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问鼎娘,你想当太后吗?

稚子问鼎娘,你想当太后吗?

作者: 杨斯华

穿越重生连载

《稚子问鼎你想当太后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杨斯华”的创作能可以将渊儿赵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稚子问鼎你想当太后吗?》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赵珩,渊儿,苏嫣然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稚子问鼎:你想当太后吗?由网络作家“杨斯华”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3: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稚子问鼎:你想当太后吗?

2026-02-18 12:53:55

导语:我被废后位的第三年,我五岁的儿子,一本正经地问我。“娘,你想当太后吗?

”彼时,狗皇帝正与他的宠妃在殿内寻欢作乐,而我们母子,连过冬的炭火都被克扣。

我看着儿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笑了。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第一章天很冷。

比天更冷的,是人心。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殿外的寒风跟刀子似的,

刮得窗户纸呜呜作响。宫女青竹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羹汤进来,脸上带着歉意。“娘娘,

将就用些吧,御膳房那边说,只有这些了。”我点点头,没说话。碗里的汤水早已失了温度,

飘着几片烂菜叶,油星子都见不着一个。这就是我,大周朝名存实亡的皇后,魏珞的日常。

三年前,我爹,镇国大将军魏徵,在边关被构陷兵败,魏家满门受此牵连,被夺了兵权。

皇帝赵珩,我曾经的夫君,为了安抚朝堂,废了我的后位,将我幽禁在这长信宫。

虽未彻底废黜,但与打入冷宫无异。这三年来,他一次都未曾踏足。我唯一的念想,

只有我的儿子,五岁的太子赵渊。“娘,我不饿。”渊儿仰着小脸看我,

明明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却懂事得让人心疼。我摸了摸他的头,把汤碗推到他面前。

“渊儿乖,喝一点,暖暖身子。”他摇摇头,小小的眉头皱着,像个小大人。“这猪食,

娘亲自己都咽不下,渊儿不吃。”我心中一酸,还没来得及说话,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哟,姐姐这儿可真是冷清啊。”尖细又得意的声音传来,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当今圣上最得宠的贵妃,苏嫣然。她穿着一身火红的狐裘,环佩叮当,

在十几个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那张扬的架势,比我这个正宫皇后还要气派。她身后,

跟着一脸谄媚的御膳房总管。“贵妃娘娘,您瞧,奴才可没说谎,废后这里,就只配吃这些。

”苏嫣然掩唇轻笑,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她走到桌边,捏着鼻子看了一眼那碗菜羹,

夸张地扇了扇风。“哎呀,这味道,本宫宫里的阿福都比你们吃得好。”她口中的阿福,

是她养的一条哈巴狗。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青竹气得发抖,

挡在我身前:“苏贵妃,请您放尊重些!这里是长信宫!”“放肆!

”苏嫣然身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上前,一巴掌就将青竹扇倒在地。“一个贱婢,

也敢跟贵妃娘娘顶嘴!”青竹的嘴角渗出血丝,挣扎着还要起来。我按住她,缓缓站起身,

冷冷地看着苏嫣然。“苏贵妃好大的威风,是觉得这后宫,已经由你一手遮天了吗?

”苏嫣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姐姐,你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呢?

别做梦了。皇上说了,这宫里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她说着,

目光落在了我儿子渊儿的身上,闪过一丝恶毒。“太子殿下也在啊,瞧这小脸冻得,

真是可怜。不像我的皇儿,一出生就被封为安王,皇上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他。

”她故意提起她那个才一岁的儿子,字字句句都在扎我的心。我将渊儿护在身后,

声音冷得像冰。“说完了吗?说完就滚。”“你!”苏嫣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魏珞,

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今天就拆了你这长信宫!”她说着,一脚踹翻了桌子。

那碗冷掉的菜羹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汤汤水水,混着泥灰,

像极了我此刻狼狈的人生。渊儿被这声巨响吓得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哭,

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一双眼睛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和恨意。苏嫣然发泄够了,

似乎也觉得无趣。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狐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算了,

跟一个疯婆子计较,失了本宫的身份。”她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留下一地狼藉和刺骨的寒冷。我扶起青竹,看着她红肿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良久。我蹲下身,准备收拾地上的碎片。一只小手却拉住了我。我回头,

对上渊儿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我死寂的心湖。“娘。”“您想当太后吗?”第二章那一瞬间,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惊恐地捂住他的嘴,下意识地看向殿外,确定无人偷听,

才松开手,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渊儿,这种话,不许再说!”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渊儿却异常镇定,他拉下我的手,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孩童该有的天真,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娘,您怕什么?”他问。“赵珩还没死,您就想当太后了?

