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葬礼当天,我被婆家按在灵堂前逼离婚。婆婆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是克父的丧门星,
逼我净身出户。曾经深爱四年的丈夫冷眼旁观,怀里搂着他的白月光,亲口让我签字滚蛋。
那一刻,我从世上最幸福的人,变成一无所有的孤女。我以为人生彻底跌入深渊,
却在绝望最深处,意外激活隐藏二十年的身份。我不是普通家庭的女儿,
而是顾氏跨国财团唯一继承人!百亿资产瞬间解冻,律师保镖齐齐到场,
曾经欺辱我的人吓得面如死灰。你们在我最痛的时候落井下石,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辱我的,我要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从任人践踏的弃妇,
到手握百亿的顶级女总裁。这一路,血与泪相伴,虐与爽齐飞。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终将明白。今日之我,你们高攀不起!1 我爸灵堂,婆家逼我净身出户冰冷的灵堂,
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黑白照片上,我爸笑得温和又慈祥。一天前,
他还在叮嘱我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一天后,他就因为意外,永远地离开了我。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已经麻木,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我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真心疼我、护我的人了。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里,
几乎快要窒息。可就在我最脆弱、最绝望的时候,耳边却传来恶毒的咒骂。
婆婆刘春娥一把揪住我的胳膊,用力往地上拽,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哭哭哭!
就知道哭!丧门星!”“你爸一死,你家彻底没靠山了!我告诉你,今天必须把离婚书签了,
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带走!”我疼得浑身发抖,抬头看向我名义上的丈夫江哲。
他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而他的怀里,
紧紧依偎着另一个女人,他的白月光初恋,许曼。许曼抬起头,一脸柔弱无辜,
语气却尖酸刻薄。“安然,你就懂事一点吧。你现在一无所有,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
真的配不上江哲了。”“你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我红着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今天是我爸的葬礼!
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逼我离婚!”“狠心?
”婆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清脆的巴掌声,
在安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泛起一丝腥甜。
“你这种克父、没钱、没背景的废物,也配跟我谈狠心?”“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
我们早就把你赶出去了!现在你爸死了,你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我们已经给你找好了路子,去工厂打工还债,这辈子都别再回来丢人现眼!”我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向江哲。这个我爱了整整四年,掏心掏肺对待的男人。我为了他,
和家里据理力争,不顾爸爸的担忧,义无反顾嫁给他。我为了他,省吃俭用,委屈自己,
把最好的都留给他。可到头来,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他在我父亲的灵堂上,冷眼旁观。
换来了他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搂着别的女人,默许别人欺负我。江哲终于开口,
语气凉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安然,签了吧,别再纠缠。这样对你我都好。
”对你我都好?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爸爸走了,爱人背叛了,
婆家更是把我当成垃圾一样嫌弃、丢弃。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甚至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我怕吵到爸爸,更怕在这群仇人面前,
显得更加狼狈。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的时候。叮一道清脆的机械音,
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极致悲痛,隐藏身份正式激活!
宿主为顾氏跨国财团唯一继承人!所有资产、权限即刻生效!
律师团队、首席特助、专属保镖队已抵达现场!我猛地抬起头。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原本灰暗绝望的眼底,
此刻燃起了冰冷的火焰。践踏我尊严的人。欺负我和爸爸的人。在灵堂之上逼我去死的人。
你们的报应,来了。2 你们要赶我走?可以,先算账婆婆见我发愣,以为我是被打怕了,
被吓傻了。她更加得意,一把将笔塞进我手里,又把离婚协议往我面前一摔。“赶紧签!
别耽误我儿子和曼曼的好日子!”“签完字,立刻滚出这个家,永远别再出现!
