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车上的“幽灵”邂逅揭开高中同学死亡谜团

回乡车上的“幽灵”邂逅揭开高中同学死亡谜团

作者: 梦境流浪汉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回乡车上的“幽灵”邂逅揭开高中同学死亡谜团》是大神“梦境流浪汉”的代表陈浩陈雨薇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陈雨薇,陈浩的男生情感,婚恋,暗恋,青梅竹马小说《回乡车上的“幽灵”邂逅:揭开高中同学死亡谜团由网络红人“梦境流浪汉”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2: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回乡车上的“幽灵”邂逅:揭开高中同学死亡谜团

2026-02-22 10:50:59

第一章:归途腊月二十三,小年。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县城汽车站门口,

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三年没回来了,这座北方小城似乎被时间遗忘,

连空气里都飘着熟悉的煤烟味。"林默!这边!"我循声望去,

看见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停在路边,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堆满笑容的胖脸——是我的高中死党王大鹏。"你小子,混得不错啊,都开上车了。

"我把行李箱扔进后座,拉开副驾驶的门。"借的,借的。"大鹏嘿嘿笑着,"快上车,

外面冻死个人。我还得去接个人,顺路。"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搓着冻僵的手,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北方的冬天总是这样,像是有人用一块脏抹布罩住了太阳。"接谁啊?

"我问。"陈雨桐。"大鹏随口答道,正在调导航。我的手指顿住了。陈雨桐。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我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高三7班,靠窗第三排,

总是穿着白色校服外套的女生。她不怎么说话,但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

"她……也回来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是啊,听说在上海工作,混得挺好。

"大鹏瞥了我一眼,"怎么,你们以前不是前后桌吗?我记得你还暗恋过人家?""别瞎说。

"我别过脸看窗外,耳根却有些发热。那算不上暗恋,只是青春期里一场模糊的悸动。

她数学很好,经常借我的英语笔记,作为交换,她会给我讲解析几何。高考前最后一节课,

她在我的笔记本扉页上写了一行字:"愿你前程似锦,未来可期。"后来我去了北京,

她去了上海,再无联系。车开进老城区,街道越来越窄,两旁的梧桐树光秃秃的,

枝桠像无数只枯手伸向天空。大鹏把车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按了按喇叭。"她住这儿?

""她奶奶家。"大鹏看了眼手机,"她说马上下来。"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可笑。都过去多少年了,人家说不定早就结婚生孩子了,

我还在这里紧张个什么劲。车门被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不好意思,

久等了——"我转过头,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确实是陈雨桐,

但又和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她瘦了,下巴尖了,长发剪成了齐肩的短发,染成了栗色。

她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整个人看起来……苍白。不是肤色苍白,

是一种气质上的苍白,像是被漂洗过太多次的布料,失去了原本的鲜艳。"林默?

"她认出了我,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一个笑容。就是那个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左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好久不见。"我说,声音有些干涩。"是啊,好久不见。

"她钻进后座,带进来一身寒气,"大鹏说你也在北京?""嗯,混口饭吃。""挺好的。

"她系好安全带,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没有涂任何颜色。

大鹏发动车子,音乐声响起,是某首网络神曲。我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发现她正望着窗外,侧脸的轮廓在冬日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雨桐,你这几年怎么样?

"大鹏是个话痨,受不了沉默,"听说在上海当白领?""嗯,做设计的。"她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扰什么,"还行吧,就是忙。""找对象了吗?""大鹏。"我皱眉,

"你查户口呢?""问问嘛,关心同学。"大鹏嘿嘿笑。陈雨桐转过头,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开:"没有,工作太忙了。""林默也没有!