”他直呼皇帝的名讳。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死死盯着他。这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眼神,也不是他该说的话。他是谁?我的儿子,

赵渊,从出生起就聪慧异常,三岁能诵诗,四岁能策论,但从未像今天这样,

显露出如此骇人的心智和野心。“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

渊儿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小小的身子靠过来,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娘,

我是重生回来的。”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重生?他继续说,声音又轻又快。“上一世,

苏嫣然的儿子被立为太子,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一杯毒酒,了结了我们母子。魏家满门,

也被她寻了错处,斩尽杀绝,无一活口。”“赵珩那个蠢货,到死都以为苏嫣然是真心爱他,

为他扫平了一切障碍。”“娘,我们没有退路了。”冰冷的字句,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骨髓里。原来,我所以为的绝境,还不是最惨的。原来,我和渊儿,我魏家满门,

最终的结局是死无全尸。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看着眼前这张稚嫩却写满沧桑的脸,终于明白了。这不是玩笑。这是我儿子的血泪控诉,

是来自未来的绝望警告。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一世的惨死,这一世的屈辱,

苏嫣然的嚣张,赵珩的无情……一幕幕在脑中闪过。凭什么?凭什么我们母子要任人宰割?

凭什么我魏家要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我不甘心!我看着渊儿,

他眼中的坚定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他。“你想怎么做?

”渊儿的脸上露出一抹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冷笑。“想当太后,第一步,得先把皇帝的权力,

拿过来。”“可我们现在一无所有。”我苦笑。“不,我们有。”渊儿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们有别人都没有的东西——先知。”他顿了顿,继续道:“娘,您还记得张德海吗?

”张德海?我愣了一下,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这个名字。是长信宫里一个不起眼的老太监,

前几日得了风寒,病得快死了,是我让青竹送了些药材过去,

又把我省下来的炭火分了他一些。“他有什么问题?”“他不是普通太监。

”渊儿的语速很快,“他是赵珩登基前,安插在宫里的暗棋,是‘影卫’的上一任统领。

后来因为腿伤退了下来,才被派到这冷宫等死。他对赵珩,忠心耿耿。

”我皱眉:“一个忠心耿耿的人,我们如何利用?”“忠心,也会被辜负。”渊儿冷笑,

“上一世,他就是因为撞破了苏嫣然和安南王有染,想去告密,结果被苏嫣然先下手为强,

乱棍打死,尸体扔进了乱葬岗。赵珩连问都未曾问过一句。”安南王?赵珩的亲弟弟?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苏嫣然竟然……“娘,一个被主子遗弃,眼看就要病死的忠犬,

只要我们给他活下去的希望,再给他一个复仇的理由,他就会变成我们最锋利的刀。

”我看着渊儿,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哪里是个孩子,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鬼才。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迅速做出了决断。“好,就从他开始。”我看向青竹,

她刚才被我们母子俩的对话惊得呆住了,此刻才回过神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我握住她的手,郑重道:“青竹,你信我吗?”青竹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眶泛红:“娘娘,

奴婢的命是您救的,刀山火海,奴婢都跟着您!”“好。”我站起身,

身上的颓唐和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锋利。“青竹,去把我陪嫁的箱子打开,

最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有一支百年人参。拿去给张德海吊命。”“再去告诉他,

苏贵妃今日来长信宫耀武扬威,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给废后一个教训。”我顿了顿,

补充道。“记住,要让他‘不经意’间听到。”一个被主子抛弃的忠犬,最恨的,不是敌人,

而是主子的不在乎。我要在他心里,埋下一颗怀疑和怨恨的种子。赵珩,苏嫣然。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三章夜色如墨。青竹悄无声息地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激动。

