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窗砸了我,却砸进我心里

她隔窗砸了我,却砸进我心里

作者: 功夫tax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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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她隔窗砸了却砸进我心里》是功夫tax榕的小内容精选:主角为武成,沈澜,西门群的脑洞,暗恋,甜宠,古代小说《她隔窗砸了却砸进我心里由作家“功夫tax榕”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3: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隔窗砸了却砸进我心里

2026-02-19 22:27:26

三月的苏州城,正是莺飞草长的时节。我提着新得的画眉鸟,慢悠悠走在青石板路上。

这鸟是城东张员外花了三百两银子从京城淘来的,昨儿个输给了我。叫声清脆,毛色鲜亮,

倒是个好东西。街边卖梨的小七哥远远见了我就哈腰:“西门大官人,今儿个气色真好!

”我随手扔了块碎银过去:“挑两个脆的,送我府上。”“好嘞好嘞!

”小七哥乐得见牙不见眼。我继续往前走,盘算着晚上去哪家酒楼坐坐。

前几日新来的那个唱曲的小姑娘,嗓子嫩得很,眉眼也生得不错……正想着,

头顶“哐”的一声闷响,紧接着脑门一疼,有什么东西砸在我额头上,又“啪嗒”滚落在地。

我捂着额头抬头一看——一根撑窗杆,正滴溜溜在地上打转。

“哪个不长眼的——”我骂到一半,声音卡在喉咙里。二楼窗边,

一个女子正探出半边身子往下望。日光从她身后照进来,

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眉目清冷,如山水画里走出来的远山含黛。

偏偏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敛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滟滟情意。她愣了一下,

慌忙开口:“对不住对不住,我……我一时手滑……”声音也清凌凌的,像早春化开的溪水。

我揉着额头,把剩下那半句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不妨事。”我仰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

“姑娘这一棍,砸得倒是准。”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连忙缩回窗内,

“咣”的一声把窗户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窗看了好一会儿。

这时旁边茶摊上传来一阵笑声。我扭头一看,是茶馆的王妈妈,正摇着蒲扇冲我挤眉弄眼。

“西门大官人,被砸了还笑呢?”我走过去,往她茶摊边的条凳上一坐:“王妈妈,

方才那位,是哪家的?”王妈妈眼珠子一转,凑过来压低声音:“您可别打那主意。

那是武成忠的媳妇,刚过门没几天。”“武成忠?”我皱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

“就那个——长得跟门神似的,高得吓人那个。他弟弟是武都头,您总该知道吧?”武成林。

我想起来了。苏州城的武都头,一身好武艺,为人刚正不阿,倒也见过几面。

他那个哥哥……我努力回忆了一下,隐约想起是个高得离谱的汉子,据说憨厚得很,

就是长得实在不敢恭维。“那姑娘叫什么?”王妈妈摇摇头:“姓沈,单名一个澜字。

城西沈家的闺女,穷得揭不开锅,她爹收了武家二十两聘礼,就把人嫁过去了。”二十两。

我笑了一声。就那张脸,莫说二十两,就是两万两,也值。王妈妈见我笑得意味深长,

连忙摆手:“大官人,您可别乱来。那武成忠虽然是个憨的,他弟弟可不是好惹的。

武都头眼里揉不得沙子,您要是……”“王妈妈。”我打断她,

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您这茶不错,赏您的。”王妈妈眼睛一亮,手比嘴快,

一把将银子攥进手心,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哎哟,西门大官人您太客气了!

往后常来坐啊!”我没再说话,提着鸟笼慢悠悠往家走。武成林的弟弟?武都头的嫂子?

有意思。第二天一早,我让人从库里挑了两匹上好的云锦,一匹藕荷色,一匹月白色,

都是今年苏绣里最好的料子,送到武家去。去送东西的是我府上的老嬷嬷,姓周,办事妥帖,

嘴也严实。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周嬷嬷就回来了,手里还抱着那两匹缎子。“怎么?不收?

