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渡——一个现代淘金者的传奇

金沙渡——一个现代淘金者的传奇

作者: 翻书找快乐

其它小说连载

《金沙渡——一个现代淘金者的传奇》男女主角老周兰文是小说写手翻书找快乐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兰文宏,老周的男生生活,影视小说《金沙渡——一个现代淘金者的传奇由网络作家“翻书找快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3: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沙渡——一个现代淘金者的传奇

2026-02-22 10:48:28

黄金有一种魔力。它不是最硬的金属,也不是最有用的金属,但它能让最冷静的人发狂,

让最善良的人背叛,让最聪明的人变成赌徒。2013年6月5日,

加纳库马西市郊的一条小河边,三十五岁的广西上林人兰文宏跪在泥泞里,

双手捧起一把混着碎金的黑沙。沙粒从他指缝间漏下,金色的微光在非洲的烈日下闪烁,

像眼泪,又像嘲讽。三天前,他的同乡兼合伙人阿贵,

在距离这里二十公里外的矿场被流弹击中,死在去医院的皮卡车上。五天前,

加纳军警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清剿非法采金。直升机从头顶呼啸而过,

推土机碾过用血汗钱买来的挖掘机,那些钢铁巨兽像玩具一样被掀翻,砸进泥坑。十五天前,

兰文宏还在给家里的妻子打电话,说今年再干一季,就把老家的房子盖起来,

让儿子转到县城上学。十五个月后,他回到上林,欠着二十万的债,开始在县城开摩的。

那天在河边,他跪了很久。翻译兼司机阿贝卡一直在旁边催促,说军队随时可能过来。

但兰文宏没动。他盯着手心里的沙,看着最后一点金色被风吹走。他想起四年前,

第一次听同村人说起加纳时的那个夜晚。那人喝多了酒,红着脸说:“那里遍地都是黄金。

”这句话,像一句古老的咒语。四百年了,这句咒语骗过无数人,

从西班牙征服者到美国西部的四十九人,从澳大利亚丛林的探矿者到克朗代克河畔的孤独者。

这一次,轮到他们了。---第一章:上林上林县,广西南宁市下辖的一个国家级贫困县。

2010年,全县生产总值不到五十亿,农民人均纯收入不足五千元。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四口之家,一年的收入,买不起北京三环内的一平方米。

但上林人有一样东西:挖矿的手艺。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上林人就背着简单的工具,

走遍广西、云南、贵州、四川的深山老林,帮小矿主采金。他们技术好,能吃苦,要价低,

渐渐地,在圈子里有了名气。兰文宏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他记得小时候,

父亲一年只回家两次,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股火药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母亲会把父亲带回来的钱仔细数好,分成几份:一份还债,一份买种子,一份存起来,

留给兰文宏和妹妹将来读书。“爸,金子长什么样?”兰文宏七岁那年问过。

父亲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打开,里面是一小撮金色的沙。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一点金色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漏下来的光。“就长这样。”父亲说。“这么一点点,

能值多少钱?”父亲想了想:“够你半年学费。”兰文宏盯着那撮沙,

第一次对黄金有了概念。它不是首饰店里的戒指项链,是火柴盒里的一小撮沙,

是半年的学费,是父亲一年不回家的代价。2003年,兰文宏高考落榜。他没复读,

跟着村里的叔伯去了云南。那一年他十八岁,第一次真正拿起淘金盘,

第一次把手伸进冰冷的河水,第一次在盘底看见那抹金色的光。那一刻,他理解了父亲。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那种感觉——在浑浊的泥水里,在无数的沙石中,

你亲手把那一点点沉重的东西分离出来,看着它安静地躺在盘底。那是一种秩序,一种掌控,

一种在这个混乱世界里,你能确定的微小胜利。在云南干了五年,兰文宏攒了八万块钱。

2008年,他用这笔钱结了婚,娶了邻村一个叫阿莲的姑娘。婚礼那天,他喝多了,

抱着父亲哭。父亲老了,腰弯得厉害,手上的茧子比石头还硬。

他拍着儿子的背说:“别干了,换个行当。咱们这代人,是没办法。你们这一代,

应该有别的活法。”兰文宏点头,说好。婚后他在县城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建材店当搬运工,

一个月一千二。阿莲在制衣厂做工,一个月八百。他们租了一间十五平米的房子,

开始还债——婚礼借的两万块。2010年,儿子出生。兰文宏第一次当爹,

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攥着仅剩的两百块钱,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同年冬天,

一个多年没见的云南工友突然出现在上林。他请兰文宏喝酒,神秘兮兮地说:“知道吗?

加纳。”“什么加纳?”“非洲。有个地方叫加纳,黄金海岸。知道什么意思吗?黄金!

那里的金矿,随便挖。咱们上林人,已经去了几百个。去年去的,最少的也挣了五十万。

”兰文宏没说话。五十万,他搬一辈子建材也挣不到。工友看他不信,掏出手机给他看照片。

照片里是一群晒得黝黑的中国男人,站在巨大的挖掘机前面笑。背景是红色的土,绿色的树,

蓝得不真实的天。“这是我的矿,”工友指着一张照片说,“六个人合股的。

去年干了八个月,每人分了三十万。”三十万。兰文宏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个数字。回到家,

阿莲正在给孩子喂奶。他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宿的烟。第二天早上,他说:“我想去加纳。

