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寿宴逼我做六十六道菜,我反手一桌花生宴全场惊呆

婆婆寿宴逼我做六十六道菜,我反手一桌花生宴全场惊呆

作者: 喜欢藏鼠兔的阿竹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喜欢藏鼠兔的阿竹”的优质好《婆婆寿宴逼我做六十六道我反手一桌花生宴全场惊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刘玉梅周明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轩,刘玉梅,许清言的大女主,爽文,家庭小说《婆婆寿宴逼我做六十六道我反手一桌花生宴全场惊呆由新锐作家“喜欢藏鼠兔的阿竹”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2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1: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寿宴逼我做六十六道我反手一桌花生宴全场惊呆

2026-02-22 10:52:46

婆婆六十六大寿,指定我做六十六道菜。“少一道,就是盼我早死。

”老公把围裙丢给我:“妈养我不容易,你累点怎么了?”我笑着答应了。寿宴当天,

亲戚满座,我笑着端出五十盘炒花生米,十盘水煮花生米,外加六碗花生汤。

老公一巴掌甩过来,骂我疯了。01.“啪!”一声脆响,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炸开,

比司仪卖力营造的任何音效都来得震撼。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我被打得偏过头,

右耳里是持续不断的、高频的嗡鸣。一百多双眼睛,一百多种复杂的情绪,像无数盏探照灯,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错愕,有鄙夷,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不加掩饰的兴奋。他们期待的,

无非是一场原配当众哭闹、撒泼打滚的传统戏码。周明轩也这么认为。他粗重地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那只还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与鄙夷,

似乎在等着我崩溃,等着我跪地求饶。我没有。我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头转了回来。我看着周明轩,我曾经爱过的脸,然后,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打完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当众掌掴的妻子,更像一个在问“吃了吗”的陌生人。

“打完了就坐下,好戏才刚开始。”这个微笑,这个平静的语调,

显然比一场歇斯底里的哭闹更让他感到不安。周明轩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婆婆刘玉梅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拍大腿,中气十足的哭嚎声瞬间划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天杀的啊!家门不幸啊!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啊!大好的寿宴,

她要来作妖索我的命啊!”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偷瞄着亲戚们的反应,那套路,

我看了三年,早已烂熟于心。我置若罔闻,仿佛她的哭嚎只是宴会厅里无足轻重的背景音乐。

我拿起司仪放在台上的话筒,轻轻“喂”了一声,电流的轻微杂音过后,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各位来宾,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别着急,

也别害怕。”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那一桌子整整齐齐、蔚为壮观的花生“盛宴”上。“今天,

我亲手为我婆婆准备的这六十六道‘长寿菜’,每一道,都有它的说法。”“许清言!

”周明轩终于从我的微笑中感受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目光越过他,越过还在地上干嚎的刘玉梅,

视线仿佛穿透了三年的时光,看到了那个鲜血淋漓的下午。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

“干什么?”我轻轻地重复着他的话,然后,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地说道:“当然是给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办一场迟到了三年的祭奠。”轰!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颗惊雷,在每个人的头顶炸响。周明轩和刘玉梅的脸色,在一瞬间,

变得惨白如纸。02.三年前,我和周明轩,也曾有过一段被外人艳羡的时光。

我是知名食品公司的营养研发总监,年薪百万。他是普通公司的小职员,月薪八千。

所有人都说他高攀,说他走了狗屎运,找到了我这个“提款机”和“扶贫办主任”。

我却不这么觉得。我爱他,爱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少年气,

爱他会笨拙地在我加班时送来一杯热牛奶,爱他会在我生理期时,

用他粗糙的大手捂着我的小腹。所以,当他捧着戒指单膝跪地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以为,我嫁的是爱情,却没想到,是嫁给了他和他全家人的“养老脱贫”计划。婚姻,