"大鹏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你们俩,都单着,都在大城市打拼,

多有缘——""专心开车。"我和陈雨桐异口同声。说完,我们都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我也笑了。车厢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但我注意到,她的笑声很短,

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而且,从上车到现在,她一直没有摘下那条米白色的围巾。

车里这么热,她不闷吗?车开出县城,上了国道。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

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大鹏放起了广播,里面正在讲一个关于春运的温情故事。

我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昨晚赶项目到凌晨三点,今天又起了大早,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在看我。睁开眼,透过后视镜,我对上了陈雨桐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色泽,不是黑色,也不是棕色,

而是一种……浑浊的琥珀色。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我眨了眨眼,再看时,她已经转过头去,继续望着窗外。一定是看错了。我闭上眼睛,

任由睡意将自己吞没。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颠簸把我惊醒。车停了,外面一片漆黑。

"怎么了?"我问。"前面修路,得绕一段。"大鹏骂骂咧咧地换挡,"这破路,

年年修年年坏。"我看了看窗外,发现我们不知何时开进了一条乡间小路。

两旁是收割后的麦田,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颜色。远处有几盏零星的灯火,

像是漂浮在黑暗中的鬼火。"这是哪儿?"陈雨桐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一丝不安。

"没事,我认识路,穿过去就是大路。"大鹏信心满满。但十分钟后,我们迷路了。

车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下,三条路都通向黑暗深处,没有任何路标。大鹏下车看了看,又上车,

挠着头:"不对啊,以前这里有棵大槐树的……""你是不是记错了?"我问。"不可能,

绝对有棵大槐树,我还在这尿过尿呢。"陈雨桐突然开口:"是不是那棵?"她指着窗外。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在右侧道路的尽头,确实有一棵树的轮廓。但那不是槐树,

至少不像是我认识的槐树——它的枝桠向四周疯狂伸展,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巨人。

"过去看看。"大鹏重新发动车子。车缓缓驶向那棵树。随着距离拉近,我看清了,

那确实是一棵槐树,但已经枯死了。树干上有一个巨大的树洞,黑漆漆的,

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大鹏把车停在树下,下车方便。我和陈雨桐留在车里,相对无言。

"你……"我打破沉默,"这些年过得好吗?"她转过头看我,月光从车窗照进来,

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挺好的。你呢?""还行,就是累。"我苦笑,

"北京那地方,你知道的。""我知道。"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大城市都这样,

把人当柴烧。"我注意到她的围巾松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脖子。那皮肤白得不像话,

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你不热吗?"我问,"把围巾摘了吧,车里暖气足。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围巾,指节泛白:"不用,我……怕冷。"大鹏回来了,

带着一身寒气:"前面没路,得倒回去走左边那条。"他发动车子,倒车。就在这时,

陈雨桐突然说:"等等。""怎么了?""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竖起耳朵。

车外是呼啸的风声,还有……某种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轻轻敲打车身。"是树枝吧。

"大鹏说,"这树枯了,风一吹就——""不是树枝。"陈雨桐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

"是有人在敲窗户。"我们三个同时看向车窗。外面只有黑暗,和那棵枯死的槐树。"雨桐,

你别吓我……"大鹏的声音有些发抖。"真的,你们听——""咚咚。"清晰的两声,

来自我的车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僵硬地转过头。窗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的倒影,在玻璃上显得扭曲而苍白。"操!"大鹏猛地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见鬼了!"车在乡间小路上狂奔,颠簸得像是要散架。我紧紧抓住扶手,

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陈雨桐低着头,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雨桐,你没事吧?

"我问。她没有回答。大鹏终于开上了大路,路灯的光芒照进车厢。我再看向后座时,

陈雨桐已经抬起了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可能是风。

"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太紧张了,听错了。"大鹏还在喘粗气:"吓死我了,

这大晚上的……"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在车子窜出去的那一瞬间,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些东西。在陈雨桐的身后,车窗外面,有一张脸。

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正对着我笑。第二章:同学聚会我们在晚上九点终于抵达市区。

大鹏先把陈雨桐送到她奶奶家楼下,然后送我回家。"你觉得……雨桐是不是有点奇怪?

