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坐在地板上嚎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她手里举着半根没吃完的火腿肠，
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指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哆哆嗦嗦地说屋里进了“脏东西”“铁花！
真的有鬼！我昨天刚买的蕾丝边……那个啥，今天就剩个包装袋了！还有我炖的猪蹄，
汤都少了半碗！”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把一个二百斤的胖子哭出了林黛玉的节奏。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第一次是洗发水，第二次是她藏在枕头底下的私房钱，
这次连猪蹄都不放过。李二牛坚信这是风水不好，
正在淘宝上搜“桃木剑”和“黑狗血”但她不知道的是，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的室友，
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个“鬼”判了三年起步，并且连牢饭的菜单都拟好了。
###1李二牛的尖叫声穿透力极强，分贝值直逼波音747起飞时的引擎轰鸣。
我正在给指甲涂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手一抖，刷子在指缘上画出一道败笔。“赵铁花！
你快来！我的内库防线崩溃了！”我叹了口气，放下指甲油，抽出一张湿巾擦掉那点瑕疵，
然后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卧室。这间出租屋位于老城区的盲肠部位，
属于那种地图导航都得犹豫三秒才能规划出路线的老破小。房租便宜，
交通便利——指的是出门左转就是菜市场，右转就是火葬场，生死一条龙，服务全覆盖。
李二牛正蹲在衣柜前，周围散落着五颜六色的布料，
活像个刚被洗劫过的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报告情况。”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三条！整整三条！”李二牛伸出三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在我面前晃得人眼晕，
“都是我斥巨资买的‘决胜款’！本来打算下周公司团建穿去偶遇隔壁部门王主管的！
现在全没了！”我瞥了一眼那堆乱得像鸡窝一样的衣柜。
“你确定不是被你压在那堆陈年老秋裤底下了？”“绝对没有！”李二牛信誓旦旦，
脸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抖，“我昨晚还特意清点过库存，把它们叠得像豆腐块一样，
放在最显眼的战略高地上！结果今天一回来，高地失守了！”我走过去，蹲下身。
地板是老式的水磨石，缝隙里藏着几十年积攒下来的灰尘。我没有去碰那些衣服，
而是侧过头，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观察衣柜底部的灰尘。很干净。太干净了。
这个房间的灰尘生成速率，大概是每天0.5毫米。李二牛这种生物，
属于“只要看不见就等于不脏”的乐天派，她的衣柜底部通常是灰尘和头发的殖民地。
但现在，那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被擦拭过的痕迹。像是有人穿着鞋，贴着衣柜站立过，
鞋底蹭掉了一层灰。“铁花，你说是不是……那个？”李二牛压低了声音，
眼神惊恐地往天花板上瞟。“哪个？”“就是……阿飘啊！我听隔壁王大妈说，
这栋楼以前死过人……”“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更不许成鬼。”我站起来，拍了拍手，
“而且，鬼偷你的内裤干嘛？拿去当口罩吗？尺寸也不合适啊。”李二牛愣了一下，
随即悲愤欲绝：“赵铁花！你这是人身攻击！”“这是逻辑推理。”我冷静地纠正她，
“如果真有鬼，它应该去偷银行，
而不是来偷你这个月薪三千五、卡里余额不超过三位数的贫困户。”我转身走出卧室，
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客厅。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窗户关得很严实。但是，
门口地垫的位置，往左偏移了两厘米。我记得很清楚，今天早上出门时，
我用脚尖把它踢正了，边缘刚好和地砖的缝隙平行。
这是我多年职业病养成的强迫症——万物皆需归位。现在，它歪了。这意味着，
在我们离开的这九个小时里，有第三个生物进来过。而且，这个生物拥有实体，穿着鞋，
对我们的作息时间了如指掌。“二牛。”我喊了一声。“干嘛？”李二牛吸着鼻子走出来。
“今晚别做饭了，点外卖。”“为啥？我刚买了五花肉……”“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厨房，
可能也被‘战略访问’过了。”我指了指厨房的推拉门。那上面有一个很淡很淡的手印，
位置很高，至少一米八。李二牛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然后发出了今晚第二次波音747级别的尖叫。###2半小时后，
两位民警站在了我们家客厅里。年纪大点的老张一脸疲惫，手里拿着记录本，
