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第一次穿裙后,我选择离婚

妻子第一次穿裙后,我选择离婚

作者: 纳尼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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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妻子第一次穿裙我选择离婚》是纳尼鸭的小内容精选:主角为郑家雄,江爱娟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说《妻子第一次穿裙我选择离婚由作家“纳尼鸭”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6:3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第一次穿裙我选择离婚

2026-02-21 07:10:20

“老公,我漂亮吗?”我抬头。“给谁看?”她笑容僵了一下:“你怎么说话的?

”“裙子第一次穿,却不是给我。”她脸色微变:“闺蜜聚会而已。”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喷了新香水,换了发型,副驾驶坐得很熟练。”她呼吸一滞。“你跟踪我?

”“我亲眼看见你给郑家雄夹菜。”她脸色瞬间苍白。“你误会了。”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酒店记录也是误会?”她手指发抖。“孙祁祥,你至于吗?”我看着她。“至于。

”“结婚证拿出来。”她盯着我:“你舍得?”我淡淡开口。“你会一无所有。

”01“老公,我漂亮吗?”我抬起头,视线从平板电脑的财经新闻上移开。

江爱娟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过膝酒红色长裙。她转了个圈,

裙摆荡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好看吗?当然是漂亮极了。江爱娟,我的妻子,

在大学时期就有“最美校花”的称号,这并不是浪得虚名。即便如今已年过三十,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并未带走一丝光彩。反而将少女时期那点青涩的棱角打磨得圆润,

注入了一种更为醇厚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风韵。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看着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微微上扬,

慢步向我走来。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老公,今天下班后我们有个闺蜜聚会,

可能晚点回来,你就别等我了。”我点了点头:“好。”她转身回到镜子前,

又整理了一下领口。那一刻,我的心忽然沉了一下。江爱娟从不穿裙子。结婚七年,

她一直说穿裙子不方便,工作要跑客户,穿裤装利落。衣柜里挂着的几条裙子,

是我早年送的生日礼物,她几乎没动过。而现在,她站在镜子前,反复确认裙摆的弧度。

像是在排练。我低头继续看新闻,却再也看不进去。空气里多了一种味道。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清淡花香。是木质调,带点辛辣。陌生,浓烈。她拎起包,走到门口时,

没有回头问我会不会生气,也没有说“早点回来陪你”。她只是通知。仿佛这段婚姻,

不需要再确认什么。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盯着玄关处空下来的位置,忽然明白了。

不是因为裙子。不是因为香水。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光,我见过。大学时,

她站在操场中央,被人围着起哄时,也是这种光。自信,兴奋,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雀跃。

那是被人追逐时才会有的光。这些年,她看我的时候,更多的是平静。甚至有点倦。

我放下平板。孙祁祥,三十五岁,本市一家地产公司的副总,负责投资和项目评估。工作上,

我习惯看数据,看趋势,看人心。婚姻里,我以为不需要算计。可那一刻,我知道,

我不能再当个迟钝的人。我起身走到阳台,看着楼下。十分钟后,她出现在小区门口。

她没有打车。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我看见驾驶位上的男人侧过脸。

虽然距离远,但我还是认出了他。郑家雄。三十七岁,本地做建材生意的老板,

和我有过几次商务场合的照面。人不算低调。饭局上喜欢大声说话,喜欢讲自己的人脉。

江爱娟曾经提过他,说是客户资源之一。我当时没有多问。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她弯腰坐进去。动作自然得不像第一次。车门关上。车窗升起前,她侧过头,笑了一下。

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带着一点羞意,又忍不住开心的笑。那种笑,我很多年没见过。

车子离开小区。我站在阳台,手心发凉。脑子却异常清醒。所有碎片在这一刻拼到一起。

最近她加班变多。手机改了锁屏密码。洗澡都把手机带进浴室。我不是没察觉。

只是我一直在给她找理由。给婚姻找理由。可现在,我不想再骗自己。我回屋,换了外套。

拿起车钥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我忽然觉得讽刺。

七年婚姻,我居然要靠跟踪来确认真相。车开出小区时,我刻意拉开距离。

黑色奔驰并没有去什么闺蜜常去的商场。它驶向城东。那里有几家高端会所。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脑海里却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她坐进副驾驶时的熟练。

她的笑。那种笑,带着期待。不是对我。车流不算多。我远远跟着,不敢靠太近。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只是客户接送。也许真的是聚会。可理智告诉我,

江爱娟不是那种会特意为闺蜜聚会打扮成这样的人。二十分钟后。

黑色奔驰驶入一处私人会所的停车场。门口灯光明亮。我在外侧找了个位置停下。

透过挡风玻璃,我看见她下车。郑家雄绕过车头,替她开门。她笑着说了句什么。

两个人并肩往里走。没有距离。我坐在车里,没有立刻下去。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不疼。