"车开出去一段后,大鹏突然问。"怎么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大鹏皱着眉,

"就是感觉……她太安静了。而且你不觉得她很白吗?那种……不像活人的白。

""你恐怖片看多了。"我说,但心里却泛起一丝寒意。"也许吧。"大鹏摇摇头,"对了,

明天同学聚会,你来吧?""什么同学聚会?""班长组织的,说是毕业十周年。

就在咱学校旁边的那个饭店,晚上六点。"我本想拒绝,但想到可能会见到陈雨桐,

话到嘴边变成了:"行,去吧。"回到家,老妈已经睡了,桌上留着饭菜。我随便吃了几口,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是那张在车窗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起身打开灯,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那是高中的英语笔记,

扉页上还有陈雨桐的字迹:"愿你前程似锦,未来可期。"字迹娟秀,墨水已经有些褪色,

但依然清晰。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手机突然响了,

是大鹏发来的微信:"明天别忘了,穿帅点,听说班花也会来。"我笑了笑,

回复:"班花不是结婚了吗?""离了!现在单身,机会啊兄弟!"我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这一次,我梦见了高中时代。梦里的教室阳光明媚,陈雨桐坐在我前面,正在埋头做题。

她的马尾辫随着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我的桌面。我想伸手去碰,

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转过头,对我笑。但那笑容越来越夸张,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林默,"她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为什么不救我?"我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已经天光大亮,老妈在厨房里剁饺子馅,

案板发出规律的"咚咚"声。和昨晚的敲击声一模一样。我甩甩头,

把这荒谬的联想赶出脑海。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熬到傍晚,

我换上一件还算体面的毛衣,出了门。饭店叫"老同学",就在高中母校对面。

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嘈杂得像菜市场。"林默!这边!

"大鹏在一张圆桌旁招手,我走过去,发现桌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十年时间,足以把青涩的少年少女变成发福的中年人。"这是……林默?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打量着我,"变帅了啊!""班花慧眼识珠。"我笑着坐下。

班花叫李婷,当年确实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现在虽然胖了一些,但风韵犹存。

她坐在我对面,旁边是她的闺蜜,我不记得名字了。"陈雨桐还没来?"大鹏问班长。

"她说会晚一点,让我们先吃。"班长是个戴眼镜的胖子,现在在某国企当小领导,

说话自带官腔,"大家先点菜,别客气,今天我做东。"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

大家开始回忆高中时代的糗事,笑声不断。我喝了几杯啤酒,有些上头,

靠在椅背上听他们吹牛。"你们还记得高三那年的事吗?"李婷突然说,声音压低了一些,

"就是……陈雨桐的事。"桌上的气氛突然变了。几个人的表情僵硬起来,互相交换着眼色。

"什么事?"我问,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李婷看着我,眼神古怪:"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陈雨桐啊,"李婷的声音更低了,"她早就死了。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你……你说什么?""大学毕业那年,车祸。"李婷说,

"在高速上,大货车追尾,当场就没了。我们班去了好几个同学参加葬礼,我还送了花圈呢。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锣。我转头看大鹏,发现他的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不可能……我昨天还接她……""接谁?"班长问。"陈雨桐啊!

昨天和小默一起,她从上海回来,我顺路接她……"桌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大鹏,

你……你确定是她?"班长的声音在发抖。"确定啊,就是陈雨桐,长得一模一样,

说话声音也一样……""不可能!"李婷突然尖叫起来,"我亲眼看见她入土的!

就在城西的公墓,墓碑上还有照片!"我的胃一阵痉挛,酒意全变成了冷汗。

我想起昨天车上的种种异常——她过于苍白的肤色,始终不肯摘下的围巾,

还有……车窗外的脸。"也许……是双胞胎?"我艰难地开口,"我记得她说过,

她有个姐姐或者妹妹……""没有。"班长摇头,"她是独生女,家访的时候我去过她家,

墙上就她一张全家福。""那……那昨天我见到的是谁?"没有人回答。桌上的气氛凝固了,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恐惧。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陈雨桐站在门口,

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那条米白色的围巾。她微笑着,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她说,声音轻柔,"路上有点堵。"所有人都僵住了。

李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捂住嘴。班长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雨桐似乎没注意到这一切,她走到我身边——唯一空着的位置——坐下,摘下手套,

轻轻搓着手:"外面好冷,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我侧头看她。在灯光下,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质感,像是上好的瓷器,光滑,冰冷,没有毛孔,没有血色。

"雨……雨桐……"大鹏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你……你这些年……在哪里工作?

