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食堂一场意外碰撞，我被当众污蔑碰瓷学神沈砚。流言发酵、校园霸凌、月考刁难，
我活在自卑与屈辱里，以为他对我只剩厌恶。直到我捡到他的笔记本，
才发现三年来所有温柔巧合全是他的默默守护。表彰大会上，他当众护我于身后，
坦白藏了三年的心意。原来从始至终，被偏爱的人一直是我。01我端着刚打好的餐盘，
在拥挤的食堂里艰难地往前挪。中午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来涌去，
桌椅之间的空隙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侧身。我低着头，尽量避开来往的人群，
只想赶紧找个角落坐下，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我从来都不是喜欢热闹的人，
更不想成为任何人目光的焦点。可有些时候，越是想躲，麻烦就越是会撞上来。
脚下不知道被谁轻轻碰了一下。我重心一歪，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手里的餐盘彻底失去平衡。热气腾腾的饭菜、菜汤、油渍，在众目睽睽之下，
全部泼在了前面那个人的袖口上。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了。
油汤顺着黑色的校服袖口往下淌，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黏腻的菜渣挂在布料上，难堪又突兀。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面前的人，是沈砚。在这所学校里，没有人不认识他。成绩常年稳居第一，长相干净耀眼，
家世优越，走到哪里都自带一层安静的光。他是老师眼里最省心的学生，
是女生们偷偷放在心里的人，是我这种普通到尘埃里的人，连靠近都觉得惶恐的存在。
我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还没等我发出任何声音，一道尖利又刻薄的女声，就从人群里扎了出来。
林溪你要不要脸？夏瑶几乎是踩着人群冲过来的，一把站到沈砚身边，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在我身上。她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故意往沈砚身上撞，不就是想碰瓷博关注吗？
装什么不小心，你那点心思，谁看不明白。我脸上的温度瞬间烧了起来，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指尖死死攥着空餐盘，指节泛白，掌心全是冷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故意靠近他，
更没有想过要用这种难堪的方式引起注意。可这些话，我堵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口。
周围的人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瞬间围了上来。一圈又一圈的脑袋凑过来，
好奇、鄙夷、看热闹、窃窃私语。好几只手机高高举起来，闪光灯不停闪烁，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耳边响个不停。那些镜头对准我，像是要把我此刻的狼狈，
完完整整地拍下来，传遍整个校园。又是她，我早就看她天天盯着沈砚看了。
果然是故意的，想靠碰瓷上位是吧。长得普通就算了，心思还这么脏，太离谱了。
人家沈砚招她惹她了，平白被弄脏衣服。一句接一句的议论，像细小的石子，
密密麻麻砸在我身上。不重，却密密麻麻，让人喘不过气。屈辱从脚底一路往上涌，
裹着深入骨髓的自卑，压得我几乎要弯下腰。我恨不得当场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永远不要再出来。夏瑶还在不依不饶，声音里的得意和刻薄藏都藏不住。沈砚，
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故意的。这种人就是想靠接近你博存在感，恶心透了。
我死死低着头，盯着地面上散落的饭菜残渣，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
一掉下来，就真的成了她们嘴里那种又可怜又心机的人。我只能咬着唇，
把所有的情绪全都咽回去。沈砚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他从口袋里抽出干净的纸巾，
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袖口上的污渍。动作冷静、克制、疏离，没有一丝波澜，
也没有一丝情绪。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弄脏了他衣服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甚至连一句责备都懒得给。有人把手机举得更近，镜头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我包裹，
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就在这时，沈砚突然抬起了手。他的手臂很稳，轻轻一横，
就稳稳挡住了那只对着我的手机。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冷意，让人不敢再靠近。
别拍了。他的声音很淡，很低，却像一道冷泉，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半分。
举着手机的同学愣了一下，讪讪地把手机收了回去。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夏瑶也愣了一下，脸上的嚣张淡了几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话。沈砚擦干净袖口，
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从头到尾，他没有质问我，没有骂我，
甚至没有给我一个眼神。我咬着颤抖的唇，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轻得像蚊子叫的话。
对不起。我不敢抬头，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能等着他发火，等着他让我赔偿，
等着他说出更让我难堪的话。可他什么都没说。夏瑶还想上前说些什么，
被沈砚淡淡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刻闭了嘴。他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平稳地从我身侧擦过。
就在那一瞬间，他微微侧过头，压低了声音。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周围的喧闹、议论、闪光灯，全都在这一刻消失了。我只听见他靠近我耳边，
说了一句无人听清的话。02我浑浑噩噩地走回教室。食堂里的屈辱还像一层厚重的膜，
裹在我身上，撕不下来，也喘不过气。指尖依旧冰凉，心脏跳得又轻又乱。我以为，
那场难堪到此为止了。我以为，只要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就会慢慢过去。
可我低估了流言的速度。刚坐下没几分钟，放在桌洞里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提示音，密集得让人心慌。我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
最显眼的，就是我们班的班级群。消息条数，已经爆了。我点进去的那一刻，呼吸瞬间停住。
夏瑶把食堂里被拍下的照片，原封不动发到了班级群里。照片拍得很刁钻，我低着头，
