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峤,别哭

阿峤,别哭

作者: 黑金猫猫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阿别哭》是大神“黑金猫猫”的代表沈峤谢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故事主线围绕谢衍,沈峤展开的纯爱,架空,青梅竹马,虐文,救赎,古代小说《阿别哭由知名作家“黑金猫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10: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阿别哭

2026-02-23 21:52:53

大靖王朝,天策二十三年。九重宫阙覆着连绵青瓦,朱红宫墙隔绝了人间烟火,

将一整个紫禁城的权谋、杀戮、隐忍与痴缠,都锁在了飞檐翘角之下。风过琉璃,

带起檐角铜铃轻响,似是在诉说一段无人敢提及的情事,一段以命相抵、终成灰烬的痴心。

三皇子谢衍,生母早逝,无外戚倚仗,在一众锋芒毕露的皇子中,素来显得温润清和,

不与争锋。可唯有深宫之人知晓,这位看似闲散的皇子,眼底藏锋,胸有丘壑,而他身边,

永远悬着一道沉默如影的暗卫——沈峤。沈峤是谢衍的刃,是他的盾,

是他藏在黑暗里、连天光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软肋,亦是他穷尽一生,想要护在掌心的心上人。

他们是主仆,是生死之交,是藏在礼制与权谋之下,不敢宣之于口的爱人。暗卫营的岁月,

是沈峤一生都不愿回想的寒夜。自记事起,便是寒潭淬骨,利刃练身,白日里与同僚搏杀,

夜里跪受严苛训诫,人命如草芥,情义如浮尘。他被教得只知服从,只知护主,不知冷暖,

不知心疼,更不知,这世间竟会有一个人,将他这卑贱如尘的暗卫,捧在心尖上疼惜。

七岁那年,他被分到三皇子谢衍身边,成了专属暗卫,代号阿峤。初见谢衍时,

少年不过十岁,身着月白锦袍,坐在廊下紫藤花架下翻看书卷,春日暖阳透过花穗,

落在他墨色长发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他指尖轻翻书页,连动作都带着几分温润雅致,

与这冰冷深宫格格不入。沈峤跪在青石板上,垂首敛目,谨遵暗卫规矩:“属下沈峤,

参见主子。”少年的声音清润如泉,轻轻落在他耳尖,没有半分皇子的骄纵:“起来吧,

往后不必多礼。私下无人时,不必唤我主子,叫我谢衍便好。”沈峤猛地抬头,

撞进一双澄澈温和的眼眸,那双眼眸里,没有居高临下的俯视,没有视如草芥的冷漠,

只有一片干净的暖意。那是他暗卫生涯里,第一缕照进寒谷的光。自那以后,谢衍待他,

从不像对待一件工具。冬日天寒,他执行夜巡任务归来,浑身冻得僵硬,指尖发紫。

谢衍总会守在暖阁里,桌上温着热茶,手边放着一只鎏金暖炉,见他进来,

不由分说便将暖炉塞进他怀里,指尖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眉头微蹙:“怎的冻成这样?

暗卫也是人,不必这般苛待自己。往后夜里,不必次次亲去,有我在,无人敢伤我分毫。

”沈峤僵着身子,心跳如鼓,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他是暗卫,生来便是为主子赴死,

何曾有人这般在意他冷不冷、疼不疼。他只能低声道:“属下职责所在,理应护主子周全。

”谢衍轻轻叹气,指腹摩挲着他冻得发红的指节,

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温柔:“我不要你硬撑,我要你好好的。”夏日酷暑,

谢衍常在灯下批阅奏折至深夜,蝉鸣聒噪,夜色深沉。他从不让沈峤立在一旁死守,

而是拉着他坐在身侧软榻上,递上一碗冰镇酸梅汤,汤面上浮着几颗晶莹的冰珠,

入口清甜解暑。“阿峤,陪我坐会儿,”谢衍笔尖不停,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你守了我一日,也该歇歇。”沈峤捧着瓷碗,指尖触到微凉的釉面,心里却烫得厉害。

