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解剖室的钻戒,刻着我的名OS:解剖无名男尸,肋骨缝里摸出前男友的求婚戒,
戒圈刻着我的名字——七年前消失的陆沉,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解剖室的冷气裹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我捏着解剖刀,指尖抵着无名男尸冰凉的胸口,
刚要划开皮肤,指腹突然硌到一个硬实的物件——不是骨头的粗糙纹理,
是带着弧度的光滑冷硬,混在骨缝的淤垢里,格外突兀。我用无菌镊子小心夹出,
无影灯的白光打在上面,瞬间晃得我眼睫发颤:一枚铂金钻戒,戒托缠着细巧的藤蔓纹路,
戒圈内侧的刻字清晰刺眼:To W,my forever。W是晚晚,
我刻在身份证上的本名。这枚戒指,我死都认得出。七年前的夏夜,大学城的星空下,
陆沉单膝跪地,把这枚戒指递到我面前,眉眼温柔得能揉出水:“晚晚,护你一辈子安稳。
”那时我刚考上法医系,心气傲得很,总觉得情爱绊脚,一把将戒指砸在他胸口,
撂下一句“我不稀罕”,转身就断了所有联系。隔天,陆沉就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连校方都只说他办了休学,再无音讯。他的戒指,怎么会藏在一具无名男尸的肋骨缝里?
这具男尸是今早郊外河道捞上来的,成年男性,身高与陆沉相仿,右手缺了中指,
全身无明显致命外伤,初步判断为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在72小时内。
我攥着戒指的手指微微发僵,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往心脏钻——这具尸体,会不会是陆沉?
他到底是死是活?“师姐,周医生让我送杯热咖啡来,解剖室太冷了。
”甜得发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林小满,新来的实习生。
她身上那廉价栀子花香水混着福尔马林的腥气,混成一股怪味儿,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是科里新来的实习生,跟着周叙白过来的,嘴甜手懒,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
我迅速收敛心神,按法医取证流程,用无菌密封袋将戒指装好,
贴好“无名男尸肋部提取物证-金属饰品”的标签,塞进白大褂内侧的取证包——不是私藏,
是这枚戒指牵扯到我的私人关系,我必须先确认线索,再走公正规程。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又用无菌棉签沾了点男尸肋部戒指旁的褐色碎渣,装进另一个标本袋,
头也没回:“放那边置物架上吧,谢了。”林小满的脚步声走远,我余光扫过那杯拿铁,
杯壁印着一道艳红的口红印,与她今早涂的色号一致,而杯底竟沉着几片干巴巴的指甲渣,
泛着灰黄的角质层。我立刻拿出随身放大镜,
对照尸检记录里的照片——男尸右手缺失的中指根部,指甲有一道不规则的缺口,
而杯底的指甲渣,边缘缺口与之一模一样!职业本能让我脊背发寒,我用离心管装好指甲渣,
贴好标签密封,刚放进取证包,办公电脑的消息框突然弹开,是周叙白的消息,
语气温柔得近乎黏腻:“晚晚,忙完早点回家,炖了你最爱的山药排骨,补补身子。
”“山药”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上周我解剖的那具无名女尸,
胃内容物里检出了山药淀粉,那具女尸同样缺了右手中指,至今尸骨不全,只剩躯干被发现。
指尖飞快在键盘上敲击,
给警局的搭档江屹发去加密消息:速查近一个月与山药相关的失踪案,
附指甲渣DNA样本,我这边传你,点击发送的瞬间,掌心的密封袋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一道沉稳的、规律的心跳声,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不是我的——我的心跳早已乱成鼓点,
快得几乎撞碎胸腔,而这道心跳,慢而有力,像老式座钟的摆锤,一下,又一下,
与我的心跳渐渐叠在一起,带着熟悉的安稳感,像七年前陆沉站在我身边,
轻轻按住我慌神的手。七年前消失的陆沉,藏着戒指的无名男尸,杯底的指甲渣,
温柔的周叙白,还有这道突如其来的心跳。一张无形的网,从解剖室的冷气里,
缓缓朝我收拢。第二章 山药汤里的寒,他的手沾着腥推开家门的瞬间,
山药排骨汤的甜香裹着热气扑面而来,却让我浑身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周叙白系着我去年送他的米白围裙,站在灶台前搅汤,骨瓷汤勺碰着砂锅边缘,
发出轻细的声响,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温柔得像一幅画。他是市中心医院的心胸外科主任,
也是七年前陆沉消失后,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待我温和,处处体贴,所有人都说我运气好,
能被他这样的人放在心上。可只有我知道,这份温柔里,藏着化不开的寒意。我换了鞋,
走到餐桌旁,指尖藏着一片便携验毒试纸,假装拿起汤碗喝汤,
