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要休夫

太后娘娘要休夫

作者: 展颜消宿怨11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太后娘娘要休夫》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展颜消宿怨11”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谢兰陵萧晚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太后娘娘要休夫》的主角是萧晚吟,谢兰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穿越,养崽文,姐弟恋小由才华横溢的“展颜消宿怨11”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1:50: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后娘娘要休夫

2026-02-23 07:45:47

第一章痛。萧晚吟恢复意识的第一件事,就是觉得后脑勺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用板砖拍过。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刺目的明黄——明黄色的床帐,明黄色的锦被,

连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都是明黄色的。“娘娘醒了!太后娘娘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萧晚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姑娘扑到床边,

眼圈红红的:“娘娘,您可算是醒了,太医说您再睡下去,

就要……就要……”小姑娘说着说着就要哭。萧晚吟:“?”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脑海里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萧皇后,二十五岁,先帝继后,无子。三日前先帝驾崩,

临终前将年仅八岁的幼子托付给她,让她做太后。而她自己,因为伤心过度,

在先帝灵前哭晕了过去。等等。萧晚吟猛地坐起来。她是个现代人!昨天还在家里熬夜追剧,

吃了一桶泡面,然后就……就没有然后了?“娘娘?”小宫女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萧晚吟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手。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滑嫩得能掐出水来。二十五岁,太后,死了老公。

萧晚吟沉默了足足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穿都穿了,

总不能当场死回去。“你叫什么名字?”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听些,

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小宫女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太后娘娘醒来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但还是乖巧地回答:“奴婢叫春莺,是太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春莺。

”萧晚吟点点头,“我昏迷了多久?”“三天了。”春莺眼眶又红了,“娘娘,

您可把奴婢吓坏了,先帝爷刚走,您要是再有个好歹,

小皇上可怎么办……”萧晚吟抬手打断她:“小皇帝?”“就是……就是您的儿子啊。

”春莺小心翼翼地提醒,“娘娘您忘了?先帝临终前,把六殿下过继到您名下了,

如今六殿下已经登基,是咱们大周的新皇了。

”萧晚吟在脑海里翻找了一下这段记忆——六殿下,原名周璟,今年八岁,

生母是个早逝的低等嫔妃。先帝临死前怕幼子无人扶持,硬是把这孩子塞给了她这个继后,

让她做太后,垂帘听政。垂帘听政?萧晚吟眼睛亮了。这不就是古代版的职场女强人吗?

老公死了没关系,有个儿子当皇帝,自己垂帘听政,手握大权,想干什么干什么,

简直是穿越者的黄金开局啊!“那……”她刚想再问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

“摄政王到——”萧晚吟还没反应过来,门帘就被挑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萧晚吟的第一反应是:卧槽。第二反应是:这是人?来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束墨玉带,

身量极高,往那里一站,整个寝殿的光线都像是被他吸走了三分。他生得极好,

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薄唇微抿,下颌线条流畅得像是刀裁出来的。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狭长上挑,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审视,

偏偏眼底又什么都没有,淡漠得像一潭死水。萧晚吟的大脑飞速运转——摄政王,谢兰陵,

二十二岁,先帝的异母弟,手握三十万玄甲军,权倾朝野。也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子。不,

准确地说,是先帝临终前给小皇帝指定的“亚父”,也就是她这个太后的……同事?

“太后醒了。”谢兰陵站在三步开外,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萧晚吟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鲜肉,不吃白不吃。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虚弱笑容:“劳摄政王挂念,本宫已经好多了。

”谢兰陵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总觉得太后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不是寻常女子见到他的那种羞涩或者畏惧,

而是一种……怎么说,像是看到了一盘菜?一定是错觉。“太后既已醒来,臣便放心了。

”谢兰陵淡淡道,“小皇上日日念着太后,臣让人带他过来。”说完,他也不等萧晚吟回应,

转身就走。萧晚吟看着他的背影,那腰,那腿,那走路带风的姿态,

心里默默打了个分:九分,扣一分是因为太冷了,不好接近。“娘娘?

”春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您……您怎么这么看着摄政王?”萧晚吟收回目光,

一本正经道:“我在想,摄政王年纪轻轻就要辅佐幼帝,实在辛苦。

”春莺:“……”娘娘您刚才的眼神可不像是觉得他辛苦。没过多久,

一个小小的人影跑了进来。“母后!”八岁的小皇帝周璟扑到床边,一把抱住萧晚吟的腰,

仰起脸,眼眶红红的:“母后,您终于醒了,

儿臣好害怕……”萧晚吟低头看着这个便宜儿子。小家伙生得白白净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像两颗葡萄,此刻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萧晚吟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上辈子是个坚定的不婚不育主义者,最烦小孩。可眼前这个,

实在是……太可爱了。“好了好了,不哭。”她伸手摸了摸小皇帝的头,“母后没事,

就是睡了一觉。”小皇帝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又仰起脸,认真道:“母后,

儿臣以后一定乖乖的,不惹您生气,您不要再睡了,好不好?

