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陈渊，你能不能别闹了！”林晴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她眼里没有一丝对女儿失踪的悲伤，只有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妈李芬坐在对面，
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干嚎着。“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就去买张彩票的功夫，
谁知道一转眼暖暖就不见了。”“我明明牵得很紧，真的很紧……”放屁。
我死死盯着她，手背上青筋暴起。监控视频我看过了。
她把三岁的暖暖一个人扔在旋转木马门口，自己跑到几百米外的彩票站，待了足足半个小时。
暖暖就是在那段时间不见的。“你不是故意的？”我甩开林晴的手，一步步逼近李芬。
“你为了那张破彩票，把我女儿一个人扔在那里！”“那是你的亲孙女！
”李芬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随即梗着脖子嚷嚷起来。“嚷什么嚷！现在不是中了吗！
”“两个亿！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一个丫头片子，丢了就丢了，
以后再生一个不就行了！”“啪！”我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李芬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林晴也尖叫起来。“陈渊你疯了！
你敢打我妈！”她冲过来推我，被我一把攥住手腕。“林晴，我们离婚。”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晴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入赘三年，
在她家当牛做马的窝囊废，敢提离婚。但她只犹豫了一秒钟，眼中就闪过一丝鄙夷和解脱。
“离就离！”“正好！有了这两个亿，我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还用得着你这个废物？
”“你净身出户，马上给我滚！”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我什么都没拿，只拿走了暖暖最喜欢的那只小熊玩偶。
走出那个家门的时候，我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李芬兴奋的尖叫。“女儿！快看！真的到账了！
好多零啊！”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像在看两个死人。我独自一人，
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一个月过去了，暖暖音讯全无。警方那边，也迟迟没有进展。
我站在江边，晚风吹得我浑身冰冷。暖暖，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该为了你，
放弃一切，做一个所谓的普通人。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早就该丢掉的黑色手机。它很旧，
甚至不是智能机，却一尘不染。我按下了那个三年来，一次都没有按过的数字“1”。
电话瞬间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男人激动到颤抖的声音。“王……？”“是我。
”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天罚听令。”“阎罗归位。
”第二章“王！您终于回来了！”电话那头的鬼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天罚，
我亲手建立的地下帝国，这三年，委屈你们了。“给我一个小时，
我要全城所有关于儿童失踪的案卷，特别是近一个月的。”“是！”鬼手的声音斩钉截铁。
挂断电话，我走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瓶最烈的水。拧开瓶盖，我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心。三年前，我厌倦了杀戮和权谋，
为了给暖暖一个普通的童年，我封存了“阎罗”这个身份，带着她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入赘林家。我以为，平凡就是幸福。我错了。没有力量的平凡，只是任人宰割的懦弱。
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新手机上收到一份加密文件。打开文件，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资料。
近一个月，全城失踪儿童，一共七名。暖暖的照片，就在其中。我一页页地翻看着，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些案子，都被定性为普通走失。一群废物。我的目光，
最终锁定在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那是游乐园附近一个偏僻的巷口。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抱着一个挣扎的孩子上车。
那个孩子，穿着暖暖失踪那天穿的粉色公主裙。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一股滔天的杀意，
从我心底喷涌而出。我拨通了鬼手的电话。“查一辆黑色面包车，没有车牌，
三天前出现在城西游-乐园的监控里。”“另外，把林家那对母女的银行账户冻结了。
”“王，那笔钱……”“那是卖我女儿换来的钱。”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们，
一分都别想花。”第三章半个小时后，鬼手的信息发了过来。“王，车找到了，
在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车主叫黑蛇，城西一个不入流的人贩子。”我打车，
直奔那个地址。修理厂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一个满脸横肉，
胳膊上纹着一条黑蛇的男人，正和几个小弟打牌。他就是黑蛇。我径直走了过去。
“我女儿呢？”黑蛇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谁啊？找女儿找到我这儿来了？
滚滚滚！”一个小弟站起来，想推我。我的手闪电般伸出，捏住了他的手腕。“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修理厂里格外刺耳。那个小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抱着变形的手腕倒在地上。另外几个人脸色一变，抄起旁边的钢管和扳手，朝我围了过来。
