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许知知,青云宗最有原则的内门弟子,
刚把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黏人精男友给甩了。断绝尘缘,大道可期,
我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直到宗门紧急召集,我看见了那位闭关百年,
传说中一剑开山、帅得人神共愤的师叔祖……他长得,竟然跟我那前任一模一样。
他当着全宗门的面,幽幽地看着我:“知知,听说你把我甩了?”救命,
我现在连夜叛逃还来得及吗?第一章我把阿渊甩了。在他第108次因为我修炼没陪他,
而变成狐狸团子滚进我怀里撒娇之后。我,许知知,一个心向大道的修仙者,
不能再堕落下去了!“阿渊,我们不合适。”我把他毛茸茸的狐狸头从我怀里推出去,
一脸严肃。他湛蓝色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委屈极了。“哪里不合适?
是我不够黏人,还是我尾巴不够软?”我深吸一口气,铁石心肠地说:“你太黏人了,
影响我拔剑的速度。”阿渊是我半年前在山下历练时捡到的。当时他是一只受伤的小白狐,
奄奄一息,我动了恻隐之心,把他带回了宗门。后来他化形成人,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再后来,他就成了我的道侣。起初一切都很好,他乖巧懂事,除了黏人一点没别的毛病。
但时间长了,我发现他除了那张脸,简直一无是处。修为平平,来历不明,
整天就知道撒娇卖萌,甚至连饭都要我喂。我许知知,未来是要成为剑仙的女人,
怎么能被男色所误!所以,我下定决心,斩断情丝。“我们分手吧,你走吧,
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说完,狠心关上了洞府的门,任凭他在外面用爪子挠门,
发出“嘤嘤嘤”的哭声。听着那声音,我心里有点不好受,但一想到我光明的修仙前途,
立刻又硬起了心肠。长痛不如短痛。阿渊,忘了我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赶走了阿渊,
我感觉念头都通达了不少,修炼速度都快了几分。很好,许知知,继续保持,飞升指日可待!
然而,我高兴了还没一天。第二天一早,
宗门最高级别的集结钟声“当——”地一声响彻云霄。这钟声百年未响,
一响必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和所有内门弟子一样,急匆匆地御剑飞往主峰的青云殿。
大殿里已经站满了人,连平日里见不到的长老们都悉数到场,一个个神情肃穆又带着激动。
我找了个角落站好,悄悄问旁边的师兄:“师兄,出什么大事了?
”师兄激动得脸都红了:“许师妹你不知道?咱们那位闭关百年的师叔祖,今天出关了!
”师叔祖?我心头一跳。我们青云宗的师叔祖,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据说他老人家是创派祖师的亲师弟,活了上千年,修为深不可测,
一百年前因为天下无敌太寂寞,就闭关了。传说他一剑能开山,一念可蹈海,更重要的是,
传说他容颜俊美,是修仙界万年难遇的美男子。我正心驰神往,
就听见殿外传来一声通报:“师叔祖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我也跟着弯下腰,偷偷用余光瞄向大殿门口。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简单的白袍,不染尘埃,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他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我心里暗暗惊叹,
不愧是师叔祖,这气场,绝了。直到他走上高台,在宗主旁边的白玉宝座上坐下,
缓缓抬起头。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那张脸……那张我昨天才狠心甩掉的脸……那张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脸……不,不可能!
我使劲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没有眼花。高台之上,
那个气势威严、眼神淡漠、让所有长老都恭恭敬敬的师叔祖,
真的长得和我的黏人精前男友阿渊,一模一样!我整个人都傻了,手脚冰凉,
感觉天要塌下来了。骗人的吧?这一定是某种幻术!阿渊怎么可能是师叔祖?
他明明就是个连御剑都晃晃悠悠的菜鸡啊!宗主清了清嗓子,激动地对我们说:“诸位弟子,
这位便是我青云宗的定海神针,渊,师叔祖!”“渊”这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心上。我记得我问过阿渊叫什么名字,他当时歪着头,
软软糯糯地说:“他们都叫我渊。”我当时还觉得这名字挺有格调,配他那张脸正好。
现在我只想穿越回去,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大逼兜子!我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拼命祈祷他没有看见我,拼命祈祷这一切都是巧合。然而,命运最喜欢的就是开玩笑。
宗主恭敬地问:“师叔祖,您百年未出关,可要对弟子们说些什么?
”高台上的“阿渊”……不,是师叔祖,目光淡淡地扫过底下上千名弟子。他的目光很冷,
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和我认识的那个只会用湿漉漉眼睛看我的阿渊判若两人。
我心里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只是长得像?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浑身一僵。他看着我,原本淡漠的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
他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也精准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许知知。
”我脑袋“轰”的一下,炸了。全场上千道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无所遁形。我旁边的师兄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压低声音,激动又羡慕地说:“许师妹,师叔祖叫你呢!你什么时候认识师叔祖的?
