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兽世给龙傲天们做绝育

我在兽世给龙傲天们做绝育

作者: 好稀饭酱

其它小说连载

由苍玄战北担任主角的其书名:《我在兽世给龙傲天们做绝育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本书《我在兽世给龙傲天们做绝育》的主角是战北,苍玄,临属于其他,系统,穿越,甜宠,沙雕搞笑类出自作家“好稀饭酱”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1:45: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兽世给龙傲天们做绝育

2026-02-24 13:03:30

穿成兽世文里虐待兽夫的恶毒女配那天,我正拿着鞭子准备行凶。

看着跪了一地的狼王、蛇君、龙神——个个眼神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我默默收起了鞭子,

掏出兽医证:“那个……各位需不需要做个绝育?包皮环切也行,今天开业大酬宾。

”原情节里,这些兽夫后来都成了跺跺脚大陆抖三抖的大佬。而我这个恶毒女配,

会被他们联手折磨致死。但现在,我只想用专业知识告诉他们:发情期暴躁?割以永治。

狼王冷冷盯着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真诚地举起手术刀:“割一刀,烦恼消,

保证你从此清心寡欲。”后来——龙神排了三天的队,就为了让我给他拆线。

蛇君把蛇蜕缠在我手腕上当定情信物。

狼王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不是说割了就没感觉了吗?为什么我这里还跳?

”我低头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坏了,我好像没给他们打麻药。

---第一章 穿成恶毒女配的第一天疼。浑身上下都疼,尤其是右手手腕,

像是刚抡过二百斤大锤。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古里古怪的穹顶,

石壁上刻着张牙舞爪的兽纹,烛火把影子晃得跟鬼片现场似的。这不是我的出租屋。

也不是宠物医院的手术室。我下意识想坐起来,脑子里突然像炸开了似的,

一股陌生的记忆横冲直撞地涌进来——星落,兽世,恶毒女配,八个兽夫,虐待,鞭打,

最后被联手折磨致死。我他妈穿书了。穿成了那本人人喊打的《兽世狂宠:八夫临门》里,

活不过三十章的恶毒女配。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噩耗,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几个男人鱼贯而入。当先一个银发披肩,耳朵尖尖的竖着,灰蓝色的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他身后跟着个穿墨绿长袍的阴柔男人,再往后,

是一个金眸黑发、周身气压低得能结冰的高大身影。记忆自动对号入座——狼王战北,

被我抽了三百鞭,后背没一块好肉。蛇君临渊,被我拔了毒牙,差点活活蒸死。龙神苍玄,

被我下了禁制,囚在后山雷牢整整三年。我现在手里还握着根鞭子。就挺秃然的。

三个男人齐刷刷跪地,动作标准得像排练过,异口同声:“妻主。”语气恭敬,

眼神却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低头看看鞭子,又看看他们。

原主这是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啊,油门踩死不带刹车的那种。按照原情节,

接下来我会继续变本加厉,直到把他们逼到绝境,然后这几个人联手造反,

把我关进蛇窟受尽折磨,最后死无全尸。我默默把鞭子往身后藏了藏。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假笑,“今天天气不错哈。

”狼王战北的眼神更冷了。蛇君临渊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龙神苍玄干脆闭上了眼,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架势。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穿书时唯一跟着过来的,我的兽医执业资格证。

“自我介绍一下,”我把证书往他们面前一递,“我是执业兽医,主攻外科,

擅长绝育、去势、包皮环切。那个……各位需不需要做个服务?今天开业大酬宾,

第一单免费。”三个人齐刷刷愣住了。狼王战北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我真诚地看着他:“尤其是你,狼族的发情期很难熬吧?暴躁易怒,攻击性强,

严重者还会自残。割一刀,烦恼消,保证你从此清心寡欲,天天都是贤者时间。

”“……”战北的表情像是被我喂了一口屎。蛇君临渊突然笑出声,声音阴柔入骨:“妻主,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医者父母心,我能耍什么花样?”我一本正经,“对了,

你这毒牙是重新长出来的吧?我看这成色不行啊,改天我给你做个根管治疗。

”临渊的笑容僵在脸上。龙神苍玄终于睁开眼,金眸里闪过一丝兴味。就在这时,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激活“兽医的自我修养”系统。

当前任务:为任意兽夫完成绝育手术。奖励:狂暴值-50,兽夫好感度+10。

失败惩罚:被雷劈。我:“……”这系统是认真的吗?