黑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小子，找死是吧？”我没理他，
只是看着那个手腕被我捏碎的小弟。“我再问一遍，我女儿呢？”黑蛇狞笑一声。
“给我废了他！”几个人怒吼着朝我冲来。我侧身躲过一根挥来的钢管，顺势夺了过来，
反手一棍，砸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咔！”又是一声脆响。接下来，
是密集的骨裂声和惨叫声。不到一分钟，除了黑蛇，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嚎。
我一步步走向黑蛇，手里掂着那根沾血的钢管。黑蛇脸上的横肉在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竟然是个怪物。“你……你别过来！”他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
对着我虚张声势。我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匕首脱手飞出，钉在远处的墙上。
我踩住他的胸口，把钢管抵在他的喉咙上。“三天前，游乐园，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
”“她在哪里？”黑蛇感受着喉咙上传来的冰冷和压力，吓得屁滚尿流。
“不……不是我干的！”“我只是负责开车，把孩子送到码头！”“码头？哪个码头？
”“黑……黑鲨帮的码头！他们专门做这个生意，孩子都被他们弄到国外去了！”黑鲨帮。
我眼中杀意翻腾。“下一班船，什么时候？”“今……今天晚上十二点！”我松开脚，
黑蛇立刻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我……我都告诉你了，你别杀我！”我捡起地上的匕首，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缓缓走向他。“我女儿在船上吗？”“不……不在了！三天前就送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送去了哪里？”“我……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求求你，
放过我……”我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匕首。“既然没用了，那就去死吧。”血光，溅了我一脸。
第四章我从修理厂出来，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鬼手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已经在门口等我。“王。”他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查黑鲨帮，
还有他们今晚出海的船。”“是。”鬼手发动了车子。车开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陈渊！你这个王八蛋！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是林晴的尖叫声。“我们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两个亿！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是不是你搞的鬼！”终于发现了吗。“是我。”“你凭什么！那是我们家的钱！
跟你这个废物有半毛钱关系吗！”“那是我女儿的买命钱。”我冷冷地说道。
“在你找到暖暖之前，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你……你威胁我？”“你可以试试。
”我直接挂了电话。鬼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王，需要处理掉她们吗？”“不用。
”我摇了摇头。“让她们在绝望里，等着。”死，太便宜她们了。
我要她们眼睁睁看着到手的财富化为泡影，在悔恨和恐惧中度过余生。
车子停在一家名为“云顶”的私人会所前。鬼手告诉我，黑鲨帮的老大今晚在这里设宴。
我走进会所，立刻有侍者上来阻拦。“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我没有理会，
径直往里走。几个保安围了上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像是经理的男人匆匆跑了过来。当他看到我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阎……阎罗王……您……您怎么来了……”周围的保安和侍者都看傻了。
云顶会所的总经理，在整个城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我没看他，目光扫视着大厅。“黑鲨帮的人，在哪个包厢？
”“在……在顶楼的天字号……”经理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我迈步走向电梯。身后，
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我不知道，就在大厅的角落里，
林晴和李芬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她们刚刚用身上仅剩的一点现金，托关系进来，
想找个富豪帮忙解冻银行卡。却看到了让她们永生难忘的一幕。那个在她们眼里，
当了三年窝囊废的上门女婿。竟然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云顶的总经理，跪地求饶。
第五章电梯门缓缓打开。顶楼的走廊上，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看到我，
他们立刻警惕地围了上来。“什么人！”我没有停下脚步。鬼手跟在我身后，
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阎罗王办事，挡路者，死。”那群壮汉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号，
或者说，他们不相信。一个人挥着拳头朝我砸来。我甚至没有看他。鬼手的身影一闪，
那人的手臂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息。剩下的人，
都愣住了。我穿过他们，走到天字号包厢的门口。一脚踹开。包厢里，酒气冲天。一个光头，
满身龙虎纹身的男人，正左拥右抱，放声大笑。他就是黑鲨帮的老大，黑鲨。看到我闯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