""上海啊,做设计。"她理所当然地说,"大鹏,你昨天不是问过了吗?

""那……那你住哪里?""静安寺附近,租的房子。"她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林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我看见,

在她的围巾下面,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痕迹。像是缝合线。"我……我去下洗手间。

"我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椅子。我几乎是逃出了包厢,冲进洗手间,锁上门,

对着洗手池干呕。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血丝。冷静,林默,冷静。我对自己说。

这世上没有鬼,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也许是同名同姓的人,也许是李婷记错了,

也许……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抬起头时,我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站着一个人。陈雨桐。

她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就站在我身后,距离不到半米。镜子里,她的脸没有表情,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你怎么进来的?"我猛地转身,后背抵在洗手台上。

"门没锁。"她说,歪了歪头,"林默,你在怕我?""没……没有。""那你为什么跑?

"她向前一步,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洗发水味,

是一种……腐朽的味道,像是秋天落叶堆积在潮湿角落里发酵的气息。

"我……我不太舒服……""是吗?"她又近了一步,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的纹路。

那不像人类的眼睛,瞳孔太大,眼白太少,像是某种夜行动物。"雨桐,"我鼓起勇气,

"李婷说……说你……""说我死了?"她接过话头,嘴角微微上扬,"你相信吗?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十年前的记忆和现在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我说,"但你确实……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你的脖子……"我指着她的围巾,"那下面是什么?"她的笑容僵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然后,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围巾。我屏住呼吸。围巾下面,

是一截白皙的脖子。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痕迹。"你是说这个?"她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林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我愣住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在那种灯光下,在那种精神状态……"走吧,"她重新围好围巾,"大家还在等我们。

你总不想让他们以为你被我吓跑了吧?"她转身出去,我愣在原地,直到脚步声远去,

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定是看错了。我对自己说。一定是。但当我回到包厢时,

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只有大鹏坐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人呢?"我问。

"都……都走了……"大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进来以后,

家……大家都吓跑了……李婷说……说她就是当年那个样子……一模一样……""什么意思?

""葬礼……"大鹏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李婷说,她下葬的时候,

就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米白色围巾……"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小默,

"大鹏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们……我们是不是见鬼了?"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看见,在包厢的门缝里,有一只眼睛正在看着我们。陈雨桐的眼睛。

第三章:调查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陈雨桐的脸。那张脸在记忆中不断变形,时而美丽,时而狰狞,

最后定格在车窗外的那个笑容上。和我一模一样的笑容。凌晨三点,我拿起手机,

开始搜索"陈雨桐 车祸 死亡"。没有任何相关结果。我又加上地名,加上年份,

依然一无所获。搜索引擎给出的都是无关的信息,某个同名的歌手,某个同名的作家,

就是没有我要找的那个陈雨桐。也许李婷记错了名字?我翻出高中同学群,找到李婷的微信,

发了条消息:"雨桐的事,你能详细说说吗?"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我又等了一会儿,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被拒接了。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外面是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在地面投下昏黄的光圈。远处的居民楼零星亮着几盏灯,

像是黑暗中的眼睛。手机突然震动,是李婷发来的消息:"别问了,求求你,别问了。

""为什么?""她会知道的。她会来找我的。""谁?陈雨桐?"没有回复。我再发消息,

发现已经被拉黑。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入手。如果陈雨桐真的死了,

总会有记录。死亡证明,户籍注销,墓地……墓地。李婷说她参加了葬礼,城西公墓。

天一亮,我就出了门。城西公墓在郊区,坐公交要一个多小时。车上人很少,我靠在窗上,

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乡村,又变成荒凉的丘陵。公墓建在一座小山上,

门口有一个卖花的老太太。我买了束白菊,走了进去。墓碑排列得整整齐齐,

像是一支沉默的军队。我沿着小路往上走,寻找着陈雨桐的名字。山上的风很大,

吹得白菊的花瓣簌簌作响。找了大约半小时,我在半山腰的一块墓碑前停下了脚步。

墓碑上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微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是陈雨桐。我走近几步,