像一台巨大的显微镜,将他身上所有的优点都缩小,将那些我曾忽略的缺点,无限放大。

婚前那个会给我捂肚子的少年,婚后,变成了只会说“多喝热水”的甩手掌柜。而他的背后,

永远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刘玉梅。新婚第一天,她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她把家里的存折、银行卡,一股脑地塞到我手里,说:“清言啊,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你是高材生,会管钱。”我当时还傻傻地感动,以为她是真的信任我。直到第二天一早,

她就理直气壮地问我要钱去打麻将,并且,从此以后,家里的所有开销,

水电煤气、柴米油盐、人情往来,她都伸手问我要。我这才明白,她交给我的是责任,

不是权力。是让我用我的工资,去填他们周家这个无底洞。我的工资卡,

成了他们全家的提款机。而我,成了这个家里最高级的免费保姆。我每天下班,不管多累,

都要一头扎进厨房,因为刘玉梅说:“女人不给男人做饭,那还叫家吗?

”周明轩则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心安理得地等着开饭。我做的菜,咸了淡了,

她总能挑出毛病。“清言啊,你这菜怎么一点油水都没有?是不是舍不得放油?

我们家明轩在外面辛苦一天,可不能亏着他。”“清言啊,你别以为自己挣几个钱就了不起,

女人最重要的还是相夫教子,赶紧给我生个大孙子才是正经事。”我加班晚归,

家里永远不会有给我留的一口热饭。只有刘玉梅坐在客厅里,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阴阳怪气:“哟,大忙人回来了?公司里的事比家里还重要?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嫁给公司了呢。”而周明轩呢?他永远只会说那几句:“我妈是长辈,

她也是为你好,你就不能让着她点?”“我妈养我不容易,她就那脾气,你忍忍不就过去了?

”“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嘛?”是啊,一家人。可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我怀孕了,孕吐得天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刘玉梅不但不心疼,反而骂我娇气。

“哪个女人怀孕不吐?我当年怀着明轩的时候,吐得比你厉害多了,不照样要下地干活?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金贵!”她每天逼着我喝那些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偏方”,

油腻腻的,泛着一股怪味。我跟周明轩说,我是学营养的,我知道孕期该怎么吃。

他却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我妈还能害你吗?她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她的经验比你那些书本知识管用多了!”我的专业,在他和他妈的“经验之谈”面前,

一文不值。我压抑着,忍耐着,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告诉自己,再忍忍,

等孩子出生就好了。直到买房子的事,彻底让我看清了这一家人的嘴脸。

我们当时住的房子是租的,孩子快出生了,我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我看中了一套市中心的学区房,总价三百万。我多年的积蓄,加上父母的支持,

可以拿出二百四十万的首付。剩下的,我想用公积金贷款。我兴高采烈地跟周明轩商量,

他也很高兴。可刘玉梅知道了,立刻就炸了。“买房?可以啊!我们周家也不是不出钱!

但是房本上,必须写我儿子明轩一个人的名字!”我愣住了。“为什么?

首付大部分是我出的,贷款也要我来还。”刘玉梅把眼一瞪,振振有词:“你嫁到我们周家,

就是周家的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周家的钱?房子写我儿子的名字,天经地义!不然,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以后要跟我们家明轩离婚,好卷走我们家的财产?

”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气得我浑身发抖。我看向周明轩,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他却躲闪着我的目光,含糊其辞:“清言,我妈说得也有道理,反正我们是一家人,

写谁的名字不都一样吗?你就当……为了让我妈安心。”那一刻,我心里的某块地方,

彻底凉了。我看到了他眼神深处的贪婪和默许。原来,他们母子俩,

早就把我当成了一块可以随意啃食的肥肉。桩桩件件,一桩桩,一件件,像一块块巨石,

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喘不过气。我以为这已经是绝望的谷底,却没想到,更深的地狱,

还在后面等着我。03.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出现了流产的迹象。小腹一阵阵地坠痛,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诉我,胎盘位置过低,必须立刻卧床静养,不能再有任何劳累。