”萧晚吟:“……”这孩子也太会了吧?她忍不住捏了捏小皇帝的脸:“好,不睡了。

”小皇帝这才破涕为笑,又往她怀里拱了拱。萧晚吟抱着这个软乎乎的小家伙,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穿越似乎也没那么糟糕,有个儿子,

有个权倾朝野的帅王爷,还有个垂帘听政的位置,这简直是人生赢家啊。然而,

她的美好幻想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娘娘,淑妃娘娘求见。”春莺通报道。

萧晚吟在记忆里翻了翻——淑妃,先帝的妃子之一,比她大两岁,入宫多年无子,

如今先帝驾崩,她这个太后就成了后宫第一人,淑妃这是来巴结的?“让她进来。”片刻后,

一个穿着素净宫装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年轻男子。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淑妃行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听闻娘娘醒了,

臣妾特来探望,还带了个人来,想给娘娘解解闷。”萧晚吟看向她身后的人。

那年轻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脸,眼神躲闪,带着几分怯意。

萧晚吟挑了挑眉:“这是?”淑妃笑得意味深长:“这是臣妾娘家送来伺候的,名唤云郎,

最会弹琴唱曲,娘娘若是闷了,可以让他陪娘娘说说话。

”萧晚吟看着淑妃那张写着“我为你着想”的脸,差点笑出声。送面首?

还是这么明目张胆地送?这淑妃怕不是脑子有坑,先帝刚走三天,她就敢往太后宫里送男人,

这是想让她身败名裂啊。“淑妃有心了。”萧晚吟慢悠悠道。淑妃眼睛一亮,

以为太后上钩了,连忙道:“娘娘若是喜欢,就让云郎留下伺候吧,他琴棋书画都懂一些,

最是会讨人欢心。”萧晚吟还没说话,外面又传来通报声。

“摄政王到——”谢兰陵再次走了进来,看到殿内的情形,脚步微微一顿。

淑妃的脸色瞬间变了。萧晚吟看着谢兰陵那张越发冷峻的脸,忽然起了坏心思。

“亚父来得正好。”她笑盈盈地开口,指着那个叫云郎的面首,“淑妃送了个会弹琴的来,

说是给本宫解闷,本宫正想着要不要留下呢。”谢兰陵的目光落在那个面首身上,只一瞬,

便移开了。“太后若想听琴,臣可以让人从教坊司选几个琴师来。”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这等来路不明的人,不宜留在后宫。”淑妃的脸白了。萧晚吟却笑了:“亚父说的是。

不过……”她话锋一转,“这人既然送来了,再送回去也不好。这样吧,

让他给本宫剥个葡萄,尝尝鲜。”说着,她往软榻上一靠,慵懒地抬起手,

指了指桌上的葡萄。那个叫云郎的面首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剥了一颗葡萄,

双手捧着递到萧晚吟面前。萧晚吟接过葡萄,却不急着吃,而是看向谢兰陵。“亚父,

要不要也来一个?”谢兰陵的脸绿了。是的,绿了。萧晚吟清清楚楚地看到,

这位高冷禁欲的摄政王,嘴角抽了抽,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臣不喜甜食。”他冷冷道。“是吗?”萧晚吟把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

“那真是可惜了,这葡萄很甜呢。”谢兰陵没说话,只是看了淑妃一眼。那一眼,

让淑妃浑身发寒。“太后既已无碍,臣告退。”谢兰陵一甩袖,转身就走。

萧晚吟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淑妃也坐不住了,匆匆告辞,

带着那个面首灰溜溜地走了。“娘娘,”春莺小声问,“您方才……是不是故意气摄政王的?

”萧晚吟挑眉:“有吗?”春莺:“……有的。”萧晚吟笑而不语。她当然是有意的。

那个淑妃送面首来,无非是想害她。她如果严词拒绝,淑妃就会说她假清高;如果收下,

那就更好了,淑妃立马可以去外面传她刚死了老公就养面首。

所以她干脆把面首当成一个笑话,当着谢兰陵的面演了一场戏。

摄政王亲眼看到淑妃给太后送男人,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二天一早,

春莺就带来了消息。“娘娘,淑妃娘娘被打入冷宫了!”萧晚吟正在喝粥,

闻言筷子都没停:“哦?为什么?”“听说是因为……因为……”春莺表情古怪,

“因为她给摄政王送女人。”萧晚吟差点被粥呛到。“什么?

