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赘婿，为了让老婆看得起，我在她家公司兢兢业业干了五年。今年公司年会，岳父承诺，
只要我能签下城南那块地，就让我进董事会。没想到，就在我签完合同的除夕夜家宴上，
岳父却宣布提拔小舅子当副总。犹豫再三，我站了起来。“爸，您之前不是说，
只要我拿下城南的项目……”岳父抬起头，打断了我的话，一脸鄙夷。“你一个外姓人，
还真想进董事会？能让你在公司当个经理，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握紧酒杯，
好声好气恳求。“当初公司差点破产，是我把我爸妈的养老钱都拿来填了窟窿。当时您说，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会亏待我。”“我只求这一次，您能兑现承诺！”话音未落，
岳父啪地将筷子摔在桌上，指着我破口大骂。“白眼狼！那点钱提了多少遍了？！
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还有脸提钱！”“要么，
老老实实坐下吃饭，当个听话的女婿，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跟你老婆离婚！
”下一秒，我直接拿出那份城南项目的合同，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撕得粉碎。“行！这项目，
你们自己去谈吧！”1 家宴惊变撕碎婚约纸屑纷飞，
像是给这场可笑的家宴下了一场丧葬的雪。全场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呼呼的出风声，
显得格外刺耳。岳父苏建国张着嘴，半截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鄙夷还没来得及褪去，
就僵成了惊恐。几秒钟后，他猛地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林阳！你……你疯了！”“你个吃软饭的废物，竟敢撕合同？你知道这几张纸值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小舅子苏强反应最快，噌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冲过来一把推搡在我肩膀上。“爸，别怕！这废物哪有胆子撕原件？
”苏强捡起地上的碎片，看都没看就一脸笃定地冷笑。“肯定是复印件！他就是想吓唬咱们，
想讹钱！”亲戚们一听这话，原本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就是，一个赘婿，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我被苏强推得后退半步，站稳脚跟。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复印件？”我把手伸进裤兜，掏出那个还没捂热的公章，
还有剩下的一角签字页原件。手一扬。红色的印泥痕迹，在灯光下刺眼得要命。
碎片洋洋洒洒，直接砸在苏强那张油腻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不是唯一的原件。”苏强慌乱地抓过几片碎纸，拼凑了一下。那个鲜红的公章，
还有沈傲雪亲笔签名的压痕，做不了假。他的脸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瘫软在椅子上。“原……原件……真的是原件……”岳父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扶着桌角大口喘气。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老婆苏晴站了起来。她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走到我面前。那张平日里高冷的脸，此刻布满寒霜。“啪！”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我的脸被打偏过去，火辣辣的疼。但这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苏晴指着我，
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林阳，你是不是有病？”“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你就毁了苏家的前程？”“我命令你，现在立刻给爸，还有小强跪下道歉！”我捂着脸，
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你陪酒？全公司熬夜？苏晴，摸摸你的良心。
这五年，哪次方案不是我做的？哪次酒局不是我替你挡的？
”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看你的面子？你有什么面子？
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我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这一巴掌，
打断了五年的恩情。也打醒了我这五年的大梦。“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这合同是我谈的，我想撕就撕。”“苏晴，既然你看不起我，那这日子也别过了。
”“离婚吧。”这两个字一出，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她眼里的轻蔑更甚。“离婚？林阳，
你拿离婚吓唬谁呢？”“你离了苏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会饿死在街头！”“行啊，
想滚是吧？现在就滚！”岳母也在一旁尖叫助威。“让他滚！停掉他所有的副卡！
把车钥匙留下！”我二话不说，脱下身上那件苏家买的西装外套，狠狠摔在地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我把车钥匙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苏强的叫骂声，
但我一次都没回头。推开别墅大门，外面的雪下得正紧。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
我却觉得无比痛快。这一刻，我终于自由了。走出别墅区，我从贴身的口袋里，
摸出一个藏了五年的旧手机。开机。直接拨通了那个置顶的顶级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女声。“林先生？真的是您吗？
”我看着漫天大雪，语气平静得可怕。“沈小姐，我是林阳。”“通知下去，城南项目，
合作取消。”2 净身出户系统锁魂这一夜，我住在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
苏晴发了几十条微信，全是命令。“林阳，你死哪去了？”“明天早上八点，
滚回公司补办合同！”我看着屏幕，只觉得好笑，直接关机。第二天清晨，
我整理了一下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径直去了苏氏集团。不是去补合同，是去辞职。
刚走进大厅，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我没理会，直接走向人事部。“啪！
”辞职信拍在桌上。人事经理是个势利眼，捏着鼻子像赶苍蝇一样。“哟，
这不是林大经理吗？怎么，终于被扫地出门了？”“签个字赶紧滚，别弄脏了公司的空气。
”我刷刷签下名字，转身要去收拾我的私人物品。刚走到办公室门口，
苏强带着几个保安堵住了去路。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阿玛尼，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站住！”苏强吊儿郎当靠在门框上，鼻孔朝天。“谁让你进去的？
这里现在是我的办公室。”“想拿东西？经过我同意了吗？”我冷冷看着他。