却发紧。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和江爱娟之间,有些东西已经断了。不是因为争吵。

不是因为误会。是因为我亲眼看见。她走进会所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那条酒红色的裙子,在夜色里格外显眼。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鞋踩在地面上时,

我忽然明白。今晚,不管我看到什么,我都会结束这段婚姻。不是冲动。是确认。

我不需要再猜。我只需要答案。02会所门口的灯把夜色切成一块一块的亮白,

我把车停在更远的位置,隔着几排车位,视线仍能追到那条酒红色的裙摆。我没急着进去。

这种地方的门口有保安,眼熟的人才能进得顺。贸然上去,只会打草惊蛇。我绕到侧门,

沿着外墙走了一段。会所的后侧连着一片花园,玻璃幕墙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二楼,

里面的灯光像水一样流出来。我躲在一棵修剪得规整的冬青后,抬眼看向大厅。

里面摆着长桌,银色餐具反光,几个穿西装的人在聊酒。江爱娟不在“闺蜜堆”里。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就是郑家雄。郑家雄我见过几次,穿得很讲究,手腕上的表常换。

现在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像在宣告自己在这儿说了算。

江爱娟坐得很近。不是客套的距离,是那种无需避嫌的亲近。郑家雄的手搭在她椅背上,

指尖偶尔落到她肩头,像顺手而为。她没有躲。她甚至抬手把头发往耳后别,露出脖颈,

动作柔得过分。我看着那一幕,喉咙发干。奇怪的是,我没想冲进去掀桌。脑子很冷,

像在看一份财务报表,一项一项对照,确认偏差从何而来。我掏出手机,调到静音,

把镜头对准那张桌。玻璃有反光,我换了角度,贴近幕墙的边框,借着柱子遮住身形。

江爱娟笑得很放松。那种笑,我在家里很少见到了。郑家雄说了什么,她微微前倾,

像怕漏掉任何一个字。接着她抬手给他夹菜。一筷子,轻轻放进他盘里,像习惯一样自然。

郑家雄侧过脸,嘴角带着一点得意。他不是在享受那块菜。他在享受她对他的那份用心。

桌上还有几个人,男人居多,偶尔有女人笑着附和。我扫了一眼,没有所谓的闺蜜团。

更像是一个圈子里的聚会,酒局味很浓。我把镜头拉近,连拍了几张。拍到她的侧脸,

拍到郑家雄靠过去说话的距离,拍到他手指落在她肩上的瞬间。我正要收手机,

里面忽然起哄。有人拍桌笑:“郑总,今天这位可不一样啊。”郑家雄抬手压了一下,

像故意摆谱。他端起酒杯,站起来。“我说句实话。”他看着江爱娟,语气不大,

却能让一桌人都安静,“爱娟,你比照片里还迷人。”话一落,周围有人吹口哨,

有人笑着举杯。江爱娟低下头,嘴角抿起。那不是尴尬。是羞意。她伸手去拿酒杯,

指尖都像在发热。我盯着她的表情,心里像被钉了一下。她在我面前从不这样。在我面前,

她更多是理所当然,是习惯,是不需要再费心的安稳感。可在郑家雄面前,

她像回到了被追捧的那种位置。她享受这一切。郑家雄坐下后,手臂顺势环到她椅背后面,

像把她圈进自己的范围。江爱娟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微微偏头,靠近他说话。

我看见她嘴唇动了两下。听不清内容,但那种亲昵的语气,我太熟了。她和我谈恋爱时,

也是这样。我把最后一张照片按下去,关掉屏幕。玻璃里映出我的脸,灯光把眼神照得很冷。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再看只会浪费时间。我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贴到墙边。一名服务员推着小车从花园小道经过,车轮压过石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没注意我,径直进了侧门。我等他走远,才从阴影里出来。回到停车场,我坐进车里,

关上门,车内一片安静。手机屏幕亮着,照片一张张排在相册里。证据落地的感觉很奇特。

没有大起大落。像一锤子砸在木板上,咚的一声,回音很长,但已经不会再改变结论。

我发动车子,开出会所。路上,我没有加速,也没有走神。我把车窗开了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让脑子更清醒。江爱娟还在里面。她以为我在家等她,或者早已睡了。

她不知道我站在玻璃外面,像旁观者一样把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我回到家,把车停好,

上楼。屋里灯没开,只有厨房的夜灯亮着一点。我没进卧室,直接去了书房。

桌上还放着我没看完的财经新闻,屏幕自动熄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打开台灯,坐下,