”春莺忍着笑道:“摄政王今日一早就在朝堂上发难,说淑妃娘娘派人给他送了两个舞姬,

意图贿赂朝中重臣,有辱皇家体面。皇上虽然年幼,但也觉得此事不妥,

便下旨将淑妃娘娘打入冷宫了。”萧晚吟:“……”好家伙。

她只是想让谢兰陵知道淑妃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这位爷更狠,

直接反手扣了个“贿赂摄政王”的帽子,把淑妃送进去了。这手段,够狠,够绝,够利落。

“摄政王人呢?”她问。“在御书房,陪皇上读书。”萧晚吟想了想,放下筷子:“走,

去看看。”御书房里,八岁的小皇帝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本书,认真地看着。

谢兰陵坐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一本书,却明显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摄政王,

”小皇帝突然开口,“你今日在朝堂上,是不是故意的?”谢兰陵收回目光:“皇上何意?

”小皇帝眨了眨眼:“那个淑妃,是不是得罪你了?”谢兰陵沉默了一瞬,

淡淡道:“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小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是母后吗?

”谢兰陵没说话。小皇帝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就知道。母后刚醒,

她就去给母后添堵,摄政王替母后出气,应该的。”谢兰陵看了他一眼:“皇上很聪明。

”“那是。”小皇帝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母后说了,儿臣以后要做一个明君,

明君就要聪明。”谢兰陵没再说话。门外,萧晚吟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忍不住笑了。

这小家伙,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她推门进去。“母后!

”小皇帝立刻放下书,跑过来抱住她,“母后怎么来了?”“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读书。

”萧晚吟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看向谢兰陵,“多谢摄政王。”谢兰陵起身行礼,

神色淡漠:“太后言重,臣只是秉公处置。”“秉公处置?”萧晚吟笑了,

“淑妃给摄政王送舞姬,确实该罚。不过本宫很好奇,她真的送了吗?

”谢兰陵的目光微微一顿。萧晚吟笑盈盈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殿内安静了几息,

谢兰陵缓缓开口:“太后觉得呢?”“本宫觉得,”萧晚吟走近一步,

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摄政王这是在替本宫出气。”谢兰陵垂眸看她。

两人离得有些近,近到萧晚吟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太后想多了。”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臣只是不想有人在先帝丧期生事。

”萧晚吟挑眉:“是吗?”“是。”“那好吧。”萧晚吟也不纠缠,转身牵起小皇帝的手,

“璟儿,走,陪母后去御花园走走。”小皇帝乖乖地跟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

对谢兰陵眨了眨眼。谢兰陵:“?”小皇帝没说话,跟着萧晚吟走了。御花园里,

萧晚吟牵着小皇帝慢慢走着,春莺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母后,

”小皇帝突然开口,“您喜欢摄政王吗?”萧晚吟脚步一顿:“什么?”小皇帝仰起脸,

认真道:“儿臣看您方才看摄政王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萧晚吟:“……”这孩子是成精了吗?“小孩子家,懂什么。”她弹了弹小皇帝的额头,

“别瞎想。”小皇帝捂着额头,委屈巴巴道:“儿臣没瞎想,儿臣就是觉得,

摄政王看母后的眼神,也不一样。”萧晚吟来了兴趣:“怎么不一样?

”“嗯……”小皇帝歪着脑袋想了想,“摄政王看别人的时候,眼睛是冷的,看母后的时候,

眼睛里有东西。”“有什么?”“有光。”萧晚吟怔住了。

小皇帝继续道:“就像儿臣看到好吃的点心一样,眼睛会发光。

”萧晚吟:“…………”这比喻,绝了。“行了行了,”她哭笑不得,“别胡说八道,

小心摄政王听到了罚你抄书。”小皇帝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母后,儿臣支持您。

”萧晚吟:“……支持我什么?”“支持您和摄政王在一起呀。”小皇帝说得理所当然,

“儿臣听说,母后还年轻,可以改嫁的。摄政王是儿臣的亚父,对儿臣好,对母后也好,

他要是当了儿臣的父皇,儿臣就不用有两个爹爹了。”萧晚吟扶额。这孩子,

到底是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周璟,”她板起脸,“你再说这些,母后就生气了。

”小皇帝立刻闭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但眼睛里还是亮晶晶的,

写满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萧晚吟被他看得哭笑不得,

只得拉着他在御花园里转了一圈,然后把人送回御书房。谢兰陵还在那里,

手里的书换了一本,看到他们回来,目光在小皇帝脸上停了一瞬。

小皇帝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摄政王,母后说您读书辛苦,让儿臣给您带了一块糕点。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用帕子包着的桂花糕,递给谢兰陵。谢兰陵看向萧晚吟。

