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老爷子的寿宴，本该是江城最顶级的名利场。可我的女友，萧氏集团的总裁萧凝，
却成了全场的罪人。那个叫叶凡的男人，靠着一手不知道从哪偷来的医术，治好了老爷子，
成了萧家的新宠。他身边的柳依依，楚楚可怜，哭诉着萧凝如何打压她，抢走她的功劳。
萧家上下，从老爷子到旁系亲戚，没有一个人信萧凝。他们逼她交出公司，
逼她和那个小白脸断绝关系，逼她给柳依依下跪道歉。“萧凝！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们萧家没有你这种不孝女！”“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就算了，还养个吃软饭的废物，
简直丢尽了我们的脸！”“依依这么善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们众星捧月地围着叶凡和柳依依，那两人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他们说，
叶凡是天命之所归，是江城的未来。他们说，萧凝身边的那个男人，
是个只会依附女人的垃圾，是她人生最大的污点。他们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那个“污点”，
那个“垃圾”，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块牛排送进嘴里。1江城，萧家庄园。
水晶吊灯亮得能闪瞎人的狗眼，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钱和香水混合的骚味。
今天是萧家老爷子萧振国的七十大寿，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衣冠楚楚，
人模狗样，说的话比我脚上的皮鞋还亮。我叫秦澈，是萧凝的男朋友。对外，
我的身份标签是——小白脸，吃软饭的，窝囊废。我对此没什么意见。毕竟，
萧凝每年砸在我身上的钱，确实够在小城市买几栋楼了。此刻，我就坐在角落的餐桌旁，
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盘子里的顶级和牛。味道不错，入口即化，就是厨子手艺潮了点，
七分熟煎得跟五分熟一样。而我的女朋友，江城商界有名的冰山女总裁萧凝，
正站在风暴的中心。“爷爷，我再说一遍，给您调理身体的药方，
是我花重金从海外请来的团队研发的，跟叶凡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萧凝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手背上青筋毕露。她对面，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得人五人六的年轻男人，叫叶凡。他身边，
还依偎着一个叫柳依依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这场景，熟悉得让我有点想吐。
没错，这个世界是一本傻逼女频小说。而我，秦澈，
是那个连名字都只配出现三次的炮灰背景板。眼前的叶凡，是所谓的天命之子，
靠着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神医”人设，在江城混得风生水起。而柳依依，
就是他的官配，圣母白莲花一朵。按照原情节，萧凝本该是叶凡的后宫之一，
一个提供金钱和资源的工具人。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这就让情节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比如现在，叶凡剽窃了萧凝的研发成果，治好了萧家老爷子，反过来倒打一耙，
说萧凝之前给老爷子用的药差点害死他。这种比A股还离奇的情节，
但凡有个九年义务教育毕业的脑子都想不出来。可偏偏，在场的所有人，都信了。“够了！
萧凝！”主位上，被叶凡“治”得满面红光的老爷子萧振国一拍桌子，声如洪钟。
“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要不是叶神医力挽狂澜，我这条老命早就被你给折腾没了！
你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拿我的身体做实验！你太让我失望了！”萧凝的姑姑萧美琴立刻跟上，
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爸，您就别生气了。咱们萧凝现在是总裁了，翅膀硬了，
哪里还听得进我们的话。再说了，人家现在有男朋友撑腰呢！”说着，
她那双画得跟乌鸦一样的眼睛，精准地朝我这边瞥了过来。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的火力，
从四面八方对我进行了饱和式打击。“就是那个小白脸？听说什么都不干，就靠萧凝养着？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软饭男，真给男人丢脸。”“萧凝也是瞎了眼，
放着叶神医这样的人中之龙不要，偏偏找个这种货色。”我没理会这些嗡嗡叫的苍蝇，
用餐巾擦了擦嘴，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2萧凝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她看着自己的亲人，那些曾经对她嘘寒问暖，把她捧在手心的家人，
此刻的嘴脸却比恶鬼还要狰狞。“爷爷，姑姑，你们……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也不相信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外人？”叶凡笑了，他上前一步，
亲热地扶住萧振国，“萧爷爷已经认我做干孙子了。萧凝，现在我才是萧家人，而你，
马上就不是了。”他身边的柳依依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萧凝姐姐，你就承认了吧……叶凡哥哥他也是为了大家好，
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还有……你身边的那位秦先生，他……他真的不适合你，
外面的人都说他是……”话没说完，又开始嘤嘤嘤地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一招以退为进，茶艺大师看了都得喊声祖师爷。果然，她这么一哭，所有人都更心疼她了。
萧振国看着萧凝，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立刻跟那个废物分手，然后跪下给叶神医和依依道歉，再把萧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让出来，
交给美琴打理。”“第二，你带着那个废物，滚出萧家，从此以后，
你不再是我萧振国的孙女！”这番话，字字诛心。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等着看萧凝的笑话。萧凝的脸色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没人比我更清楚。为了研发新药，
她熬了多少个通宵，喝了多少杯苦涩的咖啡。可现在，她的一切努力，都被人轻飘飘地窃取，
还要被钉在耻辱柱上。这就是小说世界。逻辑？不存在的。主角光环，就是唯一的真理。