“娘娘,都办妥了。”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汇报。“奴婢把人参熬了汤,

亲手喂张公公喝下。他喝完后,精神好了许多。奴婢故意在门外和洒扫的小太监抱怨,

把今天苏贵妃的话一五一十都说了。”“他什么反应?”我问。“他当时没说话,

但奴婢看到,他的手,在被子里攥成了拳头。”这就够了。种子已经埋下,

只需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生根发芽。接下来几天,长信宫风平浪静。

苏嫣然大概是觉得已经把我踩到了泥里,懒得再来找麻烦。而我,则开始为下一步做准备。

我让青竹将我所有还能看的首饰都找了出来,一共也就三支银簪,一对成色不怎么好的玉镯。

“娘娘,您这是……”青竹不解。“我们需要钱,也需要人。”我淡淡地说。

我把其中一支簪子递给她:“你找个可靠的渠道,把这个当了。换来的钱,

一部分用来打点宫里那些见钱眼开的奴才, нам需要消息。另一部分,买些好药,

继续给张德海养身体。”“是。”“剩下的这些……”我看着手里的镯子和簪子,

目光落在渊儿身上,“渊儿,娘需要一个能与宫外联系的法子。”渊儿想了想,说:“有了。

”他走到墙角,敲了敲一块松动的地砖。“这里有一条废弃的密道,

可以通到宫外的一处枯井。是上一世,我为了逃命发现的。”我心中一喜。真是天助我也。

“青竹,剩下的东西,你想办法从密道送出去,交给我哥哥,魏荀。”我爹被夺了兵权,

赋闲在家。但我哥哥魏荀,仍在禁军中任一个不高不低的都尉。“告诉他,让他用这些钱,

在京中收买一些江湖人士,不必武功高强,但一定要消息灵通,手脚干净。”“再告诉他,

让他去查一件事。”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安南王,最近在做什么。

”苏嫣然和安南王有染,这是渊儿告诉我的。上一世,他们联手,害死了我们母子,

打败了赵氏江山。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一切都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张德海的身体在名贵药材的滋养下,一日好过一日。他开始主动帮我们做一些杂活,

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麻木,变得复杂起来。我知道,他在观察,在判断。我在等,

等他主动开口。终于,在一个雪夜,他来了。他跪在我面前,行了一个大礼。“老奴张德海,

谢娘娘救命之恩。”他的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垂死之人。我亲自扶他起来。

“张公公不必多礼,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扶持罢了。

”张德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娘娘是人中之凤,只是一时被奸人所害。

老奴不过一介废人,蒙娘娘不弃,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他终于表态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张公公言重了。”我故作惊讶,“本宫如今自身难保,

如何能让公公效力?”张德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娘娘心怀天下,

岂会甘心一辈子屈居于此?老奴虽老,但在这宫里待了三十年,还有些用处。

”他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比如,老奴知道,如何能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这是在向我递投名状。也是在试探我的决心。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巧了,本宫正好有一个很碍眼的人,不知……公公可有办法?”张德海的眼中,

迸发出狼一般的狠厉。“请娘娘吩咐。”“苏贵妃身边最得力的那个掌事嬷嬷,李嬷嬷。

”我吐出一个名字。就是那个,一巴掌将青竹打出血的恶奴。也是苏嫣然的左膀右臂,

许多见不得光的事,都是她经手去办的。动苏嫣然,现在还为时过早。但断她一臂,

还是可以的。“她每日亥时,都会去御花园的假山后,同一个侍卫私会。

”渊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张德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看向渊儿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敬畏。这些宫闱秘辛,连他这个老人都不知道,

一个五岁的孩子,是如何得知的?他很快收敛了情绪,低下头。“老奴,明白了。”三天后。

宫里传来消息。李嬷嬷失足跌入了太液池,淹死了。一同淹死的,还有一个禁军侍卫。

宫里的人都说,是两人私会被人撞破,羞愤之下,投湖自尽。只有我知道,真相是什么。

苏嫣然在她的寝宫里大发雷霆,摔碎了无数珍宝。她查来查去,却查不到任何线索,

最终只能不了了之。而赵珩,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问一句。一个奴才的死,对他而言,

无足轻重。长信宫里,我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平静地对青竹说。“天冷了,该添些炭火了。