萧晚吟:“……”她什么时候说过了?但小皇帝已经把糕点塞到谢兰陵手里,

还补了一句:“母后亲手做的。”萧晚吟:“……”她不会做糕点,这辈子都不会。

谢兰陵看着手里的桂花糕,又看了看萧晚吟,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多谢太后。

”他低声道。萧晚吟扯了扯嘴角:“……不客气。”小皇帝在旁边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萧晚吟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儿子,不能打,不能打。当天晚上,萧晚吟躺在床上,

回想这一天的经历。穿越第一天,她收获了三个认知:第一,她有个可爱的便宜儿子,

虽然太聪明了点。第二,她有个帅得不像话的同事,虽然太冷了点儿。第三,

这个同事似乎在护着她。淑妃的事,她当然知道谢兰陵是在替她出气。

那个男人嘴上说着“秉公处置”,实际上是在告诉她:在这后宫里,没人能欺负她。

可是为什么呢?就因为她是太后,是他名义上的“嫂子”?

还是因为……萧晚吟想起小皇帝的话:摄政王看母后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她忍不住笑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个摄政王,她吃定了。夜深人静,御书房里却还亮着灯。

谢兰陵坐在案前,手里捏着那块桂花糕,看了许久。今日在太后宫里,

他看到那个面首给她剥葡萄,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可她明明不是他的东西。她是太后,是他名义上的嫂子,

是小皇帝的母亲。而他,是摄政王,是“亚父”。他们之间,隔着礼法,隔着身份,

隔着无数双眼睛。可是……谢兰陵想起她今日看自己的眼神,慵懒,戏谑,带着一点挑衅,

又带着一点……他捏紧了手里的桂花糕。良久,他低声开口,

声音在空荡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太后娘娘,你到底想做什么?”窗外,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萧晚吟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二章淑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后宫。萧晚吟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春莺就捧着一沓拜帖进来,表情复杂:“娘娘,各宫娘娘都递了帖子,说要来给娘娘请安。

”萧晚吟接过拜帖翻了翻,忍不住笑了。“请安?”她把帖子往桌上一扔,

“是来打探消息的吧。”淑妃刚倒,这些后宫妃嫔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鱼,

争先恐后地游过来,想看看新太后是什么路数。春莺小心翼翼地问:“那娘娘见还是不见?

”萧晚吟想了想,勾唇一笑:“见,怎么不见?让她们都过来吧,本宫正好无聊得很。

”半个时辰后,萧晚吟的寝殿里乌压压坐了一片。先帝在位时后宫充盈,

虽然大部分没有子女,但位份都还在。如今先帝驾崩,新帝年幼,

这些太妃太嫔们就成了后宫里最尴尬的存在——说是有身份,却没了指望;说是该养老,

却还年轻着。萧晚吟坐在上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这些女人年纪都不大,

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才二十。先帝活着的时候,

她们争宠争得你死我活;先帝死了,她们又不得不抱成一团,互相取暖。“太后娘娘,

”坐在左边第一位的是德妃,三十岁上下,生得端庄温婉,是先帝朝的老人,

“听闻娘娘身子大好,臣妾等也就放心了。这几日娘娘昏迷,可把大家吓坏了。

”萧晚吟点点头:“劳你们挂念。”德妃又说:“娘娘刚刚接手后宫事务,

若有需要臣妾等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这话说得漂亮,既表了忠心,

又暗示自己资历老、懂规矩。萧晚吟正要说话,右边第三位坐着的女人突然开口了。

“德妃姐姐这话说的,太后娘娘天资聪颖,又有摄政王辅佐,哪里需要咱们帮忙?

