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天,假少爷就捂着额头,哭着说我把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我那所谓的父母,不问缘由就对我破口大骂,让我跪下给他们的“宝贝儿子”道歉。
他们以为我会哭着辩解,会像条狗一样祈求那可笑的亲情。我笑了。反手一巴掌,
狠狠抽在假少爷那张虚伪的脸上。“我要真动手,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记住,
我回秦家,不是来摇尾乞怜。”“是来,拿回我的一切。
”第一章冰冷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混杂着女人尖利的哭喊。“秦朗,我的儿啊,
你怎么样了?”我站在秦家别墅的大厅中央,脚下是昂贵的手工地毯,
眼前却是一出拙劣的三流闹剧。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少爷秦朗,
正被我名义上的母亲柳玉茹抱在怀里,额头上一点擦伤,哭得却像是断了腿。
他透过柳玉茹的肩膀,给了我一个怨毒又得意的眼神。演,接着演。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妈,不怪他……不怪哥哥,他刚回来,可能……可能就是看我不顺眼。
”秦朗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都在给我上刑。“什么不怪他!”一个威严的男人声音响起,
我名义上的父亲,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正雄,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孽畜!你一回来就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还敢对你弟弟动手!”他的眼神像刀子,
刮在我身上。“我说了,我没有推他。”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亲生父母指着鼻子骂的“孽子”。柳玉茹猛地抬起头,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厌恶。“你还敢狡辩!秦朗都伤成这样了!
你这个在外面长大的野种,果然一点教养都没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你找回来!
”野种。这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可笑的期待。原来,
这就是家人。我笑了,低沉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秦正雄的脸色更黑了,
“你笑什么!给我跪下!给你弟弟道歉!”“跪下?”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一步一步,
走向还在假哭的秦朗。我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柳玉茹下意识地将秦朗护得更紧,“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打人吗!”我没理她。
我在秦朗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觉得,我该怎么跟你道歉?
”秦朗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哥哥,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啪!一声清脆的巨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空气中只剩下耳光的回音。秦朗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烙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柳玉茹和秦正雄也石化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看清楚了。”“这,才叫动手。
”我俯下身,凑到秦朗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是我真想推你,
你现在应该躺在太平间,而不是在这里演戏。”“毕竟我信奉的真理就是,走不通的路,
就用拳头来打开。”说完,我直起身,环视着呆若木鸡的秦家人。“还有,
别再叫我什么孽畜、野种。”“因为很快,你们就会明白,到底是谁,在依靠谁而活。
”秦正雄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反了……反了天了!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孽畜给我扔出去!”扔出去?这个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但绝不是被你们扔出去。第二章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从门外冲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电棍,显然是秦家的精英护卫。“董事长,夫人。”他们躬身行礼,然后看向我,
眼神不善。秦正雄用拐杖指着我,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把他给我打断腿,扔到大街上!
”柳玉茹也尖叫道:“让他滚!我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两名保安对视一眼,活动着手腕,
一步步向我逼近。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狞笑着:“小子,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说着,手中的电棍闪烁着蓝色的电弧,
发出滋滋的声响。我静静地站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该得罪的人?在这个世界上,
还没有我秦决得罪不起的人。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个从乡下找回来的穷小子,瘦弱,土气,
不堪一击。他们以为,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拿着武器,对付我绰绰有余。这是他们这辈子,
犯下的最后一个错误。横肉保安的电棍当头劈下,带着呼啸的风声。我甚至没有后退。
就在电棍即将触碰到我头发的瞬间,我动了。我的身体微微一侧,右手快如闪电,
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横肉保安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
我就夺过他手中的电棍,反手一记,狠狠地抽在他的膝盖上。“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腿痛苦地翻滚。
另一个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愣在原地。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一个箭步上前,
电棍带着电流,直接捅在了他的腹部。“滋滋滋……”那名保安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正雄和柳玉茹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惊恐,他们看着地上抽搐的两个保安,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畏惧。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失散多年的儿子,
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秦朗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缩在柳玉茹身后,瑟瑟发抖。
我随手将电棍扔在地上,它弹跳了几下,发出哐当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闹剧收尾。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重新落回秦正雄的脸上。“现在,还想把我扔出去吗?