眼神里写满了“我为什么要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出警”年轻的小王倒是挺热情，
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像是在找外星人入侵的证据。“所以，
丢失物品清单如下：女士内衣三件，吃剩的酱肘子一块，还有……半瓶洗发水？
”老张念着清单，嘴角抽搐了一下。“警察叔叔！这很严重啊！”李二牛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对我生活的践踏！那个肘子我炖了三个小时呢！”老张叹了口气，
合上本子：“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场我们看了，门窗完好，锁芯没有被撬痕迹。
这种老小区，监控基本都是瞎子。你这个损失金额……说实话，连立案标准都够不上。
”“那就这么算了？”李二牛瞪大了眼睛。“我们会加强周边巡逻。”老张给出了标准答案，
“建议你们换个锁，或者自己装个监控。现在网上买个摄像头也不贵。”送走警察后，
李二牛瘫在沙发上，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完了，铁花，这世道没王法了。
连警察都不管我的肘子。”我坐在她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警察是暴力机关，
不是你的私人保镖。”我冷静地分析，“他们讲究的是证据链和成本收益比。
为了几条内裤调动刑侦资源，这不符合社会资源配置原则。”“那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等着那个变态把我们搬空？”李二牛带着哭腔问。“谁说要坐以待毙？
”我停下手里的笔，笔尖在纸上重重地点了一下。“既然公权力暂时无法覆盖，
那就启动私力救济程序。”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些像迷宫一样的胡同。“二牛，
从现在开始，这个房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我们不是在防贼，我们是在打猎。
”“打……打猎？”李二牛愣愣地看着我，“猎物是谁？”“一个以为自己很聪明，
其实蠢得像猪一样的低等生物。”我回过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敢动我赵铁花的地盘，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降维打击’。”“铁花，
你笑得好吓人……”李二牛缩了缩脖子，“像那个……容嬷嬷。”“谢谢夸奖。
”###3第二天是周末。我没有睡懒觉，而是早上七点就把李二牛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干嘛呀……今天不上班……”李二牛抱着被子，像只死活不肯出圈的猪。“起床，干活。
”我扔给她一套工作服——其实就是我们公司发的文化衫，上面印着“狼性文化”四个大字，
穿在李二牛身上，硬是被撑成了“胖性文化”我们的任务是：全面清扫并布控。
我先是用酒精把家里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都擦了一遍。这不是为了销毁证据，
而是为了“重置战场”然后，
我拿出了昨晚连夜下单、同城加急送到的“战略物资”三个高清针孔摄像头，
具备夜视功能、移动侦测、云端存储。“哇，铁花，你这是要拍大片啊？
”李二牛拿着一个摄像头，好奇地摆弄着。“别乱动，那是主机位。”我指挥李二牛搬梯子。
一号机位，藏在客厅空调上方的缝隙里，视角覆盖入户门和整个客厅。二号机位，
伪装成充电头，插在卧室的插座上，正对着衣柜。三号机位，最隐蔽，
我把它塞进了一只废弃的玩偶熊的眼睛里，放在了厨房的冰箱顶上。“记住，
这些东西的存在，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严肃地警告李二牛，
“你那张嘴要是敢在外面漏半个字，我就把你炖了给那个变态送过去。”“放心吧！
我嘴严得跟保险柜似的！”李二牛拍着胸脯保证。我对此表示深度怀疑。她那个保险柜，
密码估计是123456。布置完监控，我又进行了第二步：物理标记。
我在门缝、窗台、柜门这些关键位置，夹了几根极细的头发。这是古典间谍术，虽然土，
但有效。只要有人动过，头发就会掉落。做完这一切，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监控后台。
屏幕上出现了三个画面。画质清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能看见。“现在，
猎场已经铺好了。”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接下来，就是等狐狸露出尾巴。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李二牛兴奋地问。“正常生活。”我说，“该吃吃，该喝喝。
演技自然点，别一回家就盯着空调看。”“哦……那我可以点个炸鸡庆祝一下吗？
”“……准奏。”###为了确保猎物上钩，我决定加大诱饵的投放力度。
既然对方对李二牛的内衣和食物感兴趣，那就投其所好。周一早上，我特意嘱咐李二牛，
把她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挂在阳台最显眼的位置。“这叫‘招魂幡’。”我解释道。
“这叫性感！”李二牛抗议。同时，我在厨房的桌子上，
放了一盒打开了包装的、进口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狗粮。没错，是狗粮。