”女人生得艳丽,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说话时带着三分笑意,却让人听着不舒服,

“咱们这些人啊,安分守己就是了,别给太后娘娘添乱。”萧晚吟看向她——惠妃,

二十四岁,入宫五年无子,父亲是户部尚书,在先帝朝也算得宠。德妃脸色微变,

但很快恢复如常:“惠妃妹妹说的是。”萧晚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这后宫,

也不是铁板一块。寒暄了一阵,众人陆续告退。萧晚吟以为终于能清静了,

没想到春莺又进来通报:“娘娘,惠妃娘娘求见,说有要事与娘娘商议。

”萧晚吟挑了挑眉:“让她进来。”惠妃款款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年轻男子。

萧晚吟看到那两个男子,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又来?惠妃行过礼,

笑得意味深长:“太后娘娘,臣妾知道娘娘年轻守寡,难免寂寞。这两个是臣妾精挑细选的,

一个会作画,一个会抚琴,都是干净人,娘娘若是不嫌弃,就让他们留在宫里伺候吧。

”萧晚吟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两个男子。

这一次比淑妃送的那个档次高多了——一个清秀文弱,眉眼温柔,

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书生;一个俊朗英气,身材挺拔,倒有几分习武之人的样子。

一个走文艺路线,一个走硬汉路线。萧晚吟差点笑出声。这惠妃,可比淑妃用心多了。

“惠妃有心了。”她慢悠悠道,“不过这刚送走淑妃,你又送人来,

不怕摄政王知道了不高兴?”惠妃脸色不变,笑容依旧得体:“娘娘说笑了,

臣妾这是心疼娘娘。摄政王再大,也管不着娘娘宫里的事吧?再说了,娘娘是太后,

收几个伺候的人怎么了?”萧晚吟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

淑妃刚因为“送面首”被打入冷宫,她转头就来送,而且还送得比淑妃更用心。

这是明摆着在赌——赌谢兰陵上次是冲着淑妃去的,赌太后身边确实缺人伺候,

赌自己能赌赢。可惜,她赌错了。萧晚吟正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

“摄政王到——”萧晚吟挑眉。又是这个时间?惠妃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稳住。

谢兰陵大步走进来,看到殿内的情形,脚步微微一顿。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男子身上,

眸色瞬间冷了下来。萧晚吟看着他那张越发阴沉的脸,心里笑开了花。这位爷,

来得可真是时候。“摄政王来得正好。”她笑盈盈道,“惠妃也给本宫送人来了,

本宫正拿不定主意呢。”谢兰陵看向惠妃。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惠妃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但还是强撑着道:“臣妾也是心疼太后娘娘,想着娘娘身边该有几个解闷的人……”“解闷?

”谢兰陵开口,声音不辨喜怒,“惠妃的意思是,太后娘娘很闷?”惠妃一噎。

萧晚吟在旁边看着,差点鼓掌。这反问,绝了。

“臣……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惠妃连忙解释,“臣妾只是……”“只是什么?

”谢兰陵打断她,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先帝驾崩不到七日,

惠妃就给太后送人,是想让天下人看太后的笑话,还是想让天下人看大周的笑话?

”惠妃的脸白了。萧晚吟在心里给谢兰陵疯狂打call。

这话说得太狠了——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国家体面”的高度,惠妃要是还敢顶嘴,

那就是置大周颜面于不顾。“臣妾不敢!”惠妃跪下,

“臣妾只是……只是……”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谢兰陵没再看她,

而是转向萧晚吟:“太后意下如何?”萧晚吟眨眨眼:“本宫?”“人是送给太后的,

自然由太后处置。”谢兰陵的语气淡淡的,但萧晚吟分明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威胁?

好像在说:你敢收试试。萧晚吟心里笑得打跌,

面上却一本正经:“本宫觉得摄政王说得有理。惠妃,人你带回去吧,本宫不缺伺候的。

”惠妃咬了咬唇,还想说什么,但对上谢兰陵的目光,到底没敢开口,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殿内安静下来。萧晚吟靠在软榻上,笑盈盈地看着谢兰陵:“多谢亚父又替本宫解围。

”谢兰陵站在三步开外,神色淡漠:“太后心里有数就好。”“有数?”萧晚吟挑眉,

“本宫有什么数?”谢兰陵看着她,目光幽深:“太后应该知道,这些人来送人,

安的什么心。”萧晚吟笑了:“知道啊,想让本宫身败名裂嘛。可本宫又没真收,怕什么?

”“没真收?”谢兰陵的语气微微一沉,“上次的面首,太后可是让他剥了葡萄。

”萧晚吟眨眨眼:“那不是当着你的面吗?又不是私下。”谢兰陵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萧晚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笑得越发灿烂:“怎么,

亚父怕本宫真收了面首,给你丢人?”谢兰陵的眼神闪了闪。“太后是太后的,”他缓缓道,

“与臣无关。”“是吗?”萧晚吟站起来,走近两步,仰头看着他,

“那亚父为什么每次来都这么及时?淑妃送人你来,惠妃送人你也来,本宫这宫里,

是有你的眼线吗?”谢兰陵的眸色一深。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萧晚吟能看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慌乱?还是……“太后想多了。

”他后退半步,“臣只是例行公事。”“例行公事?”萧晚吟笑了,“摄政王日理万机,

还有空往后宫跑?本宫记得,先帝在时,你可是一年到头都不进后宫的。

”谢兰陵的眉头动了动。萧晚吟继续道:“怎么先帝一走,你就来得这么勤?