第二章 你们到底割不割系统还在脑子里叭叭:提醒宿主:原主虐夫值过高,

当前狼王狂暴值98%,蛇君狂暴值97%,龙神狂暴值99%。狂暴值满100%,

宿主将触发“花式死亡结局”。建议尽快完成任务降低狂暴值。

我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个人。战北冷冷盯着我,手背青筋暴起,

狂暴值没爆纯属他意志力坚强。临渊虽然笑着,但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像在盘算怎么弄死我。

苍玄面无表情,但周身气压低得能把人闷死。这三个人,随便拎出来一个,

在原情节里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大陆抖三抖的狠角色。结果现在跪在我面前,

被我这个恶毒女配当狗使唤。原主是真勇。也是真傻。但凡她有点脑子,

就该知道虐文男主的标配是什么——前期被虐得越惨,后期翻身越狠。“妻主。

”战北冷冰冰地开口,“今日有何吩咐?”按理说,原主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抽他们一顿,

抽完还要让他们跪着听她骂街。我把鞭子往地上一扔。三人的眼神同时一凛,以为我要动手。

“那个……”我搓搓手,笑得人畜无害,“我就想问一句,你们到底割不割?

”战北:“……”临渊:“……”苍玄难得开口,嗓音低沉如钟:“何为……割?

”“就是绝育,阉割,去势。”我耐心解释,顺手比了个剪刀的手势,“咔嚓一下,

永绝后患。以后看见母的再也不用上头,省心省力,延年益寿。

”苍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临渊的笑彻底僵住。战北直接站起身,

冷冷道:“妻主若是无事,我先退下了。”说完转身就走。“哎你别走啊!”我冲他背影喊,

“狂暴值那么高不处理很危险的!割了就好!”战北脚步一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临渊也站起来,朝我拱拱手,溜得比兔子还快。苍玄最后一个起身,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金眸里带着审视。“妻主,”他说,“你变了。”我心头一跳。他也没等我回答,转身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我瘫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兽医证发呆。穿书第一天,

差点把三个未来大佬吓得当场逃跑。但这不是办法。原主的虐夫值太高,

这几个人对我的恨意已经刻进骨子里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

迟早还是得按照原情节走——被他们联手弄死。

系统又跳出来刷存在感:提醒宿主:任务限时三天,超时未完成将触发“雷劈”惩罚。

我:“……”行吧,为了不被雷劈,这绝育手术我做定了。可是病人跑了怎么办?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绝育他们不乐意,那别的病呢?我就不信,

这几个人能没点难言之隐。第三章 狼王有痔疮第二天一早,我端着碗肉汤蹲在门口喝。

兽世的伙食不咋地,但这肉汤是真香,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肉,炖得烂烂的,入口即化。

正喝着,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回廊那头走过。战北。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不是平时那种虎虎生风的步伐,而是……夹着腿,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眯起眼睛。身为一个从业八年的资深兽医,这种走路姿势我可太熟了。

宠物医院经常有主人带着猫狗来看病,说是“最近不爱动”“老舔屁股”“走路怪怪的”,

一查——痔疮,或者肛周炎。严重的那几个,走路就这样。我把碗一放,

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战北!等一下!”战北身形一顿,转过身来,眼神戒备。

“妻主有何事?”我盯着他的下半身,目光灼灼。战北被我看得发毛,

往后退了一步:“妻主?”“你最近是不是排便困难?”“……”“是不是排便的时候带血?