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照片重新翻过一遍。每一张都清晰。每一张都够用。

我没给任何人发消息,也没打电话。这种时候,情绪是最廉价的东西。我需要的是下一步。

我把手机调到备份,上传到云端。又把几张关键的照片单独存进一个隐藏相册,避免误删。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呼吸平稳。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声音很清楚。凌晨一点多,

玄关传来钥匙声。门开了。江爱娟换鞋的动作很轻,像怕吵醒我。她走进客厅,

手机屏幕一闪一闪。她低头看着什么,嘴角还带着没收干净的笑意。

她抬眼看到书房透出的光,脚步顿了一下。我没动。我等她走过来。她站在书房门口,

脸上的笑僵住,像忽然想起家里还有另一个人。“你怎么还没睡?”她把包往肩上提了提,

语气尽量自然。我看着她。酒红色裙子已经被外套盖住一半,香水味却更浓了,

混着一点酒气。她的耳垂微红,口红补过,边缘很整齐。她不是刚和闺蜜聊天回来。

她是刚从某种氛围里退出来。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没有立刻开口。

江爱娟被我的沉默逼得不自在,先发制人:“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站起身,关掉台灯,

书房的光暗下去,只剩走廊的壁灯。我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领口的位置。

那里的扣子比出门时少了一颗,露出锁骨的一角。她下意识抬手去遮,动作很快。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聚会好玩吗?”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就那样,

几个姐妹聊聊,喝了点酒。”她说这话时,眼神飘了一下,没有看我。我点了点头。“行。

”我说。江爱娟明显松了一口气,像觉得自己糊弄过去了。她侧身要往卧室走,

我忽然开口叫住她:“爱娟。”她回头,眉头微皱:“怎么了?”我没有再问一句。

我只是看着她的脸,把那张“低头轻笑”的表情和眼前这张“若无其事”的脸重叠在一起。

然后我说:“明天早上,你把结婚证放到客厅抽屉里。”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解释。我转身回书房,把门关上。隔着门,我听见她的呼吸乱了半拍。接着,

是她压低的声音,像在打电话。我坐回椅子上,打开手机相册,

停在那张她低头轻笑的照片上。那一瞬间,我做了决定。离婚。03第二天早上,

我起得比平时更早。客厅很安静。餐桌上摆着她煎好的鸡蛋和吐司,像往常一样。

江爱娟坐在对面,穿回了她常穿的职业套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

仿佛昨晚的酒红色长裙只是幻觉。她低头喝咖啡,没有主动提结婚证的事。我也没有提。

这种场合,不适合撕。她临出门前,语气平常地说:“我今天有两个客户要见,

可能会晚一点。”我看着她:“结婚证呢?”她动作停住。几秒后,她转身进卧室。

抽屉被拉开又合上。她把两个红色的小本子放在茶几上,脸色已经冷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把本子收进公文包。“晚上说。”她盯着我,

像想从我脸上找出情绪。没有。我照常去公司。会议照开,项目照谈。上午十点半,

我联系了律师。证据我已经整理好,照片、聊天截图、转账记录。昨晚她在书房外打电话,

我没刻意去听,但她压低声音说的几句“他起疑了”“你别联系我”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律师看完资料,语气很直接:“过错方比较明确,财产可以争取倾斜分割。

”我点头:“我要离婚,不接受调解拖延。”对方明白我的意思,开始准备材料。下午六点,

我准时回家。江爱娟已经在客厅等我。她换了家居服,脸上化了淡妆,

像刻意营造一种温和的氛围。“我们谈谈。”她先开口。我坐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亮起,是那几张照片。她的目光落上去,脸色瞬间变白。第一张,是她给郑家雄夹菜。

第二张,是郑家雄手搭在她肩头。第三张,是她低头轻笑。她的呼吸乱了一下,很快恢复。

她抬头看我,语气发冷:“你跟踪我?”没有解释。没有慌乱。她第一反应是反击。

“孙祁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她声音拔高,“我只是去参加一个饭局,你至于吗?

”我看着她。“闺蜜聚会?”她眼神闪了一瞬:“客户饭局,我怕你多想才没说。

”“郑家雄是你的客户?”她沉默两秒:“算是合作资源。

”“合作到他当众夸你比照片里迷人?”她咬紧牙关:“你听见了?”“我看见了。

”空气一下子冷下来。她忽然笑了。那种笑带着嘲讽。“你现在是在审我吗?孙祁祥,

你是不是太闲了?”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语气越来越硬。“我们结婚七年,

你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项目、应酬、会议。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我打扮一下,

你连一句夸奖都没有。”“你眼里只有数字。”她把问题往我身上推。

像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我没有接她的情绪。“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猛地转头:“你什么意思?”“身体接触到哪一步。”她脸色涨红:“你说话注意点!