”我挑挑眉。周嬷嬷面色有些古怪:“那位沈娘子说……说……”“说什么?”“她说,

‘各有家室,望君自重’。”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好一个“各有家室,望君自重”。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西门群活了二十八年,苏州城里但凡我看上的女人,

还没一个能把东西退回来的。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院子里,

我那些妻妾们正在花厅里说笑打牌,莺莺燕燕,好不热闹。各有家室。我确实有家室,

还不止一个。可那又如何?我回过头,对周嬷嬷说:“再去一趟。就说这缎子不是送她的,

是送武夫人的。武成忠娶了新妇,我西门群作为街坊,理应贺一贺。让她收下。

”周嬷嬷有些犹豫:“大官人,这……”“去。”周嬷嬷抱着缎子走了。这回,

缎子倒是留下了。我满意地点点头。隔了几日,我让人去打听,

得知武成忠在南街的码头扛货,每日早出晚归。沈澜一个人在家,做些针线活计贴补家用。

我盘算着找个机会“偶遇”她一回,却不想连着几日都被生意上的事绊住了脚。

钱庄里来了个北边的客商,要兑一大笔银票,我陪着喝了三天酒,等把人送走,

已是第四日的傍晚。我带着几分酒意,沿着南街往回走。路过那条巷子口时,我脚步顿了顿。

巷子里头,就是武家的院子。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巷子里黑漆漆的,

只有几户人家门口挂着灯笼。武家那扇破旧的木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我站在巷口看了片刻,到底没有进去。罢了,今日喝多了,改日再说。正要转身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一个人影从巷子里冲出来,险些撞进我怀里。

是个女人。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衣衫也凌乱不堪。月光下,那张脸白得像纸,

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是沈澜。她似乎没认出我,只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浑身都在发抖。“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救救我丈夫……”我愣住了。“武成忠?”我上前一步,“他怎么了?”听到这个名字,

她猛地抬起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我的脸。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

慌乱,还有一丝隐隐的戒备。“是你……”“是我。”我看着她,她浑身湿透,

嘴唇冻得发青,却还强撑着站在那里,“武成忠怎么了?”她咬了咬下唇,

似乎在做剧烈的挣扎。片刻后,她忽然往前一扑,抓住我的衣袖。

“求您……救救他……”她跪了下去,

“他在码头……被几个泼皮围着打……我……我跑出来找人帮忙,

可是……”可是这条巷子里住的都是穷人,谁敢得罪那些泼皮?

我低头看着她抓着我衣袖的手。那双手细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正用力得指节泛白。

“你先起来。”我弯下腰,想扶她起来。她却不肯松手,仰着脸看着我,眼眶红得厉害,

却倔强地不肯落泪。“您救救他……”她声音发颤,“我……我什么都愿意……”我顿住了。

夜色里,她仰头看着我的样子,像一只落水的猫,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却还强撑着最后一点骄傲。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沾水的面庞。凉的。凉得像块冰。

“什么都愿意?”我低声问。她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眼尾那颗泪痣微微颤动。“……是。”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收回手,

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在这儿等着。”我转身往码头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多谢。”码头上,

十几个泼皮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那人倒在地上,蜷成一团,却一声不吭。武成忠。

我带着七八个家丁冲过去的时候,那群泼皮还打得正欢。为首那个我认识,

是城北刘家的老三,平时游手好闲,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刘三!”我喊了一声。

那群人停下来,回头看见是我,脸色都变了变。“西门大官人……”刘三挤出个笑,

“您怎么来了?”我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武成忠。他满脸是血,

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但人还醒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怎么回事?”我问。

“这……这憨货不长眼,挡了爷的道……”刘三讪笑着,“大官人,

您别管这闲事……”“闲事?”我看着他,“他媳妇方才跪着求我来救人。你说,

这算不算闲事?”刘三愣了愣,脸上的笑僵住了。“带着你的人,滚。”我说。

刘三脸色变了又变,到底没敢跟我硬顶,挥了挥手,带着那群泼皮灰溜溜地走了。我蹲下身,

看着武成忠。他确实高,躺在地上也比寻常人长出一截。但那张脸……怎么说呢,

五官挤在一起,怎么都不太对劲,看着确实有些吓人。“能起来吗?”他挣扎着爬起来,

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谢……谢……”他说话也有些结巴。我没说话,

站起身,让人把他抬回去。沈澜还站在巷子口,见我回来,她猛地松了口气,整个人晃了晃,

险些站不稳。“他没事。”我说,“皮外伤,养几日就好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半晌,她弯下腰,朝我深深行了一礼。“多谢西门大官人。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还有那件披在她身上、此刻已经湿透的外袍。“回去吧。”我说,

“换身衣裳,别冻着。”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尾那颗泪痣在灯笼的微光里轻轻一闪。

然后她转身,扶着踉跄走来的武成忠,慢慢走进了那条漆黑的巷子。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在夜色中合上。“大官人?”家丁凑上来,“回府吗?”我点点头。