”“……”“是不是总觉得那里不舒服,坐立难安,想挠又不好意思挠?”战北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惊恐。那种“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的惊恐。我双手一拍:“我就知道!

”兽医的直觉是不会错的!战北的脸涨成猪肝色,压低声音道:“妻主慎言!”“慎什么言,

医者父母心,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来来来,我给你看看,

肛周疾病拖久了很麻烦的,严重的要动手术——”“不必!”战北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要跑。

我眼疾手快,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站住!你看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回头。我举着手机。

当然,手机早就没电了,但黑黢黢的屏幕反着光,看起来挺高科技的。“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一本正经,“这是我们那边的医疗仪器,能透视全身。你什么情况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战北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趁热打铁:“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尾巴根那里痒?晚上尤其严重?

有时候还觉得潮湿?”战北的表情告诉我:全中。我叹了口气。狼嘛,尾巴那么大,

毛毛那么厚,平时清洁不到位,再加上原主天天让他跪着听训,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血液不循环,不得痔疮才怪。“来来来,坐下,我给你看看。”我拍拍身边的石阶。

战北犹豫了三秒,到底还是坐下了。毕竟这事儿困扰他太久了,又不好意思跟别人说,

只能自己忍着。我让他趴在我腿上,掀起他后腰的衣摆。尾巴根部,果然红了一片。

我伸手按了按,战北浑身一僵,尾巴条件反射地炸毛。“别紧张,我看看而已。

”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叮!检测到狼王战北患有“肛周炎”,

建议治疗方案:消炎药+高锰酸钾坐浴。严重者可考虑手术切除。系统还挺贴心。

可惜消炎药和高锰酸钾我都没有。但我有别的办法。“你等着。”我起身跑回屋,

翻箱倒柜找出一把干草药。原主的记忆里有,这是兽世常用的止血草,也有消炎的作用。

把草药嚼碎了敷在患处,虽然没有现代医药效果好,但好歹能缓解症状。战北趴在我腿上,

尾巴不自然地蜷着,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我一边敷药一边念叨:“你也是,

不舒服怎么不早说?这种病越拖越麻烦。以后每天来找我换药,最多七天就能好。

”战北没吭声。我以为他不乐意,正要再劝,就听他闷闷地说了句:“多谢妻主。

”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愣了一下,继续敷药。敷完一抬头,

正对上一双金眸。苍玄站在不远处,不知道看了多久。

第四章 龙神的隐疾苍玄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低头看看自己——腿上趴着个狼王,

双手还沾着绿色的草药汁液,活像个在搞什么非法仪式的巫婆。“那个……”我刚要解释。

战北已经一骨碌爬起来,冷冷看了苍玄一眼,转身就走。走路的姿势还是夹着腿,

但明显比刚才轻松多了。苍玄目送他离开,然后把视线转向我。“妻主,”他顿了顿,

“战北他……”“痔疮。”我拍拍手上的草药渣,“小毛病,不严重。

”苍玄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我打量着他。龙神苍玄,原情节里最强的一个兽夫,

也是被原主虐得最狠的一个。禁制封了他的神力,把他关在后山雷牢,整整三年。三年啊,

天天被雷劈。换成别人早疯了。但他扛下来了,后来解开禁制,

第一个冲进来把原主打成重伤。现在他站在我面前,气势内敛,看不出喜怒。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右手的五根手指,无意识地蜷着,时不时抽搐一下。

“你手怎么了?”我问。苍玄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无事。”“给我看看。”“不必。

”我上前一步,他后退一步。我再上前,他再后退。“站住!”我指着他的鼻子,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躲什么躲!”苍玄顿了顿,到底没再躲。我抓起他的右手。

手心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这是雷击留下的伤。

三年雷刑,不可能一点后遗症都没有。我按了按疤痕周围的肌肉,

苍玄的手指本能地抽动了一下。“神经受损。”我下了判断,“是不是经常发麻?

有时候还会控制不住地抖?”苍玄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多久了?

