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第一天，我把宗门库存清空了林凡最后的记忆，
停留在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的“最后一单”。作为一个带货主播，他见过凌晨四点的仓库，
也见过库存归零时的狂欢，但他没见过自己猝死在镜头前的样子——屏幕还亮着，
粉丝们以为他在玩行为艺术，礼物刷得比平时还凶。“感谢家人们的支持，
今天这款……”话没说完，人没了。再睁眼时，林凡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
头顶是木头房梁，墙边挂着发黄的符纸，
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儿——像是把臭豆腐、榴莲和中草药一块儿熬了三天三夜。
“叮——”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音，林凡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恭喜宿主穿越到修仙世界，
附身在青云宗外门弟子林凡身上。当前身份：废柴，刚刚被未婚妻退婚，正欲自我了断。
林凡愣了三秒。退婚？废柴？自我了断？他低头一看，手里还真攥着一把生锈的匕首，
手腕上已经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子正往下滴。“卧槽！”林凡把匕首扔出去三丈远，
砸在墙上当啷一声响，又弹回来差点砸到自己脚。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声嗤笑：“哟，这不是咱们林凡师弟吗？怎么，被苏师姐退婚就想不开了？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青色长衫的青年，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标准反派脸。
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一个胖一个瘦，活像说相声的。
三人脸上都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穿越。修仙。退婚。
废柴。这套路他熟啊！网文里写过一万遍的情节——接下来就该是主角觉醒金手指，
打脸反派，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巅……他深吸一口气，
等着金手指降临。一秒。两秒。三秒。什么都没有发生。金手指呢？系统呢？老爷爷呢？
“林凡，你也别怪苏师姐，”那青年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鼻孔都快朝天了，
“就你这样的废物，练了十年还在炼气三层，储物袋里全是没人要的破烂，换谁谁不退婚？
人家苏师姐可是内门天才，筑基期的大人物，能看上你？”林凡坐起身，
揉了揉太阳穴：“等等，你说我储物袋里有什么？”“破烂啊。”青年一挥手，
一个灰扑扑的袋子落在林凡面前，“你自己看看，十年的积蓄，全是废丹和残次法器，
炼气期的弟子都比你富。就这还想娶苏师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林凡打开储物袋，
往里瞄了一眼。嚯，还真不少。一堆瓶瓶罐罐，
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筑基丹废”“聚气丹废”“培元丹废”。
旁边还扔着几件法器，破破烂烂的，有的连边儿都磕掉了，还有个铃铛连铃舌都没了。
“就这？”林凡抬头问。青年乐了：“就这。怎么样，想开了没？想开了就赶紧收拾收拾，
搬去杂役院，外门弟子的名额腾出来给有用的人。你这屋子，我看就挺适合我表弟的。
”“不是，”林凡皱起眉头，“我是说，这些东西你们都不要了？”“谁要啊！
”青年身后的瘦跟班笑出声，“废丹吃了会走火入魔，残次法器用了会炸，
也就你当个宝似的攒了十年。上次有个师兄不信邪，拿了一颗废丹喂灵兽，
那灵兽拉了三天肚子，差点没拉死。”胖跟班补充道：“还有那法器，上次有人想试试，
刚输入灵力，‘砰’的一声，炸得满脸黑，半个月没敢出门。”林凡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跟捡到宝似的。青年三人面面相觑，心说这人是不是受刺激太大，疯了？
“几位师兄，”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动作行云流水，“你们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
回头我请你们喝酒。对了，怎么称呼？”“我叫赵有财，”青年昂着头，
“这两位是钱多多和孙富贵。”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名字起得，一看就是龙套命。“好，
赵师兄、钱师兄、孙师兄，今日之恩，林凡铭记在心。”他抱了抱拳，拎着储物袋就往外走。
“哎你干嘛去？”“卖货。”林凡走得头也不回。留下三人面面相觑。“他刚才说……卖货？
”钱多多挠头。“卖什么货？”“不知道啊。”“废丹还能卖？”“可能是卖给收破烂的吧。
”孙富贵耸耸肩。赵有财眯起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青云宗，演武场。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弟子交易会”，外门弟子们摆摊交换物资，