高级烘焙牛肉味，人类嗅觉无法分辨，但口感绝对嘎嘣脆。“这……这是不是太损了？
”李二牛看着那盒狗粮，咽了口唾沫，
“万一他真吃了……”“那就当是我请他吃的最后的晚餐。”我冷笑，“而且，
这能帮我们确认一件事——这个变态的饥渴程度，到底是属于‘人类’范畴，
还是‘禽兽’范畴。”这一天上班，我有点心不在焉。开会的时候，老板在上面讲PPT，
我在下面盯着手机上的监控APP。“赵助理，你对这个季度的增长曲线有什么看法？
”老板突然点名。我淡定地收起手机，站起来：“曲线波动很正常，
关键是要找到隐藏在数据背后的‘老鼠仓’。一旦发现，必须精准打击，斩草除根。
”老板愣了一下，带头鼓掌：“说得好！很有杀气！我就喜欢你这种狼性精神！”我坐下，
心想：你要是知道我说的是抓变态，估计能气得当场脑溢血。下午三点。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监控APP推送了一条消息：检测到画面变动。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躲进茶水间，戴上耳机，点开视频。画面里，我们家的门，缓缓地开了。
没有暴力破门的声音，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顺滑得像是回自己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戴着鸭舌帽，手里还提着一个工具箱。他进门后，
先是熟练地换了鞋——没错，他穿了我给客人准备的拖鞋！然后，他像巡视领地一样，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厅。我放大画面，看清了他的脸。那张脸，我见过。
是房东那个号称在“国外留学”、其实天天在楼下网吧打游戏的侄子，王小强。
###4王小强在我们家里的行为，可以用“令人发指”来形容。他先是去阳台，
对着李二牛的衣服进行了一番“深度嗅探”，那猥琐的样子，让我隔着屏幕都想吐。然后，
他走进厨房，看到了那盒狗粮。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嗯？
”他似乎觉得味道不错，又抓了一把，塞进口袋里。很好，证据确凿。
入室盗窃狗粮也是财产、侵犯隐私、猥亵物品未遂。我按下了录制键，
把这段视频完整地保存下来。这时，李二牛的微信发了过来，一连串的惊恐表情包。“铁花！
我看到了！是房东他侄子！我要报警！我要拿菜刀砍死他！”“冷静。”我回复道，
“现在报警，顶多拘留几天。他手里有钥匙，出来后报复我们怎么办？这种癞皮狗，
一次打不死，后患无穷。”“那怎么办？难道让他白吃我的狗粮？”“当然不。
”我看着屏幕里正在沙发上“葛优躺”的王小强，眼神逐渐冰冷。“他既然喜欢玩阴的，
那我们就陪他玩点更阴的。”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是：《关于王某某社会性及生物性毁灭的可行性报告》。第一步，不是抓人，是攻心。
我要让他觉得，这个房子里，真的有“脏东西”而且，这个“脏东西”，是冲着他来的。
晚上回家后，我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把那盒少了一半的狗粮倒进了垃圾桶。“铁花，
我们今晚动手吗？”李二牛手里握着防狼喷雾，一脸跃跃欲试。“不急。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这是一个定向音箱，可以把声音聚焦成一束，
只传到特定的位置，旁边的人根本听不见。“这是啥？
”“这是给王小强准备的‘午夜电台’。”我调试着频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开始，
他会听到一些……来自地狱的呼唤。”战争，才刚刚开始。###王小强离开后，
李二牛像一只刚逃出屠宰场的猪，在客厅里疯狂打转。“他吃了！他真的吃了！赵铁花！
他把我们家当自助餐厅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愤怒、恶心和一丝诡异兴奋的颤音。
我正在用酒精棉仔细擦拭王小强碰过的门把手，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拆除一枚定时炸弹。
“冷静。”我头也不抬地说，“你现在的情绪波动，
在战场上属于最容易被狙击手一枪爆头的目标。”“可是我们已经有证据了啊！
视频都录下来了！我们可以把他送去吃牢饭！”李二牛挥舞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王小强偷吃狗粮的特写镜头。“然后呢？”我把酒精棉扔进垃圾桶，
转过身看着她，“报警，警察上门，调解，批评教育。他手里有钥匙，是房东的亲侄子，
顶多算个家庭纠纷。拘留十五天，出来之后，你猜他会干什么？
”李二牛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他……他会报复我们？”“恭喜你，
你的大脑终于从石器时代进化到了青铜时代。”我点点头，“对付这种阴沟里的老鼠，
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了。我们要的，是彻底摧毁他的生存环境和繁殖欲望。”我坐回沙发，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光映在我的镜片上，闪过一丝冰冷的光。“二牛，你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进入‘战略静默’阶段。意思就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你该买菜买菜，