走了几步,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里,透出一盏昏黄的灯火,和方才一模一样。

三月二十三,小七哥的梨摊。我坐在他对面的茶摊上,王妈妈殷勤地给我沏了壶龙井。

“大官人,您这几日可是来得勤。”王妈妈笑得意味深长。我没理她,

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卖梨的少年身上。小七哥正蹲在那儿削梨,嘴里嘀嘀咕咕的,

不知道在说什么。“小七。”我喊了一声。他抬头,看见是我,连忙跑过来:“大官人,

您要梨?”“不要梨。”我指了指旁边的条凳,“坐下说话。”他老老实实坐下,

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那晚的事,听说了吗?”我问。小七哥点点头:“听说了。

刘三他们被大官人赶跑了,武大哥回家躺了两天,如今又能下地扛货了。”“嗯。

”我端起茶盏,“你和他关系好?”小七哥挠挠头:“武大哥人好,虽然长得……那个,

但从不欺负人。我在码头卖梨的时候,他常帮我赶那些想白拿的混混。”我点点头,

没再说话。小七哥偷偷看了我一眼,忽然压低声音:“大官人,您是看上武大嫂了吧?

”我抬眼看他。他缩了缩脖子,又嘿嘿笑起来:“您别瞪我,我又不瞎。

那天晚上您从码头回来,在巷子口站了半晌才走,我全看见了。”“你倒是个机灵的。

”“那是。”小七哥挺了挺胸脯,随即又凑过来,“不过大官人,我劝您一句,

武大嫂那人……不太好惹。”“怎么说?”小七哥想了想:“她刚嫁过来那会儿,

巷子里有几个长舌妇在井边嚼舌根,说她图武大哥的钱——嗐,武大哥哪有什么钱,

扛一天货也才几十文。结果您猜怎么着?武大嫂端着盆走过去,一句话没说,

就那么看了她们一眼。就一眼!那几个婆娘后来逢人就说,那眼神凉得跟井水似的,

吓得她们半个月没敢去井边打水。”我听得笑起来。“还有呢,”小七哥来了兴致,

“有一回武大哥喝多了,回来对着她动手动脚——嗐,武大哥那人您也知道,憨是憨,

就是有点那个……武大嫂一把推开他,冷着脸说,‘你我虽有夫妻之名,但我敬你是个好人,

你若再这样,明日我便去寻根绳子吊死在武都头衙门口’。吓得武大哥当场就跪下了,

酒都醒了大半。”我端着茶盏,半天没动。夫妻之名。敬你是个好人。

我忽然想起那晚她跪在我面前,浑身湿透,说“我什么都愿意”的样子。那时候她在想什么?

是豁出去了?还是……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大官人?”小七哥喊我。我回过神来,

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他。“往后她那边有什么消息,来说一声。”小七哥接过银子,

眉开眼笑:“好嘞!”过了几日,我让周嬷嬷又跑了一趟武家。这回送的是一包银子,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两。理由也现成——武成忠养伤这些日子误了工,这是补偿。

周嬷嬷回来的时候,脸色比上次还古怪。“那位沈娘子……”“怎么?”“她收了。

”我挑挑眉。“但是……”周嬷嬷吞吞吐吐,“她让奴婢带句话回来。”“说。

”周嬷嬷看着我,小心翼翼道:“她说,‘西门大官人的恩情,民妇记下了。日后若有差遣,

民妇必当尽力。只是这银子,民妇收得不安,还请大官人明白。’”我沉默了片刻。

“她还说了什么?”“没有了。”我点点头,让周嬷嬷下去了。收了银子,却说得这么明白。

她是在告诉我,她知道我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银子,她是为武成忠收的,

是还那晚救命的恩情。至于其他的……没有其他的。我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花。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我西门群活了二十八年,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四月初八,浴佛节。

苏州城热闹非凡,满街都是人。王妈妈的茶馆也坐满了,连门口都摆上了条凳。

我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沈澜也在人群里。

她穿着那日我送的月白色云锦裁的衣裳,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子。

没有脂粉,没有首饰,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她身边跟着武成忠,

那个高大的丑汉亦步亦趋地护着她,生怕被人群挤着。

卖糖人的、卖泥人的、卖花的……武成忠一会儿买这个,一会儿买那个,全都往她手里塞。

她接了,偶尔弯弯嘴角,算是笑一下。那笑很淡,淡得像清晨的雾气,一转眼就散了。

我端着茶盏,看了一下午。小七哥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蹲在我旁边往下看。“大官人,