内门弟子偶尔也来淘点便宜货。林凡站在场边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就摸清了门道——说白了，
就是修仙界的闲鱼。卖法器的、卖丹药的、卖符篆的、卖灵兽幼崽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但问题在于，这帮人根本不会卖。“上品法器，威力巨大，一千灵石不讲价。
”一个满脸横肉的弟子蹲在摊位前，跟谁欠他钱似的。林凡摇了摇头——这要搁直播间，
连三秒钟都留不住人。“培元丹，药效纯正，三百灵石一瓶。”另一个摊主面无表情地念经。
林凡又摇了摇头——没有痛点，没有焦虑，没有限时优惠，谁买？“筑基丹！真正的筑基丹！
只要五千灵石！”远处有人喊。林凡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摊位前排着长队，
挤得水泄不通。摊主是个中年弟子，正拿着一瓶丹药炫耀。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丹房抢到的，一个月就出十瓶，先到先得！
”林凡凑过去瞄了一眼——不就是普通的筑基丹吗？搁他前世，这种饥饿营销早就玩烂了。
他转身回到角落，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哗啦啦倒了一地。废丹，残次法器，
还有几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破烂石头，堆成了一座小山。旁边摆摊的弟子瞥了一眼，
嗤笑出声：“兄弟，你这是来清理垃圾的？那边有专门收破烂的，一斤三块灵石。
”林凡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这是他刚才顺手从门框上揭下来的传音符，
据说能在一定范围内传音。他把传音符贴在喉咙上，深吸一口气。下一秒，
整个演武场的弟子都愣住了。“家人们！看过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一个炸裂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炸响，声音之大，气势之足，
直接把几个正在交易的弟子吓得跳了起来，有一个正在数灵石的直接手一抖，灵石撒了一地。
“今天，林凡给大家带来一波福利！全场丹药，全部一折起！全场法器，全部骨折价！
只要你敢买，我就敢赔！赔到你怀疑人生！”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角落里站着一个瘦削的青年，手里拎着一把破破烂烂的法器，
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莫名想掏钱的微笑。“这谁啊？”“林凡？那个被退婚的废物？
”“他发什么疯？”“别管他，神经病一个。”林凡充耳不闻，目光扫过人群，锁定目标。
“那位拿剑的师兄，别走！对，就是你！你练剑练了几年，是不是觉得剑气不够锋利？
是不是觉得剑意凝聚太慢？”被点名的弟子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背着一把青锋剑，
正要离开，闻言愣住：“你怎么知道？”林凡神秘一笑：“因为你缺了这个！
”他举起手里那把磕掉了边儿的残次法器——正是那个没有铃舌的小铃铛。“这是什么？
”有人好奇地问。“静心铃！”林凡面不改色地胡诌，“虽然品相一般，
但它有一个隐藏功能——当你练剑的时候挂在腰间，它能自动帮你凝聚剑意！原价三千灵石，
今天只要三十！”“三十？真的假的？”有人嗤笑：“怎么可能，一个破铃铛能凝聚剑意？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林凡叹了口气，举起铃铛对着阳光晃了晃，
金色的光线透过铃铛的裂纹，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家人们，我知道你们不信。
但是你们想想，我林凡在青云宗十年，什么时候骗过人？
这铃铛是我当年从一个上古遗迹里捡来的，一直舍不得用，今天要不是急用钱，我能卖？
我要不是看这位师兄面善，我能主动喊他？”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
神秘兮兮地说：“而且，这东西还有一个秘密——”众人竖起耳朵，
连刚才嗤笑的人都凑近了一步。“上古修士炼剑，讲究‘剑意通明’，
但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吗？就是靠这玩意儿！它能把周围的灵气自动转化成剑意，
相当于你每时每刻都在练剑！别人睡觉你练剑，别人吃饭你练剑，别人拉屎你还在练剑！
日积月累，差距就出来了！”“我要了！”那个练剑的弟子冲上来，三十灵石拍在林凡面前，
抢过铃铛就跑，生怕他反悔。林凡淡定地把灵石收进储物袋，嘴角微微上扬。下一个。
“那位炼丹的师兄，别走！你最近是不是老炸炉？”刚准备离开的一个炼丹弟子猛地回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怎么知道？！”林凡看着他脸上还没擦干净的炉灰，心里好笑，
但面上不动声色。他叹了口气，
从地上捡起一个破破烂烂的丹炉——这玩意儿磕掉了一个腿儿，只能用三块砖垫着才能站稳。
“你炸炉，是因为炉火不纯。但你有没有想过，问题不在火，在丹炉？
”炼丹弟子一脸茫然：“什么意思？”林凡把丹炉举起来，对着阳光，