他曾在暗卫营里被教导,不可有私心,不可有杂念,不可对主子生出逾越之心。可情之一字,

从来不由人控制,谢衍的温柔,像春日细雨,一点点浸透他冰冷的骨血,让他在不知不觉中,

早已将眼前人,视作此生唯一的执念。谢衍会在无人的御花园里,

牵着他的手走过开满芍药与牡丹的花径,指尖相触的温度,烫得两人都心尖发颤。

他会低声与他说宫外的趣事,说江南的烟雨,说塞北的风沙,说待他日远离这深宫,

便带他去看遍人间山河。“阿峤,”谢衍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眼底盛着漫天星光,

“等我稳住这朝局,便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做一对寻常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再也不用藏在阴影里,再也不用顾忌这世间的眼光,好不好?”沈峤垂眸,

掩去眼底翻涌的水汽,重重点头,声音微哑:“好。属下……我陪你。”他执行任务受伤,

是谢衍最慌乱的时候。无论伤口多深多险,谢衍总会屏退左右,亲自为他上药。

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拂过他的伤口,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他,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疼就告诉我,别忍着。阿峤,你能不能别总为我拼命,

我怕……我怕失去你。”沈峤躺在软榻上,看着谢衍紧锁的眉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轻声道:“为了你,我心甘情愿。”谢衍俯身,轻轻将他拥入怀中,怀抱温暖而坚实,

像一座可以依靠的山:“我不要你心甘情愿,我要你平平安安。你若有事,这万里江山,

这滔天权势,于我而言,都毫无意义。”他们在无人的深夜相拥,在僻静的偏殿里低语,

将所有不能见光的温柔与痴缠,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宫墙再高,权谋再险,

只要身边有彼此,便觉得人间值得,岁月可期。那时的他们,甜得像浸在蜜里,

以为只要情深,便可抵万难;以为只要相守,便可避风雨。却不知,这深宫之中,

最不缺的就是人心险恶,最易断的,就是情深缘浅。天策二十三年秋,朝堂风云骤起。

太子暴戾恣睢,残害忠良,五皇子谢明阴鸷狠厉,勾结外戚,其余皇子各怀鬼胎,

四方势力交错,将整个大靖朝堂,搅成了一滩浑水。谢衍身处漩涡中心,再也无法独善其身。

他本无意争储,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太子与五皇子皆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为了自保,更为了能护着沈峤安稳度日,谢衍不得不收起温润,展露锋芒,一步步收拢权势,

拉拢朝臣,培养自己的势力。前路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而沈峤,

成了他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多少次,深夜刺客潜入寝殿,刀光剑影直逼谢衍,

沈峤总是第一时间挡在他身前,拔剑迎敌。鲜血溅满他素色衣袍,伤口深可见骨,

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死死护着身后的人,直到将所有刺客斩杀殆尽。多少次,

他奉命深入敌营,窃取机密,九死一生。毒酒穿肠,暗箭伤骨,

他凭着一股要回到谢衍身边的执念,硬生生扛了下来,拖着半条命,浑身是伤地回到长乐宫。

每一次,谢衍都会抱着浑身是血的他,红了眼眶,声音哽咽,一遍遍地骂他傻,

却又心疼得无以复加,亲自为他疗伤,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阿峤,别再为我拼命了,”谢衍的脸埋在他颈间,温热的泪水落在他伤口上,又疼又暖,

“皇位我可以不要,权势我可以不要,我只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陪着我。

”沈峤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心跳,虚弱却坚定地说:“我要你得偿所愿,

我要你站在最高处,不受人欺,不受人迫。我要护你一生平安,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他们的感情,在一次次生死考验里,愈发坚韧,愈发刻骨。甜是刻进骨血的甜,

是深夜里相拥的温度,是耳畔温柔的低语,是绝境里彼此支撑的信念;难是悬在头顶的难,

是朝堂上的明枪暗箭,是宫中人的虎视眈眈,是私情一旦暴露,便会万劫不复的恐惧。

谢衍会在处理完政务后,悄悄溜进沈峤值守的偏殿,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轻声说:“阿峤,我好想你。”沈峤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低声回应:“我一直在。”他们会在雪夜围炉,煮一壶热茶,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