我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行了，
前戏看得差不多了。这群傻逼，也该上路了。我一站起来，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聚焦在我身上，那感觉，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突然站起来，
准备发表一番关于人类起源的演讲。眼神里充满了惊奇、鄙夷，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哟，小白脸终于坐不住了？”萧美琴抱着胳膊，嘴角撇得跟个直角钩似的，“怎么，
想替你的金主出头啊？你拿什么出头？拿你那张脸吗？”一阵哄堂大笑。
叶凡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猫看老鼠的戏谑。在他看来，我这种角色，
就是他装逼打脸之路上的一个经验包，踩一脚都能让他爽半天的那种。“秦先生是吧？
”他故作大度地开口，“我知道你和萧凝的感情很好，但这是我们的家事，
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等会儿场面难看了，对你，对萧凝，都不好。”这话说得，
好像他已经掌控了全局，是这场闹剧的唯一导演。我没看他，
也没看那群嗡嗡叫的苍……我没看他，也没看那群嗡嗡叫的苍蝇。我的目光，
落在了萧凝身上。她的眼圈红了，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看到我站起来，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和慌乱，对我微微摇了摇头。她怕我受委屈。
这个傻女人，自己都快被全世界抛弃了，还在担心我。我冲她笑了笑，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然后，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大厅中央走去。我的脚步不快，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像是在给这场闹剧敲响倒计时的丧钟。所有人都看着我，
想看看我这个“废物”到底想干什么。是跪地求饶？还是痛哭流涕地替萧凝辩解？
我走到了叶凡面前。他比我矮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清我的脸。
这种感觉似乎让他很不爽，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你想干什么？”他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我没说话，只是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了一杯红酒。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把酒杯递到了他面前。“叶神医，是吧？”我开口了，
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久仰大名。这杯酒，我敬你。”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服软了？萧美琴脸上的嘲讽更浓了：“算你识相！还不快给叶神医赔罪！
”萧振国也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算你懂事”的表情。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他伸手就要来接酒杯，姿态倨傲，仿佛这是我天大的荣幸。“知道我叶凡的厉害就好。
”他洋洋得意地说道，“以后离萧凝远一点，你这种人，配不上她。当然，
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可以……”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酒杯的瞬间，我的手腕猛地一抖。“哗啦——”一整杯猩红的酒液，
从他的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叶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名贵的白色西装上，红色的酒液顺着纹理流淌下来，像是被人捅了几刀后流出的血。
酒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像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个小白脸……他疯了吗？“啊——！”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是柳依依。
她花容失色地拿出纸巾，手忙脚乱地去擦叶凡脸上的酒渍，“叶凡哥哥，你怎么样？
你没事吧？”叶凡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酒，
感受着黏腻的触感和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直冲天灵盖。
“你他妈找死！”他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朝我的脸上砸了过来。在他看来，
我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他一拳就能打得满地找牙。可惜，他想错了。我甚至都懒得躲。
在他拳头即将碰到我面门的刹那，我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大厅。“啊啊啊啊啊！”叶凡的怒吼，
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暴露在空气中。我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他抱着自己被折断的手腕，疼得跪倒在地，
额头上冷汗直流，身体不停地抽搐。“聒噪。”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抬起脚，
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砰！”叶凡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餐桌，
盘子杯子碎了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所谓的天命之子，江城新贵叶神医，
已经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七八米外的餐具碎片里，人事不知。“杀……杀人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整个宴会厅彻底炸了锅。“反了！反了！来人啊！
把这个凶徒给我抓起来！”萧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怒吼。
几个萧家的保镖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柳依依尖叫着扑到叶凡身边，
哭喊着：“叶凡哥哥！你醒醒啊！”然后她抬起头，