快上去啊!”我腿都软了,上个屁啊!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他看着我,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玩味。然后,他用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的声音,幽幽地问道:“知知,听说你把我甩了?
”第二章此话一出,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从震惊,到错愕,
再到不可思议。宗主和长老们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看看台上的师叔祖,
又看看台下快要原地去世的我。“甩……甩了?”“我没听错吧?许知知把师叔祖给甩了?
”“这是什么情况?瞳孔地震!”我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完了。
芭比Q了。我不仅甩了我们宗门辈分最高的老祖宗,还被他当着全宗门的面公开处刑。
我甚至能感受到周围那些女弟子们投来的目光,简直像刀子一样,要把我凌迟处死。
尤其是站在前排的大师姐林楚楚,她可是师叔祖的头号迷妹,此刻看我的眼神,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欲哭无泪,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承认?
那我就是欺师灭祖的逆徒!不承认?你看他那幽怨的眼神,像是会轻易放过我的样子吗?
我艰难地抬头,看向宝座上的罪魁祸首。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敢说不认识我试试?”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办?装傻?对,装傻!我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对着台上躬身一礼:“启禀师叔祖,
弟子愚钝,不知师叔祖所言何意?弟子从未见过师…叔…祖…”我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宗主也是个人精,立刻出来打圆场:“哈哈哈,
师叔祖定是和许知知开玩笑呢,许知知入门才几年,怎会见过师叔祖。师叔祖,您刚出关,
舟车劳顿,不如先回您的洞府休息?”师叔祖没理会宗主,依旧盯着我,缓缓开口:“哦?
没见过?”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那昨日是谁抱着我的尾巴,说最喜欢毛茸茸了?
”“轰!”人群炸了!“尾巴?什么尾巴?”“师叔祖还有尾巴?
难道师叔祖的本体是……”“重点是抱着!抱着啊!”我的脸“唰”的一下,
从惨白变成了爆红。这个混蛋!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那是抱着他的狐狸原形,
谁知道他就是师叔祖啊!我急得快哭了,拼命给他使眼色,求他别再说了。
但他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慢条斯理地投下重磅炸弹:“是谁说,我除了脸一无是处,
太黏人,影响她拔剑的速度?”他把我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我死了。当场去世,
不用抢救了。全场弟子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羡慕嫉妒恨,变成了同情和默哀。这姐们牛逼啊,
敢这么评价师叔祖。勇气可嘉,坟头草估计三米高了。
我好像知道师叔祖为什么闭关一百年了,一定是被甩过。宗主和长老们的脸都绿了,
他们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宗主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师叔祖……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误会?
”渊轻笑一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将我笼罩,
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微微垂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知知,
你告诉他们,这是不是误会?”我能说什么?我他妈还能说什么?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咬了咬牙,心一横。死就死吧!
我猛地跪了下去,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师叔祖!弟子错了!弟子有眼不识泰山,
弟子罪该万死!”“弟子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下凡历劫,弟子以为您只是个普通的小妖精,
弟子怕您耽误我修行,才狠心说了那些话!”“其实弟子心里爱您爱得深沉,
一日不见您就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啊!”我一边哭,
一边把鼻涕眼泪全往他一尘不染的白袍上蹭。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是我跟阿渊学的。
以前每次我生气,他就是这么抱着我的腿哭的,百试百灵。果然,渊的身体僵了一下。
全场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懵了。连渊自己,眼神里都闪过一丝错愕。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能这么不要脸。我哭得更大声了:“师叔祖,您就原谅弟子这一次吧!
弟子再也不敢了!以后您让弟子往东,弟子绝不往西,您让弟子撵狗,弟子绝不抓鸡!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渊沉默地看了我许久。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掌拍死我清理门户的时候,他忽然叹了口气。他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温柔得,就像以前我摸他狐狸头一样。然后,
他对全场目瞪口呆的众人,淡淡地宣布:“从今日起,许知知便是我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兼贴身剑侍。”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腕,在众人石化的目光中,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吧,跟我回洞府。”“我们……好好算算账。”第三章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被师叔祖……不,被前男友渊,一路拎回了他的洞府。他的洞府在青云宗的禁地后山,
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成水。洞府门口有两个童子守着,看见渊拉着我过来,
都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渊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然后,他拉着我进了洞府,
身后的石门“轰隆”一声关上了。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完了,要关门打狗了。
洞府里别有洞天,宽敞明亮,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不凡。我没心情欣赏这些,紧张地看着渊。
他松开我的手,走到一张白玉桌案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着,就是不说话。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发毛。这沉默的压迫感,比他打我一顿还难受。我站在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那个……师叔祖……”我试探着开口。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淡淡地“嗯?”了一声。这一声“嗯”,九曲十八弯,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我咽了口唾沫,
决定主动承认错误:“师叔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甩了您,我不该说您一无是处,
我不该嫌您黏人……”“哦?”他终于抬起眼,看着我,似笑非笑,“那你现在觉得,
我除了脸,还有什么?”我立刻开启彩虹屁模式:“您当然不止有脸!您还有无敌的修为,
崇高的地位,超凡脱俗的气质!您是天上的明月,是地上的光,是我等凡人遥不可及的梦想!