看清了墓碑上的字:"爱女陈雨桐之墓。生于1990年3月,卒于2012年7月。

愿天堂没有车来车往。"2012年7月。距今已经十年。我的手开始发抖。白菊掉在地上,

花瓣散了一地。"你是……雨桐的朋友?"我猛地转身,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站在身后。

她穿着黑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一束百合,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我……我是她高中同学。

"我说,声音干涩。"高中同学……"女人喃喃重复,目光落在墓碑上,"十年了,

还有人记得她……""您是……""我是她妈妈。"女人弯下腰,把百合放在墓碑前,

手指轻轻抚过照片,"桐桐,妈妈来看你了。你爸爸身体不好,来不了,

别怪他……"我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陈妈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像是女儿还活着,

只是出远门了。说到最后,她转过身,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林默。

""林默……"陈妈妈思索了一下,"桐桐提过这个名字。她说,

你是她高中时候唯一的朋友。"我心头一震:"唯一的朋友?""桐桐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高中三年,她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她前后桌,借笔记给她,

还帮她讲题……"陈妈妈的眼泪流下来,"她说,如果当初勇敢一点,

也许……""也许什么?""没什么。"陈妈妈擦了擦眼泪,"都是过去的事了。

谢谢你来看她,桐桐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她转身要走,我急忙叫住她:"阿姨,

雨桐……有没有姐妹?双胞胎姐妹?"陈妈妈愣住了,随即摇头:"没有,桐桐是独生女。

怎么了?""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就是觉得,如果有个人能陪陪您和叔叔,也好。

"陈妈妈叹了口气,走了。我站在墓碑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脑海中一片混乱。

如果陈雨桐真的死了,那这两天我见到的是谁?鬼?还是……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闪过。

双胞胎。如果陈妈妈说谎呢?如果陈雨桐真的有个双胞胎姐妹,

因为某种原因被隐藏起来了呢?我掏出手机,搜索"陈雨桐 双胞胎"。依然没有任何结果。

但我注意到,墓碑上的出生日期是1990年3月。如果真有双胞胎,应该也是同一天。

我记下这个日期,准备回去查户籍资料。但这显然不是我能轻易查到的东西,我需要帮助。

我想到一个人——我的表哥,在县公安局工作。表哥叫陈浩,比我大五岁,从小就是孩子王。

我给他打电话,他一听我要查户籍,立刻警觉起来:"你小子想干什么?

这是违法的你知道不?""哥,我真的有急事。你就帮我查一下,陈雨桐,

1990年3月出生,看看她有没有双胞胎姐妹。""陈雨桐……"陈浩念叨着这个名字,

"这名字有点耳熟……等等,是不是十年前车祸死的那个?""你知道?

""当时这案子是我师父办的,我跟着跑腿。怎么,你认识?""她是我高中同学。"我说,

"哥,你就帮我查查,她有没有姐妹,这对我很重要。"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陈浩说:"行吧,你过来找我,当面说。"我打车去了公安局。陈浩在门口的奶茶店等我,

见面就递给我一杯热可可:"先暖暖,看你脸色跟鬼似的。"我接过杯子,手还在抖:"哥,

查到了吗?""查到了。"陈浩的表情很奇怪,"陈雨桐,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

但是……""但是什么?""她的户籍资料里有一条备注,挺奇怪的。"陈浩压低声音,

"备注写着:'双胞胎妹妹陈雨薇,出生后送养,未入户籍。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陈雨薇……"我喃喃重复这个名字,

"她真有个双胞胎妹妹?""有,但是送养了,具体送到哪里,资料里没有。"陈浩看着我,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见鬼了。"我苦笑:"我要是说我见了,你信吗?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小子,恐怖片看多了吧。这世上哪有鬼?

