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弟弟用我的副卡，在会所给女主播刷了二十万。我停了卡。他被保安当众架了出去。
老婆知道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陈霄！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为了二十万，
让我弟丢这么大的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三天后，她在我妈的寿宴上，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指向菜单上最贵的龙虾。“服务员，这个，先给我们来十只。
”她笑着看向我。“今天我请客，你付钱。就当是，给你上次的小肚鸡肠，买个教训。
”就在我掏出卡时，服务员却一脸歉意。“先生，不好意思。”“您的银行卡，
刚刚被冻结了。”第一章“姐夫！快！再给我刷二十万！”电话那头，音乐声震耳欲聋，
我小舅子蒋涛的声音尖锐又亢奋。我皱了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些。
“你上周不是刚拿了五万吗？”“那点钱够干嘛的！”蒋涛的声音里满是不耐，
“我新认识的这女主播，今天过生日，直播间里好几个大哥跟老子抢榜一呢！我必须拿下！
”“你快点！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呵，花我的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捏了捏眉心，压着火气：“蒋涛，那是我给你姐的生活费，不是给你打赏主播的。
”“什么你的我的，你跟我姐结婚了，你的钱不就是我姐的钱？我姐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他那套歪理邪说，我已经听了三年。“别废话了！那个叫‘帝王’的傻逼又刷了个火箭，
快追不上了！赶紧的！”电话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涛哥，
你不是说今晚榜一非你莫属嘛，怎么不动啦？”蒋涛立刻吹嘘起来：“急什么！
我姐夫有的是钱！别说二十万，两百万他都得乖乖给我！”说完，他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对我吼道：“陈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让老子在女人面前丢脸，
我回去就让我姐跟你闹！让你跪下给老子道歉！”我沉默了。
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吹捧和蒋涛得意的笑声，一股压抑了三年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三年前，
为了继承家族的最终考验，我隐姓埋名，和普通女孩蒋月结了婚。这三年，
我扮演着一个兢兢业业的普通上班族，工资卡上交，对她和她的家人百依百顺。我以为，
三年的考验期结束，我会收获一个爱我本身、而非爱我财富的妻子。可现实，
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的忍让，在他们看来，是窝囊。我的付出，在他们看来，
是理所当然。尤其是这个小舅子蒋涛，仗着蒋月的撑腰，变本加厉地从我这里榨取钱财，
养成了游手好闲、挥霍无度的性子。今天，是考验的最后一天。我本想，等零点一过，
就向蒋月坦白一切，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现在看来，只剩下惊，没有喜了。“喂？
陈霄？你他妈死了吗？听见没有！”蒋涛的咒骂声再次传来。我拿起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尘封了三年的黑色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无数信息涌了进来。
我找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小陈总。”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恭敬又略带激动地声音。“林秘书，”我声音平静，
“我名下尾号8848的信用卡副卡，立刻冻结。”“是！”挂断电话，我对着这边的话筒，
淡淡地说了一句：“蒋涛，钱已经给你了。”“算你识相！”蒋涛得意地挂了电话。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在会所里，如何在众人面前炫耀着自己的“钞能力”。尽情享受吧，
你这辈子最后的风光。我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不到五分钟。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蒋涛。我没接。他锲而不舍地打来，一遍又一遍。我嫌烦，
直接拉黑。很快，蒋月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看着“老婆”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接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蒋月劈头盖脸的质问：“陈霄！你什么意思？你把蒋涛的卡停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他拿我的钱给女主播刷礼物，我觉得不合适。”我平静地陈述事实。“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蒋月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我弟！他花点钱怎么了？二十万很多吗？
你至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吗？”“你知道吗？
他被会所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了！脸都丢光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笑话他！”笑话他？
难道不该吗？我冷笑一声：“所以，在你看来，错的是我？”“不然呢？！
”蒋月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子。“陈霄，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翅膀硬了是吧？
连我弟的闲事你都敢管了？”“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去会所给我弟道歉！
然后把钱付了！不然这事没完！”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随之冷却，化为冰渣。很好。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第二章我没有去会所。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凌晨四点，门锁传来响动。
蒋月带着一身酒气和怒气回来了。她看到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把手里的爱马仕包狠狠砸在茶几上。“陈霄！你长本事了啊！我让你去给我弟道歉，
你把电话关机了？”我抬起眼皮，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他做错了事，
为什么要我去道歉？”“他做错了什么？！”蒋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不就是花了你点钱吗？你一个大男人，为这点钱斤斤计较，你丢不丢人？”“我告诉你，
我弟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今天这事，全赖你！就是你的错！”受害者有罪论，
被她玩得明明白白。我不想再跟她争辩这些黑白颠倒的逻辑。“蒋月，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只问你一句，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娶了我，给了我们家一点钱，你就是大爷了？我们全家都得看你脸色？
”我被她气笑了。“我给了你们家一点钱？”结婚三年，我工资卡全部上交，
她每个月只给我五百块零花钱。她父母家的房子，是我全款买的。蒋涛那辆五十万的宝马，
是我提的。她身上从头到脚的名牌，哪一件不是我掏的钱？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我能付出的一切，换来的，却是“一点钱”？“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蒋月抱起双臂，一脸的理所当然。“你一个月工资也就两万块，能有多了不起？