”“从雷牢出来后便是。”那就是至少三年。我皱起眉。神经损伤这种事,

放在现代也是疑难杂症,治起来慢得很。更何况这是兽世,要啥没啥。但我毕竟是兽医。

治过被车撞断腿的狗,治过中风后遗症的猫,治过瘫痪的兔子。神经损伤,

虽然不是我的主攻方向,但多少懂一点。“每天来找我按摩。”我说,“三天一次针灸,

坚持一个月,应该能恢复七八成。”苍玄抬眼,金眸里闪过一丝讶异。“妻主懂医术?

”“废话,不懂能给你治?”我白他一眼,“别废话,跟我进屋。”苍玄犹豫了一下,

到底还是跟了上来。让他坐下,我找出原主收藏的骨针——这玩意本来是刑具,

用在这些兽夫身上的。现在被我翻出来,开水烫过,权当针灸针用。没有酒精,

没有消毒设备,条件简陋得令人发指。但没办法,凑合吧。找准手部的穴位,一针扎下去。

苍玄的手本能地一缩,又生生忍住。“疼?”“不疼。”我笑了一声:“忍功倒是不错。

”三年前天天被雷劈,这点疼算什么?一针接一针扎下去,苍玄始终面无表情,

只是额头渗出薄薄的汗。最后一针扎完,我直起腰,活动活动颈椎。“行了,今天就这样,

明天这个点再来。”苍玄低头看着自己扎满针的手,沉默片刻,问:“妻主为何要救我?

”我正擦手,闻言一愣。为何要救?因为不救你我就会被你弄死呗。但这话不能说。

我想了想,认真道:“我是个兽医,见不得动物生病。你们虽然不是动物,但症状是一样的。

”苍玄的嘴角又抽了一下。“就这样?”“就这样。”他没再问,低头看自己的手。

过了一会儿,突然说:“战北的尾巴在摇。”我扭头一看,好家伙,

战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站在窗外往里看。发现我转头,他立马绷住脸,

尾巴却忘了收,摇得跟狗似的。我:“……”这届兽夫怎么回事。

第五章 蛇君中毒了给苍玄扎完针,我让他把针留着,过一刻钟再取下来。一扭头,

战北已经消失了。窗外空空荡荡,连个影子都没有。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原主的医术……其实根本谈不上医术,只会用鞭子。但这屋里的药材倒是不少,

都是这些年搜刮来的,堆了半间屋子。我翻了翻,找出几味有用的,准备配点消炎药膏。

正忙活着,门口光线一暗。抬头,临渊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妻主今天好兴致。

”他慢悠悠地说,“又是给狼王看病,又是给龙神扎针的。”我警惕地看着他。蛇君临渊,

八夫里最阴的一个。原情节里,他表面上对原主千依百顺,

实际上一直在暗中收集原主的罪证,最后联手战北和苍玄,把原主打入万劫不复。

现在他这副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在算计什么。“有事?”我问。“无事。”他慢悠悠走进来,

“只是好奇,妻主何时学的医术?”“梦里学的。”我随口敷衍。他笑了一声,也不追问,

就在我旁边蹲下来,看我配药。离得太近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腥气,不是难闻的那种,

反而有点像……雨后森林里的苔藓味。我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忙我的。他也不动,

就那么蹲着,盯着我的手看。过了好一会儿,突然问:“妻主,我的毒牙能长回来吗?

”我手一顿,抬头看他。他的笑容淡了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原主把他的毒牙拔了,

两颗,硬生生拔下来的。当时他疼得昏过去,原主还嫌他叫得难听,让人把他的嘴堵上。

“能长。”我说,“蛇类的牙本来就会不断生长,断了也能重新长出来。

但是……”“但是什么?”“但是位置不对。”我盯着他的嘴,“你张嘴我看看。

”他愣了愣,倒也配合,微微张开嘴。我凑近了看。毒牙确实重新长出来了,但位置歪了,

往里偏了大概两毫米。这会导致什么问题呢?咬合的时候,上牙和下牙对不上,

吃东西不方便,而且——毒液喷射的路径也会受影响。简单说,他现在喷毒,

大概率会喷到自己嘴里。我:“……”这特么也太惨了。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口腔不舒服?”我问,“有时候会发麻,偶尔还会肿?

