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审判席上的“熟人”法槌落下，声动四壁。“开庭。”林惜之端坐在审判席上，
声音清冷，这是她晋升后主审的第一桩案子。卷宗翻开，被告的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
直直扎进她的瞳孔。顾夜辰。和她那个在工地上搬砖，每天累得回家倒头就睡的丈夫，
同名同姓。林惜之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应当是巧合。她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异样，
视线投向原告席。原告白梦妍，一身高定香奈儿，妆容精致，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
抵得上林惜之十年薪水。“法官大人，”白梦妍开口，声音带着被宠坏的娇嗔，
“我控诉顾夜辰对我实施冷暴力！他昨天有一个价值上亿的并购案，
竟然整整三个小时没回我消息！”这话一出，旁听席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这哪里是控诉，
分明是炫耀。林惜之面无表情，公式化地询问：“被告人顾夜辰为何没有到庭？”被告席上，
顾夜辰的代理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起身递上一段录音。“顾总正在海外处理紧急公务，
特委托我播放这段录音，以表达对白小姐的歉意。”下一秒，一道无比熟悉的男声，
通过音响，清晰地回荡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那声音，曾无数次在她耳边低语，说爱她，
说会给她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可此刻，那声音里满是讨好和纵容：“宝贝别闹了，
是我不好，忽略了你。这样，我让助理买个小岛送给你，写你的名字，好不好？
”“岛上的城堡，你亲自设计。”“别气了，嗯？”法庭内，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买个岛？
这是什么神仙吵架方式？林惜之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只觉得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她想起昨晚，顾夜辰满身疲惫地回来，身上还带着水泥灰，说工地加班，晚饭都没顾上吃。
她心疼地为他热了饭菜，又给他按摩酸痛的肩膀。她想起为了省钱给儿子顾小星买进口奶粉，
自己一件外套穿了三年。她想起顾夜辰说，等他赚够了钱，就给她买一枚像样的钻戒。原来，
全都是笑话。她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她以为的相濡以沫，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甚至有些可笑的表演。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皮肉的痛感传来，
才让她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她看着下方那个光鲜亮丽的白梦妍，
看着那个彬彬有礼的律师，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模糊。原来，迟来的深情，真的比草都贱。
不，顾夜辰给她的，连草都不如。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
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段录音，与她毫无关系。“根据《民法典》，
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
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她齿缝间碾过。宣判结束，法槌再次落下。“退庭。”众人陆续散去，
偌大的法庭转瞬空旷。林惜之还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目光空洞地落在卷宗上“顾夜辰”三个字上。所以，她和顾小星，算什么？
一场他精心策划的，关于贫穷的cosplay吗？
2 保姆竟是我亲妈法袍像千斤重的枷锁，压得林惜之喘不过气。
她几乎是逃离了那栋庄严的大楼，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带来一阵刺痛，
却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街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滑过，车牌号是A88888。
被告席上，顾夜辰的代理律师正拉开车门，恭敬地坐了进去。林惜之的脚步钉在原地。
这辆车，她见过。上个月结婚纪念日，顾夜辰指着杂志上这辆车的图片，
半开玩笑地说：“老婆，等我以后发财了，就买这辆车给你开，专门接送小星上学。
”当时她还笑着捶他，说他白日做梦，有那钱不如多买两罐奶粉。原来，他不是在做梦。
他只是在她的梦里，演了一场最逼真的戏。一个疯狂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脏。
她要去看一看，看一看这个男人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林惜之拦下一辆出租车，
声音嘶哑：“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迈巴赫。”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
眼神却有种骇人的执拗，什么也没说，一脚油门跟了上去。车子一路向西，
驶向了云城最顶级的富人区——浅湾别墅区。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用金钱堆砌。
迈巴赫最终在一座占地近千平的法式庄园前停下。烫金的雕花铁门上，
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爱妍庄园。爱妍。白梦妍。林惜之坐在出租车里，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她付了钱，踉跄着下车，像个游魂一样，
躲在庄园外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庄园的围墙不高，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修剪整齐的草坪，汩汩流水的喷泉，还有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玫瑰花海。
是白梦妍最喜欢的卡罗拉红玫瑰。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在无声地炫耀着另一个女人的胜利，
都在嘲笑着她林惜之的愚蠢。就在这时，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内，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女人正跪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手里拿着抹布，