用淬了毒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这个魔鬼！我要让你偿命！”我没理会这群蝼蚁的叫嚣。
我转过身，走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呆立在原地，完全傻掉的女人。我走到萧凝面前，
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哭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有我在，今天谁也别想让你受半点委屈。”“给你脸，你得跪着接。”“不接，
我就打碎你的脸，再踩着你的骨头，让你把脸捡起来。”3我的话音刚落，
那几个冲上来的保镖已经到了近前。他们是萧家花重金请来的退役特种兵，一个个身高马大，
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小子，敢在萧家闹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狞笑着，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我的面门砸了过来。在其他人看来，
我这单薄的身板，挨上这一拳，不死也得去半条命。萧凝吓得惊呼出声，
下意识地想挡在我面前。我伸手将她轻轻拉到身后，然后看都没看那个刀疤脸，
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左手。“砰！”一声闷响。刀疤脸的铁拳，被我轻描淡写地用手掌接住了。
他那足以打穿钢板的力道，到了我这里，却像是泥牛入海，连让我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就这点力气？”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给你妈挠痒痒呢？”话音未落，我抓住他拳头的手猛地发力。
“咔嚓！咔嚓！”一连串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刀疤脸的整条手臂，从拳头到手肘，
骨头寸寸断裂！“啊——！”凄厉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刚才的叶凡。
我没给他继续叫唤的机会，抬起一脚，正中他的小腹。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弓着身子倒飞出去，落地后，直接口吐白沫，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晕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保镖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脸色惨白，脚步硬生生地刹在了原地，
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一招！仅仅一招，就废掉了他们中最强的刀疤！这个小白脸，
根本不是人，是个怪物！我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然后目光越过这群废物，
直接落在了主位上的萧振国身上。“老东西，你养的狗，不太行啊。”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狂！太狂了！所有宾客都吓得瑟瑟发抖，
不断地往后退，生怕被我这个疯子波及到。萧振国被我这句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这个孽障！无法无天！
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报警？”我笑了，笑得无比讥讽。“老狗，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掏出手机，慢悠悠地解锁，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是我。
”我淡淡地说道，“江城萧氏集团，股票代码600XXX。给你十分钟，
我要让它在市场上彻底消失。”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只回了一个字。“是。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云淡风清，就像是叫了个外卖一样简单。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萧凝，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个电话，
让市值上千亿的萧氏集团消失？这牛逼吹的，连牛都得被吹到外太空去。
萧美琴第一个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
这小白脸是演霸总小说演上瘾了吧？还让萧氏集团消失？你以为你是谁啊？龙王吗？
”“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看他是被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赶紧把他抓起来送精神病院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亲戚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嘲讽起来，刚才被我吓住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活跃起来。
在他们眼里，我刚才的身手再好，也只是个莽夫。而这里，是资本的世界。拳头，
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萧振国也缓过神来，脸上露出极度的鄙夷和愤怒：“装神弄鬼！
我萧家在江城屹立百年，岂是你这种黄口小儿一句话就能撼动的？来人！给我把他腿打断，
扔出去！”这一次，保镖们犹豫了。但萧家的几个小辈却热血上头，
抄起旁边的椅子就想冲上来表现自己。“我看谁敢动！”萧凝猛地站到我身前，张开双臂，
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用自己瘦弱的身躯将我护在身后。“今天谁要动他，
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她看着自己的家人，眼神里充满了决绝。看到这一幕，
我心里微微一暖。这个傻女人啊。“不用。”我把她拉回身后，捏了捏她的手，
“站着看戏就好。”就在这时，萧美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
谁啊？没看我这忙着呢……”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萧美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你再看一遍！怎么可能全线跌停？！！”她尖叫起来，
声音都变了调。紧接着，宴会厅里，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响成了一片。那些商界名流，
萧家的亲戚，一个个接起电话，然后脸色从看戏，到震惊，再到恐惧，
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惨白。“什么？我们公司和萧氏合作的那个项目，被单方面终止了？！