”临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盯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妻主怎么知道?”“废话,

毒液喷到自己嘴里,能舒服吗?”我白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毒牙长歪了不知道说?

”“说了有用?”他反问。我语塞。确实没用。原主那个疯女人,听说他毒牙长出来,

估计只会再拔一次。“躺下。”我指着旁边的石榻。临渊眯起眼:“做什么?

”“给你看看牙,能做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躺下了。我让他张嘴,

借着烛光仔细观察。毒牙的位置确实歪了,而且牙根那里有点发炎,应该是感染了。

再不处理,整颗牙都得坏死,到时候就真长不出来了。“得拔。”我说。

临渊的身体明显一僵。“不过不是硬拔。”我补充道,“先消炎,再矫正位置。

你这牙还能保住,但需要时间。”他沉默了一会儿,问:“妻主为何要帮我?”我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今天第三遍了。“因为我是兽医。”我说,“兽医的天职就是治病救人,

不管是猫是狗是狼是龙是蛇,都一样。”临渊盯着我,阴柔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认真的表情。

“妻主,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哦?”“昨天你还恨不得把我打死。”他说,

“今天却说要给我治牙。”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露馅了。但我面上不动声色,

一边给他敷药一边说:“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想通了,打打杀杀没意思,

还是当个好人比较快乐。”临渊没说话。敷完药,我让他起来漱口。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突然回头。“妻主。”他说,“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今天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说完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记人情是好事,

但问题是——这三个人今天都记了人情,等哪天发现我根本不是原来的星落,

会不会一起找我算账?第六章 三个病人一台戏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一大早,战北准时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等着换药。他那个肛周炎其实不严重,

但位置尴尬,换药的时候得趴着。一开始他还浑身僵硬,尾巴夹得死紧,

换了两天就放松多了,甚至能一边趴着一边跟我闲聊。“妻主以前真的不会医术。”他说。

“现在会了。”我一边涂药膏一边答。“在哪学的?”“梦里。”战北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妻主,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我手一抖,差点把药膏怼进他尾巴里。

“你才被附身了!”我没好气,“我这是良心发现,不行吗?”战北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意味深长。“良心发现……”他重复了一遍,“希望妻主能一直良心发现下去。

”说完站起身,整理好衣袍,走了。我愣在原地,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来不及多想,

苍玄来了。龙神大人永远准时,踩着点进门,往那一坐,把手伸出来,全程面无表情,

活像个来按摩店的老顾客。我一边给他扎针,一边观察他的脸色。“昨晚睡得怎么样?

”“尚可。”“手还麻吗?”“比昨日好些。”“那就行。”我扎完最后一针,交代他,

“二十分钟后自己取针,我还有事。”苍玄点点头。我正要走,

他突然开口:“战北这几日走路正常了。”我脚步一顿。“那就好。”我说,

“他的毛病本来就不严重。”苍玄顿了顿,又道:“临渊昨日来找我,

说他的毒牙好像不那么疼了。”我挑挑眉。临渊那个家伙,居然会主动跟苍玄交流病情?

不对,这几个兽夫之间本来就有联系,原情节里他们就是联手造反的。现在虽然被我搅和了,

但他们私底下应该还是经常碰头。“那就好。”我说,“等过几天消肿了,我再给他做矫正。

”苍玄没再说话。我出了门,正要去配药,迎面撞上一个人。临渊。他捂着嘴,脸色发白,

额头冒汗。“怎么了?”我吓了一跳。“妻主……”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的牙……好像肿得更厉害了……”我让他张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感染加重了。

不应该啊,我昨天明明给他敷了消炎药,怎么会……等等。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昨晚是不是偷偷喷毒了?”临渊的目光开始游移。“说实话!