”秦正雄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在绝对的暴力面前,
显得如此可笑。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二楼。经过他们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累了,需要休息。”“我记得,二楼朝南最大的那间卧室,是我的吧?
”那间卧室,是按照我小时候的生辰八字特意布置的,即使我失踪了二十年,也一直空着。
现在,它被秦朗占了。秦朗的身体猛地一僵。柳玉茹立刻尖叫起来:“不行!
那是朗儿的房间!”我没回头,只是声音冷了三分。“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们。”“半小时内,把他所有的东西都从我的房间里清出去。”“否则,
我不介意连人带东西,一起扔出窗外。”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楼下,
是压抑到极致的沉默,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天,要变了。
第三章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听着楼下压抑的争吵。“正雄!你看看他那是什么态度!
简直就是个土匪!强盗!”柳玉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够了!”秦正雄低吼一声,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没看到他刚才动手的样子吗?那两个保安,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那……那怎么办?难道真的把朗儿的房间让给他?”“不然呢?
你想让他把朗儿从窗户扔出去吗!”秦朗的哭声适时地响了起来:“爸,妈,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哥哥争,我……我这就去搬。”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进那间属于我的卧室。果然,
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手忙脚乱的佣人搬空了,只留下一张大床和空荡荡的衣柜。
空气中还残留着秦朗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让我皱了皱眉。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让外面的风吹散这令人作呕的味道。楼下,秦家的花园灯火通明,几个园丁正在修剪花草。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即将到来的风暴。我拿出一部样式古旧的卫星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王。”一个恭敬、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蝎子,
我到江城了。”我淡淡地说道。“王,一切都安排好了。‘深渊’在江城的所有资源,
随时听候您的调遣。需要为您清扫秦家吗?”蝎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暂时不用。”我看着楼下的秦家人,像是在看一群蝼蚁,“猫捉老鼠的游戏,
如果老鼠死得太快,就没意思了。”“我需要一份资料。”“您说。”“秦氏集团,
以及江城所有一线豪门的所有黑色和灰色交易记录,明天早上,发到我的邮箱。”“是,王。
”挂断电话,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秦正雄,柳玉茹,秦朗……你们以为秦家就是天?
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
不过是随时可以捏碎的玩具。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秦家人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气氛很诡异。他们没有再对我恶语相向,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和疏离。
秦朗的脸还肿着,看到我,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缩了缩脖子。我自顾自地坐下,
佣人战战兢兢地给我端上早餐。“今天晚上,家里有个宴会。”秦正雄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我,语气生硬。“主要是把你介绍给江城的各位叔伯。”介绍我?怕是鸿门宴吧。
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不置可否。秦正雄似乎把我当成了默认,继续说道:“到时候,
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要给我们秦家丢人。”“丢人?”我放下杯子,看着他,“你是指,
像昨天一样,把两个废物保安打得满地找牙,很丢人?”“你!”秦正雄的脸瞬间涨红。
“爸,您别生气。”秦朗连忙打圆场,“哥哥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只是还不习惯我们家的规矩。”他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哥哥,晚上的宴会很重要,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到时候……你能不能,
就说昨天是个误会,跟……跟我道个歉?”让我道歉?看来昨天的巴掌,还是太轻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秦朗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秦正雄和柳玉茹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不过,”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玩味,
“我道歉的方式,可能有点特别。”“你……确定要我道歉吗?”我的目光,
让秦朗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第四章夜幕降临,秦家的别墅灯火辉煌,豪车流水般驶入。
江城上流社会的名流们,衣着光鲜,端着香槟,在花园和客厅里交谈甚欢。这场宴会,
明面上是为我这个刚被认回的真少爷接风洗尘,实际上,是秦家精心策划的一场批斗大会。
我穿着一身地摊上随便买来的休闲装,与周围那些身着高定礼服的人群格格不入,像一滴墨,
掉进了牛奶里。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就是他,
秦家那个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少爷。”“啧啧,穿得跟个民工一样,真是上不了台面。
”“听说昨天还把秦朗给打了,真是个白眼狼。”秦正雄和柳玉茹挽着精心打扮的秦朗,
像众星捧月一般,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对我这边,则是不闻不问,
任由我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吗?用舆论来压垮我?太天真了。
我毫不在意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果汁,找了个角落,冷眼看着这一切。很快,
宴会的主角秦朗,端着一杯红酒,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他身后,
还跟着几个江城的顶级阔少。“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秦朗的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心,
眼神深处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恶毒。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来,哥哥,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城南王董的儿子,王少。
这位是李氏集团的公子……”他介绍了一圈,那些阔少都用一种审视和轻蔑的目光打量着我。
王少更是夸张地捏着鼻子,“哎,秦朗,你这哥哥身上什么味儿啊?