我吓坏了,周明轩也难得地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我以为,这一次,他们总该重视起来了吧。

可我没想到,我的静养,在他们眼里,成了一种罪过。恰逢小叔子周明杰要订婚了。

刘玉梅是个极好面子的人,非要在家里大办一场订婚宴,请遍了七大姑八大姨。

家里人手不够,她便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闲人”身上。“清言啊,你看你天天在床上躺着,

骨头都要躺酥了。起来活动活动,帮妈把楼上的客房打扫一下,

明杰的未婚妻家要来好几个亲戚呢。”我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地摇头:“妈,

医生说我不能下床,我……”“医生医生!我看你就是被医生吓傻了!

”刘玉梅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当年怀着孕,还能挑一百斤的担子走十里山路呢!

你就是娇气!让你干点活,跟要你的命一样!”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明轩。

我哀求他:“明轩,你跟妈说,我真的不能动,我肚子疼……”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他妈,最后,还是选择了“孝顺”。他走过来,把我从床上扶起来,

柔声哄劝:“清言,听话,我妈也是为了你好,总躺着对身体也不好。你就简单打扫一下,

别累着就行。我弟一辈子就这一次订婚,你这个做嫂子的,总要出点力吧?”“为了你好。

”“一辈子就这一次。”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上。

我被他连拖带拽地拉下了床,腹部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我被命令着爬上高高的凳子,

去擦拭那落满灰尘的吊灯。我蹲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着冰冷的地板。

冷汗浸湿了我的睡衣,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我终于撑不住了,我感觉到一股热流,

从我的身下,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低头,看到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我浅色的家居裤。

“明轩……血……我流血了……”我惊恐地尖叫起来。他们这才慌了神,

手忙脚乱地把我送到了医院。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体里探查,医生严厉的呵斥声,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怎么搞的!不是说了要绝对卧床静养吗?你们家属是怎么照顾的!

现在大出血,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了!”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感觉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我身体里流逝。周明轩站在病房外,焦急地打着电话。

我以为他是在联系最好的医生,是在为我们的孩子奔走。我竖起耳朵,

却只听到他对电话那头的周明杰说:“没事,你别担心,你订婚宴照常办,

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心情。我妈还能过去,我这边……我处理完就过去。”“这点小事”。

原来,我和我孩子的生死,在他眼里,只是一件“小事”。一件可以被“处理完”,

然后去参加他弟弟订婚宴的,“小事”。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刘玉梅来了,

她半点愧疚都没有,反而满脸的晦气。她把一个保温桶重重地墩在床头柜上,

命令道:“喝了!花生猪脚汤,我托人找来的偏方,最补血了!

”油腻的汤水泛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别过头去。“不喝?

你还想怎么样?作给我看吗?告诉你许清言,别以为你躺在这里就能搅黄我小儿子的订婚宴!

你就是个扫把星!”她见我不动,便一屁股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炒花生,

自顾自地嗑了起来。“咔嚓。”“咔嚓。”“咔嚓。”清脆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一边嗑,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一句一句地,

往我心上捅刀子。“不就是流点血吗?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早跟你说了,

女人就是不能太有文化,读了点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金贵得很。”“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这肚子就不争气,怀的肯定是个赔钱货!”“咔嚓……咔嚓……”那嗑花生的声音,

和我腹中孩子一点点流逝的生命,形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最恐怖的交响乐。最终,

孩子还是没保住。是个已经成型的女婴,医生说,如果晚来一步,连大人都危险。

我被推出手术室,浑身冰冷,像一具行尸走肉。周明轩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愧疚,

但更多的是不耐烦和松了口气的感觉。而刘玉梅,她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

然后走到周明轩身边,用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我听见的声音说:“一个赔钱货,掉了正好,