吃力地擦拭着一小块刚泼洒的咖啡渍。她头发花白，背脊佝偻，动作迟缓。是她的母亲，
张翠兰。林惜之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一周前，母亲兴高采烈地告诉她，
顾夜辰给她找了个好活，去一个大老板家里帮忙，月薪一万五，活不重，
就照顾照顾主家小姐的日常起居。她当时还感激涕零，觉得顾夜辰虽然穷，
但对她和她的家人，是真心的好。原来，所谓的“帮朋友忙”，就是让她年过半百的母亲，
跪在这里，给他的心上人当佣人！客厅里，白梦妍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慵懒地倚在沙发上，
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说：“张妈，你这地怎么擦的？我都看到水印了。
我这地板可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一平米就够你儿子在工地上搬一年砖了，你可得仔细点。
”另一个年轻女佣端着燕窝走过来，附和道：“就是，手脚这么不利索，
也不知道顾总怎么想的，把你弄进来。”白梦妍轻笑一声，将剪下的指甲屑，
随手弹到刚擦干净的地面上。“哎呀，手滑了。”她抬起下巴，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
“张妈，麻烦你了。”张翠兰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默默地用抹布去擦拭那片碎屑。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惜之的眼球上。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她再也忍不住，推开那扇虚掩的雕花铁门，一步一步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
发出清脆又冷硬的响声，像是在为谁敲响丧钟。客厅里的人听到动静，齐齐望了过来。
“惜之？你怎么来了！”张翠兰看到女儿，惊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白梦妍则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眉头紧皱，随即又舒展开，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
林惜之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母亲面前，弯腰，握住她冰冷粗糙的手，
将她从地上用力拉了起来。“妈，我们回家。”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哎，惜之，你别……”张翠兰慌了神，想把手抽回来，“我……我这活还没干完呢。
”“我说，回家。”林惜之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站住！”白梦妍终于开了口，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指甲钳，眼神轻蔑地扫过林惜之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旧外套，
“这里是私人住宅，谁让你闯进来的？张妈，这是你女儿？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林惜之转过身，目光冷得像冰，直直地看向白梦妍。“我妈，不是你家的下人。”“哦？
”白梦妍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不是下人是什么？夜辰亲口说的，让她来照顾我，
就当是……报恩了。”报恩？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林惜之的耳膜。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顾夜辰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正是白梦妍同款的情侣表。
和昨晚那个满身水泥灰、一脸疲惫的“丈夫”，判若两人。他看到林惜之，
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白梦妍身边，
语气是法庭录音里那种如出一辙的纵容和紧张：“妍妍，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白梦妍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伸手指向林惜之：“夜辰，你快看她，
带着她妈闯进我们家，还凶我！”顾夜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向林惜之，
眼神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警告和不耐。“林惜之，你闹够了没有？
”林惜之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痛到无法呼吸。
她拉着母亲，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顾夜辰一把抓住，力道大得惊人。“我让你走了吗？
”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残忍至极。“惜之，
别闹，梦妍救过我的命。”“你妈照顾她，是报恩。”3 母亲之死与血色真相“报恩？
”林惜之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尝到的却是铁锈般的腥甜。她猛地甩开顾夜辰的手，那力道，
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顾夜辰，你真让我恶心。”这一刻，
她甚至懒得去看他脸上闪过的错愕。她只是一心一意地拉着母亲，
要带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张翠兰被女儿的力气拽得一个踉跄，
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惜之，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先生他……”“妈！”林惜之打断她，
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我们走！”“站住！”白梦妍娇喝一声，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真丝睡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走到顾夜辰身边，像一只得胜的孔雀，
挽住他的手臂，下巴微抬，“把我们家当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顾总，
我看还是报警吧，就说有人私闯民宅。”顾夜辰的脸色已经冷得能刮下冰霜。
他看都没看张翠兰一眼，只盯着林惜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林惜之，
我最后说一遍，别在这里发疯。带着你妈，滚。”说完，
