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金总裁把一沓A4纸摔在桌上,那动作像是在施舍乞丐。“签了它,这栋别墅归你,
孩子归我。”她身后站着那个穿着白西装、一脸肾虚样的“初恋”,
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秦萧,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金总现在是江城首富,
你配不上她。”我看着这两个智商欠费的生物,突然笑了。这个世界的剧本好像有点大病。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他们不知道,我上一份工作,
是在中东给雇佣兵当“教导主任”我没有拿笔。我拿起了桌上那个重达三斤的水晶烟灰缸。
“配不配得上,你下去问阎王爷吧。”1客厅里的气氛,比停尸房还要严肃。
金傲雪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两条腿叠在一起,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绷得很紧,
像是随时准备踢死一头牛。她是这本脑残女频文的女主角。
设定是:高冷、绝美、智商卓绝、但一遇到“白月光”就会自动降智成单细胞生物的女总裁。
而我,秦萧。
设定是:入赘三年、洗衣做饭、带娃拖地、任劳任怨、最后被扫地出门的窝囊废前夫。
“秦萧,我的时间很宝贵,每分钟几千万上下。”金傲雪敲了敲桌子,
那声音像是法官的锤子。“赶紧签字,别逼我动用法务部。”站在她旁边的,
是她的“白月光”,叶良辰。这货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
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正在那儿装英国贵族。“秦兄,放手吧。”叶良辰晃了晃酒杯,
一脸悲天悯人。“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傲雪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她的男人,
而不是一个只会换尿布的保姆。”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
刚才我正在执行“客厅地面清洁战略行动”,被这两个货打断了。我把抹布扔进水桶里,
溅起的脏水精准地落在了叶良辰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哎呀!
”叶良辰像是被硫酸泼了一样,原地跳了一段踢踏舞。“你干什么!这是定制的!三万多!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
”我翻了两页,笑了。“金傲雪,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见了。孩子归你?
你连奶粉冲几勺都不知道,你拿孩子当宠物养?”金傲雪眉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这不需要你操心。良辰会帮我照顾孩子,他比你有爱心,也比你有教养。
”我看了一眼叶良辰。这货正拿着纸巾疯狂擦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有爱心?
上周我亲眼看见这孙子把一只流浪猫踢进了下水道。这个世界的逻辑,真是感人肺腑。“行。
”我点点头,放下协议书。“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投胎,那我就送你们一程。”“什么意思?
”金傲雪愣了一下。我没说话。我只是伸出手,
抓住了面前这张重达两百斤的大理石茶几的边缘。然后。掀桌。“轰——!!!”一声巨响。
价值十几万的茶几,连同上面的红酒、果盘、离婚协议书,像一发炮弹一样,
直接砸向了对面的两个人。“啊——!!!”金傲雪发出了一声高分贝的尖叫,
完全没有了总裁的高冷。叶良辰更惨。他想跑,但腿软了,直接被茶几的一角挂到了膝盖。
“咔嚓。”清脆。悦耳。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比贝多芬的交响乐还要动听。
2客厅里一片狼藉。金傲雪缩在沙发角落里,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泼满了红酒,
看起来像是刚从案发现场爬出来的。叶良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报警!快报警!”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上。
“闭嘴。”我稍微用了点力。叶良辰的脸变形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秦萧!你疯了!”金傲雪终于反应过来了,指着我尖叫。
“你竟然敢打人!你知道良辰是谁吗?他是叶家的继承人!你完了!你这辈子都完了!
”我转过头,看着这个女人。三年了。我忍了她三年的脑残。今天,
我的忍耐系统正式宣布崩溃。我走到金傲雪面前。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恐惧。“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女人……”“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回声嘹亮。金傲雪整个人被抽得侧过去,
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啪!
”反手又是一记。对称了。我满意地看着她肿起来的脸。“这第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这三年,老子给你当牛做马,你当我是HelloKitty?”“这第二巴掌,
是替女儿打的。你一个月见她几次?她发烧三十九度的时候,你在跟这个废物喝红酒?