是因为担心本宫这个嫂子,还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他脸上流连。

谢兰陵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萧晚吟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这位高冷禁欲的摄政王,

原来也不是那么刀枪不入嘛。“太后。”谢兰陵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臣来,

是因为小皇上。”“哦?”萧晚吟挑眉。“小皇上日日念叨太后,臣是陪他来的。

”萧晚吟差点笑出声。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吧?小皇帝今天明明在御书房读书,

什么时候念叨她了?但她没有拆穿,只是笑眯眯道:“原来如此。那璟儿呢?

怎么没跟你一起来?”谢兰陵沉默了一瞬,然后道:“在御书房。”“那你来干什么?

”“……路过。”萧晚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路过?从御书房到后宫,要穿过大半个皇宫,

这叫路过?谢兰陵的脸微微黑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太后若无其他事,臣告退。

”他一甩袖,转身就走。萧晚吟看着他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

春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娘娘,您……您怎么敢这么跟摄政王说话?”萧晚吟收了笑,

悠然道:“为什么不敢?他是摄政王,我是太后,论品级,我比他高。

再说了……”她顿了顿,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你没发现吗?他拿我没办法。

”春莺:“……”好像……是有点?那天晚上,萧晚吟正要用晚膳,小皇帝突然跑来了。

“母后!”小家伙扑到她怀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儿臣听说今天惠妃也来给母后送人了?”萧晚吟捏了捏他的脸:“你消息倒是灵通。

”小皇帝嘿嘿一笑:“儿臣是皇帝嘛,当然什么都知道。”萧晚吟被他逗笑了:“是是是,

皇上最厉害了。”小皇帝在她怀里拱了拱,然后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母后,

摄政王今天是不是又来了?”萧晚吟挑眉:“你怎么知道?”“儿臣当然知道。

”小皇帝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他今天下午在御书房坐立不安的,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

一会儿又坐下看书,书都拿反了。然后他突然说有事,就走了。儿臣让人跟着,

发现他来了母后这里。”萧晚吟:“……”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周璟,

”她板起脸,“你派人跟踪摄政王?”小皇帝眨眨眼,一脸无辜:“不是跟踪,是关心。

儿臣是皇上,关心臣子是应该的。”萧晚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小皇帝又道:“母后,

摄政王是不是喜欢您啊?”萧晚吟弹了他脑门一下:“小孩子家,别瞎说。

”小皇帝捂着额头,委屈巴巴道:“儿臣没瞎说。摄政王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

只有对母后才不一样。今天在御书房,他拿着本书,半天都没翻一页,眼睛一直往窗外看。

儿臣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可儿臣知道,他是在想母后。”萧晚吟听着,

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男人,会在御书房里坐立不安,

会找借口往后宫跑,会因为她收了面首而脸绿?“母后?”小皇帝见她不说话,

拽了拽她的袖子,“您在想什么?”萧晚吟回过神,

揉了揉他的脑袋:“在想你怎么这么八卦。”小皇帝不懂“八卦”是什么意思,

但大概知道不是什么好词,瘪了瘪嘴:“儿臣才不是八卦,儿臣是关心母后。”“好好好,

关心。”萧晚吟把他抱到椅子上,“吃饭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小皇帝乖乖吃饭,

但吃到一半,又抬起头:“母后,您要是喜欢摄政王,儿臣可以帮您。

”萧晚吟差点被饭呛到。“周璟!”小皇帝立刻埋头吃饭,装作什么都没说。萧晚吟看着他,

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怎么比她这个穿越者还开放?第二天一早,萧晚吟刚起床,

春莺就一脸古怪地进来通报。“娘娘,出事了。”萧晚吟一边让宫女梳头,

一边问:“什么事?”“惠妃娘娘……被摄政王禁足了。”萧晚吟的手一顿:“什么?

”春莺道:“今日一早,摄政王府的人就进了宫,说惠妃娘娘的娘家涉嫌贪墨,需要彻查。

惠妃娘娘听到消息,想去求情,被摄政王的人拦下了,说在事情查清楚之前,

惠妃娘娘不得出宫门一步。”萧晚吟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这男人,下手可真快。

昨天惠妃刚送人,今天就被禁足了。虽然理由是她娘家贪墨,但这时间点,也太巧了吧?