”青竹心领神会,转身出去了。不多时,几个小太监就抬着几大筐上好的银丝炭,

送进了长信宫。领头的小太监一脸谄媚。“娘娘,这是内务府孝敬您的。

往后您和太子殿下缺什么,尽管吩咐。”内务府的总管,是李嬷嬷的表亲。李嬷嬷一死,

他比谁都怕。这点炭火,是他的买命钱。我看着烧得正旺的炭盆,屋子里暖意融融。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不那么冷了。第四章断了苏嫣然一臂,

又敲打了内务府,长信宫的日子好过了许多。至少,吃穿用度上,没人再敢克扣。

但这远远不够。我要的,是把苏嫣然连根拔起。机会很快就来了。冬至。按祖制,

宫中要设宴,祭天祭祖。我这个废后,自然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但我没想到,

赵珩会派人来传旨,让我带着渊儿,一同赴宴。传旨的太监是赵珩身边的心腹,王德全。

他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皇后娘娘,皇上说了,太子殿下日渐长大,也该多见见世面。

今晚的冬至宴,您可得好生打扮,别丢了皇家颜面。”话里话外的轻视和警告,再明显不过。

我心中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哪里是让我们去参加宴会,

分明是苏嫣然又想了什么新花招,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羞辱我们母子。“知道了。

”我淡淡地应下。王德全走后,青竹一脸担忧。“娘娘,这分明是鸿门宴,我们不能去啊!

”“去,为何不去?”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他们既然搭好了台子,

我们若是不去唱一出好戏,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美意’?”渊儿也拉着我的手,

仰头道:“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不怕。”我摸了摸他的头,心中一片柔软。

有子如此,我何惧之有。我打开陪嫁的妆匣,里面空空荡荡,早已被我变卖一空。

我拿起一支最普通的木簪,将头发简单挽起。又换上一件半旧不新的素色宫装。

整个人看起来,素净,甚至有些寒酸。青竹急了:“娘娘,您就穿这个去?会被人笑话的!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神秘一笑。越是寒酸,越是能激起别人的同情。

也越是能衬托出苏嫣然的跋扈和我的无辜。有时候,示弱,是比强攻更厉害的武器。入夜,

华灯初上。我牵着渊儿的手,踏入了金碧辉煌的太和殿。殿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一派盛世景象。我们的出现,像一滴冷水滴进了热油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停。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鄙夷。

我视若无睹,牵着渊儿,目不斜视地走向我的位置。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凤位之侧的座位,

此刻已经空了出来。我的位置,被安排在了最末席,几乎快要排到殿外。而苏嫣然,

穿着一身金丝凤羽袍,珠翠满头,赫然坐在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

与高坐龙椅的赵珩相视而笑,宛如一对璧人。真是莫大的讽刺。我忍下心中的恶心,

领着渊儿,准备入座。“站住。”苏嫣然开口了。她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姐姐来晚了,按宫规,可是要自罚三杯的。”来了。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我。

我还没说话,一个武将莽撞地站了出来,是我爹曾经的副将,张将军。他喝得满脸通红,

大着舌头喊道:“皇后娘娘万金之躯,怎能罚酒!要罚,就罚那些祸乱宫闱的妖妃!

”他的话,无疑是捅了马蜂窝。赵珩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苏嫣然的眼中,

更是迸射出怨毒的光芒。“张将军,你喝醉了。”赵珩的声音冷得掉渣,“来人,

把张将军拖下去,醒醒酒!”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前,要架走张将军。“谁敢!”我厉声喝道。

我走到大殿中央,对着赵珩,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皇上,张将军忠心护主,何罪之有?

他或许言语有失,但也是为了维护皇家体面。倒是贵妃娘娘,公然在冬至大典上,

逼迫中宫罚酒,这又是什么规矩?”我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大殿。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废后,竟敢当众顶撞皇帝和宠妃。赵珩的脸色铁青,

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魏珞,你好大的胆子!

”苏嫣然更是气得发抖,指着我骂道:“你一个废后,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宫!”“我是废后,

但也是太子之母,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原配发妻!”我毫不退让,直视着她,“我的身份,

记录在皇家玉牒之上,受祖宗庇佑!你呢,苏贵妃,你算个什么东西?”“你!