身形狼狈，饭菜洒在沈砚袖口，姿态看上去格外刻意。她没有明说，可配的文字，
字字句句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有些人处心积虑接近别人，手段真的不高级。
简单一句话，把所有的恶意全都藏在了字里行间。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跳，刷屏的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过来。我就说林溪最近怪怪的，
原来是盯着沈砚呢。故意撞上去也太明显了吧，想谈恋爱想疯了？
碰瓷都碰得这么光明正大，也是没谁了。人家沈砚招她惹她了，平白被缠上。
长得普通就算了，心思还这么多，服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铺满整个屏幕。每一句，
都在指责我，嘲讽我，贬低我。没有一个人问我是不是真的不小心。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我只是一场意外的受害者。我盯着屏幕，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睛被那些文字刺得生疼，
可我连退出群聊的力气都没有。无助像一只手，紧紧攥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压抑感从胸口往上涌，堵得我喉咙发紧。我想打一行字辩解，想告诉他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指尖落在屏幕上，半天敲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我知道，辩解没用。在他们眼里，
我已经是那个心机深沉、故意碰瓷的人。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一条消息突兀地跳了出来。是唐糖。她是我在班里唯一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愿意站出来说话的人。照片能说明什么？人家明明是不小心的。
夏瑶你别乱造谣，太过分了。短短两句话，看得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
还是有人愿意相信我的。夏瑶几乎是立刻就反击了。语气咄咄逼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小心？谁信啊，摆明了就是倒追沈砚。我劝有些人认清自己，别痴心妄想，
也别出来丢人。群里的风向，瞬间又倒向了夏瑶。更多的人跟着附和，跟着嘲讽，
跟着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看着屏幕，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失去了温度。手机又是一震。
这一次，是私聊。点开，是夏瑶。林溪，我警告你，离沈砚远点。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故意靠近他，就不是群里说说这么简单了。你这种人，
不配跟他站在一起，也不配让他多看一眼。冰冷的文字，一行一行刺进眼里。我握着手机，
抖得几乎握不住。恐慌、委屈、压抑，层层叠叠压下来，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我只想把这一切全都抹掉。我抬手，
点进夏瑶的聊天框，一点点删除了她发来的所有威胁消息。
又清空了班级群里所有的未读记录，把群消息设置成免打扰。我不敢告诉唐糖夏瑶威胁我，
不敢告诉老师，更不敢告诉任何人。我只能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假装那些嘲讽、污蔑、威胁，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
像我此刻的心情，压抑得看不到光。我趴在桌子上，把脸深深埋进臂弯。
全世界都好像在针对我。我只想逃，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
放学铃声响了很久，我才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我不想面对任何人，不想看见任何异样的目光。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安静得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我伸手去拉课桌抽屉，
想把最后几本书塞进去。指尖突然碰到一个软软的、小小的东西。我愣了一下，
低头往抽屉深处看去。课桌最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颗水果软糖。
是我最喜欢、从来不会跟别人说的那种口味。03月考的考场座位表贴出来的时候，
我站在公告栏前，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我和沈砚，
被安排成了邻座。中间只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近得能看清彼此放在桌角的笔。
昨天那颗来历不明的软糖，还静静躺在我笔袋的最深处。我没敢吃，也没敢扔，
更不敢去想是谁放的。此刻看到这个座位安排，心脏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慌乱涌了上来。
我低着头，缩着肩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慢慢走到考场的位置上。全程，
我都没有往沈砚的方向看一眼。我不敢看，也怕被他看见。他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低头翻着草稿纸。神情淡漠，眉眼干净，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仿佛我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连被他留意的资格都没有。卷子很快发了下来。
我握着笔的手，一直在轻微发抖。我拼命告诉自己，集中注意力，好好做题，
不要在意身边的人。可沈砚的存在感太强了。他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就让我整个心神都乱了。
我根本无法平静下来，连最简单的题目，都要看好几遍才能看懂。考试进行到一半，
考场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坐在我斜前方的夏瑶，毫无预兆地猛地转过身。她手一歪，满满一杯没盖盖子的水，
直接朝着我的卷子泼了过来。冰凉的水瞬间浸透整张试卷。黑色的墨水在纸上疯狂晕开。
大半张卷子的题目，变得模糊不清，根本无法再作答。我惊得猛地抬头，看向夏瑶。
她却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甚至还假惺惺地开口。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的语气轻松，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是故意的。
故意在考试最关键的时候，毁掉我的试卷。我攥紧手中的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愤怒和委屈涌上来，却被我死死压着。不等我开口说一句话，夏瑶突然抬高声音，
朝着监考老师的方向喊。老师！林溪一直在看沈砚的答案！她想作弊！这一声，
尖锐又清晰。整个考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考生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鄙夷、好奇、嘲讽、看热闹。无数道目光交织在一起，压得我喘不过气。委屈瞬间冲上眼眶，