省得以后麻烦。”“你赶紧让你媳妇把身体调理好,别耽误了给我生个大孙子!”“赔钱货。

”“掉了正好。”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上,日日夜夜,

灼烧着我的灵魂。从那天起,我心里的恨意,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抑制。

我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是温婉顺从的笑,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

住进了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它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将这对恶毒的母子,

连同他们整个虚伪的家族,撕得粉碎。而今天,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04.回忆的潮水退去,宴会厅里的气氛沉得像一块铁。周明轩和刘玉梅煞白的脸,

就是对我这三年血泪过往最好的注脚。我举起话筒,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悲愤。

“大家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准备这六十六道花生菜吧?”我的目光,

像一把沾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射向瘫坐在地上的刘玉梅。“因为,三年前,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眼睁睁地看着我七个月大的女儿,

从我身体里流走的时候……”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失控。

“我亲爱的婆婆,刘玉梅女士,就在我的耳边,嗑了一整个下午的花生。”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刘玉梅。

那些刚才还在奉承她“好福气”的亲戚,此刻的眼里,满是鄙夷、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我要趁热打铁,我要把他们虚伪的面具,一层一层地,

当众剥下来。我学着她当时的样子,翘起兰花指,捏着空气里不存在的花生,放到嘴边,

发出一声惟妙惟肖的“咔嚓”声。“她说,‘咔嚓’一声,真香啊。”“她还说,

一个赔钱货,掉了正好,省心!”我的模仿,入木三分,连那刻薄的、带着乡下口音的语调,

都学得一模一样。刘玉梅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周明轩的脸上,更是青一阵,

白一阵,精彩纷呈。他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冲过来,企图抢走我手里的话筒,

这是他此刻最恐惧的武器。“你胡说!许清言你这个疯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我灵活地侧身躲过,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继续对着话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血泪的控诉,响彻整个大厅。“我胡说?周明轩,

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你妈没说过这些话吗?”我死死地盯着他,

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你敢发誓,你没有在你女儿生死未卜的时候,

还在关心你弟弟的订婚宴会不会受影响吗?”“你敢发誓,

你没有在我失去孩子最痛苦的时候,跟我说,让我养好身体,好给你妈生个大孙子吗?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步步紧逼,将他逼到墙角,让他无路可退。

“周明轩,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你们全家,都觉得我那个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女儿,

是个‘赔钱货’,她的离去,对你们来说,是一种解脱!”最后,我转过身,

面向那一桌子花生,张开了双臂,像一个指挥家,在介绍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所以!

这六十六道花生菜,是我送给你妈六十六大寿的贺礼!也是送给我那可怜女儿的祭品!

”“我祝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花生!”我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带着无尽的怨毒和诅咒。“噗——”刘玉梅手指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口气没上来,

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我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怎么,

现在就受不了了?我女儿在天有灵,看着你吃下这些她最“喜欢”的花生,该有多高兴啊。

05.刘玉梅的倒下,就像一个排练了无数次的信号。周明轩立刻如梦初醒,

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半软的身子抱在怀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悲痛。“妈!妈!

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一边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杀了他全家的仇人。“许清言!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咆哮着,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摸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120。

周围的亲戚们也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清言啊,快别说了,

你婆婆都这样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是啊,大喜的日子,闹成这样,多难看啊。

先救人要紧!”“快,快打120!老太太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气!”他们七嘴八舌,

言语里充满了对我的指责和对刘玉梅的“同情”。仿佛我刚才那番血泪控诉,

都只是为了破坏这场寿宴而编造的谎言。而刘玉梅,那个在我失去孩子时冷血无情的女人,

此刻成了最需要被同情和保护的弱者。真是可笑。我冷眼看着这出乱糟糟的闹剧,

看着周明轩抱着他“昏迷不醒”的母亲,看着那些亲戚们虚伪的嘴脸,心里半点起伏都没有。

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看了三年,早已腻了。过去的我,

会因为周明轩的一个眼神而妥协,会因为不想场面难看而退让。但今天,不会了。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别急着演,也别急着叫救护车。