”“……试了一下。”我差点气死。“你是不是傻!牙都那样了还喷毒!

你以为你是毒液不要钱啊!”临渊缩了缩脖子,

居然有点委屈:“我就是想试试还能不能喷……”“结果呢?”“喷到自己嘴里了。

”我:“……”我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不行,兽医不能打病人。但真的好想打。

“跟我进来。”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屋里拖,“今天就把你这颗牙拔了,一了百了!

”临渊的脸色瞬间白了。第七章 第一次手术拔牙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放在现代宠物医院,有麻药有器械,分分钟搞定。但这是在兽世。没有麻药,没有拔牙钳,

没有止血药。我只能硬着头皮上。让临渊躺好,

我翻出原主收藏的一套工具——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勉强能找到几样能用的。

一根细长的骨针,可以当麻药注射器?算了,没有麻药。一把石刀,磨得挺锋利,

可以当手术刀。几根兽筋,可以当缝合线。一罐烈酒,可以当消毒液。行了,凑合吧。

我让临渊张嘴,仔细观察那颗毒牙。感染确实加重了,牙根那里红肿得厉害,

轻轻一碰就出血。再拖下去,整颗牙都得坏死。“拔。”我说,“现在就拔。

”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疼吗?”他问。“废话。”我说,“但我尽量快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妻主,”他说,“你动手吧。”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石刀,

用烈酒浇了一遍。临渊闭上眼,拳头攥紧,指甲陷进肉里。我拿刀尖在他牙根处划了一道。

他浑身一抖,但咬着牙没出声。切开,放脓,清理,然后——拔。没有麻药,纯生拔。

临渊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我手上不停,

用力一拔——毒牙出来了。血涌出来,我赶紧拿止血草塞进去,死死按住。临渊躺在那里,

脸色白得像纸,额头全是汗。但我顾不上他,必须趁着伤口还新鲜,把矫正器放进去。

所谓矫正器,其实就是一根细细的骨针,被我弯成合适的弧度,塞进牙槽里,用兽筋固定住。

这样等新牙长出来,就会顺着这个弧度长,不会再歪。弄完这些,我长出一口气,直起腰。

临渊还躺在那,眼睛睁着,盯着我看。“完事了?”他问,声音沙哑。“完事了。”我说,

“别动,躺一会儿,等血止住。”他轻轻“嗯”了一声。我低头看他,

突然发现他眼角有泪痕。疼哭的。也是,生拔一颗牙,换成谁也受不了。我拿起一块布,

帮他擦了擦汗。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妻主。”他说。“嗯?

”“你真的很奇怪。”“……知道了,你说过了。”“但我不讨厌这种奇怪。”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接。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又开口:“战北喜欢你给他换药。”“嗯?

”“苍玄这几天手不抖了,昨天破天荒笑了。”我挑挑眉:“所以?”临渊看着我,

眼神认真得有点吓人。“所以,如果你能一直这样下去,”他说,“我可以不计较以前的事。

”我心头一震。这是……表态?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临渊,

你动作倒快。”扭头一看,战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抱着手臂,表情比平时更冷。

他身后,苍玄也来了,金眸扫过我和躺着的临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三个人,六只眼,

齐刷刷盯着我。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第八章 修罗场“那个……”我试图打破沉默,

“你们怎么都来了?”战北冷笑一声:“听说妻主在给人拔牙,来看看热闹。”苍玄没说话,

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临渊躺在那里,突然笑了一声,悠悠道:“妻主手艺不错,

一点都不疼。”——你刚刚明明疼哭了!但我没拆穿他。战北走进来,在我旁边站定,

低头看了看临渊的嘴,问:“他这牙要多久能长好?”“至少半个月。”我说,

“这期间不能吃硬东西,也不能喷毒。”临渊的脸垮了一下。战北又问:“那他的毒怎么办?

”我理所当然道:“忍着呗。”临渊:“……”战北嘴角弯了弯,居然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苍玄这时开口了:“妻主,我的手今天还需要扎针吗?”“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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