“里面有我的私人物品。”“私人物品？”苏强哈哈大笑，指着我对保安说。“听见没？
这废物说他有私人物品。”“林阳，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苏家给的？
连你这条命都是苏家养的！”“要想走也行，搜身！”几个保安围上来，推推搡搡。
大厅里不少员工都在围观，窃窃私语，满脸嘲讽。“好，我不进去。”我推开保安，
径直走到外面的公共办公区，随便找了台电脑坐下。“你要干什么？”苏强警惕地凑过来。
“交接工作。”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苏强看不懂，
只看到屏幕上一个个窗口飞快弹出又关闭。他嗤笑一声：“装模作样，你那点破烂客户资料，
我早就备份了。”“是吗？”我按下回车键。屏幕上出现一个绿色的进度条，
瞬间走到100%。D盘格式化完成。不仅如此，我还顺手植入了一个逻辑锁。
所有我经手的核心客户资料，看似还在，但只要一点开，就会自动乱码。“你删了什么？
”苏强脸色一变。我站起身，拍了拍手。“没什么，清理一下垃圾。”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苏强在身后跳脚大骂：“删就删！老子不稀罕！
以后苏氏集团我说了算！”他迫不及待地坐进我的办公室，拍了张自拍发朋友圈。
配文：新官上任，扫除晦气，苏氏腾飞指日可待！我走出大楼，
看着头顶“苏氏集团”四个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腾飞？我看是升天吧。下午三点。
我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啃面包。手机突然炸了。是苏氏集团财务总监打来的，
铃声急促得像催命符。我挂断。他又打。再挂。最后，苏晴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慢条斯理地接起。听筒里传来苏晴气急败坏的尖叫声。“林阳！你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公司的业务系统全瘫痪了？”“为什么财务那边说资金链路出现异常警告？
”“还有，那些客户资料为什么全是乱码？！”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语气轻松。“哦，
那个啊。”“那些系统架构是我五年前搭建的，既然我走了，当然要收回我的知识产权。
”“至于乱码……可能是不兼容你们苏家人的智商吧。”苏晴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立刻给我回来修好！不然我告你！”“告吧。”就在这时，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苏总！不好了！”“沈傲雪沈总那边发来律师函，
宣布合同作废，还要起诉我们违约！”“违约金……三个亿！
”苏晴的手机大概是掉在了地上。一阵刺耳的杂音后，通话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只回了两个字发过去。“活该。”3 猪窝对峙身份惊天我租的房子在城中村。三十平米，
阴暗潮湿，墙皮脱落了一半。但我住得踏实。然而，苏晴还是找来了。第二天中午，
我正端着一碗泡面吸溜。门被一脚踹开。苏晴捂着鼻子，踩着高跟鞋，一脸嫌弃地走了进来。
“林阳，你就住这种猪窝？”苏晴环视一圈，眼里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离开苏家，
你果然活得像条狗。”我没理她，继续吃面。苏晴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怒火。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满是油渍的桌子上。“林阳，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去，把系统修好，再去找沈总把合同重新签了。
”“我可以让你回公司，当个副经理。”她扬起下巴，像是在施舍乞丐。我看着那份文件，
忍不住笑了。“苏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都说了，那合同是我撕的，
沈傲雪是我不想合作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稀罕你这个副经理？
”苏晴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猛地一挥手，打翻了我刚泡好的面。“林阳！你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还不想跟沈总合作？”“我告诉你，今天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黑衣保镖迅速冲进狭窄的房间。
一个穿着职业装，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进来。那是沈傲雪。苏晴一看到沈傲雪，
脸色瞬间变了。她以为沈傲雪是来找我算账的。“沈……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苏晴连忙撇清关系，指着我大声说道。“沈总，这都是林阳干的！”“是他撕了合同，
是他不知好歹！”“我们苏家已经把他赶出去了，你要起诉就起诉他！
”沈傲雪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在苏晴震惊的目光中，
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千金，竟然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
态度恭敬得像是在拜见神明。“林先生，让您受委屈了。”全场死寂。苏晴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沈傲雪直起身，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烫金的文件，双手递给我。
“百亿基金已经全部就位。”“这是新公司的股权书，请您签字出山。
”“职位是……执行总裁。”轰！苏晴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百亿基金？执行总裁？
那个在她家洗了五年衣服，被她骂了五年废物的林阳？“沈……沈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苏晴结结巴巴地问，“他……他就是个家庭煮夫……”沈傲雪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如刀。
“闭嘴！”“林先生是华尔街顶级的操盘手，是我的恩师！”“你们苏家有眼无珠，
把珍珠当鱼目。”“从今天起，沈氏集团与苏氏集团的所有合作，永久终止！”我接过文件，
直接签下了名字。然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苏晴呆滞的脸。“听到了吗？”“苏总，
准备好三个亿的违约金。”“少一分，我就申请强制执行，查封苏家所有资产。”说完，
我转身向外走去。沈傲雪恭敬地跟在身后。楼下，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着。
司机戴着白手套，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车窗缓缓升起。最后一眼，
我看到苏晴瘫软在满是泡面汤的地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4 苏家崩塌新王登基苏家那边，此刻已经是天塌地陷。苏晴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
迎接她的是董事会的狂轰滥炸。岳父苏建国在医院里听到三个亿违约金的消息，
直接拔了氧气管要出院主持大局。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废物！都是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