悄悄用试纸沾了点碗底的汤汁。试纸接触汤汁的瞬间,
便泛出淡淡的浅蓝色——微量苯二氮卓类镇静剂,剂量不高,长期服用会让人心悸、乏力,
却不易被常规体检检出。“怎么回来这么晚?脸都白了。”周叙白转过身,
端着一碗汤走到我面前,指尖轻轻擦过我嘴角的汤汁,微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
让我心里一沉。他今早跟我说,今天全天在医院整理病历,没有手术,可他的指尖,
沾着淡淡的医用橡胶手套的味道,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息——那是解剖室独有的味道,洗多少次手,都难彻底消散。
“刚解剖完尸体,有点累。”我偏头躲开他的触碰,余光瞥见他白大褂的领口,
沾着一点淡红色的渍迹,湿乎乎的,还没干透,像新鲜的血渍。我假装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
指尖飞快沾了一点渍迹,塞进袖口的无菌取证袋里,不动声色地问:“你说今天整理病历,
手上怎么会有橡胶味?”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快得像错觉,随即低笑出声,
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语气暧昧却透着诡异:“帮护士整理手术器械,沾到的。晚晚,
你别急,很快,我就能弄到一颗完美的心脏,跟你的一样,鲜活又漂亮,绝对是极品。
”冰水从头顶浇下,我捏着汤勺的手指瞬间僵住,骨瓷勺柄硌得掌心生疼。我强装镇定,
低头喝了一口汤,掩去眼底的惊涛骇浪:“什么心脏?你今天不是整理病历吗?
”“随口说说,看你最近总熬夜,担心你的心脏。”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眼底的光却冷得像冰,“你忘了,你七年前受过伤,心脏一直不好,我得好好替你盯着。
”七年前的伤,是我为了躲陆沉,不小心摔下楼梯磕到了胸口,
根本没伤到心脏——可周叙白却一直说我有轻微心肌病,让我常年吃他开的药,
我竟信了七年。深夜,卧室里传来周叙白均匀的鼾声。我轻手轻脚地起身,
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指纹拓印纸,走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反锁着,周叙白从不让我进,
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光亮着,正对着门口。我用黑布遮住手机镜头,拍下监控的位置和型号,
又在门锁上贴了指纹膜,拓下一枚陌生的指纹——不是周叙白的,也不是我的。
用细铁丝撬开书房门,书桌最下层的抽屉上着密码锁,我试了试陆沉的生日,“咔哒”一声,
锁开了。七只透明玻璃罐,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泡在福尔马林里,
里面是七截女人的右手中指,苍白肿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最后一只罐子里的手指,
指甲上涂着“玫瑰刑场”的指甲油——那是我去年弄丢的一瓶指甲油,瓶身摔碎在科里,
我一直以为是不小心碰倒的,没想到竟出现在这里,连指尖蹭掉的一小块漆,
都与我那瓶一模一样!我用微距相机拍下所有细节,连玻璃罐上的指纹都拍得一清二楚,
给江屹发去加密消息:周叙白书房藏有七截女人右手手指标本,速申请搜查令,
我这边发你物证照片。消息发送的瞬间,窗外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整个书房,
监控屏幕突然亮起,周叙白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他没有笑,嘴唇缓缓动着,
我看得清清楚楚——找到你了。耳边的双重心跳突然变得剧烈,
那道沉稳的心跳压着我的慌乱,我摸出胸口取证包里的戒指,指尖隔着密封袋划过刻字。
陆沉,不管你是死是活,这枚戒指是你留的线索,我是法医,就算拼了命,
也要揪出这温柔面具下的恶鬼。第三章 尸身是陆沉,她的胎记露了馅天刚蒙蒙亮,
我揣着所有取证样本和那枚戒指,一路狂奔到市局档案室。七年前陆沉的“失踪”,
最后被警方归为“自愿离校,无涉案嫌疑”,卷宗薄薄一本,草草归档,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如今结合无名男尸的线索,这卷宗里一定藏着猫腻。翻到车祸记录那一页,我大脑空白。
卷宗里夹着一张事故现场照片,七年前的雨夜,陆沉的白色轿车狠狠撞在路边的梧桐树上,
车头变形,挡风玻璃上留着一个血手印——只有四根手指,偏偏缺了右手中指。
与那具无名男尸的特征,一模一样。当年警方说,现场没有发现陆沉的尸体,
只找到这辆撞毁的车,按失踪案处理,可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失踪,
是有人刻意掩盖了真相,那场车祸,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我立刻从卷宗里提取了陆沉当年留下的毛发样本——那是他入学时做体检留存的,
按规定归档在档案室,我带着样本火速赶往法医科,提交DNA比对申请,
要求将样本与无名男尸的DNA做全序列比对。“师姐,你也在查陆沉的案子?