不会是刚从工地上搬完砖回来的吧?”众人发出一阵哄笑。秦朗假意呵斥道:“王少,
别这么说我哥哥。”然后,他将手中的红酒递给我,一脸“诚恳”。“哥哥,昨天是我不好,
惹你生气了。我敬你一杯,我们兄弟俩,就算和好了,好吗?”我看着他手中的酒杯,
又看了看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西装、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
是江城地下世界的枭雄,赵四海,人称“四爷”,以心狠手辣著称。秦正雄正陪着他,
似乎在谈什么合作。原来,陷阱在这里。我心中了然。我没有接秦朗的酒杯。
秦朗的脸色一僵,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下一秒,他脚下一个“踉跄”,
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手中的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向了我身后。我身后站着的,
正是那个赵四海。“哗啦——”鲜红的酒液,
将赵四海那身价值不菲的阿玛尼西装染得一片狼藉。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里。赵四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
眼神像要杀人。秦朗则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惊恐地大叫。“啊!哥哥!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把酒泼在四爷身上!”他这一嗓子,直接给我定了罪。
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得罪了赵四海,在江城,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棺材。
秦正雄和柳玉茹也赶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慌。“四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
”秦正雄连连鞠躬。赵四海没有理他,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子,你找死?”好一招借刀杀人。只可惜,你们找错了刀,也杀错了人。
我看着暴怒的赵四海,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是你?
”第五章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什么叫“是你”?这小子疯了吗?不仅不道歉,
还敢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四爷说话?赵四海也眯起了眼睛,他感觉面前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小子,你认识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浓浓的煞气。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很快就会认识我了。”我从口袋里,
慢悠悠地掏出那部老旧的卫星电话。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按下了快捷拨号键。
“嘟……嘟……”电话的忙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异常清晰。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这小子想干什么?打电话摇人?在江城,在四爷面前摇人?他能摇来谁?玉皇大帝吗?
秦朗嘴角已经泛起了残忍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打断手脚扔进江里的场景。
秦正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觉得秦家的脸都被我丢尽了。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
我没有把电话放到耳边,而是直接按了免提。“王。”一个恭敬、沉稳,
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这个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尤其是赵四海。当他听到那个“王”字时,
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声音……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令全球地下世界都为之颤抖的代号!
“蝎子。”我淡淡地开口,“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江城,有个叫赵四海的,
把酒泼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赖我。”电话那头的蝎子沉默了半秒。随即,一股滔天的杀意,
哪怕是隔着电话,都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找,死!
”蝎子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王,请您稍等三十秒。”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搞蒙了。只有赵四海,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由黑转白,再由白转青。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个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可能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传说中的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以秦家私生子的身份……就在他心神剧震的时候,他的私人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他绝对不敢不接的号码。那是“深渊”组织亚洲分部的最高负责人!
赵四海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大人……”“赵四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雷霆般的咆哮,“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敢得罪王!我给你十秒钟,
如果不能取得王的原谅,你,和你赵家,就没有必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轰!
”赵四海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王……真的是王!他腿一软,“噗通”一声,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这一跪,石破天惊!整个宴会大厅,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秦正雄、柳玉茹、秦朗,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江城地下皇帝赵四海,
竟然……给这个他们眼中的野种、废物、穷小子……跪下了?赵四海顾不上其他人的目光,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裤腿,涕泗横流。“王!王!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
我该死啊!”他一边哭嚎,一边抡起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脸上。“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很快就把自己打成了猪头。我低头,
看着脚下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现在,认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