年间从未踏出楼门一步,如何学医?那些医书,又是从哪里来的?”我心里一紧。

这位三皇子,病是病,脑子可没病。“殿下是在审问我?”我反问。他看着我,忽然又笑了。

“不是审问,是好奇。”他说,“姑娘今日救了我,是我的恩人。我只是想知道,

恩人究竟是什么人。”我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呢?

”他挑了挑眉。“有一天醒来,我就在醉月楼了。”我说,

“脑子里多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但我知道,那不是我。我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只知道,我会治病。”这是真话。只不过省略了最关键的部分。

三皇子沉默地看着我,半晌,说:“你知道你刚才那番话,如果让有心人听了去,

会是什么后果吗?”“知道。”我说,“妖言惑众,怪力乱神。轻则逐出京城,

重则火刑柱上烧死。”他怔了怔:“那你为什么还告诉我?”我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殿下的眼睛里,没有杀意。”我说,“只有探究。一个快要死的人,

是不会急着杀人的。”他愣住了,然后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得比刚才真切,牵动了身子,

又咳嗽了几声。“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他招了招手,让管家进来。“传孤的话,

沈姑娘从今日起,留在府中为孤诊治。醉月楼那边,多给些银子,就当是替姑娘赎身了。

”管家连忙应了。我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心里隐隐有种感觉——我的人生,

从今夜开始,要彻底不一样了。入府七日,我给三皇子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

现代医学对先天性心脏病的治疗,无非是药物控制加手术干预。但在古代,做不了手术,

只能靠药物和生活方式调理。我每天给他把脉,调整药方,教他做一些简单的康复运动,

还让人按照我的要求,给他做了几张斜面桌,方便他半躺着看书批公文,减少心脏负担。

三皇子的身子一天天好起来。他能下床走动了,能去院子里晒太阳了,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