我跟你说陈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要不是看你还算老实听话，你以为我能看上你？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那种眼神我见过。三年前，
我穿着几十块的地摊货去蒋家提亲时，她母亲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仿佛我是什么沾上她们家的脏东西。“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弟一个交代。
”蒋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我脸上。“这张是你的工资卡，从今天起，我收回了。
”银行卡冰冷的棱角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你不是能耐吗？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你怎么在这个城市活下去。”她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
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地上。“这三百块，算我可怜你。省着点花。”做完这一切，
她仿佛出了一口恶气，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错了，
再来求我。”说完，她扭着腰，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我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几张钞票，和那张曾经绑定了我所有希望的工资卡。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狠狠地撕裂。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我慢慢地弯下腰，没有去捡地上的钱，而是捡起了那张银行卡。我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蒋月不耐烦的声音：“干什么！想通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卡，
从门缝底下，塞了回去。然后，我转身，拿起那部黑色的手机，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家”。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卧室里传来蒋月的一声冷笑。“骨气还挺硬，我看你能撑几天。”我没有回头。
我走下楼，拨通了林秘书的电话。“小陈总，您有什么吩咐？”“考验，提前结束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另外，给我订明天回京城的机票。”“是！
”林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老爷子要是知道您终于肯回来了，一定很高兴！
”“先别告诉他。”我顿了顿，看着城市上空蒙蒙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我走之前，还有一场好戏要看。”“我要让某些人知道，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不过是我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残渣而已。”第三章离开那个所谓的“家”，我没有一丝留恋。
我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君悦酒店总统套房里，睡了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一早，
林秘书带着一整支团队，恭敬地候在套房门口。“小陈总，早上好。
”林秘书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与我身上这套穿了三年的廉价休闲装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身后，
造型师、服装师、法务顾问一字排开。“这是您这三年的所有资产报告，
以及……您和蒋月女士的婚姻状况分析。”林秘书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我没有接。
“不必了。”我走进衣帽间，换上了一套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
气场迫人，和我昨天那个窝囊的“陈霄”，判若两人。是时候，做回我自己了。
“蒋月那边，有什么动静？”我一边系着袖扣，一边问。“报告小陈总，
蒋月女士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似乎在为一个重要的项目做最后的冲刺。据我们调查，
这个项目如果成功，她将被提拔为市场部总监。”林-秘书汇报道。“哦？什么项目？
”“是和天宇集团的合作案。不过……”林秘书顿了顿，“天宇集团，
是我们陈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我笑了。真是天助我也。“她是不是觉得，
这个项目是靠她自己的能力拿下的？”“是的，小陈总。为了让您的考验环境更真实，
我们之前切断了所有她能接触到您真实身份的渠道。她公司的老板王浩，
也只以为您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很好。”我整理了一下领带，镜中的自己，
陌生又熟悉。“让天宇那边配合一下，把合同签了。”林秘书有些不解：“小陈总，
您这是……”“让她飞得高一点，”我看着镜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样，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明白了。”林秘书立刻心领神会。正在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陈霄！你死哪去了？”是蒋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炫耀。“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和天宇集团的合同签了！王总亲口承诺，下周就提拔我当总监！”“哦，恭喜。
”我的语气平淡如水。“就这？”蒋月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陈霄，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没劲了。算了，懒得跟你计较。”她话锋一转，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给你个机会。明天是我妈的六十大寿，
你过来吧。到时候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我和蒋涛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道歉？
翻篇？我简直想笑。她凭什么觉得，她还有资格跟我“翻篇”？“对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不是没钱了吗？没事，明天寿宴，我请客，你来就行。
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上流社会的生活。”“正好，也让你明白，你和我，
到底有多大的差距。”说完，她得意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
上流社会？差距？蒋月，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比天和地还要遥远。“林秘书。
”“在。”“明天蒋家的寿宴，定在哪个酒店？”“回小陈总，是‘御龙轩’。”“呵，
有点意思。”御龙轩，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制，不对外开放。以蒋家的财力，
根本不可能订到位置。“查查是谁订的。”“是，小陈总。”林秘书很快就有了回复。
“小陈总，是蒋月的老板，王浩订的。并且，他指定了最高规格的‘帝王厅’。”“王浩？
”我脑中浮现出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形象。之前公司聚餐时见过一次，看蒋月的眼神，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原来如此。看来，这份“总监”的职位，代价不小。“小陈总，
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不用。”我摆了摆手。“让他们尽情地表演。”“我只需要，
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把舞台拆了。”第四章第二天，蒋家寿宴。我按照蒋月发来的地址，