指着炉身上模糊的纹路：“你看这个纹路——这是上古炼丹宗师留下的‘聚火阵’！
虽然炉子磕坏了，但阵法还在！你用它炼丹，火力会比普通丹炉均匀十倍，根本不可能炸炉！
”“真的假的？”炼丹弟子半信半疑。林凡凑近他，压低声音：“师兄，我跟你透个底。
这丹炉是我从一个山洞里捡的，当时旁边还有一具骷髅，骷髅手里攥着一块玉简，
上面写着‘此炉传自上古，可炼神丹’。我琢磨着，那骷髅八成就是上古炼丹宗师！
”炼丹弟子的眼睛亮了。林凡趁热打铁：“这样，你先拿回去试试，不好用你回来找我，
我退你钱。今天先收你二十灵石押金，好用你再给剩下的，怎么样？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炼丹弟子犹豫了三秒，掏出二十灵石：“成交！”他抱着丹炉喜滋滋地走了，
走两步还回头看一眼，生怕林凡反悔。林凡目送他离开，
又喊住一个路过的女弟子：“师姐留步！我看你气色不太好，
最近是不是失眠多梦、灵气紊乱？”女弟子二十出头，长得清秀，但眼圈发黑，脸色苍白，
一副修仙修到肾虚的样子。她停下脚步，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林凡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瓷瓶，弹了弹灰，露出标签——“凝神丹废”。“这是凝神丹，
虽然品相一般，但我教你一个用法——把它碾碎了泡水，睡觉前喝一杯，保你一夜无梦，
第二天精神百倍，皮肤都变好。原价五百灵石一瓶，今天只要五灵石！”“这么便宜？
”女弟子接过瓷瓶，翻来覆去地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林凡拍着胸脯保证：“师姐，
我林凡不是那种坑人的人。你先买一瓶试试，有效果再来找我。咱们修仙之人，
讲究的就是个缘分，对吧？五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买一个好觉！
”女弟子犹豫着掏出五块灵石。林凡接过来，又顺手拿起一块灰色的破石头：“师姐，
我看你跟我有缘，这块‘养颜石’送你了！放在枕头底下，美容养颜，延缓衰老！
”“真的吗？谢谢师弟！”女弟子喜笑颜开地走了。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那不是路边的破石头吗？”林凡耳朵尖，立马转头：“这位师兄，
话可不能乱说。你看这石头的纹路，像不像一只凤凰？这是上古凤凰蛋的化石！
虽然不能孵出凤凰，但沾了凤凰的仙气，戴在身上能趋吉避凶！”“真的假的？”“五灵石，
要不要？不要我可收起来了。”“要要要！”半个时辰后。林凡身边围满了人。他每喊一句，
就有人往前挤；他每举起一样东西，就有人抢着掏钱。废丹，被他说成“隐藏药效的极品，
需要特殊方法激发”；残次法器，被他说成“封印了神兽魂魄的神器，
只是还没认主”；破烂符纸，被他说成“上古失传的秘法符文，
贴脑门上能开启第三只眼”；甚至连那几块破石头，
都被他包装成了“灵石母”“凤凰蛋化石”“天外陨铁”。卖到最后，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卖什么了。“那个破棍子是什么？
”林凡低头一看——一根黑不溜秋的短棍，上面坑坑洼洼，还沾着泥巴，像是烧火棍。
他脑子转得飞快：“这是……这是‘降龙木’！上古大能用来打龙的！虽然灵力耗尽，
但材质还在，拿来当法杖用，比普通法器结实一百倍！”“我买了！”“还有这个破碗？
”“这不是碗，这是‘聚宝盆’的碎片！虽然只有一小块，但放在储物袋里，能慢慢生财！
”“我要！”林凡自己都编不下去了，但架不住有人信。又过了一会儿，
他身边堆的“破烂”越来越少，灵石越来越多。储物袋里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两三千灵石。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几个白发老者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
为首的是个红脸老者，穿着药园的袍子，胡子都气歪了，浑身发抖。“林凡！
”林凡眨眨眼：“您是？”“我是药园长老！”红脸老者指着林凡手里的一个小瓷瓶，
声音发颤，“你刚才卖的那瓶凝神丹，是我炼了三个月才炼出来的极品！”林凡愣住：“啊？
”“那是我准备送给宗主的寿礼！”药园长老胡子一翘一翘的，
“只是因为我炼的时候多加了味药，颜色不对，才当废丹扔了的！我扔在了后山，
怎么到你手里了？”林凡：“……”“还有我这个！”另一个白眉老者冲上来，
手里举着那个没有铃舌的铃铛，“这是我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静心铃，
里面封印着上古剑神的一缕剑意！我研究了三十年都没研究明白，你三十灵石就给我卖了？！
”林凡：“呃……”“那个丹炉！”第三个长老脸都紫了，正是炼器宗出身的那位，
“那是炼器宗宗主亲手炼的‘聚火鼎’，三千年前炼制过神丹！磕坏的那个腿是被天雷劈的！
你二十灵石就给我卖了？！”“那个破碗……”第四个长老欲言又止。林凡额头开始冒汗。
全场鸦雀无声。围观弟子们面面相觑，然后——轰！人群炸了。
刚才抢到“废品”的人抱得更紧了，没抢到的捶胸顿足，有几个当场就要加价转手。
“那个铃铛卖给我！我出三百！”“丹炉我出五百！”“破碗我出一千！”林凡站在原地，
脑子嗡嗡的。药园长老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凡面前，表情复杂。林凡警惕地看着他：“长老，