鼻子酸得厉害。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抄答案，从来没有想过要靠别人获得分数。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自我否定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淹没。
好像我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误会，都会被贬低。我下意识地，
往沈砚的方向轻轻瞥了一眼。他依旧面无表情，侧脸线条冷硬。
连眼神都没有往我这边偏一下，仿佛这场闹剧和他毫无关系。冷漠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任何波澜。原来，他是真的厌恶我。厌恶我给他惹麻烦，厌恶我出现在他身边，
厌恶我这样渺小又普通的人。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
不敢看任何人。就在这时，一张干净整洁、没有写过一个字的草稿纸，
轻轻被推到了我的桌边。是沈砚的手。骨节分明，皮肤干净，动作平稳，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只是换了一张新的草稿纸，递过来，没有看我，没有说话，
没有任何表情。在我眼里，这个举动只有一个意思。嫌弃。嫌弃我弄脏了考场，
嫌弃我麻烦缠身，嫌弃我给他添了乱。心脏狠狠一抽，疼得发闷。我没有接那张纸，
反而拼命往座位角落缩。刻意避开他所有可能投来的视线，刻意忽略他存在的痕迹。
我把脸埋得更低，强迫自己盯着那张湿透的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硬是被我一点一点逼了回去。失落和委屈缠在一起，堵得胸口发疼。我真是可笑。
居然会对他产生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居然会觉得他或许没有那么讨厌我。整场考试，
我再也没有往旁边看过一眼。再也没有碰过他递过来的那张草稿纸。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东西，冲出考场。我不想再待在有他的地方，
不想再承受那种被厌恶的感觉。唐糖立刻跑了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
她看我脸色惨白，眼神慌乱，连忙拉着我走到安静的走廊角落。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又干涩。
我没事。唐糖皱着眉，一脸心疼地看着我。她沉默了几秒，轻轻开口，
说出了一句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话。04月考的风波还没完全散去。我刻意避开所有人群，
避开沈砚，避开夏瑶。走路永远走最偏的路，课间永远待在座位上不出去。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低调，足够隐忍，就能安安稳稳熬过这段日子。可有些恶意，
从来不会因为你的退让而消失。那天课间，我想去洗手间，只能走三楼的楼梯。
刚走到楼梯口，去路就被人死死堵死了。夏瑶带着两个跟她关系好的女生，一字排开，
拦在楼梯中间。上下楼的路，全都被封死。楼梯间没什么人，安静得吓人，
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我心里一紧，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恐慌从脚底往上爬，
瞬间蔓延至全身。夏瑶抱着胳膊，斜着眼看我，眼神里的轻蔑和刻薄毫不掩饰。林溪，
你还真敢往沈砚身边凑啊，月考考场还没待够？我攥紧肩上的书包带，咬紧唇，没有说话。
我知道，在她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她只想找个理由欺负我，只想逼我远离沈砚。
她上前一步，逼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戳心。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家境，
普通得扔到人堆里都找不着。穿的用的，哪一样拿得出手？沈砚是什么人，
你配得上吗？你也配站在他身边？每一个字，都精准戳在我最自卑、最敏感的地方。
我脸色一点点发白，指尖冷得发僵，浑身血液都像是凉了。恐惧包裹着我，
让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不想惹事，只想绕开她们，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我刚轻轻动了一下脚步，夏瑶就猛地抬手，狠狠推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稳，
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钝痛瞬间蔓延开来，
从后背一直疼到心口。手掌撑在台阶上，擦过粗糙的水泥面，泛起一片通红的痕迹。
旁边那两个女生立刻跟着起哄，语气刻薄又嚣张。离沈砚远点，别痴心妄想。
再纠缠下去，有你好果子吃。也不照照镜子，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咬着唇，委屈和愤怒堵在胸口，快要炸开。我从来没有主动纠缠过谁。
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他一次。我只是坐在了安排好的考场座位上。凭什么，
我要被这样当众羞辱、推搡、威胁。夏瑶还想上前，继续对我动手。一道急促又愤怒的声音，
突然从楼梯下方冲了上来。你们别碰她！是唐糖。她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护在身后。她小小的身子挡在我前面，像一只护崽的小兽，
抬眼瞪着夏瑶，声音又急又怒。夏瑶你凭什么堵人？凭什么推她？太过分了！
夏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和嚣张。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林溪自己不要脸往上贴，我只是让她认清现实。她这辈子，
都不可能跟沈砚有任何关系。唐糖还想张嘴反驳，我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想连累她，不想让她因为我，也被夏瑶针对欺负。我已经够狼狈了，
不能再拉着朋友一起下水。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气氛紧绷到极点的时候。楼梯上方，
传来了沉稳、缓慢、清晰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敲在台阶上，
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我下意识地，缓缓抬头。沈砚正从楼梯上方，一步步走下来。
他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身姿挺拔，眉眼淡漠。明明只是平常地走路，
却让整个楼梯间的气氛，瞬间凝固。夏瑶瞬间收了所有的嚣张气焰，脸色微微一变，
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那两个女生也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僵在原地，
心脏突然失了序。被保护的悸动，混着慌乱、无措、羞涩，在胸腔里毫无章法地乱撞。
我不敢直视他，却又控制不住地留意他的每一个动作。夏瑶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想开口跟他打招呼。可沈砚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他脚步平稳，一步步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