”纸张摔在地上,扬起一点微尘。我慢慢擦干脸上的眼泪,动作很慢,却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慌。我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你们要我离婚,可以。
”“你们要我走,也可以。”婆婆一愣,随即嗤笑,“算你识相!”我抬眼,
目光冷冷地扫过她,扫过江哲,扫过许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们要我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不给我?”婆婆一脸不屑,“给你?你也配?”“你嫁到我们家这么久,
生不出孩子,干不了大事,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我轻轻点头,
像是真的认同了她的话。“好。”“你们不给我钱,那我给你们。”江哲皱起眉头,
一脸不耐烦。“顾安然,你疯了?”“你爸治病早就把家里掏空了,
你欠的一屁股债还没还清,你哪来的钱?别在这丢人现眼!”许曼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什么底细。”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只是微微侧头,
对着灵堂门口的方向,淡淡开口。“进来。”话音落下的瞬间。哐当灵堂厚重的大门,
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两排穿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身姿挺拔、气场冷硬的保镖,
整齐划一地走了进来。他们步伐一致,神情肃穆,瞬间就将整个灵堂牢牢护住。紧随其后的,
是几位穿着高端定制西装、气质沉稳的资深律师,以及一位气质干练、妆容精致的首席特助。
所有人走进来之后,没有丝毫犹豫,齐刷刷地对着我,深深弯腰。声音整齐、洪亮、恭敬。
“大小姐!”大小姐?婆婆刘春娥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江哲脸上的冷漠彻底裂开。
许曼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三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灵堂里的亲戚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缩着脖子,
瑟瑟发抖。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我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腿有些发麻,
我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挺直脊背。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任人践踏的顾安然。
我是顾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我居高临下,俯视着眼前这三张丑恶又惊恐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不是要赶我走吗?”“不是觉得我一无所有,
配不上你们吗?”“好。”“今天,我们就好好算一算,这么多年,你们欠我的。
”3 我爸的旧箱子,是豪门继承权我安静地站在原地,气场全开。在场所有人,
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首席特助上前一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又指了指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箱子。那个箱子,是我爸生前一直放在床头的东西,
我一直以为里面只是普通的旧衣物和证件。我从来没有想过,这里面装着的,
会是打败我一生的秘密。“大小姐,”特助声音恭敬,清晰地传遍整个灵堂,“您的父亲,
并非普通职工,他是顾氏跨国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当年为躲避家族纷争与意外危险,
才故意隐姓埋名,低调生活,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您平安长大。”我浑身一震。爸爸他。
特助打开那个旧木箱子。里面没有杂物,没有旧衣服。
只有一叠叠厚重的继承权文件、一枚象征身份的家族徽章、以及厚厚的全球资产证明。
每一张纸,都价值连城。每一行字,都让人窒息。“大小姐,您名下资产已全部解冻,
即刻生效。”“全球海外庄园共 9处,一线城市核心地段豪宅 15套,
顶级写字楼 6栋,控股上市公司 8家,
私人酒店、会所、基金若干……”“流动资金与固定资产合计,超过百亿。”轰这句话,
像是一道惊雷,在灵堂里轰然炸开。婆婆刘春娥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江哲瞳孔骤缩,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悔、不敢置信。许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稳。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嫌弃、看不起、肆意践踏的我。
竟然是身价百亿的顶级豪门继承人。他们拼命想要赶走的,是他们十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人。
我望着爸爸的遗像,眼泪再次控制不住地滑落。爸,你瞒了我这么久。
你一个人扛下了这么多。你明明可以让我从小就锦衣玉食,却为了保护我,
让我过了二十多年普通平淡的日子。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所有欺负过我们父女、践踏我们尊严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转过身,
目光冰冷地扫过婆婆、江哲、许曼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
谁打我?”“谁在我爸的灵堂之上,辱骂我,侮辱逝者?”“谁逼我离婚,逼我净身出户?
”“站出来。”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空气瞬间死寂。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吓得魂飞魄散。4 一巴掌,我让你记一辈子死寂之中,
婆婆刘春娥最先反应过来。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小姐!大小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有眼无珠!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我给您跪下!求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她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磕头,地面都被磕得砰砰响。我冷漠地低下头,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你刚才打了我一巴掌。”一句话,让婆婆的动作瞬间僵住。我缓缓抬起手。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一丝留情。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回荡在灵堂里。这一次,是我打在她的脸上。
婆婆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她被打得懵了,
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我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
”“你在我父亲灵堂撒野,动手打人,侮辱逝者,胁迫他人,故意伤害。
”我看向一旁的律师团队。“律师,按照最高标准,起诉。”“该判刑判刑,该赔偿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