”我慢悠悠地从我那价值不菲的爱马仕手包里,拿出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众人都是一愣,不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明轩更是怒吼:“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的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我孔武有力的哥哥,

而是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拎着专业急救箱的医护人员。他们步履从容,眼神专业,

与现场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明轩和亲戚们都以为是120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

然而,那两名医护人员却径直穿过人群,来到我的面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开口:“许总,

我们来了。”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充满了荒谬和不解。

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特别是周明轩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嗯,”我淡淡地点了点头,

然后用下巴指了指他怀里的刘玉梅,“周先生,别抱着了,影响医生检查。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周明轩彻底懵了。“哦,忘了告诉你,

”“知道今天场面可能会比较‘激动人心’,考虑到我婆婆年事已高,

我特意高价聘请了市中心医院心内科的王主任和他的团队,来为我婆婆的寿宴保驾护航。

毕竟,孝顺儿媳,总要做到万无一失,不是吗?”“孝顺儿媳”四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王主任的团队,在业内是出了名的专业和昂贵,按小时收费,

是我动用了公司的人脉才提前预约到的。我就是要用钱,用最专业的力量,

来戳穿她最拙劣的演技。周明轩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王主任和他的助手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们戴上听诊器,打开血压仪,

动作娴熟地开始为刘玉梅进行一系列“专业”的检查。刘玉梅本来还紧闭着双眼,哼哼唧唧,

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当冰冷的听诊器贴上她的胸口,当血压计的袖带开始充气收紧,

当王主任用手电筒翻开她的眼皮,照射她的瞳孔时,她终于装不下去了。那专业的器械,

那严肃的表情,让她那点农村撒泼的伎俩,显得无比可笑和幼稚。

她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哼唧声也停了。一番检查过后,王主任站起身,摘下口罩,

面向我,用一种汇报工作的口吻,清晰地说道:“许总,我们对这位女士进行了初步检查。

她的心率是每分钟92次,血压140/95,虽然略高于正常范围,

但考虑到现场环境和情绪激动因素,这属于正常应激反应。”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判断。“她的瞳孔对光反射灵敏,心肺听诊无异常,

血氧饱和度98%。从目前的生命体征来看,这位女士身体并无大碍,

更没有出现心梗、脑卒中等急性心脑血管事件的迹象。”最后,

他做出了总结陈词:“简单来说,就是急火攻心,气着了。休息一下,喝点温水,就好了。

”一番话,字正腔圆,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刘玉梅和周明轩的脸上。“不可能!我妈刚才都晕过去了!

”周明轩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怜悯:“先生,

从医学角度讲,‘晕过去’通常指意识丧失,而这位女士刚才的各项生理指标,

都不支持她曾出现过意识丧失。或许……她只是太累了,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这句“休息一下”,简直是神来之笔。周围的亲戚们,再也憋不住了。

一阵阵压抑的、此起彼伏的嗤笑声,从人群中传来。那些刚才还在劝我“大度”的亲戚,

此刻看刘玉梅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鄙夷。刘玉梅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

她猛地睁开眼,从周明轩的怀里挣扎着坐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她今天,在这个她最看重的、为了炫耀而举办的寿宴上,把一辈子的脸,

都丢尽了。06.计谋被当众戳穿,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周明轩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那点可怜的、建立在我财富之上的男性自尊,此刻被我撕得粉碎。恼羞成怒之下,

他选择了最原始、最无能的解决方式——暴力。“许清言!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再次扬起了那只刚刚扇过我耳光的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我的脸挥了过来。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犹豫,

只有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周围的亲戚发出了阵阵惊呼,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的脸上,

依旧挂着那抹冰冷的、嘲讽的微笑。我知道,他打不下来。因为我的后盾,也该到了。

就在那只手带着呼啸的风声,即将触碰到我头发的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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