准时到达了御龙轩。和昨天那身廉价休闲服不同，今天我依旧穿着那套普通的衣服。
这是我过去三年最常穿的行头。我要用他们最熟悉的、最鄙视的样子，
给他们送上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刚到门口，我就被两个黑衣保安拦住了。“先生，
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我没有会员卡，是来参加寿宴的。”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哪个包厢？”“帝王厅。”听到这三个字，
保安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疯子。“帝王厅？先生，
您确定您没走错地方？”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我那窝囊废姐夫吗？怎么，被拦在外面了？”蒋涛穿着一身崭新的潮牌，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搂着一个网红脸的女孩，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路边的流浪狗。“怎么回事啊？连我们家的客人都敢拦？”蒋涛对着保安，
耀武扬威地喝道。保安一脸为难：“涛少，这位先生没有会员卡，按规矩……”“规矩？
老子的面子就是规矩！”蒋涛得意地拍了拍胸脯，然后转向我，下巴抬得老高。“陈霄，
看到没？这就是差距。你这种人，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还不快谢谢我？
”一只靠姐姐裙带关系才能进来的寄生虫，在我面前炫耀优越感？我懒得理他，
径直往里走。“嘿！你他妈什么态度！”蒋涛被我的无视激怒了，上前来就要推我。“蒋涛！
”蒋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今天穿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是她的老板，王浩。“跟这种人生什么气，
平白拉低了我们的档次。”蒋月看都没看我一眼，对着王浩巧笑嫣然。“王总，让您见笑了，
我们家一个不争气的远房亲戚。”王浩色眯眯的眼睛在蒋月身上扫来扫去，
肥腻的手不着痕迹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小月说笑了，谁家还没个穷亲戚呢。让他进来吧，
也算开开眼界。”蒋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才转向我，
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记得待会儿机灵点，别给我丢人！
”我面无表情地跟着他们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一路上，蒋涛的嘴就没停过。“姐夫，
看到没？这水晶灯，八十八万！奥地利进口的！”“这地毯，波斯手工的，
踩一脚都够你赚一个月了！”“待会儿吃饭你可悠着点，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这里的菜，
一道就顶你一年工资！”周围的亲戚们也都围着蒋月和王浩，各种阿谀奉承，
再用一种同情又鄙夷的目光瞟我几眼，窃窃私语。“那就是蒋月的丈夫？
听说就是个普通打工的。”“啧啧，跟王总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蒋月真是委屈了，要我说，早该离了。”我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
自顾自地走到了帝王厅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是观察整个舞台最好的角度。寿宴开始。
蒋母穿着一身珠光宝气，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上，接受着众人的祝福。王浩被奉为上宾，
坐在蒋母身边，派头比蒋父还足。酒过三巡，王浩站了起来，端着酒杯。“阿姨，
今天您大寿，我没什么好送的。正好，我们公司最近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的干部，
蒋月表现突出，下周一，就正式升任市场部总监了！”话音一落，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哎呀，王总您太客气了！”蒋母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家小月，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啊！
”“好说好说！”王浩的手，又一次搭在了蒋月的肩膀上。蒋月站起身，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那眼神，
充满了炫耀、轻蔑，和一丝报复的快感。仿佛在说：陈霄，你看到了吗？离开你，
我只会过得更好。你，就是个废物。我迎着她的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妈，今天您生日，女儿也没什么好表示的。
”蒋月接过话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都听见。“这家御龙轩，是全城最顶级的饭店。
今天在座的各位，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便点！全算我的！”她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亲戚们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小月真是出息了！”“我们蒋家，总算是出了个金凤凰啊！
”“以后可要多带带我们这些穷亲戚。”在一片吹捧声中，蒋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像是女王一般，享受着众人的膜拜。然后，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精准地锁定了我。
“当然，今天这顿饭，名义上是我请，但付钱的，得是某个人。”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有鄙夷。蒋月端着一杯红酒，迈着优雅的步子，
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霄，前几天，
你为了区区二十万，让我弟弟当众出丑。”“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格局。
”她将手中的菜单，“啪”地一声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这个人，一向公平。
你让我弟弟丢了多大的脸，今天，你就得用多大的代价来偿还。”“这顿饭，你来买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让陈霄买单？他买得起吗？”“这御龙轩吃一顿，
没个几十万下不来吧？”“蒋月这是故意要让他难堪啊！”蒋涛更是夸张地大笑起来：“姐，
你这不是为难我姐夫吗？他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买这儿一道菜呢！”蒋月微微一笑，
对着众人说道：“大家放心，他要是付不起，这顿饭我来付。我只是想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她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废物，
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别总想着挑战我的底线。”挑战你的底线？不，
我是来摧毁你的世界的。我抬起头，迎上她得意的目光，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好啊。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蒋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随即，
她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她大概以为，我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服务员！”蒋月直起身，
对着不远处侍立的服务员招了招手。“菜单上，所有最贵的菜，都给我上一遍！”她顿了顿，
指向酒水单上最顶端的那一行。“还有这个，82年的拉菲，先给我们来一箱！
”“哗——”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连王浩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这一顿饭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