他朝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递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
毫不客气地将林惜之和张翠兰架了出去。“放开我妈！”林惜之挣扎着，
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张翠兰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顾先生，白小姐，是我们不懂规矩，我们马上就走……”“砰！
”雕花铁门在她们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林惜之被推得一个趔趄，
撞在冰冷的门上，肩膀生疼。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她扶住还在发抖的母亲，
眼眶通红，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妈，我们回家。这个破地方，我们再也不来了。
”张翠兰看着女儿，嘴唇哆嗦着，老泪纵横：“都怪我，都怪我没用……”林惜之摇摇头，
搀着母亲，一步一步，离开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没看到，别墅二楼的窗帘后，
白梦妍正拿着手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回到那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张翠兰就病倒了。她发着高烧，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说自己给女儿丢了脸，害了外孙。林惜之守在床边，
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想立刻就去找顾夜辰离婚，可母亲的医药费，小星的奶粉钱，
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深夜，张翠兰的烧退了一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林惜之这才得空，去整理母亲从别墅里带回来的那个小布包。包里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服，
还有一个水杯，以及……一支看起来很廉价的录音笔。林惜之愣了一下，
她从没见过母亲用这种东西。鬼使神差地，她按下了播放键。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
是母亲压抑的咳嗽声。紧接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了起来，是白梦妍。“夜辰，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个小野种……哦不，小星，他毕竟是林惜之生的，
万一将来养不熟怎么办？”林惜之的呼吸停滞了。顾夜辰的声音随即响起，
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凉薄与算计。“你怕什么。林惜之当初能为了钱嫁给我，
现在就能为了钱把儿子给你。她那种女人，不过是个生育的机器。我早就想好了，
等孩子接过来，就给她一笔钱，让她滚得远远的，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孩子。
”“那……万一她不同意呢？”“由不得她。梦妍，你要记住，那个孩子，
从一开始就是为你准备的。林惜之，她只是个替代品，她生的孩子，才配给你养。
”录音笔从林惜之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机器”……“替代品”……原来如此。原来，她三年的婚姻，她付出的所有感情，
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林惜之，
只是一个用来给白梦妍代孕的工具！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就在这时，床上的母亲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猛地坐了起来。“小星！我的小星！你们别抢走他！”张翠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圆睁，
布满了血丝。她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魇，挥舞着手臂，一把抓住了林惜之。“惜之，
快……快去把小星接回来！他们要抢走小星！我听见了，
我全都听见了……”她的话语颠三倒四，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林惜之还没来得及安抚，
就见母亲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妈！”——医院的走廊，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令人作呕。急救室的灯，亮了又灭。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对着林惜之摇了摇头。“病人突发大面积脑溢血，我们尽力了。准备后事吧。
”林惜之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流一滴泪。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顾夜辰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精英模样，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看到林惜之，他皱了皱眉。“人死了？
”林惜之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看着他。“顾夜辰，我妈是你害死的。
”顾夜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惜之，你搞清楚状况。人老了，
身体不好，自己脑溢血死了，关我什么事？别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讹钱也要看地方。
”他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林惜之脚下。“这些钱，
够你给你妈买块不错的墓地了。拿着，然后消失。”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像一张张嘲讽的嘴脸。林惜之低头看着那些钱，然后，她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顾夜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疯了？
”林惜之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冰冷的死寂。“对，我疯了。”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顾夜辰，白梦妍……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等着。从今天起，我林惜之，
与你们不死不休！”她没有去捡地上的钱，转身，决绝地离去。