”苏嫣然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渊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父皇……母后没有做错……是贵妃娘娘欺负我们……呜呜呜……我们连饭都吃不饱,

母后把所有好吃的都给我了,她自己都舍不得穿新衣服……”他一边哭,

一边指着我身上半旧的宫装,和他自己洗得泛白的小衣服。童言无忌,却最是诛心。

大殿里的大臣们,看着我们母子这副凄惨的模样,再看看苏嫣然那一身奢华的行头,

脸上都露出了不忍和鄙夷的神色。就连几个言官,都开始窃窃私语,

对着龙椅上的赵珩指指点点。赵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他可以不在乎我这个废后,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能不在乎太子!众目睽睽之下,

他要是再偏袒苏嫣然,明天史官的笔,就能把他写成一个宠妾灭妻,苛待亲子的昏君!

他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一拍龙椅,怒喝道:“够了!”他瞪着苏嫣然,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贵妃,言行无状,禁足景阳宫一月,罚俸半年,给朕好生反省!

”苏嫣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皇上……”“拖下去!”赵珩不想再看她一眼。

苏嫣然被侍卫们强行带走了,临走前,她回头看我的那一眼,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我知道,

我和她之间,已经不死不休。处理完苏嫣然,赵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变得复杂起来。

他大概是第一次,重新认识我这个被他遗忘了三年的妻子。他走下龙椅,来到我面前,

甚至想伸手扶我。我退后一步,避开了。我牵着渊儿,对着他,福了一福。

“谢皇上为臣妾母子做主。”语气疏离,没有一丝温度。赵珩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自在。“是朕……疏忽了你们。”他干巴巴地说,“以后,不会了。

”他顿了顿,对王德全吩咐道:“传朕旨意,恢复皇后份例,长信宫的用度,按双倍供给。

谁敢再克扣,杖毙!”“是。”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我赢了。赢得了同情,

赢回了尊严,还让苏嫣然栽了个大跟头。我牵着渊儿,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回到了我的座位。宴会继续,歌舞依旧。但我知道,从今晚起,这后宫的天,要变了。

第五章冬至宴后,我的日子前所未有的舒心。内务府流水似的把赏赐送进长信宫,

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宫里的奴才们,见了我都点头哈腰,再不敢有丝毫怠慢。

赵珩也来了几次。他似乎是想弥补这三年的亏欠,每次来都带着各种珍奇的玩意儿,

对渊儿也和颜悦色,考校他的功课,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愧疚,廉价得可笑。他对我,没有爱,只有作为帝王的平衡之术。他敲打了苏嫣然,

就需要安抚我这个中宫,以示他的“公正”。我懒得与他虚与委蛇,每次他来,

我都表现得不冷不热,恭敬有余,亲近不足。他大概也觉得无趣,来了几次后,便不再来了。

我乐得清静。我利用这段时间,通过张德海,将我的势力,一点点渗透进宫里的各个角落。

张德海不愧是曾经的影卫统领,手段了得。他很快就为我发展了几个可靠的眼线,

分布在御膳房、内务府,甚至……赵珩的御书房。同时,我哥哥魏荀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他已经按照我的吩咐,组建起一个情报网,并且查到了安南王的一些蛛丝马迹。安南王赵澈,

是赵珩唯一的同母弟弟。此人素来以风流闻名,不理朝政,整日斗鸡走狗,声色犬马。

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一个不成器的闲散王爷。但魏荀的调查结果,却让我心惊。

赵澈在暗中招兵买马,私铸兵器,还和北狄的使臣来往密切。他所图不小。而苏嫣然,

就是他安插在赵珩身边,最重要的一颗棋子。苏嫣然的父亲,苏太师,表面上是赵珩的老师,

实则是赵澈的人。他们父女,一内一外,与赵澈里应外合,只等一个时机,

就要打败这大周的江山。上一世,渊儿说,他们成功了。赵珩被囚禁至死,而我们母子,

成了他们巩固权力的牺牲品。我看着密信上的内容,手脚冰凉。好一个安南王,

好一个苏嫣然!藏得真深!若不是渊儿重生,我到死都会被蒙在鼓里。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先发制人。可是,该怎么做?

直接把证据交给赵珩?他不会信的。以他多疑的性子,他只会觉得,这是我为了对付苏嫣然,

伪造的证据,是我魏家想要重新上位的阴谋。甚至会因此,对我,对魏家,更加猜忌。

我陷入了沉思。“娘,您在想什么?”渊儿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我把密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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