窗外风雪漫天,屋内暖意融融,那一刻,没有皇子,没有暗卫,只有两个心意相通的爱人,

守着一方小小的天地,岁月静好。谢衍会亲手为他绾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

动作笨拙却认真,笑着说:“我的阿峤,生得这般好看,理应配最好的东西。

”沈峤会在他熬夜时,默默守在一旁,为他研墨,为他添衣,在他疲惫时,

轻轻为他揉着太阳穴,安静得像一道影子,却处处都是藏不住的温柔。他们都知道,

前路漫漫,磨难重重,可只要牵着彼此的手,便有勇气走下去,便有信心,熬过所有风雨,

迎来岁岁年年的相守。可他们都忘了,这深宫之中,最可怕的不是刀光剑影,而是人心叵测,

是至亲之人,为了权位,不惜痛下杀手。秋末的一日,谢衍奉命前往城郊行宫,

与几位心腹朝臣议事,沈峤照例随行护驾。马车行至林间小道,四周林木茂密,荫翳蔽日,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沈峤心头一紧,伸手按住腰间佩剑,低声对车内的谢衍道:“主子,

此地凶险,我们改道。”话音未落,林间突然杀出数百名死士,个个黑衣蒙面,身手凌厉,

招招致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目标直指谢衍。“保护主子!”沈峤一声低喝,

拔剑迎上,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金属碰撞的脆响响彻林间,鲜血溅落满地,

染红了枯黄的落叶。他身手极快,剑法狠厉,每一招都直取敌人要害,可死士人数众多,

源源不断,仿佛杀之不尽。他死死护在马车前,不让任何人靠近谢衍半步,

手臂被刀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身后的人。

谢衍掀开车帘,看着浴血奋战的沈峤,眼底满是慌乱与心疼,嘶吼道:“阿峤,回来!

不必硬拼!”沈峤没有回头,只高声道:“主子放心,属下定护您周全!”他以为,

自己能撑到援军赶来,能护着谢衍全身而退。却不料,暗处突然射出一枚细如牛毛的迷针,

带着淡淡的异香,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后颈。一股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

力气从四肢百骸飞速抽离,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谢衍撕心裂肺的呼喊:“阿峤——!”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他看到谢衍疯了一般朝他冲来,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绝望与慌乱,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

此刻通红一片,满是痛楚。再醒来时,入目是一片昏暗潮湿。冰冷的石壁,斑驳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交织的味道,呛得他几欲作呕。他浑身被粗壮的铁链死死锁住,

手腕、脚踝、腰腹,都被勒得生疼,铁链嵌入皮肉,渗出血丝,稍一挣扎,便是钻心的疼痛。

这里是地牢,一间专为折磨人而设的死牢。沈峤缓缓睁眼,眼底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凝。他知道,自己被抓了,抓他的人,定然是冲着谢衍来的。太子?

还是五皇子?他不怕死,不怕酷刑,他只怕自己被俘,会成为别人要挟谢衍的筹码,

会将谢衍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是谢衍的暗卫,他的命可以丢,但绝不能拖累谢衍。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一束昏暗的光透了进来,

照亮了来人阴鸷的面容。五皇子谢明,身着华贵锦袍,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着一只蝼蚁。“沈峤,好久不见啊,

”谢明蹲下身,伸出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指尖用力,

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那好三哥,对你可是情深似海,整个皇宫,

谁不知道你是他的命根子?”沈峤咬牙,眼底淬着寒冰,哑声喝道:“放开!你抓我,

究竟想干什么?”“干什么?”谢明猛地松手,沈峤的头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额头瞬间渗出血珠,顺着脸颊滑落,“我要拿你,换你主子的命!谢衍若是想让你活,

便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便让你生不如死,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

死在他面前!”沈峤心头一沉。他太了解谢明了,此人阴狠歹毒,不择手段,

说到便一定会做到。他更了解谢衍,谢衍爱他,胜过爱自己的性命,

若是知道他在地牢受折磨,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救他,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你休想!

”沈峤字字铿锵,声音嘶哑却坚定,“我绝不会让你利用我威胁主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谢明轻笑一声,站起身,对着身后的狱卒挥了挥手,

“给我好好‘伺候’他,记住,不能让他死,我要留着他,等谢衍来求我。”酷刑,

自此开始。滚烫的烙铁,一次次烫在他的肌肤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牢中,疼得他浑身抽搐,昏死过去。刺骨的冰水,

一遍遍浇在他伤口上,寒冬腊月,冰水入体,冻得他血液几乎凝固,伤口撕裂般疼。

皮鞭蘸着盐水,狠狠抽在他背上,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

黏在伤口上,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狱卒们变着法子折磨他,

夹指、鞭刑、烙印、冻饿……所有世间最残忍的酷刑,都用在了他身上。他们想逼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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