”阿莲没说话。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去多久?”“不知道。

”“危险吗?”“不危险,就是干活。”沉默了很久。阿莲说:“那你去吧。我和儿子等你。

”---第二章:黄金海岸加纳,西非几内亚湾北岸,面积与广西差不多。十五世纪,

葡萄牙人来到这里,发现当地盛产黄金,于是取名“黄金海岸”。此后五百年,

荷兰人、英国人、瑞典人、丹麦人轮番上阵,为的就是这片土地下的黄色金属。独立后,

加纳的黄金产量一度下降,但到了二十一世纪初,

国际金价开始暴涨——从2001年的每盎司270美元,

一路涨到2011年的1900美元。资本的嗅觉比鲨鱼还灵。全世界的矿业公司涌向加纳,

同时涌来的,还有成千上万的个体采金者。他们来自中国、印度、马里、布基纳法索,

大部分是穷人,大部分做着同一个梦。中国人里,最多的就是上林人。

没人说得清第一个上林人是怎么找到加纳的。最流行的说法是,2006年,

一个上林人在网上看到加纳招中国矿工的消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三个月后,

他打电话回来,说这里的黄金比广西的沙子还多。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亲戚带亲戚,

同村带同村,不到五年,加纳的上林人就超过了一万。兰文宏是2011年3月到的。

他和另外五个人合股,每人出了十万,买了两台挖掘机、一台抽水机、一套淘金设备,

租了一块地,开始干。十万块里,八万是他这些年的全部积蓄,两万是借的。

阿莲的弟弟结婚,本来要送一万的礼,他硬是借了过来。阿莲没说什么,

只是在他走的前一晚,把攒了一年的腊肉全煮了,让他吃个够。第一次站在矿场上,

兰文宏愣住了。那是一片被挖得千疮百孔的红土地,到处是深浅不一的坑,

到处是废弃的设备。空气里弥漫着柴油和泥土的味道,太阳晒得皮肤发烫。“发什么呆?

干活!”合伙人老周拍了他一下。老周是六个人里唯一来过加纳的,上一次待了八个月,

挣了四十万。他皮肤晒得黝黑,满嘴是烟渍牙,说话嗓门大得吓人。“这里真有金子?

”兰文宏问。老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有。就看你有没有命拿。”他们开始干。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吃点昨晚剩的木薯,六点开工。兰文宏负责操作挖掘机,

挖出含金的矿砂,运到河边,倒进淘洗设备。设备是一台巨大的铁箱子,

里面铺着绿色的“粘金草”。水冲过矿砂,轻的泥沙流走,重的黄金被草叶勾住。

收工在晚上七点以后。天黑得很快,一眨眼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几个人就着矿灯吃饭、抽烟、闲聊。聊得最多的是家里的事:谁的老婆生了,

谁的孩子考了第几名,谁家的房子盖到几层了。老周很少参与这些话题。他抽着烟,

盯着河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一次兰文宏问他:“老周,你挣了钱怎么不回去?

”老周没回答,反问:“你回去干什么?”“盖房子,供儿子读书。”“盖了房子呢?

供完书呢?”兰文宏答不上来。老周把烟头摁灭在石头上:“我告诉你,回去也他妈一样。

你在城里买不起房,看不起病,孩子上不起好学校。你永远是那个从山沟里出来的穷鬼。

在这儿不一样,这儿谁管你是谁?你有钱,你就是大爷。”“那你为什么不在这儿当大爷?

”“因为这儿不是人待的地方。”老周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

”---第三章:金子与血第一个月,他们淘出了三公斤黄金。按当时的金价,

一公斤三十万人民币。三公斤就是九十万。

兰文宏算了一笔账:扣除成本、地租、给当地人的分成,六个人能分四十万左右。

每人不到七万。七万,比搬建材强,但和工友说的五十万差远了。“第一个月,正常。

”老周说,“后面会越来越好。”第二个月,五公斤。第三个月,雨季来了。

加纳的雨季不是闹着玩的。雨说下就下,一浇就是一整天。河涨了,路烂了,矿场变成泥潭,

挖掘机陷进去半天出不来。有半个月,他们几乎没干活。第四个月,雨季结束,

产量开始回升。但老周的脸色越来越差。“怎么了?”兰文宏问。

老周把烟头狠狠扔进河里:“那块地,有人盯上了。”盯上他们的,是一个叫科菲的加纳人。

他自称是当地酋长的侄子,带着一帮人,三天两头来“视察”,说这块地是他家的祖产,

要他们每个月交五千塞地的“补偿费”。五千塞地,相当于两万人民币。“凭什么?

”兰文宏急了。老周苦笑:“凭这儿是加纳。”他们找翻译阿贝卡商量。阿贝卡是当地黑人,

会说几句中文,上林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二哥”。二哥听完,

摇摇头:“科菲确实是酋长的亲戚,但不是侄子,是远房。他很坏,你们最好给他钱。

”“给了这次,下次呢?”二哥沉默了一会儿:“那就看你们有多少钱。

”老周最后还是给了。五千塞地,换了三个月的“平安”。第五个月,产量七公斤。

兰文宏开始相信,五十万不是梦。第六个月,科菲又来了。这次要一万。老周这次没给。

他找了另一个酋长——科菲的竞争对手,交了八千塞地,换了一张“保护令”。第七个月,

两伙人打起来了。那天兰文宏在矿场操作挖掘机,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枪声。

接着是喊叫声、哭喊声、发动机的轰鸣。他跳下挖掘机,趴在地上,不敢动。

枪声响了十几分钟,然后安静了。后来二哥传来消息:死了三个,伤了七八个。科菲跑了,

他的对手赢了。“我们安全了。”二哥说。老周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那片被挖得面目全非的土地,抽了一整夜的烟。第八个月,阿贵来了。

阿贵是兰文宏的同村,比他小两岁,从小一起长大。他在另一个矿场干了一年,没挣到钱,

老板跑了,他带着一台破挖掘机来投奔。“一起干吧。”兰文宏说。老周不同意:“人太多,

分得太薄。”兰文宏说:“他是我兄弟。”阿贵留下了。第九个月,他们挖出十二公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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