该看剧看剧。把你那张写满‘我要报仇’的脸给我收起来。”“那……那我们干什么？
”“我们要研发一款新型的、具有定向攻击效果的‘非致命性皮肤接触武器’。
”我在淘宝的搜索框里，慢慢输入了几个字：工业级强效痒痒粉。页面跳转，
一个包装朴素、但评论区堪称人间地狱的商品出现了。
评论一：给我那爱占小便宜的室友用了点，他现在已经在医院的皮肤科挂上专家号了。
评论二：效果拔群！我前男友挠得跟孙悟空一样，据说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评论三：商家！我要举报你！我不小心撒自己身上了！救命啊啊啊啊！
我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二牛，去，把我们家最贵的那条毛巾拿出来。
”“干嘛？那是我准备送给王主管的生日礼物！”“现在，它有了更神圣的使命。
”我点击了“下单购买”，“它将成为我们反击战争中，第一个光荣的诱饵。
”###5两天后，一个毫不起眼的快递包裹送到了公si。我趁着午休时间，
把它带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用塑料瓶密封的小瓶子，
瓶身上贴着一张骷髅头的警告标志。我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手套和口罩，
动作谨慎得像是在处理核废料。拧开瓶盖，
里面是一些看起来和普通面粉没什么区别的白色粉末。我没有去闻，直接盖上盖子，
放进包里。晚上回到家，
李二牛已经把那条崭新的、带着品牌Logo的纯棉毛巾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子上，
像是在祭祀前摆放贡品。“铁花，真的要用这条吗？这可是我半个月的饭钱啊！
”她一脸肉痛。“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把门窗全部关好，拉上窗帘，
然后再次全副武装。“你退后三米，保持安全距离。这次行动代号‘撒旦之尘’，
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我们自己先进医院。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白色粉末均匀地撒在毛巾的纤维里，然后轻轻抖了抖，
让粉末深入其中，看起来天衣无缝。做完这一切，我拿着这条被“加持”过的毛巾，
走进卫生间，把它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光有这个还不够。”我走出来，摘下手套，
“我们需要一个B计划，用于攻击他的消化系统。”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这不是老板送你的吗？”李二牛问。“嗯，现在它是送给王小强的。”我拿出一支注射器，
吸满了从日料店搞来的高浓度芥末油，然后精准地从每一块巧克力的底部注射进去。
针孔极小，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我把这盒“夹心巧克力”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还特意撕开了一个角，制造出一种“我们吃了一半”的假象。“好了。”我拍拍手，
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整个房间就像一个巨大的捕蝇草，
张开了它甜蜜又致命的嘴巴。”李二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铁花，
我以后再也不敢偷吃你的零食了。”“知道就好。”###第二天下午，
我正在给老板整理会议纪要，手机屏幕亮了。是监控APP的移动侦测提示。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踩空了一节楼梯。我不动声色地跟老板说了句“去趟洗手间”，
然后拿着手机快步走进了茶水间。与此同时，李二牛的微信也像轰炸机一样发了过来。
他来了！他来了！鱼儿上钩了！卧槽！他直奔卫生间去了！
啊啊啊他拿了那条毛巾！他还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我戴上耳机，点开实时监控。
画面里，王小强鬼鬼祟祟地把那条毛巾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猥琐的满足感。干得好，第一步成功。接着，他走出卫生间，
目光一下子就被茶几上的巧克力吸引了。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捏起一块，
迅速塞进嘴里。接下来的画面，堪称行为艺术。王小强的脸先是愣住了，然后迅速涨红，
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的嘴巴无声地张合着，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几秒钟后，
那股浓缩芥末油的后劲儿直冲天灵盖。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捂着鼻子在客厅里疯狂转圈，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我旁边一个正在喝咖啡的同事被我憋笑的样子吓了一跳。“赵助理，你……便秘吗？
”“没事，想到了好笑的事。”我摆摆手。视频里，王小强刚刚从芥末的冲击中缓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