”实习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DNA比对报告,脸色发白,
“无名男尸的DNA,跟陆沉的样本100%匹配!这具尸体,就是陆沉!
”报告上的红色匹配标识,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死死攥着报告,——陆沉,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是谁杀了你,还把你的尸体藏了七年,直到现在才抛进河道?“师姐,
你怎么了?”实习生的声音带着担忧,我刚要开口,档案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林小满端着一杯咖啡冲进来,脚步踉跄,狠狠撞在档案柜上,手里的玻璃保鲜盒摔在地上,
碎成一地玻璃碴。玻璃碴划破了我的无菌手套,血从指尖渗出来,滴在陆沉的照片上,
正好落在他的唇角。林小满立刻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指尖死死掐着我的脉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我的骨头,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师姐,你流血了,我帮你擦擦!
”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凶狠,完全不是平时那副娇弱的样子。法医的本能让我猛地抽回手,
余光瞥见她的耳后,贴着一张创可贴,边缘翘起来,露着一小块暗红色的胎记,
形状像一片枫叶——那胎记,跟陆沉锁骨下的一模一样,只是左右反了!
陆沉的胎记在左锁骨下,而她的,在右耳后。我假装弯腰捡地上的DNA报告,
指尖悄悄按下手机快门,拍下那片胎记,语气平静:“小满,慌什么?不就摔了个盒子吗?
没事。”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紧张和不安,而我耳边的那道心跳,也突然变得急促,
像是在发出警示。这个林小满,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与陆沉,
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手机突然剧烈震动,是周叙白发来的消息,
还附了一张心电图截图:晚晚,你昨晚在家心脏骤停3次,
我已经给你安排了私人诊所的病房,过来住几天,我陪着你,好好给你做个检查。
我盯着那张心电图。这张心电图的波形,与我上周解剖的那具无名女尸的临终心电图,
有三处关键波形完全一致!那具女尸的心脏,被人取走了,而周叙白,是心胸外科主任,
最擅长做心脏摘取手术。我立刻回消息:马上到,
同时给江屹发去加密消息:紧急布控周叙白的私人诊所,无名男尸确认是陆沉,
林小满耳后有与陆沉对称的枫叶胎记,我的心电图被他伪造,他的目标是我的心脏。
DNA铁证,对称的胎记,伪造的心电图,还有周叙白七年如一日的温柔伪装。我总算明白,
七年前陆沉的消失,那具无名女尸的惨死,还有眼前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而他们的目标,
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心脏。第四章 她的疤和他一样,咖啡泼出真相我揣着DNA报告,
转身冲回法医科解剖室,林小满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
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解剖室门口,笑得天真烂漫,眼底的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
跟刚才档案室里的样子判若两人。“师姐,对不起啊,刚才在档案室不小心撞了你,
还摔了东西,我重新泡了杯咖啡,加了你最爱的焦糖,给你赔罪。”她把咖啡递过来,
手指藏在杯柄后面,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我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手腕上,
耳后的枫叶胎记,陆沉锁骨下的同款,还有那道对称的位置,在我脑子里反复盘旋。
法医的试探本能瞬间涌上,我抬手去接咖啡,指尖故意一抖,滚烫的咖啡顺着杯壁泼出去,
正好泼在她的手背上。“啊——”林小满疼得嘶嘶叫,下意识地缩回手,袖口滑下来,
露出手腕内侧的一道疤痕——月牙形,长约三厘米,疤痕的弧度、长度,
甚至愈合后留下的细微纹路,都与七年前陆沉替我挡刀时留的疤,分毫不差!七年前,
我在学校门口遇到混混骚扰,陆沉替我挡了一刀,刀伤就在他的左手腕内侧,
也是这样一道月牙形的疤。而林小满的疤,在右手腕内侧,依旧是左右对称。
我立刻拿出手机,拍下那道疤痕,语气冰冷:“小满,这道疤怎么来的?看着挺久了,
不像新伤。”林小满的脸色瞬间白了,眼底的水雾涌上来,眼泪滴在手背上,
混着咖啡的水渍,她用舌头轻轻舔掉手背上的咖啡,语气里带着试探,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小时候不小心摔在碎玻璃上划的,师姐,你怎么了?