回到那个已经没有了母亲气息的出租屋，林惜之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
第三天清晨，她走了出来。一夜之间，那个温柔脆弱的女人仿佛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复仇气息的魔鬼。她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
”一个温润的男声传来。林惜之握紧了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学长，是我，林惜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丝担忧：“惜之？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学长。
”林惜之打断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需要你帮忙。”“你说。
”“帮我……和我的儿子，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4 鳄鱼池边的直播惊魂三天后。
一条直播链接，通过无数个匿名邮箱，
被精准地投送到了全球各大媒体、金融巨鳄以及网络大V的终端。没有预告，没有标题党，
只有一个最朴素的名字——“一个妻子的遗言”。与此同时，
一个新注册的账号在全球最大的直播平台开启了直播。镜头里，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素净到毫无血色的脸。那张脸很美，
却美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器，眼底是烧尽一切后留下的灰烬。“大家好，我叫林惜之。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网络。
“我是顾氏集团总裁，顾夜辰的合法妻子。”开场两句话，
直接在网络世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直播间的人数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十万。
一百万。一千万。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卧槽？顾夜辰的老婆？不是说那位从不露面的吗？
假的吧，想红想疯了？顾总的律师函三秒后就到！这女人看着好憔悴，
不像演的……林惜之对弹幕视而不见，她看着镜头，就像看着顾夜辰的眼睛。“今天，
我以我的实名，向全世界举报我的丈夫顾夜辰，以及他的情人白梦妍。”她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一，骗婚。顾夜辰以爱为名，与我结婚三年，
真实目的，却是让我为白梦妍代孕生子。”“第二，非法剥夺监护权。我的儿子顾小星，
出生后便被他们强行夺走，至今我无法相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举报他们，
蓄意刺激、恐吓我的母亲张翠兰，导致其突发大面积脑溢血，不治身亡。这是……谋杀！
”轰！如果说前面两条是豪门大瓜，那最后一条，就是平地惊雷！谋杀！这个词，
让整个直播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在线人数，瞬间破亿！
全球的服务器都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直播而颤抖。顾氏集团的公关部电话被打爆，
股价开始出现诡异的断崖式下跌。而此刻，顾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
顾夜辰正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决绝的脸，英俊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疯子！
这个疯子！”他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白梦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夜辰，你别生气，她就是胡说八道，
没人会信的！”“没人信？”顾夜辰一把甩开她，
指着屏幕上已经突破一亿五千万的观看人数，嘶吼道，“全世界都看见了！你告诉我没人信？
！”他死死地盯着林惜之那张脸，眼中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以为，没了母亲，
没了孩子，这个女人就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他以为，那几万块钱，
就能买断她所有的尊严。他没想到，她敢！她竟然敢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来报复！“想死？
我偏不让你死得那么痛快！”顾夜辰抓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眼神病态而疯狂。直播间里，
林惜之正准备放出那段在病房里录下的录音。突然，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弹窗，
强制覆盖了直播屏幕。是顾夜辰。林惜之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就要挂断。但下一秒，
当视频接通，画面出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视频的背景，
是一个巨大而阴森的水池。池水浑浊，隐约可见一条条硕大的黑影在其中游弋，
那是……鳄鱼！而水池的正上方，一个瘦小的身影被绳子吊在半空中，手脚被绑，
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是小星！她的儿子，顾小星！
小星的脸因为恐惧和哭泣而涨得通红，他拼命地挣扎着，
悬吊他的绳索也随之在空中危险地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林惜之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林惜之。
”顾夜辰病态的、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也通过直播，传到了亿万观众的耳朵里。
“惊喜吗？看看我们的儿子，他好像很喜欢这些新宠物。
”“呜呜……妈妈……呜……”小星听到了声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一双酷似林惜之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和哀求。林惜之浑身发抖，她死死咬着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顾夜辰……你这个畜生！”“对，我就是畜生！
”顾夜辰在电话那头病态地狂笑，“一个被你逼疯的畜生！现在，我给你三秒钟，关掉直播！
否则，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儿子，是怎么一点点被撕碎，成为它们的晚餐！”“一！
”“二！”“妈妈！救我……呜呜……”小星的哭喊，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