”我抓住金傲雪的衣领,把她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听着,金总。”我凑近她的耳朵,
声音很轻,但带着西伯利亚寒流的温度。“离婚可以。但规则由我定。从现在开始,这个家,
我说了算。”“你……你这是家暴!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金傲雪还在嘴硬,
虽然身体抖得像筛糠。我笑了。“告我?好啊。”我松开手,她瘫软在沙发上。
我指了指地上的叶良辰。“不过在警察来之前,我保证,这个废物的另一条腿也保不住。
还有你,金总,你猜猜,我能不能在三分钟内,让金氏集团的股价跌停?”金傲雪愣住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只有一片尸山血海般的平静。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换了个芯片。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超短裙、染着黄头发的女生冲了进来。是金傲雪的妹妹,金小雨。
这本书里的“恶毒小姨子”,日常任务就是刁难我,给我找茬。“姐!
我听说你要跟那个废物离婚了?太好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金小雨兴冲冲地跑进来,
然后看到了屋里的惨状。她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姐,你脸怎么肿了?良辰哥,
你怎么躺地上?”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睛瞪得像铜铃。“秦萧!是不是你干的?
你个吃软饭的竟然敢造反?!”金小雨冲过来,抬手就要打我。“给我跪下道歉!
”我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叹了口气。今天是什么日子?送人头节吗?
3金小雨的巴掌挥到一半,停住了。不是她想停。是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开我!
你个臭屌丝!弄脏了我的手你赔得起吗?”金小雨还在叫嚣。她的世界观里,
我就是个NPC,是个沙包,只能挨打,不能还手。“赔?”我歪了歪头。“行,
我赔你一个免费的飞行体验。”“什么?”金小雨没听懂。下一秒,她懂了。
我抓着她的手腕,顺势一甩。“走你!”金小雨整个人像一个被扔出去的布娃娃,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啊——!!!”“噗通!
”她精准地落在了客厅角落的那个巨大的狗窝里。那是给金傲雪养的那条藏獒准备的。
不过那条狗比这一家人都聪明,看见我发火,早就夹着尾巴躲到院子里去了。
金小雨摔得七荤八素,满头都是狗毛,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非主流。“秦萧!
我要杀了你!!”她爬起来,抓起狗盆里的骨头就要扔我。我眼神一冷,
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高尔夫球杆。“嗡!”球杆在空中挥出一道破风声,
直接砸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大理石地砖瞬间炸裂,碎石飞溅。距离金小雨的脚趾,
只有零点零一公分。金小雨僵住了。她手里的骨头掉在地上。她看着地上那个坑,
又看看我手里弯成九十度的球杆,咽了口唾沫。“再废话一句,下一杆就是你的脑袋。
”我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晚吃红烧肉”金小雨吓哭了。真哭了。妆都花了,
黑色的眼线流下来,像两条黑色的鼻涕。
“姐……姐……他疯了……他要杀人……”金傲雪此时也冷静了一点。她毕竟是总裁,
虽然是脑残文里的总裁,但基本的求生欲还是有的。她看出来了,今天的秦萧,
不是她能控制的。“秦萧,你到底想怎么样?”金傲雪咬着牙,捂着肿起来的脸。
“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离婚协议我可以改,别墅给你,钱也可以给你。你放我们走。
”“走?”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叶良辰。“这货刚才说,他比我有爱心,比我会带孩子?
”叶良辰此时正疼得满头大汗,听到我点名,吓得一哆嗦。
“不……不……我瞎说的……秦哥……秦爷……我错了……”“别介。”我笑得很和善。
“既然你这么喜欢孩子,那就好好表现一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喂,李老师吗?对,我是暖暖爸爸。嗯,没事,就是想问问,
今天学校有没有什么亲子活动?哦?拔河比赛?家长必须参加?”我挂了电话,看着叶良辰。
“听见没?拔河比赛。”“我……我腿断了……”叶良辰哭丧着脸。“断了?
”我看了一眼他的膝盖。“没事,另一条不是还好着吗?单腿拔河,更显得你身残志坚,
父爱如山。”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各位。去幼儿园。
谁要是敢半路跑……”我手里的球杆又挥了一下。“我就把他打成高尔夫球。
”4江城国际幼儿园。这里是全市最贵的幼儿园,一年学费能买一辆宝马。里面的家长,
不是煤老板就是上市公司高管,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我带着残兵败将组合出现在操场上时,回头率百分之百。金傲雪戴着墨镜和口罩,
遮住了猪头一样的脸。叶良辰被金小雨扶着,一瘸一拐,像个刚从前线退下来的伤兵。而我,
一身地摊货,气定神闲,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爸爸!