”“回答我。”她盯着我,胸口起伏。几秒后,她冷声道:“没有你想的那么脏。

”我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我打开手机,滑出一张新的截图。酒店大堂的监控时间记录。

她和郑家雄一起进入,同一时间段离开。她看到那张图,眼神彻底乱了。“你查我?

”“事实在这。”她沉默了。屋子里只剩下空调的声音。几分钟后,她忽然坐下,

语气变得冷静。“好,就算我和他走得近一点,那又怎样?”“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激情了。

”“我只是找点新鲜感。”她说这句话时,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理直气壮。我第一次意识到,

她不是一时失控。她是权衡过。她以为自己能掌控。“离婚吧。”我说。她愣住。

“你说什么?”“离婚。”她盯着我,像没听清。几秒后,她笑出声。“孙祁祥,你舍得吗?

”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语气低下来。“房子是婚后买的,车是婚后买的,

你的公司股权也是婚后收益。”“离婚,你要分一半。”“你想清楚。”她眼里有底气。

她以为我在情绪里。她以为我会权衡损失。我看着她。“你会一无所有。”她脸上的笑僵住。

“你什么意思?”“公司股权早就做了婚前协议补充。房子的首付来自我父母的赠与,

银行流水清清楚楚。”“你的转账记录和出入记录足够证明过错。”她后退了一步。

“你早就算计好了?”“我只是把该做的做了。”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你不可能真的离。”“你这么理性的人,不会为了这种事毁掉利益。”我站起身。

“婚姻不是生意。”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气氛僵持。她忽然换了语气。“我承认,

我最近是有点迷糊。”“但还没到离婚的地步。”“我可以和他断。”“我们重新开始。

”她伸手想拉我。我避开。“你昨晚回家前给他打电话,说什么?”她瞳孔一缩。

“你听到了?”“你说,让他别联系你。”她脸色发白。我继续说:“你不是想断,

你是怕被发现。”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几秒后,她突然爆发。“对,我和他有关系!

”“那又怎样?”“你有给过我什么?”“你每天像块石头一样冷。”她眼里带着怨气。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她不是被诱惑。她是在选择。她选择更刺激的生活。选择被捧着。

我拿起桌上的结婚证,放回包里。“律师函三天内会到。”她愣住。“你已经找律师了?

”“嗯。”她的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孙祁祥,你别逼我。”“我没有逼你。

”“是你先走出去的。”她站在原地,手握成拳。“你以为离婚就能解决问题?

”“我不会同意。”我看着她。“同不同意,不重要。”“证据已经足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你要闹到人尽皆知?”“是你把事情做成这样。”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张。“祁祥……我们谈条件。”她语气软下来。“你想要什么?

”“钱?我可以少要。”“房子我也可以让。”她开始退让。我看着她。

曾经那个骄傲的女人,现在在衡量筹码。可我已经不想再谈。“条件只有一个。”“离婚。

”她盯着我,眼眶发红。空气凝固。几秒后,她咬牙说:“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应。

我转身走进书房,把门关上。门外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她在客厅来回走。手机响了几次。

她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离婚需要的资产清单。

数字一项项列出来。冷静,清晰。外面的争吵声渐渐停下。夜很深。我知道,今晚之后,

我们之间的体面已经撕开。剩下的,只是程序。04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刚结束一个项目评估会议,手机震动了一下。陌生号码。我接起。“孙总,是我,郑家雄。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点刻意的从容。我走到会议室外的走廊,靠在落地窗边。

“有事?”“聊聊吧。”他说,“关于爱娟。”他直接提了她的名字。没有避讳。

“时间地点。”“城南那家蓝湾咖啡馆,中午十二点。”他语气像在约一个合作方。

我答应了。挂断电话,我给律师发了条信息,让他按原计划推进材料,不需要暂停。

中午十二点,我准时到蓝湾。郑家雄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穿着浅灰色西装,

手腕上的表换了一块新款,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看到我,他站起来,笑得很客气。“孙总,

久仰。”我们握手。他的手掌干燥有力。坐下后,他先开口。“昨天的事,我听爱娟说了。

”他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慌乱。“她情绪有点激动,你别太往心里去。”我没有接他的话。

服务员上来问饮品,我点了杯美式。郑家雄看着我,微微一笑。

“其实我们之间没必要闹成这样。”“爱娟是个有魅力的女人,你应该知道。

”“她在你身边七年,难免会觉得生活单调。”他说话时,手指轻敲杯壁。

像在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你想表达什么?”我问。他身体往后靠了靠。

“我和她走得近,是因为我们有共同话题。”“项目、资源、圈子。”“她在我身边很开心。

”他盯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点挑衅。“你可能给不了她那种感觉。”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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