""那如果……"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有人冒充死去的陈雨桐呢?""冒充?"陈浩皱眉,

"图什么?""我不知道。但这两天,我确实见到了一个长得和陈雨桐一模一样的人。

她参加了同学聚会,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鬼。"陈浩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说:"你确定是本人?不是长得像?""确定。她知道很多只有陈雨桐才知道的事,

比如她高中坐我前面,比如我借她笔记……""这些也可能是调查出来的。"陈浩摸着下巴,

"这样,你把她的照片发我,我帮你查查。""我没有她的照片……"我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大鹏可能有。昨天他接她的时候,好像拍了张照发朋友圈。"我打开微信,

找到大鹏的朋友圈。果然,有一条昨天的动态,配图是车内的照片。照片里,

陈雨桐坐在后座,侧脸对着镜头,正在看窗外。我把照片发给陈浩。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我问。"这人……"陈浩放大照片,指着陈雨桐的脖子,"你看这里。

"我凑近看,发现在她的围巾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痕迹。因为照片压缩,看不太清,

但确实有什么东西。"这是什么?""缝合线。"陈浩的声音很低,"我师父那个案子,

陈雨桐的尸体……是拼接起来的。大货车把她撞碎了,我们找了好几天才找全。

入殓师缝了整整一夜……"我感觉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你是说……""我是说,

"陈浩收起手机,表情严肃,"如果这人真是冒充的,那她要么知道案子的细节,

要么……"他顿了顿,"就是真的有问题。""什么问题?"陈浩没有回答。他站起身,

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默,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你回家,锁好门,这两天别出门。

如果那个……如果那个女人再联系你,立刻给我打电话。""可是……""没有可是。

"陈浩打断我,"相信我,这事比你想象的复杂。"他转身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奶茶店里,手里捧着已经凉透的热可可。缝合线。拼接的尸体。

双胞胎妹妹。这些碎片在我脑海中旋转,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案。但无论怎么拼,

都缺了最关键的一块。陈雨薇。这个从未存在过的名字,这个被送养的双胞胎妹妹,她是谁?

她在哪里?她为什么要冒充死去的姐姐?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找我?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听见一个轻柔的女声:"林默,是我。"我的血液凝固了。

是陈雨桐……不,是陈雨薇的声音。"你……你怎么有我的号码?""大鹏给我的。

"她轻笑,"你跑哪儿去了?我在你家楼下,阿姨说你一早就出门了。""你在我家楼下?

"我猛地站起来,"你想干什么?""想请你吃饭啊。"她的语气轻松,像是普通的朋友,

"昨天聚会不欢而散,我想道歉。那些同学……太奇怪了,一个个见鬼似的。

""因为你就是鬼!"我脱口而出,随即后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低,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林默,你在说什么呢?我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是鬼?

""陈雨桐已经死了!"我压低声音,"十年前就死了!我上午去了她的墓地,

见到了她妈妈!你到底是谁?"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像擂鼓一样响。良久,她开口了,声音变了,变得冰冷,陌生:"你去了墓地?""是。

""你见到了我妈妈?""是。""她……过得好吗?"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关切。"她……她很伤心。"我说,"十年了,

她还是放不下。"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轻得像是幻觉。"我知道。"她说,

"我一直知道。""你到底是谁?"我又问了一遍。"见面说吧。"她说,

"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等你到六点。如果你不来,我就上去找阿姨聊天。

她好像很喜欢我,昨天我们聊了很久……""你别碰我妈!""那就来见我。"她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陈浩让我别出门,但她威胁要去找我妈……我咬了咬牙,

打了辆车回家。咖啡厅就在我家小区对面,落地玻璃窗,从外面能看清里面。我站在街对面,

透过窗户寻找她的身影。她坐在角落的位置,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米白色的围巾。

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在低头看手机。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人。但我知道,在那层皮囊下面,