“娘娘,”春莺小心翼翼地问,“您说,摄政王是不是……”“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在替您出气?”萧晚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弯了弯。“也许吧。

”春莺又道:“可摄政王为什么要替娘娘出气呢?他……”“春莺。”萧晚吟打断她,

“你今天话很多。”春莺立刻闭嘴。萧晚吟梳好头,站起身:“走,去御书房。”御书房里,

小皇帝正在读书,谢兰陵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奏折。萧晚吟推门进去,

小皇帝立刻丢下书跑过来:“母后!”萧晚吟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看向谢兰陵。

谢兰陵起身行礼,神色如常:“太后。”萧晚吟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笑盈盈道:“摄政王好手段。”谢兰陵的目光微微一顿:“太后何意?”“惠妃。

”萧晚吟只说了一个词。谢兰陵的表情没有变化:“惠妃娘家贪墨,臣秉公处置。

”“秉公处置?”萧晚吟笑了,“她昨天刚给我送人,今天就被禁足,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谢兰陵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道:“太后想多了。”“是吗?

”萧晚吟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摄政王,你这是在护着我,还是在吃醋?

”谢兰陵的瞳孔微微收缩。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萧晚吟能看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波澜。

殿内安静了几息,小皇帝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一下。“太后。”谢兰陵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请注意身份。”萧晚吟挑眉:“身份?什么身份?我是太后,

你是摄政王,我们之间有什么身份可言?”谢兰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萧晚吟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原来撩一个高冷禁欲的男人,

这么有意思。“母后,”小皇帝突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儿臣饿了。

”萧晚吟收回目光,捏了捏他的脸:“好,去吃饭。”她牵着小皇帝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回头看了一眼。谢兰陵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眼神复杂。萧晚吟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那天下午,萧晚吟正在午睡,春莺轻轻叫醒她。“娘娘,摄政王来了。”萧晚吟睁开眼睛,

有些意外:“又来了?”春莺的表情有点古怪:“摄政王说,有要事与娘娘商议。

”萧晚吟坐起来,理了理衣裳:“让他进来。”谢兰陵走进来,神色比平时更加冷峻。

萧晚吟看着他,心里纳闷:这是怎么了?“摄政王有何要事?”谢兰陵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口:“太后,臣有一事想问。”“问。”“太后昨日问臣,是不是在护着太后。

”萧晚吟挑眉:“所以呢?”谢兰陵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缓缓道:“如果臣说是,

太后会如何?”萧晚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直接承认。殿内安静了几息,

萧晚吟慢慢笑了。“如果摄政王说是,”她站起来,走近他,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本宫就告诉你——本宫很高兴。”谢兰陵的眸色一深。

萧晚吟继续道:“不过本宫更好奇,摄政王为什么要护着本宫?是因为本宫是太后,

还是因为……”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他脸上流连。谢兰陵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萧晚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太后想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萧晚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丝毫不显:“想。”谢兰陵看着她,目光幽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然后,

他缓缓开口——“因为……”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

“皇上驾到——”小皇帝推门而入,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眨了眨眼。“母后,摄政王,

你们在干什么?”萧晚吟:“……”谢兰陵:“……”小皇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儿臣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萧晚吟扶额。这孩子,

绝对是故意的。谢兰陵后退一步,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臣告退。”说完,

也不等萧晚吟反应,转身就走。萧晚吟看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小皇帝凑过来,

一脸无辜:“母后,儿臣是不是打扰您了?”萧晚吟弹了他脑门一下:“你说呢?

”小皇帝捂着额头,嘿嘿一笑:“儿臣是来给母后送点心的,不是故意的。

”萧晚吟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个字都不信。不过……她想起方才谢兰陵的眼神,

想起他未说完的话,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个男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有一天,

她会让他把话说清楚。当天晚上,萧晚吟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的经历。惠妃被禁足,

谢兰陵主动承认护着她,还在关键时刻被小皇帝打断……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摄政王,

越来越有意思了。而此刻,摄政王府的书房里,谢兰陵站在窗前,望着皇宫的方向,

久久没有动弹。今日在太后宫里,他差一点就把话说出来了。“因为臣心悦太后。

”这句话就在嘴边,却被小皇帝打断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太后看他的眼神,

分明带着戏谑和挑逗,但那究竟是真心,还是只是无聊时的消遣?他看不透她。

这个从昏迷中醒来的太后,和从前判若两人。以前的萧皇后,端庄贤淑,循规蹈矩,

从不越雷池一步。可现在的萧太后,慵懒,狡黠,大胆,像是换了个人。但正是这样的她,

让他移不开眼。谢兰陵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她今日看自己的眼神——笑盈盈的,

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探究,还有几分……他说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想靠近她,想保护她,