您看了快两个时辰了。”“嗯。”“您眼睛不酸吗?”“不酸。”小七哥挠挠头,

忽然说:“武大嫂其实不太爱笑。我听巷子里的人说,她从嫁过来那天起,就没怎么笑过。

”我没说话。“不过她也不哭。”小七哥继续说,“再难也不哭。有一回武大哥病了好些天,

家里揭不开锅了,她把自己那根银簪子当了。当铺的人压价,她也没哭,

就那么站着跟人讲价,硬是多要了二两银子回来。”我看着楼下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她正低头看一个卖绢花的小摊。“你说这些做什么?”我问。

小七哥嘿嘿一笑:“我就是觉得,武大嫂挺不容易的。大官人您要是真想对她好,

就……就……”“就怎么?”“就别害她。”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缩了缩脖子,

小声说:“我胡说的,大官人您别生气。”我没生气。

我只是忽然想起那晚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还有那句“我什么都愿意”。那天之后,

我再没让人去武家送东西。也没再去那条巷子口转悠。钱庄里的账要查,北边来的客商要陪,

新纳的小妾要哄,还有那只画眉鸟,最近叫得越发好听了。我好像把那个人忘了。

直到四月十五那天夜里。那天晚上,我在酒楼里喝多了酒,带着几分醉意往回走。

路过那条巷子口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巷子里黑漆漆的,

只有武家那扇破旧的木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然后我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那扇门开了。沈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映在她脸上,

将那张清冷的面孔镀上一层淡淡的暖意。她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两个人隔着夜色,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她先开口:“西门大官人。”“嗯。

”“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我在你家门口站了半天吧?“路过。”我说。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那一眼清清淡淡的,却让我觉得自己那些小心思全被她看穿了。“你……这么晚了,

怎么出来了?”我问。她垂了垂眼:“成忠睡不着,想吃梨。我去给他买。”“这个点儿,

哪有卖梨的?”“小七哥住得不远,我去他家里买。”我沉默了片刻。“我去吧。

”她抬起头。我没看她,只伸出手:“灯笼给我,我去买。你回去等着。”她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西门大官人。”她轻声说,“您不必如此。”我转过头,看着她。夜风吹过来,

吹得她手里的灯笼晃了晃,光影在她脸上跳动。“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她说,声音低低的,

却不躲不闪,“那晚的事,我记着您的恩情。可是……”她顿了顿。

“可是我没有什么能报答您的。”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你报答?

”她怔了怔。我上前一步,离她近了些。她没有后退,只是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眼尾那颗泪痣在灯笼的光里微微发亮。“那晚你说,什么都愿意。

”我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她的睫毛颤了颤。“我知道。

”“那你还说?”她沉默了片刻。“因为那时候,我没有别的办法。”我看着她的眼睛,

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可是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什么都藏不住,

又什么都看不透。“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慢慢说,“我不要你报答,也不要你做什么。

我只是……”我顿住了。只是什么?只是想看看你?想听你说话?想让你笑一笑?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下去,便轻轻弯了弯嘴角。那是一个很淡的笑,

淡得像月光落在水面上,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散了。“西门大官人,”她说,

“您是好人。”我愣了一下。好人?我西门群,苏州城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家里妻妾成群,

外头莺莺燕燕无数,被人骂过风流,被人骂过花心,

被人骂过不正经——还是头一回被人叫“好人”。她提着灯笼,从我身侧走过。走了几步,

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大官人若是真的路过,便早些回去吧。夜路不好走。”说完,

她继续往前走,身影渐渐没入夜色里。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盏灯笼的光越走越远,

最后消失在巷子尽头。过了很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好。”第二天,

我让人给武成忠在码头找了个轻省的活计,管事的工钱翻一倍,从我的账上走。

周嬷嬷回来问我,要不要让沈娘子知道。我说不用。又过了几日,小七哥跑来找我,

说武成忠的弟弟武成林回来了。“武都头听说有人给他哥哥出头,特意打听是谁。

知道是大官人您之后,脸色怪怪的。”“怎么个怪法?”小七哥学着武成林的样子,

板着脸皱着眉:“‘西门群?他为何帮我哥哥?’”我笑了一声。这个武成林,

果然跟他哥哥不一样。“他还说什么了?”“没了。不过……”小七哥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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