”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冲了过来,扑进我怀里。是我女儿,秦暖暖。
这是这个狗屎世界里,唯一值得我温柔对待的生物。“暖暖,今天乖不乖?”我抱起女儿,
声音自动切换成了夹子音。“不乖!”暖暖嘟着嘴,指着远处一个小胖子。
“王小虎抢我的玩具,还推我!他说我爸爸是窝囊废,妈妈跟别人跑了!”我眼神一凝。
杀气泄露了零点一秒。周围的温度好像降了五度,金傲雪打了个哆嗦。
那个叫王小虎的小胖子,正骑在一个滑梯上,手里拿着暖暖的芭比娃娃,一脸嚣张。
他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金链子、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在跟老师嚷嚷。“抢个玩具怎么了?
小孩子打闹正常!我儿子将来是要干大事的,这叫霸气!哪像那个小丫头,哭哭啼啼的,
一看就是家教不行!”老师一脸为难,不敢说话。这男人叫王大富,是个暴发户,
据说黑白两道都有人。我抱着暖暖走了过去。“把玩具还回来,道歉。”我看着王大富,
语气平静。王大富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声。“哟,
这不是金总家那个吃软饭的吗?怎么,今天不洗衣服了,出来装男人了?
”周围的家长都发出了哄笑。金傲雪把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说,
道歉。”我重复了一遍。“道你妈的歉!”王大富推了我一把。“老子就不道歉,
你能怎么样?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把暖暖放下,
交给旁边已经吓傻了的老师。“捂住眼睛。”我对暖暖说。暖暖乖乖地捂住了眼睛。下一秒。
我抓住王大富那根粗大的金项链,猛地往下一拉。“呃——!”王大富被勒得直接弯下了腰。
我抬起膝盖。“砰!”正中面门。王大富的鼻梁骨发出了一声脆响,
两道鼻血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他惨叫着向后倒去,撞翻了一排小椅子。全场死寂。
那些笑话我的家长,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集体中风。我走过去,一脚踩在王大富的胸口。
“现在,能道歉了吗?”王大富捂着鼻子,满脸是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能……能……对不起……我错了……”我转头看向滑梯上的王小虎。
那个熊孩子已经吓尿了,裤子湿了一大片,手里的娃娃掉在了地上。“捡起来,擦干净,
还给妹妹。”我说。王小虎哆哆嗦嗦地爬下来,捡起娃娃,用衣服擦了又擦,双手递给暖暖。
“对……对不起……”暖暖放下手,接过娃娃,看了看我。“爸爸,你把叔叔打流血了。
”“哦,没事。”我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很温柔。“叔叔上火,爸爸帮他败败火。
”我转过身,看向金傲雪和叶良辰。“看到了吗?这才叫教育。”我指了指叶良辰。
“该你上场了。拔河比赛马上开始。你要是敢输,我就让你变成王大富那样。
”叶良辰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王大富,脸色比他的白西装还白。他拄着金小雨,拼命点头。
“我拔……我拔……我吃奶的劲都使出来……”5幼儿园事件后,我成了传说。
但金傲雪显然还没死心。刚回到公司,她就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目的很简单:解除我在公司挂名的所有职务,冻结我的副卡,彻底切断我的经济来源。
会议室里,十几个股东正襟危坐。金傲雪脸上敷了厚厚的粉,勉强遮住了巴掌印,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秦萧严重损害了公司形象,且有暴力倾向。我提议,
立即将他踢出集团,并追究其法律责任。”叶良辰也在。这货腿上打了石膏,坐在轮椅上,
一脸怨毒地看着我。“我附议!这种野蛮人,根本不配待在我们这种高端的商业圈子里!
”其他股东纷纷点头。“是啊,金总说得对。”“一个赘婿,早该滚蛋了。”“保安呢?