想让她只对着自己这样笑。“王爷。”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谢兰陵睁开眼,

眸中的情绪瞬间收敛,又变回那个冷峻无波的摄政王。“说。”“惠妃的父亲,户部尚书,

贪墨的证据已经收集齐全,明日一早就可以呈给皇上。”谢兰陵淡淡“嗯”了一声。

侍从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属下不明白,户部尚书这些年虽然手脚不干净,

但一直很谨慎,您为什么突然要动他?”谢兰陵没有说话。为什么?因为他的女儿,

给太后送了不该送的人。这个理由,他不会对任何人说。“下去吧。”他淡淡道。

侍从不敢多问,躬身退下。书房里又安静下来。谢兰陵再次望向皇宫的方向,月光下,

他的目光幽深如潭。太后娘娘,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而那个答案,

也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他。第三章惠妃被禁足的第三天,朝堂上出了大事。

萧晚吟正在寝殿里喝燕窝粥,春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娘娘,不好了!

出大事了!”萧晚吟放下碗:“什么事?”“朝堂上……朝堂上有人弹劾摄政王,

说他专权跋扈,意图谋反!”春莺的声音都在发抖,

“还说……还说太后娘娘您与摄政王有私情,要废帝另立!”萧晚吟的动作顿住了。

废帝另立?她慢慢放下碗,眼神沉了下来。“谁带的头?”“是……是齐王。”春莺道,

“齐王是先帝的堂弟,一直对皇位有想法。今日早朝,他联合了十几位朝臣,

当众弹劾摄政王,还说……还说太后娘娘您把持后宫,与摄政王里应外合,意图谋朝篡位。

”萧晚吟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得春莺心里发毛。“娘娘?”“有意思。

”萧晚吟站起来,慢悠悠地整了整衣襟,“本宫正愁日子太闲,就有人送上门来找死。

”春莺:“……娘娘?”“走,去御书房。”御书房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但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谢兰陵站在他身侧,神色依旧冷峻,看不出喜怒。下方,

齐王正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说:“摄政王把持朝政,排除异己,

短短数日就先后处置了淑妃、惠妃两家,其心可诛!太后年轻守寡,不思守节,

反而与摄政王过从甚密,宫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臣等恳请皇上,为江山社稷计,

请太后还政,请摄政王交出兵权!”他身后,十几位朝臣齐齐跪下:“请太后还政,

请摄政王交出兵权!”萧晚吟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站在门口,

目光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大臣,最后落在齐王身上。“齐王好大的口气。”她的声音不大,

却莫名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凛。齐王抬头,看到是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但面上却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太后娘娘来得正好,臣正有话要问太后。”萧晚吟走进来,

小皇帝立刻从龙椅上跳下来,跑到她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母后……”萧晚吟低头,

看到小家伙眼底的惶恐,心里一软,捏了捏他的手:“不怕,母后在。”小皇帝点点头,

眼眶红红的,但还是努力忍着没哭。萧晚吟牵着他,走向龙椅,自己却没有坐上去,

而是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齐王方才的话,本宫在外面听到了。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你说本宫与摄政王有私情,可有证据?”齐王一愣,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这个。“这……宫中上下都看在眼里,还需要证据吗?”“需要。

”萧晚吟淡淡道,“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污蔑太后和摄政王,按律当如何?

”她看向谢兰陵。谢兰陵看着她,眼底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女人,站在这里,

面对满朝大臣的弹劾,竟然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气势逼人,像是换了个人。“按律,当斩。

”他缓缓道。齐王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稳住:“太后娘娘,臣等并非空口无凭。

摄政王这几日接连处置淑妃、惠妃两家,难道不是因为她们得罪了太后?

太后与摄政王过从甚密,难道不是事实?”萧晚吟笑了。“淑妃给本宫送面首,

惠妃也给本宫送面首,本宫没收,摄政王秉公处置,有什么问题?”她看着齐王,

眼神似笑非笑,“还是说,齐王觉得本宫应该收下那些面首,才叫守节?”齐王一噎。

萧晚吟继续道:“至于过从甚密,摄政王是小皇上的亚父,来御书房陪皇上读书,

有什么问题?难道要他把皇上扔下不管,才叫清白?”齐王被怼得说不出话,

但他身后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太后娘娘,即便您与摄政王清白,

但摄政王专权跋扈也是事实!他手握三十万玄甲军,朝中大事小事都由他一人决断,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萧晚吟看向谢兰陵。谢兰陵面无表情,仿佛被弹劾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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