”他听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那你还觉得我黏人吗?”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黏!
一点都不黏!您那是对弟子的关爱,是弟子不懂珍惜,是弟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吗?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紧张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退无可退。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石壁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我整个人都被圈在他的气息里。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委屈又幽怨地说:“可是知知,
你昨天真的好绝情。”“你说我影响你拔剑的速度,我的心都碎了。”“你还关门,
不让我进去,我在外面哭了半个时辰,你都没理我。”听着这熟悉的撒娇语气,
我恍惚间又看到了那只黏人的狐狸精。可一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我又瞬间清醒。这他妈是师叔祖啊!我快精神分裂了。“师叔祖……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我小声说。“过不去。”他一口回绝,然后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像只大猫一样蹭了蹭。“知知,我好想你。”我身体一僵,浑身都不自在了。“师-师叔祖,
您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我们辈分差太多了……”“辈分?”他抬起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们当道侣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辈分?”我:“……”我竟无言以对。
“那时候我不知道您是师叔祖啊!”我快哭了。“现在知道了,晚了。”他耍赖道,
“你把我捡回了家,又跟我结为道侣,现在想不认账?”他顿了顿,
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要对我负责。”我彻底懵了。让我对师叔祖负责?
这是什么离谱的情节?“我……我怎么负责?”“很简单。”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清冷师叔祖的模样,指了指旁边的一间石室,“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作为我的贴身剑侍,你要负责我的一切起居。”“洗衣,做饭,铺床,叠被。
”他每说一样,我的心就凉一分。“还有,”他补充道,“晚上要给我暖床。
”我眼睛一瞪:“暖床?!”“嗯。”他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刚出关,体虚畏寒,
需要纯阳之体为我调理。”我信你个鬼!你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会体虚畏寒?
你昨天变成狐狸在我怀里睡得跟猪一样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畏寒?我刚想反驳,
就对上他那双“你敢说不试试”的眼睛。我瞬间怂了。形势比人强,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师叔祖,弟子遵命。”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
颠倒众生。“乖。”他像以前一样,伸手想摸我的头。我下意识地一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笑容也凝固了。洞府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他看着我,
眼神一点点变冷。“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我忘了,
这位祖宗,不仅黏人,脾气还不好。以前当阿渊的时候,我要是敢躲他,他能当场变回狐狸,
用九条尾巴把我捆起来,哭上三天三夜。现在他是师叔祖,只会更可怕。我求生欲瞬间爆棚,
立刻主动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头顶上。“摸!师叔祖您随便摸!是弟子刚才脖子抽筋了,
不是故意躲您的!”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渊看着我狗腿的样子,眼神复杂。
他终究还是没忍心,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叹了口气。“知知,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我心想,废话,你是我前男友,现在又是我祖师爷,辈分大得能压死人,我能不怕吗?
但我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弟子不是怕,是敬畏!对您充满了无限的敬仰之情!
”他好像被我气笑了。“行了,别耍宝了。”他收回手,“去把你的东西搬过来吧。
”“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后山半步。”这是……被软禁了?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脸上还是得恭恭敬敬地回答:“是,师叔祖。
”我走出洞府的时候,感觉腿都是软的。洞府外的两个小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敬佩。
我顶着全宗门异样的目光,回到自己的小院,收拾东西。消息已经传开了。我,许知知,
一个平平无奇的内门弟子,成了师叔祖的亲传弟子兼贴身剑侍。我搬家的路上,
所有遇到我的同门,都对我行注目礼。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鄙夷的,更多的,是吃瓜的。
我感觉自己成了青云宗最大的八卦。我抱着我的小包袱,一步步走向后山禁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送去给山大王当压寨夫人的小媳妇。前路漫漫,一片黑暗。我抬头看了看天,
只想说一句:贼老天,你玩我呢!第四章我正式在师叔祖的洞府里安顿了下来。
生活跟我预想的一样,充满了水深火热。每天天不亮,我就要起床,给他准备洗漱用水,
打扫洞府。然后,他会像个大爷一样,坐在饭桌前,等我把饭菜端到他面前。而且他还挑食。
这个不吃,那个不碰。“知知,今天的笋太老了。”“知知,这个鱼有刺。”“知知,
今天的汤咸了。”我忍。我一个辟谷多年的修仙者,为了伺候他,重新捡起了锅碗瓢盆。
吃完饭,他要去后山的灵泉泡澡。美其名曰“巩固修为”。然后,我就得在旁边给他递毛巾,
递茶水,甚至……还要给他搓背。第一次让我给他搓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师叔祖……这……这不合适吧!”我拿着搓澡巾,手都在抖。他趴在池边,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无辜又理所当然。“有什么不合适的?