东西我已经卖了，钱也收了，概不退换啊！我这可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你情我愿……”“不是，”药园长老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我是说，
你那个……卖货的方法……从哪学的？”林凡一愣。药园长老左右看看，把林凡拉到一边，
小声说：“我这儿还有一些‘品相不好’的丹药，库存好几百瓶，搁在库房落灰好几十年了，
你要不要……帮我卖卖？”林凡：“？？？”旁边另一个长老挤过来：“还有我的法器！
我有十几件‘残次品’，搁了几百年了，扔了可惜，留着占地！”“我这儿有符篆！
”“我有灵兽蛋！”“我有秘籍残卷！”林凡被围得水泄不通，
耳边全是“林凡”“林凡”“林凡”的叫声。
他看了看手里的储物袋——原本装得满满当当的“破烂”，现在空空如也。
再抬头看看面前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
跟直播间里蹲福利的粉丝一模一样。林凡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笑了。笑得跟捡到宝似的。
“各位长老，别急，”他清了清嗓子，把那张传音符重新贴在喉咙上——“家人们！听我说！
接下来的这一波福利，才是真正的王炸！”第二章 带货斗法大会，
我用话术干翻了第一高手三天后。林凡的“废品专卖”已经在青云宗打出了名气。这三天里，
他帮药园长老清空了库存——整整三百七十二瓶“品相不好”的丹药，
全部以“一折起”的价格卖出，总收入八万六千灵石。药园长老笑得合不拢嘴，
当场给他分红一万。
他又帮炼器堂处理了四十六件“残次法器”——其实就是那些长得丑但功能正常的法器，
总收入十二万灵石。炼器堂堂主激动得差点给他磕一个，非要收他当亲传弟子。
符篆阁、灵兽园、藏经阁的长老们排着队请他吃饭。林凡在宗门里的地位，
从“被退婚的废物”一跃成为“长老们的座上宾”。当然，也有人看不顺眼。比如赵有财。
那天早上，林凡正在新租的小院里数灵石，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赵有财带着钱多多和孙富贵冲进来，脸色铁青。“林凡！你干的好事！”林凡头也不抬，
继续数灵石：“赵师兄来了？坐，喝茶不？不喝？那你们站着吧。
”赵有财气得脸都绿了：“你知不知道，你卖的那些东西，本来都是我的！
”林凡终于抬起头，一脸无辜：“你的？我怎么记得是你扔给我的？”“我扔给你，
那是施舍你！不是让你拿去卖钱！”赵有财咬牙切齿，“你卖的那些丹药，
有几瓶是我从药园偷的！还有那几件法器，是我从炼器堂顺的！你卖了钱，应该分我一半！
”林凡乐了：“偷的？顺的？赵师兄，你这是承认自己偷东西？”赵有财一噎。
钱多多在旁边帮腔：“林凡，你别不识好歹！赵师兄看得起你才跟你说这些，你最好识相点，
把灵石交出来！”林凡慢悠悠地把灵石收进储物袋，站起身来。“赵师兄，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觉得自己聪明吗？”赵有财一愣：“什么意思？”林凡走到他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聪明，就不会把宝贝当破烂扔了。你要是不聪明，
凭什么分我的钱？我凭本事赚的钱，为什么要分给你？”“你！”“再说了，”林凡打断他，
“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卖啊。我又没拦着你。”赵有财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凡的鼻子：“好，好，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说完，
他带着两个跟班气冲冲地走了。林凡摇摇头，继续数灵石。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钟声。
咚——咚——咚——三声钟响，悠长而急促。林凡一愣——这是宗门召集令，出大事了？
他收起灵石，快步走出院子。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弟子。高台上，
宗主青云真人负手而立，脸色凝重。旁边站着几位长老，一个个眉头紧锁。
林凡挤到人群前面，小声问旁边的弟子：“怎么了？
”那弟子压低声音：“隔壁天剑宗来人了，要跟我们举办‘斗法大会’。”“斗法大会？
什么意思？”“就是比武。”那弟子指了指高台对面的一群人，“你看，那就是天剑宗的，
领头的那个是他们的第一高手，剑无双，筑基后期，据说半只脚踏入金丹了。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对面站着二十几个人，清一色的白衣长剑，气势凌然。
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剑眉星目，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
“他们来干嘛？”林凡问。“挑衅呗。”那弟子小声说，“天剑宗和我们青云宗一直不对付，
每年都要搞一次斗法大会，其实就是想压我们一头。往年我们输多赢少，今年他们又来了。
”高台上，青云真人开口了。“诸位弟子，天剑宗的同道远道而来，要与我宗切磋道法。
按照惯例，双方各出三人，三局两胜。可有愿意出战者？”台下鸦雀无声。林凡左右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