把他轰出去!”我靠在门口,听着这群人的发言,觉得很好笑。这群人大概忘了,
金氏集团能有今天,是谁帮他们搞定了那些最难啃的竞争对手。
他们以为是金傲雪的商业天赋?呵。那是因为那些对手的黑料,现在还躺在我的硬盘里。
“说完了吗?”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秦萧!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金傲雪拍案而起。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旁边。那里坐着一个秃顶的胖子,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刘董。
“起来。”我对刘董说。“你……你干什么?这是董事会……”刘董话没说完,
我直接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像拔萝卜一样拔了起来,随手扔到了地上。然后我坐了下来,
把脚搭在了会议桌上。“各位,开会之前,先看点有趣的东西。”我拿出手机,
连上了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是叶良辰和刘董的老婆,
在酒店床上研究“生物学构造”的照片。全场哗然。刘董的脸瞬间绿了,
绿得像呼伦贝尔大草原。“叶良辰!你……你特么敢睡我老婆?!
”刘董疯了一样扑向轮椅上的叶良辰,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别急,还有。”我滑动手机。
下一张,是金傲雪偷税漏税的账目明细。再下一张,是财务总监挪用公款堵伯的记录。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死一样的安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他们突然发现,
这个平时只会端茶倒水的废物赘婿,手里竟然捏着他们所有人的命门。“现在。
”我收起手机,环视一周。“谁赞成,谁反对?”没人敢说话。金傲雪瘫坐在椅子上,
脸色苍白如纸。她终于明白了。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推倒的积木城堡。“很好。”我站起来,拍了拍金傲雪的脸。“金总,
从今天开始,公司姓秦了。至于你……”我笑了笑。“去财务部领工资吧。哦对了,
记得把地拖干净,这是你的新工作。”6金氏集团,不,现在应该叫秦氏集团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宣布新的人事任命。
金傲雪站在台下,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命的麻木。
她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工作服,那是公司保洁阿姨的标配。“各位同事,早上好。
”我站在主席台上,拿着话筒,感觉自己像个发动了军事政变的将军。“为了优化公司结构,
提升工作效率,我宣布几项新的决定。”“首先,成立‘环境战略与卫生执行部’,
该部门将直接对我负责。”员工们一脸懵逼。什么玩意?环境战略?
听起来比芯片研发还高大上。我指了指台下的金傲雪。“金傲雪同志,
鉴于其过去对公司环境的熟悉,现任命为该部门首席执行官,简称CEO。
主要负责公司一到三十八楼的卫生死角攻坚战,以及全体员工如厕体验的优化升级。
”“噗——”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赶紧捂住嘴。金傲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我继续说。“叶良辰先生,考虑到其行动不便,
但依然有为公司发光发热的强烈意愿,现任命为‘门禁安全与形象监督顾问’。工作地点,
公司大门口。主要职责,负责迎宾、登记,并用自己的惨痛经历,
警示那些企图挑衅公司规定的人。”坐在轮椅上的叶良辰,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
这不就是个看大门的吗?还是个反面教材!“至于金小雨小姐。
”我看向躲在角落里的黄毛丫头。“鉴于其活力四射,声音洪亮,
现任命为‘企业文化激励专员’。每天早上八点,在公司楼下带领全体员工跳早操,喊口号。
口号我都想好了,就叫‘一二三四,干倒老王!二二三四,业绩第一!
’”金小雨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让她这个潮流小公主去跳广播体操?
还喊这么土的口号?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散会。”我放下话筒,转身离开。
“各位新上任的领导,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们出现在各自的战略岗位上。否则,后果自负。
”我走后,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员工都用一种混杂着同情、恐惧和幸灾乐祸的复杂眼神,
看着那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他们知道,江城的天,变了。而这场变革,
比任何一场商业战争,都要来得更加血腥、更加羞辱。7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
金傲雪每天拿着拖把在公司里游荡,从一个发号施令的女王,
变成了一个看见垃圾就眼睛发亮的机器人。叶良辰坐在大门口,每天被人当猴看。
金小雨则是每天早上都要经历一次社会性死亡。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直到那天,
幼儿园又开家长会。我到的时候,发现教室里的气氛不太对。所有家长都围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及腰,面容清秀,眼神里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柔光。
她叫楚可人。是这本脑残小说里,真正的“天命之女”她的设定是:善良、温柔、坚强,
能用爱感化一切。她的儿子,
就是那个原本应该和叶良辰产生深厚友谊的“小天才”看到我进来,楚可人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秦先生,我听说了上次的事情。”她的声音很柔,像是春天的风。
“我知道您是为了保护暖暖,但是,暴力真的不能解决问题。
它只会在孩子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我看着她,没说话。我能感觉到,
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影响着周围的人。那些家长看我的眼神,又变回了鄙夷和不屑。“是啊,
楚小姐说得对,太野蛮了!”“就是,有钱了不起啊?一点素质都没有!