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给我梳理毛发了吗?一个道理。”道理你个大头鬼!给你梳理毛发,
那是因为你是狐狸!毛茸茸的一团,谁不喜欢?现在你是个光溜溜的大男人啊!这能一样吗?
但我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上。他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肌肤如玉,手感……咳咳,
还挺好。我闭着眼睛,胡乱地搓了几下,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知知,你没吃饭吗?用力点。
”我:“……”我咬牙切齿,手上加了劲。“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想搓掉我一层皮吗?”我快疯了。这祖宗太难伺候了!除了这些,他白天修炼的时候,
我就得在旁边像个木桩子一样站着,美其名曰“护法”。他打坐,我看天。他练剑,我递剑。
他看书,我磨墨。晚上,才是最煎熬的。他真的让我给他暖床。偌大的白玉床上,他睡里面,
我睡外面,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我每天晚上都和衣而睡,身体绷得像根棍子,
生怕自己睡着了不小心滚过去,玷污了老祖宗。而他,总是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忽然翻个身,
从后面抱住我。或者,变成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团子,钻进我的被窝。
我每次都会被吓得一个激灵,然后把他推开。“师叔祖!请您自重!
”他就会用那双湛蓝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知知,我冷。
”“……”去你的体虚畏寒!你身上烫得像个火炉好吗!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
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黑眼圈比脸都大。而我成为师叔祖贴身剑侍的消息,
也在宗门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我成了名人。以前那些对我爱答不理的同门,现在看到我,
都会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许师姐”。那些长老们,更是把我当亲闺女一样对待。
丹药、法宝、功法,流水一样地往我这里送。“知知啊,这是新炼的驻颜丹,你拿去吃。
”“知知啊,这件天蚕法衣防御力极高,你穿着防身。”“知知啊,在师叔祖身边,
要好好表现啊!”我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我感觉自己不是什么剑侍,
倒像是被送去和亲的公主。当然,有人捧,就有人踩。首当其冲的,就是大师姐林楚楚。
她以前是宗门里众星捧月的存在,天之骄女,修为高,人也美,是宗主最得意的弟子。
所有人都觉得,如果有人能配得上师叔祖,那个人一定是她。结果,
半路杀出我这么个程咬金。她能甘心才怪。这天,我奉渊的命令,去丹药房取些草药。
刚到丹药房门口,就和林楚楚狭路相逢。她带着几个女弟子,把我堵住了。“许师妹,
真是好久不见。”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眼神里充满了轻蔑。“林师姐。”我客气地点点头,
想绕开她。她却一步拦在我面前。“听说许师妹现在是师叔祖身边的红人,真是好大的造化。
”她阴阳怪气地说,“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能让师叔祖对你另眼相看。
”她身后的女弟子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修为平平的内门弟子,凭什么啊?
”“肯定是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机!”我皱了皱眉。我不想惹事,但不代表我怕事。
“林师姐,我还有事,请你让开。”“怎么?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心虚了?
”林楚楚冷笑一声,“许知知,我告诉你,师叔祖是何等人物,岂是你这种货色可以肖想的?
我劝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离师叔祖远一点!”我被她气笑了。“我能不能肖想,
离他远不远,好像不关林师姐的事吧?这是师叔祖的决定,师姐若是有意见,
可以亲自去跟师叔祖说。”我直接把渊搬了出来。林楚楚的脸色果然一僵。她再嚣张,
也不敢去质疑师叔祖。她咬了咬牙,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好,很好。许知知,你别得意。
我们走着瞧!”说完,她带着人,气冲冲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这日子安生不了。我取了药,回到后山洞府。渊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书。见我回来,
他头也没抬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什么,路上遇到了林师姐,说了几句话。
”我把药递给他。他接过药,闻了闻,然后抬眼看我。“她为难你了?”“没有。
”我摇摇头。我不想把这些破事告诉他,让他烦心。他却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知知,你过来。”我走过去。他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你记着,从今以后,在青云宗,没人可以欺负你。”“谁让你受了委屈,你就双倍还回去。
”“打不过,就报我的名字。”“要是报我的名字也不管用……”他顿了顿,眼神一冷,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我就拆了这青云宗。”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