盯着我的手看,我的疤,让你想起谁了?”耳边的双重心跳突然疯了似的跳起来,
那道沉稳的心跳带着强烈的警示,浓烈的恶意从林小满身上涌出来,像冰冷的潮水,
将我包裹。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咬着牙,戳穿她的伪装:“林小满,你跟陆沉,
到底是什么关系?枫叶胎记,月牙形疤痕,全都是左右对称,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
”她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天真和委屈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打量,像在看一个猎物。
我知道,她不会说实话,再耗下去,只会打草惊蛇,周叙白的私人诊所,才是关键。
我抓起桌上的取证包和车钥匙,转身就冲出门外,外面正下着大雨,雨点砸在脸上,
冰凉刺骨。我钻进车里,车座下早就放好了防狼喷雾、备用解剖刀和全套取证工具,
这是法医的职业习惯,走到哪里,都要做好万全准备。后视镜里,林小满站在解剖室的门口,
手里举着手机,镜头的红点在雨幕里一闪一闪,死死盯着我的车,像甩不掉的跟屁虫。
我故意放慢车速,引着她跟在后面,同时给江屹发去共享位置:林小满跟着我,
目标周叙白私人诊所,速派警力合围,别打草惊蛇。雨越下越大,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摆动,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直奔周叙白的私人诊所。
那栋独栋小楼藏在郊外的别墅区,暖黄色的灯光在冷雨里格外刺眼,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等着猎物上门。我推开车门,冲进雨里,一脚踹开诊所手术室的门,眼前的画面,
让我感到恐惧——手术台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小姑娘,看着不过二十岁,
胸口被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皮肤被撑开,露出里面的胸腔,周叙白站在手术台旁,
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器官储存罐,罐身上用马克笔写着两个字,力道遒劲:晚晚。
“你可算来了,晚晚。”周叙白转过身,手里的手术刀闪着冷冽的光,
眼底的贪婪和痴迷溢出来,死死盯着我的胸口,“七年了,我等了七年,你的心脏,
终于该归我了。”第五章 冰柜里的遗言,她喊他哥哥周叙白一步步朝我走来,
手术刀的寒光在灯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他的眼神黏在我的胸口,像毒蛇的信子,
带着刺骨的寒意:“晚晚,你知道吗?你的心脏,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心率平稳,
心肌活力强,跟陆沉的一样,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天生就是用来收藏的。
”我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飞快扫过整个手术室——左边是器械台,摆着各种手术器械,
闪着银光;右边是储藏室,门是实木的,能反锁;手术台旁的监护仪亮着,
显示着台上小姑娘的生命体征,还有一丝微弱的心跳。他是老资格的心胸外科医生,
这是他的地盘,硬碰硬,我肯定输。法医的临场反应让我立刻装出慌乱的样子,
声音发颤:“周叙白,你疯了!我是你的病人,你敢动我?警方很快就会来的,你跑不掉的!
”“跑?我为什么要跑?”他得意地笑起来,抬手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这郊外的别墅区,
都是我的人,江屹就算收到消息,也来不及赶过来。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让你的心脏,和陆沉的放在一起,做一对最完美的藏品。”趁着他得意忘形,
转身去拿麻醉剂的空档,我拼尽全力抓起器械台上的止血钳,
狠狠朝他的手背砸过去——止血钳是钢制的,力道极大,正好砸在他的腕骨上,
周叙白疼得闷哼一声,麻醉剂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趁机冲进旁边的储藏室,反手锁上门,
用肩膀死死抵住门把手,又搬过旁边的铁皮柜子,顶在门板后。储藏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福尔马林的味道混着铁锈味,呛得我喘不过气,我凭着法医的空间记忆,在黑暗中摸索,
指尖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把手——是冰柜,周叙白用来储存器官的医用冰柜。
我掏出随身的撬锁工具,几下就撬开了冰柜的锁,冰柜门“吱呀”一声打开,
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没有器官,只有一部手机,点开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
赫然是陆沉的号码——那个七年前就停机的号码。屏幕上躺着一条七年前的未读视频消息,
发送时间是陆沉车祸前一小时。我颤抖着手指点开,视频里的陆沉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是汗,
气息急促,像是在被人追杀,他的身后是昏暗的小巷,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
眼神里全是焦急和急切:“晚晚,别信周叙白,他的温柔都是装的,他是个疯子,
痴迷收藏完美的人类心脏,还做器官贩卖的生意,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要杀我……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找小满,她会帮你,
她是我最信任的人……”视频突然卡住,画面定格在陆沉焦虑的脸上,
储藏室的灯猛地被打开,刺眼的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林小满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