”“王总！我们的股价也开始暴跌了！有神秘资金在疯狂做空！
”“完了……全完了……我们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一声声哀嚎，
像是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所有和萧家有合作关系的公司，在短短几分钟内，
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萧振国也接到了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电话，他只听了几句，手一抖，
价值百万的定制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整个宴会厅，从刚才的喧嚣，
瞬间变成了死寂的地狱。只剩下我，依旧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我走到萧振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条真正的老狗。“现在，
你还觉得我是在装神弄鬼吗？”“老狗，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跟错了主人，是会没命的。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我指了指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叶凡，
又指了指哭哭啼啼的柳依依。“把这两条狗，给我扔出去。”“然后，你，
还有你们萧家所有的人，跪下。”“给我女人，道歉。”4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让萧家所有人，跪下，给萧凝道歉？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萧振国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你……你休想！
我萧振国就算死，也绝不会……”“是吗？”我打断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看来他们还不够疼。再加点料，把萧家在全球的所有资产，全部冻结。我不想明天早上，
还能在任何新闻上看到‘萧氏’这两个字。”“是。”干脆利落的回答，然后电话挂断。
我收起手机，看着萧振国，笑了。“你猜，是你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萧振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想不明白，他完全想不明白，
一个他眼里的废物，一个靠女人养的小白脸，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通天的能量？这不符合逻辑！
这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你到底是谁？”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是谁不重要。
”我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江城，我说了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萧振国的心脏上。他全身一震，
眼里的最后一丝挣扎和侥幸，也彻底熄灭了。他知道，我没有开玩笑。这个年轻人，
真的有能力，让百年萧家，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噗通。”萧振国，
这位曾经在江城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在所有宾客惊骇的目光中，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他跪的不是我，而是萧凝。“凝……凝凝……”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
充满了悔恨，“是爷爷错了……是爷爷老糊涂了……你原谅爷爷……”他这一跪，
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萧美琴，还有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萧家亲戚，
一个个面如死灰，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噗通、噗通”地跪了下来。一时间，
大厅中央跪倒了一片。场面壮观得，像是在拍什么古代宫廷剧。
那些宾客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今天看到的这一幕，
足够他们吹一辈子牛逼，也足够让他们做一辈子噩梦。萧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小脑袋瓜已经彻底宕机了。自己的爷爷，自己的亲人，全都跪在了自己面前。而这一切，
都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这个她一直以为需要自己保护的男人。我没理会那群跪着的垃圾，
径直走到了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叶凡面前。柳依依像护食的母狗一样挡在他身前，
冲我尖叫：“你别过来！你这个恶魔！你已经把叶凡哥哥害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一脚把她踹开，就像踢开一个碍事的垃圾桶。然后，我蹲下身，
揪着叶凡的头发，把他那张沾满了酒渍和血污的脸提了起来。他疼得龇牙咧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叶神医，对吧？”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啪啪作响，
“听说你医术通神，能活死人，肉白骨？”“我……我……”叶凡疼得话都说不清楚。
“正好，你给自己看看。”我抓起他那只被我折断的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这手，
还有没有得救？”“啊！！”叶凡看着自己那扭曲变形的手，再次发出了惨叫。“别叫。
”我眼神一冷，“再叫一声，我把你舌头拔了。”他立刻死死地闭上了嘴，
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你不是神医吗？”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是有系统吗？你不是天命之子吗？
”叶凡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写满了惊骇欲绝！他……他怎么会知道？！“怎么，很惊讶？
”我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你以为你那点小秘密，能瞒得过谁？
”“你那所谓的医术，不过是剽窃来的成果，加上你那破系统给你开的一点点挂而已。
没了这些，你就是个屁。”“你……你到底是谁……”叶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是你爹。”我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然后抬起脚，