”“这样的人怎么教孩子?我看得让他退学!”王大富也在,鼻子上还贴着纱布,
看起来像个小丑。他得到了楚可人的“圣光鼓舞”,胆子又肥了。“姓秦的!
今天楚小姐在这里,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我告诉你,我已经联合了所有家长,
要求学校把你女儿开除!”这就是主角光环吗?动动嘴皮子,就能煽动一群傻逼。
楚可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好像在等我被她感化,然后跪下忏悔。我笑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个电话。“喂,是教育局的张局吗?我,秦萧。”“对,
我想跟你反映个情况。江城国际幼儿园,管理混乱,教师素质堪忧,还搞家长霸凌。
我觉得这种学校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哦?你说这是私立的,你管不了?”我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然后又拨了一个。“老狼,带上你的推土机大队,
来江城国际幼儿园。”“对,把这里给我推平了。”“我要在这里,
给我女儿盖一个全世界最大的芭比城堡。”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楚可人那张圣母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秦先生,
你……你不能这样……这是违法的……”“违法?”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楚小姐,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吗?”“当你还在跟我讲道理的时候,
我已经把棋盘给掀了。”“你的爱与和平,在推土机面前,一文不值。”十分钟后。
幼儿园外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几十辆黄色的巨型推土机,排成一排,像一支钢铁军团,
将整个幼儿园团团围住。那些家长吓得屁滚尿流,抱着自己的孩子就往外跑。
王大富跑得最快,连滚带爬,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楚可人站在窗口,
看着那些钢铁巨兽,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她的主角光环,在绝对的暴力面前,
碎得连渣都不剩。8推平幼儿园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金家老宅。金家的老爷子,金建国,
一个靠着倒卖起家的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不容置疑。“秦萧,
晚上回老宅吃饭。家里人都在,有些事,我们必须当面谈谈。”这是要开三堂会审了。
我答应得很爽快。“好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各位亲戚聊聊。”晚上,
金家老宅灯火通明。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坐满了金家的男男女女。
金傲雪的几个叔叔伯伯,姑姑婶婶,还有一堆堂兄弟堂姐妹。一个个看我的眼神,
都像是在看一个欺师灭祖的叛徒。金建国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一脸威严。
“秦萧,你知道错了吗?”他开门见山。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错哪了?”“你还敢嘴硬!”金傲雪的二叔,金建军,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
猛地一拍桌子。“你霸占我们金家的产业,欺负傲雪,现在还跑去拆学校!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就是!一个上门女婿,给你脸了是吧?
”“赶紧把公司还给傲雪,然后跪下给老爷子磕头认错!”一群人七嘴八舌,唾沫横飞,
像是一群苍蝇。金傲雪也坐在旁边,低着头,看起来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我放下茶杯,
笑了。“各位,稍安勿躁。”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在了客厅的电视上。
“家庭会议嘛,光说话多没意思。我给大家带了点助兴的节目。”电视屏幕亮了。
首先出现的,是二叔金建军和他的女秘书,在办公室里玩“俄罗斯方块”的视频。
金建军的脸瞬间就白了。他老婆,我的二婶,当场就炸了,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了过去,
抓着金建军的脸就是一顿挠。我没理会他们的家庭伦理剧,按下了下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金傲雪三姑挪用公款去澳门豪赌的转账记录。三姑的脸色变得跟死人一样。
下一个。是金傲雪的堂哥,利用公司项目吃回扣、搞阴阳合同的证据。一个接一个。
十几分钟后,整个金家老宅,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在打架,有的在哭嚎,
有的已经吓得瘫在了地上。金建国坐在主位上,手里的核桃掉在了地上,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帮他把核桃捡了起来。“老爷子,年纪大了,就该好好养老。别总想着管闲事。
”我把核桃塞回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金家这艘破船,早就该沉了。现在我接手,
是给你们脸。”“从今天起,所有金家人,全部从集团滚蛋。每个月我会给你们发生活费,
保证饿不死。”“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叽叽歪歪……”我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
“我不介意,让金家从江城彻底消失。”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是一片死寂。
这场所谓的家庭会议,变成了金氏家族的集体葬礼。9搞定了那些烦人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