藏着什么秘密。我深吸一口气,穿过马路,推开了咖啡厅的门。第四章:真相风铃响起,

她抬起头,对我微笑。"你来了。"她说,"坐,给你点了拿铁,不知道口味变没变。

"我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碰那杯咖啡:"你到底是谁?""陈雨薇。"她说,语气平静,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陈雨桐。我们长得一样,名字也只差一个字,很容易混淆。

""你是陈雨桐的双胞胎妹妹?""是。"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被送养的那个,

不存在的那个。""为什么冒充你姐姐?""我没有冒充。"她放下杯子,直视我的眼睛,

"我只是在过她没过完的人生。"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旧钱包,

打开,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两个女孩,穿着一样的白色连衣裙,

站在一棵樱花树下。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但表情不同。左边的女孩微笑着,

眼睛弯成月牙;右边的女孩板着脸,眼神倔强。"左边是姐姐,右边是我。"陈雨薇说,

"我们出生的时候,家里太穷,养不起两个孩子。父母决定送养一个,选中了我。

我被送给了一个远房亲戚,他们住在邻省,从此我和姐姐天各一方。""你们后来联系过吗?

""联系过。"她的眼神变得柔和,"高中的时候,我偷偷跑回来找过她。

我们在县城的河边见面,聊了一整夜。她告诉我她的学校,她的朋友,

她暗恋的男生……"她看了我一眼,我心脏漏跳一拍。"她……她暗恋谁?""你。

"陈雨薇笑了,"她说你借她笔记,给她讲题,从来不嫌她笨。

她说你是她高中时代唯一的光。"我低下头,感觉眼眶发热。十年前,我也曾对她有过好感,

但从未说出口。我们都太年轻,太胆怯,把心事藏在心底,以为来日方长。"后来呢?

"我问。"后来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陈雨薇说,"姐姐学设计,我学金融。

我们在外面租了房子,终于能天天见面。那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然后,2012年7月,她死了。""车祸?""是。

"陈雨薇的手指攥紧了杯子,"她坐大巴回家,在高速上被大货车追尾。我接到电话的时候,

整个人都傻了。我赶到医院,只看见……"她停住了,闭上眼睛。我看见她的睫毛在颤抖,

有液体从眼角滑落。"只看见一堆碎肉。"她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把我领进太平间,指着床上说,那是你姐姐。我掀开白布,看见她的脸……还算完整,

但脖子以下……"她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冰凉,

像是没有体温。"对不起,"我说,"我不该问……""不,你应该知道。"她睁开眼,

看着我,"你应该知道全部。因为姐姐临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她说,

她有个遗憾,有个男生,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她喜欢他。"我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让我帮她完成心愿。"陈雨薇说,"她说,让我代替她,活她没过完的人生。

去告诉她喜欢的那个男生,她喜欢他。去孝敬父母,让他们晚年幸福。

去做她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事。""所以……你冒充她?""不是冒充。"陈雨薇摇头,

"是继承。我改了名字,换了身份,用陈雨桐的名字生活。我回了上海,继续做她的工作,

租她租过的房子,走她走过的路。我每年给她扫墓,以她的名义给父母寄钱,

逢年过节回去看望他们……""你父母不知道?""不知道。"她苦笑,

"他们以为女儿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只是性格变了。他们很高兴,说雨桐终于开朗了,

终于会撒娇了……他们不知道,那是另一个女儿在努力扮演。"我沉默了。

这个故事太过离奇,却又太过悲伤。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有着和陈雨桐一样的脸,

却承载着两个人的生命。"那同学聚会呢?"我问,"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因为十年了。

"她说,"姐姐的心愿,我帮她完成得差不多了。父母身体还好,工作也稳定,

只有一件事……"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只有你,林默。她最大的遗憾,

是从未让你知道她的心意。所以我想,在十年后的同学聚会上,以她的身份出现,

告诉你真相。哪怕你会害怕,会逃跑,至少……她的心愿完成了。""那你为什么要吓我?

"我想起车上的种种异常,"为什么装神弄鬼?""我没有装。"陈雨薇皱眉,

"我只是……不太会和人相处。被送养的经历让我性格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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