狠狠地踩在了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上。“咔嚓！”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叶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两眼一翻，疼晕了过去。“神医？”我踩着他的手，
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今天开始，我让你变死医。”5解决了叶凡，我转过身，
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萧家人。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就完了？”我冷冷地开口。萧振国身体一颤，连忙抬起头，
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秦先生，
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我问你，这就完了？”我加重了语气。
萧振国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不知道我到底还想怎么样。“我刚才说的话，你是没听见，
还是忘了？”我提醒他，“我说，让你们，给我女人，道歉。”“道歉！我们道歉！
”萧美琴反应最快，她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直接对着萧凝的方向，“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萧凝！不！总裁！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该死！
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她一边磕头，一边自己扇自己的耳光，那叫一个卖力。其他人见状，
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宴会厅里，磕头声和扇耳光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不知道的，
还以为这里在举行什么邪教仪式。萧凝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
她今天必须学会。我没叫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直到他们一个个磕得头破血流，
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太小，我听不见。”众人身体一僵，
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扯着嗓子嘶吼起来。“对不起！”“我们错了！”“请总裁原谅！
”那声音，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在嗡嗡作响。“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走到萧凝身边，牵起她冰凉的小手。“现在，我们走。”“秦澈……”萧凝看着我，
眼神复杂，“这里……”“这里？”我环视了一圈这狼藉的宴会厅，
还有那群跪着的、躺着的、吓傻了的人，不屑地笑了笑，“一个垃圾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我拉着她，在所有人敬畏、恐惧、惊骇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朝着大门走去。
没有人敢拦。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整个世界，仿佛都为我们让开了一条路。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我踹飞后，
就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柳依依。她接触到我的目光，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我冲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柳依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她不敢违抗，只能手脚并用地，
像条狗一样爬了过来。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张脸，确实长得不错，
清纯可人，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类型。可惜，在我眼里，跟路边的垃圾没什么区别。
“你刚才说，我配不上萧凝，对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
“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吓得语无伦次。“没关系。”我笑了笑，
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很快，你就会知道，到底是谁，配不上谁。
”“回去告诉你的叶凡哥哥，今天这只是个开始。”“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
”“洗干净脖子，等我来取。”说完，我松开手，站起身，像丢掉一块脏了的抹布。然后，
我再也没有回头，拉着萧凝，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萧家庄园。门外，夜凉如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白手套，身形挺拔如松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站在车门旁。看到我出来，
他立刻九十度鞠躬。“先生。”我点了点头，为萧凝拉开车门，扶着她坐了进去。然后，
我自己也坐了进去。车门关闭，隔绝了身后的一切喧嚣和罪恶。“开车。”“是，先生。
”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之中。车内，萧凝一直沉默着，她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过了很久，
她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秦澈，你……到底是谁？
”6那玄色重器在长街之上疾驰，车内沉香缭绕，却掩不住萧凝那颗乱了分寸的芳心。
她侧过脸，瞧着身旁这个相处了一载有余的男人。秦澈合着眼，指尖在膝头轻轻叩击，
那节奏沉稳得叫人胆寒，仿若整座江城的命脉都系在他这指尖起落之间。“秦澈，
你实话告诉我，那些人……为何唤你先生？”萧凝终是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颤音，
好似那受了惊的林间幼鹿。秦澈睁开眼，眸中寒芒一闪，随即化作一抹玩味的笑意。“凝儿，
你只管记着，这天底下没有人能叫你受委屈。那些个跳梁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